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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皇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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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往九华宫来。
九华宫,雕栏玉砌,婉转回廊,奢美异常。
月光打在柔色盏盏宫灯上,如同为这宫宇披一层柔美轻纱,飘渺朦胧。
圣驾到,众人跪拜迎驾。
天薇亦跪着不起身,玄澈低眼看她:“叫你起,为何还跪着?”
天薇恭顺的低着头:“臣妾不敢。”
玄澈冷笑:“可是做了亏心事,所以不敢?”
玄澈坐在雕龙凤呈祥躺椅上,神色倒是闲淡下来。
天薇语声歉然:“今早,臣妾原是听了昨夜公公禀报,而想要去等陛下回来,但,没想着……没想着陛下昨夜与麝月姑娘如此……”
她故意放慢语速,转而又道:“只是觉得麝月姑娘戴了咱们樊域的紫绡冰纱丝,随手就拿了,不成想……真的无意冒犯麝月姑娘,还请陛下恕罪。”
玄澈倒是一怔,她如此坦白直接,也出乎他的意料。
“什么紫绡冰纱丝?”玄澈倒是奇怪。
婢女并没有与他说起,麝月也没提,婢女只说皇后与兰妃来过了,惹得麝月姑娘有些尴尬。
“就是……”天薇声音放得极轻,“就是麝月姑娘用紫绡冰纱丝挽在脖子上……”
说到这儿,玄澈自然懂了,他脸上竟有一丝笑意。
昨夜热情如火、情不自禁,想起来倒是忽略了。
“所以,你就找了她麻烦?”玄澈审视的看着她。
天薇连忙道:“臣妾怎敢?臣妾只是有一点羡慕……有一点嫉妒,不过就是觉得尴尬离开了,但想必麝月姑娘定也觉得不舒服了。”
他直言羡慕和嫉妒,倒也令玄澈讶异。
反而消了火。
他道:“朕可以宠幸你。”
天薇一怔,抬头看他,他的眉目却依然冷冰冰的,她的心随即一冷,思索出他的意思。
他可以宠幸她,却不会爱她是吗?
可以宠幸,说的多么勉强?
曾经,阿米尔·玄澈宠幸过多少女人?而她阿加那·天薇,难道就同那些女人一般吗?
“你起来吧。”玄澈道。
天薇站起身,玄澈侧眼一看,看见桌上放了一本诗经。
“你在读诗经?”玄澈有点惊讶。
天薇道:“是,臣妾闲来无事,学着看看。”
“你看得懂吗?”
天薇自小在樊域,虽会说汉话,却未必看得懂汉人精妙绝伦的诗词。
天薇摇头:“不懂,所以,常常要请教人,其实今儿个臣妾原本便是去请教麝月姑娘几句诗词的,却不想……哎,只望姑娘别怪我小心眼儿才是。”
她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楚楚可怜。
玄澈脸色柔和下来:“哪里不懂?”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这后两句怎么也不懂。”
玄澈幽幽道:“唐风,《绸缪》,今天是什么日子,见到夫君开心否?乃描写女人内心的喜悦,这首诗,是讲夫妻新婚之夜的缠绵爱意。”
说到这儿,天薇神情微微怅惘,仰头望着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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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吻痕》之前有一章《断肠人·人断肠》被隐藏了》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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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千樱意
玄澈却别开眼睛,他明白她的意思。
其实,他不应该冷落天薇,毕竟,她是重臣之女,如今尚且需要她父亲一族的帮扶,若因为儿女私情而开罪了他,倒是枉费了叫麝月为婢的一番委屈。
玄澈轻叹一声,起身:“为朕更衣吧。”
天薇着实没有想到,会这样快,看来初雪的建议不错。
她欢喜的起身,与玄澈走进内殿。
红烛烧,红帐撩,这算不算是好的开始?
而玄澈却一直心事重重,任凭天薇伏在他的身上,热吻着他的胸膛,使劲浑身解数的取悦他,他也没有太大兴致,依然如新婚夜一样,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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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宫,庄肃寂寞,冷夜笼了一层雾气。
麝月坐在院落里,仰望着星天,这就是爱上一个帝王所要承受的。
记得从前,母亲安皇后对她讲过,爱上一个帝王的无奈与艰辛。
帝王之爱,不是所有人都要得起。
自己必须要足够强大,才可以让这份爱完美无瑕,她从前不懂,现在却明白了。
“你很痛苦。”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麝月猛地回头,只见一男子一袭水青色绫丝长衫,被夜风吹得涟漪阵阵,如削身形,秀美容颜,正是李秀堂。
竟然是李秀堂?
