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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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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气不打一处来:“你该受的那也是我报复你,你受我的哥哥的做什么当初和靴子拜堂的又不他,要折磨也该我折磨你。你下次再敢这样想试试,我保证离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她推开他,作势生气便往府里走去。
南天闷笑一声,追了上去:“是是是,夫人说的是,我只能被夫人折磨。”
钟离猛的一回头,瞪着南天:“是大夫人”
他恍然明白过来,她指的是碧心是妾,他心中窃喜,她都知道吃醋了,连忙点头:“对只能被大夫人折磨,保证绝无怨言。”
惹来她一阵银灵般的笑声。
这笑声惹得他一阵心驰神往。
两人拖着手信步走在王府曲曲折折的回廊里,望着落日余晖,思绪千转百回。
她想着哥哥说的那四个字“身体欠安”,心中一阵酸涩,可是面对哥哥突然间接纳让南天一同去苍南探望双亲,又觉得心中十分不安。她已经不是纯真的小孩子了,有些事情太过突然,总会感觉会有什么不好事情会发生。
南天拉着钟离在凭栏边的长凳上坐下,他的目光轻轻的落在她的身上,今日她晕倒,匆匆回府,只是把头饰拿掉了,着急让陈直帮她看,连衣裳都没有换,他没见她穿过红色,那珊瑚红把躺在床上的她染得就像入睡的新娘一般好看,他们没有拜过天地,他没有为她揭过盖头,也没有牵着她的手入过洞房。他去换了衣裳,钟离总是说他穿得跟新郎官似的,可又有谁知道,他今天不过是有意而为之。
看着阳光就像零碎的金子一般洒落在她身上,小脸儿也映得分外娇艳。可是偶尔蹙动的眉,牵动着她的心事。
“凝霜,别想了,我会陪你去苍南的。”
“南天,你不要去。”她停了片刻,继续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躲你,我是怕哥哥还是不肯接受你。”
南天心中一凛,身子向后仰去,仔细端详着钟离。
钟离被看得发怵,抬手在脸上摸了几圈:“看什么”
南天撇嘴道:“看来看去,我怎么都觉得你跟你哥哥长得一点也不一样。”
钟离“切”了一声,道:“人家百官都说我长得像母后,哥哥像父皇,真是遗传得好。”谁不知道苍南国皇太后年轻时貌美如仙啊,真是,这样自比之后,越发得意了。
南天也“切”了一声,道:“我父皇每一个孩子一落地,还闭着眼睛呢,百官都会拼命的夸,说这个眉毛像他,那个嘴巴像他,尽拣好听的说。”
钟离像是被打击了一般,抬手就在南天的手臂上拧了一把:“你什么意思你敢说我不像我母后吗真过份。”
南天瘪了瘪嘴:“我又没有见过咱们母后,怎么知道你们长得像不像,不过我相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钟离息怒而笑:“你这张嘴现在倒是越来越厉害了。”点头继续道:“你就是应该这样,尽拣好听的说给我听就行了,我喜欢听好话,那种不太好听的实话,你可以稍微婉转一点,我或许可以接受。”
“凝霜,你哥哥从来都这么凶吗刚才他打我一掌便算了,那是应该的。可他居然想掐死你,若飞雪若是遇到同样的事,我一定舍不得这样做。”他想了多次,就算护着妹妹,也不能往死里弄啊。
钟离呶了呶嘴,耸耸肩道:“其实是你不了解我哥哥,他从小都很爱我,或许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他特别紧张我,有时候会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在他看来,那是他爱我的一种方式,就像我那时候贪玩他气得打我一顿似的,其实他是怕我摔死了。教训我之后,我下次就不敢了。”
南天拉着她的手,窝在手心里:“小时候他就打过你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吧他怎么舍得打你我从来都舍不得打飞雪。”现在都这么可爱,小时候一定更可爱。
钟离叹了声气:“不过在我记忆里,他就在十四岁的时候打过我一次,从那后,再也没有打过我。也是因为我小时候太调皮,所以才会被揍,但哥哥的确是对我很好,我要什么给什么,我提的要求,他都会满足我。”
爱与火的绚丽2
十三岁以前有没有被揍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卡宴说,哥哥从小对纳兰凝霜都是宠到天上去的。
