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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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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南天没有见过这样的碧心,她一直都是温顺的,对他从来不说一个“不”字。或许他这样做,真是伤害到她了吧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碧心,从来没有。
“心儿,对不起。”
碧心只觉得心头一痛,他对她说对不起,他何时说过这三个字,代表什么她说得不对吗他居然跟她说对不起。
碧心冷笑一声,眸色中,有些失望,道:“王爷,你曾经毁了她的幸福,难道现在连我的幸福也要毁了吗”
南天眉眼一敛,有些薄怒:“心儿,她本来就是这府里的正妃,回来也是应该的,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难道就不能容忍吗”
“王爷,她不想回来,不是吗难道不是吗”若那人一直都在,她有什么不能容忍,可是三年多时间都不在,为什么要回来她又置于何地
“本王一定会让她回来。”南天深吸一口气,眸瞳中满满的都是坚定的神色。
碧心偏头仰视着南天:“若她在这三年多时间里,爱上了别人,王爷也要让她回来吗兴许人家正等着协议时间到期便会成亲呢不是吗”这些年,她哪有敢像今天这样跟他说话她自己都觉得胆子大透了,可是她若不说出来,她觉得她要憋死了。
心与念的涟漪6
南天阖了眼,抬手狠狠的摁了摁眉心,眉眼微敛,道:“本王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话落,朱袍一扬,抬臂间,袍已穿在身上,自顾自的整理。
“若发生了呢”碧心知晓拦不住他,此时的她眸色苍苍,声音冰凉。
若发生了呢若发生了呢这个声音不停的在他心间盘旋。不会的,那个叫梓城的男人和她不会再见,他可以走进她的心。
若发生了呢那个声音又问。不会的,他不让。
那若是发生了呢那个声音又开始问,似乎对他的答案一点也不满意。他抬头望着窗外,看着那绿得发亮的枝叶竟也会反射出圈圈光晕,眸光一沉,修长的掌慢慢握紧,答案随着那一声长气一起呼了出来:“本王便杀了那个男人”
她看着他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原本墨色的瞳瞬间便成了暗红色,熊熊烈火肆意燃烧,原来不是她的,总归得不到。
她上前,帮她理袍,不看他,声音细细的,软软的:“王爷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弄回王府来,你是王爷,只要你愿意就行,何必一天过得这么苦”他是王爷,今上最宠的三皇子。他有什么会得不到何必如此。
他细细琢磨着碧心的话,真是那样吗他其实可以大张旗鼓的让她搬回来,甚至可以强迫她搬回来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不能那么做,因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他不仅仅想要她的人,他还想要更多,想做她梦里那个人,那个可以让她的情绪都随之波动的人。“本王要的是,她的心。”他还要,她的心,他要得到的,是她的心,只属于他的一颗心,一个完整的她。
她的心间凉得有些发木,看着他坚定的目光,摇了摇头,垂了眼睫将所有哀愁关在了眼帘里,戚戚的叹了声气,她拉着他坐下,替他梳发,“那王爷再过会去吧,用了粥,服了药再出去行吗若不然王爷身体有恙,如何保护她”
听到碧心最后一句话,南天平静了,坐在桌旁,等着用膳。
夏日的风怎么吹都嫌不够,应该再大一些,最好把树叶吹得一阵乱舞,最好把衣袂吹得翻飞。
世外府苑内,风吹得茂盛的榕树的绿叶沙沙作响,地砖上的光影斑驳摇晃,树下的老者一身浅灰布衣负手而立,风吹得树叶乱摇,而他的衣袂却纹丝不动。虽已是满头银发满腮霜须,然那红润的气色,和傲然于胸的气势,让人不敢正视,特别是他眉宇间遗露出的怒意,更是让人心悸。此人正是黎重,他炯炯的目光落在地砖石板上的一条一动不动的银色蚯蚓上,只不过大小像蚯蚓,仔细一看是一条银色的小蛇。
钟离低着头,双手叠在腹前,时不时的贝齿轻咬红唇,偶尔抬头偷瞄黎重两眼,又快速的低下头,也看着那条小蛇。
