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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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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征叹声道:“鲤珠不会选错主人,真没想到,锦鲤的转世会是太子妃。锦鲤和朱雀立下过血誓,非君不嫁,非卿不娶,若是不能结为夫妻,便不断遁入轮回,太子和太子妃如今这般恩爱,锦鲤若是太子妃,能让她爱上的伴侣肯定是朱雀。只是王爷,没有圣域的帮助,太子真能统一五国吗”
如今将军,不,是景王都要离开帝都了,远赴边关,又如何帮太子
瑾彥望着高天淡云,眸里的淡然里隐着一丝哀伤。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即便错过千年,誓死也要厮守,他们经历的错过,有几世了可偏偏在这一世,他万瑾彥也爱上了她。
血誓不会改变,锦鲤只会爱上朱雀,若是强行拆散,他们便会再次生死相随,遁入下一次轮回,就像在苍南的时候,他目睹的那一切,她的眼里,只有那个红衣男子。坚定,不移。
何苦爱得这么深吗他们明明错过了,他看着她那日从马背上摔下来,喝下红花,是为了那时的宁王他们明明分开了,却又绕到了一起,他们是如何发现对方的是因为血誓吗
他也爱上了那个锦鲤转世的女子,却要守护着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看着他们相爱。
只是如今,他更希望能守护着他们,白头到老。
奢望吗若能如此便好了,这样她便不会再消失了。
瑾彥沉声道:“我们的使命是找到神兽,帮助他恢复南国安宁,不再发生战事,如今已经知道是太子,那么我们的人首要任务是守护蓝离,必要时候,助太子一臂之力夺得天下,只是要太子苏醒,怕是没这么简单。”
王征握拳一顿,咬牙道:“那么属下去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没这么简单,是要等多久多希望这使命早点完成,一想到找到了神兽,心中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
瑾彥倏地坐起,站起了身,锦袍挺立,拂袖一甩,眸光一凛,冷冽的睨着王征,俊颜的轮廓,脸色登时铁青,喝斥道:“你知道王杖的血咒意味着什么吗你以为告诉他们就是帮他们你以为这样神兽立刻就会苏醒,南国就会重新统一你若是想通过外界干预去让他们苏醒,只会害得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若是他们并非靠自己的能力,而通过你的提点苏醒,血咒会将他们的这最后一世都毁掉,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了。南国也永远不可能会统一。王征,你记住,只能等,不可意气用事。”
王征脸色惨白,低头躬身道:“是属下未想周到。”
瑾彥抬手一顿:“好了,此事不得泄露出去,否则心怀不轨的人,会借机毁了他们。”
王征在短时间内未经搏斗,却体验了一把心惊肉跳,深深的抽了一声凉气,“属下明白。”
“我走后,帝都多留些我们的人,一定要护太子妃安全,只有太子妃安全了,太子才有可能完成大业。”这就是天注定。“圣玉一定要找,我们没有神格罗盘,哪怕是守株待兔,也一定要等到千面佛现身。”
“属下谨记。”“属下这就安排人帮王爷收拾东西。”
“不用了,走之前,去红楼给我买一车酒带走,其他,带些随身衣物便行。”想带走的,永远带不走,那么,带走一些念相吧。
“属下这就去办。”
钟离跟南天一起到了红楼,进行简单的查帐,便又开始准备赛马,前面的准备工作做了那么多,票都售光了。
