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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请你带他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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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谷童飞叫我,声音小心翼翼的说不出的忐忑。
我没理他继续吃,头也不抬继续朝那些饺子下手,就跟三天三夜没吃过饭一样。
“秦御阳走了,你不去追?”谷童飞急了,摁住我继续夹饺子的手,吼道。
“追什么追?人家又不是非要我陪,不是有佳人在侧,要轮也轮不上我。”
谷童飞抢过我的筷子,像不认识我似的,看得我心里发毛,“你们。。。分手了?”
“不知道。”
“那刚才什么意思?一个不说话一个一声不响扭头就走?”
“我哪知道,也许人家俩人嫌这里不够档次呗。”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想追出去看,想问问秦御阳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了,为什么又跟韦薇单独吃饭,他们关系真这么好要经常一起做很多事,到底是为什么?
我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太多想问的,却在刚才他转身走人的那一刻突然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开始拼命想要知道答案,却忽然又有一股力量让自己冷静可怕,一点都不想追出去问。
我就那么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将面前的饺子吃光,自己的吃完了,还把谷童飞的盘子里的饺子也消灭光了,最后的结果是晚上睡不着,吃撑了。
害得我半夜爬起来在走廊里走了半宿才回去睡觉。
在我走来走去的那几个小时,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得祈祷秦御阳会问我点什么,或者打电话来质问我,要不然当什么也没发生也行啊,但结果是都没有,连一个短信都没有,我就跟个傻子,不是,应该是游魂似的在黑漆漆夜里一个人在走廊上晃,幸亏没人出来,不然一准得被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我吓一跳。
从那天开始,我见到秦御阳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在路上凑巧碰到,也都是韦薇跟他一起,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还是在商量事情,反正俩人就跟没看见我那样,擦肩而过。
我们以前经常去吃饭的食堂楼上,也总是看见他跟韦薇一起,明明他身边以前坐的都是我,现在我却只能远远看着,咬着牙齿生生将快要喷涌而出的眼泪憋回去。
这样的憋气的日子我只坚持了一个星期就快崩溃了,刻意找很多专业书翻来覆去的看,又去图书馆看资料,将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的不让自己去多想。
有一天晚上我看着看着书,刚才还清晰无比的字迹瞬间就模糊不堪,变成一团水雾。眼泪就那么哗哗的往下掉,顺着脸颊滴到书本上的热泪变成一团水渍,一滴,两滴。
好像我自己都能听到那水滴砸在书本上的撞击声,一声一声砸进我的心里,疼得我整个人都微微颤抖。
吓得我旁边的同学立马递给我一张纸巾,小声问我,“同学,你怎么了。”
我撇过脸擦干脸上的眼泪,低头笑着说,“没事,刚才眼睛进沙子了,谢谢啊。”
拿着纸巾假装去擦眼睛,生怕被人发现。
越擦眼眶里流出的水分就越多,怕别人发现赶紧站起来拿着书本跑了。
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悲从中来,才多久我就变成这样的可怜样,以前开心就笑,不开心也能找到笑点的我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人玩深沉,开始有心事。
可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以前跟谁不和要么跟人吵一架,要么跟任一一找个别人听不见的地方,一起痛骂一顿,嘻嘻哈哈的心情就又好了,我什么时候能憋着气还能自己消化情绪了?
原来人也是会长大的,小的时候一根棒棒糖就开心很久,长大了就是给我一盒糖果也未必能让我开心,是人越来越贪心?还是快乐的时间太短?
我想不明白。
不止这一件事,好多事我都想不明白。
比如秦御阳他凭什么不声不响的就不跟我说话,什么也不交代就悄悄的跟我好像什么关系也没了?
我迷茫。
思绪回来再往前继续走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人就像针一样扎我的眼睛,生疼。
………………………………
89。分歧
“蓝静铃,一个人?”韦薇笑着跟我说话,又往我身后左右看了看,说“怎么不见谷童飞,没跟你一起?你们不是经常都是在一起的吗?还挺奇怪的哈。”
我一眼都没往韦薇方向看,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跟秦御阳对视。才没几天,我好像感觉过了很久了,突然忘了想要说什么,一直这样沉默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最后还是秦御阳先绷不住,也可能是这样站下去不知道怎么收场没话找话,“精灵,你去哪里?”
