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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皇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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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哪里都少不了这样的冷嘲热讽。
麝月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姑娘引路,衣服我不会换。”
那女子怒道:“既然是王子的人,便要守着樊域的规矩!”
“好了,兰格出去。”一个声音,如月色流水的清凉,流入耳中。
麝月转头看去,只见玄澈王子已迈进房门,披一件淡蓝绸衫,带一身明媚月色,如他的眼眸。
麝月不禁有些心跳,微微低头。
这样妖孽的俊美男子,她倒是不多见。
那被叫做兰格的女子退了出去,屋内,有片刻静寂。
玄澈走到麝月跟前,身上带着淡淡杜衡草的辛香,麝月望着地上他颀长的身影,不语。
月影晃荡,心思烦乱间,突地,麝月只觉身子一轻,她未回身,已被玄澈王子打横抱起,他脸上带着邪魅的笑,麝月惊声道:“你……”
“我这个人喜欢直截了当,你不换衣服就直接脱掉好了。”说着,他已将她仍在锦绣被褥间,美丽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
麝月望着他迷人的琥珀色眸子,却想不到如此俊雅儒美的男子,手段却是这般粗暴!
想着,身上雪白舞裙已被玄澈王子一把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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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林世唐的命
麝月没有反抗,多次反抗无效的经历告诉她,反抗只有自讨没趣。
玄澈唇微勾,眼角微挑:“你竟不反抗吗?”
麝月冷冷看他:“如果我反抗你会更喜欢,那么我就反抗。”
她凝白肌肤如凝脂玉般,玄澈捏住她尖削下颌:“很有性格嘛,我想,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似笑非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麝月却不以为意的扯扯唇角,不语。
“怎么?你看不起我?”玄澈琥珀色如琉璃的眸划过危险的冷色。
麝月摇头看他:“不是看不起,是你给不了。”
“哦?”玄澈饶有兴致,身子低下,唇与她的唇近在咫尺,“你倒说说看。”
麝月望着映在他眼中的自己,她想,那其实就是面无表情,可心里却有翻滚的恨意,她泰然出口:“我要……你好兄弟林世唐的命!哼,你给的了吗?”
话一出口,玄澈微微一怔,随即便冷冷的笑了。
他只顾着笑,笑得阴凉邪魅。
麝月不解:“笑什么?笑我痴心妄想吗?”
玄澈止住笑,望着麝月,两人之间,呼吸可闻,玄澈的气息稳定,麝月亦未有紧张慌乱。
四目交汇,平静如水。
竟像是在说起一件极平常的事情。
“笑你胆大妄为!”玄澈将她身上绣了芙蓉临水的亵衣扯下,柔软双峰粉嫩可爱,麝月依然不躲不避不反抗,任由他痴狂的目光将她看得彻底。
“所以我说,你给不了,想要我就要,想做就快做,便不要说些没用的大话!”麝月眼中有些许不屑意味。
她下颌一痛,玄澈捏着她的手忽的狠狠用力,他与她目光依然相对不语。
右手将她双腿分开,麝月闭目,如待宰羔羊。
下身的痛,好像刺入了心里,贯穿的一瞬间,玄澈被无法抑制的**淹没,热切而疯狂的律动渴求着身下的女子。而麝月闭目承受,紧咬双唇,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打心里没有反抗,她渐渐的虚软无力,发出浅浅的低吟,他在她耳边亦喘息连连:“叫!”
麝月亦不可思议自己那一刻的释放,她竟果然不再刻意隐忍,随着他的疯狂而疯狂,随着他的渴望而叫出了声音。
她自己亦觉得自己可耻!但此时此刻竟是毫无办法的**交织。
她与他,两个人,似乎有一刻忘记了彼此身份,忘记了之前对话,只是一对男女,纠缠着,一起抵达**的顶峰,直到天旋地转的一刻,两人如获新生般连连喘息。
他伏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低低一句:“你要的,我阿米尔・玄澈一定给你!”
麝月倏然睁开双眼,玄澈琥珀色眸子余温尚存,却有凛凛厉色,若草原翱翔的孤鹰,尖锐而凛然。
玄澈坐起身,披衣下床:“不过,你如今不是什么公主,我虽要了你,你亦不可能成为我的女人!我父王不会答允,我亦不想你成为我樊域习俗的牺牲品,到了樊域,你便只能为我贴身婢女!”
