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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妒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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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她站于桌前,一字一顿道:“诸位还有楼兰太子都烦请听好,为示公正,本官现下将对诸位进行提问,每人奉纸笔一份,本官每提一问,诸位需将供词写于纸上,如有探看别人答案或给他人提示者,不管他是我大汉子民,抑或楼兰友国,本官一律用刑。”
“是。”
看来这张廷尉是要找出众人证词里的不一和矛盾,来推翻这串通起来的假供词。随着堂下众人齐声答应,门外百姓再次叫好,掌声鸣动。
石庆与公孙弘二人面目凝整,汲黯依旧笑意盎然,那魏利散亦然。
赵杏轻轻咽了口唾沫,握紧微微颤抖的双手。这个当口,小郑与清风等人已将纸笔分到众商、掌柜和两名小二手上。
“请问,西大雅间桌上都曾摆设了哪些布置?可有花瓶,若有,那是什么花瓶?花瓶上画的是什么?”
问题既毕,一片霎静,众人低头书写。
桌上,确有花瓶,花瓶乃玉壶春瓶,饰以素兰。
人皆答对。
小郑一瞥赵杏,赵杏点点头,深吸了口气,继续发问。
此后她问话极快,如连珠炮发,细问了诸如墙上画卷、桌上布景、椅子摆放、菜式、酒水等等等……
众人竟一一答出,如出一人。
公堂外,百姓称奇,赵杏呼吸微重,伸手缓缓擦去额上薄汗。
她闭了闭眼,正欲再问,杨守敬蓦然出口制止,“张大人,所谓事不过三,该问的你都问遍了,何苦还作无用纠缠?”
“张大人,我们尊重大汉,方才接下这饱含侮辱的二审!可惜我楼兰退一步,你们却进一步,各位大人,倒有此等强理?”楼兰王此时也看她一眼,已是声音微冷。
这楼兰国王方才面上亦是合作的,此时发作,公孙弘自要主持大局,他朝楼兰王一颔首,微微沉声道:“张廷尉,这人证审问便到此为止罢。该对那柳生白吟霜盘问了,或提出其他新证。”
赵杏摇头,双手一拱,道:“公孙大人,方才证供,众证人虽处处皆能答上,实不合常理,因为他们给出的证词太严谨了,毫无漏损之处。数十道菜点名称、桌椅摆放……人的记忆都是有偏差的,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那么清楚,我们可以现场做个测试――”
公孙弘猛一皱眉,已见怒意,杨守敬更是冷笑,道:“张大人,按你这个说法,若对答不上来,那是证人说谎,若全部应答,却是其事先对好供词,左右都不对,张廷尉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还审个什么!”
栅外和声此时益小,虽亦有部份识士认为这张安世所说未必无理,然供词全对毕竟是有力证据。
楼兰国随侍此时亦趁势低喝,“马上释放太子!”
赵杏立于堂中,清楚看到内堂出口处除霍光外一众官员眼中冷蔑笑意,张曼倩已半退于内堂中,脸掩于昏暗中,清风等人皆是脸色微变,此时公孙弘厉声道:“张廷尉,如无新证,便要……结案!”
石庆袖袍一展,站起缓缓道:“张廷尉,楼兰太子此处确有人证,经你亲审,无可抵赖;柳生那边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当时不在现场,这案子该结了。”
不同于公孙弘,这石庆目中之光,不厉不厉,却叫她隐生栗意。
汲黯仍坐于椅中,这后来他一句话都没说,整个局态却宛似皆已在他掌中。
赵杏凝着地堂,她……败了?!
――
不,她还有问题没问!
他们不是说,天网恢恢吗,她还要最后一搏!
***
前面有些枯燥,还未弃文的孩纸,唐温在此谢谢了,明日不出意外应该会多更一章,周三周四有私事,我尽量会更,但也有可能耽搁,望大家谅解。此外,儿童节快到了哦,大家也别忘了慰劳慰劳自己哈,么么哒,晚安。
………………………………
第62章 如戏登台 局中之局(三)
魏利散眉眼飞扬,双唇斜勾,盯着白吟霜,“我楼兰人宽宏,即是白姑娘为救情郎甘愿自毁名节说被我所污,那么,此事一了,我便对你负责,如何?”