卡宴站在钟离身后,也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黎重越看那条蛇,眉头越是皱得紧紧的,倏然抬首,怒视着钟离,声亮如钟,破口大骂:“出门前怎么跟你说的在外面一定要小心,若老夫这次不早些回来,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你居然让人在身上洒了凌香粉,真是、真是没用透了”黎重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丫头做生意什么的脑子倒是转得快,但对于江湖上的一些东西,总是参不透,着了别人的道也不知道。
一旁的卡宴,就听见黎重的语气更重了,比刚才的声音更大了朝着她吼:“你是怎么保护公主的她不懂,你也不懂一路出的门,她被人算计了,你也被人算计了”
“黎爷爷,卡宴错了,不会有下次了”卡宴的头埋得更深了。
钟离也看着地上的小蛇,话也不敢搭,知道自己惹了祸,挨骂是应该的,她哪知道什么凌香粉,什么银凌蛇,这些东西,她以前就没有听过,她只知道耗子蚂蚁是什么味道都找得到的,她哪里知道蛇也能跟着味道跑啊。不过爷爷训得对,是她不对,走路不长眼睛,才撞上了坏人。“爷爷,霜儿错了,霜儿以后好好练武”
听着钟离怯怯的认错声,黎重的火想发也发不出来,再想说什么,也咽了回去。须臾,才开了口,声音也温和了很多:“待会爷爷让马莎给你熬点药,内服,然后药浴。一定想办法把身上的凌香粉全部去除。”说完,黎重重重的叹了声气。他也不忍心骂她,实在是舍不得,这孩子过得太苦太累了,是怕她有个好歹,才会那么生气。这次也是他不对,若早些回来,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嗯嗯嗯。”钟离头像捣蒜似的点着,应了好几声声,然后看了看黎重,扬起一个天真的笑靥,上前挽着黎重的臂弯,头靠在他的肩头:“爷爷,这次好玩么下次带霜儿一起吧。咱们祖孙二人有个照应。”
黎重摇了摇头,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刚挨了骂,又贴着一张笑脸过来,哪还跟她板得住脸。他脸上的笑氤氲在阳光中,显得慈祥而温暖:“你啊,爷爷下次哪还敢出门了。”
“要的,要的,爷爷就应该自由自在出去玩的,以后霜儿陪爷爷去。”
两人时不时的有说有笑,似乎刚才那一通骂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
“笃笃笃。”听见有人敲门,黎重不吭声,卡宴也不敢去开门,任外面的门一直敲着。
“黎爷爷,若不然卡宴去开门吧,估摸是宁王。”卡宴知道能敲这么久的,除了宁王,不可能是慕容公子,慕容公子只会敲几声后,便站在那里,说是怕影响里面的人休息。
“他来做什么”黎重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来气,狠狠的瞪了一眼大门。
“来看公主吧。”卡宴看了一眼钟离,小心的答道。
卡宴也说了,宁王不知道她们的身份,她叫燕儿。
黎重步履矫健,扔给钟离一个不准动的神色,大步朝朱色的大门走去,拔了门闩一扔,大门瞬间打开,连那平时的“嘎吱”声也变得极为短促了。
待他看到南天时,眸瞳一凛,眉眼一敛,这不是在红楼那个杨南天吗原来这小子就是宁王。他不喜欢过问外面的事,也不怎么去红楼,偶尔一两次,看过两眼。“霜儿不在,以后别来了。”黎重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就要关门。
南天一看到这银发霜须的老人,就觉得气场很足,特别是他开门的那一霎,分明带着很强的内力,不敢小觑,他唤凝霜为霜儿,那么也是很亲近的人了:“前辈。”
南天抬手一挡,把快要关合的门撑住。“前辈,晚辈是担心凝霜这两天会有危险,所以过来看看。”
“放心,她以后不会有危险了,老夫会时时保护她。”黎重的语气很不友好。
“她不在吗”南天下意识的往院子里看看,明明看见了她就站在榕树底下,这老人居然说不在。
“不在,以后不要来了。”黎重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算是那又怎么样。
南天拉长了脖子,拼命朝着钟离使眼色。
“爷爷,你让他进来吧。”钟离走了过来,怎么说南天也是关心她。大家兄弟做了这么久,红楼不是照样会见到。他们上次说好的,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搞得势同水火。
黎重见钟离过来,松了手,转头瞪了一眼门外的南天,抬手指向他,转头又瞪着钟离:“霜儿,不准跟他来往。”
