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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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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胃里,怎么都消化不了。

    他心尖上很疼,他一直在回避,不想提,他难过,也怕她难过。他笑着,“以后还会有的,我们可以生很多。上次你不是说先生一个女儿吗我们就这样计划,好不好”

    他上次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但那时候,他的确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也许我以后都不能再生了。”泪像断不了线的珠子,流到了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上。

    她的泪温热的,不用尝也知道一定是苦涩的,“凝霜,别难过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陈直的医术很高明,他都没有这样说。”母妃也被人灌过滑胎药,后来也生下了飞雪。

    “是真的,真的不可能再有了。”她转过身扑在他的怀里,抽泣,她没有办法不信命,她似乎总是在重复着一种命运,摆脱不了。

    抱着她颤抖得厉害的身躯,又单薄,又无助,以前的倔强和顽强找不到一丝影子了,她,是绝望了吗还是在怕什么“凝霜,别怕,若真没有了,又有什么关系”

    钟离抬起头,看着南天,泪挂了满脸,嘟着嘴:“是啊,我不能生了,你还有碧心。”她自己也闻到了那酸味。

    他抬起大掌抚着她的后脑,轻轻的揉着,那发丝交错着摩挲在他的掌心,酥酥麻麻,他浅笑:“凝霜,不会的,若我真会做皇帝,没有你的孩子,便立四弟孩子做储君。碧心的孩子,我会给她封王。”

    钟离一脸错愕,这男人脑子坏掉了吗“可是”还欲开口,却被南天打断。

    “反正那个皇位谁的孩子做有什么关系,姓欧阳就行了。”南天无所谓的耸耸肩。

    钟离道:“难道你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做储君吗”是不是21世纪的人也跟不上古人的思想了

    他揽她在怀,轻声道:“若是你给我生了孩子,便让他做储君。”

    钟离叹气道:“你还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若我没有你的孩子,那么就把你当成我的孩子,永远捧在手心里。你爱打爱闹都随你,一直都宠着你,做父亲,享受的不就这些吗”

    钟离再次抬起头,眼角的泪还莹莹的挂着,痴痴的望着南天,想着他那一双血瞳,原来是真的命定,她一直都怀疑,为什么南天和梓城会有这么多相似,他们说话的方式,语调都那么相似。

    梓城那时候知道医院给她判了死刑不能再孕,抱着抽泣的她,揉着她的发,安慰道:“你就是我的孩子,我永远都会把你捧在手心里,一直都宠你,你只需要跟我撒娇就好,做父亲,享受的不就是这些吗”

    可若继续轮回,接下来的,会不会和前世一样

    不会的,老天爷不会世世让她经历这些,她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没有赚过黑心钱,她能帮助的人都尽力在帮,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她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过很多好人才会做的事,总会有些善果吧

    “怎么了凝霜。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你的夫君很好看”说着他故意挑了挑眉。

    她撇了撇嘴,口是心非的说道:“嗯,好看,怕被人抢了去。”

    他趁热打铁的逗她:“不会的,你放心,其实打我主意的人很少,我这二十几年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哪个高官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觉得没有前途。现在想要把女儿嫁给我,感情也培养不起来了,我也不愿意娶了,呵呵。”

    爱与火的绚丽17

    她渐渐忘了刚才还在伤心的事,白了他一眼,道:“他们真是有眼无珠,压错了宝。”她知道他在逗她,即便他不学无术,也有很多人想把女儿嫁给他,毕竟父皇宠他。他是穹然五国排名第一的美男子,即便没有父母之命,一定也有很多女人想要嫁给他。

    他煞有其事的点头道:“我也觉得是,他们这些人太没眼光了,按钟离的话说,我是绩优股,他们的确是太不识货了。呵呵。”

    她瞪了他一眼:“碧心有眼光。”她又吃醋了。

    “凝霜,其实你原谅我了,是不是是从心里原谅我了吗”碧心永远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其实她的心里不止一根刺,三年多前的事,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钟离咽了口唾沫,她这是在干什么,他开始都说得那么明白了,哪怕是她不会有孩子,碧心的孩子都不可能是未来的储君,他对碧心有责任,她不能逼他做什么。

    钟离摆了摆手,“以前的事,不提了。”既然为了他都愿意滑胎去死,还有什么放不下,他说要她原谅,她就应该原谅他,人无完人不是吗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犯错,他已经付出了代价,虽然她也一起陪他承受了这个代价。

