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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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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模故墙们榱恕!
瑾彥站直了身子,垂眸看着坐在凳上的钟离,嘴角的笑蜜意泛着,点头道:“的确是好大一家子不能太矫情。凝霜,下午太阳正好,你午睡以后我带你出去走走。”
钟离觉得自己踩坑里了,她和瑾彥对外是夫妻相称,如今在家里她也不避嫌的说大家是一家子这又说明什么
黎重催着卡宴快些去拎开水过来,卡宴识趣的和黎重离开了回廊。
马莎领着叶伏入了彥宅,说是把香囊送来了,瑾彥又让叶伏替钟离诊了脉,若是没什么问题下午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殇与痛的磨砺6
瑾彥目不转睛的看着叶伏的表情,不管是一皱眉还是一动唇角,他都不由得紧张。直到叶伏站起了身收拾药箱,瑾彥终于忍不住问道:“叶先生,夫人怎样”
叶伏捋了捋胡须:“夫人今天气色不错,脉象也很稳,公子请放心。”
瑾彥看了一眼钟离,“凝霜,那么用了午膳,你便好好休息,下午我带你出去转转,到处看看灵州的风土人情。”
钟离点头说好。
叶伏收好药箱,站起了身,看了看瑾彥和钟离,笑道:“还是你们这些小夫妻好,比神仙都幸福。”
瑾彥看着钟离,笑而不语,倒是钟离不敢直视瑾彥的目光,转头躲开。
“还是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好,就像你们这样,夫人怀孕了,相公细心呵护,不像那蓝离的皇帝,皇后怀孕了,还赐了堕胎药,听说还亲手杀了皇后,真是没想到,以前也是恩爱得很,真是帝王无情啊。”叶伏摇着头,叹了声气。
钟离脸色倏地一变,霎白。
瑾彥一怔,一见叶伏还想说什么,便扶上叶伏的手肘,礼貌的下了逐客令:“叶先生慢走,在下有些话想跟夫人说。”
钟离一边云袖里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瑾彥又担心她会心痛,便又让叶伏留了片刻,一见钟离除了脸色有异之外,其他的都还好。直到很长时间,才让叶伏离开。
“凝霜,我去拿些密枣过来给你吃”
钟离摇头“不用了,吃太多甜食对胎儿不好,心境不是靠吃点甜食就能好的,还是要自己慢慢调节,我也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撕心裂肺的痛,倒不想痛过这么多次之后,已经麻木了,除了难受,其他的还好。”抬起头,望着一身铁灰锦袍的瑾彥,眉眼笑得眯了起来:“瑾彥,你说我们下午去哪里比较好”
瑾彥松了口气在钟离身边蹲了下来,抬起手,轻轻的将粘在她嘴角的发丝捻开别到耳后,“你若是喜欢热闹我们便晚上去西街,那里夜里非常繁华,泽西的民风喜欢唱歌跳舞,每天如此,普通百姓经常去西街的九仙台斗歌斗舞,很有意思。你若喜欢清静,我们下午去北湖,那边离主城远,去的人不多,租一艘船,摇摇晃晃倒是可以躲掉烦扰世事。”
钟离有一时恍神,南天也曾经像这样轻言细语征求她的意见,问她愿意去哪里问她想吃些什么问她愿意住宫里还是宫外
钟离觉得心口有些不适,又想着方才叶伏说的他赐她药,又赐她一箭,猛然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好半天才舒服些,回过神来发现瑾彥还蹲在她身前:“瑾彥,你明明有高官厚禄,如今却要亡命天涯”
瑾彥笑了笑站起身,犹豫片刻后拉起钟离的手,朝回廊走去:“哈哈,走吧,去用膳。”转头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钟离,竟觉得此刻才是生命如画,都怪当初他被这一身官位功名所累,如今她这样的结局,真是后悔那时候太注重君臣有别。
