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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幸福就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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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要理解一个人的内心,不是靠你自己的硬闯,而是等着它主动对你开放的时候。

    我合上日记本,一页纸就那么轻飘飘地滑落出来,柔柔地飘在地面上,就像此时我对他的感觉,虽然很轻很柔,但在心灵的那个地方,终究有他的痕迹。我捡起来,看着上面他写的内容。

    “现在你一定看完了我所有的文字,我希望你明白,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就像你从没有放弃过我那样,从今以后,我们将各自奔远方,让我们给彼此一些时间,如果4年后你还没有找到你更爱的男生,而我也还没改变要娶你做老婆的决心,那时候,咱们就凑合着过!”

    看着他依旧不怎么好看的字迹,我先是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却不自觉地湿润起来,最终变成了嚎啕大哭,这段时间了所有的感动,所有的疼痛,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变成了我眼中的液体,流出体外,飞散在空气中。

    下一站,我来了,带着对新事物的好奇,带着整装再出发的新意,我要开始今后的生活,开始新一轮的等待。

    (ps:亲们,容我在这里罗嗦两句啊!由于我前面的文正在修改中,其实说是修改,差不多是重写了,考虑到我修改得速度,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接着更文,这10张写得是木非日记本上的内容,有些煽情,我总觉得不想一个男生的心里,可是后来我又想,其实男生应该只是外表豪放,其实内心应该也是很细腻的,所以我也没什么改动。接下来的内容是以徐凝菲的口气来写的,与前面的内容可以分离开,大家可以从这个部分开始看。我会尽力在短时间内把前面的内容修改好,并且争取更新下文的内容,如果亲们在阅读过程中发现任何不足,恳请大家指出来,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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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貌变成一种手段(1)

    你很漂亮,这是很多人在看到我时说得最多的话。

    刚开始时,听着人们的赞美,我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欣喜的表情,可是后来,慢慢地,这句话的赞美力度好像就一下子降低了,最后,我完全变得麻木,只把这句话,当成是人们初次见面问候的习语,或者是以貌取人的男生跟我搭讪的惯用手法。

    随着慢慢长大,我对自己的容貌有了一个很矛盾的感觉,有时候,我会迷恋自己的这张脸,因为那是无数女生想得到却一生都追逐不到的东西,因为这张脸,我可以得到很多女生无法享受的殊荣,可是,很多时候我也会讨厌这张脸,因为她,我总是成为女生心目中的最大假想敌,总是得不到男女之间纯粹的友谊,总是会惹来各种各样男生的纠缠。

    但有一点我及即使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我没有大多数美女的清高和自命不凡,反而像个**,总是拜倒在金钱的面前。

    我高频率地换着男朋友,很多人背地里骂着我贱,我一笑置之,没错,那是事实,连我自己都这样想我自己,又怎么奢求给别人多清纯无暇的印象。

    这张脸,被我最大限度地利用着,以美貌赚钱是我最大的手段,也是我最大的经济来源,很多人都说我虚荣爱钱,但是如果他们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就没有父亲,靠着体弱多病的母亲拉扯长大的女孩子,经历了太多没钱带来的痛苦之后,为了活下去,不得不靠自己瘦弱的肩膀撑起整个家的时候,他们大概就不会这样想了。

    13岁那年,我妈得了急性阑尾炎,可是就因为没钱,即使她痛得在病床上死去活来,医生也拒绝给她做手术,只是用廉价的针水缓解着她的痛。那一刻,我才知道,钱真的是一种好东西。

    所以,当第一个敢明目张胆递给我情书的男生出现时,我给他提出了一个条件:如果你能马上给我2000元,我立马就当你女朋友。

    结果他白天就拿着200张红票子站在我面前,我爽快地接受了他的钱就像我爽快地答应做她女朋友那样,那时候,不是因为我真的很爱财,而是因为,我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当我交全手术费时,医生终于给我妈做了手术,而钱在我眼中的价值也大大地提高了。

    谁说金钱买不来生命,现在不就是吗?

