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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皇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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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弟,你不会不知道父王在行拜礼的时候,是绝不准任何人打扰的。”雪筝若无其事,白皙美艳的脸上不惊波澜。

    玄澈冷笑:“拜礼?父王为何在此时行拜礼?只怕是……”

    “不管为什么,自我樊域开国,王行拜礼之时都是不准任何人惊扰的,你该知道。”雪筝走到玄澈身前,目光郑重,“王弟,你不会想……”

    雪筝公主没有说下去,玄澈却知道那两个字是――造反!

    玄澈琥珀色眸子映出雪筝冷漠的脸,两人僵持,最终还是雪筝柔和了目光:“王弟,我这都是为你好!你以后将是樊域的王,受万人敬仰,又何必……”

    “是为你自己?”玄澈唇角一扯,鄙夷不屑,“王?是你想当王后?”

    “你……”雪筝脸色涨红,气急,“若我想当王后,嫁给谁都是一样的,相反,你也该明白,谁娶了我,谁才是樊域未来的王!”

    玄澈正要说话,却听身后另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来:“公主,可否要苡柔与王子单独谈谈。”

    二人同时转身看去,只见苡柔静静站在帘幔里,如云里的仙子,洁净美好。

    雪筝公主微微犹豫,最终还是点头道:“好,那就烦劳了。”

    雪筝公主转身而去,苡柔看一眼玄澈:“王子,跟我来。”

    玄澈知道,苡柔虽然是父王拜礼的女人,可向来睿智冷静,甚至可以有时是父王的智囊。

    “你有什么话?”玄澈问。

    苡柔回头淡淡看他:“要你不要做出荒唐事。”

    “哼,做荒唐事的是雪筝和父王。”玄澈眸光如火,盯着苡柔冷静的脸。

    苡柔道:“雪筝公主有句话说对了,谁娶了她谁才是这樊域的王!王子,一个女人和这江山天下,孰轻孰重,我想,不需苡柔多言。”

    玄澈盯着苡柔,一字一句咬紧:“此等陈规陋习,没想到你一个汉人女子竟这般推崇?哼,难怪,甘愿做父王的拜礼女人!可是你甘愿,不代表麝月也甘愿……让开……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又怎样?你改变的了这些事实吗?你现在冲进去除了救不了麝月外,还会赔上你自己!值得吗?”苡柔一步挡在玄澈身前。

    玄澈冷笑:“值得与否,亦不需要你来操心!”

    他一把推开她,苡柔却在他身后叫住他:“若要豁出去一切,却也要看看那个女人是否值得你这样做!若值得,苡柔不但不拦阻你,甚至可以为你和她说清,你们……谁都不会有事!”

    玄澈停住脚步,惊讶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若她值得,我便帮你这一次。”苡柔向来说一不二,他了解,曾经亦曾为触怒了父王的臣子求情,玄澈眸光微动,“你是何意,不妨明说。”

    苡柔走上前两步,口气依然淡淡:“沐仙殿有个侧门,你该知道,我可以调开那里的守卫,你便与我在侧门观看,你适才说我愿意,不等于麝月愿意,呵,若麝月果然不愿,甚至愿意为你守身如玉,无论如何王都无法勉强她,我便帮你这个忙如何?”

    玄澈一整,望着苡柔笃定的神情,微微低眸。

    “怎么?不敢?”苡柔冷哼。

    玄澈眸光一凛:“好!就听你的!”

    玄澈心里的确不敢肯定,对于麝月他依然了解很少,却足够了解父王,父王手段之残忍,内心之冷酷,他的确不敢确定,麝月是否可以禁得起他的威逼利诱……

    ………………

    第一卷结束了哦^_^下章开始第二卷《只愁风日损红芳・裂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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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珠沙华

    绕过几道回廊,苡柔对侧门边的守卫耳语几句,那些守卫便纷纷退下了,苡柔回头看玄澈,玄澈走上来,还未曾看到殿内景象,便已听到殿内传出麝月虚弱的声音:“放开我……”

    他一步踱进去,正见麝月竭尽全力要推开父王,她柔弱的双手,明知徒劳,却还是极力的想要挣脱,“放开我……放开……”

    樊域王的吻烫过她的雪颈,噬吻着她的锁骨,麝月被他抱得太紧,几乎窒息:“不……不……放开……放开我……你不能……”

    樊域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我不能?又有谁能?是林世唐?还是玄澈?”