麝月看看周围,他竟可在这皇宫内如此来去自如?
“不必惊讶,我说了,哪里有热闹,我就在哪里,新皇登基这样的大事,我怎么能不来凑个热闹?”李秀堂笑容清淡,折扇轻摇。
麝月道:“你快走吧,一会若被玄澈看到,他又要发脾气。”
李秀堂渐渐收起笑容,走近麝月,他身上有淡淡杜蘅草的辛香。
他凝望她,怜惜无限:“他今夜在九华宫,**帐暖,不会回来了。”
麝月心一痛,他若不说,她尚且不知自己的心是痛的。
她转身不看他:“深宫内院,若被发觉,也是说不清的。”
“他就那么值得你这样守着?即使,他和别的女人正自欢~爱逍遥?”李秀堂沉痛的看着她,轻轻扣住了她的肩。
麝月忙一挣脱:“别这样。”
李秀堂沉一口气,徒劳的笑了:“我此来,只是提醒你,赵峰还未死,樊域即使迁都洛州,天魔教也依然在兰迦城,你,也不是真正安全的,他竟可以这样丢下你,去寻欢。”
“他不是寻欢,他……他有他的无奈。”麝月辩解着。
李秀堂折扇一收,脸色冰凉:“好了,在你心里,也许他有一天背叛了你,你都会觉得他是好的,我不与你争,但是希望你留着这个……”
他递给她一管烟火:“如果你想找我,就放这管烟火,我会随叫随到。”
麝月犹豫着,该不该接,李秀堂已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希望你用不上。”说着,又苦笑一声,“却觉得你一定会用上。”
他俊秀的脸有淡淡失落:“自古帝王皆薄幸。”
麝月心一颤,这与母亲说的,其实是一样的。
她抬头看去,却发觉身前早已没了人影。
夜色月辉淹没,麝月望着空阔的承天宫,俊秀如风的男子,再无痕迹可循……
李秀堂,他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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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初定,林凤敏的大溏土崩瓦解,可蓝山军余党及刘浴德余党死而不僵,玄澈准备派兵讨伐,伯伝自请出征,玄澈明白他的心思,自从初雪出嫁,原本便不苟言笑的伯伝,更加沉默寡言。
圣旨准奏,伯伝即日出征,平定叛军。
千樱听说,心中忐忑,她知道,伯伝或许是抱着必死的绝心去的,他定然不顾生死的冲锋陷阵,这样一来,只怕凶多吉少!
如此的心境,其实根本不适合出战。
千樱思来想去,还是来到了迎雪宫。
初雪对她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曾经替玄澈与伯伝带过话来找自己。
那一次,也是她认为最错误的决定。
若不是那一次,林世唐不带兵入樊域,就不会走入苡柔的圈套,故而对于千樱,她多少有几分迁怒。
“公主,千樱今日为伯伝而来。”千樱说明来意,倒是令初雪意外。
“伯伝?三日后,他不是要去平定叛军?”
千樱点头:“公主,我想,伯伝对公主的心意,公主……”
“放肆,本宫乃有夫之妇,岂容你说这些不清不白的话?”初雪已明白她的意思,断然打断她。
千樱硬着头皮说:“公主,民女斗胆,求公主看在伯伝与您自小相识的份上,去看一看他,与他谈一谈,民女只怕他心情低落,此次出征有所不利。”
“你这么关心她,你为何不去?”初雪看着千樱。
千樱垂首,压住心里痛楚:“他的心结,是公主。”
“那我就更加不能去。”初雪狠心的转身,“你回吧,我不会去。”
“公主……”
“请回!”
初雪口吻不容置疑,千樱只好作罢,她出了迎雪宫,初雪才回头看她,非她狠心,只是她了解伯伝,一再纠缠,才会令他更放不下而已……
一直在内殿听着的林雨烨走出来,看着初雪复杂的神情:“有人为你如此,你却为何定要困住自己?”
初雪回头看他,泪水凝结在眼中:“因为,我已经不会再有爱!”
林雨烨一怔,初雪分明被痛苦折磨着,可她似乎已麻木得不知什么是痛!