钟离有些慌,想从瑾彥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奈何无功而返。
“瑾彥,我想下午去北湖,晚上去西街。”
“不怕累”
“现在不趁着跑得动的时候到处玩玩,以后肚子大起来,想出去玩怕是都走不动了。”
“不怕,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蓝离皇宫
金銮殿上从一上早朝便一直在争吵,龙座上的男子身着朱红的龙袍,一直用手撑着侧额,阖着眼,似乎没听座下人争吵似的,但过一段时间他便插上一句,过一段时间便补充一句。所以下面人继续争吵,知道皇帝是在听的。
一大臣的声音响起:“皇上,蓝离如今虽是国力不弱,但是要征讨其他四国,怕是会碰钉子,穹然五国历来相安无事,即便小打小闹也不会伤了元气,若此次我们大规模的出征,其他四国联合起来对抗蓝离该如何是好”
又是另一个老臣的声音:“皇上,老臣意见亦是如此,蓝离的国力根本不适合挑起战端,打仗需要的粮草钱银是数不胜数,皇上,请您念及百姓疾苦,莫提战事。”
南天只觉得听得瞌睡要出来了,坐直了身,看着座下身着官服的众人,满脸的不奈,懒声道:“半个月后朕御驾亲征,那些个心系万民的都回家去吧。退朝”
身后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悲壮的呼喊声:“皇上,三思啊三思啊”
南天回到乾离殿,德仁一直跟在身后并未吭一声,神色严肃,斟茶倒水也尽量轻手轻脚。南天理着手中的折子,“德仁,以前父王很想要统一穹然五国吧。”
“回皇上的话,那是自然的,哪个做帝王的不想天下一统呢”德仁如实答道。
“那么朕是应该完成他这个夙愿了”
德仁脸上的神色突然间喜不胜收:“皇上,若先皇天上有知,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倒是对他忠心得很。”
德仁马上跪在地上:“皇上,老奴是忠于欧阳家的。”
“起来吧,没说你对朕不忠。去传寿王进宫。”
德仁擦着汗起身便出了大殿去吩咐。
南天手里捏着钟离的朱雀玉,指腹不停的在玉面上搓着,搓得自己心神不宁,直到南云身着朝服入了乾离殿,听见那一声“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才抬起了头。
“四弟别行那些个虚礼了,又没外人,平身吧。”
南云起身,南天也起了身抬手示意南云在西殿的木椅上坐下,自己便在南云对面坐下。
“四弟,朕想你应该是知道朕传你进宫的目的吧”
“皇兄是想尽快出征吧”
手搭在座椅扶手上,紧紧的捏着,沉声道:“正是,拖一天都是一种煎熬,本想一个月后,但如今朕等不了了,真想明天便出征。”
南云道:“皇兄有血骑在手,无论何时出兵都可以,只是一切都要准备,半个月应该差不多了,皇兄可有行军路线”
“正为这事想找你商量,若是按朕本意,定是第一站便要拿下苍南,但自知不妥,你有何意见”
南云沉思半晌:“皇兄可从慕东开始,慕东帝都蓝离最近,且慕东当初跟污蔑李茂通敌卖国一事有牵连,慕东自己也承认了,我们是出师有名。一旦拿下慕东,便可以宣称我们有统一天下的野心,从东而下,直取苍南,然后泽西,一路往北。”
南云微微一顿,“皇兄以为如何”
南天点头道:“朕认为很好。还是有四弟在朕身边好,心烦意乱的时候,可以帮朕出个主意。”
南云看着南天眼中的落寞,试探的问道:“皇兄可有寻到皇嫂下落”
南天站起转身望着窗外,长叹一声:“在泽西灵州,等朕拿下苍南,再去灵州,总不能第一站便去泽西。”话落却是脚起脚落将方才坐着的椅子一脚踩下,成了碎片。
南云急步上前,安慰道:“皇兄,不要动怒,不要动怒,总有机会再见到的。”
南天闭着眼,深呼吸:“朕知道,知道。”踱步朝殿外走去,殿外虽也是宫墙围绕,但是开阔的面积极大,南云跟着一起出去,南天望着西方,淡声道:“最近是不是一直想让朕给你和柳丝赐婚,却说不出口”
