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离清楚,虚荣的女人通常如此,你若夸她漂亮,她肯定不要几分钟便会说我的衣服是香奈儿的明星款,我的包包是爱马仕的限量版,我的手表是卡地亚的全钻金表你若夸她皮肤好,她会说,哎呀,以前用迪奥的护肤品觉得根本就不行,最近换了个牌子是lar的,好是好,就是不是vip根本就买不到,没以前买护肤品那么方便就是了女人,奢侈品的奴隶。
“当然,跟夫人的气质非常配,就似瑶池来的仙子一般,实在是很美啊。”钟离职业式的拍着女人的马屁,女人就是这样,对于她的美丽,从来不在乎你说得是真是假,只要是拣好听的说,就ok。夸赞女人的时候,只要你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就永远不要吝啬那一点小学便开始学过的形容词,还有美好的比喻。夸过她美,她不一定念你的好,但你说过她丑,她会恨你一辈子。
南天鸡皮掉了一地,左相夫人虽说谈不上绝色,不过风韵还可以,却也不至于像什么瑶池仙子吧,这女人说违心的话也不嫌冷得慌吗,真是虚伪还是她本来的审美就有点问题
缘与份的距离4
南云听着钟离夸赞左相夫人,差点打个哆嗦,无论那女人穿得多么体面,她也像不了仙子,左相的品味很独特,三嫂的评语更是独特。
不久,钟离发现周遭的人多了起来,这还没到嘉宇殿呢,竟有这么多的熟人。越发觉得今天的宴会很有意思。
男人们站在一处谈笑风声,女人们在另一处集结在一起很快组成了八卦的太太团,两片阵营瞬间分开。
“哟,覃夫人,你这衣裳好漂亮啊”
覃夫人意味深长的笑着回答:“哪有啊,王夫人的也很漂亮,好象都是同一个地方买的哦。”
“左夫人,你的也是嘞,咱几个也穿是太像了。呵呵”那笑里分明有些洋洋自得的味道。
覃夫人道:“哪能一样啊,只不过都是金丝银线的而已,花色,款式都不一样。”
钟离
………………………………
第11节
听着这些评说,还真是那样,有点地位的女人都讨厌撞衫,当初每款款式都有改动的决定是对的,嘴角挂起一抹诡笑。
左夫道:“这是我那表弟送我的生辰礼物,听表弟说,有四十几套类似的绣品首饰进行拍卖,好不容易抢到的。”
话音方落,不远处跟几个朝臣还在聊着的南天虽然面色还未见异样,但他那白晳修长的手掌慢慢弯合,握成了拳。
钟离瞄到了南天的变化,越发的兴奋了,追问着:“真的么,那价值不菲吧”
那左夫人一见宁王妃这么愿意跟她聊天,更是喜上眉梢:“可不是吗我那表弟拍了两套,花了七百多万两呢,一套送了我,一套送了他的夫人也亏得他家世代经商,否则哪有钱这样败的。我都替他心疼。”话这样说,嘴里溢出得那股甜意却腻了所有人。
一边的林夫人也搭上了腔:“是啊,我这身是舅舅送的,他女儿和我一人一套。若不是经商之人,谁买得起啊。”那云夫人表弟是商贾之家,谁都知道,而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一个朝臣夫人总不能自己买了去,赶快也扯了个舅舅出来,别把老爷子搭进去了。
钟离心中冷笑,谁知道是什么表弟还是舅舅。
南天一个箭步闪到了林夫人跟前,压着重重的怒气,温声道:“那夫人这衣裳是哪里买的呢”
林夫人一个激灵,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了话,吞吞吐吐道:“回宁王殿下,我舅舅说是在红楼,也没想过红楼还搞起了拍卖。”
真是太巧了,这里的夫人,在红楼钟离都见过,而且清一色的从偏转正,讨好老公的本事可见一斑。真想走关系的,在她们身上下功夫是必然的。