说着,眯眸看向柳生,讽刺一笑,“即便你看不上我,这样的人,也太次了些!”
楼兰王与楼兰王妃面色不由难看。
白吟霜冷冷看他,唇边笑色冷冽,完全不似平日娇弱凄楚。
“你做梦!”
手脚被束的柳生连忙蹒跚扑去,半搂着护住白吟霜。
魏利散眸色骤紧,不知为何,这场面让赵杏总觉得有些古怪。她眼光抛向人群,却见刘去眼梢朝汲黯一划。
她一凛,瞬间醍醐灌顶。
走至石庆、公孙弘面前,弯腰一揖,“为表我大汉公正,亦示楼兰国气度,请容安世最后一问。”
公孙弘面色一顿,若有犹疑,旁边一向中立的石庆却发了话,直言不必。
赵杏笑笑,仍不死心,又朝楼兰王一俯身,复言。
楼兰王闻之,冷笑,“张大人,你若有证论吾儿之罪倒罢,若没有,休怪孤王没兴致再听你一派胡言!”
赵杏头皮微怵,只连连点头赔笑,再至汲黯身前,深深一揖,复求。
彼时,小郑、清风等人俱是低下头,不忍见她这副卑躬屈膝、涎笑讨好模样。
围观百姓也肃然安静,怔怔看着。
汲黯一身官袍舒展飘逸,整个人懒懒的融在椅子里,半支下颌看了赵杏一眼,轻轻一笑,未予理睬。
赵杏咬牙,遂揖罢起身时,唇动默声,言,“你的容量,不过尔尔。”
汲黯眸光微深,旋即无声回之:“激将法对我无用。”
赵杏暗冲他龇牙一笑,退开。
突然,
“重审既是为了让天下人知楼兰之风,亦是明我大汉之义,何不让张廷尉再问上一问?“
汲黯端过边上热茶,徐徐揭了茶盖,茶雾缭绕眉眼,一时瞧不清眸底神色。
三人相视一顾,最终,楼兰王眼一瞥汲黯,道,“那好,便看在右扶风面上。”
赵杏不由惊喜,回望汲黯,滋滋直笑,再次唇动:“谢谢无声大哥!”
汲黯却再不看她,只低头喝茶。
茶雾氤氲中蒸着他面如冠玉,恍若谪仙,唇线也不觉深了些。
也是闷了,何妨多喂点饵?
反正看戏,曲折些,才有趣。
……倒是张安世这不折不挠的小老虎模样,教他忍不住心痒。
这时,赵杏已返身回台,手一挥,刷刷刷在白纸上疾笔写下了同一个问题。
小郑,见之,袖子一拂,亦是上前帮忙。
赵杏又与其低声说了数句。
他一怔点头,写罢,与清风等人耳语一番,便旋即将这些白纸纷纷发给了堂上魏利散诸人和天香居人证。发完,他们亦是站在原地,以身阻隔,防其互通。
围观百姓不由一惊,又奇,无不睁大了眼睛朝堂内看去。
答毕,赵杏收之一览,深深一阖眸,又瞬即睁开,沉声令道,“来人,将各人答案呈之衙内堂上,叫各位大人和邻里乡亲都看一看。”
汲黯目光微微一动。
杨守敬盯着赵杏,暗自冷笑:今日,无论这张安世问的什么问题,如何将这些人分开,也绝不可能露出破绽!
自知张安世要重审此案,他与两位大人便站在了张安世角度细细分析了此案,加之昨日去天香居暗访,故他们便仔细研究了天香居中一众布置,更伪造了当日楼兰太子所食用的菜式,甚至于当晚整个天香居的桌椅布置,外物摆设……等等俱已拟好,令诸人背下,所得供词自是如出一撤,万无疏漏!
他正想着,突听得一声抽气,随即更多的人低低惊叫出声。
他一震,朝汲黯看去――
汲黯微微坐直了身,瞧着那纸上尚未干透的墨色,懒意渐去。
地上白纸所写问题正是:当晚从房间窗口看去,外面的焰火有哪些颜色,列举三样。
纸上答案自是不同,红黄橙绿人各有之。
这本无可厚非,人所喜好自古不一。然则在这些回答中却有三张与众截然不同。
这三张描述虽有不同,意思却一致:当晚所在雅间,看不到焰火!