    但现在想来,其实不管三年多前他有没有迎娶她,这次的事情似乎都躲不过,纳兰昊宇又怎么会轻意放过他们。

    可是从苍南陪嫁过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师傅的人,谁又洩了她的密给纳兰昊宇,但他从来没有提过红楼,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若是知道,为什么不在南天面前说出来,让南天更内疚,自己的王妃女扮男装的讨生活。这样讲出来,不是更能刺激南天吗可是纳兰昊宇只字未提。

    若是不知道,给纳兰昊宇消息的人为何知道她在世外府住,细心的人都知道,世外府的人很少从正门出来过,大门基本上是紧闭的,因为吃喝拉撒基本上都在红楼,世外府基本上就是个幌子,既然是探子,难道不该探出什么异常吗

    这太奇怪了,怎么也想不通。

    “嗯,既然你都开恩说不提了,那就别发呆了,走吧,该喝药了,爷爷还要替你调息,伤还没有完全好,别落下病根才好。”他拖着她的手,便朝撵车走去。

    “南天,我的伤真的治得好吗”纳兰昊宇那一掌,让她不敢深深吸气,一吸气,便感觉心窝子疼,疼得再也不敢接上第二口气,前几天更甚,如今倒是好多了。

    “当然,你不信我,也该信爷爷。”火红的袍衬得他的笑靥很是灿烂,这些天来他、爷爷、瑾彥、殷千尘轮着给她输真气护体,心脉都护住了,慢慢调养会好的。

    她看着他的步子,轻快又愉悦,也慢慢跟上了节奏。“我哪有不信你。”

    “你就应该信我。”最值得信赖的人。

    夜

    星子缀在轻缓前行的小缓里,全碎了,溅起的水花,像谁在洒着碎银。

    营帐里还可以听见外面浅浅的“哗哗”的水声。

    一盏小灯,照着营帐里的光线并不是很亮敞,纱帐垂遮住床榻,帐内的人盖着衾被,呼吸声,轻,缓,却不均匀。

    “南天”她躺在他的身边,闭着眼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看着她:“嗯”

    “我想叫叫你的名字。”她睁开眼,看着他一脸俊颜,笑着,淡淡的说。

    身子慢慢被他收在怀里,一阵温暖,而后下颌轻轻被他勾起,他的脸真美。

    他听着她说的话,心上一阵悸动,眸中盈盈噙笑,瞧着她精致小巧的脸儿,杏眼里最近多少都有些忧伤,但很快会好的。

    看着她樱粉的唇,他的舌缓缓探出,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唇瓣,营帐里留着的那一小盏烛火,隐隐看见,她的唇有了他的滋润,显得光洁水嫩起来。

    她没有贴在他的胸膛上,但也听得见他快速的心跳声。

    揽着她的身子,掌轻轻的在她的后背触摸,微动一下,又停一下,似乎根本不敢再摸,又忍不住想要触碰,矛盾得让他本是娴熟的抚摸也变得生涩起来。

    大掌握住她的后脑,唇齿间的撕磨,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

    当她这被吻得晕头转向之时,他却不再有动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浅笑道:“不能再吻你了,否则我会血管暴裂而亡,没想到定力如此之差。”说完无奈的笑着,却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脸倏地窜红,听懂他的话再吻也不能做什么,适可而止。

    他眼里划过揶揄的光芒,唇靠近她的耳边:“我不仅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等你身子好了,我想听你唤我三郎。”他暧昧的咬着那两个字。

    钟离赶紧别过脸,脸烫得跟火烤过似的。

    南天轻轻的拥着她,他的下颌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的发顶上蹭着,“陈直说你要休养一个月,我打算让你休养两个月。”微弱的烛火软软的,像他的声音。似乎能烤走渓边的湿气,让人的心情又干爽又温暖。

    她也知道他口中的休养是什么意思,其实他真的很好。

    她抬起脸,看着他,只是一眼后又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南天,辛苦你了,这时候碧心也怀孕了。”

    他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她越来越频繁的吃醋,都说明她越来越在乎他,这是那个月圆之夜她说的,那时候她还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吃醋的人,如今终于有了那个人便是他。

    他揽着她更紧了些,任她在他怀里,凤眸看着纱帐:“即便她没有怀孕,我也只要你。凝霜,我以后都只要你,明白吗这辈子都只要你。”