南云一惊,心里虽想,却也不敢说是:“等皇兄寻回皇嫂,再说臣弟的事吧,我们都不着急,她的性子也不喜欢争什么,名份什么的她也不太计较,没什么压力。倒是臣弟对不起皇兄,若不是当初柳丝替纳兰昊宇做事,皇嫂也不可能出苍南那种事。”
南云抬手制止南云自责,修长的掌映着日光,洁白如玉。眸光依旧一瞬不瞬的凝着西边的云:“当初那些事怨不得柳丝,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她也了解不了那么多,即便没有柳丝,纳兰昊宇也不可能让朕和凝霜舒坦,说不定若是不知道蓝离的情况,还会在我们没有碰面的时候就过来,若是当初我们还没有相见,纳兰昊宇便提出要求我们和离,当时朕定是会以为是种解脱,想都不想便同意,那不是就错过了么还好有柳丝,起码是朕见过凝霜之后纳兰昊宇才来,朕这一辈子才算没有白活。”
久久的,二人都不再说话,直到日已西垂,南云才道:“皇兄,那碧心和青远还住在东府,您怎么可以这么仁慈,别人怎么看您她毕竟曾经是您的人。”
南云看着眼前朱红的背影僵了一瞬,五爪龙纹袖下的拳发出“咔咔”的响声,声音淡淡传到他的耳里却是咬牙切齿的感觉:“朕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碧心做的事,朕怎么可能让她好过她加害凝霜,朕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她的。当初一直让陈直稳住她的胎不让她生产,朕便想,若是那些事与她无关便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放她走,若是跟她有关,便要她一尸两命来偿还,可后来朕才知道,只有让她看着自己在乎人被折磨才叫痛苦,所以朕让陈直停止对她用药,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好让她跟她儿子有了割舍不了的感情的之后,再慢慢折磨她,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撕心裂肺,要是让她轻轻松松的死去,真是太便宜她了,朕不是明君,也不是圣君,朕没那么宽厚。”
南云身子猛然一颤。
殇与痛的磨砺7
夜风习习,泽西四月的天气夜里还是有些冷,西街到处张灯结彩,像极了蓝离过年的时候才有的气氛,各种乐器都不停的奏着,钟离跟着瑾彥一路看着民风听着民俗,兴致很高,倒是感觉手心里有些汗了。
钟离远远的看见很多人围站在一处高高的台上,百姓分成两派,这边唱了那边唱,个个面带灿烂的笑容,瑾彥说,那就是九仙台。
地上的的灯影和天上的星宿相互辉映,灵州的夜可真是美。
“瑾彥,为什么叫九仙台,而不叫八仙台”在钟离的印象里,只听过八仙过海。
“看来你只听过八仙,没听过九仙。”
“嗯”钟离转头,望着高出她许多的瑾彥,这张脸啊为什么要长得梓城一模一样,少了些痞痞的气息,多了一份深沉,也许是久经沙场,无论如何都无法不深沉吧
瑾彥侧头看着钟离:“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仙,而这一个仙都凌驾于八仙之上,这合到一起,不就是九仙了吗”他的心里也有一个仙,便是眼前人。
钟离很是惊讶的望着九仙台:“哇哦原来灵州的百姓很浪漫嘛,民风倒是比蓝离开放很多。”
瑾彥眸中溢着艳羡的流光:“是的,这里的人谈情说爱都是唱着表达,不像蓝离会注重很多约束和礼节,这里的人即便在大街上对心仪之人唱出钟意的歌,也不会有人笑话,还会得到旁人的鼓励。”
钟离露出钦佩之色:“怪不得这边是泽西,西方嘛,西方的人都很open的。”
瑾彥笑了笑,她的那些口头禅他都已经听习惯了,从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适应也没花多少时间:“凝霜,你的前世叫钟离吧你们那里的人也很open,你订婚的时候穿的衣服那么少,若是在蓝离,会被沉河的,呵呵。”
