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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皇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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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世唐回头对玄澈道:“想必是叛军联军攻我洛城之事,玄澈兄,我要回去商议一番,最迟两日后启程,抱歉,坏了你我赛马兴致。”

    玄澈一笑:“好说,若是世唐兄果然走得急,明日我便为世唐兄安排狩猎,为世唐兄践行。”

    林世唐点点头,他知道,樊域向来以狩猎来迎送尊贵的客人,因樊域地处大漠,大漠之边,却亦有一片苍茫草原,故而狩猎便成为迎送贵客的最高礼仪之一。

    “我还有一个请求。”林世唐看着玄澈,玄澈却已经猜到,“明日狩猎,我定会叫麝月公主一起而来。”

    如此默契,林世唐笑笑,便匆匆策马离去,玄澈却渐渐卸下了笑容,柽柳林深处,缓步走出一人,那人一身樊域战甲,眉目严肃:“王子,真要叫他见麝月公主?”

    玄澈淡淡道:“当然……伯伝,明儿个的狩猎亦要盛大!”

    “是,王子。”伯伝恭敬回答,玄澈再次抬头,望这炽烈骄阳,幽幽道,“伯伝,早说过,你与我不必这般客气,从前你都叫我大哥!我也只你这一个兄弟而已。”

    伯伝微微敛眸:“王子,还有兄长、弟弟……还有……”

    他原本要说林世唐,但他却知道,如今的玄澈与林世唐早已貌合神离,彼此俱都不会像从前那般。

    玄澈摇头笑道:“算了,随你喜欢,兄长……弟弟?呵……”

    他什么也没有说,紫缎长袍飘然若飞,马蹄声声,人,已奔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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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顺

    凌月殿,雪筝一直静静的等他回来,她知道自己过于骄傲了些,兴许应该收敛些性格,毕竟玄澈亦是那般骄傲的人。

    等得心焦,斯戈雅便为她斟一杯葡萄酿。

    “你怎么还做这些?不叫兰格做?”是玄澈的声音,雪筝猛地回头,才发觉自己竟是走神了,他进来也不知道,谁料,玄澈的目光却盯在斯戈雅身上,温柔如水,“都已经是本王子的侍姬了,却还做下人做的事,像话吗?”

    斯戈雅慌忙避开他的目光,偷偷看雪筝公主一眼,雪筝公主咽一口气,故作大方道:“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玄澈道:“等我做什么?”

    雪筝公主道:“我们今晚该去拜见父王。”

    玄澈道:“我记得,所以回来换件衣服。”

    他说着,走向斯戈雅,修长手指轻轻拉起她的手:“你帮我换。”

    雪筝公主目光瞬时如冰,斯戈雅全身一冷,连忙说:“斯戈雅去叫兰格进来。”

    她说完,逃也似的跑出了凌月殿,玄澈却故意笑道:“都是本王子的女人了,却这般害羞……”

    雪筝公主双手紧握,几乎将手指握断了,她终究还是道:“玄澈,你故意的是不是?”

    玄澈回头看她,笑如春水:“故意?什么?斯戈雅吗?”

    “明知故问。”雪筝公主愤愤坐在软榻上,怒火萦绕在眼底,再明显不过。

    玄澈心中却有莫名快意,这个世上能威胁逼迫他的人不多,而雪筝却是头一个!

    “斯戈雅是我侍姬,更是你陪嫁而来,她温柔体贴,柔弱可人,那副有些怕、又有些羞的模样,真是让我喜欢……”玄澈站到雪筝身边,手指挑一丝长发,“怎么?才当我王妃第一天,就吃醋了?樊域却没有祖训娶了公主的不得再娶侍姬,便说父王,还不是娶了那么多个?身边还放着最宠爱的苡柔?要做王妃,却如此心胸狭小,可是有**份。”

    他手指卷着雪筝长发,雪筝抬眼看他:“可你是故意的!你并不喜欢斯戈雅,我知道。”

    “你知道?”玄澈笑了,“只怕,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放开她的发,低下身子,琥珀色却透彻如镜的眸子紧盯着她:“好了,知道你要什么,今晚……我一定给你!”

    他站起身,眼风扫过她的脸:“看你平时一本正经、高贵威仪,却也不过如此……还不是一样寂寞难耐?”