    她阴谋得逞似的在他怀里笑着。情话这种东西,永远都有很强的杀伤力,怎么听都不会腻,不会厌。

    “凝霜,那个殷千尘真的一直易容成宫女呆在你身边吗”

    钟离点头说是。

    “以后离他远点,他一直帮你,有恩于你,我会报答他,但是你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钟离抬起头,惊愕的看着南天:“为什么”

    南天轻轻的咳了一下,抖了抖声线,嗯了一声,道:“我感觉他目的不纯。”

    “他有什么目的他不过是想跟我赌一把。”刚想干脆把钟离的事跟南天说了,可是答应过殷千尘,这身份不能破了,做人不能那么言而无信吧

    “有次跟钟离玩牌的时候,因为怕惹麻烦故意输给了他,他后来察觉了,为此耿耿于怀,说一定要正大光明赢我一次。事情就这样,他目的就这些。”说完微微的耸了耸肩。

    南天轻哼一声,捏了捏钟离的鼻尖,道:“只有你才会信。”

    虽然他感激殷千尘那时候在她的身边护着她,帮她保护孩子,可是细想着多少有些不舒服,似乎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做的事,明明是为了凝霜好,但他依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像慕容端,他得知凝霜被劫之后,第一时间到王府找到他,要出手相救。并说愿意一切都配合他。若不是他,苍南也不会乱得鸡飞狗跳。

    像万瑾彥,他远不像表面看得这么简单,他的势力应该远不止长胜将军,上次凝霜刚被劫走,他就出手相救,但那一拨人,显然不是朝庭的人。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凝霜会没事就行,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逞什么能,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多一个人相助,让她回到他的身边的机会就大一些,他不会拒绝这些帮助。

    然而这些人无私的帮助,不是因为要救他的女人,只不过因为那个是凝霜。他又怎么不懂

    殷千尘再怎么好赌,会冒这么大的险若真是如此顽劣的人,就不可能在皇宫里可以那么如履薄冰的小心行事。他一步步的计划相当周详。显然,这个女人真的被骗到了。慕容端的直接,她懂回避做得很好,他不能说什么。可是殷千尘从不明说什么,她也不以为然,他更不能说什么,否则她会以为他硬给她冠上什么罪名似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还需要好好维系,太脆弱。

    钟离扬起下巴,呶嘴道:“我当然信啦,像他这种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人,我故意输给他,他自尊心受不了是人之常情。回去之后好好跟他赌几把。”

    他好看的眉轻轻一敛,算了,真的不能再跟争殷千尘的事,她一定觉得他没事找事。“你如今是太子妃了,别老是跟钟离混在一起赌,他真是很欠揍,没事就教你这些东西。”怎么都没有想到,钟离不但跟他称兄道弟,还拐了他的女人尽整些歪门邪道。可如今还不能说什么,毕竟几年前自己没有管过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她那几年相交的朋友

    以前是管不着,以后总得管的。

    “南天,我想即便我是太子妃,也希望你能给我自由,否则我不愿意跟你住进皇宫里。你说你成了太子,入主东宫,那我整天不得烦死了,不是我跪人,就是人跪我。我还是喜欢跟钟离他们混在一起,又自在,又开心。”

    南天微微怔了一下,这女人打得什么主意那时候他第一次进世外府的时候,她对他说谢谢他,因为她这三年多来很自由,没有人可以约束她,很快乐。她还想那样那怎么行

    “反正我也不想入主东宫,若不然我跟父皇反悔,不做太子了,就在宫外陪着你”若不是因为想要把她要回来,他也不愿意给自己背上这么重的枷锁,天下苍生,江山社稷又关他什么事

    钟离泄了气,敢情最后她成红颜祸水了都是因为她,所以某人不愿意住进宫里去了好吧,她承认这招真的很有用。

    可若真住进了皇宫,红楼真没法管了,千尘的约定又如何去履行,他不会怪她吧虽然最后孩子没有保住,但他那时候是真的挖空心思想要帮她保住孩子。她总得对恩人有一个交待吧

    “怎么了有心事”修长的掌轻轻反掌,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像他的声音,缓缓的。

    “南天,你说,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不应该有自己的秘密”
………………………………

第51节

    她还是觉得一件事瞒着他,很有强的负罪感。可是那些个爱情专家不是说了吗,双方要有自己的空间和圈子。

    “我当然希望你对我没有秘密,不过就算你现在有秘密,总有一天,你会愿意告诉我。是吧”她有心事,一定,他需要时间,让她对他敞开心扉。

    “嗯,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纠结,一边答应了千尘,一边又想对南天吐露实情,招谁惹谁了