左相夫人其实拍卖那天就在现场,而她在红楼也遇到过宁王,大家心里有杆称,这里谁没去过红楼“宁王殿下,这些是在红楼拍来的,当日一共有四十几套衣裳和饰品,钟老板亲自主持的拍卖。可如今已经没有了,殿下是想给王妃若不然我去问问表弟,看他还有没有朋友也参与了拍卖”传言宁王从来对朝中之事不感兴趣,甚至有些不成气,但皇上极宠,若能讨好他,也是件不错的事。暗暗又打量一眼一身素色的宁王妃,莫不是因为她们几个穿得太奢华,把王妃比下去了,让宁王失了颜面但王妃长得这么美,就这样都不得了了,若再穿上华贵的袍,那得有多美啊怪不得从来没见过宁王的正妃,原来是太美了,藏着呢。
“你们都先行一步”南天看向左相等朝中之臣,冷声道。
众人察出异色,纷纷告退。
宫道上再无闲杂人等,那股子火终于喷了出来,南天那深不见底的眸子瞬阳点亮,怒视着钟离,咬牙道:“你不是说送人了吗”谁在此时能给他泼一盆雪水,好让他能面对这个阴险无耻的女人时可以冷静。谁能现在就给根棍子,干脆把他打昏,便再也不用面对那个一脸幸灾乐祸神情的女人。
钟离摊了摊手,小心的呼出一口气,本就美得出尘脱俗的脸庞上,又漾起明媚的笑靥,让围观的人,有些失神:“那么多,真是穿都穿不完,本来是想送人来着,后来思量,想款式,画图纸,真的很伤脑子,这样白白送人,太不划算了,于是就找了朋友,帮着拍卖了。这样卖点钱,也不枉我辛苦一场。”
有人一脸无辜,鼓了鼓腮帮子,眨了眨似乎很是天真的双瞳,道“臣妾当时也是觉得无事可做,就想设计点什么东西出来玩玩,结果灵感一来,就弄了那么多,但又不知道和自己想象会不会有差距,正好王爷说让臣妾去做衣裳首饰,太巧了,所以就拿去试试了,没想到反响还不错。所以,最终还是得谢谢王爷呢。”要知道,画手稿可以她的强项,而气死南天也一直是她的强项。
南云想笑都不敢笑出来,觉得这三嫂真是无敌了,可以把这件事说得如此轻松,他虽然也掏空了金库,更不知道三哥何年何月才能还上,或许真不还了。但能认识这样的特别的女人,还真是幸运。
南天的肺泡里的溅起了火星子,她闲来无事找的乐子就可以让他倾家荡产,更好笑的是,自己撞到枪口上去的,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这个仙女面孔,蛇蝎心肠女人的话,她眼神看似无辜和真诚,但时而轻挑的眉分明在告诉他,她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吃定了本王不敢把你怎么样”两套七百多万两还抢不到她不仅害得他倾家荡产,还让她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帝都最有钱的人,四十多套,她赚了多少钱他负了,她却富了。
钟离一脸受惊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说道“王爷应该是不会心疼那点小钱的吧若不然臣妾去金云和德记说说,把钱还给王爷,那些衣裳首饰,臣妾自己出钱买还不行吗”
南云差点没有一口喷出来,终于知道,此女绝非善类,很不好惹,她还居然说那是小钱,三哥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让金云和德记退钱,若再让三嫂去付钱,不是谁都知道他们的事情了吗王府的脸面也没有了。
缘与份的距离5
南天那本是绝世高华的容颜霎是乌云密布,俊美的眉紧蹙到了一起,紧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只想有人端只碗到他面前来,他一定可以吐满整整一碗血,甚至两碗三碗,努力平静了好一阵,才压低声音在她头顶道:“什么时候的事”
她侧头而仰,水雾蒙蒙的眼眸看着他,继续一脸的天真无邪,装傻扮萌:“就在两天前啊。”
他敢保证,前世一定是欠了她十座金山,这辈子找他讨债来了。