    樊域王目色里有隐隐怒火:“告诉你,我才是樊域的王!”

    他掐住麝月尖细下颌,凝视她美丽却惊恐的脸,他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柔肌肤,冷笑:“不要妄想勾引玄澈,做了我的女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玄澈身边!玄澈更不可能娶你一个汉人女子!你……只能终生为婢!”

    随着,麝月脖颈被他紧紧掐住,他手上越发用力,麝月感到强烈的疼痛,她企图挣脱,用力的摇头,却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樊域王眼里狂风大作,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了。

    玄澈修眉一蹙,便要冲出去,苡柔拉住他,眼神冰凉:“别忘了我们的赌注!”

    玄澈一怔,只听麝月一声咳嗽,玄澈回头看去,樊域王放开了麝月,麝月用力呼吸,好似从鬼门关走过了一遭,樊域王扯下她身上衣襟,低在她耳边说:“我想让你死,有多容易?要活着,就乖乖听话!”

    “真美,难怪……连玄澈都想要你!”说着,他扭过麝月的脸,狠狠吻去,麝月无力挣扎。

    玄澈,这两个字忽然犹如心上的寒刺,刺痛着她每一寸肌肤,樊域王撕扯着她仅余的衣襟,如撕扯着她心。

    她闭目,她想活着,她甚至想过,强忍下他这一次的羞辱。

    可是,只要她闭上眼睛,心里便疼痛加剧,脑海浮现的都是玄澈的样貌与吻,疯狂的、温柔的、霸道的、若即若离的……

    她爱上他了!没想到内心真正的清醒竟会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可是……来不及了吗?

    内心的恐慌已变成了绝望,她泪眼朦胧,泪光闪烁在眼角,映着浴池边盛开的曼珠沙华,那如血一般的花束,妖艳而绝情的绽放着,听闻,那便是冥界唯一盛开的花,而它的根茎是有毒的……

    她目光一定,忽的猛然转头,狠狠咬住了樊域王的耳朵,**正盛的樊域王意外吃痛,倏然弹起身子,麝月趁机向旁一侧,伸手抓住一株曼珠沙华,樊域王亦立即抓起她的长发,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麝月已不知痛,只将抓在手中的曼珠沙华以最快的速度塞入口中。

    “吐出来……有毒……你这个傻女人……”就在这个刹那,玄澈已顾不得苡柔的阻拦,一步冲了出来,樊域王依然抓着麝月的长发,一惊回头,他没想到玄澈会冲进来,怔楞瞬间,玄澈竟推开了樊域王,将衣不遮体的麝月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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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危

    “玄澈……”樊域王惊异的声音沉沉响起来。

    玄澈却好像没有听到,抱住麝月大喊:“吐出来,你听见没有?”

    麝月迷迷蒙蒙间听到玄澈的声音,心口剧烈的疼痛,胃中针扎一样的难熬,却令她以为那是幻觉。

    苡柔说过这里不准人进来,玄澈又怎么会来?玄澈……怎么会为了她来反抗他的父王?

    沐仙殿氤氲的水雾蒸蒸,玄澈抱起麝月,樊域王厉声道:“站住……”

    玄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的父王,从小,他与父王虽并说不上亲厚,可父王的确最为看重他。

    樊域王与玄澈一般,有着一双琥珀色眸子,不同的是,樊域王眼中更有历尽风雨的波澜,弹指一生,数十年过往,都在这双眼中沉淀,玄澈冷漠睿智的眸光在这样的目光下也显得暗淡。

    樊域王冷声说:“你难道不知樊域规矩?这沐仙殿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玄澈……你不该给父王一个解释吗?”

    玄澈面容冷淡:“父王私自将我的女人带到沐仙殿,亦不该给玄澈一个解释吗?”

    “放肆!汉人女子,终生为婢!你的女人?哼……”樊域王冷笑一声,“你的女人只能是雪筝!”

    玄澈一怔,心里瞬时明了,对于麝月,父王恐怕三分为色,五分为雪筝,也有两分是为了自己!