麝月有些不能回神,尚且沉浸在他那句“一定给你”的言语中。
玄澈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般走出房间,漏进的月光令她片刻清醒。
望着凌乱的床,望着被撕扯下的雪白裙裳,她缓缓坐起身,将裸露的身体遮住,婢女?!这些早已不能令她屈辱难过,再大的屈辱与难过在林世唐那里都已受过。
而这一次,她算不算是真正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什么?
她自嘲冷笑,麝月,难道你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为达目的,而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心中绞痛,泪水不知不觉的落下,不知不觉落满了整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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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在兴元别馆的日子大概是麝月近来最是安闲的日子,兴元别馆中虽人人亦皆是看低她的,但到底没有刻意的欺凌,比着宁王府,竟似是世外桃源的宁静。
只是自那一夜后,玄澈王子忙于与大溏新盟,再也未曾露面。
日子便如指尖的星光,一点一点划过,竟有百无聊赖之感。
匆匆十日过去,听着兰格与旁人对话中,似乎三日后,樊域使队便要离开了。
作为兄弟,林世唐自要亲自送行,临行前夜,他带了上好的金红酒来。
玄澈好看的眉眼落入暗红色酒水中,笑得却平静:“世唐兄何必如此客气,你我兄弟,倒显得外向了。”
林世唐笑道:“你帮了我大忙,我定是要谢你的。”
玄澈笑容凝滞在唇边,狭长的眼缓缓抬起看他:“你开口,我自当为你赴汤蹈火,不枉你我二人结拜之义,只是……”
他看他的样子极为认真,林世唐亦敛住了脸上的笑。
“只是若日后,小弟说不准还要大哥助一臂之力。”玄澈看着他,意味颇深。
林世唐笑笑:“那有何说的?不过为兄的倒是也有一事想问。”
玄澈心思辗转,微笑道:“大哥是想问我为何要了麝月?”
林世唐点头,神色疑惑:“那女人,才亡国便企图勾引我,前些天故伎重演,又企图勾引我四弟,才被我教训了,兄弟你可要好生小心着这女人。”
玄澈道:“大哥以为小弟是会为女色所迷惑的男人吗?”
林世唐一怔,玄澈确实不是。
玄澈站起身,窗外月光照得窗纸苍白一片,他良久道:“大哥与其好奇小弟为何要了麝月,倒是不如好好思量大溏皇帝、你的父皇,为何会如此轻易的将唯一知道凤凰珏秘密的女人赐给我?呵,他是不想知道吗?还是……不想让你知道!”
林世唐凝眉:“你在暗示我?父皇对我向来疼爱倚重。”
“昔日,你们中原,李世民何尝不是李渊最为疼爱倚重的爱子,可最终呢?还不是父子反目成仇?”玄澈回头看他,笑容清凉,“得凤凰珏者得天下,不过得的是你们中原天下,是你们中原的传说,而你知道,我们大漠草原上的国家,向来以我樊域兰迦城为神圣之地,对于那凤凰珏我绝无兴趣,于是麝月跟我走,一来可顺了我的心意,二来,凤凰珏不会成为你独享的囊中之物!”
林世唐倏然起身;“不要说了。”
他想起麝月之前的话来,她亦是这样讥讽警告自己,他何尝不明白功高震主这亘古不变的道理?而踏着皑皑白骨、腥风血雨走来的自己,虽不愿相信亲情的残酷,可自己不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那么谁又能说林凤敏不会?