她见他脸色憋得青一阵白一阵,心中窃喜,抬手在他胸口安抚轻拍:“王爷,消消气,消消气,你看看你,长得这么漂亮,眉头一皱,川字纹都出来了,长了皱纹可不美了。到时候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可就要被万将军夺去了。”以前就听过穹然五国蓝离的三皇子宁王位居第一,而第二名又是蓝离的长胜将军万瑾彥,前三居然让蓝离占去了两个。她的哥哥纳兰昊宇也只能排到第四去。真是缘份,这些人跟她都相识的。说出去也是很牛b的,好歹跟明星大腕都很熟呢。
他抓住她的皓腕一把甩开:“拿开你的手”这个死女人,居然还有心情开他的玩笑,心里真是抓狂,越来越恼,越来越怒,那鼻孔中的气呼出来都很烫很烫,眸潭中喷出的火苗,似要把人灼烧一般,紧紧的瞪着钟离,有些颤抖的手缓缓抬起想要往钟离的脖子上卡去。
钟离猛然往后一跳,退开了,抬臂作出抵挡的姿势,提防的说道:“跟你说哦,好男不跟女斗,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不能欺负我,传出去可不好听的。”说完马上放下手臂,一脸谄谀的笑:“不过王爷自然是不会那么没风度没气度的,都说王爷不仅是穹然五国中位居第一的美男子,而且心胸宽广,待人宽厚,非常的绅士,王爷就是皇家子弟的楷模,是蓝离人民的骄傲,是穹然五国人民心中永不坠落的太阳”呸,还太阳,顶多是苍穹中的一颗星,而且是随时落下的扫把星。
南云终于“噗”的一声,喷了出来,他再也憋不住了。再忍下去要内伤了。
“你给我闭嘴”南天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这几个字,吼完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气喘吁吁。
他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了,习惯了碧心的言听计从,突然来这么一个伶牙利齿的,他无法应对,飞雪再刁钻,是有些怕他的。这个女人看似怕他的样子,其实是故意在惹怒他,他只要一怒,那女人就偷笑,是啊,她在报复他,这个女人一直在报复她。她还好意思说她是弱女子,哪个弱女子干得出来那种事别人都觉得好男不跟女斗这话是对女人的讽刺,她倒拣在嘴里说得溜得很。为什么长得这么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居然有这么一副德行,老天爷瞎眼了吗苍南的女人果然惹不得。
卡宴退得远远的,怕靠得太近,会影响公主正常发挥。
嘉宇殿上,钟离的出现,无疑引来众多目光,毕竟大家都对这个嫁进蓝离三年多,却未见真容的苍南公主有很多假想,原来苍南的公主的确是美得绝色倾城,哪怕今日只是一袭素衣,照旧让人以为她绝世而**,好一副郎才女貌的旖旎画卷。
钟离如初春还未完全开放的花儿一般跟在南天身旁,显尽娇羞,南天看着这样的钟离,不自觉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这女人人前人后还真是变得快。
钟离第一次给自己的公婆请了安,容妃和如妃分别在欧阳承左右落座,都说后宫佳丽三千,皇帝的妃子怎么这么少不过仅这两个已经是极品了,一个雍容华贵,一个不染纤尘,都是绝色的女子,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可能其他女人,皇帝也看不上了吧
只容妃一身金丝银线的凤绕牡丹华袍让钟离微微一怔,原来这最贵的一套居然有人送给了容妃。当时还在犹豫,这样的袍,谁敢穿毕竟凤代表什么大家都知道,拍去若是普通商贾或者官宦之家的人也只能放在家里做纪念,没想到如今倒是找到了女主人。
欧阳承和如妃拼命的夸着钟离,说她好相貌,好仪态,乖巧懂事容妃笑而不语。