殷千尘也作为嘉宾被邀请了,位置都是贵宾席,这样他更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欧阳承知道赛马由自己的儿媳妇主持的时候,犹豫得不行,阻止多次,都被南天挡了下来,欧阳承根本没机会跟钟离说,他不希望太子妃做这样的事情。
南天说过,他会帮她善后,她愿意做的事,他都会满足她。她想经营红楼,赛马是她一手操办的,若不让她去做,她一定会不高兴。
正阳殿上,父子俩又是一翻舌战。
欧阳承站在南天跟前,道:“胡闹,别人怎么看欧阳家一个太子妃,如此抛头露面的去主持赌局,成何体统,简直是影响声誉,她以后是蓝离的皇后,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钟离跟他说那不是赌,他才不信那是什么狗屁奖池,若不是看着有政绩可表,他也不会去出席这样的赌局,如今倒好,钟离不干的事,全推到凝霜身上来了。他不过是坐席观看,可凝霜却要主持大局,别人定会以为这是皇室设的赌局,简直是荒唐
南天叹了声气道:“父皇,当初钟离就说这个做公益,根本不是一个赌局,得了好处都归皇家的,你还想怎么样这样只会让凝霜的声望更高,说她心系于民,哪里会影响声誉”
欧阳承气得来回踱了好几圈,“你这样宠着她,朕便废了她这个太子妃,这还了得了,以后成了蓝离的皇后,我看不止是为所欲为,想要染指蓝离的江山都可以了。自古红颜祸水,我看她已经到了这程度了。”
南天冷哼一声:“父皇废了儿臣便可以了,正好落个清闲,废了我,凝霜也不是太子妃了,不过儿臣倒是有话先说明,除了凝霜,儿臣谁也不要。”再怎么废,是他的妻子便行。
欧阳承怔得一愣,他怎么忘了,废谁都可以,他要废了这个儿媳妇,儿子是肯定不干的。只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她去参加就可以了,干嘛还要主持露个脸不就行了”
“儿臣觉得凝霜合适,除了她,谁也主持不好这个赛马,她不也是为了给国库多赚点钱吗你看这次的奖池,已经滚得有多大了如果多赛几次,我看整个蓝离都可以盖不少学堂。钱多一点总有好处的,做什么不得花钱啊”
凝霜的观点一直都蛮正确的,以前是钟离的时候就经常说,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不管是小百姓还是皇帝,都应该要有钱,才不会受人牵制,会赚钱的国家才有可能使国防兵力都强盛起来。
亏他以前还总是说她市侩,现在觉得她真是小脑瓜子想得远。想着她如此机敏,不由得笑了起来。
“花钱也不需要朕的儿媳妇去赚,一个女人”
南天沉脸打断道:“女人怎么了凝霜现在不是把钟离的红楼经营得很好吗样样不输给男子当初赛马这事,还是她跟钟离出的主意,别以为女子就无能了。对了,父皇,凝霜说过一句话,儿臣觉得蛮不错。”一想到又要夸自己的女人了,南天又忍不住脸上挂起了笑。
“你说。”欧阳承看不惯儿子迷恋一个女迷得没了方向,语气和脸色都很不好。
南天道:“凝霜说女子也能顶起半边天,这天下若女子都能赚钱了,养家糊口的不再是男人,那么小家庭里的收入便会更多,这样百姓的生活水平就会提高,幸福指数就会更强。一个男人要养活一家人在大富之家不算什么,但是小百姓就苦了。然而放眼整个穹然五国,贫富差距都很大,富人毕竟是少数。所以应该鼓励女人多学一些技能,让她们有生存的能力,为家庭分担经济困难。这样国民的生活整体水平才会提高,百姓生活安定,国家才安定。”
欧阳承听得一愣一愣,这是哪里来的歪理邪说,亏得儿子还跟着说好,这天下是男人的,女人要是顶了半边天,是想做什么想造反么难道女人还想当政吗纳兰凝霜是不是想迷惑他的儿子想当女皇帝
那个道长居然说凝霜公主要为皇后,这样的女人敢让她做皇后吗儿子不成了傀儡了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真是窝火得很,他的儿子从小顶撞他,顶撞到现在,哪里像个傀儡了
