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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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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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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作者:红中胡了
文案:
她一把银票洒在他身上:“爷不白睡你”
他挣扎怒道:“爷不好男风”
她要强了他:“你就当被猪拱了吧。”
他错愕,昨夜,到底是哪头猪拱了哪头猪
她是他的哥们,亦是他三年不识的妃
他是她的死党,亦是她憎恨鄙夷的夫
他给她的下马威,竟是让她与一双喜靴拜堂。
她给他的反击,便是索要一纸休书,从此分道扬镳。
兜兜转转,谁乱了谁的心
牵牵绊绊,谁负了谁的情
覆水难收的是你的残忍,还是你的挚爱
绝然远走是为你的绝情,还是你的不甘
诅咒万世同存
所以他不记得,九焰山前,他毅然斩断仙根,遁入千年轮回,只为换一世与她相见。
所以她亦忘记,蓝离湖畔,她褪去一身灵力,甘做**凡胎,只为换一生与他痴缠。
可还记得你掌心的痣,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
可还记得我的泪早已种上在你的心上
不白睡你
蓝离国
明顺二十六年暮秋
话说三皇子宁王是穹然五国第一美男子欧阳南天,他的宁王府传出一道秘辛,苍南美丽的公主纳兰凝霜合亲被拒,府上无一抹红色,唯一喜庆的便是与纳兰凝霜拜堂的那双喜靴,宁王未曾与其洞房,七日不曾传膳,逼得新王妃日日带着三十几号下人外出用膳,却又在几日后大娶了丫鬟碧心,新王妃忍无可忍,秘密签下一纸五年协议,协议要求此事不得外泄,若有必要须双方配合掩过旁人耳目,五年后,桥路各归。纳兰凝霜索要了赔偿后,搬离王府。
新王妃搬入宁王私下里赔偿的新府,换匾为世外府。
纳兰凝霜看着新匾,嘴角的笑扬了起来,没有丝毫弃妇的怨憎,只因为公主是纳兰凝霜,而她是钟离,她的魂魄用了这肉身三年而已。
明顺三十年早春
蓝离帝都,西郊的琳琅山下,车水马龙,繁华似锦。若不是这里生活好几年的人,定会以为这便是帝都的中心地段,怎会相信三年前这里只是一片农田。
红楼,远远眺去,定以为只是一个大户,有一片园林的宅子,高高低低的楼阁,与普通大户的楼阁相差无几,不晓却是内有乾坤。吃饭,客房,歌舞样样皆有,各种功能的楼宇由花园隔开,互不影响又非常和谐。
红楼一年前开业,吃饭需要提前六七天订位预约。夜夜笙歌,换盏飞觞,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由花园隔开的客房却又安闲舒适。
相传红楼的背景很深,有帝都的大势力撑腰,红楼的老板跟帝都许多王公贵族交情颇深,谁都买他的帐,话说,红楼的老板是一名姓钟名离的男子。
是夜,深蓝的天空星光闪耀。
红楼客房,南北朝向,四楼,门楣上凸起的鎏金字体,显着巴黎。
房门被插了闩,房中一张圆桌,对着的红木大床没有雕花,淡紫色的帐幔挽着。
“钟离,你这个变态你居然敢这样绑着爷快给爷松开”紫色的床幔里,四仰八叉的摆着一个朱袍男子怒吼着,之所以是四仰八叉,因为男子的手脚都被天蚕丝挷住,拴在红木大床的四角上,扯着。
男子愤怒的眸里映着团团烈火,似乎那火快要从眸子里喷出来,会把人灼伤,他咬着牙,切着齿,即便此时表情扭曲,却掩不了那绝世倾城的容颜,真是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额上渗着的汗珠,顺着面颊流下,瀑布般的黑发有些凌乱,湿了一半,四肢被天蚕丝缠住的地方,已经勒出了血印。这是他奋力挣扎的结果。
