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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皇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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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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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还不够
“初雪那么恨我!一定让你很难堪。”麝月不再纠缠以前,跟以前相比,以后显然更难测。
“我是她亲哥哥,当年送她去中原原本是无奈,她长大成人,我只知道她柔弱温婉不会惹人怀疑,却忽略了她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会有感情,会有爱!说起来,也是我亏欠她。”玄澈叹息,“江边月,照人来,指的就是初雪!”
麝月一怔,这句话,她听过,却一直不知道,原来是指的初雪。
“初雪,一次次想办法叫林世唐来相救于我,虽然林世唐每一次都有自己的目的,可初雪那么单纯她并不知道,一定只知道是我忘恩负义,我也只有慢慢解释了,这事情也急不得,我只怕……她一再伤害你。”玄澈有些担忧,因为对于初雪,他不可能太严厉。
“她针对我也是应该,若不是为我,你应该……会为初雪留下林世唐的命吧?”麝月道。
玄澈摇头:“不,苡柔给的锦囊,要我……决不能放林世唐回中原!林世唐也是她故意引来樊域的,虽然冒险,虽然会令兵临城下,但成败一搏,还是值得的,我们赢了!”
麝月不得不佩服苡柔,也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真正配得上玄澈。
只可惜,也许苡柔太过于冷静,对感情也冷静过了头,反而令玄澈无法感觉到她那样强烈的爱……
缘分,果然很奇妙。
不是你爱的早,就可以得到。
她庆幸,她爱的正是时候。
她爱的,不够冷静!爱的热烈、爱的分明。
她抱紧玄澈:“你让我答应你,不要骗你,那么从今天起,你也答应我,不要再有事隐瞒我,好不好?”
玄澈微笑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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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雪殿,阳光透过纱帘,初雪对镜梳妆,镜内出现一人身影,她停下手中动作。
“伯伝?”初雪回头。
伯伝脸色暗淡:“参见公主。”
“有事?”
伯伝沉默半晌,终究道:“公主,为何要这样做?”
初雪一怔,脸色亦冷下来:“需要你过问吗?”
“可公主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公主明明心地善良……”
“那都是过去了!”初雪冷漠打断他,笑道,“伯伝,我知道,要你背叛我哥哥不可能!可也请你不要对我说教!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公主,林世唐若活着不会放过王,那时候公主又当如何?”伯伝痛心的看着她,初雪在他心里,曾是那么高洁神圣。
“没有如果,他死了!死在我亲哥哥手上!”初雪转头,“若你只是为了说这件事,你可以走了……”
初雪拿起梳子,继续梳头。
伯伝轻轻叹息,无奈的转身离开。
初雪忽然道:“玄澈!麝月!我不会……让他们过的舒服!即使我杀不了他们,我也要让他们痛苦……我说到做到!”
初雪的话,斩钉截铁。
伯伝走出迎雪殿,脸色沉暗,迎面千樱走过来,见他的样子,叫住他:“伯伝……听说你最近都在迎雪殿。”
伯伝停下脚步叹息:“嗯,王叫我多陪伴雪Ч鳌!
千樱见他的样子,落寞至极,心里多少猜到一些。
“江边月,照人来,没想到她会是公主。”千樱望着迎雪殿,“那时候,你那么关怀她,想必……”
“千樱,别说了。”伯伝向来冷静的脸容,竟有些纠痛之色。
千樱看得出来,伯伝喜欢初雪,一定喜欢了很久了。
“你喜欢雪Ч鳎尾桓嫠咄酰恳阅悖跛挡欢ɑ岽鹪省
“王答允,她也不会答允……”伯伝远远的望着迎雪殿。
华丽的迎雪殿,已不是他能轻易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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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月身子经过调理已见大好,她不常出门,每日除侍女服侍上药,大医诊治病情,亦不见他人。
她很奇怪,每当她要出去走动,舒展筋骨,就会被侍女阻拦,她们战战兢兢的,定是玄澈的吩咐,麝月怕难为她们也就依从了。
这日,已是黄昏,玄澈都未见回来,想必才登樊域王位,有许多事要处理,但真正令麝月忧心的是他杀了林世唐,大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林世唐一死,中原豪强亦会对凤凰珏蠢蠢欲动,想必玄澈会有许多麻烦。
何况,还有天魔教!那终究是个隐患吧!
