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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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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钟离额上汗出的冷汗,纳兰昊宇才满意的松了手,眸中倏在转成厉色:“你敢跟他朱胎暗结,你胆子真大。”

    看到纳兰昊宇突然变的脸色,钟离这才知道那时候听着老太医说她是喜脉时哥哥脸上挂的笑藏着若有似无的戾色。

    钟离呼着气,迎上纳兰昊宇的阴鸷的眸,问道:“南天本就是我的夫君,我怀了他的孩子有什么不应该吗”本想用重重的口吻质问,却在话一吐出来的瞬间,语气转得极为软和。

    她觉得自己怯怯懦懦的时间太久了,这样的压抑根本不是她的性子,她太难受。真的很想发泄出来,可是还是很担心他会伤害她,特别是现在,她比以前还要怕他靠近她,怕他会伤害到她的孩子。

    那时候,梓城说,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那句话撕得她心神俱裂,她再也不能生了,所以梓城不要她了。可老天让她重生一世,圆了她这个遗憾。她要珍惜,她不能跟他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欺软怕硬

    “纳兰凝霜,你真是耐不住寂寞,让他爬上你的床不说,还弄出一个小杂种出来,当真以为朕对你一往情深,非卿不娶”他连名带姓的叫她,并冠上自已的称号,是怒极。她居然有了身孕,她的身子他都没有得到过,她居然敢跟别的男人有染还有了孩子,她居然还理直气壮不准他在封后大典之前碰她,她这样一具身子,她凭什么方才他差点失控将她掐死。

    钟离一怔,小杂种一个皇帝比她骂人还难听,素质这么差的

    耐不住寂寞南天那日发现她不是处子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她想极力的辩解,希望误会化解,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不过听着哥哥这样的话,像是黑暗中看见一丝曙光,哥哥是嫌弃她吗多好啊,千尘说她是只破鞋,本来就该遭嫌弃的。可此时她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欣喜。

    “不过,就算你跟那个男人有了孩子,朕依旧会立你为后,朕要告诉他,不是他的东西一辈子都不应该想。”大掌再次紧紧的捏着纤嫩的小手。

    钟离的手又被捏得一阵疼,到底谁不应该想难道她应该是哥哥的吗“哥哥,你为什么不找一个爱你的人非要强人所难”穹然五国排名第四的美男子,有令人艳羡的容颜。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他不需要翻排子,只需要在行宫中穿梭,便有无数的女人废尽心思想在他面前演一出偶遇。何苦要逼她

    她居然敢说他强人所难从小是谁呵护她长大,是谁背着她到处玩,是谁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谁伤到她一点点,他都要了那人的命。他那么爱她,她怎么敢说强人所难“哈哈,爱你不该爱我吗”

    哥哥的话真是一次比一次劲爆,“可是我爱的是南天。”她怎么就该爱哥哥这种事也是一句该或者不该说了算的吗

    纳兰昊宇放声大笑起来,听得钟离一阵发怵。

    纳兰昊宇收了笑,空着的大掌捏住钟离的下颌,道:“那他死了呢”

    本来发着怵的钟离被一盆冰水浇得一阵寒颤,杏眸中闪着恐慌:“哥哥,你想做什么”她觉得再这样担惊受怕的过下去,真的会弄成神经病。

    “哈哈做什么当然是让你去见他。”说完大掌抬起,抚过钟离的睡穴,将其抱在怀里,任她睡去。

    “霜儿,你真不乖,你最好乖一点,乖乖的,心甘情愿的做我的皇后。”大掌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抚着怀里人儿的发丝,声音冷而淡,狭长的眸子中却有无数的寒针射出。

    纳兰昊宇的薄唇紧抿,凝着寒气,阖上眼揽着钟离,将她的脸扶住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却时重时轻起来。

    他不过说是她想见的那个人,她的眼神就是那么的急不可耐,她隐忍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又忍不住了,又说她爱那个人。