钟离慢悠悠的说道:“杨南天,你好意思说我变态变态的是你们杨家的人”杏眼,浓眉,皮肤有些黑,黑得没什么光泽,米色束袍,藕色冠帽,坐在圆桌旁,握着茶杯的指,跟肤色一样,黑,但是纤细柔软。尖着嘴,轻轻吹着杯里升起的白气,眉目轻挑,不时的伸手去摸着她嘴周的胡渣。像极了一个纨绔子弟。
“这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南天奋力的争辩道。
钟离轻笑了几声,依旧摸了摸他的胡渣,带着责备且有些戏谑的神色,道:“不关你的事若不是你带着杨飞雪来红楼,她也不至于整日缠着我,臭丫头片子,竟然给我下春药。”
那该死的杨飞雪,她跟她说过无数次,她对女人没有兴趣,她喜欢男人,只会对美男动心,可那杨飞雪偏不信邪,偷偷在她的茶里下药,而且还是春药。说是要生米煮成熟饭,要她娶她,那该死的女人是疯了吗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这么个祸害。
她本以为,春药而已,有解药的,便让卡宴带着马莎和拉蒂去寻了,结果得来的结果是她中的这种是男人用的春药,性烈,若是用在男人身上有得解,若是用在女人身上,虽然不会有令人难忍的**,但却会阴阳反噬成为致命的毒药,若不与人交合,三日便会毙命。
若不是为了苍南那几十号人有个好的生活,她也不用整天女扮男装讨生活。这古时哪有女子正大光明赚钱做生意的真是的,她容易么。
谁知道扮起男装来,帅得简直是一蹋糊涂,害得身边蝶儿,蜂儿的天天追着,哎,夜路走久了,终于遇到杨飞雪这个鬼了。
那么多小说看下来,谁知道春药居然还分男用女用还他妈的阴阳反噬都怪那些写小说的,为什么不交待清楚,害她病急乱投医。
杨南天气得要炸掉,跟钟离的交情怎么也有两年了,红楼开业做生意,稍有点麻烦,他都帮他摆平,虽然钟离并不知晓他的身份,但是能帮忙的地方从来不会袖手旁观,可是今天钟离居然让卡宴把他骗来,用迷烟迷晕了他,还把他绑了起来,为了妹妹的事,钟离居然把怒火烧到他的身上:“春药是她给你下的,那你把我绑在这里算什么事”
钟离翘起了二郎腿,表情玩味的说道:“算什么事你当然是替你妹妹还债。再说了,你长得嘛,还是很有些姿色的,我觉得挺满意。”
南天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有些颤抖:“还,还什么债我长得什么样,关你什么事,凭什么要你满意”他是个男人,居然被人家说有些姿色,这简直就是,就是侮辱
钟离呡了口茶,转而将杯放在桌上,挑眉睨着床上的南天,抖了抖自己的袍,半握着拳放在唇边故意轻咳几声,道“我跟你妹妹说过,爷好的是男风,不好女色她给我下了春药,自然是要找人帮我解了这春药。她是你的妹妹,你该负这个责任。”
“啊啊你放开我,钟离,你快把我放了”南天一听,拼命的甩着头,那汗湿的黑发,滴滴水珠在帐内外飘洒,他头皮发麻,拼命的想要挣脱,可这天蚕丝哪是他能挣脱的。咆哮道:“钟离,你这个变态,你说过我们是兄弟,是哥们。你好男风,可我不好”
这两年,圈内人谁不知道红楼的老板钟离好男风全帝都的人怕是都知道,但钟离依旧和帝都的美男子打得火热,从来没对任何一个人下过手。偏偏他成了第一人,这到底是有多冤他们是兄弟啊,是一起看戏,一起喝花酒,一起逛妓院的兄弟啊。
钟离把茶杯重重的掷在桌上,茶水零星的溅了一桌,愤的起身走到红木大床旁,弯下身伸出修长的指捏着南天的下巴,浓眉一挑,瞪着南天,狠狠的说道“你还好意思骂我变态你早就知道我是个好男风的变态,还和我走得这么近现在后悔有个屁用呵你不会早就对我有意思了吧欲拒还迎还是欲擒故纵”说完嘴角的笑更深了些。
南天猛的一甩头,摆脱了钟离的手,撕力吼道:“啊呸谁对你迎啊纵啊的,没兴趣爷对你没兴趣你也说过,你对我们这些人没兴趣”