想想,头有些痛。
她轻轻按着。
“头疼吗?睡不好?”身后的女子声音很熟悉,不用回头,麝月也知道,是初雪。
她转头看她,初雪一样清冷的面容,她道:“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我没力气陪你。”
“拜你所赐,我也是每夜都睡不好呢,也常常会头疼。”初雪自顾自说。
麝月并不奇怪她能进来,在樊域,阿米尔家族公主之高贵,在雪筝之时,她就已经领教。
“是吗?那就找大医看一看。”麝月说着起身,对外吩咐,“来人,公主累了,送公主回迎雪殿。”
“好一幅王后的姿态,只可惜……”初雪冷眼看她,笑得讽刺,“只可惜,你们汉人女子,在樊域只能……终身为婢!”
终身为婢!麝月几乎忘记了。
她神情一动,随即笑道:“那又如何?我有玄澈,就够了。”
“是吗?可他却不是有你就够的。”初雪淡淡说,“你可知道,王妃、王后……都需是阿米尔家族的女子,以保王族血统纯正高贵,若阿米尔家族中没有女子,需要娶樊域贵族阿加那家族的女子为妻,我呢……虽是阿米尔家族女,可我是王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不可为王后,所以王必须要娶阿加那家族的女子阿加那·天薇为妻!呵,你没有发觉最近他都忙的顾不上你,也不让你出华月宫吗?只怕是些传言,你这娇弱身子和心……还禁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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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立后大典
初雪一番话,字字句句麝月都听在心里。
若她不说,她的确忘记了,这里是樊域,汉人没有地位,苡柔纵使再是得宠,也不过是一个侍姬。
麝月知道,初雪是故意来刺激她,她笑道:“这些我都知道,还劳烦公主亲自来说,真是惶恐。”
初雪道:“你大可以假装镇静,不过……过几日,立后大典时,希望你还能这么冷静!”
她笑得灿烂,麝月却觉得可怕。
为什么,曾那样温柔善良的女子,如今竟变得如此扭曲?
她不说话,初雪得意的离开。
麝月觉得很累,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心里有点痛,并不因为初雪的话,而是,她觉得自己完全无法为玄澈做任何事,反而是为他惹来麻烦的祸根。
原来,玄澈是因为必须立后,筹备立后大典,才不许自己出华月宫。
也难得他的用心,至少他是这样在乎她。
想着,觉得身子一轻,她睁开眼,已被玄澈抱在怀里,玄澈微笑道:“累了就去床上睡,在这儿做什么?”
麝月亦微笑:“等你啊。”
玄澈笑得温暖,琥珀色眸子被夕阳染一层薄薄润色:“这么想我啊?”
“当然了,以后……会更想的。”麝月说着,有点难过,笑容凝结在眼角。
玄澈一怔,苦笑:“我听说初雪来过了,她应该说了什么吧?”
麝月点头:“嗯,你要立后,大可以直接和我说,何必限制我出宫?我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玄澈将麝月放好在床上,自己也靠在床边,搂着她:“你身子还没好,要我怎么说?”
麝月笑笑:“朝臣定是给了你许多压力吧?你宠爱一个汉女,还是个亡国的不祥女子,若要封住他们的口,若不至樊域自生动荡,你也只能如此,我不会在意的。”
玄澈看着她,有点感动:“不管你身份如何,樊域上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不知那天薇是如何心性?可会难为你?”
“能忍受的,我定会忍着,我只希望你这个脾气,不要因为人家给了我几分脸色,你就要怎样,如今你要坐稳王位,要巩固江山,切勿为我一个女人而耽搁了大事,苡柔姐从前经常说大局为重,我们那时候都太任性了。”经过了几次生死,麝月似成熟了不少。
她抬头看他:“别为我,去得罪樊域贵族,现在,你还需要他们支持。”
玄澈握紧她的手:“记得吗,我对你说过,早晚一天要废除樊域的陈规陋习?”
她记得,她怎么会忘记,那时候自己被罚神明面前祈福思过,他却在樊域神像前与自己欢爱,那时候,她就觉得玄澈很奇怪,他对于樊域的习俗有莫名所以的抵触。
“总有一天,我定娶你为王后!”玄澈目光坚定,麝月却道,“可现在不是时候,我有你爱我就够了,做你的婢女,可以随时跟在你身边,也很好。”
“我不想委屈你。”
“怎会委屈,你不是也说了,樊域上下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谁又敢来委屈我?”麝月调侃一笑,“王的女人,不是王后也有薄面三分吧?”