    她居然以为他知道她有孕后会放她走,他筹谋这些年才得到的人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他守了十六年的人,他怎么可能放手她被先皇远嫁,他恨煞了他,所以他一定要将那两个害他失去最爱的人软禁。

    十三岁的她就已经出落得宛若空谷幽兰,那时候他便料到迟早有天她会许配他人,于是求先皇将她留给他。换来的却是一计痛斥,什么皇室颜面,什么亲兄妹。

    即便他道出了她不是他的亲妹妹这一事实,先皇仍不允许。

    先皇在乎的不过是皇室脸面。

    那时他便想,若她成了他的人,先皇不同意也得同意。

    可当他对她说要她嫁给他,做他的妃的时候,她却吓得脸色惨白。

    当他抱着她的亲吻欲要褪去她衣衫的时候,她推开他夺门而出,投入深井之中。

    她明明天天跟在他的后面,亲昵的唤他哥哥,她说她最喜欢的人就是哥哥,她说她最喜欢哥哥背着她到处跑,最喜欢在哥哥怀里睡觉。

    可是她却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她用死来证明她不愿意。

    这次,他不怕她会用死来威胁她,她一定会好好活着,活着做他的女人。他纳兰昊宇从来不在乎世人说他不择手段。

    封后大典想在封后大典前带走他生命中重要的人,真是白日作梦,以为弄得苍南民不聊生,苍南便会乱吗三十万军队迫压边境又如何

    他纳兰昊宇从不惧战,更何况,有她在他这里,欧阳南天便是被折了翅膀的鸟,永远别想飞得起来。

    输的人,永远不可能是他。

    纳兰昊宇双目依旧阖着,嘴角划过一抹森寒的笑。

    大掌在钟离平坦的小腹上轻抚,越是轻,薄唇覆盖的齿便咬得发出“咕咕”的响声。

    整整一日,苍南帝都城门紧闭,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然而,城门外,是三千来人的队伍,整齐的排列,大大小小的礼车也穿插在其中。最前面站着两名男子,左边的红衣男子凤眸微眯,抬首淡淡的看着城门,性感的唇轻轻翕着,微微侧首看向右边,嘴角才轻轻一勾,便让本就妖孽的脸上添上了一份绝艳的美。

    “将军,让王征准备一下,应天帝估摸着也该来了。”

    右边的男子一袭浅灰色束袍,显得干净清爽,刚毅完美的俊颜微微颌首,背脊却是挺直,“末将这便去。”

    瑾彥转身眉宇轻轻一蹙,太子表现得如此淡定,是真不紧张还是掩饰得太好为了凝霜,连自己最不愿意做的太子也要做,那这样的掩饰需要多大的毅力

    瑾彥刚刚吩咐好王征,那边城楼上的侍卫便越来越多起来。

    直到那一袭墨发和墨袍一起在城楼上舞动的时候,南天嘴角的笑便溢得更开了些。他料到应天帝不会开城门,因为此时的应天帝已经不怕再得罪蓝离了,直接弄走他的女人的事都干了,不迎使臣又有什么关系,他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南天和瑾彥都早有心理准备,依旧表面上和颜悦色,给应天帝行了颌首之礼。

    宠大的队伍中,一名老者骑着骏马慢慢往南天处走来,此人正是黎重,他抬起头,中气十足道:“宇儿,将城门打开。”

    城楼上纳兰昊宇哈哈一笑:“师傅,您老人家来凑这个热闹做什么”笑归笑,可是眼神看着黎重依旧是恨得很。

    黎重道:“你也知道叫我一声师傅,那么把城门打开,老夫想霜儿了。”

    “师傅既然这么想霜儿,那么朕便在帝都给师傅安置一处府邸,这样可以让霜儿经常出宫来看师傅,或者师傅进宫看霜儿也行。”

    黎重气结,就知道这臭小子不死心,霜儿是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他怎么可能让她再死一次,“宇儿,你应该知道霜儿回苍南探亲已经这么久了,再不回去,于理不和。”