想来也是,哪个女孩子像她一样,爬树掏鸟窝,不摔死是万幸了,遇到哪个家长都有可能会气得揍人。
南天听着钟离的叙述,慢慢皱起了眉,其实飞雪小时候也很调皮,他也没舍得打过,总是替她遮掩,生怕父皇知道了要罚。
他打过的女人,似乎只有她,那时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他只记得当时无比嫉妒,那妒火烧得他难受死,现在他再也不愿意再去回想了:“凝霜那时候,很疼吧”他摸着她的脸,似乎能摸到当时手掌落下时产生的灼热。
她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可那时候疼的不是脸,是心,她想了半天,笑道:“我也还了你一巴掌,不算吃亏。”
“你当时下手轻了一点,应该多打几巴掌,我就不会昏头了。”他握着她的手,往他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拍着玩。
“我要是把你打得毁了容,你就高兴了受虐狂”钟离抽回了手。
南天笑了起来,“受你的虐,心甘情愿。你要是毁了我的容,我就再也无脸见人了,下人都不能见,那你就得寸步不离的照顾我,因为我随时有可能会去寻短见,毁了容那可怎么活啊”他干脆挪了挪,一头倒在她的腿上,一脸的诡笑。
他的话,又若得她前俯后仰,那时候他不让哥哥带走她的时候和现在判若两人,他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开怀的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她轻轻抚着他的脸,心坎上,软软的融化成一潭暖暖的春水,只求现世安稳。
他闭着眼,感受着她柔软细滑的指腹指背来来回回在他的脸上摩挲,突然间觉得安定,心也跟着慢慢沉淀。
“王爷,王爷。”
这两人还在一起你侬我侬,邹立一路跑了过来,边喘着气边道:“王爷,皇上口谕,让您明日一早进宫。”
南天不耐的坐起,“明日进宫,你现在来说什么”
钟离拉了拉他的衣角:“瞧你,管家是想让你提早有个准备。”
邹立看着钟离替自己的说话,心里隐隐生起了愧疚,迎亲之日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得王爷之命作贱王妃,那女子依旧倔强的要拜堂,后来还被他和王爷连手给逼出了王府。
可是这个王妃太市侩了,房子银子都要了,后来又狠命的敲诈王府一大笔钱。如今王爷怎么就喜欢了呢,以前不是咬牙切齿的吗真是人老了,很多事都想不通。王爷也不像是看到美人就发软的人啊。
“王爷,心侧妃说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晚上的晚宴就不出席了。”邹立轻轻抬眉,小心的看了一眼钟离。
南天捏了捏钟离的手,看着邹立道:“那你让陈直过去看看,不舒服就多休息,不要到处走动了。”
邹立躬着身子应声告退。
看着邹立远去的背影,钟离瘪嘴道:“你不该去看看的吗明白人都知道,碧心想你过去看看她。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钟离把心里想的,一通的倒给了南天。难道不是吗怀孕的人说身子不舒服不就是想有人去看看的么
南天抱起钟离放在腿上,从身后抱着她,下颌阖在她的肩上:“霜儿,你吃醋了。”
钟离点头,“嗯”了一声。
南天笑道:“我欠碧心的,会用其他方式去弥补,我的心,只会放在你这里。”
钟离叹了声气:“你这样做,碧心会不会太可怜。哎我是不是太无聊了,明明我就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可我却觉得对不起碧心。”
他揉着她的肩:“对不起碧心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不用自责,这些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事情,你别想那么多。”
“总之,我的心只会在你这里,你赶也赶不走。”
“凝霜”
她笑了笑,抬起藕臂,绕着他的颈脖,搭在他的肩上:“你是不是又想叫我的名字。”
他点头,靠在她的胸前:“嗯,你的前世一定是条鱼,我应该去买个大的鱼缸把你养在里面,真怕你渴死了。”他总是觉得抓不住她,抓不住人,心也摸不透。
她忍俊不禁:“即使我前世是一条鱼,那也幻化成人形了,不会怕渴的,不过可能会被你的鱼缸淹死。”他一个包子都能幻化为人形,她还是条鱼呢,怎么就不能幻成人形了真是的。