这个儿子一定是牛变的,头上不知道有多少个旋,他这个老子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反倒是那个儿媳妇说什么是什么
情与爱的绵密24
如今她出着风头经营红楼,皇家的脸已经有些搁不住了,现在又要主持赛马,他这张老脸更是没处搁了。
难道这父子关系真要从这儿媳妇身上下手
“嗯,凝霜说得没错,你先回去。”欧阳承一顿,又道:“你如姨说想你们了,想让你带着凝霜进宫来住几天。就上次的事情之后,你每次都把凝霜放在撵车里睡觉,你如姨多心了,以为你还在生她的气。”
南天有些为难的说道:“父皇,您知道的,儿臣不是生如姨的气,凝霜上次出事,我也找不到原因,但那事来得太奇怪,我不敢大意。只能把她放在撵车里上朝。我总是做恶梦,也不敢把她放在府里。”
欧阳承有些感动,儿子从来没有这样真诚的在他面前坦露过心声,他担心,害怕,他都肯告诉他了,这是他们之间的进步。他的确应该是从凝霜身上着手这父子的关系。
“长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入冬了她这样在撵车里等你,得有多冷啊朕是担心霜儿长期这样折腾,身子给弄垮了,都还没孩子呢,万一有了身孕,也跟着你这样跑进跑出的”欧阳承见南天在沉思,便趁热打铁道:“依朕看,你干脆接那孩子进宫来住,下了朝,她要去红楼,再出宫也行,也总好过一大早的跟着你奔波。”
欧阳承的话真的戳到了南天的软肋。
他也不愿意这样天天把还在睡梦中的她从床上捞起来,但又着实不安,上次就是因为他一直感觉到不安,把她一个人放在府里,回去人就被弄到苍南去了。他现在也有不安的情绪,怎么敢把她放在府里。
红楼的事务虽然多数交给了马莎她们,但大头还是她在决策。可是这样一来,她真的很辛苦,“父皇,儿臣回去考虑一下,跟凝霜商量商量。”
赛马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上万坪的场地气势恢宏,若是放在现代,这样大的一块地不知道得花多少钱,可是在李峰斗手上买下这块地花的钱极少。
贵宾席是半圆型的坚固堡垒似的房子,这样坐在里面,又遮风挡雨,还安全,又不影响视线。
钟离一身浅蓝的裙,精致又华贵,不像其他贵妇的裙层层叠叠的显得累赘,简单清丽的发髻,倾城的小脸微微轻抬,除了美之外,显得精神又干练。
钟离站在马场中心高高的主席台上,手里拿的着自制喇叭型的扩音器,虽然这比不得现代的设备,但今天有皇帝在场,只需要一挥手,赛场就会安静下来。效果也够了。
喇叭细口放在唇边,钟离激动的扯着嗓门喊道:“各位老爷太太,美丽的小姐,英俊的公子们,早上好。万众瞩目的红心流动赛马比赛正式拉开帷幕,这是一个为了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们建学堂组织的一次公益的活动,今天各位所买的马中,每买一柱便有十两银子自动滚入这个建学基金里面,谢谢各位的善心。”
钟离本来是打算只抽前几位大奖的钱,后来想想不划算,把每个买马的人全都绑了,所以每柱的钱提高十两银子,吞掉再说。反正能买得起门票的人也不在乎多出十两。
不出所料,没有人说不妥。
“在此要感谢吾皇的大力支持,皇上关心百姓疾苦,日理万机却依旧抽出时间为了次这件事情奔走,在此凝霜表示由衷的感谢。”钟离朝着欧阳承所在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是普通百姓的殊荣,平日想要见着皇帝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皇帝带着大家一起做善事,说出去都是一件特别长脸的事。
观众席上数以千计的人全都离座而跪,激动的三呼万岁。
侍卫警惕的注视着每一处的动静,神经紧绷。