南天心头一沉,凝霜叫他爷爷,而这气势又很有威信,那这也是他的长辈了,长辈反对,他该怎么办。
“爷爷,我们只是朋友,你放心好了。”钟离拉下黎重的横在空中的手,挽过他的胳膊,“不是您想的那样,爷爷,我们的事情您都知道,两个国家都要有交待不是吗不能做夫妻,朋友总是可以做的啊。”
南天听着钟离这样解释,心里不是个滋味。除了吸气呼气,别无他法。
“爷爷不懂你的那些什么大道理,总之,你们协议到期后,爷爷会亲自帮你寻一名良人,一定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黎重说完,狠瞪了南天一眼,想着三年多前的那个秋天,就是满肚子的火。若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两国邦交,他早就废了那小子,替霜儿出了那口气。
“好好好,都听爷爷的,都听爷爷的。别气了,别气了。霜儿去给你倒点茶。”钟离赶紧给南天使了个眼色:“王爷,我没事,你都看到了,回去吧。”
南天心里很难受,这老人说待他们协议到期后会帮她寻一名良人,她居然还说好,不行的,肯定不能那样。但现在也不是什么好时机,只能慢慢来了。他看着钟离,有些不舍,道:“那,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不准来”黎重一听南天说还来,朝着他重重的吼了一声。
虽然南天知道凝霜没有亲爷爷,但见她都对这个老者这么尊敬,自己也不敢冒犯,人家恼他是应该的,很后悔,自己没有成熟得早一些,“爷爷,今日匆忙,也没来得及备些礼物过来看您,改日南天再登门造访了。”南天礼貌的朝黎重施了躬身之礼,然后跟钟离告别,让她注意安全,出门要小心,交待完了之后,帮他们掩上了门。
黎重还在气头上,臭小子,居然跟着凝霜一起叫他爷爷,谁准他这样叫的,臭小子,谁要跟他这样套近乎。哼现在想来勾搭他的孙女,想都没别想趁早死了那份心。是的,霜儿就是他的孙女,比亲孙女还要宝贝的孙女。
南天关上门那一霎,抽了声长气,感觉任重而道远。
钟离扶着黎重在摇椅上坐下,站在身后给他揉肩:“爷爷,其实欧阳南天没那么坏,当初我们一个不想娶,一个不想嫁。那时他的确是年纪小不懂事,做事冲动。现在长大了,成熟了,他来看我,也不过是出于内疚,他上次还跟我说,这些年对不起我。”
“霜儿,爷爷知晓你的性子,别被他骗了。嫁过人又怎样,我黎重的孙女即便是嫁过人的,照样排着队上门来提亲。”黎重说完,在胸脯上“嘭嘭”的拍了几下,头颅,高傲的扬了起来。
“那当然”钟离也扬起下巴,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祖孙俩的表情倒是相似得很。
帝都西郊的陈府今日低调的换了门匾改为殷府,话说陈府的主人陈进因欠下巨额赌债,不得不将其名下所有产业抵给了宅子的新主人一名殷姓男子。
一顶四人抬的宝蓝色轿子在殷府外停下,帘帷无风而动,“呼拉”一扬,竟无人掀帘,轿中探出一双黑色锦靴,墨绿色的精绣袍摆也缓缓泄了出来。还未看清那些纹路,那一袭墨绿色的华袍便长颀而立,耳后两鬓的发随意一拢在脑后由一根墨绿的发带随意固住,余下的青丝悠悠洒洒,泄了一背。那一双绚烂的桃花眼微微一眯,不屑的瞥了一眼朱色大门上的新匾,薄唇微张,吐出浑厚的声音:“左一,这么拙的字,扔掉”
身后的黑衣男子腰间短刀悬挂,微微躬身,有些为难道:“主公,这字出自帝都最有名的书法家林之墨之笔”又上哪里去找更好的字头大得很。
墨绿衣袍的男子冷哼了一声,面露讥讽之色:“这是哪门子大书法家,你写”
话落,墨绿的身影已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留下左一满脸的错愕,要说舞刀弄剑还差不多,可这写字他何时吃上这行饭了摸了摸腰间的短刀,摇了摇头,这样算不算赶鸭上架
殷府正厅
熏烟在案上缭绕,青烟奔流而下,泄下书案又消失得没了踪迹。
正堂上高大的红木座椅铺着整张宽大黄黑纹理的虎皮,墨绿华袍的男子斜靠在椅上,阖上眼帘,开始小憩。
久久的,男子的眼未张开,薄唇轻抬:“右一呢”
“回主公,正在领罚。”一直站在厅侧的左一,上前一步,躬身道。
“嗯。查到那个女子住什么地方了吗”座上男子懒懒的问道。
“母蛇至今未找到子蛇,很有可能、可能子蛇已经被发现了。”左一小心的答道。
座上男子阖着的眼,微微有丝抖动,眉轻轻一动又恢复了平静,“另一条子蛇放出去找了吗”
左一皱了眉:“回主公,放不出去,子蛇似乎感受不到凌香粉的热量,应该是、应该是被袪除掉了。”
男子那又绚烂的桃花眼倏然张开了,又半眯了起来,冷嗤一声,道:“她身边居然有懂怎么除凌香粉的高人,看来本座是小看她了。”