    和那个男生交往了两个多月,现在回忆起来,那似乎是最长的一次了,因为那时候的年轻和胆小,再加之于那200块钱的面子,所以,即使对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我还是咬着牙坚持了2个月。

    或许,如果他妈妈不来找我的话,我们应该会交往更长的时间,但是当他妈妈恶狠狠地指着我骂我狐狸精,并且对我大打出手时,我果断甩掉了他,不管他如何的道歉,不管他如何的挽留。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了好久,我才是一个13岁的女生,凭什么我要经历这么多,凭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

    疼到骨子里的孤单寂寞,让我开始对这个世界不再抱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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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貌变成一种手段(2)——徐凝菲篇

    后来,我跟那个男生再没见过面,有人说,他妈妈帮他转学了,去了远方的一所中学,也有人说,他因此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去远方的医院治疗了。总之,他就是离开了这里,离开了我身边。

    对于他确却的去向,我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那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此生再无任何瓜葛。那时候的我学什么都不快,唯独对冷漠和绝情,一学就会。

    他在我的生活中,仿佛化成了一缕青烟,随风飘走了,甚至连回忆都没留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继续物色着更优秀,更有钱的男生,跟他们交往,时间却常常不会超过两个星期。随着交往的男生越来越多,我对男生也越来越绝望,我的心似乎开始麻木了。男朋友对我来说就像每天呼吸的空气一样,少不得却习以为常。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意象不到的信,是从遥远的新疆寄来的,看着信封上蔺落枫三个字,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锤了一下,那些从没未我放在心上的事,忽然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掩盖了我的记忆,脑海中只剩下他青涩的笑脸和怯怯地说“我喜欢你”的腼腆模样。

    原来,有些事情,不是因忘记了,而是从不愿意去想起。

    他在信中告诉我那最近几年的生活,美丽的新疆女孩,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壮观,五彩滩的绚丽,天上的风情。最后他还告诉了我一件事。

    他给我的那2000块钱是偷他爸爸的,他爸爸发现后,以为是她妈妈又再次认为他藏私房钱而私自掏她的口袋,感情本来就出现罅隙的爸爸妈妈借此事吵得很凶,最终离了婚,而他跟着他妈妈去了新疆。

    信的最后,他告诉我,他从没有恨过我,甚至到现在还对我念念不忘,说如果我们有相遇的一天,那时候他未娶,我未嫁,那么他一定要我做他的妻子。

    我没有感动,反而把那封信烧得彻彻底底。

    我的观念中,我本来就不欠他什么,当初的事本来就你情我愿的。况且他本来就不应该恨我,是他爸爸妈妈本来感情就不好,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根本就不管我的事,而且我也没让他去偷钱啊!

    15岁的我,异常的绝情和冷漠。我只关心我能花最少的代价从我男朋友那里得到最多的好处,关心着我如何才能考上我理想着的高中。

    我过得迷乱但不堕落,我深刻地知道,如果我不靠自己的话,没人能解救我的整个人生。

    再美的容颜,都有老去的那一天,只有自己变强了,那才是一个人最宝贵的财富。

    而我的那些男友们,无疑是被我当成了垫脚石,我要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我铺着路,一步一步撑着我走向**的高峰。

    这个观念在我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我才发现,原来我不仅自私,还很恐怖。

    我一直以为此生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生,但是直到那个叫木非的男生闯入我的生命里,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让我领略到什么叫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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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16)

    男生呈现出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来:“你找死吗?”

    “你真能把我弄死吗?”我英勇无敌地反问过去,搪塞住了他。在他想剥了一层皮的眼光中,毫不羞涩地拉起木非的手,“我们走!不跟他抢当孝子的机会。”

    木非瘪着嘴对着我嘲笑,眼睛里放出的赞许的光芒让我心里百花齐放。

    路上,我忍不住问木非,“你小姨怎么了?”