南天一通黑线,有句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今天宫里起码八个女人的袍都是金丝银线的,全是他付的帐,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南云在南天旁边的矮几落座,他跟南天一样,都没有带侧妃,而这样的宴会本就只能带府中正室参加。一看三哥有美人在侧,自己倒真的显得寂寥了些,忽然间觉得应该娶个正妃了。
钟离看到了飞雪,秋雨还有李茂曾经就以为南天的家世一定是显赫的,妹妹都排到11位去了,得娶多少个老婆生孩子,关键还是个个都养得这么好,一般家庭谁养得起心中暗嘲,还真他妈的像一家人,这些年还真没有分开过。什么叫阳奉阴违欧阳家的儿女们倒是学了个透。想当初,她小时候也骗过父母,把试卷上潦草的59改了成89。也骗过老师,在家庭作业本上模仿笔记签上父亲的大名,但那种欺上瞒下的事也不经常干。欧阳老儿的儿女们骗了他多久了啊,红楼都开业一年多了。连将军或者高官到红楼也是用的假名字,不过是为了让皇帝以为自己生性高洁罢了,想到此处还真觉得当皇帝的人要多悲哀有多悲哀。看见眼前一片安宁,实际呢
时不时有人敬酒,也差不多知道了一些亲戚关系,君臣关系。钟离滴酒未沾,即便回礼也是很浅的一笑,似乎有些病态
等到宴会进行到了一半,钟离才知道,今天的宴会不过是她那个公公为了庆祝自己的政绩而举行的,整个嘉宇殿上到处是拍着马屁股的声音,也不知道有没有拍到马腿上。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她又开始想着这次回了红楼是不是真的应该调查一下来红楼人的身份,今天得好好把这些人的脸孔记住了,以前总是怕招惹是非,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缘与份的距离6
欧阳承脸上的笑,一下子也没有停过,左相把他的儿女夸了个遍,更是乐得他合不拢嘴。又一阵阵的卖弄诗词歌赋,女儿、媳妇来了个遍,下去一个,便是一片掌声,钟离快要在掌声中睡着了。
“凝霜”
“王妃王妃”卡宴摇了摇失神的钟离,公主这是怎么了,走神走得这么厉害,到了宫中自然应该改口了,叫王妃才是对的。
“啊”钟离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卡宴,再一眼过去,是南天暗红的瞳烧着她。怎么了
南天欺身过来,绝色倾城的脸压到了她的耳际,低声咬牙道:“纳兰凝霜,跟你说过,今天莫丢本王的人,你忘了吗”
脖颈一块似被火烫过一般,这感觉真是太要命了。“哦”她慌张的回了一声,一把推开南天,靠得那么近,弄得人呼吸都要加快,莫名间一通脸红心跳,再不敢看他。
南天被推得一怔,似乎又闻到了一种玫瑰的香味,好象又不对,是哪里不对她脸红脸皮这么厚的女人居然懂脸红,真是他今天见过的最大的笑话。
“燕儿”钟离再次茫然的看向卡宴,不明就里。
“王妃,方才其他的公主王妃们都作诗作曲还送了礼物给皇上,大家都夸你是苍南的才女,皇上说你也作首诗吧”卡宴说完,也是一脸的无耐。
钟离黑线,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那首歌唱得好啊,我不作诗词好多年,我不爱多愁和善感这才侧身看向白玉石阶上方,原来那一声凝霜,是皇帝唤的。刚才在干嘛,梦游吗
钟离缓缓的,病怏怏的起了身到了殿央,行礼。听到那一声平身才谢恩站起。
欧阳承脸上溢着慈父般的笑容,甚至很是亲切,道:“凝霜,听闻你五岁就已经作诗作赋了,可要让父皇见识见识啊。”
钟离被欧阳承那般真情流露的眼神弄得一颤,这老头不过是第一次见她,用得着这么亲切吗难道是金马影帝“父皇,臣媳”这以前的纳兰凝霜也太害人了吧,弄个才女的名声背在身上,是想压死她吗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烫金纹案的红纸包,双手奉上,浅浅含笑,开始避重就轻:“父皇,臣媳也不知道送父皇什么礼物,备份薄礼了表心意吧,祝父皇的心情天天都是春天。”什么国泰民安,什么万岁别人都说完了,祝你心情好就行了。不想作诗总不能说她不会吧,说不会太丢苍南人民的脸了。