她的笑,令玄澈疲惫严肃的脸,柔和下来。
他笑了:“希望阿加那·天薇知书达理些,也免得我担心。”
麝月靠着他,没再说话。
其实,从小就看惯了后宫腥风血雨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即将面对的?只是她想尽量宽慰玄澈罢了。
再是知书达理的女子,若是真心喜欢一个男子,也会想要想尽办法得到她。
她也曾想,若不是自己爱上的这个男人,恰好也爱自己,自己会不会也变得如雪筝般,那样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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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立后大典如期举行。
麝月安分的呆在华月宫,她其实不该再住在这里,可玄澈定然不准,与新王后见面一定许多尴尬。
她知道,如今中原为争夺凤凰珏已乱,她也听说大溏联合了蓝山军和刘浴德的大齐军队要攻打樊域,他们都怀着抢夺凤凰珏的心思,攘外必先安内,玄澈必须尽快令樊域安定下来,才能对外作战。
说到底还是自己惹来的祸患。
今夜,樊域上空,彩烟迷人,宫烛高烧,几乎照亮了整片大漠草原。
歌舞声阵阵传来,是樊域人为迎接新王后而奏。
“姑娘,先歇着吧。”侍女叫她姑娘,就好像当时叫苡柔。
也好,免得他们回来尴尬。
麝月回头看看,今夜那张圆形的骨床之上,红纱飞扬,大红色绣曼珠沙华织锦铺陈,金银丝线密密匝匝,被烛光照得如明星一般,浮雕荷花镂纹大玉佩放在正中间,一片喜庆。
今夜,她就要搬去偏殿。
侍女为她铺好床铺,她觉得冷冷清清的,侍女要出去,她叫道:“这么久了,都没问过你的名字。”
她只知道,这丫头汉话很好,不知是不是汉人。
那侍女道:“奴婢铃兰。”
“铃兰?是汉人吗?”
“是。奴婢……洛州人。”铃兰道。
“洛州?”
说到洛州,麝月心头一颤,她有些想家了,她从小在皇城长大,很少出洛州,那里有她太多好的,不好的回忆。
“奴婢知道,姑娘也是洛州人,姑娘……是大良公主。”铃兰道,“也许是这样,王才叫我来伺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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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天薇
“你为何会到樊域来?”麝月见她小小年纪,怎会流落到樊域为婢?
“被人卖来的。”铃兰说的凄楚。
虽是境遇不同,但同是颠沛流离,对铃兰,麝月多了几分亲切。
说着,门外传来动静。
是玄澈带着新王后阿加那·天薇回来了吧?
麝月低头道:“你去伺候王和王后吧。”
“姑娘,不必的,王说,铃兰只伺候姑娘。”铃兰见麝月神情凄婉,明白她心里多少还是会有酸涩无奈。
麝月没再说话,只听到外面吵闹了一阵,便静默了。
她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铃兰在一旁躺榻上小睡,麝月睡不着就索性起身,推开窗透气,窗外夜色深浓,良宵正好,他已睡下了吧?
忽然,腰上一紧。
麝月一惊回头,只见玄澈一身宽松白袍,站在自己身后微笑抱着她。
“就知道你睡不着。”玄澈吻她的额头。
“你怎么知道?”
“你那么小气,那么爱吃醋,肯定睡不着。”玄澈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宠溺。
麝月一笑:“你就这样跑来……不好吧?”
她话虽如此说,却靠的他更紧。
玄澈笑:“她睡了,也累了,没那么容易醒。”
麝月低低道:“是啊,你那么强。”
“是啊,我这么强,你可是领教的。”玄澈琥珀色眸光诱惑迷人。
他低头吻她的唇:“对不起……”
“我懂。”她转过身,与他相拥,痴迷的与他拥吻。
玄澈边吻她,边温柔的说:“对她,我是速战速决的。”
他说着,将麝月拦腰抱起,放在窗台上。
麝月一惊:“你要做什么?”