秦御阳一开口问我,其实我心里是有些小窃喜的,“看我手里的书应该就知道刚从图书馆出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夹枪带棒的跟人斗气,以前不是很会扭曲意思把气氛弄得轻松搞笑,现在反而要将话说得那么冲。
“嗯,我没注意看,那你。。。。。。我。”秦御阳倒没跟我置气,被我堵得也没话可说气氛又一次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秦御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内的好像有很多情绪,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们俩别扭着,丝毫没影响韦薇的心情,依然借故跟我说这说那的,只这一句引起我的注意,“蓝静铃,你跟谷童飞关系还真是好,听说你们从小就形影不离的,那可真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不容易。”
本来跟秦御阳的关系有些紧张,对韦薇老是缠着他早就很不舒服,原本就不想搭理她,奈何她老要跟我套近乎,听她说我跟谷童飞的关系,话里话外像透露另一层意思,忍着怒火看她,语气自然也不会太好,白她一眼,“当然不容易,你以为谁都能从小一起长大。”
韦薇一点没有不高兴,反而兴致颇高的跟我谈论这个问题,“那是,所以我羡慕你啊,身边有一个这么好的异性对你事事上心,关怀备至的,我也想要一个就是没有啊,这都怪我爸妈怎么不在我家隔壁或者附近给我也找一个这样的男生,我也可以感受一下这种到底一起长大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惜啊,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我警惕的看她,“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秦御阳在这里我也没心思想起他的,猜不出韦薇到底揪着这个说存得什么心思,就是觉得刺耳,更何况我也不信她就是随口说,这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
对于我的敌意,她竟然不介意,“没什么,就是见你一个人随口问问。”韦薇两手一滩,耸了耸肩膀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看她这表情就觉得来气,“我跟谷童飞的关系还不需要外人来评论,也毋须跟谁交代,人心里想的是什么,看别人自然就是朝着心里所想来理解,不要妄自猜测别人。”
韦薇依然好脾气的跟我说话,“是你自己想多了,我根本没说什么,就是说你们关系好啊,是你自己太敏感。”
“希望是。”
“我突然想起来谷童飞上次在学校的咖啡厅不是撞见一个追他的女生,我刚好跟她认识,听她说你是谷童飞的女朋友,不知道有没有这事。”韦薇边说边去看秦御阳的表情,幸灾乐祸的不带一点掩饰,我这才看出来她刚才说那话原来是为了铺垫后面的事,“你不知道我那个朋友,知道谷童飞有女朋友回家可是哭了整整一夜,她喜欢谷童飞很久,这一下梦碎了也真是够可怜的,第二天两只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
秦御阳开始没注意听我们说话,听到韦薇说我是谷童飞女朋友的时候,明显脸色变了,刚才还平和的眼神立马变得锐利,目光直接停留在我的脸上,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在等我回答。
“我那是。。。。。。”我觉的有必要解释那天的事。
“精灵,你过来。”没等我将解释的话说出口,秦御阳直接将我拉走,走出一段距离确定不会让韦薇听见后,双手搭着我的肩膀上,问我,“韦薇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秦御阳抓得我有点疼,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心里也有点火,“秦御阳,你弄疼我了,放手。”
秦御阳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的捏着肩膀的位置,声音低哑逼问我“说,你是不是喜欢谷童飞?”
“你说什么呢?我跟谷童飞?亏你问得出口,我跟他从小就是一起上学的,平时怎么相处你难道不知道,那你还老跟韦薇在一起,还不是出双入对的。”我一时冲动就就将心里的话给吼出来,想着已经这样了,也不再憋着。
“现在说你跟谷童飞,你又说韦薇干什么?”秦御阳完全就是倒打一耙,丝毫没觉得他跟韦薇走得太近会让我不舒服,“以前我就跟你说过,现在翻这些旧账有什么意思?”
我叹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摆理据,“那我跟谷童飞也同样是这样,以前怎么相处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对。”
秦御阳双眼瞪我,斥责道“人家到处都在传你是他女朋友,那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们的感情是什么?”