    父王虽是好色,但对于苡柔已宠爱多年,一朝变更,一定有更大的缘由。

    他的兄弟们,大多贪财好利,并不是樊域王心中的继任人选,唯有自己,自13岁起,父王就认定了他是樊域王位的继承人。

    可这……必须要雪筝公主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况且雪筝亦一直得到父王的喜爱。

    怀中的麝月痛苦的轻吟,她显然已出现了幻觉,不断挣扎,呓语喃喃:“不要……走开……”

    玄澈将她紧了紧,可她的身子依然不断的颤抖:“父皇……母后……不要丢下我……和我一起走……”

    泪水溢出眼角,昏昏沉沉的女子,仿佛经历着不为人知的苦痛,身心都在颤抖。

    玄澈微微低头,如今的境况,不允许他与父王对峙什么,不知麝月究竟吃下了多少,再拖延下去,只恐怕有生命之危,他转身,决然道:“玄澈静候父王处置!”

    一句说完,他抱着麝月迅速跑出沐仙殿。

    沐仙殿大门口守卫横刀拦住,玄澈目光凛然:“让开,否则……”

    “让他走。”苡柔忽然一句,亦从侧门踱步出来,樊域王亦是惊讶的望着她,苡柔对樊域王静静道,“王,苡柔有话要说,还请先放玄澈王子离开,莫要遗憾终生。”

    苡柔向来睿智,心思缜密,足智多谋,樊域王一向爱听她说的道理,见苡柔如此说,对门口守卫微微示意,门口守卫让出去路。

    玄澈抱着怀中已意识不清的女子,一路向着自己的凌月殿跑去,雪筝看着他冲出沐仙殿,冷寒的目光如同冰刀一般,正要上前拦住他,却听玄澈大喊着:“大医,传大医到凌月殿……”

    凌月当空,便是凌月殿的含义,当初玄澈迁居凌月殿,便是樊域王的暗示。

    雪筝望着他焦急的背影,翩然白袍飘然风中,与樊域飘扬的丝纱纠缠在一起,玄澈,为了一个汉人女子!为了一个婢女……你果真……连祖训都已不顾,果真……连这樊域至高无上的王位都要放弃了吗?

    她不甘心!更不相信玄澈是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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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名字

    凌月殿,流云皑皑,帘纱漫漫,纠缠成一片浮白,从白日到黄昏,从黄昏至深夜。

    月冷如水,夜色干凉。

    凌月殿大医围了两圈,麝月躺在床上,冷汗涔涔,口中呓语喃喃。

    玄澈靠在冰凉的白玉柱上饮酒,琥珀色眸中月光沉沉,寒意森森。

    兰格伺候在一边,小心翼翼,每当王子不说话之时,才是最可怕的时候,那才代表他心中真正的波涛汹涌。

    大医们亦是容色紧张,目光沉重,王子已经下令,若麝月死,所有经手大医全部陪葬!

    玄澈王子在樊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神圣不可侵犯,他的命令从来没有人敢违抗,他冷酷残忍,从不念感情,人命在他眼里从不算做什么。

    俊美修长的身影,倒映在一汪月色里,人人都感到巨大的压力。

    “少云哥哥……少云哥哥快走……不要回来……不要……不……不!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呓语不清的女子,似乎有深深痛苦,噩梦之中,泪水不绝,苍白的脸上悲伤不已。

    玄澈微微回头,修眉深锁。

    大医走上前,跪倒在地,如释重负:“王子,姑娘已经无碍。”

    玄澈斜睨他一眼:“那为何还是胡言乱语?”

    “回王子,姑娘只是睡得沉,梦见了……从前的事情罢了。”大医恭谨回答。

    玄澈淡淡别开目光望向床上无法安稳的女子:“好!若是有个万一,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大医连连点头:“是!是!王子且放心,曼珠沙华的毒,已令姑娘吐出,又为姑娘吃了王子赐予的血灵丹,一定无碍……”

    “去。”玄澈一声,大医们纷纷松了口气,慢慢退出大殿,玄澈又令婢女们退下。

    大殿之内,只剩下他和麝月两个人。

    他走到床边,轻轻擦拭麝月额上细汗,她娇唇无色,却不断的呼喊着一个名字――少云哥哥!

    谁是少云哥哥?竟令她梦中都不断的念及他?

    帘纱飞扬,云月半照。

    幽水河静静流淌,一个日夜,如同一场生死之战,经历过后,是沉沉的静谧。

    头疼欲裂,心悸不止,麝月感觉全身酸软无力。

    自己一定是死了,一定是!

    胸口的疼痛令呼吸不畅,她用力的呼吸,猛然起身,安静的大殿,飞扬的白纱,晨的清新如同一缕清凉春风拂进心口,顿时畅快非常。

    麝月长长出一口气,环顾四周,这里……不正是玄澈的寝殿?