    “凝霜,我想抱着你睡。但是你不能乱动。”他几次想要抱着她睡,但又觉得自己太辛苦了,她身子受过重创,不能碰她。不是他坏非要乱想什么,只是一抱着她,他就觉得心跳会加快,血压会升高。

    唯有像刚才一样,两人都各自躺着。

    其实还是抱着她好,真好。这些天,天天都能抱着她,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前些天,她奄奄一息一动也不动,抱着她睡,他整夜都睡不好,一直听着她的呼吸,生怕哪一下又微弱了。

    这两天,她又鲜活了,再不用担心她有性命之忧了,她总是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她倒是睡得舒服,他又睡不着了。

    “可是我不动,怎么知道睡在哪个位置舒服”睡觉总是要翻来翻去好几次才会知道哪里睡着爽了。

    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觉得有些气结:“你都已经睡了这么多次了,还不知道哪个位置最舒服吗”

    钟离也来了劲,:“我哪有睡过你多少次你算算,一共才多少次”一只手也数不完,还好意思说这么多次

    南天一脸的坏笑,道:“那你是嫌少了以前次次都是你后来不愿意了,现在似乎又有怪我的意思,那么这样好了,等你休养好了,我让你睡个够,好不好想睡多少次都可以。”

    钟离吐血,立即坐起身来,睨着还躺着的南天,道:“你一直都是这么不正经的还是你平时隐藏得太好了”红楼的那个三爷纵使讨厌点,但不会如此吧如今登峰造极了

    南天马上一脸的正经,也坐起了身,又把薄被扯过披在钟离的身上,包了起来,这溪边的夜里,多少还是有些凉的,她的身子又还有伤:“你一定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钟离干咳了两声,不答,这臭小子是含沙射影的想要说她

    南天依旧一副假模假式的正经相:“那你一定听说物以类聚吧”

    钟离被这话呛得崩不住了,“欧阳南天,你是说我不正经吗”

    南天拉开裹着钟离的衾被,自己也钻了进去,头靠在她的肩上,有些痞痞的笑着,柔声道:“凝霜,其实我很正经,我刚才说的都是很正经的事,我真的随便你睡,你想睡我多少次都可以。不过你也没得选,你得睡我一辈子。”

    钟离微蹙了眉,他是不是有些缺乏母爱,很多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总是在她跟前撒娇,撒娇钟离被自己想到这两个字雷晕了。

    难怪别的男人都会很忌讳说被女人睡了,他居然一点也不介意但是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肯定是存在的,相处这么些年,她不可能不了解。难道他也是个典型的双重性格的男人

    “好了,好了,我们先睡吧。”说着便独自躺回到床上。

    他也跟了过去,替她盖好被,借出长臂,圈着她,阖着眼说道:“嗯,我说的正经的事,你可别忘了。”

    她被呛得又咳了几声:“不会忘的,记着呢。”

    蓝离

    历时二十天,南天带着钟离平安回到蓝离,钟离正式成了太子妃,但南天并没有住进东宫,而是依旧住在宁王府。

    正阳殿上的气氛很是干燥,似乎一点就燃。

    欧阳承一脸的不悦,凝着座下的南天,如今他已是太子,却在带回凝霜后依然固执。

    “你简直是胡闹”

    “儿臣只是希望父皇能够成全。”

    欧阳承狠拍龙案几乎暴跳了起来,这是他难有的动作,“成全历来,哪个太子不是住在毓秀宫,你已经不是宁王了,还住在宁王府,这成什么体统”

    “父皇,可以把宁王府换块匾,毓秀府,或者东府。”

    欧阳承看着不咸不淡的说着话的南天,气得额上青筋也冒了出来。“是不是凝霜不肯进宫,所以你就这样宠着她”

    南天嘴角抽了抽,一个冷笑溢开,道:“拜父皇所赐,这次凝霜拣回一条命。”

    欧阳承眸色一凛,坐下道:“你什么意思”

    南天面色无波,眸光却是冷冽:“父皇这次如意算盘落了空,不是恼得很吗”

    “朕没有什么如意算盘。”兀自拿起茶盏,掀开茶盖,慢慢的呡着茶水。

    南天道:“父皇是想儿臣拿下苍南不是吗可纳兰昊宇手里捏着凝霜的父母,儿臣为了不让凝霜伤心,所以放弃了攻城。”