“人家?谁是人家,这些都是韦薇说的,她说什么你都信,那我说的你怎么不信?那你现在又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我据理力争。
秦御阳低吼一声,“精灵,你能不能不要把别人拖进来,现在说的是我们,是我们,你明不明白。”
还护着韦薇了,我更是火大,“我们?你还知道我们,那你怎么不相信我的话。”
“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你跟谷童飞的关系?”秦御阳双手揉了一把脸,看着我。
完全就是无理取闹,“谷童飞跟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什么都没有,就是这样,我还能解释出什么,还能说出花儿来。”
“那你就任别人说你是他女朋友,你也觉得没关系?不应该保持距离?”秦御阳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似乎在做一个决定,冷静得让人有点害怕,“那我要是跟另一个人被其他人说一对,你听了会什么感觉,你告诉我,是不是觉得无所谓。”
被秦御阳突入而来的镇定感到心慌,我意识到再不说清楚可能要引起更大的误会,赶紧解释说“那是假的,当时那个女生追他让他很烦,随口一说让我装一下,好让那个女生知难而退,就是这样而已,我怎么知道她会到处说,再说,你现在知道真相,还不行吗?”
“精灵,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秦御阳听了我的解释竟然没有我预先想好的情景,我一时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抓住他的衣袖怕他走,追问“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你告诉我,你最近老是躲着我是什么意思?”
秦御阳看也没看我,低着头“最近很忙,没时间。”
“秦御阳,你撒谎。”明明我看到他好几次都跟韦薇一起,俩人有商有量的说话,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呢,竟然跟我说很,跟我一起就忙,跟她就不忙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这种不负责的话都说得出口,行啊,让我随便想。
“好啊,你自便吧,你喜欢跟谁一起就一起。”说完我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差点站不稳,不是抓着他的衣服可能摔在地上。
本来我不想解释我跟谷童飞的关系,但我不能让人这么侮辱我们的友谊,也不能不明不白被秦御阳误会,故意不看他,几度哽咽,硬逼着自己说,“我只说一次,我跟谷童飞就只是同学,朋友,还有一起长大的情谊,没有其他,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帽子扣在我身上,其他的你爱怎么想也随你,就这样吧。”咬紧牙关死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抱着书大步朝前走。
“精灵。“秦御阳抓住我的手腕,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听见他说,“也许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彼此冷静,好好想想是不是该继续下去。”
我惊得身子都僵硬了,用力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在秦御阳面前哭出来。
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我内心多无助,但我不能让他看见,向前走了一段路远处也传来脚步声,想来秦御阳也应该离开,那声音越来越远,确定秦御阳已经走远,停下来回头望他远去的方向,心就像是被人抓在手里用力的揪啊揪的,特别难受,好像快呼吸不了。
我们的关系为什么突然就急转直下,变得这么恶劣?
也许真是快结束了吧,别人不是都说,初恋一般都不能成功,所以才会有初恋情节。
大家在不懂得什么是爱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对方相处,就像现在我跟秦御阳一样,我们之间到底出了多严重的问题,其实没有,但就是大家别扭着,各不相让,都不肯退一步,我已经放下架子跟他解释,但并没有出现我以为知道真相而惊喜的画面,可能不相信我才是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信任危机是我们最大的问题。
………………………………