钟离这一顶高帽让欧阳承飘飘然起来,站起身来春风满面的大唤“平身”。有一种叫虚荣心的东西很快窜得每个细胞都膨胀了起来。
南天一直坐在欧阳承的身边静静的看着站在赛场中心位置的美丽女子,凤眸里流溢着数不尽的宠溺。
她只有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这样,不止是美,是美得很生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穷的活力。
他看着她在那高高的台上嘶力的呐喊,就忍不住想笑。
他听着她专注的喊,二号,看好你哦。为了证明你的实力,让你的小宇宙发光吧。
三号,一看你就是一匹好马,可是你不能骄傲,一定不能轻敌哦。
五号,你众望所归,买你的人最多,你可别掉链子。
看到没看到没,六号,它就是黑夜中的一道闪电,它比闪电还要快,还要亮,看到没看到没,六号,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黑马,它马上就要冲到终点了。
………………………………
第65节
同志们,在经历过一局的赛马之后你们应该总结一个教训,那便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六号传说中的黑马夺得桂冠。
然后听着赛场上一片掌声。
欧阳承看着儿媳妇一直口若悬河的解说,越发觉得她跟那个黑瘦的小胡子小子很像,嘴皮子也是这样厉害。
欧阳承在散场后便回了宫,留下一群小年轻自己去折腾。
殷千尘赢了不少钱,博得头彩,却全数的奖金都捐了出去。
马场中心钟离瞪着眼睛不敢相信:“殷公子,你没发烧吧”说着抬手想去探殷千尘的额头。
几乎同时,殷千尘往后一跳,南天一把捉住钟离的手。
钟离一愣,忘了,男女受授不亲。难为情的看着南天笑了笑。
殷千尘瞥了钟离一眼,头颅朝后一仰,墨发垂在后背如缎般映着日光,反着一圈白亮的光晕,伸展了筋骨后,又看着钟离:“我的钱都不知道几十辈子才花得完,现在看到钱就烦,但又忍不住想赌赢,所以只能赢了钱再扔掉。钱多了,真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疼的事。”说着还叹了一声长长的气。
钟离定定的看着殷千尘,恨不得掐死他,然后自己再吐血而亡算了,他要是把这些话说出去了,那些挤破脑袋想要赢头彩的人,是不是更想买杀手剐了他“你可真是大度,知不知道你这种话讲出来真的很欠扁啊你嫌钱多,全送给我好了。我不嫌多,我没事数着玩。”
钟离心里暗骂一句,贱人。
殷千尘恼瞪了钟离一眼,“你是不是在心底骂我”之后桃花眼眯出一个揶揄的弧度:“我的钱怎么可以给你,你又不是我的妻子,我的钱嘛,即便是要给一个女人,那么那个女人肯定是我的大老婆啦。”
南天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也不像以前一样总是吃醋,看了一眼身侧的飞雪,瘪嘴耸肩。
飞雪轻佻灵眸,睨着殷千尘:“哟,还大老婆呢,难道还想娶很多小老婆像你这种烂赌棍也会有人愿意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殷千尘侧身仰着向后退去,倏地在飞雪跟前立足,这个女人又是穿的紫色侠女装,还真把自己当成侠女了身手烂得要死,还想装英雄,丢脸
“爷要娶一百个小老婆,你做其中一个好不好最小的那个哈哈”
飞雪气得一跺脚,身后鞭子一扯,在空中“嗖啪”的一响,便朝殷千尘挥去。
殷千尘后仰一躲,一把扯住飞雪的长鞭,恼道:“欧阳飞雪,爷警告你,玩归玩,不准打脸。”这女人疯了,明知道他爱美,居然一鞭子挥来就往脸上奔。
钟离看也懒得看,拉着南天便朝着赛场外走去。她知道,殷千尘不可能揍飞雪,这男人要面子得很,要是传出去说他打女人,他脸上挂不住。