到此,一直高度配合的众人,一直严谨无疏的供词才终于有了首次的破绽!
杨守敬略一沉吟,先觉不妙,尚未想出如何应付,那边张安世已朗声道,
“诸位可知,这证词为何不同?因为当晚楼兰太子一行人实则从未踏足过天香居。这天香居南北东西雅间相对而背,而证词中楼兰太子所居雅间面朝正阳大街,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窗外焰火。而掌柜与小二长居天香居,自是明白这点,不信大家可以翻开这三张纸片背面一看便知。”
清风翻开。
果不其然,白纸背面署名俱是天香居的掌柜和小二。
“杨大人,即便你们事后的功夫再仔细,然则天道昭昭,终究还是疏而不漏。”
赵杏目色缓缓瞥向杨守敬,徐徐而语。眼梢过处,楼兰王夫妻与魏利散亦是今日衙堂第一次面色微变。
而栅外百姓,无不欢呼雀跃,掌声雷动。
柳生父母喜极而泣,柳生面上悲喜交叠,白吟霜俯身在地,面色愣愣。
赵杏心内缓缓长吁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终于稍稍松懈。
暗角处诸人,除去霍光,无不目色沉沉,张曼倩隐在末处,看不清神色。
杨守敬咬牙不语,冷冷看她,她亦是眉一挑,还了回去。
哼,怎么,就只许你们站在我的角度思考,我就不会与你们立场思量了么?
哈,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先前所问问题,菜式花色、桌椅布置,林林总总,不过是颗烟雾弹,目的就是要迷惑众人,肯放下心来顺着她问题而答。
最后一问,才是她真正要提问的。
不过,这铺垫太长,刚刚一番,她倒也是真心紧张。辛亏刘去够狡猾,使她眼色,让她去诱汲黯。
她悄悄看上人群,刘去不苟言笑,正把玩着手里折扇,边上刘据刘文刘乐却是和她同喜同乐。
她心里一振,趁势追击,道:“假证之罪,本官稍后再追究,现在且回至本案。当下,楼兰太子既没了不在场证据,那么,依白吟霜供词,他曾被她持钗所伤,楼兰太子何人,岂容一庶民如此冒犯?遂起杀心!这样,他不是和柳生一样,既有杀人意图,亦有杀人动机。”
原本他还打算要替魏利散验伤佐证,后细思,白吟霜弱质女流,又是持钗,只怕所伤甚浅,又隔了数日,若楼兰太子一口咬定为他人他物所伤,倒是徒费唇舌,故弃。
不过,世上有一种人却不会说谎,也说不了谎,那就是……死人。
赵杏一笑,道,“此外,既然原告与被告供词不一。杨大人案录记载芳姨等人死于钗伤,而白吟霜则言三人死于剑伤,且清荷临死前还遭人拳脚重击。既如此,我们一验尸,便真假立现!”
三人尸体,她那日俱是察过,皆非死于钗伤。
但她到底不是仵作,所验焉能服众?可蔡仵作又是他们手下,故而一番思量之下,赵杏向刘去请教,刘去亦为她在长安之中寻了四位颇具声望,又不受辖汲黯之手的仵作。
“宣蔡仵作,带尸首上堂,本官要当堂验尸!”
赵杏一声高呼,围观百姓一阵惊呼,气氛愈发凝重。
少儿,蔡仵作、三具尸身上。
尸身放置多天,腐臭扑鼻,衙役忙点了苍术散味。
赵杏复问蔡仵作,蔡仵作倒面不改色,“小人敢以性命担保,所验尸录,绝无作假。”
赵杏立下右眼一跳,心中咯噔一下,这蔡仵作公堂之上为何如斯镇定?
然时不从缓,她微顿,即刻命清风将刘去荐举的四名仵作带上堂内,复验尸身!