玄澈道:“我相信大哥心中明白,只是口上不说,而麝月在我樊域,在我的手上,大哥若无谋夺天下之心,那么便当将凤凰珏存在了小弟身边,若有朝一日……”
他话未完,林世唐却懂了。
他转头看他:“多谢。”
玄澈笑:“但以你我的关系,想必你父皇依然会猜疑于你,不过治标不治本。”
林世唐沉默半晌,斟两杯浓烈金红酒:“父皇怎样想,我管不了,但你的情义为兄却是记着的,你肯为为兄冒险提前来到洛州,为我一夜灭掉赵家!为兄感激不尽。”
玄澈唇微微一动,琥珀色眸子只有淡淡的清影:“好说……”
他的轻描淡写,只好像说起一件云淡风轻的风月韵事,而不是血流成河、一夜灭门的血腥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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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冰之吻
次日,樊域使队启程。
麝月跟在使队之中,因只是婢女身份,需要步行跟在队伍中间。
那未知的大漠,传说中的樊域都城兰迦城被称为大漠明珠,兰迦城临幽河水,潺潺幽水被看做是樊域的保护神。
河的对岸又是一片漫漫草原,草原的辽阔与大漠的飞沙包围着兰迦城,风景奇秀。
毕竟未曾经过长途跋涉,麝月几乎跟不上队伍的步伐。
兰格跟在她的身边:“这样要死不活,给谁看?”
麝月容颜苍白,对于兰格她不想多做理会。
使队早已已出了洛州,官道两边树荫葱葱,倒还不至于燥热。
麝月是最耐不住寒与热,或者说,是从小娇惯,吃不了苦。
脚腕生疼,麝月的每一步都显得艰难。脚下土壤中的沙石都好像变成了细细的针尖,脚已经磨出了好几个血泡。她抬眼望了望远方。此去塞外,风沙三千里,只怕还没有走到最难走的路上。
想着,眼前有些昏花,脚下踉跄,差点摔倒,伸手扶住身边马车,兰格怒道:“才走了几步,就这样娇弱给谁看?”
麝月不理,只是似乎果真走不动了。
“停!原地休息。”马车上传来玄澈懒洋洋的声音,马车即刻停下。
麝月长长叹一口气。
马车边的侍卫官恭敬道:“王子,才没走多久,我们还需尽快赶回兰迦城。”
“昨儿个喝的多了,身子有些不畅。”说着,修长手指挑开车帘,好看的眼角一挑,“你,上来伺候我。”
他指向麝月,麝月抬头看他,侍卫官忙道:“发什么愣?王子吩咐还不快去?”
麝月这才回神,托着疲惫的身子走上马车,她差点摔倒,玄澈伸手握住她纤细皓腕,薄唇微微而动:“才只几天而已,似乎又清瘦了?”
麝月一怔,玄澈琥珀色双眸被日色映得暖融融的,丝毫不见了冷漠与阴枭。
便如初见之时,那朗朗如同春水的目光,平静无澜。
玄澈手上用力,将她拉进马车,车帘放下,车内有淡淡不知名的异域香味。
“坐下。”玄澈道。
麝月实在累了,便没有刻意倔强,缓缓坐下身,玄澈轻轻拿起手边的茶壶,茶是极品的银山雪芽,茶香清芬,却没有热气,玄澈又从银质的容器中取几块冰:“这冰不能久放,从洛州带出来,能走到这里还剩下这些个,已是不错。”
他递给麝月,神情宁淡。
麝月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那冰凉的茶好似无孔不入的银针,将五脏六腑都沁得通透清爽。
喝的急了,一块冰亦入了口中,冰块虽经了长途已变得小了,但突然的冰凉令麝月微微皱眉,咽不下去,又不能当着玄澈的面前吐出来。
一时尴尬,她微微侧过头,玄澈却笑了,突地坐到她身边,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扭过她的脸,令她目光与自己相对。
琥珀色眸中,似有绵绵细水,流动款款柔情。
他似笑非笑。
麝月想要避开,才一扭头,便被他强迫扭过来,她不及反应,玄澈已深深吻下来。
他吻住她的唇,温热的舌尖与她娇软的唇纠缠,逐渐的,她不由自主回应他,口中的冰块便在两人唇舌间游走,渐渐的,那冰凉入骨的感觉,变作了暖融融的流水,冰块在他的吻里渐渐消融,麝月感觉全身酥软,好像随着那块冰融化了一般。
他缓缓放开她,她微微睁眼,美眸如水,痴痴看他。
这个男子,修美如妖,面皎如玉,眉宇间淡淡笼了尔雅清风,若不露出阴枭邪佞的眸光,却似脱尘谪仙,不禁令人遐想。
见她凝眸而望,玄澈微微含笑,放开她的脸,坐回到原位,淡淡道:“可别爱上我哦……”
麝月怔忪,不禁有些窘迫,耳根红热的转过头。
她心跳不止,想必适才自己的目光一定有些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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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麝月
玄澈神态自若,犹如朦胧暮色里绽放的清白梨花,此时温柔的眼神,竟是恰到好处。
突然,马车外传来阵阵马蹄声。
麝月一惊,玄澈神色亦是一凝,挑帘看去,车外侍卫官恭敬道:“王子,前面有一队人向着我们这边而来。”
尚未出大溏国境,是谁敢拦截樊域使臣队不成?