………………………………
承天宫外,千樱久久跪在门口。
玄澈避而不见,麝月看着心疼,终究开口:“为何不见千樱?千樱只是担心伯伝,想要跟随伯伝出征。”
玄澈抬眼看她:“若换位,是我带着不堪的心情出战,是你要追随左右,若我战死,你呢?”
麝月一怔,玄澈苦笑:“男儿死在战场,死得其所,没什么真正的仇人,你不能为我报仇,会怎样?”
会一起死。
麝月懂了。
“若伯伝一心求死,我无法阻拦,就不能让千樱也去送死。”玄澈幽幽道。
“可……你能眼睁睁看着伯伝去死吗?你为何要准奏?”麝月还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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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新的一卷啦~~~~~《纵使相逢应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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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情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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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澈沉眉:“我若不应,他也会想法折磨自己,我却没想到,伯伝对初雪用情如此深刻,倒不如让他征战沙场,也许发泄了一腔愤懑,会好呢。 ”
“可若是……若是不能……”
玄澈也想过,叹息一声:“放心,我会找他谈一次。”
麝月摇头,情之一字,最难消受。
玄澈看看大殿外炽烈骄阳,拍拍麝月的手:“去劝劝千樱。”
玄澈转身进内殿,麝月明白,有些话,他不便说,她起身走出殿外。
…………………………
殿外,千樱额上已渗出豆大汗珠,容色已见憔悴。
麝月低下身子,面对着她,眼神感慨:“千樱,陛下决定之事,没有人能够改变。”
“你也不行吗?”千樱含泪,凝视着她。
麝月多想帮她,可是只能低头。
“我明白了。”千樱怔怔望着承天宫大门口,那座宫门隔绝着两重天,一重冰冷,一重热。
千樱忽然站起身,麝月亦随着站起来,麝月惊见她的脸上竟然隐隐带笑。
一滴泪水落下来,千樱看一眼麝月:“保重。”
千樱说完,转身而去,一身飒爽的红绫衣,墨发连绵风里。
春花飞时,却作三月冷雪。
她的背影那么落寞,她的眼神那样绝望……
麝月心里发疼,却无能为力……
情蛊深重,药石无医,唯有自己看破而已。
………………………………
千里斜阳,亘古远道。
伯伝率军出征,长风扬沙马蹄疾。
伯伝大军气势如虹,浩荡出城,大军之后,一人一马,风灌衣袍,火红的衣襟如战旗,追着大军而去。
是千樱,她回望一眼巍峨洛州,抗旨不遵又如何?她觉得,她这一次不去,一定会悔恨终身!
……………………
承天宫里,得侍卫禀报,千樱打伤侍卫私自出城,玄澈只是叹息。
“终究还是没有拦住她。”玄澈放下手中书籍。
麝月站在一旁,慨然道:“其实,既然那是她的愿望,就让她去吧,你与伯伝谈的如何?”
“伯伝总是那样,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我说,他听着,却不知是否听了进去。”
玄澈说着,门外有人通禀:“皇后娘娘驾到。”
天薇?
麝月看玄澈一眼,玄澈安抚的按了按她的手背。
天薇走进来。面色和润的向玄澈行礼,麝月亦对天薇恭敬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天薇微笑的叫她起身,手中拿着一册书籍:“陛下,臣妾此来,只是想请教姑娘几个问题,却不知陛下也在。”
玄澈低头看一眼,她手中拿的是《女诫》。
“为何读女诫?”玄澈觉得,樊域女子会读这样的书,有些怪。
天薇笑道:“陛下派来教习后宫规矩,女子言行的先生说,若要母仪天下,需读懂《女诫》、《女德》、《女训》、《女则》。”
玄澈赞许道:“你倒是颇用心。”
见他眼神温润,天薇含笑,对向麝月:“今儿个先生不在,我却急着想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还请姑娘赐教。”
麝月只觉得她温柔的笑容里,隐含着柔软的刀锋。
她不知为何会这样感觉,但这个女人突然如此用心的读书,想必别有用意。
麝月道:“皇后尽管问。”
天薇道:“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这也就是你们中原女子常说的德容言功了?”
麝月点头,天薇又道:“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妇功,不必工巧过人也。可我不懂,女子哪里都不得出众,又如何才能赢得夫君的心?”