90。温馨
周末,任一一非生拉活拽的将我拉出去跟她们一起散散心。
我知道任一一怕我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本来是不想去,最后还是磨不过跟着她去了。
以为就任一一跟皇浦枫,到了车站居然看到了很久没见的陈氏姐妹,庄楚翘跟袁天明也都在。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心里总期待点什么,等到大家陆续上车的时候,秦御阳急急忙忙的赶在开车的最后关头上了车。
秦御阳上车的那一瞬间不经意的跟我的眼神在空中碰撞,我们都是一愣,但很快便装作看窗外的街景避开了他的眼神。
我伸手用胳膊撞了撞坐我旁边的任一一,责备的瞪了她一眼,意思很明显她并没跟我说有秦御阳会来。她讨好的对我笑笑,无声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发火,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又怎么可能真的跟她闹,而且我虽然不想见他,但就算是做出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但仍然还是希望在我的视线范围能看到他,哪怕只是偶尔一眼我也觉得挺好。
车子启动在公路上穿梭,知道秦御阳就坐在我后面,说不上来心情是怎么样,就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知道,这种忐忑和对事情的不确定感,只有在高中那会单恋他时候才有,现在好像突然又回到那个只有我自己喜欢对方,而对方并不知情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从来没有晕车的我第一次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只是干呕也吐不出来什么,就只是难受浑身上下冒冷汗,感觉身体每个毛孔都瞬间张开,一阵难受痉挛的感觉刚过去又一轮寒意袭来,自己就好像经历了冰火两重天,我根本没力气坐直只能弯下腰双手抱着肩膀减轻痛苦。
“精灵,你怎么了。”任一一最先发现我的不对劲,凑近我的耳边抱着我。
整个人特别难受我只想这样蜷缩着,有气无力的说“没事,可能有点晕车,你不用管我。”
“那你怎么样,是不是想吐,我给你找个塑料袋,现在已经上了高速没办法停车,你忍忍啊,很快。”任一一说完,我听到咚咚的脚步声,估计她是去找司机去,我整个人挺难受也没管她,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蜷缩着身子。
不知道她跟司机在说什么,就只听见她时高时低的说话声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响,我身体不舒服也没注意听她到底说什么。
感觉有人走过来抱着我的肩膀让我起身,一动我就想吐,赶紧阻止她,“一一,别碰我,不舒服。”
任一一好像没听到,固执的要抱我坐直身体,把我从座位的下面拽上来,小心翼翼的将我的头扶好让我坐直,一抬头我闭着眼睛跟她说,“不舒服,一一。”
“精灵,你靠过来。”是秦御阳的声音。惊得我一下就睁开眼睛,眨巴着眼睛看向坐在任一一座位上的人。
“你。。。。”正想问他怎么过来,任一一去哪儿了?怎么是秦御阳坐在我旁边。
忽然又想吐慌忙的用手捂住嘴巴,但仍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难受。
“你别说话,要不要喝点水。”秦御阳小心的抱着我,怕我摔下去,轻轻将我靠在他的胸口。
我挣扎着试图推开他,声音沙哑的厉害,“不用你管我,一一呢,让她来。”
秦御阳不屈不饶的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向他的身前,动作很轻很温柔,可能是怕我发火也有可能见我确实挺难受,哄着我说“她在后面,你别犟了好不好,不舒服就不要说话,闭着眼睛睡会儿,下车就好了。”
“很难受,嗯。”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胸口暖暖的温度丝丝缕缕的传到脸颊很是舒服,我没出声,秦御阳也没再问我,只伸手将我额头的冷汗擦去,轻轻的拍我的背。
秦御阳拍我的背的动作让我想起我妈,小时候特别皮让我妈打一顿,我就不要命的哭,嗓子都哭哑了还不停,到最后是哭着哭着就是哼哼唧唧的,我妈也是抱着我拍我的背,拍着拍着我就睡着了。
心里特别委屈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或者是想我妈了吧。低声的哭了,眼泪顺着脸的一侧顺流而下,流到脖子里去了,凉凉的。