这厢飞雪想要扯过自己的鞭却拉不过千尘,这是她见过最讨厌的男人,说她嫁不出去,还说做人小老婆也是做最小的那个,还是一百个,“不要脸。”
殷千尘冷嗤一声道:“不要脸你去问问你三嫂,跟钟离认识的有几个是要脸的”
本已离开好几步远的钟离一听,身子一僵,有点气血攻心的味道。怎么中枪的没事扯她干什么
南天看了一眼钟离,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以前他经常说红楼那个她不要脸。
飞雪哪里容得了有人抵毁钟离,灵眸浸水通红:“殷千尘,你这个混蛋,钟离都死了这么久了,你还要这样说他。”
殷千尘一看到飞雪这种誓死保护那个假男人的样子就恼火,亏她还是个公主,品味真不是一般的差。白了她一眼,“欧阳飞雪,我真想不通,那男人又黑又丑又矮,你看上他什么怎么说你样子也算长得过得去,也将就能看看。”说着厌恶的皱了皱眉,继续道:“你难道真是饥不择食”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罗密欧和茱丽叶吗,你知道梁山伯和祝英台吗”
殷千尘依旧扯着鞭子,红楼谁不会讲这些故事,听得耳根子长茧了:“那都是钟离编出来骗你们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的故事,你也信”
“我就是信,我就是信。钟离能编出这么美爱情故事就说明他是个好男人。”
殷千尘哼了一声:“好男人你懂什么是好男人”
飞雪下巴一扬,美目一抬,道:“钟离说好男人就是反复睡一个姑娘,一睡就是一辈子。”
钟离腿越来越没力,作孽啊。叹了声气,侧身抬眉看着南天,南天俯首在她耳际,暖暖的气流便传进她的耳里:“这辈子我会反复睡的人,只会是你了。”凤眸波光潋滟,明明是玩味的笑,却又透着坚定认真的味道,像是在说一个誓言。
脸,倏地窜红,无比红,滚烫。咬着唇,瞪着他。
殷千尘松了飞雪的鞭:“爷才不想做好男人,没意思。”一辈子就反复睡一个,有什么意思这种好男人都是女人自己想出来的,没有一点依据。
飞雪也觉得自己动手打人有点不动,卷起长鞭,收好,嘴里还是骂了一句:“贱人。”
“跟钟离呆过的人,有几个不贱你不贱还天天跟在那个丑男人身后跑”
本已收好的鞭,再一次扯出,这一次,狠狠的朝殷千尘挥了下去。
墨绿的袍无风鼓起,双臂一展飞身一退,落在了远处的观众席上,飞雪的鞭扑了个空。
飞起的墨发缓缓落下,阳光下的桃花眼,泛着邪恶的讥笑,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风度翩翩的味道,“欧阳飞雪像你这么凶的母老虎,以后娶你的男人一定是脑子被门夹过的。”
紫衣腾空而起,朝着那抹墨绿飞了过去。
钟离看着那二人打来打去,无奈的耸耸肩:“南天,是不是因为千尘救过我,所以你才不帮飞雪教训他”这可是他的亲妹妹,看着自己亲妹妹被人这样骂,他也不怒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南天淡淡一笑:“不全是,飞雪的性子,她要认定了的仇人,我帮他解决了,她不但不会感激我,反而会怪我。就像以前她要喜欢你一样,我从来不管她。只要没伤到她,我都让她自己去收拾烂摊子。我还是觉得这样的十一好,以前她喜欢你的时候,哪里有一点她的影子,我看着都难受。”
钟离有些歉疚,飞雪初到红楼的确是很鲜明的一个人,后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也看着难受,这样才像飞雪。她的性子就该是这样的。
“别管他们了,殷千尘不会打飞雪的,他就是嘴毒一点。”南天说着干脆拉着钟离走开,殷千尘虽然一股子邪气掩都掩不住,但比很多阴险小人不知道好多少倍去了。又极好面子,怎么可能伤害飞雪。
钟离也赞同,便跟着南天出了马场。
“欧阳飞雪,你是不是还要来爷可警告你,你再想打爷的脸,爷立刻毁了你的容,你信不信”殷千尘还是只守不攻的挡着飞雪愤怒的长鞭。这死女人刚才就说过了,不准打脸,她好象故意似的,鞭鞭都想抽他的脸。