麝月道:“字面意思,是这般,但这四行中,实际是指此四项,是女人的大德,是不能缺少。虽不必如何出众,却也要言行得当,举止得当,将所有的事都做到恰到好处看上去很难,实际上却也容易,‘仁远乎哉?我欲仁而仁斯至矣。’就是说的这个道理。”
天薇似乎懂了,点点头:“那么,什么是仁远乎哉?我欲仁而仁斯至矣。”
麝月道:“仁这种美好的品德,只要我们诚信修养,努力靠拢,那么我们就会拥有这样的品质。也就是求仁得仁吧。”
天薇恍然一般开心的笑:“原来,姑娘真是博学,天薇真是受教了。”
麝月发觉,天薇说起话来,都已经大有汉女风范,看来她对学习汉家文化上还当真是下了功夫的。
天薇看一眼玄澈:“那臣妾就先回了。”
说着,又道:“陛下,今儿个父亲前来,送了些咱们樊域的香梨酒,听说陛下最是喜欢,可要来九华宫品尝?”
她目光婉转,柔声动听,玄澈看一眼麝月,微笑点头:“好,朕的确许久未曾喝过香梨酒。”
天薇开心的离开。
麝月远远的望着她,却暗暗凝眉。
玄澈揽住她的腰:“怎么?不想见她?还是不想我去?”
麝月回头看他:“你觉得她真是专程为请教我而来?”
玄澈好看的唇角微微一挑,修长手指挽一丝她颊边长发:“大概是为了要我过去,找个借口,不过她倒是好像真为学习汉家文化,下了许多功夫,这份心倒也难得。”
麝月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她没再说什么,玄澈看出她心事重重,笑道:“不想我去,我可以不去。”
麝月挑眉:“你以为我吃醋才觉得她非诚意而来?”
玄澈明澈如玉的眼眸含笑,不置可否。
麝月拿开他的手,佯怒道:“你这个自负英俊风流的人,是不是女人不为你争风吃醋你就觉得不过瘾啊?”
玄澈失笑:“我哪有?”
麝月只是看着他,一副——你没有吗?的样子。
玄澈眉眼含笑:“好啦,就算有一点。”
“一点?”
“你别得寸进尺哦?”玄澈说着,将她禁锢在怀里,目光若有春阳,暖融融的。
麝月看一眼婢女与内监,轻轻挣开:“行了,你快准备晚上去九华宫吧。”
承天宫的婢女与内监似已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已见怪不怪了。
玄澈对麝月亲昵,从不避讳。
………………………………
九华惊魂
( )
今天你笑了吗?
九华宫,奢丽的宫宇,有兰芝芳草增几分柔和甜腻之气。
否则便是死气沉沉。
“陛下这那么说吗?说我……很有心?”天薇不掩惊喜。
何东低着头连连称是,天薇笑容堆在眼角:“看来,这样投其所好,果然有效,你去吧。”
说着,对戈兰使个眼色,戈兰递上几张银票:“好好为皇后娘娘办事,有你的好处。”
“谢皇后娘娘恩,谢兰妃娘娘。”何东忙不迭的接过来,便退下了。
天薇欢喜的看一眼戈兰:“那个雪Ч鞅暇故潜菹碌那酌妹茫夥ㄗ庸挥行В砩衔仪肓吮菹吕匆憷婢疲孜瑁删涂磕阕约毫耍堑醚┉'公主的话,要乖巧些,楚楚可怜些,不要太妖媚勾人。”
戈兰道:“我懂,原来陛下好这口儿,也难怪会喜欢麝月那贱人,当年亡国公主,何等无依无靠,柔弱纤纤,陛下看上去那么伟岸霸气,却原来喜欢小女人。”
“你知道就好,晚上可要靠你自己,记得雪Ч鞯幕埃磺屑辈坏茫矗憎暝略薅嘤诨佟!碧燹币痪渚涓娼搿
戈兰点头:“我这就去换衣裳,不过……我可是装不了那么久的,也不知道那雪Ч魉降氖被降资鞘裁词被┉'公主也是奇怪,直说不行吗?故弄玄虚。”
天薇也觉得奇怪,雪б欢偃盟锹矗却哪歉鍪被降资鞘裁矗
………………………………
夜晚,九华宫。
檀香轩窗紫玉长屏,绣金描丹,雕龙镂凤。
火红的宫灯高烧,鲜果点心,下酒菜肴,以及樊域醇厚的香梨酒备好,乐班亦已在一边候着,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圣驾到。
玄澈来时,天薇与戈兰拜倒。
玄澈见戈兰也在,只问了一声,戈兰言,听闻皇后宫中有樊域的香梨酒便想一起来饮酒,没想着圣驾会来。
玄澈也懒得管,他只是来喝酒的。
天薇为玄澈斟酒,对戈兰使个眼色。
戈兰会意,起身娇滴滴道:“陛下,戈兰为陛下一舞助兴如何?”