    “你……”雪筝站起身,刚要发作,斯戈雅便领着兰格进来,玄澈看一眼斯戈雅,“斯戈雅,今晚不陪你了?”

    斯戈雅心中万分委屈,却也只能不言不语。

    雪筝公主脸色发红,显然一腔怒火无从发泄,而玄澈却若无其事,换了华贵的长衫,先一步出了凌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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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信任

    樊域的夜晚,冷风森森,似是中原深秋。

    林世唐看着父皇书信,眉头紧拧,心事重重。

    初雪侍候在一边,静静为他捏肩,见林世唐心情烦闷,不禁说:“殿下,若是太累,便早些睡,近来你都睡不好。”

    林世唐回头看她,握住她的手:“要你陪我来如此遥远的樊域,当真委屈你了,不过……我倒是见你对樊域适应的不错,可是强过了我。”

    初雪连忙说:“殿下说哪里话?初雪一小小女子,哪里能强得过将军,只是初雪成日呆在大殿里,又不外出,自不会感到什么不适。”

    林世唐点头:“也是……”

    初雪道:“听说我们要提早启程了,那么殿下可否对玄澈王子提及结盟之事?”

    提到此事,林世唐眉心更深:“提了,但仅仅是嘴上一说。”

    “为何?初雪记得,您来时与初雪叨念,此番定要与王子结盟才可与叛军联军抗衡!”初雪不解望着林世唐。

    长夜漫漫,烛影沉沉。

    林世唐望着初雪纯真面容,忧色更浓:“可是玄澈……我真的就可以信任吗?”

    初雪一惊,他没想到时隔几月时间,他会说出了与几月前截然不同的话,几个月前,他曾与自己说过,玄澈……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当然,那时候,他还没有攻下洛城,亦还不是宁王。

    那时候,更没有麝月,没有凤凰珏!

    可此时此刻,他得到了洛城,而麝月和凤凰珏却都在玄澈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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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敬奉

    漠漠草原,烈日骄阳。

    长风拂动万里碧绿,旌旗猎猎,号角响、仪仗起。

    围场之内,樊域王端坐中央,身边文武大臣、各国使节纷纷落座,麝月亦被玄澈派人叫来,清素的柳绿色绉纱裙,只以淡色束腰系紧,长发被大漠之风吹得散乱,其余婢女都是跟随在自己的主人跟前,只有她,默默一个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她不知道,玄澈为何要她来,但是她却看到了林世唐――她的仇人!那个陷她国破家亡、双手沾满她亲人鲜血的人,正坐在樊域贵客的位置,微笑饮酒,他的身边,还坐着他百般怜爱的妾室初雪。

    麝月美眸如刀,映照着那个人的脸,双手早已不自觉握紧,指甲都扣进了掌心,她却觉不出疼痛。

    樊域狩猎,需由国师礼拜天地,鼎炉、焚香、烧愿……

    礼成,围场尽头突地有一队人策马而来,马蹄阵阵,漠沙飞扬,人人铠甲铁衣,面目肃然,下马跪倒在樊域王面前。

    樊域王道:“可以开始了。”

    为首之人颔首,起身,这时才见他手持木质令节,开始一一分发,在场所有樊域婢女,人手一个,便连苡柔也要领下,麝月自也领到了一块,麝月看去,手中所谓令节不过是一块薄木片,上面刻着号码,自己的是十号。

    她突然想到,自己少时在藏书阁内浏览群书,关于樊域的记载,很奇怪,只有半册,但她清楚的记得,那半册书籍上,记载了这种习俗。

    她看一眼站在玄镜王子身边的希娜,希娜果然面色凝重的低下了头。

    而玄镜王子,长发披散,始终遮挡着他的脸。

    令节发放完毕,只见一队死囚被绑缚在一起,带到广场之上,他们个个低着头,目光空洞,脸上既没有临死的挣扎,也没有求生的渴望,有的竟是麻木不仁。

    麝月看看手中令节,再看看死囚,是了!这就是樊域的礼,他们将会由国师选择一个号码,而持着对应木牌号码的女子便被选为奉天神女,敬奉给阿多神。

    麝月心里不禁一寒,所谓敬奉,便是要以死囚为猎物,再将射死死囚的一支血箭插住头发,然后被活活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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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王子

    只听国师恭声对各国使节道:“樊域狩猎,奉我神圣的阿多神,凡是罪孽之身,阿多神都将洗去你一身罪孽,再世为人!”