想着,那队人马已越来越近,樊域使队顿时刀兵赫立,草原战马上成长的族人,个个敏锐惊觉,玄澈适才尚如清淡梨花一样的目光,顷刻如鹰,他掀帘而出:“你呆着别动。”
他没有回头,麝月却知道他的话是对自己说的。
麝月坐在车内,玄澈望着那队来人,只见个个黑巾蒙面,黄昏时分,好似滚滚而来的黑风般,席卷过境。
他唇一挑:“蓝山军!”
“蓝山军?王子……”侍卫官话未完,便被玄澈一个手势打断,蓝山军本便是大溏蜀地山间的匪寇组成,却不想如此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想必是为了凤凰珏!
“来者何人?”玄澈王子披了件紫袍,随风而舞。
黑衣人首领大喝一声:“留下麝月公主,咱们不会为难王子!”
“笑话!麝月公主乃大溏与我樊域修好结盟之礼,你蓝山军却想坐收渔人之利吗?”玄澈王子直说出对方身份。
黑衣人首领冷笑道:“不愧是玄澈王子,果然是草原雄鹰!大漠苍狼。”
因樊域地处奇特,被草原与大漠戈壁相包围,玄澈王子,作为樊域最出色的男人,被称为草原雄鹰,也有人称他为大漠苍狼。
玄澈王子幽幽而笑:“识相的,回去告诉付明玉,就此撤兵,本王子便当他来送行,否则……”
玄澈眸光一寒,仿若刀刃:“否则,休怪本王子手下不留情。”
“哈哈哈哈……你樊域使队总共多少人马,我们一清二楚,更何况你在明我们在暗,王子还是不要说大话的好。”那人说着,一挥手,只见黑衣人顷刻四散开来,马蹄扬尘,山林之间,又于瞬间蹿出无数黑衣人,玄澈王子眉一凝,他竟没有发觉!
看来,蓝山军训练有素果然名不虚传,怕除了林世唐,亦是中原一支不可低估的力量。
眼见护卫军与蓝山军混战一团,玄澈鹰眸横扫,护卫军已在下风,这次来到大溏,他的确没有带精锐部队,人马亦不是很多。
“休要与他们纠缠,找出麝月公主!”为首人一声厉喝。
“是!”蓝山军齐齐应声,朝着马车方向齐刷刷冲来。
玄澈蹙眉,看来,对于他们的行踪,蓝山军的确了如指掌,更知道麝月刚才被自己叫到了马车上!
玄澈拔出腰间长剑,剑光赫亮,为首黑衣人见玄澈拔剑,亦拔剑策马而来。
护卫军护住马车,马车摇晃,麝月在车中已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来人是为了她,是为了凤凰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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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王子
“早想向玄澈王子讨教讨教了!”男子狰狞冷笑,手中长刃陡然而至,玄澈侧身,若雁过无声,从剑光下脱身而出,熟料还未等她站稳,男子又一剑刺过来!到果真有两下子。
付明玉那人虚伪酸腐,可他手下果然如传说般皆是个顶个的好手。
玄澈微笑:“果然好功夫,可惜没脑子!”
“休要辱我!”那人剑势之猛,的确如排山倒海,玄澈却笼了淡淡笑意,“若你死了,蓝山军不败自退!”
此话一出,那人才是一惊,蓝山军有规矩,因为原本山寨之中便都是些流民贼寇,人数有限,故而付明玉定下了,首领亡,则军队撤的规矩,尽可能多的保存实力,不鼓励恋战。
玄澈定定注视着那迎面而来、不及收回的利剑,伸手挡开,黑衣首领道:“你诱我出手?”