玄澈点头:“也好。”
戈兰趁着玄澈兴致好,起身挽裙,足尖点地,宽幅长裙旋转如云。藕白双臂斜斜展开,飘扬水袖渺渺翻飞,红似桃的芙蓉裙绕身飞舞,宛如凌波仙子踏水而来。
伴随着悠扬的古曲《相思赋》,戈兰婀娜舞姿蹁跹,水蛇般的腰肢柔软诱惑。
玄澈面露一丝微笑,忽然想到当年第一次看麝月跳舞,也是在这座宫殿,就是那一支舞,令他沉醉。
戈兰学的也是汉家舞蹈,一舞毕。
戈兰见玄澈俊容带笑,向天薇递一个眼神,戈兰走到玄澈身边:“陛下,戈兰才学了汉家舞蹈,还跳得不好。”
玄澈一笑:“很不错。”
说着举起一杯酒,亦示意戈兰举杯,戈兰受宠若惊,连忙举杯,与玄澈一饮而尽。
突然,一阵阴风乍起。
玄澈猛然抬头,只见九华宫上空忽然狂风大作,树影剧烈摇晃。
玄澈心一惊,这该是武功极高之人以内力催动。
他腾的站起身,天薇与戈兰以衣袖遮面,向玄澈身边靠去,一左一右,靠紧玄澈的肩,玄澈道:“你们快回殿里。”
天薇与戈兰还未动,只听一怪异的声音道:“不必了。”
说着,一银白色身影划过漆黑夜空,从天而降的人,如仙而临。
他轻轻落地,站在玄澈身前,狂风止,那人斜睨着玄澈:“皇帝陛下,久违了。”
“天魔幽灵!”
玄澈蹙眉,他为何会来皇宫?
“不错!皇帝陛下是否坐拥天下后,忘记了一些事情呢?”
天魔幽灵话音冰凉,带着阴寒的杀意。
玄澈微一沉吟,他们还欠他《天魔绝音》。
“赵峰你杀了吗?”玄澈故意转开话题。
天魔幽灵冷笑:“赵峰的确令我分心,才给了你和麝月喘息之机!但不代表我忘记了,丰神之眼,我谢谢你,可《天魔绝音》我亦势在必得。”
他说着银色斗篷一震,长剑已在手:“说起来,你阿米尔·玄澈艳福倒是不浅,身边……倒随时少不了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麝月呢?玩腻了吗?那正好,把她交给我!我们……也就两清了!”
天魔幽灵剑指玄澈,银光刺眼,剑气生寒,玄澈却从容道:“要麝月不可能!不如我们来谈一谈,你杀了赵峰,替我们大家都除掉这个隐患,再来找我们拿真的《天魔绝音》,如何?”
“呵,我为何又要与你交易?这一次你又给我什么筹码?”天魔幽灵剑光一转,突然对象天薇,天薇震惊的叫一声,靠紧玄澈,玄澈安抚的轻拍她的肩。
天魔幽灵道:“跟你玩,倒是有意思,不如这样,这两个女人,你随便杀一个表明你的诚意,不然……麝月跟我走!她们俩中的一个换麝月……呵,怎样?”
“陛下……”
天薇与戈兰同时哭喊,生怕玄澈一个心狠,真的与此人交易。
玄澈俊眸微凝,眼底无数念头一掠而过。
天魔幽灵敏锐的捕捉着他每一点情绪变化,等待这他的回答。
正当此时,何东忽然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来:“陛下……陛下……”
玄澈道:“何事慌张?”
何东见到一声银袍的天魔幽灵吓得跌倒在地。
“说!”
玄澈一声喝,何东才颤颤的开口:“麝月姑娘被……被一个……怪人抓走了……”
“什么?”玄澈一怔,看向天魔幽灵,“赵峰?”
他想,如今能从皇宫轻而易举抓走一个人的除了天魔幽灵,就是赵峰!