    木非叹了口气:“急性阑尾炎,手术很成功,住几天院就没事了。”

    我不知道木非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才说得安慰气息这么重,说实话,我也挺担心他小姨的,倒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我只是害怕木非因此不开心而已。

    “那你姨父没在家啊?”我承认,我有些多管闲事了。

    木非丝毫不介意,侃侃而谈,“他跟我小姨关系不太好,前几天两个人不知道什么事情大吵了一架,然后我姨父就离家出走了,到今天还没回来。”

    为了证明我在听,我心直口快地回了一句:“你家姨父还真够薄情的。”

    木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以为是我说错了话,正寻思着如何弥补时,木非却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对别人倒是很有情,但是对我小姨就薄情了。”

    那时候,我听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对别人有情?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17岁的时候遇到了我姨父,他们是高中同学。20年前我姨父还是风流倜傥的帅哥一枚,又弹得一手好吉它,使无数少女竟夕起爱慕之心,最后他还是拜倒在了我小姨的石榴裙下,后来我小姨高考失利,姨父却如愿地考上了医学院,不过还好的是,他没有抛弃我小姨,最终还是娶了她,因为知识上的诧异,我小姨有些自卑,因此多疑起来,后来感情慢慢出啦问题,三天一小吵,5天一大吵。”木非慢慢地把往事回放给我。

    我的思想在这个时候抛了锚,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我妈,想起了梁故晏,原来这世界上大部分的婚姻都是如此摇摆不定,岌岌可危的。

    难道爱情真的有保质期,那我跟木非的保质期呢,会是多久?

    看着我有些心不在焉,木非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才从自己思想的悲伤漩涡中出来。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试探的意味。

    我一时间有些不敢与他对视,“没什么,我在想,难道爱情和婚姻这种东西真的就像钱钟书在围城里所说的一样,在里面的人想出来,在外面的人想进来?”

    木非大哲学家一般跟我阐释:“爱情和婚姻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这两种东西就不应该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爱情它是自由的,是随心而发的,浪漫无拘,而婚姻毕竟是人造出来的,有很多规规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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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17)

    我转过眼望着他,“那你以后会结婚吗?”

    他反应了几秒钟,搭上话来,“找对了人呢,我还是会考虑步入那个被称之为爱情的坟墓的洞穴的。”

    我没有像平时一样八婆兮兮地却问他:“那个人是我吗?”只是敷衍似的笑了笑,不说话。我忘记了,像风一般不羁的他,自由对他而言才是最珍贵的东西,也许途经一段新鲜的风景,他会驻足观看,但是谁又能保证他停留的时间会有多长远?

    我不敢奢求自己会是他永远的风景,但只希望他停留的时间久一点,长一点,在我细细体味完有他陪伴的点点滴滴,在我能失去了他也可以好好生活的时候。

    17岁的感情,带着一腔孤勇,带着幼稚的成熟,努力的想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见缝插针,却更努力的想给恋人更高更远更幸福的天空。

    看着我有些萎靡的样子,木非有些不解,“你怎么突然间忧郁起来了?”

    我哼哧哼哧地笑了两声,“想让我自己看起来有内涵一点。”

    木非拍了拍我的头,“肤浅就肤浅,装什么装?”

    我摊开肩笑笑,自嘲的,无所谓的,略带悲伤的。

    见我兴致不高,木非也沉默下来,我们俩就这么仅仅能够地走着,聆听着对方的心声。

    因为我和木非的无故旷课,班主任把我和木非一同“邀请”去了办公室陈述理由。

    “你们两去哪了?你们知不知道昨天有多少认任课老师来跟我反应你们无故旷课?”苏淑妍一张口,整个办公室里都充斥了火药味。

    我瞅瞅木非,又瞅瞅班主任,吸取了上次的经验,不敢先开口说一个字。

    看见我们都不语,班主任直接把矛头指向我,“问你呢,林小墨。”

    我舔舔嘴唇,不确定地望了木非一眼,“我……我们……”

    “我们出去散心去了。”木非抢过我的话,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散心?”班主任一副被雷到了难以置信地样子。

    木非依旧一副高姿态:“天天面对着课本和板书,烦都烦死了,我们是人,不是装知识的容具。”

    班主任炸毛了:“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你们成什么样子,下去把英语课本里所有单元的单词抄写3遍,出去!”