“主公,另外一块圣玉真的也在帝都吗”
座上男子施施然起身,抬手轻抚鼻翼,道:“另外一块圣玉的灵光还太微弱,时弱时无,神格罗盘都只能感应到它在帝都,具体位置还找不到,只能等了。若不然,本座要这宅子做什么”
“属下明白了。”
墨绿华袍的男子踱步到门帘处,抬眉间,眸光中那份自信难以掩盖。“下一个月圆之夜,本座一定要拿到那块圣玉。”
红楼
其实钟离一直觉得古代的夏天不那么热,可是今天红楼特别热,快要热死她了,热得烦躁,现在她也分不清到底是烦躁引起了热,还是热引起了烦躁,她觉得脸上的汗若不是拼命的打着扇,一定会花了她脸上的妆。
围观的人太多了,这些人围在一起也不嫌热,可是这种热闹又有谁不想看,一个公主,一个附马,认识他们的人一定很多吧
钟离觉得欧阳家的人,个个都是她命里的克星,她一个都惹不起。
李茂和秋雨两人剑拔驽张的对视着,都说攘外必先安内,都说人民内部矛盾由人民自己解决,可是,可是,这一对夫妻,没有安内就来攘外,内部矛盾没处理好,现在升级成了外部矛盾,秋雨扬言要封了红楼。
钟离成了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罪魁祸首,原因是自从红楼开业后,李茂就经常跑到红楼来。
秋雨觉得自己上次来是没有发现问题根本所在。若不是六哥的王妃凌可早上在大街上碰到,硬拉着她说家常,她也不会知道,原来红楼还真是外界说的那样。六嫂说,男人就要看得紧点,他们家毅王就从来不会到红楼那种地方去,好男人去了都要学坏。三哥和十一他们上次竟然联合起来骗她。
李茂以前哪会像现在这样对她,现在一天到晚一句话都不和她说也就算了,连看都不想看一眼。这红楼会所里,肯定有他相好的姑娘。
“钟离,是会所里哪个女人勾引本公主的附马拉出来”秋雨也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了,她觉得若不把身份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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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来,是震不住人的。
钟离阖了眼,无力仰起头,狠狠的按着太阳穴,真痛啊,太阳干脆再毒一下,把她晒晕过去算了,眼不见为净。如果此时能够装死得有多好啊不行,她真的要装会死,说着就想装晕。
钟离刚想施计,觉得肩上一个重力落下,让她更热了,害得她差点站不稳,睁眼一看,万恶的李茂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一脸的赖皮样,朝着秋雨不耐烦的说道:“别叫了,我的相好,不是会所里的姑娘,正是红楼的老板钟离。”话落,李茂又将钟离的肩搂了搂,以示亲密。
心与念的涟漪7
议论声从窸窸窣窣变成大大的整齐的一声:“哇哦”众人瞠舌,谁也不敢相信。红楼的老板虽好男风,但附马爷绝对是第一个出来证实身份的男一号。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钟离觉得此时不止是晴天霹雳,而是五雷轰顶,一百个雷都有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要不要一来就来个这么刺激的李茂是想把他往火坑里推吗难道他不知道欧阳家的女儿全都不是吃素的吗
钟离即刻叫卡宴他们封锁现场,把人群全部驱散,毕竟这于皇室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能少惹点麻烦就少些吧。
秋雨那原本怒得涨红的脸刷的变成了白色,炎炎夏日,冷汗直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自己的附马居然好起了男风,上一次她来,李茂谁也没理,就搭在钟离的肩上的,她怎么早没想呢。
钟离嘴角露出尴尬的笑,看了看秋雨,非常的抱歉的眼神朝她点了点头,而后转头咬牙在李茂的耳边轻声道:“李茂,兄弟就这样让你出卖的你有个母夜叉的公主老婆,居然藏得这么深你现在是想她把我生吞活剥了还是怎么的”钟离只能装作意外知道这层关系,谁叫大家都喜欢藏着呢。
李茂哈哈的笑了两声,抬手在钟离耳边,遮掩着轻声说道:“钟离,你不是说兄弟就是为对方两肋插刀,敌人就插对方两刀吗你说,你现在是要为我两肋插刀,还是插我两刀”