    欧阳承重重的将茶盏置在龙案上,道:“你也好意思讲出来,苍南一片混乱,帝都禁军也乱了,朕以为你只需要几天时间就可以拿下苍南帝都,你却就这样只带了凝霜回来。”

    情与爱的绵密1

    欧阳承重重的将茶盏置在龙案上,道:“你也好意思讲出来,苍南一片混乱,帝都禁军也乱了,朕以为你只需要几天时间就可以拿下苍南帝都,你却因为两个人就放弃了那么大好的机会,只带了凝霜回来,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的心情好坏,连该属于你的江山都不去夺了”说到后面,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原想这儿子果真遗传了秋水的性子,任何事都想得很周到,一步步的计划精密谨慎,并不见慌乱,可就在最后的时候居然因为凝霜的养父母而放弃,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外了。

    “儿臣本就只为凝霜而去,难道父皇不知道。”南天又顿了顿,道:“父皇其实老早就知道纳兰昊宇不是凝霜的亲哥哥且一直对她有非份之想,所以才让儿臣娶的她是不是父皇其实三年多前就知道我干的那桩事,但父皇没有阻止,是因为父皇知道纳兰昊宇迟早会来,是不是父皇也知道凝霜被纳兰昊宇劫走但不出手相救,就是为了逼着儿臣把外公留下的十万血骑调出来是不是父皇等的就是那一天,是不是”

    欧阳承瞪大双眼,怒道:“你胡说什么”握着龙椅扶手的掌不自觉的轻颤了起来。

    南天道:“那么大的事,父皇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我让四弟和十一瞒着不说,也会有其他人去告诉父皇,可父皇依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虽然父皇的确也没有去打听过。因为父皇的目的根本不是凝霜过得好不好,而是纳兰昊宇到底什么时候来。可是三年多了,我和凝霜都没有见过面,纳兰昊宇在凝霜身边安插了人,知道这些事,也不急着来要人。父皇终于等不了了,便逼着我让凝霜进宫,这样我们才见了面。不过也谢谢父皇这样做,否则这一辈子我都会错过她,可父皇利用她来诱这十万血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些若这次她死了,或者儿臣死了,父皇是不是也拿着这十万血骑笑呢”

    欧阳承秉住呼吸,生怕喷出来的气,烧了自己,火气实在太大。这就是他的儿子。

    南天见欧阳承不语,更是觉得火冒三丈,冷哼一声道:“父皇当初娶母妃也是为了外公那十万血骑吧可是外公看出了父皇对母妃只有利用,所以到死也不肯给你。”

    欧阳承气得抬起手指着座下的南天,手不停的抖着:“你这是一个儿子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南天咄咄逼人继续道:“父皇要儿臣什么态度你利用母妃,如今又利用凝霜,为的不就是那十万血骑骑吗你可知道这一次,凝霜显些丧命,我眼睁睁看着纳兰昊宇逼着凝霜喝滑胎药却无能为力,她为了护我一条手臂,差点自尽,这一次我还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说完,抬起修长的食指,戳着自己的左胸,眉眼紧敛,神色痛苦凝着欧阳承。

    南天微微一顿,一抹苦笑又漫至嘴角,道:“不过父皇又何曾计较过,当年母妃被人灌下滑胎药,知道却没有阻止,想来父皇又何须阻止,你的孩子实在太多,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可是我呢看着母妃因为滑胎痛苦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看着自己的女人经历那种痛苦,父皇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何其残忍”

    欧阳承被南天的话气得剧烈的咳了起来:“朕没有利用过秋水”

    “儿臣是不会带凝霜来这宫里住的。儿臣不会再让凝霜成为第二个秋水她居然到死还以为父皇爱她,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父皇接近她的目的。”

    “逆子”欧阳承抬袖一扫,龙案上的茶盏便掀翻在地,茶盏触地而碎,溅起的茶渍、茶叶落在明黄的台布边缘。

    德仁赶紧上前埋头清理,却什么也不敢说,因为总是吃力不讨好,只不过这一次争吵,比哪一次都激励,太子看似没有像皇上一样又气又摔东西,但胸口的怒气一定不少。

    “儿臣能逆吗若是能,又怎么可能做储君儿臣只能顺着父皇。不过父皇,以后别再利用凝霜了。我不会像你对母妃那样,为了江山,弃她于不顾。”