钟离哈哈大笑,转而又是一个邪魅的浅笑,继续调戏着南天,伸出手拍了拍南天的肩:“别这样,别这样,伤了和气,不是吗爷不白睡你。”说着转身走到墙角楠木做的立柜旁,柜面很多小抽屉,钟离打开中间的一抽,取出一叠银票。再回到红木大床前,将拿着银票的手扬在半空,轻轻的挥了挥“看,银票,爷说过不占你便宜,不会白睡你”说完把银票一扔,洒在了南天的身上。
谁嫖谁
钟离的这一举动,让南天感觉到的何止是蒙了羞:“啊钟离,你个死变态,爷有的是钱,爷要将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钟离这两年在帝都名声大振,红楼在建时已经在拼命造势了,他们也是在红楼造势时认识的。红楼开业后更是赚了个盆满钵满,钟离有钱,大家都知道,可他堂堂一个宁王,会没钱吗居然敢撒钱在他身上。
若不是父王一向不喜王孙公子流连**,他们这一帮王孙皇子也不用隐姓埋名的混迹在红楼,谁都知道红楼在帝都吃喝嫖赌的设备样样都有,若是让父王知道他们经常来这里,不用解释,肯定是一通臭骂,或许还有更严重的后果。
钟离倒是一直气定神闲,轻松得很:“钱也不要钱可是个好东西,我反正都认栽了,就当是嫖了你。也省得觉得不值。”说着不忘无耐的撇了撇嘴角。
南天悔啊恨的都没有用了,一身好武功被这天蚕丝困得动弹不得,他想,等他稍有点反击的机会的时候,一定要将这红楼一把火烧了,杀了钟离,钟离不念兄弟之情,他还管这些做甚可是如今该怎么办,好男风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他可没见过,两个大男人,还能干什么越想越是觉得头皮发麻,胃里开始翻江倒海的一通乱搅,他有些作呕。
但此时还是先把作呕的事放在一边,他要冷静,妹妹做的事是太过份,钟离也是无处发泄才把气撒在了他的身上,他想和钟离好好谈谈,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钟离,咱们谈一下。”
钟离一屁股坐在红木大床上,双手掌反撑在床上,跷起二郎腿,踮在脚榻上的左脚不停的踮抖着,让她整个人都晃了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谈什么”
南天对钟离的这些动作早已经习惯,钟离虽然很有才华,但是他其实也是一个痞子,跟帝都的公子哥混,品性纯良的,文质彬彬的,现在也被他带成了清一色的小痞子。就是他这副痞子性子,帝都的贵族公子也愿意和他打交道,觉得他为人耿直,不虚伪,不做作。
“我另外帮你找个美男,这事是飞雪不对,我的确该负责任,但你也知道,我不好这一口。我即刻派人去帮你寻个伶人,怎样”
钟离呼了口气,伸手去摸他嘴周的浅浅的小胡渣,眉心里挟着愁云:“不要,我不放心”
南天有些急了,居然这个条件也不答应,难道真是看上他了“你不放心咱们兄弟这么久,我办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钟离若有所思,顿了顿说道:“我怕,那些外面的人不干净。”钟离和南天相处这两年,虽然经常一起去喝花酒,逛妓院,但南天的为人她知道,他不会跟青楼那些女子乱来,也不会像其他公子哥一样,左拥右抱,虽然解春药这事是匆忙了点,但至少得找个干净的。她也是逼得没办法,总不能为了解个春药,惹一身性病吧这个时代没有杜蕾丝,没有杰士邦真是太不安全了。
“我也不干净,我也不干净我吃喝嫖赌样样都干。”南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拼命喊着,以为这样说了,那钟离便能放了他。
钟离突然间神情开始有些落寞,而且更透着些伤感,声音也低了下来,叹了口气“三哥,我是第一次,你也别觉得自己亏了。”钟离经常会叫南天三哥,因为南天的下人,都叫他三爷,三公子,他还有个弟弟杨南云经常和他一起,叫他三哥。所以钟离也跟着这样叫,此时这一声,却显得很无赖。
怎么不是,嫁人三年了,都没有见过夫君长什么样,最多就是每半年王府会让家丁送一次银票到“世外”,那是她的赡养费。其他时候从来没有得到过宁王的消息,她也懒得去打听,都说皇帝的儿孙乖得很,真不知道那宁王还是真的乖么