    听到此,麝月心内不免颤颤而抖!

    惊讶的不止麝月,还有第一次来到樊域的使节,大家都不禁抽了口凉气。

    只听国师又道:“阿多神……您将眷顾哪一位神女?请您给我指引。”

    说着,国师跪倒在地,双手交叉在胸前,似在聆听天神之音。

    不一会,国师站起身,目光闪动:“阿多神圣讯,八号神女为天而祭,保我樊域万世安宁……”

    八号?!麝月豁然看向手中小木牌,手脚冰凉,看着木牌上的十号号码,手竟不自己抖动起来,难道每一次为了恭送各国使臣的狩猎礼都要以如此残忍的方法完成吗?

    麝月握紧十号木牌,才松一口气,便见一女子,长发如墨,素衣翩然走向了国师,麝月一惊,那女子清秀端庄,竟是希娜!

    希娜一步一步安静的走向国师,衣袂随风而舞,她唇角似带了一丝嘲讽冷笑,若有若无!

    突然,一个人猛地站起了身,大叫一声:“慢!”

    麝月望过去,只见玄镜王子竟站起了身,披散的长发依然遮掩着他的侧颜,麝月看不见他,却听到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父王,我……唯希娜一人而已,不知父王可否向天请命,放过……”

    “我看你是放肆!”樊域王厉喝一声,麝月看过去,但见他身边的苡柔容色亦是严峻非常,樊域王盯着玄镜,冷笑:“阿多神的旨意,你竟要反抗不成?希娜可被选为奉天神女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希娜回身看向玄镜,泪眼盈盈:“王子……你有此心,希娜已是死而无憾,王子,请为希娜祈祷。”

    玄镜竟踏出一步,向希娜而去:“不,希娜……”

    虽是如此庄重的场合,可玄镜王子亦不过一身闲适的丝缎宽袍,他长发凌乱在长风中,跪倒在地:“父王,我樊域有训,若有人愿替希娜前去,希娜便可免于奉天。”

    樊域王冷笑:“不错,可自古以来,都没有人会代替别人而死。”

    玄镜心如乱麻,竟道:“我愿。”

    “你?”樊域王仰头大笑,笑得讽刺,“玄镜,奉天神女,需是女子,你可是女子吗?”

    虽玄镜乃樊域王亲子,可樊域王却似乎一点颜面也不给玄镜留下,甚至语带嘲弄。

    玄镜依然跪着,双手撑地,他几乎是绝望的叫着:“父王……我只希娜一人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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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神女

    他的声音凄厉,闻者无不为之动容。

    麝月凝眉,看看端坐在一旁的玄澈和林世唐,又看看自己手中木牌,虽她与希娜并无许多交情,可毫无疑问,在这片大漠,在这个陌生的国家,希娜毕竟是唯一没有欺凌她,甚至对她颇为照顾的人。

    她心绪起伏,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自小娇生惯养,甚至令她稍有自私。

    但,对于希娜,她却很想能够帮她,对于跪地不起的玄镜王子,她亦有几分敬佩,为了一个身边的婢女,不惜做出这样的争取,她不禁望向玄澈,玄澈也曾为她擅闯禁地,可她却没有见过玄澈如此悲恸的样子。

    她心中一定,握紧手中木牌。

    又瞪一眼林世唐,她相信,有凤凰珏在手上,林世唐不会那般轻易叫她死去,否则一早便杀了她了,又怎会将她给了玄澈?况且……她信玄澈!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在记载樊域风俗人情的那半册书籍上,有这样一条记载,若是有人可一箭射穿插在奉天神女头顶上的血箭,便可从火刑改为诵经祭天,只不过三月不能吃,只能喝,以令身体清洁。

    何况,即使这些都失败了,她还有最后的王牌可以赌一赌。

    她犹豫,却已经迈出了步子。

    若是这一次她赌错了,便权当命该如此!