玄澈迷惑一笑:“你说呢?证明我刚才真是速战速决……”
麝月忙推他:“别……铃兰还在呢。”
她看一眼铃兰,玄澈道:“铃兰很懂事的。”
他说着吻她,扯下她身上衣襟。
温热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挑拨着她的情~欲,麝月周身火热,自从受伤,他们还是第一次……
她无法抗拒他,却又担心铃兰没有睡熟。
不时看去。
他攥住她纤细脚踝,将一双玉~腿圈在腰际。
被如此撩拨,麝月浑身虚软无力,唯有紧紧攀住眼前的雄健身躯,顺从于他的引导。
玄澈一边吻她嫩白雪~乳,一边笑说:“小声些哦。”
麝月强忍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想看她为他沉沦的样子,亦不能隐忍分毫,贯穿的一瞬间,他们都被无法抑制的**淹没,热切而疯狂的律动,渴求着彼此……
一宵春意无尽,几度巫山**。
直到,他们一起到达顶峰。
他在她耳边轻吻,她说:“我爱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凌乱的吻她……
……………………………………
一夜**,魂驰梦移,颠鸾倒凤。
麝月不可能永远不出门,也不可能永远不见王后——阿加那·天薇。
清晨阳光,耀眼夺目,王与王后需在今日去沐仙殿祭拜神明。
玄澈已于天亮前回到床榻上,与中原帝宫不同,樊域王与王后同居一宫,其余妃子或是侍姬于宫内偏殿居住,贴身侍女居于小阁。
麝月知道自己身份尴尬,玄澈不会允许她去住小阁,她住在偏殿实已是不合规矩,且听闻阿加那·天薇的陪嫁侍姬,是位多才艺的女子,歌舞卓绝,麝月也是迟早要见的。
只希望她们的性子平和一些,不要刁难她。
铃兰陪着麝月在华月宫下散步,天色澄明,春色馥郁,一色水清天澈,清风徐徐,麝月感觉很舒服,倦意顿时消减许多。
铃兰端上一杯加了冰块的茶水:“姑娘喝一些,会更舒服。”
燥热的天气,这冰茶的确能让人舒畅。
麝月喝一口,见那茶水里加了红枣、桂圆。
“为何加了这么些东西?”麝月记得平日里都是不加的。
铃兰笑笑:“姑娘昨儿个睡的晚,只怕歇息不好,脸色暗淡,王会怪罪奴婢。”
麝月听了,脸上一红,低头喝茶。
原来,她果然还是醒了。
玄澈说得没错,她是个懂事的姑娘,她明明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是假装没有醒。
俩人说着,只见远远的,玄澈与一女子向这边走来。
麝月转身要离开,铃兰却道:“姑娘,早晚都是要见王后的不是?”
麝月心想,不错,看铃兰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
玄澈与那女子走近,麝月与铃兰双双拜倒:“参见王,参见王后……”
玄澈道:“起。”
麝月特意看一眼王后天薇,天薇穿了身明红色长丝纱,半明半透的遮掩着她美好的身躯,她腰纤细,发如墨,长长的披纱缠绕在手腕上,稍稍一动,便似风拂弱柳,娇媚动人。
阿加那·天薇,美则美矣,却嫌生的太过妖艳了。
可她一脸笑容和煦:“你是麝月吧?”
麝月点头,天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她的微笑完美无瑕,麝月却不敢直视。
玄澈不过淡淡道:“走吧。”
他或许不想麝月过多面对天薇,天薇没有拒绝,随着玄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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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月亦没有多呆,回到偏殿休息。
昨夜的确没有睡好,她想要小歇一会,却不料才要躺下,就听铃兰说,天薇来了。
她有些惊讶,才见了面,她就来了?
她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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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姬戈兰
她有些惊讶,才见了面,她就来了?
她有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出来迎接:“参见王后。”
天薇连忙扶起她:“起,何必如此多礼?”