还好这三年苍南也没人过来,而宁王也没有什么事找她,大致是苍南三年前向蓝离借兵打了仗,目前修养生息,也管她不过来。蓝离这三年,皇帝在改革体制,忙得焦头烂额,也懒得管他儿子们的事,再说了,这王爷愿意带侧妃出门不愿意带正妃也没什么好稀奇的。随便找个借口便骗过去了。
一见钟离一副正二八经的模样,心里陡然升起的凉意,又夹杂着莫名恐慌,更多的是愤怒,那眸子里的火就没有停止烧过:“你是第一次怎么了爷是个男人”
钟离起身,缓缓的走到楠木圆桌旁,坐下,又觉得坐立不安。起身,去矮几上拎起一小坛酒,再回到桌边,翻起一只扣着的茶杯,轻轻揭开压在坛上的红布扎成的谷袋,扔在了圆桌上,斜了坛,倒了杯酒,浅酌一口。
“钟离,你干嘛”此时钟离的任何一个举动,南天都恐慌,红楼是钟离的地盘,就算自己有多大的本事,现在也无济于事。他的护卫都不会觉得钟离会害他,所以他赴钟离的约,其他人便去看看表演,因为红楼的安保工作也是帝都一流的。
钟离睨了南天一眼,淡淡的说道“喝酒壮胆”随后,再是一口,酒有些烈,辣得她发出啧啧的声音,舌尖上像点了火,伸出手,拼命的扇着那股子窜上来的火苗。
南天冷哼一声,恼得很:“你还需要壮什么胆,你连爷也敢绑,胆子还不够大吗”
钟离也轻哼了一声,继续喝酒:“绑了你有什么用等会要你替解我春药的时候,才需要胆,我不把自己灌醉了,怎么敢嫖了你”
南天被他最后一句里那个嫖字又折磨得要死“钟离,你个死变态,谁嫖谁”
几杯酒下肚,黑色的皮肤也泛起了红晕,像被烈日灼伤了般,人也有些摇晃起来,钟离甩了甩头,有些讽味的说道:“自然是,爷要嫖了你”说完便哈哈的笑了起来,却是苦涩难当。
你敢碰爷
南天挣扎着愤怒的骂道“你滚你去死你去死”跳动的烛火,印得南天的脸有些狰狞,他此时恨不能灵魂出窍,灭了钟离。
钟离展了展眉角,牵扯着嘴角,冷嗤一声,摇头道:“三哥,你啊,骂人的话,都是跟我学的,我怎么骂人,你怎么学,连语气都学得很像儒子可教也”说完竖起了大拇指,撇着的唇角,挑着的眉眼似乎在向南天宣告,你完了
南天只觉得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崩溃了,难道今日还真被一个大老爷们强了不成怎么也不甘心啊,可是应该怎么和钟离周旋,现在他油盐不进啊。
南天撑起头,眼睫几乎靠着眼肚,用那条缝,看了看自己手上勒红的位置,冷哼一声:“这天蚕丝勒得人很不舒服,你不会用其他的舒适一点的绳索来捆绑爷吗”
钟离一听,倒也稀奇了,谁智商这么低用绳子去捆他“若是本公子没见过三爷你耍弄招式也就罢了,你的功夫如何,我钟离还是清楚的,若不是天蚕丝,你早跑了。还能乖乖在这里”
钟离叹了声气,低头补充道“三哥,别反抗了,没用,等我胆壮好了,就嫖了你。你乖点,别出声,让我冷静一下。”
今日是最后一天了,再也不能拖了,就当嫖吧,总不能让自己从心理上觉得吃了亏,这不是吃亏,这是消费花钱,消费了一个美男这样心理上总算平衡了些。
忆起曾经在上海,梓城他们一帮人赛完车去酒吧庆祝,凌晨从酒吧出来,万恶的霓红灯下,站着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人。那男子戴着欧米伽的手表,身材那叫一个棒,脸蛋那叫一个好啊,可是旁边那女人起码四十多岁,身材那叫一个雄霸四方,脸蛋那叫一个胆颤心惊,就在那女人伸出戴着鸽子蛋钻戒胖乎乎的手往那帅哥的小屁股上一捏的时候,一群人突然间蹙眉,半眯着眼,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都在心里说着:“哎呀,糟蹋了哎呀,可惜了哎呀,一朵鲜花,那啥了”
钟离想,其实嫖了南天,她不亏,虽然穿越过来时纳兰凝霜的身子才十三岁,她当时也有二十八岁了,如今纳兰凝霜有十九岁了,加起来,现在也三十好几的人了,一个老女人现在要糟蹋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伙子,还是个人间极品,关键这小伙子不是以卖为生的。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啊。赚了,赚了,赚大发了。