钟离迷糊了一下,才想起在蓝离皇宫汰液殿里出现的幻镜,瑾彥一定是记得那个和她接吻的人吧,梓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任他想记不住都难。当时她跟南天说,那是她的前世,是她订婚的时候和被未婚夫抛弃的时候。
伤心事不宜再提,钟离得意的仰着头:“我前世的未婚夫跟你一样帅吧你们都是一流的美男子,看来我眼光真不错。”
“那不如这一世你嫁给我”瑾彥只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差点便接不上,特别是一见到眼前女子闪烁不定的目光时,很是惶乱,掌心有茧,更能显出她柔荑的肌肤细嫩如凝脂,“凝霜,别急着拒绝我,我并不是想趁人之危,若不是趁着今夜这样的气氛说出来,我怕我没有勇气跟你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还放不下,可是容许另一个人走进你的生活,你才能尽快摆脱以前的困扰不是吗”
“瑾彥别说了,这对你不公平。”他这是什么逻辑,要忘了一个人就进入下一段恋爱,这样的理论适合那些初涉情事的小女孩,并不适合她这种经历过两次刻骨铭心爱情心态沧桑的女人。想抽出手来,他去握得更紧。
瑾彥目光深遂,认真而凝重:“怎么不公平你觉得把我放在一个替身的位置便是不公平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点空间也不肯给我才是更大的不公平呢”看着她想逃,却突然间生出不能让她逃的想法:“凝霜,我说过我不是想趁人之危,我做的一切也并非为了一定要得到什么,只是我想你让知道,终身之托,瑾某定不会负你。”
“瑾彥,你实在太好,完全无需为了像我这样一个女人耽误着自己的终身大事,你有这么好的相貌,又能文能武,只要你点头,定是无数身世清白的女子想做你的妻,哪怕是妾,她们也会愿意。”钟离低着头,声音越来越轻,莫说她心里还有别人,即便她是个弃妇,又有孕在身的条件,也是万万配不是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的。
瑾彥对她的心意她不是不明白,她甚至能感觉到爷爷也故意不插手瑾彥向她示好,每个人都在为她的未来考虑,可是她已经没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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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节
未来了,孩子才是她的未来。
“但你不会愿意,不是吗”
“瑾彥”钟离抬头,声音重了好几分。
“凝霜,所谓的身世清白在你的眼里到底意味着什么在我的心里,你便是最清白的那一个,你明白吗”
钟离突然间觉得想做一只鸵鸟,再这样说下去,只会让两个人更加尴尬:“我们回去吧,早些休息才是。”
瑾彥拉住钟离不肯放手,他觉得此时自己小人极了,可是他真怕一回到彥府,他便又像从前一样,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凝霜,一个人走会害怕,会很累,同样是走,为什么不允许一个人同你并肩而且我说过,我不需要同你并肩,让我走在你的前面,为你辟一条路,这样你走得舒适些,为什么不肯”
“我没有理由为了自己舒服便让你走在前面去斩荆劈棘,我不可能自私到那种地步。”
“凝霜,别一直把自己束在茧里,好不好”