    纳兰昊宇厚重的眉宇微微一拢,向前倾身扶住城楼凹槽,那睥睨一切的姿态,狂傲不不羁:“哈哈既然都来了,那么就一同参加朕的封后大典吧。”

    城楼上的人像是夏日烈阳一般恣意狂热的笑,城门外的人个个面惹寒霜,南天握着缰绳的指节发白,却未作言语。

    瑾彥亦是如此,骑马到了南天身侧,微一倾身,将两人靠得更近,耳语道:“禀殿下,宫里的人来信,纳兰昊宇离开的时候将太子妃一起带离了,所以没有救走人。”

    南天心头一阵冰凉,他本以为纳兰昊宇出宫,那边防卫一减,便可以带走凝霜,只要纳兰昊宇不在宫中,相信没有人敢伤害凝霜,因为怕不好交待。

    纳兰昊宇若在宫中,一怒之下下了杀无赦的令的话,凝霜可能会受伤。他打着这个主意,如今却扑了个空。

    找不到凝霜,他即便拿下苍南帝都都无用,握着缰绳,翻身下马,火艳的袍同烈日一起焚烧,信步朝前走去,城楼下,南天抬首,道:“想必哥哥是生我的气,才会带走凝霜,我自知当年错得离谱,特意备了礼来跟哥哥和凝霜道歉,还望哥哥海涵。”话落,垂下俊颜。

    瑾彥和黎重也翻身下马,慢慢上前站在南天身侧。

    纳兰昊宇身子更向前一倾,看着姿态如此谦卑的欧阳南天,冷嗤一声道:“道歉哈哈你备这些个礼物来就算道歉了我苍南地大物博,岂会稀罕你这些东西”

    抬眼看着城门在日光下显得更是高大,特别于站在墙下的他来说,青石砌成的墙一定不止一丈那么厚,那个人就让在上面,俯瞰着他,显得那么霸气。

    “那哥哥如何才能解气淡说无妨。”他明知楼上的人是刁难,如今找不到凝霜,他也别无他法。

    “跪下”纳兰昊宇冷冰冰的声音从城楼下似冰雹泼下,凉了城门外所有的人。

    南天却是面色不惊,抬手拂过火艳的衣摆,应声而跪。他没有犹豫,这一跪若能为他以前的错给一个交待,那么是他应得的。

    他知道这是纳兰昊宇故意而为之,但他
………………………………

第48节

    不能让城楼上的人有任何借口不让他见到凝霜。跪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黎重微微一动,阖了双眼。

    混在人群中的卡宴垂了眼睫。

    瑾彥猛吸了一口凉气,别过头去,宁王,如今蓝离的东宫之主,除了他的父皇,又跪过谁跪明顺帝,不过是因为礼数使然,否则他也不会下跪。

    可如今,那“跪下”两个字才一出口,他便曲膝落地,似乎理所应当,似乎一下的心理斗争都没有做过,才多久以前,宁王和宁王妃在大街上还大眼瞪小眼,又才多久,他却要为了她这般放下身段是真爱了吗

    纳兰昊宇的话再次响起,大声的,冰冷的:“可是光这样,朕依然觉得不解恨,朕要你自断一臂。”

    爱与火的绚丽14

    怎么才可以解他的恨欧阳南天占有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他如何才可以解恨,他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南天凤眸一凛,垂在身侧的拳缓缓握起。自断一臂若是不断,便见不到凝霜吗来信说凝霜被纳兰昊宇带出来了,他把凝霜藏到哪里去了

    瑾彥上前躬身行礼,道:“应天陛下,两国邦交这些年,想来一直都很和睦,没必要开这么大的玩笑。”应天帝果真不计较与蓝离开战吗这一仗不是非打不可,太子的意图很明显,只要将凝霜完好带走,便什么也不会说。

    纳兰昊宇笑道:“长胜将军朕又不是跟你谈条件。朕谈话的对象是太子,难道将军封号已过了储君”那话里夹枪带刺的意味极浓,谁又听不出来。

    瑾彥只能退了一步。

    黎重抬头望着不可一世的纳兰昊宇,怒不可遏道:“纳兰昊宇你适可而止”