    她忽然想起,在意识消失之前,曾看到玄澈的身影,听到玄澈的声音,她以为那是幻梦,却难道是真的?玄澈……真的为了她,冲进了沐仙殿禁地?

    “你醒了?”玄澈安静的声音自一根白玉柱边响起,

    麝月随着看过去,帘纱飞舞如云,帘纱之外,俊美的男子,黑发披散,宽肩如削,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甚至比自己还要细,但,肌体却是紧实的,并不显得弱势。

    玄澈背对着她,手边放着碧光琉璃的酒杯,麝月轻声道:“是你救我的?”

    玄澈不语,而是缓缓起身,他转身走到床边,弯细如月的眉,天生贵气的精致面容,棱角有度,精雕细刻般的妖孽容颜,甚至比女人还要美,那一双眼,更有奇异魅光,琥珀之色,冷如冰霜。

    麝月不觉低下头,不敢直视这样魅惑的男子:“谢……”

    她一声谢谢没有说完,脖颈上突然一紧,她惊讶抬眸,只见玄澈那妖冶俊美的容颜一瞬之间,便仿佛地狱修罗,狰狞可怖,他竟然紧紧掐住麝月细弱的雪颈,薄唇冷冷挑着:“谁是少云哥哥?”

    麝月一惊,少云哥哥?他为何会提起他?他为何会知道少云哥哥?

    她水眸悚然惊动,看着他不语,虚弱的身体未经恢复,更被他钳住脖颈几乎窒息……

    这个人,这个拼命救她出水火的人,难道此时……亦想要了她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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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哥哥也不行

    “我在问你,谁是少云哥哥!”玄澈目光之寒,犹若千年玄冰,亦似淙淙不息的幽水河。

    麝月艰难呼吸,若一枝孱弱的海棠,枯萎在他的怒火下。

    她微凉的手握紧他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玄澈轻轻放开她,琥珀色眸中依然如燃烧的星,几乎要将她吞没了。

    麝月微微咳嗽,看着他只是不语,玄澈豁然起身,冷漠俊美的脸若冰霜遮覆,他缓步走到白玉柱边,滔滔风来,卷起他丝柔白袍,他好像是云中谪仙,这样的男子,很难想象他传闻中的嗜血无情。

    可方才一幕历历眼前,他的目光依然令她寒战。

    许久的静默,直到月色落入幽水河……

    殿外走进一名婢女,不是兰格,她手中端着药碗,走到麝月床前:“姑娘,喝药了。”

    麝月昏昏沉沉,一天没有再说话,更显得颓靡不振,白玉柱边的男子一杯杯饮酒,酒香四溢,漫天而来,麝月知道他定是有苦闷在心,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麝月接过婢女手中药碗,才要喝下去,便见玄澈忽然转身而去,出了凌月殿。

    她一惊,竟要起身,差点将药弄洒了,幸好那婢女扶稳她,叫一声:“姑娘……”

    麝月看向那婢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丽丝。”

    这叫丽丝的婢女看上去清秀可人,目光亦纯善至真,麝月点点头,将药水喝下,眉心微蹙:“好苦……”

    她喝完,将药碗递回给丽丝,丽丝微微抬眸,欲言又止。

    麝月道:“你有话说?”

    丽丝点点头:“却不知奴婢该说不该说。”

    “你说便是。”麝月看着她,丽丝幽幽看向殿口,“姑娘实在不该违抗王子,王子……是冒着性命之危,甚至……赌上了王位救姑娘出沐仙殿的……”

    什么?竟真的是他?!那竟真的不是幻觉!

    昏迷之间,隐约听到的争吵,竟也是真实吗?而不是梦境中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

    “姑娘……丽丝不便多言,先告退了。”丽丝战战兢兢,麝月知道,在樊域,谁都会忌惮雪筝公主几分,丽丝肯对她说这样的话,显然亦是鼓足了勇气。

    她连忙下床,赤足奔到门口,薄如蝉翼的纯白丝纱裙,层层如云,漫天飞落的月光,如冰冷幽水,令她微微颤抖。

    宫灯光亮不及,唯有月影重重。

    她站在殿口,迎着夜风,足下大理石的冰凉渗入心骨,玄澈……问她,谁是少云哥哥!她不回答,是因心中的迷惑与无谓的自尊。

    可……现在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会回来?一定会?想着心酸,竟有泪水盈盈。

    “站在殿口干什么?”突然,玄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她一惊,猛然回身,只见玄澈长身玉立,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身后,月华流动在玉色肌肤上,邪魅修长的纤眸半睁半闭,挺秀鼻梁被长睫投下的阴影掩映,他只是静静的站着,依然冷漠得如降雪玄霜。