瑾彥咄咄逼人的态势让钟离无处可躲,她知道她在茧里,她也知道她不能永远活在南天的阴影里,她也知道她的人生还很长,更知道瑾彥不可能就此放弃,瑾彥不是纳兰昊宇,他不会逼她,她怕她一口拒绝,他还会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再一次提出来,她不想隔段时间都来应对这样的问题,她需要时间,很多时间:“瑾彥,这太突然,你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瑾彥松了口气,心里感谢着今夜西街这样的氛围,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是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原来他真是太沉闷了:“好好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不管多久,我都等。”
是的,不管多久,她要时间,便有希望。
钟离和瑾彥回到彥宅,直到钟离睡下,卡宴才去找到黎重,月影下,二人的神情都很肃穆,并肩而站,卡宴先开了口:“爷爷,你看如今怎么办,万一小姐真跟了瑾彥可如何收拾”
黎重望着头顶月亮,摇头道:“如今也没有法子,霜儿气脉不稳,兴许是瑾彥那张脸的原故,她跟瑾彥在一起倒是心情会好些,但是你要知道,一切都有因果,瑾彥的来历你自然是明白的,这一世,他们都该有个了结。我们不能改变天儿和霜儿的命运,只能想办法护他们周全,他们闹成现在这样,你我是早就有心理准备的,老夫现在只希望霜儿能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这一胎若再不安稳,我怕她受不了。”
黎重转身,看着卡宴:“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霜儿发病的次数在减少”
卡宴赞同的点头:“是,我也发现了,就是不能让她一个人呆着,刚刚从蓝离出来的时候,动不动就发病,现在瑾彥天天陪着,倒是好了很多。”
“所以老夫说由着他们罢了,霜儿能平安就行,只是霜儿心里只有一个人。都不知道瑾彥的债,霜儿如何来还。”
卡宴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声,话锋一转:“爷爷可知道瑾彥背后的势力”
“自然是不简单,否则一个蓝离的王爷驻守边关突然消失,竟也没有动静而且这一路上他的人不少,显然那些效忠他的人并不是蓝离的将士,士兵是只忠于自己国家的,除非谋反,但蓝离没有出现谋反一说。所以老夫如今也说不清这三人是缘是孽。”
“那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当初看着他们能在一起,我们都开心,可如今这样,我真是一天比一天彷徨。”
黎重长叹一声,抬手摁着额角:“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管霜儿,她的心悸病并不是先天的,但到现在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定要万般小心,还有,天天来给霜儿请脉的大夫可有查过”
“事关小姐安危,这个不用爷爷吩咐卡宴也会去查的,瑾彥也查过那人来历,是灵州的老大夫了,贪财是贪了点,但是医术不错。那时他只是开了个方子,瑾彥便付了十两银子给他,是他平时一个普通处方的几十倍,他现在更尽心了,瑾彥总是打赏他。”
“呵呵,还好是瑾彥,他跟凝霜在一起久了,给十两也算是会精打细算了,要是换了天儿定是一百两这样付。这习惯很难改。”
卡宴哼了一声:“那也不能怪小姐精打细算,她是做生意的人,每一分钱都是辛苦赚来的,钱都花在刀刃上,像那个负心汉似的钱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花那还不得肉痛死。”
“卡宴,以后别这样说天儿,这是他们的命,他们由不得自己。”