“幻成人形了好,鱼实在太滑了,抓不住,不过就算你是鱼,我也要变成一只比鹰还要厉害的鸟,直接把你抓在爪子里,敢跑就把你烤来吃掉。”
她笑着咬着唇,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你前后反差太大了,真受不了你,居然烤我,你能不能想个浪漫一点的刑法”
他凤眸微眯,讳如莫深的看着她,闷笑出声。
她不解:“笑什么”
他更笑得厉害:“在想什么样的刑法会比较浪漫一点。”他抬起修长的手,撩开她的发丝,森白的牙便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珠。
她痒得“咯咯”的笑了起来。
余辉洒在两枚红衣身上,偶尔有风拂过吹着衣摆,就像夏日里怒放的玫瑰,在风中嬉闹。
酉时末
黄昏已末,天色暗至朦胧。
殷府正堂里烛火通透的亮着,殷千尘在屋内不停的转来转去,左一和右一两人立在一旁,细细的数着,这是第一百二十四圈了。
“钟离简直太过份了,赌个马买门票居然要求要在帝都生活三年以上的人。”一想到这个殷千尘就气得要命,他天性好赌,这分明就是挠他的痒又不给他好好挠。
“主公,这事慢慢想办法,反正还没有开始。”右一冷声劝道。跟左一的低头哈腰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殷千尘侧身一倒,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客椅上,那绚烂的桃花眼此时阴云密布,一脸的气极败坏继续数落钟离:“亏得钟离一天到晚的说什么和谐社会,什么不要搞地域歧视,我看她就是搞地域歧视。”她这条规矩是不是专门给他订的,难道她知道他才来帝都这个死女人。
一说到这个女扮男装的臭女人,他就一肚子火,赌博故意输给他,易容术在见她第一次的时候就没有看出来,现在要赌马居然不准他去赌,这女人就是他的克星,什么都跟他对着干。
他真是郁闷透了,谁胆子这么大,次次挑他的强项来跟他对着干。
左一无奈的咽了口唾沫:“若不然干脆把她杀了算了,省得她整天让主公生气。”他也不明白,主公一天到晚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图个什么
“那不是显得本座很没素质钟离不是一天到晚强调要有素质吗要绅士吗”
一说到这个更生气,这个死女人一天到晚的到处宣扬要什么做一个有高尚人格的好公民。她像个有素质的人吗她老是气他,她有什么高尚的人格,她还好意思天天义正言辞,大言不惭,骗得那些个怀春的少女全想往她怀里砖,她扮个男装又黑又丑,又不潇洒又不漂亮,要多难看有多看,那些女人眼睛是不是瞎了
这真是让他感到挫败,每次一去到红楼,跟那个丑得要死的假男人站在一起,那些女人居然无视他,个个往钟离身边靠,这些女人眼睛难道被洒了辣椒粉连美和丑都分不清了
右一冷冷的别开了头。主公越来越唠叨了。
“主公,若不然花点银子,去弄个户藉”左一觉得这个方法行得通,有钱能使鬼推磨,主公不过是想赌而已,花点钱去赌过过瘾便好。
殷千尘桃花眼瞬间放了光彩,笑道:“这是钟离逼得本座不能做个好公民的,没办法了。就这么干。”
想到有地方可以一展身手了,殷千尘心情很快好了起来,道:“另一块圣玉灵光越来越亮了,真是奇迹,下一个月圆之夜,圣玉的具体位置就会在神格罗盘上显示,真是天助我也。蓝离的帝都真是个好地方。舍不得离开了,哈哈”
右一冷冷的看着殷千尘,道:“主公,若是两块玉合在一起,并不能找到宝藏呢”
殷千尘讨厌右一那种一板一眼的样子,讲话一点也不婉转:“都说这两块玉合在一起可以统一穹然五国,我觉得这才不可能,宝藏这个东西可能性比较大,但若是真能统一穹然五国,我倒是要把这个玉卖个好价钱。真没有宝藏就当玩吧,本座在乎的是这个过程。”
反正他的钱多到花不完,多一个宝藏少一个宝藏又无所谓,但这个过程实在太刺激了。想着那些人想抓他又抓不到的感觉就十分的好。
“万事通那边有消息了吗”殷千尘伸了个懒腰,仰着头转着颈子。
左一躬身道:“回主公的话,万事通说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让主公白花钱。”
殷千尘哼了一声:“她倒是什么都敢说。”女人真讨厌,这个万事通讨厌,那个钟离也讨厌,都是脑子有病的女人。
右一道:“这几天钟离都不在红楼,万事通的消息估计也要等段时间了。但赛马快开始了,属下以为她不可能不出席主持。”
“她一天到晚就知道赚钱,不出席就奇怪了。”还真如她自己说的,她就是个守财奴,她赚这么多钱干什么,一个女人一天到晚的挖空心思的到处捞钱,肯定是赚钱防老,人皮面具下的脸一定奇丑无比,否则早该嫁人了,还用自己这么奔波么