    麝月却流下眼泪:“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玄澈长眸微动,麝月目光楚楚,苍白的绝色容颜,悲伤如月,哽咽不堪:“少云,是哥哥……我这世上可能唯一存活的亲人,秦珀,字少云!是我的亲哥哥……”

    麝月抽泣不止,不知为何,好似自亡国之后,所受的苦,所受的委屈尽数奔涌而来,她泪水渐渐不能抑制,竟放纵的哭出声音,她缓缓低下身子,将自己抱住,月冷,心冷,冷得她不知所措,冷得她楚楚可怜。

    玄澈微微一惊,他未曾想过她会哭得如此伤心。

    他走到她身前,长长身影笼罩着她,麝月泪眼迷蒙,抬头看他,却更加不可抑制奔涌的伤心,泪水滔滔。

    他亦蹲在她的面前,凝视她的泪眼,突地将她抱在怀中,猛然起身,麝月不及反应,搂住他的脖颈,玄澈看着她,琥珀色眸子,浸透月光,却不再冰凉如霜,他看着她,温声道:“以后,不准再叫其他男人的名字,你的梦里只能有我的名字……即使……是哥哥也不行……”

    ………………

    抱歉抱歉,这两天看奥运,给忘记更新了,虽然看这本书的人很少,但是大家放心,一定会好好写完,尽量更新快哒,谢谢所有看我写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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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你报仇

    麝月在他的怀中,安然宁静,好久没有这样一个怀抱,能令自己如此心安。

    “你霸道。”麝月轻声道。

    “你知道就好,我还冷血无情呢!日后你都会知道!”玄澈看着她,明明目光温柔,却偏偏说着冷漠如冰的话。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倚靠在床边,抚弄她绵长秀发。

    “如果,我刚才果真不回来了,你会怎样?”玄澈俊美容颜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

    麝月摇摇头:“我不知道。”

    “会……再为我死一次吗?”玄澈明朗目光挑衅,唇角含笑,麝月见他样子,明明心中默认,口中却道,“谁说我为你死?”

    “哦?不是吗?”玄澈目光深深,“说不定,明天……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明天?麝月猛地心惊,不错,玄澈为了她,擅闯禁地,樊域王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她不经蹙紧眉心,心中突然伤悲:“你会有事吗?”

    她声音哽咽,近来似乎越发爱哭了。

    “我有事,你会怎样?为我殉情?”玄澈故意问她。

    “不会!”麝月泪眼朦胧,却答得坚决,玄澈一怔。

    “我会活着!为你报仇!”麝月目光如同她的回答一样坚决,好似常悬星天的月,隽永流长。

    玄澈狭长好看的眼角露出一丝笑纹:“我不会有事。”

    他将她搂在怀中,长夜似昨,却不再只是孤冷死寂的了……

    @@@@@@@@

    沐仙殿,月已落。

    苡柔长跪殿内,隐隐月华透水清明,照见苡柔安静身影,樊域王久久看她:“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王,您的心,是否已平静?”苡柔依然不卑不亢,不急不缓。

    樊域王冷笑:“有什么不一样吗?”

    “若王心内不平,则苡柔多说无益。”苡柔对樊域王了解至深,樊域王心中也是明白。

    他索性摇头道:“好,你说便是,我一定听进去。”

    苡柔这才抬头:“王,恕苡柔直言,在王的三个儿子中,唯玄澈最为出众,王对于玄澈的寄望,不可谓不深,王心中亦是清楚,如果因麝月公主而与玄澈王子不睦,心声嫌隙,岂不得不偿失?若是果真杀了王子,我王如此英明,却放心将江山交给其他两位王子吗?那……只恐怕毁了樊域大好基业。”

    苡柔一字一句,不偏不倚。

    樊域王缓步走向苡柔,苍劲的眉慢慢舒展开,他伸手扶起苡柔,苡柔随着他起身,却突地,樊域王手上力道加重,将苡柔牢牢禁锢在胸前,几乎捏断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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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宜之计