卡宴忿忿不平的说道:“不管是不是命,我都不想再原谅他,要分开便分开罢,再这样一生一世的纠缠下去小姐有十条命也折腾光了,不如好好享受这一生,就这样跟瑾彥生活在一起也不错,再也没有来世也无所谓了。”
黎重厉声斥道:“卡宴,别说负气话。”
卡宴讪讪的收了声。
殇与痛的磨砺8
半个月后,蓝离帝都
晨曦破晓,大街上响起震耳的马蹄声,群众无不争先出户观看,这一看,所有人都惊呆了,帝都生活了几十年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气势宏大的帝军没有一个步行兵,没有一面旌旗,全是骑兵,密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道有多少人从那头过来,马匹的精良健壮明眼人一看便知全是良驹,且是训练有素的良驹。马背上的将士着统一深褐色铠甲,目光统一神情庄严,即便不看那一张张冰块一般的脸,单从背后远远望去,都会被一股强大的杀气给震摄住
可骑兵前面的汗血宝马上的男子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只着一身朱色常服,绝色倾城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凝重还是淡然,身上有一股子与身俱来的华贵气质慢慢流泄,凤眸中噙着的戾气夹杂着迸射出的精光,让人不由得为之一震,那是一股强大的王者之气,这一强大的气场稳稳的压住了身后浓浓的杀气。倨傲和睥睨一切的姿态,仿佛天下都要向他俯首称臣。
他所到之处,百姓皆跪拜在地,山呼万岁。
无人不唏嘘,无人不赞叹,从没有人见过打仗的队伍没有旌旗,没有战鼓,没有呐喊,却这样震摄得人心砰砰直跳,呼吸都快要被凝住了,即便不好战的百姓突然心中也会莫名的滋生出种种不安分的细胞,有些热血沸腾。
兴许是大多数人心中都有一种想要俯瞰生灵的**,也不知是谁起了头,满街的青年,妇女,孩童,老人都从喃喃的声音到震耳的喊着:“必胜”
谁也不曾想过,还在前几日,今上不顾百姓疾苦硬要滋生战事的议论从未绝于街头巷尾,而此刻,似乎所有人才感觉到,今上才是蓝离的支撑,蓝离便要统一天下,这一仗是必打的且胜券在握。
南天领着血骑出了城,南云策马追了过来,马驻而嘶,南云拉了缰绳:“皇兄,战甲总要披上的。”
“无碍,受点伤才会像打仗。”
南云很是担忧的唤了一声:“皇兄”
南天似乎没有听到:“没事的,只是有劳四弟替朕处理朝堂上的事。”
“这是臣弟应该做的。”
南天目光看着西方:“朕岂会不知四弟无心朝政,一切都是为了朕才这样委屈自己。”
“皇兄别这样说,皇兄曾经不也无心朝政,如今不也扛起了整个蓝离的社稷吗臣弟应当尽绵薄之力。”
南天一声喟叹,不再言语,轻轻夹了马肚,风撩起朱色衣袂,火焰便慢慢燃了起来,南云慢慢策马退到了一旁,以免拦了血骑的路。
南天用力一夹马肚,手中马鞭“pia”的一声响起,汗血宝马便如闪电一般奔了出去。十万血骑策马追赶,帝都的人感觉地皮都在颤动,仿佛地裂了一般,却也兴奋难掩。
血骑一路东进,所到之处,百姓都为这样的阵势吓得躲进了屋里,慕东边境的边防守卫兵也因为短暂搏杀后的一败涂地而就地投降,进了慕东境内竟是一路畅通无阻,慕东的士兵丢盔弃甲。
关于战争的捷报到处传播,血骑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毫无悬念的战争,蓝离军队九天时间进入慕东,之后十天便到了帝都,一天之内便拿下慕东帝都,都说蓝离新君是天命所归,慕东国君交出玉玺,向蓝离新君称臣,愿从此归顺蓝离。
慕东皇宫通往朝堂的紫云殿之路是数千阶梯,南天换上德仁奉上的朱色龙袍,拈着慕东国玉玺信步朝巍峨的宫殿走去,而慕东的帝君依旧还跪在阶下。
慕东皇宫里血骑把守,无人下马,显得冷傲不可一世,不管是太监还是禁军都站得远远的,个个不寒而栗,即便有保皇党也在冲出来的时候被一箭了之性命。
皇宫里一片静谧,只能听见千层阶上浅浅的脚步声。