南天见钟离一直低头不语,静得可怕,只觉得凉意丝毫不减的还在从心里窜向身体任何一处:“钟离,有话好说,咱也别抬扛了,好好说。”南天还是想能有点希望最好,被绑成这样,到底是要怎么个睡法,怎么个嫖法来硬的是不可能了,那求他吧,死马当作活马医。
钟离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神情没了起先的戏谑,严肃又无耐,酒劲上来了,人微熏,偏偏倒倒的踱到南天的身边坐下,眸光闪烁,无耐的凝着南天,道:“三哥,我知道,你是个自律的人,你也不愿意,今天你就当是替你妹妹赎罪吧。”
南天倒抽一口气,青筋又冒出来了,感情他还是没有改变主意“钟离你这个混蛋,谁他妈要替她赎罪,爷不好男风,不好你只爱美男,爷只爱美女啊爷只要美女,你滚,你滚,你离我远一点啊啊”南天疯了似的甩着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是贵族,他又骂人了,这不是他该有的涵养,只是他跟钟离学坏了。
一听南天的话,钟离又起了要调戏南天的心思:“瞧你这样,真是没见过世面其实我好男风也是为了你们好,想我钟离这么举世无双的一枚美男子,若是也跟你们一起抢女人,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哪里抢得过我不过是腾个位置出来,多给兄弟们机会,是吧所以,我这么有牺牲精神,你也要跟我一样,具有我这样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才是,别丢了我的人。”说着走到南天跟前,拍了拍他的脸,贼笑着。
南天左右摇着头去躲钟离的手,他实在觉得太反胃了:“钟离,你敢碰爷你敢碰爷试试,你试试”嘴里吼着,可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钟离冷笑道:“瞧把你急着,不是过会就试了吗”说完嘴角一扯,眉梢一挑,这种无敌的表情,又如一盆冷水泼到了南天的身上。
他真的要试心里的毛,和身上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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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一样疯狂的滋长着:“钟离,爷要灭你九族,满门抄斩,爷要把你红楼所有人都杀光,啊啊”
钟离“哼”了一声,不屑道:“哟,爷倒要看看,你怎么灭我九族,要不要明天贴个告示出去,说你因为被我钟离强了,所以要灭我九族”说着又狠狠的捏上南天的下颌,他的眸子,那瞳孔中燃烧的火苗,似一双血瞳,杀戮,残暴,冷血。可这样的瞳,似有一种魔力,让人久看不得。
梓城,她前世的未婚夫,也有这样一双眸子,他对所有人都有着一种隐隐的冷漠,甚至不择手段,总是在愤怒的时候,瞳里像燃着赤色的火焰,却独独对她情深款款。
酒精作用,看到这样一双眸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俯身一吻。
就在钟离的唇触到南天的唇时,钟离神识不清,有些晕了。
钟离唇周有些扎人胡渣还时不时摩挲着南天的下颌,只是痒,却如刀子一样扎着他,南天知道自己要疯了,只觉得浑身冰凉,赤瞳绝望的瞪着钟离,仰天长啸。
他无能为力,最后居然只能别过头,不看钟离,他恨不能此时变成一个女人,可以放声哭泣,他被人调戏,被人蹂躏,还被一个男人吻了,这个人居然是钟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便找人给红楼起罪,烧了,把钟离放在火堆里,烧了烧了