“我不过拔剑,你自己按捺不住!”玄澈笑容在一道白光中呼啸而过,眼看就要取胜。
此时,只见马车在刀剑拼杀中摇摇晃晃,几乎翻倒,一名蓝山军已掀开车帘,玄澈见了,一个飞身上车,黑衣首领见他分心,看准机会,朝着玄澈背心刺去,必杀的一招!霎时,“喀喇”的碎裂声随之传来。
“王子……”侍卫官大喊一声。
车帘被扯下,麝月只见一名蓝山军双眼圆睁,从背后被一剑穿心的摔了下去,而马车前,玄澈微笑如风,淡雅如云,好像他不是处在这腥风血雨之中。
“你……”麝月话未出口,已被玄澈一把推进了车,玄澈转身,麝月才看见他的背上已鲜血淋漓!
她心一惊,再看玄澈时,他一身锦袍,双眸似枭,手中长剑更如闪电纵横捭阖,招招致命,朝着那趁机暗算他的首领而去,那首领一招未能置他于死地,却仓皇来不及逃开他的攻势。
玄澈显然已被激发出无限斗志,与可怕的杀气,步步紧逼,剑剑见血,二十几招之后,那原本与他势均力敌的黑衣首领已瘫倒在地,筋骨俱断!
玄澈气息疾,这一战,他也的确拼尽全力,侍卫官立忙赶过来,手起刀落,砍下那黑衣首领人头,抓起那血淋淋的头颅,大喝:“你们首领人头在此,还敢放肆!”
顿时,蓝山军皆收住手,便如他们埋伏攻击一般,训练有素的向四方撤去。
“王子,追吗?”侍卫官问。
“不用。”玄澈还剑入鞘,回头看向马车中惊惶的女子。
他一身浴血,缓步走上马车,看着她惊凝的双眸:“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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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笑容
麝月脸色苍白,明明微微颤抖,望着玄澈,却只是轻轻摇头。
玄澈坐在马车上,额上渗出丝丝细汗,神色却依旧淡淡,侍卫官匆匆的道:“王子,大医来了。”
玄澈未做表示,大医已慌忙上了车,大医恭敬的对玄澈行礼,打开医药箱一拜,麝月有些微讶异,大医想必便是中原所说的御医,可为何要对医药木箱跪拜?麝月尚在惊讶,大医已撕开玄澈背上衣衫,麝月一怔,只见玄澈背上血淋淋的一道刀口,血色暗红,健硕的背有分明如山峦叠嶂般的肌肉,麝月莫名心跳,转身要下车,身子才一动,手腕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
麝月怔忪回身,只见玄澈神色依然,琥珀色眸子朗朗清澈,唇角带笑:“干什么去?又不是没看我的身体?还假装什么害羞?”
玄澈原本优雅潇洒,可有时说起话来却是直白透骨。
麝月甩开他的手,脸上发热,却坐下来,倔强道:“谁害羞?只是不想呆在这里,闻这血腥味。”
玄澈依然扣着她的手腕,尚未说话,大医便一脸惊恐,颤声道:“王子,刀上想必有毒。”
玄澈王子眼角一低:“哼,看来……所谓蓝山军骁勇亦不过如此,都传承了那付明玉的卑鄙虚伪。”
麝月奇怪的看着他:“你不怕被毒死?没有解药?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玄澈看她,淡淡神色忽而笼起邪魅笑容,他凑过身子,亦不顾大医在旁,凉凉的唇在麝月耳边摩挲,麝月向后躲去,却无处可躲。
“你怕我死吗?”玄澈淡笑从容。
麝月心下狂跳,脸上大窘:“我……我怕你死不了!”
麝月起身,无奈手腕依然在他的控制之下,玄澈一动,背上的血流如注,麝月瞥眼看见,血色已蜿蜒流淌下,触目惊心。
“你……你乱动什么?”麝月竟有些急切。
玄澈面色如风,丝毫不似负伤在身,而他如若云过无息的笑容,更与那惨烈刀伤对比鲜明。
“你心疼我?”玄澈嘴角一扯。
麝月急忙转头:“我要下车透气。”
“不准!”他霸道。
此时,大医已将一瓶银白色粉倒在他的背上,他眉心微微一蹙,随而背上便是清凉的舒爽感觉,他嘴角微扬:“下去。”
大医犹豫道:“还是待臣为您包扎好。”
“不必了。”玄澈看向他,不怒自威,“让她来。”
他指着麝月,大医看一眼麝月,不敢忤逆王子,随而恭敬低身下车而去。
车帘已被侍卫官挂好,车内还有淡淡药香味。
“还不坐下为我包伤?”玄澈看着麝月。
麝月回头道:“你拉着我的手,我怎么动?”