    “朕没有”欧阳承有些踉跄的扶着龙椅扶手站起,一身的明黄夺目,却让他的神色更加晦暗。

    “没有儿臣也不跟父皇争了,儿臣把这十万血骑给你,以后再莫打凝霜的主意了,她已经够苦了,从小失去了双亲,十三岁就被纳兰昊宇逼死过一次,这一次又是死里逃生,我还欠她一个风光大娶。儿臣不想走父皇的老路,只想她平安。”

    欧阳承压着火,沉声道:“你住进东宫怎么就不能护她平安住进宫来不是更安全也不用担心纳兰昊宇再次过来抢人。”

    南天爽声一笑,道:“只要父皇不插手进来,纳兰昊宇怎么可能带走凝霜父皇算得精准所以召儿臣进宫,想来,这天下间谁又算得过父皇,不是吗”

    德仁偷偷拭着额上的汗珠,一步都不敢挪动。今天这火药味足以把皇宫给炸个好几次。

    “朕要你做储君是为你好。”

    南天冷笑道:“只有儿臣做了皇帝,才可以保护凝霜是吗父皇说的有理,儿臣会按父皇说的做,但是毓秀宫,我不会带凝霜进去住。住进皇宫,指不定哪天被人推到水井里都不知道。”

    “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哪个太子不入住东宫

    “耻笑纳兰昊宇逼着自己的妹妹做皇后,而儿臣去把那个女人抢了回来,这还不够让人耻笑的了吗父皇当初设这个局的,可曾想过耻笑二字还是父皇当初就想着凝霜会死,根本回不来”

    想到此处便觉得心头一团火星子在跳,自己心甘情愿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如此滴水不漏的想着算计他,这哪里像是一个父亲。若真是想让凝霜死,那么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

    “你这样说根本就是无凭无剧”欧阳承气得喘气。

    “父皇要什么凭据你派探子跟着纳兰昊宇,又派人盯着凝霜,他们都走了,你却在皇宫里拖着我。”若不是那日在苍南纳兰昊宇提醒他,他也不会往这方面想,纳兰昊宇何其精明,怎么会不知道有人跟着他

    而最傻的那个人便是自己,一心只念着都是自己的错,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结果,可现在想来,就算三年前他迎娶了凝霜,只会换来纳兰昊宇早些来蓝离,结局都不会变,父皇依旧不会出手阻止,只会让事态恶化。

    否则无论出什么事,他都不会去调出外公的十万血骑。有了外公的血骑,父皇和善面目下的野心才得以完成。

    他一直都以为父皇是因为爱着母妃才会想尽办法让他做储君,可如今了解到事情的经过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十万血骑,战无不胜,就算边国有十个万瑾彥这样的长胜将军,也不可能敌得过蓝离了。

    欧阳承尽量让自己再平和些,沉默半晌,道:“朕要你做储君,并不是为了那十万血骑,那十万血骑是你的,朕并不想占有,这蓝离的江山都是你的。朕让你经历这次的事,无非是想让你经历一些磨难,这样以后蓝离的江山你才可以守护得住。”

    南天眉挑唇撇道:“父皇想的都是江山,可曾想过儿臣儿臣为了父皇的江山,差点一家三口共赴黄泉,孩子没了,凝霜侥幸逃过一劫,而儿臣,居然是完好无损的那个,你要我要守护江山,可你在利用我帮你夺江山的时候,却是凝霜在千方百计的守护我。”

    “面对这样的凝霜,我很内疚,无地自容,这种感觉父皇能体会吗就像母妃当年,即便你利用她,可她却千方百计的想要保护你,不让外公知道一点点她受的苦,父皇,你可曾内疚过”

    南天的话的语调虽然不见半分波澜,却字字如刀,诛着欧阳承的心。

    欧阳承久久不语,捂住胸口,蹙着眉凝视着南天,半晌才道:“天儿,你便是这样看待朕看待朕对你母妃的感情”

    南天避过欧阳承的视线,因为一看到父皇那种有些痛苦的神色,他便又会于心不忍,到底是会演戏还是真情流露,他都懒得去分辨了,说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母妃希望父皇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若再说出什么话来,那样子怕是会被气得吐血了,母妃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了。“还是不说了罢,母妃已经去逝这么多年,这些事实的真相还是不让她知道了好。”

    “父皇,这事便这样决定了,要么给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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