    黎重的威望在苍南极高,他门下绝不轻意收弟子,多少王侯将相之子想拜他为师,他都关门拒迎,但能直呼今上名讳,也确实是忍无可忍才会如此。

    话落,黎重拉起跪在地上的南天,斥道:“你断了一臂的效果跟你跪的效果是一样。他根本不可能让凝霜出来。”他的徒儿,他怎么会不了解

    南天被拖着起身,只是俊眉一敛,看向黎重,爷爷洒在他身上的目光尽是慈爱,似乎还有些疼爱,是看凝霜的那种眼神。爷爷这是真的原谅他了吗

    “哈哈师傅,你真是太不了解朕了。”纳兰昊宇转过身去,又弯下身去,墙内的软塌上,她睡在这里,安静的睡在这里。

    大掌穿过她的背和腿,横抱而起。

    再次走到城墙凹槽处,将她托起,这样可以让下面的人都看个仔细:“怎么样,见着了吗”

    南天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她怎么了她怎么会没有一点反映:“你把凝霜怎么样了”看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栗色发丝在空中飞扬,白色的纱裙垂下迎风轻舞,她像躺在云上一般。

    看着她被托举在半空,生怕她会掉下来,头无力的仰垂着,这样得有多难受啊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紧张到一时忘了唤“哥哥”,且语气里都是责备和恼恨。

    纳兰昊宇慢慢将钟离重新抱在怀里,让她的额头靠在下颌轻轻摩挲,笑道:“朕怎么可能把霜儿怎么样她不过是睡了,她现在有孕在身,要多休息。抱她给你看看,她安然无恙。”

    有孕有孕南天的神色多变,看着纳兰昊宇如此亲昵的将凝霜抱在怀里,他执意要纳凝霜为后,他对凝霜做了什么若是没对她做什么,为何她却没有丝毫反映有孕谁的孩子

    可是不管是谁的孩子,又能怪谁,若是他的,他的妻子怀有身孕,他却没有照顾好,任她被别人劫走,让她担惊受怕。

    若是别人的,他更没有资格怪她,她一定更难受。

    看着下面那些人多变的神色,纳兰昊宇很满意,他就是要他们去猜,让他们以为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让欧阳南天来试试他有过的那种感觉。

    黎重上前一步,抬眼眸光炯炯望着纳兰昊宇,明明有怒气,但又似乎压着语气,尽量使自己显得平和些:“你到底对霜儿做了什么六年了,你居然还不死心,她如今嫁作人妇,你若真是喜欢霜儿,就应该放手,如今让她这样冷冰冰的躺在那里,又能得到什么是不是怕她醒了如六年前一样去投井她好不容易忘了那个噩梦,你何苦还要她再经历一次,在她的心里,你只是她的亲哥哥。”

    南天听着黎重的话,她曾经为了躲纳兰昊宇投过井而后都又忘了凝霜说纳兰昊宇极疼她,却忘了他对她造成的伤害。

    凝霜是被纳兰昊宇强了吗

    握着的拳踌躇中张张合合,抬头看着纳兰昊宇,眸中星星之火越烧越旺燃成熊熊烈火,朱袍也慢慢鼓了起来,他不能让凝霜呆在纳兰昊宇的身边,一刻也不想等。

    纳兰昊宇看着南天周边越来越重的杀气凝结,恣意的哈哈大笑起来,轻蔑的说道:“怎么想从朕手上将人抢走你没这个能耐。”

    朱袍像被劲风猛刮,猎猎作响起来,墨色的发也随着袍一起舞动起来,慢慢调气,南天的周围慢慢聚起一道道微光,浅浅的粉变得深了起来,慢慢凝成了红色,暗红色的瞳仁杀气越滚越重。