南天似乎有些意外,她还备了礼物还懂不失礼节准备还挺充分的,只是那么个东西里面装的什么还春天呢,他这里都寒冬腊月了。
欧阳承也是一惊,倒没想过这个三媳妇会带礼物,不过一看还真是薄礼,虽然祝词很短也不华丽,但他很喜欢,最朴实的,才是他最想要的,心情好说明什么事都顺利,这儿媳妇真聪明,礼轻情意重,礼轻情意重。
容妃睨了一眼钟离手中的红纸包,巴掌大小,美眸中划过一丝不屑,抢了宫女一步:“皇上,臣妾去承上来。”
得了皇帝应允,便缓缓下阶,到了钟离跟前。
容妃脸上扬笑,心中冷嗤,又小又轻,哪有风儿的那幅金雕的八骏马图珍贵,还真是份薄礼。
到了皇帝跟前,拿着红纸包娇声道:“皇上,臣妾帮您打开吧,看看老三的王妃送了皇上什么特别的见面礼。”这当然是见面礼,第一次见面。
那一双柔荑在红色烫金的纸包上显得更是白晳了,打开封口,取出一张纸,居然是银票。再一看,眼睛都瞪圆了。嘴角扯出一个很不自然的弧度。
百官一看容妃的表情,也很想知道这个宁王妃到底送了什么礼物,翘首以待。
欧阳承接过一看,轻咳了一声:“霜儿,何必如此破费”脸色瞬息万变,眸流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父皇,臣媳这是第一次入宫,本来早就该送父皇一份见面礼的,确实是这身子不争气,对于选礼物又很不在行,生怕选来的东西父皇会不喜欢,也是臣媳偷懒,望父皇莫怪。也别嫌臣媳囊中羞涩才是。”
“霜儿,你这见面礼就是两千万两,还说羞涩,父皇都”这儿媳妇也太有钱了吧,自己儿子的品性他是知道的,再怎么玩,再怎么闹,也不可能贪污受贿,又不喜欢跟朝中之人打交道,也没什么人去找他给他塞银子。
南天握着的酒樽的手猛的一颤,洒了一手的酒水,擦都不想擦,深吸一口气,缓缓阖了目,将情绪关在了眼帘之下,努力让自己平静,平静,千万莫失了态。只感觉到背心一阵恶寒,这死女人,用他的钱去送礼,一送就两千万两,而且他的父皇怎么可能是缺钱之人,要什么有什么,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实在太过份了,成心要气死他,这几天,他已经受了多少刺激了。
百官交头接耳各种议论,私底下说什么的都有。
“父皇,这钱是臣媳的,来路可是干干净净,您就收下吧。父皇若不收下,便是嫌弃臣媳这见面礼太薄了。”钟离一脸真诚,但美眸流转,垂首时,眼底划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狡黠
有人再不想听到任何声音,,重重的呼吸着,来路干净讹他算不算干净这就成了她的钱了,明明是他的,两千万两还说薄礼,苍天啊,有没有比她更无耻的人
南云只敢用余光轻瞄南天,他知道,三哥一定是气疯了,但能怎么办,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三年多前干的那事实在是太荒唐了,活该遭报应,当时他知道的时候,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欧阳承面露难色,这三媳妇是公然贿赂他么他是皇帝,她居然送钱,不过钱的确是比其他东西好,花起来方便,宫里宝贝太多了,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这三媳妇怎么会知道他骨子里也是很喜欢钱的呢外面不会有人传他贪财吧,一世英明不能毁于一旦啊。
缘与份的距离7
不过儿媳妇都说了,这钱干干净净,是她自己的,想必是苍南给她的嫁妆吧,这孩子真是太大方了,可贵的不是这钱的数额,是孩子这份心,嘴上说不知道买什么,送的礼却是自己最喜欢的。咦,方才说到哪里了,对对对,作诗呢。