    我悻悻地想走出办公室,却被木非拦住了,“老师,单词我们是不会抄写的,我也没觉得我们的做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班主任自知斗不过木非,转战向我,“林小墨,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吗?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你也不要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我心里开始敲起了鼓,因为这件事,我和木非还吵了一架,班主任现在又如此挑衅,木非会做何感想?我开始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决定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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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18)

    木非原本已经迈出的长腿收了回来,脸上带着不卑不亢的笑容,“老师,你如此高强度的打压我们,究竟是真的为了我们好,还是怕你自己面子不保,怕同学们在身后议论你其实也不是那么厉害,能操控万事。”

    苏淑妍半眯起眸子,脸上有暴雨即将来临的迹象,死死地盯着我们看了好大半天,才慢吞吞吐出几句冰凉的话来,“这种无意义的问题我不和你争,我只知道当初是林小墨亲口并且主动跟我立下承诺的,如果你们想反悔的话,很好,咱们之间的承诺可以不算数,但是我会按照我一贯的处理早恋问题的方法来处理这个问题,到时候,你们双方家长的见面会在所难免。”

    双方家长会面!我周围的世界凝固起来,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我谈恋爱的事,也不能让我妈知道这件事,如果因为这事她被喊来学校的话,如此看重面子的她会有多伤心?我不想看到她因我伤心失落的样子。

    我战战兢兢地扯了扯木非的一角,这一小动作还是很明显地被他注意到了,他清扫了我一眼,眸子里泛着无奈又气愤的火焰。

    “老师,我刚刚说那些只是为了加强师生之间的沟通而已,多聆听一下彼此的心声,现在我想说的也说了,你要说的也说了,咱们就既往不咎了,那个承诺呢依旧算数。”木非的态度来了个180度的转变,脸上的严肃被嬉笑取代。

    可是我却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发怒的声音,看看他脸上为了安慰我而装出的笑容,我忽然间鼻子酸酸的,,悲伤涌上心头。

    我们是在班主任恢复如初的很友好的态度下离开办公室的,一路上,我小心翼翼地跟在木非身边,不敢开口说一句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了,不舒服吗?”木非驻足望着我,话里面关心的语气不容人质疑和忽视。

    我怯怯弱弱地忘了他一眼,摇摇头:“我怕你骂我,生我的气,对不起,我不该私自就跟班主任立下那个承诺,不该不征求你的意见就把你扯进来,不该……不该……这么自私地就替你做决定。”说着说着,我竟然哭起来,说话都有些抽抽搭搭。

    木非挠挠头,露出有苦恼又无奈的样子来,“好了,你虽然很蠢的自作主张了一次,可是我以前就骂过了嘛!我没这么小气,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一直跟你抬杠。”

    “真的?”我红着眼睛抬起头问他,看到他确定地点点头后,心终于安下来一些。

    木非拍拍我的头,递过来一块纸帕:“快点把眼泪擦擦,咱们还得奋战咱们这次即将来临的月考呢!”

    我点点头,抽噎着跟他走进了教室,他说得对,过去已经不能更改,我们能把握住的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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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19)——绑架

    时光的沙漏,不紧不慢,一直保持着平稳而坚定的步伐,却把我们年轻的岁月一天天悄悄带走。明天就是4月份的月考,一直以来,对考试从无半点危机感的我这次却心中隐隐不安,一是怕自己靠得不好,被班主任抓住了小辫子,一是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具体是什么,我却说不清楚,总感觉有股淡淡地雾气笼罩在心头,有些迷糊得令人不安。

    我的内心不知不觉绷起了一根弹簧,只要稍稍触碰到,就会“铿”的一声断裂开。相较于我的如坐针毡,木非却稳如磐石,脸上无风无浪,该玩的时候照常玩,该吃的时候放开肚皮吃,心态好得令人发指。

    为了看他的篮球比赛,更是公然翘掉了晚自习,我的心中却上下不安,一方面觉得他过得如此潇洒挺好的,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如此不羁的态度是不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把考试对于我们的重要性放在身上,一边是欣悦,一边是小家子气的延伸出他不在乎我们感情的失落感。