飞雪“哼”了一声,俏脸儿上的灵眸半眯,咬牙道:“殷千尘,本公主今天非要教训一下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毒舌。”长鞭再次朝殷千尘飞去。自以为长得帅,就天天耍帅,臭样子,以为有具好皮囊了不起么居然鄙视钟离长得丑,死了的人还要说,这个毒舌,这个贱人。
“毒”殷千尘高大的身躯站在座椅上躲着飞雪的鞭,却是异常轻灵。风拂着墨绿色的衣摆,像盛夏时已经绿透的莲叶浮在碧波之上轻漾。
为了躲飞雪的长鞭,殷千尘再次施展轻功向后排越来越高的观众席上飞去:“你居然说爷毒舌,跟那个奇丑的钟离相比,谁更毒舌你怎么就心甘情愿的被他骂我还说不得你了”真恼人,纳兰凝霜才是真正的毒舌,这个死女人还要袒护她。
“他是他,你是你,你凭什么和他比”飞雪长鞭一抽,再次追过去。
“真是受不了你这样的女人,那罗什么欧和朱什么叶,还有那姓祝的和姓梁的人家是两情相悦,你这样单相思算什么死了还要恋着真是贞烈啊,我是不是应该向你表示一下崇拜”说着向着飞雪作了个揖。
飞雪刚刚从钟离的死讯中缓过劲来,可偏偏这殷千尘有事没事就要提一下来戳她的痛处,她跟他有仇么她就这么让人看不顺眼以前钟离讨厌她,现在连个烂赌棍也要事事针对她,她是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想着想着,便觉得委屈,鞭子握在手里,鼻尖酸酸的,呶着嘴,狠狠的吸了好几下鼻子,可是眼泪似乎在眼框里还是有点关不住了。
殷千尘一见这架式,完全没有方寸,刚才还好好的呢,不是起劲得很吗“喂,你干什么”像是快哭了打不过也要哭他可是一下都没有跟她过招啊,要不要这么小气女人都是神经病
飞雪跳下观众席上的椅子,转过身抬起紫色衣袖,把眼里的泪赶紧擦掉,看也不看殷千尘一眼径直往下走去。
“喂鼻涕虫,你可别跟我说,你转过身去哭鼻子去了哦”殷千尘探着脑袋伸着身子想去看看飞雪的样子,却看也看不到。又暗骂一句,小气鬼。
可叫了半天那紫衣劲装的女子依旧不理他还在往下走,殷千尘足尖一踮,飞了过去,一下挡住飞雪的去路,挑眉道:“小气鬼,我又没打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我可告诉你,我可是一下也没有碰过你,别去外面败坏我。”
他可不是纳兰凝霜,居然可以老是说什么你尽管去满帝都败坏我,我钟离的名声反正也不好。
他殷千尘如今在帝都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隐姓埋名二十几年,现在体会了一把正大光明的出名的滋味感觉很不错的,可不要说出去他欺负一个女人,还把一个女人打哭了,那丢人就丢大发了。
“殷千尘,你这个烂赌棍,给本公主闭嘴我是小气鬼,我是讨厌鬼,我就是个鬼,钟离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躲,你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要收鬼。反正死了一个了,你也跟着钟离去死,去死”
飞雪手中鞭子一扔,甩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头埋在膝盖处,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情与爱的绵密25
“喂怎么总是哭鼻子,你见过哪个侠女整天没事坐在地上哭的”殷千尘站在坐在梯子上的飞雪跟前,自抱着双臂,拧眉凝着她。还是个公主呢,一点形象也不要吗
次次都是哭,泪点这么低吗上次李茂的事情也是,哭得就像她自己的男人要上断头台了似的。还侠女呢,一点也不配这样的装扮。