“霜儿,父皇今天见到你,心情特别好,要不然你即兴做首诗吧”
钟离黑线,感情收了钱当没收啊还是逃不过灵眸一转,抬手半握成拳掩在唇边,猛烈的咳起嗽来,咳了好一阵,已经面红耳赤了,心下暗忖,咦怎么还没有过来安慰安慰啊这些人真不懂怜香惜玉,咳成这样也不关心一下,太没人性了
“霜儿,你这是怎么了”欧阳承面露难色,眉头微蹙,赶紧离开了龙椅,快步便到了凝霜跟前,抬手扶住她的手肘,关切的问道。
如妃也是一脸的焦虑,跟了过来,很是紧张。
钟离心中窃喜,表露惶恐,垂首道:“回父皇,臣媳没用,咳咳咳这几年一直生病,咳咳咳”宁王路上说过了,他一直跟他爹说她这几年一直生病,莫要穿帮,若欧阳承是金马影帝,那么那个奥斯卡的小金人,今天一定非她莫属,脑海中浮现一个磁力深厚男中音,用着美式英语慷慨激昂的演说,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明顺三十年最佳女主角就是出演皇室一家亲的女主角钟离然后掌声如雷鸣久久不息
ok意淫无罪
“霜儿,你快别说了,休息一下,休息一下。”语毕,欧阳承浓眉深蹙,威严的瞳中精光一射,瞪了一眼依旧坐在原地无动于衷、面若寒霜的南天。
南天“嘶”的一声抽了一口凉气,这就是他重金换来的一次给正妃露脸的机会,真觉得自己有病,且病得不轻。被父皇那一眼瞪得心中忿忿然,不想理会的,可如姨那眼神,哎作孽很不情
………………………………
第12节
愿的起了身。上前随手一伸扶住钟离的腰,微微一怔,她腰肢细细软软,真是不堪一握。
钟离一颤,想挪一挪,发现太挤了。
如妃执起钟离的手,放在南天的手心里,欧阳承用眼神警告他好好扶着,别有个闪失。
两人隔得那么近,南天一时失神,她的身上散着淡淡的玫瑰香,很好闻的香
钟离只能任南天握着,心猿意马。不想作诗,就得装病,背诗很简单,但她真不想用这些方式去讨任何人开心,何必呢,作戏而已,伤自己的脑细胞去给无关紧要的人带来快乐的行径是可耻的。就当女扮男装时的勾肩搭背吧,再说了21世纪的人哪有这么小气,她又不是古代的女子,什么狗屁的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他手心里的温度,烫得她有些发昏,直到那温度传到了她的脸上,脸烫得更红了,还好,还好刚才咳得脸已经很红了,别人看不出来是她心虚和不安,现在才知道没了人皮面具和粉膏的遮掩,她的脸皮居然如此之薄,其实男女就是应该授受不亲的,古人大智慧,大智慧啊。
“霜儿,若天儿欺负了你,可要告诉父皇。”
“对对对,如姨也替你作主。”如妃面善如观音姐姐,又美又端庄,钟离暗暗夸赞,这女人一定是被神水净化过的,留在人间当妃子太可惜了,位列仙班让普天下的子民都看看这神相倒是可以多吃下两碗饭,干活说不定也会特别的带劲。
南天心生鄙夷,这两人戏也做得太过了吧,不就是个苍南的公主吗居然要这般的讨好,真是恶心。
钟离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柔声答道:“父皇,如姨,您们多虑了,三郎待臣媳很好,这几年多亏了三郎对臣妾的照顾,才让臣媳这咳咳咳要死不活的身子撑到了现在。如今已经好多了,清闲点便不会有事,刚才一紧张,又咳了。”说完她又不忘紧咳了几声,晚上回到红楼,一定让卡宴炖点润喉的糖水喝喝,今天这嗓子再咳下去要废了。
欧阳承先是一怔,随后便扬起了他慈父的微笑:“不准再说什么死啊死的了,朕的儿孙个个长命百岁。行行行,作什么诗啊,身子要紧,身子要紧。”
南天心房有了丝丝异样,原来她居然会笑得如此温婉,她在他的印象中,应该是那个幸灾乐祸,各种阴险、狡诈和无耻的笑才能搭上边的女人。三郎他差点没被刚吞下的口水呛住,她居然这么入戏。不过,这个称呼真的还蛮不错,心绪有些乱飞,竟一时忘了松开她的手,直到感觉手背一阵钻心的疼痛,才发现,那该死的女人的指甲嵌进了他的手背,猛然松开,白晳的手背上有了殷红的血珠冒出,真是最毒妇人心。