    下晚自习时,我不期而望地收到了木非的一条短信,短信里说什么他表弟出了事,他们现在在郊区,因为他姨父依旧还未归来,他小姨病还未好,让我过去帮帮忙,陈述了一大通相干的不相干的理由。

    未来得及多想,我扑出扑哧就飞出了学校,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明天的考试,忘记了跟我们宿舍的人打个招呼,甚至忘记了思考。

    冲出校门,我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向着郊区赶去。到达了目的地,环顾四周,我却没看到木非的影子,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也无法接通,想起他在短信里所说的,兴许是手机没电了。

    “木非,”我喊了一句,却无人应答。

    回答我的,是许多不知名的虫杂乱无章的叫声,风吹过,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受惊的鸟儿从枝头飞蹿,在空中留下突兀的尖叫,划破夜的寂静,却平添了几多恐怖。

    我全身上下的汗毛都树了起来,在“停”和“走”进行了无数个回合的斗争,终于走的**占了上风准备开溜之际,却偶然窥到了不远处移动着的身影,在沉沉夜色中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却让我有了一股浓浓的亲切感。

    “木非,”我再次喊了一句。

    那个人闻声朝着我走过来,我瞬间惊喜满满,可是随着那个人的不断靠近,我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根本与木非一点都不像,察觉到不对劲,我摆腿就跑,可是后面的人也跟着跑起来,并且三下两下就赶上了我,我还未来得及喊出一声“救命”,脖子上就传来一声闷疼,接着就遁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意识完全消散开。

    (亲们,如果喜欢本文的话就请点一下收藏,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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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20)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就是透射着阳光正微微随风摆着的窗帘,像极了清晨中那一颗颗闲情惬意的心。昨日的一幕幕像突涨的潮水一般漫无天际的涌起,把我卷入了迷茫的旋涡中。

    像木鸡一样呆头呆脑地环视了一下完全陌生的四周,再看看我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心里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份舒然与庆幸。只是迷雾依旧缭绕在心头,无法挥散。

    猛然记起今天就是月考的日子,我抬起表来一看,已经临近语文考试结束的时候,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似乎在瞬间消失殆尽,我颤巍着退后几步,瘫坐在床上,好久才缓过神来。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除了一张一百块的票子不翼而飞之外,那些零钱一分也没少,看样子,那个人不是冲着钱来的,不为财,不为色,却肯如此大费周章的弄出这一出闹剧,而且偏偏选在这个时间,那么,他的目地,显而易见,便是为了拖延我的时间,阻挡我考试。

    脑海中思绪万千,知晓考试对我的重要性的人没几个,不可能是班主任。那么我的考试成绩跟谁的利益最挂钩呢?我们班班长?也不可能。他那么一个胆小如鼠只会死读书的书虫,绝对没胆没脑来如此折腾。难道是徐凝菲?我猛然一惊,可是很快就萎靡下去了,她貌似也不知晓此事。

    目不转睛地盯着指针一步一步指到考试结束的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心中传来的“绷”的弹簧绷断的声音。这个世界,充斥满了各种各样的莫名其妙。

    安顿好自己的心情,我拖着神虚的步伐,缓缓走出了旅馆,到了柜台处,我忍不住好奇询问了一下老板昨天是谁送我来这的。

    老板并没有看出我笑容下隐藏的满心不悦,和蔼的告诉我:“是一个男生带你来这里的,把你安顿好后就离开了,并且主动付了房费,100块。”

    我苦涩地笑了笑:他主动拿我的钱付的!

    这种旅馆,住宿不需身份证,更别说有监控。在我的旁敲侧击下,他毫无防备感地告诉了我那个人的长相,瘦高瘦高的,眉清目秀,头发剪得很短,左臂上还有个纹身。

    大脑随着这些描述拼凑出了一个人影,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即便我跟他再怎么不结缘,他也犯不着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如此折腾!所以,他的幕后肯定有人。越想越远,最终再次在徐凝菲身上凝成焦点。

    她对木非的喜欢表清晰可感,可见,无疑,她看我是不入眼的。但是,即使她知道我跟班主任的约定,也应该不认识梁衍(木非的姨弟)啊!