钟离突然间反应过来,怔怔的坐起,擦了擦嘴,似乎意识到刚才自己,意淫了。
是嫖你的
她失态了,她居然吻了他,看着南天一副受尽凌辱小媳妇似的模样,钟离“哼”了一声道:“我都没觉得吃亏,你倒是弄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用得着这样吗”
南天知道今天怎么也跑不掉了,他喊什么也不会有用,红楼客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根本不像帝都的客栈,更何况四楼只有一间客房,就是巴黎,钟离说这是他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他在得知红楼的所有设计都是出自钟离之手的时候,一度非常佩服他的才华,而红楼在建时,钟离不过才十六岁,他一直都看得起的人,如今也这般看得起他,原来互相欣赏是件令人这么痛苦的事情。
“钟离,你居然敢说爷贞洁烈妇钟离”他本来想吼着,我恨你,又意识到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真的更像个女人了。
南天除了怒瞪着钟离,便不再说一句话,一副宁死不屈、要杀要剐息听尊便的悲壮,钟离在想此时的自己是不是有一种鬼子进村时的猥琐,觉得好笑,道:“三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对我负责任,明日再见,我们还是好兄弟,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今日,你就当是被猪拱了吧”21世纪的男人都不喜欢负责任,白拣的不吃白不吃,但若要说什么未来啊,结婚啊,男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南天只觉得钟离每句话都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啊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吧”钟离那种满颊、满目轻挑,胜券在握的表情,他看着就难受,感觉自己就是板上鱼肉,钟离想怎么切就要怎么切。
真想帐顶上掉下一根绳索,悬梁自尽算了,若这事传出去,皇子王孙的脸都被他丢尽了,到时候还不得处处招人白眼皇室都会蒙羞,天哪,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遭这样的报应。
还负责任,钟离居然还敢说负责任,他是有病还是脑子出了问题还是好兄弟还有兄弟做他只想把钟离挫骨扬灰。这只变态的要拱他的猪,他不会让这只猪有好下场。
钟离看着南天,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你想啊,我中了春药,你就当是做了一件善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吧”
南天肩头一甩:“爷情愿修十座庙宇,建一百座佛塔爷现在巴不得你马上就去死”这个死变态,居然让他做这样的善事,他真的是吃饱了撑的,当初为什么要跑到红楼这个龙潭虎穴来,是来找死的。
钟离也不想再逗他了,再闹下去,天亮了,这么磨磨蹭蹭的到时候还没有解春药,人就要挂了。这样一直下去拖着时间也没有什么意义,总要面对的。
藕色的束袍落寞起身,似一朵飘零的蒲公英,戚戚盘旋,离开了床沿,朝浴房走去。
浴桶里,水面殷红一片,玫瑰花瓣随着钟离的动作,在水面上不停的漾动,妩媚潋滟。
每个客房都有**的浴房和卫生间,整个红楼的排水系统做得很好,钟离只需要稍微点拨一下做工程的师傅,他们就懂了,这点她很满意。
酒精总是特别容易调动人伤感的神经,过去的事情像放电影般在脑子里浮现,想到梓城,忍不住哭了。