钟离狠瞪着李茂,她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帮神经病扮成男人,以为没有男人会打她的主意,可以安心做生意,没想到飞雪跟在后面甩都甩不掉。说自己好男风,现在又有李茂拉她出来做挡箭牌,她怎么都觉得自己像个靶子,谁都可以一箭给她刺过来,还躲都不能躲。
钟离一把甩开李茂搭在肩上的手,呼着重气,背对着秋雨,瞪着李茂,轻声咬牙道:“靠你妈的,你插了我两刀,现在还要我来选是为你插刀还是插你两刀。爷还有得选吗”她觉得此时不骂两句,自己就成了真正的圣母了。
李茂瘪嘴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她,你没得选了,又把手搭了过去,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钟离,你反正都好男风,把我收了于你而言,也是小菜一碟,你又何必这么扭捏呢兄弟都不在乎,你还怕多一个良人”说完,李茂耸了耸肩,似乎很是无所谓。
“谁他妈要你这样的良人,都被人糟蹋过了,爷不要”钟离想想都气,这辈子是不是欠欧阳家的,个个都要这么折磨她,这个李茂,自己死就算了,临死前还想拉个垫背的,她这么骨瘦如柴,垫背也不怕铬得慌。
“那我不管,反正明天全帝都的人都知道红楼的老板破坏了我和公主的关系,你现在不仅要自救,还要想办法救我,否则我就咬死了你是我的相好,呵呵。”李茂在钟离耳边得意的笑着,那笑声分明告诉钟离,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
钟离恨不得撕了李茂那张可憎可恶的臭脸皮,他是存了心拉她下水。现在好了,破坏了公主的婚姻大事,那么很快她的公公就会知道这件事,红楼怕是想红火下去很难了,秋雨说要封了红楼,看来指日可待了,“大哥,我还想活命的,你就当行行好,我这里这么多人要养活,你于心何忍啊,难道看着我红楼的人出去要饭,你就这么开心吗”钟离一脸的哭相,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李茂很是若有其事的,严肃的看着钟离,问道:“咱们俩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钟离看着李茂假正经的样子就气得牙齿打架,不停的呼气,吸气来平静自己的情绪,那厮弄的烂摊子,现在居然把问题扔给她。跟欧阳家搭边的人怎么都可以这么不要脸居然好意思问她要怎么办“李茂,你还要不要脸啊,你惹的事,居然要我想办法帮你收拾”
“以前还觉得我这张脸还挺能要的,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发现,人其实要不要脸都可以活得很好。”
“你什么意思”没听错吧这是拐着弯骂她不要脸吗
李茂道:“你看你,一天到晚没脸没皮的,蜂儿蝶儿的绕着你飞得欢得很,女人就好你这口,脸皮越厚,喜欢的人越多。”
“你不是有公主了吗还要那么多人喜欢干什么”不想活了吗家里那个母夜叉都收伏不了,还想在外面蜂啊蝶啊的。做梦的吧
“钟离,今天你帮我个忙。反正兄弟是死是活,你说了算,你不帮,兄弟闭上眼睛,与世长辞之际,也不会怪你,毕竟人非圣贤,谁都懂明哲保身。”李茂很有那么回事的叹了声气,做出一副非常非常哀伤的表情。
钟离一阵寒气直冒,丫的,算是威胁她吗“你的意思是,你死了,变成鬼也会经常惦着是不是钟离没帮你的原因是吧”
“人死之前的遗憾没想通,死了之后总要想想的。”李茂向钟离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瘪嘴道,似乎告诉钟离,我死了一定会想你的。
钟离白了他一眼:“爷不信鬼神,你赶快到琳琅山上去,那里有一座吊桥,从桥上跳下来,绝对是非常优美的自由落地。”
李茂哂笑道:“我跳之前一定要说是钟离负了我的情,我选择用死来忘记你,然后让七公主杀了你。”
“李茂,我前世是不是欠了你一百万两银子没还”
“嗯,对的,所以你要还我这个情。”
钟离觉得或许是物以类聚吧,所以跟她交好的人,才个个这么油嘴滑舌,否则也真的很难玩得到一起去,“你说,怎么帮。”钟离豁出去了。
秋雨看着二人交头接耳眉飞色舞,表情极为丰富,看得是火星子直冒,气得不轻,“钟离,你这个变态你”
钟离本来就一肚子憋屈,旁边还有人不停的叫,她想着都火大死了。黑着脸,杏眼瞪得圆圆的,朝着秋雨便吼了过去:“你给我闭嘴懂不懂规矩没看见男人在说正事吗”
秋雨一颤,这个人居然敢吼她,叫她闭嘴,头“嗡嗡”的直响,李茂也没敢这样啊,钟离不就是个红楼的老板吗可是他那么大声,像要吃人似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钟离摄人的气场让李茂很是吃惊,对于秋雨,他总是忍,也没像今天这样吼过她。看来钟离想在老虎口中拔牙了。