    我现在彻底凌乱了。浑浑噩噩地从旅舍门口走出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立在那儿。

    “苏辰启?”我诧异出声。
………………………………

我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21)

    看到我,苏辰启微笑着转身,朝着我靠近:“林小墨,今天早上打开手机看到你的短信我就赶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脑里直接冲进一团厚重的迷雾,短信?我什么时候给他发过短信?

    看着我蒙忡的模样,他也跟着蹙起眉头,“怎么了?”

    “我没发过短信给你啊!”我挠着头皮,最近我的人生里还真是充斥了各种的莫名其妙。

    “那就奇怪了,我确确实实收到了你的短信啊!”他边说着,便掏出了手机。

    我凑过头一看,还真是!

    再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信息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而且被调成了静音模式,木非的30多个未接电话震得我心里发麻。

    来不及回木非电话,也来不及跟苏辰启多说,我拽着他就跑起来,那个地方,诡异的令我不安。

    路上,猛然寻思起什么,我突兀地问他:“你在那里等了我一个早上?”

    他看着我,点点头。

    我却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感动来:“今天早上有考试,这么重要,你怎么就这样把它看得一文不值啊!”

    苏辰启的脸上飘过一团乌云,无力的转了转眼睛,反过来问我:“林小墨,你关心的到底是我还是我的考试啊?”

    我沮丧地嘟起了嘴:“都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我的考试。”

    这种从绝望中延伸出的幽默把苏辰启逗乐了,“人生在世,就是应该什么都尝试一下,你也应该把第一的宝座让给别人坐坐了。”

    我长吁短叹了一会,最终还是把事情的所有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本以为会引起他强烈的同情,谁知道他竟然和木非是一个阵营的,同样认为我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我原本就已经动摇的决心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了,恼羞成怒地大声嚷着:“你们男生都这样,口口声声说着什么要对你好一辈子,结果让你们做点小改变都不行。”

    苏辰启看到我着实是受了很大的伤的样子,软了下来,“林小墨,我知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你说对于木非那种一个自由散漫的人来说,用学习来束缚住他,你就不怕适得其反?”

    他一语中的,这件事,很有可能为我和木非的感情埋下了一枚炸弹。

    看着我还是一蹶不振的脸,他转向了安慰路线:“不过,事情已成定局,你就努力去完成,不要让自己留遗憾,今早不是错过语文考试了吗?好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弥补!”

    “那你不也因为我而错过了,你就不着急。”在问他之前,我已经想出了对策。

    他答得潇洒自在:“分数这种东西对我而言根本就没什么意义,也决定不了什么,所以,管他呢,我趁着歇口气。”

    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我是佩服他的风轻云淡的。
………………………………

我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22)——林小墨与徐凝菲开战

    苏辰启收回他露出8颗牙齿的微笑,本应该严肃的问题一经他口中说出来就变得神经兮兮的:“林小墨,你觉得昨晚的事会是谁弄的?”

    我睁大了眼睛,脑子里快速浏览着过往。木非的短信,然后是昏迷,再到今早苏辰启的短信,木非,苏辰启,时间……

    我倏地睁大了眼睛,知晓了一切。

    苏辰启望着我,目光与我的交汇在一起,心意相通地对着彼此点了点头。

    刚到学校就遇到了僵尸脸的木非。

    没等我跟他解释,他移步上前就把我扯过去,力量大得惊人,却令我的心满满的满足。

    “你死去哪了?”他故意瞪大着眼睛想唬住我。

    我不以为意地扯开袖子,反问他:“你昨晚见过你姨弟没有?”

    他窜了窜眉头:“见过。”

    我接着问道:“那他是不是用过你的手机。”

    木非愣了二楞,傻头傻脑地点点头。

    “那就对了,你家那个梁衍,竟然绑架我。”我说得咬牙切齿,那个猥琐男,别给我逮到机会,不然,我绝对要你好看。

    木非眼睛瞪大铜铃大,满眼疑光:“他绑架你?”

    “嗯。”我确定加肯定地淡定地说道,“他以你的名义告诉我说你们出事了,骗我到了郊区,结果就把我敲晕了带去了一个很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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