殷千尘将钟离面具下的脸想得千疮百孔,满脸的麻子,嫌恶的皱起了眉。
是夜,云层蔼蔼,寥寥几颗星子偶尔能破云而出,若隐若现。
宁王府天苑里
南天看着刚沐好浴的钟离穿着浅绿色的丝质睡袍,趿着拖鞋,静静的坐在石凳上,石桌上的灯芯被她挑得长长的,火光跳动,让她的小脸更生动了,她的鼻子小挺小挺的,鼻尖有些微微翘着,很好看。
她手里握着一柄团扇,轻轻的扇着,偶尔寥寥几根发丝会被她扇得如杨柳遇风,有一下没一下的飞着。
那柄扇是那日她在街上选的吧
他看着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她闹腾的时候就如春花般朝气蓬勃,她安静的时候便像一汪清泉,生怕这时候会掉落一粒石子破坏了这样美的画面。
钟离轻轻的放下扇,看着左手的掌心,摸了又摸,当她看着这颗鲜红的痣的时候,呼吸都停止了,这叫她如何不震惊,明明手心里没有痣的,可是这痣居然在今天长出来的,鲜红鲜红的,就像血水而凝。
“小离,你掌心的痣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她总记得梓城以前握着她的手,便会这样提醒她,总是叫她不要忘了。
为什么她一定要有前世的记忆。
南天,我到底应该把你放在我心里的哪个位置我是没有资格要求独占你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我应该懂。
南天慢慢走近,斜坐在石桌边缘,拉过她的左手放在手心里,细细的看,慢慢皱起了眉:“霜儿,你的手心里怎么长出了一颗痣,可我看过你的手,以前怎么没有看见”
他另一只手伸出修长的指,指腹细软轻轻的抚着那颗红痣,他的心上感觉到一阵阵的痒,就像他听到她的笑声,看到她的发丝的时候一般,痒痒的。
他笑了笑道:“凝霜,你手心的痣一定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以后你走丢了,无论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我心上的肉一定可以带我找到你。”
钟离喉头滚咽,攥着他的衣,起身扑在他的怀里,伸出双臂紧紧的圈着他的腰,:“南天,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一定不会离开你,我们永远都会分开,一定可以白头到老。”
他离开石桌,站直了身,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轻的帮她拭泪,“凝霜,我真怕以后还会犯什么错,气得你要离开我,凝霜,若我犯了错,你原谅我,好吗我好过份是不是”是啊,他觉得自己好过份,这样无理的要求也能提出来。
那样的语调,那样的声线,像针芒一般一根根从她的肉里穿过去,那针芒后拖着长长的带着荆棘的线,被人狠狠一拉,连肉带血的痛得她全身颤抖。
明知那样的要求无理,她却像被一个梦境魇住了一般挣脱不了,明知有悬崖也想往下面跳去,去感受那份坠落。仿佛明知是死路一条,却怀着心花怒放的心境去迎接死期的到来。
她阖着眼,慢慢的点头。
看着她点头,他又惊又喜,眼中划过狡黠的流光,之后长长的“嘶”了一声。
钟离听他一声闷哼,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怎么了”
她看着他摸了摸肩膀,心道不好,定是哥哥今天那一掌严重了。“还痛吗可陈直不是说无碍吗你药喝了吗来,我看看。”说着便拉开他的衣襟,肩骨处,一大块淤青,“很痛是吗”她没看他,如玉般的柔荑在那淤青的地方小心的安抚,小嘴慢慢作成尖尖的,轻轻的帮他吹着,就像一个妈妈在给自己受伤的小宝宝吹着伤口一般。
南天喉结上下鼓动,他本意是想搏点同情,让她安慰一下他,可是,她居然对他又是摸又是亲。那小嘴离他的肌肤只差一点点,要亲又不亲下去,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越吹着越觉得气氛不对劲,怎么好象只有她紧张似的,她看着眼前精瘦的胸膛在重重的起伏,再一抬头,她才发现他紧紧的盯着她,那眼里,阴晴不定的闪着暧昧的光芒。
她微微往后一退,傻呵了两声,她难为情的笑了笑:“那个,南天,我不是有意的。”
“嗯,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是有意的。”他凤眸半眯,目不转睛的凝着
………………………………
第40节
她,邪魅的笑着:“你是情不自禁而已。”