    “我愿!”想到这,麝月一声已出,不能再悔。

    所有人的目光都忘了过去,只见麝月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缓步走向围场的中心,麝月亦是一身柳绿,清素若这碧草萋萋,美人如玉,形若拂风。

    她翩然站在围场中央,长发随风微扬,素衣荡荡:“参见王,奴婢麝月,愿代希娜为奉天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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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傻,那么真

    玄镜猛地回头,希娜亦震惊的看过去:“麝月……你……”

    麝月悠然一笑,眼风却有意无意的扫过一旁的林世唐,只见他果然面色如土,惊讶万分的凝视着自己。

    他惊就好。

    麝月心稍安,如水目光平静望着亦是疑惑的樊域王。

    “麝月……”樊域王浓眉紧蹙,眼神看向玄澈,只见玄澈一脸霜色,目如冰刀,望着站在围场中心,夺尽众人目光的麝月。

    “麝月,你可知我樊域奉天女神何等神圣?你个汉家女子,可能代我樊域敬奉阿多神?”樊域王看苡柔一眼,苡柔凝眉沉思, 面无表情。

    “王……”此时,林世唐果然站起身来,对樊域王恭敬道,“王所说在情在理,汉家女子,怎懂樊域规矩,这麝月虽贵为大良公主,但到底是亡了家国,视为不吉。”

    麝月转头看向林世唐,嘲讽冷笑:“宁王,你亦曾为我大良子民,却狼子野心,乱臣贼子,此时却要干涉樊域国政吗?”

    “你……”林世唐正要发火,身边初雪轻轻拉了他一下,林世唐压下火气,盯着麝月,看来,果然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麝月,当时还曾主动引诱过自己,亡国奴的卑微与忍耐竟然全都不见了。

    如今的她,竟傲然、高贵甚至勇敢!

    玄澈站起身:“麝月,退下。”

    麝月亦望向玄澈,目光如水,映着美如莲花清俊的男子,他的身边除了婢女兰格,还有雪筝公主和斯戈雅,她莫名心痛,江山为重,他这一句大概已经是对自己最特别的对待了。

    麝月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对向樊域王:“麝月虽为汉家女子,却愿以虔诚之心,为奉天神女,心甘情愿代替希娜。”

    麝月此时才顾得上看一眼玄镜王子,他双眸憔悴,面颊枯瘦,棱角过分的分明,显得坚硬又干枯,他与玄澈是兄弟,可却丝毫没有玄澈的潇洒俊逸、倜傥风流……

    麝月对凝视着自己的玄镜,微微一笑,虽然他此刻颓然的跪在地上,狼狈不堪,或许,这里每一个人都看不起他,但她却十分的敬佩他,只为那句,他愿意代替希娜!

    那么傻,却那么真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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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注

    “麝月,退下!”玄澈提高了声音,容颜煞寒。

    麝月不回头,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樊域王。

    樊域王看一眼苡柔,苡柔对他平静的点点头。

    樊域王遂道:“好,这也算古往今来头一遭,便应了你。”

    他看向国师:“国师,为麝月行奉天礼。”

    国师恭敬应了,走向麝月:“神女,这边请。”

    麝月跟着国师一步步走向祭坛,麝月终于知道了,为何这里会有这样一个祭坛,终于知道,走向死亡的心,竟会如此平静。

    她回眸一笑,望着玄澈,又望一眼林世唐,玄澈要迈步上前,雪筝公主在他身边冷声说:“怎么?舍不得小情人吗?”

    玄澈看她一眼,他不懂麝月为何甘愿去死?难道她不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吗?还是她在考验他对她的感情?赌上了他的爱?

    他正想着,林世唐却先于他走到了围场中央:“王,麝月为不祥之人,只恐惹恼了阿多神。”

    苡柔看向樊域王,低声说:“王,若麝月果为不祥之人,一旦惹恼了阿多神,只恐对樊域降下灾祸。”

    樊域王凝眉:“那么……”

    苡柔知道,若是麝月不死,死的必然是希娜,她更明白希娜对于玄镜的重要,玄镜王子身边的确只有希娜一个人而已,除了希娜宫中几乎没有人当他是王子,莫说是尊敬,便是最起码的礼仪也无。

    希娜对于玄镜的重要,不可言喻。

    但麝月未免太傻,她什么都不懂,却敢站出来替死?苡柔猜到,麝月或许是赌上了林世唐对于凤凰珏的渴求,不可能让她死去,或许……也有一点点是赌上了玄澈对她的感情……和玄澈在樊域的地位。

    苡柔正自思量,国师却瞥她一眼,道:“王,吉时不可错过。”

    樊域王点头:“国师,请行奉天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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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王牌

    国师冷眼扫过苡柔,麝月看出这位国师一定对苡柔心存不满,想来也是,苡柔身为汉家女子,身份不过是拜礼婢女,可樊域王却对她言听计从,定然令向来备受尊崇的国师记恨。

    麝月不慌不忙走上祭台,她如一片柳叶,在炽热阳光下飘零。

    麝月在高台之上,唇角含着高傲笑意,眼角睨着林世唐忽红忽白的脸,她好像在问:林世唐,你真能眼看着我死去吗?你不要凤凰珏了吗?