“钟离,你竟敢凶本公主,本公主立即进宫,让父皇封了你的红楼。”秋雨火冒三丈,她还不信她治不了一个好男风的男人了。红楼算什么东西,她欧阳秋雨从来不屑任何人,她是高贵的公主,比她的任何一个兄弟姐妹都高贵,她的母亲是曾经的皇后,最最尊贵的皇后,其他那些女人得宠又怎么样,身份也不如她的母亲。她不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即便母后被废,她依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钟离冷嗤了一声,几乎的白眼瞟了秋雨一眼,满眼的鄙夷,道:“你去啊,你除了皇上替你撑腰,你还有别的办法对付我吗你不就是个公主吗公主有什么了不起,你这么了不起,有本事把李茂抢回去啊。凭你自己的本事,抢回去啊。”你蓝离好几个公主,我钟离还是苍南唯一一个公主呢,你拽个什么拽。
“你”秋雨气得舌头打结,一个商人居然敢说她有什么了不起她居然要跟一个男人抢男人,这是什么道理
李茂吞着口水听钟离说话,今天的火药味是不是太重了些始料未及,根本没想过钟离会这样说秋雨,在他的印象里,钟离是个生意人,懂得周旋,很懂说话的分寸,他经常说阎王不打笑脸人,今天是怎么了。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这种女人,真是没用透了,除了拿着你父皇给的俸银,你还会干什么你连自己的相公都守不住,你还会干什么不过,你的本事应该很大。你看看你相公,他明明是喜欢女人的,现在都被你逼得都好男风了,你说说你是不是非常的厉害”钟离心想,就算要把红楼封了,她也要让自己心里爽一把,反正都要封的,总不能不把气出了吧。反正李茂是咬死她了,她就算想全身而退都不可能了,秋雨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她。既然如此,破罐子破摔吧。难道还有人敢砍她的头吗真到那时候,就把自己是苍南公主的身份亮出来,看谁敢动她。
“”秋雨的眸子里血丝密布,气得不轻,他居然说是她把李茂逼得好了男风,他们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现在倒怪到她头上来了。“钟离,你太过份了。你等着你等着。”说着转身便要离开,她不会让钟离好过的,不会。
李茂有些紧张,要是真害得钟离的红楼被封,他也内疚,想上去拉住秋雨。却一把被钟离拉住了。
秋雨一看李茂的手被钟离捉住,脚再也迈不开步。
这边几人脸红脖子粗,那边几人火急火燎的赶了来,是南天南云和飞雪。
红楼七公主和驸马闹事的事情,很快传得街头巷尾都知道了,钟离原想红楼来消费的人素质还行,不会像长舌妇一样,今天她失望了。
可这又怪得了谁,这样劲爆的新闻又会憋得住不议论,仿佛现在手里拿着一份都市快报,报头超大号黑体字写着红楼老板钟离第三者插足皇室婚姻,下面小标题写着爱情不分性别,男男无罪,面对这样的头条,谁不津津乐道,除非天生脑子木讷痴傻的人。
南天上前,想要劝一下,哪知秋雨一记白眼给他甩过去,弄得他心情很不愉快,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钟离,别闹了。”南云老好人的上前劝着钟离。
钟离现在是骑虎难下,满肚子的火,一看到几个欧阳家的人,就想要全都一通骂过去,南云要冲上来,是活该:“给我滚远一点,你们一帮王爷公主的到红楼来,我钟离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你们留着,没有赚过你们黑心钱,可你们现在联合起来想要砸我的场子,一个一个的想把我往死里整。”
消息传到南云耳朵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秋雨亮了身份在红楼跟钟离吵架,要封了红楼,他就想钟离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一定会生他们的气,所以才腆着脸跟他讲话,哪知道换来一句滚远一点,还好脸皮厚点,要是三哥,定是崩不住了:“钟离,我们怎么会砸你场子,身份的事情,我们没想瞒你,的确是不方便,如今大家都知道了,你也别太耿耿于怀了。”
钟离烦躁的摆了摆手,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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