天魔幽灵亦收剑,玄澈审视的看着这个人,银色面具遮掩着他的容颜,也遮掩了他的表情,他无法判断他的喜怒,同样也无法判断他是否是与赵峰一伙的!
“这不会是们师兄弟二人联手上演的一出好戏吧!”
玄澈咬牙瞪着天魔幽灵:“你在这里虚张声势,赵峰便趁机掳走麝月!”
天魔幽灵冷哼,玄澈接着道:“原本兴许你们是对立的,可为了《天魔绝音》也可能达成了什么共识,上次你上苍凉山救麝月,回来却对我说,你找不到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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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皇妃最新
迎雪宫,红绸依然飘摇,几片落花寥寥落下。
清冷的宫阁,因为皇后的到来而热闹起来。
天薇并没有让婢女内监们跟着,身边只跟了戈兰,初雪见她们来,果不其然的一笑,叫林雨烨先出去回避,林雨烨倒是觉着奇怪,为什么皇后和兰妃会来到此处。
待林雨烨出去,初雪微笑的看她们:“我就知道,你们迟早会来找我的。”
“雪Ч魑羧找环傅悖燹奔窃谛纳狭恕!碧燹倍猿跹┕ЧЬ淳础
她知道,初雪对于玄澈的重要,即使初雪有什么错,玄澈也不会怪罪,所以左思右想,对付麝月,与初雪联合才最是保险。
初雪道:“客气的话就不必说了,新皇登基,想必没有去九华宫吧?”
天薇低头,委屈道:“还请公主指点。”
初雪笑笑:“暂且按兵不动,时机未到,你如今要做的,是不吵不闹,好好学习汉家文化,待皇兄到你九华宫,你与他说的越多,他也就会对你防备越少,以后也会去的多,你呢,就好好做一个端庄贤淑的好皇后,对待麝月,也要和蔼可亲,懂了吗?”
天薇想到麝月身上那点点火热的吻痕,自己求而不得的热爱,便觉心意难平。
初雪见她样子:“急于求成,只会坏事,告诉你,你的最佳时机很快就到了,我们一起等。”
天薇半信半疑,却似乎没有别的办法。
初雪又看一眼戈兰:“戈兰,你倒是不同,你只要记得好好练习你的歌舞就好了。”
戈兰亦不敢对初雪不敬,只恭顺的点头。
天薇把初雪的话想了又想,端庄贤淑,研究汉家文化,这倒也是投其所好,就算没效,也会令玄澈对她另眼相看,敬重于她,姑且先听她的,以后再说不迟。
天薇与戈兰离开,林雨烨方才回去。
他也是见惯了后宫勾心斗角的,他问:“皇后她们来做什么?”
初雪看他一眼:“你紧张什么?”
林雨烨低头:“我没有,只是……我希望你别害麝月。”
初雪拿着茶盏的手指一紧:“你知道,你二哥是怎么死的吗?”
“当然是被新皇玄澈所杀。”
初雪看着他摇头,目光悲凄:“不!当时我哭着求情,玄澈已经心软,放下了剑,是麝月……逼迫着玄澈让你二哥必死,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当时的种种,如今仍然是锥心之痛。
林雨烨凝眉叹息,冤冤相报,麝月如此恨二哥他可以明白,初雪如此恨麝月他亦理解,只是为什么,乱世纷争、宫宇争斗,永远都杀人不见血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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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澈听说了今早之事,他回到承天宫,麝月一再劝他往九华宫他就觉得蹊跷,逼问了一个婢女,才知道。
他便往九华宫来。
九华宫,雕栏玉砌,婉转回廊,奢美异常。
月光打在柔色盏盏宫灯上,如同为这宫宇披一层柔美轻纱,飘渺朦胧。
圣驾到,众人跪拜迎驾。
天薇亦跪着不起身,玄澈低眼看她:“叫你起,为何还跪着?”
天薇恭顺的低着头:“臣妾不敢。”
玄澈冷笑:“可是做了亏心事,所以不敢?”
玄澈坐在雕龙凤呈祥躺椅上,神色倒是闲淡下来。
天薇语声歉然:“今早,臣妾原是听了昨夜公公禀报,而想要去等陛下回来,但,没想着……没想着陛下昨夜与麝月姑娘如此……”
她故意放慢语速,转而又道:“只是觉得麝月姑娘戴了咱们樊域的紫绡冰纱丝,随手就拿了,不成想……真的无意冒犯麝月姑娘,还请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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