    长风荡起她绉纱丝裙,虽是那样简单素净,却风华绝代。

    人人不禁唏嘘,如此佳人,难道就要葬身火海了不成?

    “麝月公主,阿多神会庇佑你的。”国师眯着眼,上下打量安静的绝色女子。

    希娜叫一声:“麝月……”

    她眼中含泪,身子微微颤抖,麝月却看她一眼微笑不语。

    国师点燃祭台周围林列的火堆,火光瞬间冲天,直上云霄,火光中的女子翠纱飞扬,在烈火焦烟中微笑。

    麝月自袖管中拿出一块翠玉,那玉温润琭琭,晶莹碧透,中间却莹白若凝脂,麝月将玉握在手中,这便是惊世奇玉——凤凰珏。

    国师一步步走到麝月跟前,手持火节,向天仰望。

    而马上为首铁甲骑兵一声令下,众铁甲将士搭弓引箭,死囚们的绳索被斩断,四散逃去,铁甲军抽箭开弦、弓如满月,每一支箭都是杀人的铁矢,白晃晃的锋棱被炽烈阳光晃出一道道刺眼白光。

    霎时,死囚们竟于同时倒地,血光四溅、惨叫连连。

    众人皆是大惊,别国,有些皇家纨绔子弟,亦会将死囚作为猎物寻欢作乐、轻贱人命,可十几个人同时发箭,可将四散的死囚于同一时间射中,倒地而亡,却实属少见。

    每一箭都是一箭封喉,每一个人脸上都面无表情,麻木不仁。

    其残忍,令玄澈都不禁凝眉低头,喝一口葡萄酿。

    一人将沾了死囚鲜血的一支箭双手呈给国师,国师接过,以火节烧了,回头看向麝月,麝月一脸轻蔑,国师拿起她一缕发,拿那支血箭钉在木柱之上,麝月不懂,却不做任何反抗,国师冷声道:“火节会自你脚底烧起,直到最后烧到只剩下这支箭,便说明阿多神接纳了你。”

    麝月瞥他一眼,如此妖言惑众,这樊域到底为何会屹立于大漠不倒?难道这般愚昧残暴,便没有人反抗吗?

    她的父皇,便因残忍、苛税而身死亡国,可樊域却如日中天!

    触及心底疼痛,麝月终于有些许黯然。

    国师在麝月脚底铺上以油淋过的曼珠沙华和枯草藤蔓,直到台阶,国师走到台阶的最下面,口中念念有词。

    麝月透过火光看到玄澈冰冷容颜,他琥珀色眸中亦满是熊熊烈火。

    麝月惨然一笑,手中紧握住凤凰珏。

    这,其实才是她除林世唐、玄澈外最后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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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

    凤凰珏,除有惊天秘密隐藏其中外,更是一块旷世奇玉,自小,父皇便对她说,凤凰珏,乃护身法宝――遇水结冰、遇火能灭、冬暖夏凉。

    她少时,只以水滴在凤凰珏上,果然凝结成冰,但到底是旷世宝玉,她没有舍得以火烧过,这一次……便都靠它了!

    希望父皇的话是真,希望这块宝玉果真如此神奇。

    她终究闭眼,唇角却微微带笑,那笑倾动国城,风华万千。

    麝月的手,更紧、更紧,她已感到了火的温度,她突地睁眼,正要将凤凰珏掷于越烧越近的烈火之中,却只见一人豁然起身,长袍翩然,如玉树临风。

    可他的眼神却狠厉似鹰,手腕青筋凸显,正是玄澈,弓开已满,直指麝月脚下腾腾燃烧的火苗……

    弦紧欲断、一触即发。

    麝月一惊,她握紧玉的手,轻轻一松,玄澈英武神秀,修长手指终究一动,一支白羽箭破空而来……

    穿过丛丛火林,穿过烈日骄阳。

    众人皆是一惊,俊美如玉的玄澈王子手扣弓弦的样子,充满杀气。

    三尺一寸的羽箭,发出慑人的“铮铮”之音,可见射箭之人用了多大气力,对她,他志在必得!