    纳兰昊宇淡声道:“霜儿,起来了。”说着,慢慢将钟离的双腿放在地面上,身子与他紧紧相贴,抬手轻轻点开了钟离的睡穴。

    南天才欲动手,却一听到这话,墨发和朱袍缓缓落下,抬起头看着慢慢醒来的钟离,她居然没事。嘴角的笑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扯着,不知道是喜还是涩。

    钟离揉着眼睛睁开,才发现自己在帝都城门之上,看着眼前的哥哥,刚欲开口问南天在哪里,却听见城门下有声音传来。

    “凝霜,凝霜”他看着她醒来,心头一块石头放下,无论如何,她没事就好,原来她不过是被纳兰昊宇点了睡穴,是因为她闹吗她挣扎吗不听话吗纳兰昊宇便在心烦意乱的时候点了她的睡穴吗

    都说他这一个多月瘦了,可是她也瘦了,她过得一定不好。

    她怀孕了,他不敢去想太多,他只想她能回到他身边便好。

    此时,除了叫叫她的名字,竟说不出来一句其他的话,那名字里包含了太多的意义,凝霜,想你了。凝霜,你好吗凝霜,凝霜竟觉得眼框酸胀得难忍,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了。

    一人站在城楼上,一人站在城楼下,近在咫尺却不能触手可及。

    那熟悉的声音,软软的,又显得那么热切,像是夹杂着无数的期盼,似乎又听见他说:“凝霜,凝霜,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一颗颗晶莹如珠的泪,滚出眼框,极速转身趴在石墙之上,望着城门下的那袭朱袍,她日日望着天空,想见到他,又怕见到他。看着他嘴角挂着的笑,看着他眼里尽是酸涩的柔情,她竟咬着唇,哭也哭不出声,他来了,他那样看着她,是有多想她啊

    她看着他,说不出来话,转身拉着纳兰昊宇的伏龙纹样的墨色衣袖,哀求道:“哥哥,哥哥,你让我到南天那里去,好不好好不好”

    南天听着钟离跟纳兰昊宇求情,她原来一点自由也没有,这一个多月了,她日日过得是怎样的日子她看到他,竟是这般急切的想要回到他的身边。

    原来她跟他一样,那么想要重逢。

    俊美的眉,慢慢拧成了痛苦的曲线。“凝霜,我带你回去。”我带你回去,回我们的家去。虽然那里远离你的双亲,但我会补偿你。尽我所能,补偿你失去的一切。

    南天的情绪被一旁的瑾彥看在眼里,原来无论装得多么淡定,也有崩不住的时候。

    可太子如此,他又何尝不是,他甚至不敢去看,因为她竟没有看他,只是看着那一抹红后便急速转身去求纳兰昊宇,也不过是为回到太子的身边。

    他是蓝离的将军,这话不停的在他耳边回荡。

    钟离听着南天说,我带你回去,泪划过嘴角,尝到那咸涩的味道,拼命的点头。

    纳兰昊宇只是浅笑。拉过钟离揽在怀里,睨着城门外的那抹朱袍,挑眉道:“恐怕她不能跟你走,因为她是我的皇后,她早已和你没了关系。你们之间那一纸协议说得很明白,你们是假夫妻。”

    南天不愿再多说,他只要带走他的人,其他事再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飞身一跃,朱袍腾至半空,玄光似已吸尽日月光华,由浅至深的红色包裹全身,正欲冲向纳兰昊宇。

    纳兰昊宇放声大笑,一把卡住钟离的脖子往身前一拉:“你可以试试朕的耐性,要么自断一臂,要么,朕便捏死她。”

    钟离突然间无法叫喊,只能忍着,哥哥说什么自断一臂,为什么要南天自断一臂杏眸越瞪越大,想要偏着头去看南天,可眼角的余光怎么也扫不过去。

    “纳兰昊宇,你疯了,你想掐死霜儿,你真是个禽兽”黎重骂得止不住怒气,却不敢怎么样,他的徒弟有多狠辣,他知道,纳兰昊宇只要一用力道,霜儿命就没了。

    南天刚刚激起的冲动,却在纳兰昊宇卡住凝霜脖子的瞬间泄了气。

    他没有想到,纳兰昊宇会再次卡上凝霜的脖子,这便是口口声声要立之为后的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才将凝霜从蓝离带走,一路上都精心布局,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待她“你想怎么样,你放了凝霜。”