皇宫二十名禁军抬出大殿内的纯金龙椅,放在千层阶顶的平台上,南天转身撩袍而坐,俯视千层阶下的百官,没死或者没自杀的官员跪地山呼万岁。
德仁站在南天身侧,不由得感叹,怪不得先皇无论如何也要立不想当皇帝的宁王当储君,用心可谓良苦,也绝对是有远见的。此刻他一个奴才都感觉到了震憾。
“朕以为,亡国国君不可留。”南天把玩着手里的玉玺,淡淡说道,由于整个紫云殿都肃静无比,所以那声音虽淡却还反着回音,听得人汗毛直竖。
慕东国君身子已经颤抖,朝中元老依旧跪着替其说请,“皇上,如今慕东已经俯首称臣,还望皇上仁厚,大赦天下才是啊。”
“请皇上开恩啊”
“皇上开恩啊”
开恩之声不绝于耳,南天不奈的仰了仰头:“尔等如此替他求请,是想日后再追随于他复国”
“皇上,臣等不敢,皇上取得慕东,是天命所归,臣等万万不敢有不臣之心,只是皇上宏图大业,根本无需把前朝之君放在眼里啊。”
“皇上开恩啊。”
南天把玉玺递给德仁,笑道:“若朕说不允呢”
“皇上”
“暴君”有人谩骂。
南天看见再次有忠烈之士自尽,要么拔剑自刎,要么撞向阶下巨大石狮而死。但他只是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吭一声,直到再也没有人求情。
南天站起,展了双臂,慢吞吞的朝阶下走去,不咸不淡的说道:“朕以为,为了永绝后患,赐死前朝国君一事,朕要亲力亲为,以此诏诰天下,若有想要谋逆者,下场皆是一样。”
慕东前朝国君倏地站起,满脸愤恨:“朕已经奉玺归顺愿意称臣,你却要如此赶尽杀绝,你简直是一个暴君,老天定要收你。”
南天慢慢走着,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朕你还敢称朕,阶下之囚,居然敢在朕的面前自称朕,你还敢说你是诚心归顺”
阶下方才还盛气凌人的人,马上又“扑通”一声跪下,“皇上,臣不敢,不敢一时失言,吾皇恕罪。”
南天站在前朝国君身前大笑几声,眼中的戾光隐隐而现:“恕罪为何要恕罪你方才不还骂朕暴君吗朕若不暴君一回,岂对不起你给的称号况且,朕本来就是暴君,尔等可以大肆渲染一番,朕倒是不计较。当初你勾结容妃之子陷害朕的妹夫,差点害得朕的七妹自尽,这笔帐,朕应该跟你算算。”
“皇上,当年之事,臣也是受了容妃之子的蛊惑,不”
对方话还没有说完,南天掌抬半空招来骑士身上一柄利剑,剑尖直刺前朝国君的口腔,手腕一抖,对方口中登时鲜血直冒。
南天摇头叹气,微微蹙眉道:“好不聒噪,朕一点也不想听你说话。”
只看见前朝国君瞪大双眼,“呜呜”的惨烈的叫着,表情极其痛苦,手指直直的指着南天,眼里的恨意越来越多。
南天就着那柄血剑,手腕一挑,剑舞银光,对方的手臂攸然落下,指尖垂在身侧,一点力度都不再有,鲜血滴下。南天淡声道:“你的手不应该放在不该放的位置,这样很不礼貌。”
跪在地上的百官伏在了地上,再不敢抬头,不敢吭声了,因为前朝国君的舌头和手筋都在他们面前被挑了,谁还敢说半个字不是自寻死路吗
“呜呜呜”
南天厌恶的再次将剑尖递向了慕东前朝国君的眼睛,“朕讨厌看到你这双眼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一点也不懂得尊重人,不要了罢。”
最后,前朝国君的脚筋也被挑去,将活人挂在帝都的城楼上,只到血滴尽而死。城墙上贴出诰示,前朝国君因不尊重新君而获挑断四筋,取舌剜牙之刑,但并未诛连九族,若有人尚有谋逆之心,便诛之九族。
慕东虽不强盛,但百姓小日子也还过得去,封建思想的原故,依旧很多人对自己的国君受到这样的侮辱感到愤恨,想要将其尸体取下安葬,特别是还有一部分顽强的保皇党。
统共十三人参与救尸行动,只是尸体未取下,三日后,帝都城墙外三千多人跪地接受处死。这些人便是这十三人的九族。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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