    麝月睁大双眼,那箭直直冲着自己而来,麝月定睛看着那迎面而来的羽箭,势如破竹,她淡然微笑,玄澈,我果然没有信错你。

    只听“噔”的一声,那箭在麝月头顶劈裂了什么似的,那力道之深,可见一斑。

    麝月剧烈喘息,只见一支裂成四半的箭落在地上,麝月看去,适才被插在自己发间的箭果然被玄澈从中劈开。

    百步穿杨,果然好功夫。

    可那腾腾火苗却依然越靠越近,眼看便要烧到麝月脚下,麝月再看玄澈,赤黑弯弓,再搭上一支雪白羽箭,拉弓如月,满而怒放。

    又是一箭,致命的一箭,破风而去,羽箭急速飞向国师,国师睁大双眼,向一旁闪开,却已闪躲不及,长箭竟擦着他的发丝,叫嚣而过,却落入已燃烧成灰的曼珠沙华中。

    火势四蹿而开,却并没有阻断,麝月眼看着那火依然向着自己而来,可她却坚定了心,毅然将手中凤凰珏收入衣袖,直视前方,与玄澈目光相对。

    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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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心中人

    国师惊魂未定,却突地跪倒在地,向祭台下之人一个挥手,祭台之下顿时飞奔上四五人,手持水桶、将燃烧的火焰瞬间扑灭。

    麝月深深吸一口气,只有林列的火堆依然冒着熊熊烈火,而烧向麝月的火已熄灭在她的脚下。

    只见玄澈回身道:“父王,我樊域祖训,若一箭穿透血箭,而发丝不断,奉天神女便可走下祭台,三月不食、诵我阿多经,叩首一千来偿。”

    樊域王眉目深凝,尚未及说话,只听林世唐上前一步道:“王,麝月既为我大溏献给樊域礼物,樊域如此对待是否亦有伤我大溏与樊域向来修好?”

    樊域王手指扣紧座柄,面色阴沉,苡柔观他脸色,忙低在他耳边轻声道:“王,如今中原,大溏最强,不宜宣战!想玄澈王子与林世唐向来交好,必亦是如此考量。”

    苡柔随口的话,令樊域王松了松眉,他看一眼玄澈:“呵,这麝月倒是破了我们樊域规矩许多第一次,之前可是没有人会做出如她这般的惊人之举。”

    他一语双关,所谓惊人之举,是指麝月,也是指玄澈。

    麝月这才松口气,原来樊域奉天之礼竟有这许多规矩,难怪适才国师会如此慌张的叫人灭火。

    麝月一步步走下台阶,柳绿色长裙扫过焚烧的灰烬。

    希娜与她对望,麝月涩然一笑,她原以为自己已是最苦之人,可看看依然跪在地上面如枯槁的玄镜王子,再看看颤抖的希娜,忽然觉得,还有玄澈为她如此,还有凤凰珏护身,已不算是最艰难。

    她不知玄镜王子究竟为何会落得如此境地,却被玄镜与希娜的情意感动。

    她希望,她心里的那个人,也可以如此。

    她望向玄澈,玄澈却面如寒冰,转身落座,一杯葡萄酿一饮而尽……

    闹剧一般的狩猎礼以如此结局收场,人们或揪心、或事不关己,唯有一个人笑看整个过程,却面不改色,他的目光里只有一个人――麝月!

    麝月亦感到这道奇异的目光,如芒刺、似刀锋的追着自己,令她背脊生寒,她环望四周,寻着那道目光,不是玄澈、不是林世唐,是谁呢?

    这里,还有她识得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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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玄澈,对不对?

    狩猎不欢而散,据礼,麝月应着纯白流丝长裙,披散长发,不着妆,沐浴洁身后进入沐仙殿,跪于殿前阿多神之前,三个月不得出殿,只可饮水,不可吃任何吃食,三月内叩首一千。

    其实,三月不吃,只喝清水,无异于要人性命。

    所以奉天女神,依然会以死奉天。

    纤细柔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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