两人又齐齐落座,很是和谐,唯有一人将他们之间的眼神,表情和小动作,全数收尽了眼中,眼底一阵寒风扫过,从初见到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像别人看到的这般恩爱心中有些乱了。
这些年来频繁的征战沙场,好不容易得了几个月的清闲,竟然在今日被一个有夫之妇撩拨了心弦,弄得至今心神不宁。颌首垂眸间,苦苦思量着在何时何地与她相逢过,她唤他一声瑾公子,宛若悠悠和弦跨越千年而来,闯入心房,那满颊的笑靥美得如红楼三月里漫天的落英一般让人迷恋。他一度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钟离似乎在不经意间也感受到了何处飘来的炙热目光,抬头一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那一刻,那张俊美刚毅的脸,那双情绪万千的眸,是她心中的魇,困住她的魇,可她是个理智的人,那只是梦魇。她乃有夫之妇,即便以后重获自由,在这样的时代,曾是宁王妃,以后也没人敢要她了,估计还会害得别人抬不起头来。近在咫尺,相隔天涯心中有一抹衰凉慢慢滑落。长长叹了一声气。
缘和份的距离8
南天听闻她一声叹息,便寻了她的目光方向望去,将两人对视的情形尽收眼底,在宫门外,这两人便是痴痴相望,难道凤眸一抬,促狭一瞥,扫了瑾彥一眼,再看向身旁的人,居然还在看他再次欺身过去,鼻息扑在她的颈侧,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声道:“莫忘了,你今天的身份是宁王妃,若不想别的大臣猜测你和万瑾彥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就莫再东看西看,皇室的声誉很重要,真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牵连的人可就多了,人言可畏”
钟离一颤,迅速回过神了,微微朝后轻仰,这厮金冠束发,青丝潦潦几根从耳后越过肩膀,飘到了胸前,长得如此魅惑人心,若不是他威胁她,这邪侫的表情和浅勾的唇角实在让人以为是在勾引她,那一夜,他也有过这样的表情吗她真得不太记得,当时她喝得太多了。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异样,她强作笑颜道:“你离我远点,下次拜托你讲话时离我远点。”
他见她后仰,便再欺得更近了些,眸瞳似一泓深潭,漾起揶揄的光芒,道“可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即便是再离你近点,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无耻”她嘴角勾着,嘴里吐出和表情完全不搭边的两个字。
“跟你比起来呢”这一句明明是**裸的挖苦,可那腔调听起来竟然是万般温柔,噬人精骨,他再往前一点,阖目深嗅
“你”死妖孽,你再敢近点
下一秒,南天迅速坐正,面部表情有些扭曲,抬眸一扫,很多人都看着他们,逼不得已,嘴角依旧挂着微笑。
案下,一只穿着素色绣花鞋的脚踩在一只穿着黑色金绣云纹靴的脚上面,狠狠的辗转。
钟离的唇角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霎时,万物生灵顿时失色。
瑾彥看着那一幕后缓缓轻垂了头,开始自顾自的饮起了酒。
夕阳余辉在天际橙得发红,天边烧着火,随着时间推移,终会熄灭,迎接黑夜来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