某人的脸再次红透了,他的身姿颀长,桌上的烛火,从他的身后投过来,显得他更高大了些,再次看着他被她拉开的胸膛,肌理紧致完美,那张脸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尤物,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外貌协会的人,但是这么大一个美人放在面前,会有点别的心思,人之常情吧
她没有忍住的咽了咽口水:“南天,你长得还真是有几分姿色。”也不知道为何,脑子跳线了一般,说出这句话来。
南天眉头一蹙,姿色他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说他有几分姿色,脑子又被门夹了可是这话听着似乎很是熟悉似的。谁说过
钟离忆起那日她把他绑在床上的时候说,你长得嘛,还是很有些姿色的,我很满意。他当时气得咬牙切齿。她“扑哧”一笑,愣是没能憋住。
想着自己是钟离的身份,飞雪那里不太好交待,若是改天设计一件事,就说钟离突然死亡,从此消失了,这样的话,会不会很好她觉得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
“凝霜,我觉得你的思维有时候跟钟离似的,太不正常,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后要多跟我沟通才是,不然真的很难了解你。”
南天重重的咬着“沟通”二字,微微扬起了下巴,凤眸半寐起来,闸缝中流泄出揶揄和暧昧的光芒。
爱与火的绚丽3
钟离觉得南天说得有道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应该多沟通,这样不容易产生矛盾,她点了点头:“好的,我一定经常跟你沟通。”
她话才落下,便被他打横抱起,朝屋内走去。
她担心他的伤,“南天,你干什么,你有伤,我会自己走,你这是做什么啊”
他一脸的坏笑:“你说做什么想要好好跟你沟通一下。”
“那你说,你说,我听着。你放我下来,我好好跟你沟通。”
直到南天抱着她坐到了雕花大床边抬手放帐的时候,她才反映过来他说的沟通是指什么“南天,你有伤,改天,等你伤好了,咱们再沟通。”
“不要。”他一口回绝,那点小伤,没什么大碍,这女人话怎么这么多他一手锢着她乱扭的腰,一手便从身上滑下抚过柔软修长的腿,拿掉她趿在脚的鞋子。
“南天,养养伤,养好伤再说啊。”男人的这种**真是伤不起,说来便来,身子受了伤居然也不管。
他轻轻蹙眉,用唇堵上了她的嘴,他感觉到她的身子一阵颤栗,眉眼含笑,“凝霜,别担心,我其实没事,方才不过是想让你紧张一下我。”
“你要不要这么作啊,你作死了。”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似的,居然故意。
他看着她有些小恼,便再次轻轻的去吻她,唇与舌的辗转纠缠,换来的是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凝霜。”他捉住她的手,缓缓的放在他的胸膛上,唇靠近她的耳边,“凝霜,你帮我脱。”
她一咬牙,这箭在弦上,他居然说这样一句,太煞风景了:“你自己脱。”
“嗯,嫌我身上有淤痕,还好当初没被你打毁容,否则,哼哼。”
“我哪有”他的意思是若是身上再多一点什么其他的伤痕,她就会厌恶他了
“你就是。”
钟离一跃而起站了起来,该死的,说得她跟什么似的,“给姐起来”
他闷笑着起身,看着她。
“姐给你脱,哼。”钟离开始撸着袖子,“哼。”她一把扯掉袍上的束带,猛的一扔,露出一脸故作的狰狞相,就像要强暴良家小媳妇似的。
南天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的笑邪侫又轻浮。
“喂,你能不能配合一点”钟离瞪了南天一眼。
南天耸耸肩,不解道:“怎么配合”
“我这么凶,你应该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啊。”
南天恍然大悟,故意缩了缩脖子:“啊,我好怕啊。”转身便往床上跳去,作势蜷成一团躲在床上的角落里,可怜巴巴的望着钟离,发丝披在朱袍上,那样子,还真有些我见犹怜的味道。
钟离被逗得一阵大笑,抬手便捏了捏下颌,就像摸着嘴周的胡渣一般,奸笑几声,道:“小娘子,别跑啊,好好伺候爷,爷会给你很多银子的哦。”说完,不忘挑了挑得意的眉。
南天猛吞一口唾沫,这种调调怎么这么像红楼那个钟离一个寒颤打上来,竟怎么也没办法配和兴致已经上来的女人演下去了。钻进被子里将脸捂了起来。