玄澈微笑,轻轻松开她,麝月稍稍活动手腕,玄澈的掌心有温如玉,有长期习武而留下的茧,她看看他,低身下来:“为何让我包扎?”
玄澈揽住纤细腰身,轻声细语:“你是我的贴身婢女,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麝月轻轻挣扎,却被他更紧的搂在怀里,她索性不再动,扬眸看他:“好啊,你要我包扎就不要后悔,我可是从未做过。”
玄澈看着她微笑,琥珀双眸是不可逼视的诱惑。
麝月拿起白色布带,抬起他的手臂,伤口上的血已止住,那银白色粉末竟如此神奇,麝月一边包扎一边道:“很疼吗?”
“什么是疼?这点皮外伤……”
话没说完,伤口忽然一阵剧痛传来,他大叫一声:“你轻点!”
麝月笑容莞尔:“不是说……什么是疼?这就是疼!”
“你……”玄澈看她,原本愠怒不已,可见麝月笑如梨花,含苞初绽,这是他第一次见麝月笑。
原本便是倾国容颜,更显得明艳无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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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戈雅
玄澈眼中,温然笑意亦再次浮上眼底。他望着麝月,粲然双眸如浮云融日,麝月顿时面颊飞红,慌忙低头,不再看他,继续包扎。
伤口包好,那布条凌乱却好在将伤口全部紧紧裹上了,车内,一片长久的沉默,麝月有些许尴尬,找话说:“那银粉是什么……不是说……你中毒了?没……没事吗?”
身子突地被他一把拉过,麝月叫一声,心神稳定,已躺在他的腿上,她要起身,他却将她紧紧按住,望着她的目光若流长碧水,修长手指挑动她尖削下颌:“这么关心我?我怎么能……不好好疼你?”
说着,低身吻她,麝月怔忪未及反应,已被他含住双唇,他唇凉如含水,却吻得烈如流火,麝月仿佛全身都被燃烧一般,没有抗拒、没有拒绝,只有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和她无法控制的开始回应他的吻……
正当此时,车帘忽然掀起来:“王子,听说你受伤了……”
麝月一惊,玄澈亦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怔怔然立在了马车外,看着车内的两人,目光惊诧!
那女子慌忙低头,麝月亦要立时起身,却被玄澈按住,玄澈眉眼微挑,琥珀色双眸冷漠如雪:“有事吗?”
那女子道:“只是听说王子受伤了,出门前,公主特意叮嘱斯戈雅要好好照顾王子,只恐怕公主怪罪……”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玄澈不耐的没有等她说完,那女子怔忪当地,微微抬头看他。
“怎么?要留下来,看我是怎么宠她的吗?”玄澈说着,修长的手指滑过麝月脸颊,那女子尚未回神,他已深深吻下来,麝月一惊,这次的吻没有缱绻,没有爱意,有的只是炫耀似的抢夺。
麝月几乎窒息,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按住手腕,车前的女子施礼转身而去,车帘放下,玄澈的亦停住了动作,他缓缓放开麝月,麝月大口喘气,原本想要出口骂他,却发现玄澈神情落寞,靠在了车窗边,完全没有了斯戈雅闯进来前的兴致与**。
琥珀色眼眸流露一丝阴沉,那目光亦不见了桀骜与朗然,唯余冰冷沉郁,似乎有许多复杂压在他的眼中,沉沉的,便如同车窗外昏暗的天……
麝月忽然感觉一丝心酸,他落寞的样子,让人心里无端跟着难过……
他方才是故意的,气走那个女人,而看那女人装束与兰格无异,该只是个婢女,他为何要这样做?而那个斯戈雅口中的公主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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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筝公主
一路,麝月都被玄澈留在马车上,可自从斯戈雅来过后,玄澈的心情便一直低落,甚至很少开口说话。
这一路上,再没有别的波澜,只是队伍休息,自己只要走下马车,便会招来四周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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