    “你果真了解我……也果真冰雪聪明!”樊域王唇角带笑,目光却阴凉,“你好像一向对玄澈特别。”

    苡柔心一惊,面色却平和:“苡柔一心只为王着想,因为王偏心玄澈王子,才显得苡柔亦是如此。”

    “呵,玄澈之风华俊美,女人都比不得,不要告诉我,你对他果真毫无所动。”樊域王目光审视。

    苡柔淡定从容:“王,我比玄澈王子大了足足三岁,玄澈王子的确风姿卓绝,却与我无关。”

    “玄澈何止风姿卓绝?他果敢英武、冷静睿智,若我是女子,也会为玄澈动心!”樊域王猛地将苡柔推到在地,居高临下,“你就算说了实话,我也不会将你怎样!对于玄澈……除了雪筝外,其他女人都是痴心妄想!”

    “所以,苡柔接下来要与王说的,便是雪筝公主。”苡柔自己起身,丝毫不为樊域王适才的暴力而有半点畏惧,“王,玄澈王子抗拒雪筝公主,想必您亦是心知的,王子迟迟不肯与雪筝公主完婚,您的心愿也便迟迟不成,也使得另外两位王子蠢蠢欲动,这样下去迟早生乱,所以,苡柔以为,倒是不如趁着这次麝月公主之事,您饶玄澈王子与麝月一命,令玄澈王子与雪筝公主完婚,这岂不是两全其美,至于玄澈王子擅闯禁地一事,自可说当时有刺客闯入禁地,玄澈王子心急之下而为之,其情可悯。”

    苡柔非绝色,但,她心思之细密,想法之周全,才是得到樊域王宠爱的因由。

    樊域王走近她,轻轻抚她的脸颊:“果然,是个好想法……只是……”

    樊域王粗糙的手指在苡柔脸上滑动:“你便保证,这一次玄澈便会接受威胁吗?”

    “他会!”苡柔肯定。

    “哦?”樊域王唇角勾笑,冷声道,“你倒是了解他……”

    “我不是了解他,而是了解……他多在意麝月!他不顾自己,也要顾着麝月!”苡柔望着樊域王怀疑眼神,依然坦荡,“虽苡柔不知,为何此次玄澈王子竟如此动情,更不知道那麝月公主除美貌还有何过人之处,但只见玄澈王子可为她擅闯禁地,便可知,王子有多么在意她。”

    “我到希望玄澈在意的是她的美貌,而不是……”樊域王没有说下去。

    苡柔微笑:“而不是凤凰珏!”

    樊域王点头:“明儿个,便由你去传我意思,但是记住……”

    樊域王目光忽的凶狠异常:“苡柔,你是我的!就一辈子是我的!若令我发觉,你对玄澈有任何不该有的情感……便休怪我阿米尔・森格不念旧情!”

    樊域王说着,将苡柔发上一根玉簪倏的折断,他眼神似刀,划过无数恐怖光芒。

    苡柔面不改色:“是!苡柔自当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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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退路

    次日,种种流言,环绕樊域。

    有女绝色,美而近妖,令得玄澈王子意乱情迷,竟误闯沐仙殿圣地,玄澈王子,樊域神一样的男子,人人都祈祷着他可安然无恙,却也人人不敢提及、问及此事,亦不敢多嘴求情。

    凌月殿,麝月依然沉沉睡着,玄澈却已经醒了,他站在飘飞如云的帘幔之间,一身宽散长袍,袖若流水,一杯杯饮着香梨酒,他眉心轻凝,淡淡的愁绪笼在眉宇之间,本便飘逸如仙的男子,更有风华万千。

    侍女们每每看他,皆会羞红了脸,心跳不止。

    兰格不敢直视他,只轻声道:“王子,苡柔姑娘来了。”

    苡柔,这样早,定有要事。

    “请她进来。”玄澈的声音亦淡淡的,似这清晨凉风,清爽沁人。

    苡柔已走了进来,玄澈回头看她,她面容严峻,玄澈无声微笑:“坏消息?”

    苡柔摇摇头。

    “那……是好消息?”玄澈不可思议。

    苡柔亦摇头。

    玄澈不懂:“那是……”

    苡柔不铺不陈,直入主题:“可免你死罪,更留下麝月公主,不再侵犯,但……”

    她没有说下去,一双泠泠美目凝了沉色,玄澈却懂了,他轻笑如风,朗朗自如:“娶雪筝!”

    “不错!更要对雪筝公主多有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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