秦御阳可能发现我在偷偷的哭,帮我擦掉脸上的水渍,他的指腹轻轻划过皮肤的触感,吓得我一个转身往他的怀里钻,也没想起来要躲开他,只是不想他看见我哭的样子,觉得特别丢脸。
秦御阳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我,另一只手将我乱糟糟的头发理顺别在耳后,“精灵,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生气。”
这是道歉?顾不得丢脸睁开眼朝秦御阳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
“那天回去我想了想,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跟你说话吗?说出来你肯定要笑我,还记得有一次你和谷童飞去东北馆饺子。”秦御阳低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是特别生气,心里膈应得慌,看到你跟他俩人抢东西吃的的画面就说不出的不舒服,你肯定想象不出来我到底有生气,差点冲上来把盘子扔了,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所以没跟你说话就掉头走,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走不出那道坎似的,每当吃饭的时候都会无端的想到那个画面。”
秦御阳徐徐道来,声音又特别温柔真挚,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身体的不适竟然被我抛诸脑后,小声问,“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说呢?”秦御阳笑着反问我。
我嗤之以鼻顺便逮到机会就埋汰他,“我哪儿知道去,脾气那么怪,动不动就不理我。”
“精灵,你这样不好啊,是我不理你吗,明明是你把我气着了,你想啊,自己的女朋友跟另一个男生那么好,即便是知道他们没什么,搁谁也不能完全无动于衷,除非他不在乎。”
我眼睛一亮脑子突然转的飞快,“那你意思是说你在吃醋。”
“我拒绝回答。”秦御阳刚才还一副温柔先生的样子,立马又变得傲娇起来,企图逃避问题。
“你真的是吃醋?”秦御阳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觉得沉默就是默认的意思。
心结打开我身体也奇迹般的没觉得难受了,我赖在他身上不想起身,仰视他的脸咯咯的笑出声,伸手去摸他的喉结,一上一下真好玩。
秦御阳一把抓住我作怪的手扯下来,虎着脸凶我,“打你啊,不听话。”嘴上这么说,但他笑着的表情和弯下来的眼角骗不了我,怎么都透着一股甜密密的宠溺。
“还难受吗?”秦御阳低头看我。
我摇头,“好了。”
“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不是没好好吃,是没吃好吗,我笑,“忘了。”
“现在吃点?”秦御阳征询我的意见。
“不想吃,不舒服。”赖在人肉沙发上怎么也比车子**的椅垫好啊。
秦御阳低头下来,嘴唇拂过耳后,轻轻划过耳垂,吹气似的说话,“装病博同情?”
我翻过身去不看他,耍赖“才没有,我是病人,应该得到悉心的照顾。”
秦御阳没多说什么,搂着我不让我颠下座位,静静的闭目养神,嘴角微微的勾起。
我闭着眼睛抿着嘴偷笑,心想多亏今天来了,真是来对了嘛,要不然我还得一个人躲在宿舍黯然神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御阳拍了拍我的脸,叫我“到了。”
翻身起来一看,竟然是b市旅游景区,据说是两座山峰连在一起的,好像叫情侣山,还有一个传说,如果是相爱的情侣一起爬到最顶峰,然后留下一件共同的信物,就会一生一世携手到老。
车上睡了一阵,现在我是神清气爽,兴高采烈的从车上跳下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四周都是青葱树木,鸟语花香,半山腰就已经堆叠气层层白雾,真有诗人笔下那种山上有神仙的惬意。
“精灵,你这好得够快的,跟我坐就浑身哪哪都不舒服,秦御阳跟你坐一会就就跟打足气的气球似的,恨不得升天啊。”任一一故意刺激我,眼神一跳一跳的跟皇浦枫打眼色。
其他人看向我,偷偷的笑出声。
“对啊,我说秦御阳,你什么改行当医生了,也给我治治呗。”皇浦枫跟任一一俩人开始唱双簧的笑我。
秦御阳拉着我往山边走,头也不回的呛他,“你得什么病,说出来,神经病就帮你治,其他病一概治不了。”
“嘿,蓝静铃,你这样可不好啊,过河拆桥的事可不能做。”皇浦枫特别严肃的走进我,说。
我笑,“我怎么了?”
“你得感谢我啊,请我和一一吃大餐,要不然你们俩还得抱着被子在家哭呢。”
我回过身去挠他,笑着说“皇浦枫,大餐没有,酸辣粉倒有一家,吃不,前面走着。”
“走啊,咦,那不是那谁吗?”