天薇笑得依然那般热情,看一眼铃兰:“铃兰,你先出去吧,我想与麝月姑娘单独谈谈。”
铃兰看一眼麝月,麝月点头。
铃兰退了出去,天薇才开口道:“我早听说过你,听说过你很多惊心动魄的故事。”
麝月恭谨的站在一边,不语。
天薇忽然搭上她的手,诚挚的看她:“我也知道,你不同于别的婢女,你是王的女人……就是我这个王后,恐怕亦要自叹不如。”
“王后快不要这样讲。”麝月有些紧张,她来者不善。
天薇笑道:“你放心,你我都是女人,何必互相为难?我阿加那·天薇可不是阿米尔·雪筝,才不会因妒恨而失了身份……”
她虽笑得美丽,可麝月却觉得心上不安,她有意无意的在提醒她的身份。
麝月只赔笑道:“王后高洁,母仪天下,是麝月万所不能及。”
“你确实不能及,可你也莫要怪了王,谁叫……你是汉女呢?”天薇声音轻轻的,笑容暖暖的,丝毫看不出一点异样。
可麝月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这话多少有些刺耳,却说有意也行,无意也可。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好了,我只是希望你我心中都无芥蒂,可以和睦相处。”天薇道。
麝月恭顺点头:“还要多谢王后有这份容人之心。”
天薇笑道:“等会儿,也去见见我的陪嫁侍姬,你我姐妹三人,日后还要好好相处,共佐我樊域之主。”
她说起话来落落大方,纵使麝月不怎么想,却也还是要去见的。
天薇拉着她的手,与她去见陪嫁侍姬——戈兰。
戈兰所居偏殿在她之下,麝月觉得戈兰心里定然十分介意。
这也是她当时考虑不周,不然她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可以跟玄澈在一起。
戈兰见二人前来,向天薇施礼:“王后。”
又看一眼麝月:“这位是……”
“这是麝月姑娘,想必你也听过。”天薇和蔼的介绍。
戈兰神色一滞,随即涩然笑道:“当然听过,大名鼎鼎的麝月姑娘,樊域上下谁人不晓呢?”
戈兰一身明黄色缎子,令她更显得娇俏可爱,她腰身完美,玲珑有致,果然是歌舞的好料子。
麝月道:“见过姑娘。”
“可不敢,听闻这上上下下的,也都要尊称你一声姑娘,若是姑娘不弃便叫我一声戈兰已是抬举。”
“戈兰。”
戈兰的话中带刺,天薇连忙打断了:“不可对姑娘无礼。”
戈兰不再说话,麝月觉得尴尬道:“戈兰姑娘想必累了,我便先回了。”
麝月转身要走,戈兰亦故意错身撞了麝月一下,麝月措手不及,向旁边一扶,一盏琉璃灯落地,“啪”一声摔成碎片。
麝月忙道:“对不起。”
戈兰却脸色惨白:“这……这……王后……”
她说着,竟跪倒在地:“王后,你可看见了,这不是戈兰所为啊。”
天薇亦是变了脸色:“这,这是御赐琉璃灯,大婚当日一共两盏,一盏在我那,一盏给侍姬,琉璃灯碎,视为不祥,是死罪啊。”
麝月一怔,看着那碎了一地的晶莹碎片。
“何事喧闹?”
此时,玄澈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铃兰,想必是铃兰见天薇带她出来,心里紧张去通知了玄澈。
玄澈看一眼琉璃灯,也是一惊,又看一眼跪着的戈兰。
“为何打碎琉璃灯?”玄澈微怒。
戈兰忙道:“这……请王恕罪,戈兰无意得罪麝月姑娘。”
玄澈看向麝月,麝月不语,戈兰之意,是得罪了她,才打碎了琉璃灯?
天薇见状忙道:“戈兰,胡说什么?”
她走到玄澈面前微笑温柔:“王,不要听戈兰夸大其词,什么得罪不得罪,只是……麝月姑娘不小心罢了。”
她话说得得体,可眼神却有意无意的弱弱低下。
麝月忽然觉得可笑,她明白了,这也许不过是主仆俩设计的一场好戏,天薇扮演高贵大方的王后,戈兰扮演柔弱可人的女子,但实际上,不过是要让她在玄澈面前难堪。
麝月苦笑:“是我不小心打碎的,若是王要问罪,的确不关戈兰姑娘的事。”
“什么罪不罪的?”天薇走过去,抚着麝月的手,“姑娘,戈兰不懂事,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天薇说着,怯懦的看一眼玄澈,又急忙低下眼睛。
麝月当真佩服她,她这幅样子就好像迫不得已,又包容大度。
怪只怪她轻信了天薇的和善。
麝月低身行礼:“奴婢先行告退。”
麝月转身出门,没有看玄澈一眼,她不知为何,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吗?是怕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一点的怀疑,而伤心吗?她不知道。
铃兰跟着她出来,急急的追上她:“姑娘,是不是奴婢不该叫王来?”