特别是现在,不是什么侠女不侠女的问题了,是感觉像他欺负了她似的,这买马的人全都散了,连纳兰凝霜和欧阳南天都离开了。只有一个远远的左一守在那里等他。她这样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出去肯定是他欺负了她。
可他哪有欺负她。
飞雪倏地站起,吸着鼻子,眼眸里波光粼粼,有微微的红血丝,定是揉过才造成的,灵眸狠狠的瞪着殷千尘。
殷千尘怔了一怔,往后仰了仰,再看了一眼地上的鞭子,放了心,反正没有武器,不用担心她会抽他的脸。
飞雪两手齐下,便去拉殷千尘自抱着的手臂。
殷千尘身子抖了抖,依旧抱着双臂,飞雪的手便重重的朝他的胸膛袭去。
殷千尘恼道:“干什么,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死女人怎么可以摸他,“欧阳飞雪,你再摸爷,爷要毁了你的容。”他说着,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他现在的身份是赌圣,又不是鬼毒手,怎么可以败坏名声动不动用毒毁别人的容,更何况是个弱女子,威名何在
飞雪眸中利刃飞出,剜了殷千尘一眼,殷千尘吓了一小跳,小手探进他的怀里,掏出他那块手绢,又是一泡鼻涕包了起来。
殷千尘咬牙道:“欧阳飞雪你再敢把这玩意塞进爷怀里试试拿走”厌恶的皱着眉,整个脸的表情都抽搐了。赶紧往后退了一个阶梯,生怕飞雪再把鼻涕扔进他的怀兜里。这种当上过两次足够了,再不能有第三次了。
飞雪白了殷千尘一眼,手绢一丢,扔在了地上。拣起地上的鞭子,高仰着头便离开。
直到那一抹紫色完全消失了,殷千尘才咆哮道:“左一给本座过来”
左一飞似的跑了过来。还没行礼,殷千尘便瞪了他一眼,手指着地上那块白绢,道:“给本座拣起来,洗干净”
左一只得听命,看着殷千尘拂袖离去,没事冲他发什么火呀,这帝都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偏偏主公不找圣玉也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啊
这手绢真恶心,主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爱干净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扔了再买一块呗。
到了晚上让人清点帐目的时候,欧阳承更合不陇嘴,也许自己参与赚钱的过程,那种感觉很不一样,平时都是大笔一挥,那个谁,拨多少万两下去。那个谁,赏谁多少多少金。没现在这种感觉。
今天这些钱就像是自己赚来的一样,浑身舒畅,更何况儿媳妇一直都说全靠他,不然哪有这么多钱,赛马都结束了,还有人主动找着主办方说是愿意出资修学堂。
儿媳妇说,这都是沾了他的光,若是他不去,那些有钱人才不会这么大方,那全都是因为受了他的感昭才会这样。
宫中家宴,欧阳承再次当着钟离的面提出要他们搬到宫里来住,钟离沉默了一下。不敢拒绝,更不想答应,生怕没了自由。
欧阳承又道:“霜儿,朕知道你现在接手了红楼,也同意了让你去经营,那天我还跟天儿说过,下了朝,你们便可以去红楼。”
钟离迷糊的看了一眼南天,他回来根本没有跟她说过的啊。
南天笑着耸了耸肩,嗯,他故意忘了,他不愿意她进宫住,那个汰液殿太邪门了,天天住在在宫里,比在宫外还要提心吊胆。
欧阳承冷了脸:“天儿,你是不是根本没和霜儿说”
南天“嗯”了一声。
欧阳承气得摔了筷子瞪着南天。
钟离赶紧起身给欧阳承倒茶,递到欧阳承面前:“父皇,南天是没机会跟我说,这几天我一直忙着赛马的事情,他总是看我在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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