“南天,你怎么了”察到南天突然间的变化,钟离以为他身子又不舒服了,便爬上床,拉开他的被子,又拉开他的衣裳,拧眉看着他肩上的淤青,:“南天,你别吓我啊,我去叫陈直好不好你别这么好面子,有伤总要治的。”
说着便要下床,打算去叫陈直。
“凝霜。”南天嘟囔一声。
钟离转身,看着南天,样子从方才的假可怜变成了现在有些真的小可怜的模样。这唱的是哪出
“凝霜,过来,我不想陪你演刚才那个戏码了,好象在梦里发生过似的,碜得慌。”他往外面挪了挪,便拉着她往薄被里塞。
“好了,好了,我不那样了。”钟离觉得自己可恶极了,南天的小心灵一定是留下阴影了,喝了失梦都不顶用。
她钻进被子里抱着她,安慰他好半天,“南天,你别想着那个梦了,那种东西都是你自己乱想弄出来的事。”喂,白天那种帅帅的样子哪里去了,不就是被个假男人非礼了吗这反映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钟离侧着身,曲着食指勾起南天的下颌,那唇被他用玫瑰色的舌尖一舔,嫩得可掐出水来,一定很弹的,想着他刚才那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心疼他一下。
钟离微微倾身,捏着他下颌的手往自己的唇上带着力,她的唇轻轻一下沾在他软软的唇上。
舌尖慢慢从檀口中滑出,轻柔的扫着他唇和齿。
他身子猛的一颤,瞪着眼看着钟离,可那个吻他的人,正轻轻的闭着双眼,陶醉的吻着他,她的手慢慢探入了他的胸膛,他呼吸差点窒住,一动也不敢动。
随着她的舌在他的口中从轻柔到绵密,他已经被她欺身压在了身下,他心跳如万千铁骑踏来,又强又乱。
她慢慢的褪去他的袍,露出他完美紧致的肌理,。柔荑缓缓的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游走。耳,贴在他的左胸,感受到他的激动。
心爱的人趴在他的身上,他怔了好半天,才伸手去拉开她的睡袍,他扣住她的后脑与之热烈拥吻,每一次舌与齿的碰撞,都让他的呼吸又重重的喘上一声。
他拉开她肚兜的活结,那浅绿色的丝质肚兜便滑落下来,他攥在手中,抛下了床。她一身的肌肤都如凝脂般白腻,看着人头晕目眩。
一手扶着她,慢慢坐起,一手握住她的柔软,低下头亲吻轻吮拨弄。
她拉伸着修长的脖颈,忍不住一阵娇喘,手,搭在他的肩上,不自觉的用力想要扣住。
他下腹早已胀痛的**再也忍不住,“霜儿。”
“霜儿。”那温柔的气息突然间停住,只听见“刺拉”一声,她的贴身小裤被他撕裂,扔开。
她一怔:“南天,你这样太浪费了。”
“明日再给你做一百个。”他的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满眼是被**包裹的气息。
握起她的左手,捋开她的掌心,舌尖便在那颗血红的痣来回滑动,仿佛舔的不是她的掌心,而是在抚慰自己的心一般,心上一阵一阵的酥麻。
她被他突而其来的动作,惹得心旌意摇。想着他那一双瞳仁,他曾经说过的话,还有他吻着她掌心的痣的动作,心中有酸涩的幸福涌上来。
梓城,你终是舍不下我,还是来找我了,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不过你依然爱我,你一点也没变。
他的手探到她的下身已经湿滑,指慢慢的探了进去,慢慢的滑动,而后又加了一指,“霜儿。”他吻着她的耳垂,热浪漫至她的耳心,“霜儿,今天就这样好吗”
她被他挑逗得一阵颤栗,面色潮红难掩,还未等她回答,他已经抽出了在她**中的指,扶着她的臀微微一抬,慢慢将他的坚挺放进了她的柔壑。
“嘶”他阖着眼慢慢仰起头,感受着那滚烫的**紧紧的一寸一寸的将他吞噬。
“三郎”她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将她填满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扶着她的臀让她律动,慢慢的他放开手,去握住她的浑圆,他身上的人,动作柔软轻盈,**染得她双颊红透,全身都泛着诱人粉色,看着她一头如瀑般的栗色发丝随着她的摆动而荡漾,他的心也跟着沉伦得越来越深:“霜儿,你真好。”
她咬着唇,唇间齿缝中溢出阵阵娇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了起来,每一下都似乎很用力,“三郎,三郎嗯帮我,帮我。”她感觉到自己快要虚脱了。可是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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