顺着皇浦枫的视线看过去,韦薇竟然坐在我们正要过去的小吃店吃东西。
………………………………
91。爬山
看到韦薇我刚才还兴奋的心情唰唰的凉了半截,暗自叹口气,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打打小人之类的,一定是,看来最近时运不大好啊。
离韦薇距离越近,心跳就不自觉跳得更快,全身的肌肉都开始进入高度警戒状态,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精灵,你不舒服?怎么手突然冰凉。”秦御阳伸手摸我的额头,紧蹙着眉头,语气里很是担心的问我。
我摇摇头,止不住的长吁短叹。
沿着蜿蜒的石板小路走向山脚下一排卖各种吃食的小摊,大概是周末的原因人还挺多的,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穿着登山服,运动装,各种登山用品很是齐备。我们虽然都不是正式的衣服,但跟那些从上到下完备的装备来比,显得特别突兀,一看就是随便来玩玩的。
我们从小路的转弯往专卖酸辣粉的小店走去,韦薇也实时的回头看。
“咦,你们到了。”韦薇一点不惊讶的跟我们打招呼,听这语气难道是谁叫她来的。
我们几个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比我们怎么快这么多?我们才刚到。”说话的是袁天明。
我们齐齐的看向他,眼神很明显,他怎么会通知韦薇?什么时候他们这么好的。
我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莫非袁天明跟韦薇有意思?要是真的就太好了,以后我就不用乱想了,真是喜闻乐见的局面,比我自己谈恋爱还激动。
袁天明被我们看得浑身不自在,闪躲着的我们打量的目光,说“全都这么奇怪的看我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人多热闹,你们该不会反对吧。”
皇浦枫贼嘻嘻的抢先走到袁天明身边,顺手搭在他肩膀上,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我们反对有用?人都被你叫来了。”
袁天明被皇浦枫看得不自在,把头偏到一边去,想离他远一点,皇浦枫却偏不如他的愿,捏着袁天明的下巴将他掰过来,“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好的,都没听你说啊,藏着掖着不道德啊,哥们,你是不是跟庄楚翘商量好的,不说留着等过年啊。”
袁天明没好气的打掉皇浦枫的手,跳到一边去,很不服气“谁不说了?你不要乱说,人家女孩脸皮薄。”
皇浦枫眼睛翻了翻,不屑一顾,“哼,我信你才有鬼。”
袁天明斜着眼睛看了皇浦枫一眼,嘴里嘟囔,“爱信不信。”
皇浦枫跟看鬼一样,跟着往前继续走,跳过石板桥往山上的的方向走,“还发脾气?新鲜事。”
买了点快餐食品和水,浩浩荡荡的往山上走。
我跟秦御阳走最前面,中间是皇浦枫和任一一,接着后面是陈氏姐妹,庄楚翘跟袁天明韦薇则走在最后。
走了一截路一致认为安静得太没意思,提议什么游戏玩玩,增加点乐趣。
一边走一边七嘴八舌的议论开,“必须有点惩罚机制,不然没意思,来来来,大家踊跃提议。我负责监督。”
韦薇最先提议,“玩接龙游戏,要不成语,或者诗词也行,你们觉得呢。”
皇浦枫回头看了韦薇一眼,“我谢谢你,韦薇,我不想出来玩动脑筋背课文,从高中以前的文言文诗词我全都忘了,你现在要是问我,我就会一首,形容一种动物的,名字也是动物命名的。”
想了半天我都没想起来哪首诗是以动物取名字的。
“不会是熊吧。”陈佳淇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皇浦枫等着揭晓。
皇浦枫霸气侧漏,大手一挥,“再想。”
任一一撅着嘴翻了个白眼,瞪皇浦枫,“哪有什么动物命名的诗词啊,你自己编的?”
皇浦枫得意洋洋的说,“我一猜你们就不知道,要不我揭晓答案?”
庄楚翘难得开口,“到底是哪首?”
我们没有一个猜出来,皇浦枫脸上的别提多高兴,摇头晃脑的背诵,“那我说了啊,别太崇拜哥,哥不过是一个传说,来了,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青波,哈哈,是不是以动物命名的。”
原来是这首,不禁暗自失笑。
“不如讲笑话?”陈思淇提议。
任一一爬得有些气喘,擦了擦汗水愁云惨淡的说,“哎呀,我可不会,听你们说还行。”
“爬山还说这么多话,哪有力气啊,换别的。”这个提议又被皇浦枫否决。
陈思淇说几个都被否了,脸上有点挂不住,叉着腰反问皇浦枫,“那你说,弄点什么。”
“大白天就别说什么脱衣服的啊,我就穿了两件脱了就没了,山上冷容易感冒。”陈佳淇认认真真的模样别提多搞笑,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皇浦枫眼睛东看西看,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大师样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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