    纳兰昊宇见着那一袭朱袍落了地,才松了手,蔑视着那渺小的身影,道:“朕如今没兴趣跟你兵戎相见,朕只要你一条手臂,并且立即滚出苍南。”

    “不要,不要”钟离一手被纳兰昊宇拽住,一手用力地去扣住那凹槽处的石沿,身子用尽全力想要冲出那堵墙,失声喊道:“我不要你这样做,我不要”

    泪已奔流而下,从下颌滴落丝丝不断:“南天,你听我说,哥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他从小就喜欢我,他不会伤害我。”

    “南天,不要那样做。求你”她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们要是没有交集有多好,没有她,他可以安心的做那个三不管的王爷,整晶游手好闲。何若来受这样欺辱,哥哥明明就是想要羞辱他啊。

    黎重喊道:“霜儿,你别担心,爷爷会救你走的。别哭了,别伤了身子”

    钟离看着黎重,自知定是让很多人担心了。

    这时候才看见南天身边的瑾彥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却未曾言语过,都来了,她身边出现过的那些人,都想她平安,她一定要好好的。可是她也要南天好好的。

    “凝霜,我不会有事的。”他看着她拼命的求他不要,心就这样被她拧着,她说得没错,纳兰昊宇喜欢她,不会把她怎么样,可话虽如此他仍不放心。

    纳兰昊宇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恨得牙痒,冷声喝道:“端上来”说完,再一次一把扯过一手紧紧扣在石沿上的钟离。

    钟离感到手尖一阵吃痛,“嘶”的一声抽着长气。抬手一看,原来中间两根手指的指甲盖被生生的撬翻了,血珠慢慢的变成了血线。哥哥此时又要做什么他要谁端什么东西上来

    方才那个太医老头慢慢托着一个托盘过来,越是近,钟离越是怕得往后躲。

    而南天站在城楼下看着钟离怯怯的背影在那石砌的凹槽处轻轻晃动,却是一动不敢动。

    他生怕他一跃起,纳兰昊宇又会掐死她,虽然他想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可是纳兰昊宇此时也十分的警惕,鹰冷的眸光时时都在注视着他们的动静。

    为什么一切准备得那么好,却在此时什么都用不上了

    “哥哥,你要做什么”钟离想要挣脱纳兰昊宇,却怎么也挣不脱,那托盘越来越近,她看清食盘里放着一枚白玉的碗,里面褐色的液体轻轻晃动,兴许是托盘的人异常小心,那液体竟怎么也没有晃出一滴出那枚玉碗。

    “哥哥,你要做什么”钟离几乎歇斯底里的要尖叫出来。她不要,那个药,她不要,那么重的红花,那么重,比以往她喝的那两次剂量都大,她就是离得很远,也可以闻得出来。

    她不要,她再也不要,她要这个孩子。

    “哥哥,不要这么做,求你啊”

    南天听着钟离的嘶吼,那么痛苦,那么恐惧,那么抗拒。“纳兰昊宇,你想对凝霜做什么你要对她做什么你不准伤害他,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愤怒到直呼那个口口声声都忌讳着,隐忍着叫着“哥哥”的人的名字,牙关一咬想要一拼。

    纳兰昊宇太嚣张,城墙上根本没多少布防,明摆着只拿着凝霜来威胁他,只要凝霜在对方手上,他便是攻下天下都无计于事,因为那人只需要动动手指,便可以毁掉他最在意的人。

    纳兰昊宇揽着钟离,倾身看着城楼下的人,露出狠戾之色:“欧阳南天,你大可以再冲动一次,朕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你一定要在朕掐死她之前冲上来”他真的恨不得掐死她,却一次次忍下来,她背叛了他对她十九年的感情,她把身子和心都交给了别人。