麝月摇头:“不是,不是你的错,你不叫他来,也许她们还有后招。”
麝月明白,她们要是一心陷害她,就不会是这么简单。
她才回到偏殿,就听玄澈的声音传过来。
“干嘛走得这么急?”
麝月回头,果然是玄澈。
麝月不语,玄澈走过去勾起她的下颌,她轻轻拂开他的手。
“怎么了?不高兴了?”玄澈拉住她的手腕,“刚才为什么看都不看我?”
麝月看向他:“怕。”
“怕?”玄澈倒是诧异。
“对!”麝月直言,“我怕,你眼睛里万一有一点怀疑,我会很难过。”
………………………………
交付·告诫
她此言一出,玄澈仰头朗声大笑,笑得收不拢。
麝月奇怪问:“你笑什么?”
“笑你傻!我阿米尔·玄澈是连那点女人的小心思都看不出的吗?”玄澈笑着将她搂在怀里,宠爱的看着,“你啊……我这么爱你,她们怎么会不嫉妒?”
麝月脸上一红:“可是那个琉璃灯……”
玄澈收住笑容:“那琉璃灯的确不能打破,会被视为不祥,可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信这些。”
“但,若是朝臣们得知,定会要你追究,我听王后说,那是死罪。”麝月怕自己连累了玄澈。
“你放心,若是我连你都保护不了,我还怎么当这天下之主!”玄澈安抚的看她,轻吻她的唇,“不过,天薇既然针对你,又叫我怎么安心将你一个人留在樊域。”
一个人?
麝月一惊,抬头看他。
玄澈苦笑:“七天后,我将率樊域大军与中原联军,决一死战!”
什么?玄澈说起这件事,好像说起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你要出征?”麝月突然抓紧他的衣襟。
玄澈笑着点头:“怎么?担心我?”
麝月不语,心里想,不错,他杀了林世唐,大溏怎能善罢甘休?中原原本便是三足鼎立,如今共同联手抗拒樊域,只怕来势汹汹。
若是打仗,说不定一年半载都无法结束。
她无法想象一年半载都见不到玄澈的日子。
况且,她一个汉女,王后又是不善,怎么在这樊域宫廷立足下去?
可是,她也不想成为玄澈的负累。
见她苦恼的样子,玄澈猜到了一二:“你的担心,也是我的担心。”
玄澈叹息一声:“天薇不是简单的女人,她做人滴水不漏,是樊域典型的贵族女子,可不代表她没有善妒之心,戈兰更是舞姬出身,向来为能征服男人为荣,我不能得罪阿加那家族,可我也不想你受到伤害。”
“我也不想拖累你。”麝月抚上他俊美的脸,他疲惫、忧虑。
她抚平他的眉心:“别担心了,叫千樱与云雀保护我就好。”
“不。”他握住她的手,“你说,我带你出征,可行吗?”
“带我?”麝月惊讶,古来军中无女子,除非是军妓。
麝月连忙摇头:“不,这样一来,难免朝中不会对你议论纷纷,也怕会带来麻烦。”
“可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办法,我带你出征,得凤凰珏者得天下,这是很好的借口!”玄澈心里显然有了主意。
麝月怔忪,望着玄澈,他这无异于玩火。
“琉璃灯之事,阿加那·英吉大人定会找你发难,你要如何应对?”
“还是那句话,得凤凰珏者得天下,况且,你死,天魔教也不答应,你还欠他们《天魔绝音》。”只这一会功夫,玄澈心中竟已有了这么多计较。
这些个原因加起来,的确,没有人会真的要她的命。
麝月笑笑:“好,我随你出征,可若琉璃灯碎,果然是不祥之兆,我定要还你一个好兆头。”
她说着,自怀中解下凤凰珏。
那碧玉经历种种磨难,反而更显得光泽莹润。
麝月将它递给玄澈:“这个交给你。”
玄澈没有接,只是凝眉看着她,麝月微笑:“我不是要试探你什么,我都是你的,这个东西当然是你的,况且,它在你这才是最安全的,若中原之人如此看重它,想必此番亦要争夺,若我被擒住,它还不至于落在别人手上。”
玄澈想想,有理。
他接过来:“我定好好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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