听着隔壁浴房传出的抽泣声,南天一头雾水。何时,房里进来了女子他怎么没有发现刚才明明只有钟离在,难道钟离藏了个女子在房里那女子哭了,他也逼迫那个女子他居然男女通吃难道今天是三个人
一想到此处,南天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他想要看个究竟,可是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看着案上的沙漏,此时南天只觉得下落的沙子都流得太慢,他可以将它们在下落的途中,一粒粒数得清清楚楚。
钟离撕下脸上一圈的人皮面具,和她故意弄得粗粗的眉毛,扯掉了嘴周浅浅假胡子随手一扔。
看着手上这一圈人皮面具,当时黎爷爷给她做一个整张的,可是她怕夏天不透气会难受,而她的脸又太小实在不像个男人,干脆就做了这个,把脸崩大了一圈,还好黎爷爷技术好,要不然这活,肯定能让人看得出来。
出了浴桶,拔下固发用的素色发簪,栗色发丝悠然泄开垂到了腰际,披散在如凝脂般的玉肌上,轻轻的去拭被水溅湿的发尖,梓城说,最喜欢她的头发,在阳光下会有点泛着棕红,很美,没想到这一世也是栗色的头发,真是缘份。
扯下挂在屏风上的淡绿色丝质睡袍穿上,似一池春水被微风吹起了涟漪,系上腰带,捋出发丝披在淡绿色的睡袍上。橙色的烛火“噗噗”的跳跃着,映衬着她桃粉小巧的脸儿,妖娆而伤感。
深呼吸之后,端了盆热水,腿似灌了铅一般艰难的朝正房走去,钟离再次来到红木大床前。
当钟离似仙女落入凡尘般从浴房出来站到南天跟前坐下时,他已经懵了,这个绝色的美人,是刚才那个浴房里哭的女子吧她也会被钟离强了
“快帮我把天蚕丝解开。我带你逃出去,快点”他想只要解了这天蚕丝,十个钟离也别想困着他。
钟离一听,妩媚一笑,没有作答。
“你不想走那你把我放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到底是谁你干什么来得钟离呢”见眼前的女子双颊绯红,还飘着酒味,只是动不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又不说话,南天有些焦躁了。
钟离弯身拧帕后坐在床沿上,悠然自得的甩了甩水葱般的柔荑,水珠子溅了南天一脸。看着南天,嘴角朝一个方向上扬着,坏极了:“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呵呵,我就是钟离啊,我是来”说着故意捏了一个兰花指,狠狠的戳了南天的眉心:“嫖你的”说完,钟离白了南天一眼,随后露出一个充满诱惑的笑容,只是南天没有看到的是,她的笑容里满是苦涩。
难得出轨
他觉得脑子快要跳线了,刚才唱得那出已经弄得他要神经崩溃,一个男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仙女。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废了武功,从山上扔到了山下,没摔死,又被人抛到了山上。用钟离经常说的话,心脏不好,怕是已经休克了。
再次闻了闻钟离身上飘过的酒味,南天这才确信,眼前的的确是一个人,可是他不明白的是,钟离明明有些黑乎乎的,脸也要大一些,而眼前的女子,肤若凝脂般白晳且透着些粉色,纤指宛若玉笋,修长的脖子也甚是白晳,柳眉细弯如黛,平时的钟离那么粗的浓眉,这完全不像一个人啊,除了这眼睛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易容术南天忽然想到了这三个字。而且钟离似乎会变声,真是深藏不露
钟离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对于这种事,姐有些洁癖,所以现在要给你洗白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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