    他们折磨他,凭什么他纳兰昊宇凭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既然欧阳南天这么在意她,那么他就要利用她杀了欧阳南天,要他自我了结,让他们两个自以为相爱的人去痛苦,也让他们去体会一下他的痛苦。

    他们口口声声说爱,他们懂什么是爱他守护她十六年,思念她三年多。他爱了她十九年了。欧阳南天有他那么爱她吗

    南天拼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他真的能在纳兰昊宇掐死她之前杀掉纳兰昊宇吗为什么一定要把凝霜夹在中间,他们之间应该男人之间的对决,把一个女人扯进来算得了什么

    瑾彥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握成拳,颤抖起来,这时候谁敢冲动

    “纳兰昊宇,你要对霜儿做什么做什么”黎重咆哮的吼道。

    “哈哈,朕说过,要欧阳南天自断一条手臂,他不愿意,那么朕只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说着一手钳着钟离,空出一手拿过太医老头托盘中白玉碗。

    钟离看着纳兰昊宇手中的白玉碗慢慢向她靠近,想躲躲不开,只能拼命摇头,可此时她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若她说她有孕在身,是南天的孩子,他一定会做出令她后悔的事。可是她不愿意,不愿意喝这药。

    咬着唇,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可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恳求。

    看着如此模样的钟离,纳兰昊宇更是怒气加重,她这般忍着是想护着那个人那条手臂吧她越是这样在意那个人,他偏要那个人生不如死。

    “纳兰昊宇,你到底要给凝霜喝什么你这个禽兽”南天的眼框已经血丝密布,他只怕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逼成这样,是不是他的到来才害得她要到这样的折磨若是如此,他情愿回到蓝离,永不再踏入苍南,若她能平安,在哪里不是一样

    “哈哈,什么滑胎的药。哈哈你不断臂那么朕就让她喝下这碗药。”他有些失控的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即便他爱她,也不可能让她生下她和欧阳南天的孩子,看着那个孩子,她便要怀念欧阳南天一辈子吗

    南天几乎趔趄好几步,滑胎的药纳兰昊宇动手要拿掉的孩子,定不会是他自己的骨肉。那么,这个孩子

    听着她挣扎、痛苦、绝望的声音,她是有多想要这个孩子啊,是啊,那是他们的孩子,她爱他,她又怎么不想要

    她一定是听到纳兰昊宇要他一条手臂,所以放弃乞求,但依旧拒绝那碗药。

    心竟是每一刻都在痛着,一刻比一刻痛得厉害,来势凶猛,他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他以为一个多月来,他天天想她,想着她处境,想着她过得好不好想着她有没有食无味,寝不安。想着她是不是也跟他想她一样想着他。

    这些感觉已经把他折磨够了,却发现那些远不如现在,现实远比想象的残酷。

    纳兰昊宇果然恨他,因为她有了他们的孩子。

    南天阖着眼,久久的才睁开,腥红的眼框,瞳仁中凝着坚定的眸光:“纳兰昊宇,你放下那碗药,你要这条臂,我便给你你不要再折磨她。你答应我善待她,自此后,我不再踏入苍南,只要你善待她。”

    爱与火的绚丽15

    他以为他会赢,可是他输了,只因为纳兰昊宇手中的筹码是她。

    他原以为纳兰昊宇喜欢她,像他喜欢她一样,会希望她安好。

    他赌的是纳兰昊宇不会伤她,只要没人伤她,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十万人就在城内。

    可是他和纳兰昊宇争的是她,赌注却不同,他要她毫发无损,纳兰昊宇便要用她的命来威胁他。

    他输了,不战而败。

    纳兰昊宇冰冷的薄唇轻扬,带着些似得意,似得逞的笑,“好。”

    他早就说过,输的永远不不可能是他,他得不到的,他便毁了。

    “青近,拿剑来”南天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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