人至,揭布,验尸。
赵杏一忆当日掀开白布后三人腐烂的面庞,不由微微转脸。
一刻,众仵作验尸完毕。
几人相互陈述一番,由其中一人上前呈词,“回禀大人,据我等验检,这三人皆是死于钗簪一类的尖锐凶器,且从伤口深浅宽窄来看,凶徒力气不大,只是下手颇狠,竟一连相刺多处,从而导致死者内脏穿洞,流血而死。”
赵杏蓦然一震……仿若未听清仵作所言。
堂外百姓不由哗然一片,又见他一语不发,想法纷纭。
赵杏却仍是负手静立,目如死水,如同被人钉在了原地。
………………………………
第63章 穿过人群 壁咚一吻
直到被小郑轻推了下,她才反应过来,眸光怔怔朝人群深处瞥去,人群中,只见那墨裳男子眸如泼墨,暗不见底。
赵杏盯着他,陡然觉得陌生起来。
这样的他,和楼兰王、汲黯还有张曼倩……太过相像,那是一种叫城府的东西。
当初,她对他说过,太师你亦可任意打击我,可是他说他不会,让她只管放心去做。
但眼下呢,问题却出在他替她请来的人身上……
他对她使诈。
也是,她早该想到,这世上怎么会有既能令楼兰米粮保持原价,又能惩治魏利散的办法,他当晚之言,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
廷尉衙内,赵杏簌簌站立,宛若一座墓碑,她什么也做不了,像一个笑话,在早已定下的结局中妄图挣扎。
石庆和三辅的声音远远传来,她耳边嗡嗡一片,连同栅外百姓滔滔的诽声一起变得渺茫起来……
在这乌压压的涛声中,此案已结,柳生再入死牢,白吟霜因诬告入狱,魏利散与其随从因作假证而罚了些许银两。
退堂,人散。
临走前,汲黯轻声在她耳边道:“颇精彩。”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了眼空荡荡的公堂,对沉默守候在她身边的五个少年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五人立下应了,清风伸手去揽她肩膀,她却轻轻挣脱。
清风微微一僵。
她拍拍他手臂,想告诉他,这时的她,不需要同情和抚慰。
总有那么一些时候,谁也给不了你安慰。
有衙役匆匆来报,“大人,这大门外尽是些书生纠集起来的闹事者,可要我等去驱赶?”
赵杏说不用,又对几个少年道:“我们分开走,你们不要跟着我,谁跟着我谁要护我,我和谁绝交。”
看她衣袂飘飘,快步走出衙门,连向来沉静的惊云也眉头一皱,欲去追赶,小郑却止住他,“让他去罢。”
赵杏想,她这是自虐么。
远远看着人群深处的每个人――方才在公堂上那些大人和楼兰太子,她任由人们朝她谩骂,任由那些人在暗处看戏嘲笑。
“我今早便说,这将是张大人和朝廷唱的一出好戏,如今岂非让我说中了”
两侧有话语传来,这一句特别大声,赵杏看去,正是早上那些书生。额上突然一疼,不知被什么东西掷中,她微微蹙眉,伸袖擦去头上的血污,发现是柳生父母,和其一众乡邻掷的石子。
她淡淡看着老人,“辱打朝廷命官,不是小罪。”
那柳生母亲一口啐到她身上。
“狗官,你最好将我们都关进牢里,否则,我们都要骂,还要骂!”
一个书生扶着老人,眉眼尽是不屑,冷冷笑道。
又有数人投石掷她,赵杏没有闪避,看着这满街的人,突然觉得好笑。
笑他们,为何你们只记得我的错,却忘了我的好。
笑自己,为何你如此不自量力。
你都做了些什么
有句话叫做什么,嗯,达而兼济天下。你自顾已是不暇,为何还要揽事上身
爹爹常说,人生输赢乃平常事,你为何输不起?输了就输了,你从后门偷偷离开就是,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大街上是什么意思
你委屈?
跑出来想向天下人解释你的骄傲和伟大?
怪不得曼倩那么讨厌你。
那些书生又捡了些东西扔她。
她琢磨着是否将这些人都捉起来,关它个把月,天天饿饭,放老鼠吓他们……腰上突然一暖,有人揽住她腰身,微微一侧,用己背替她挡下那些东西。
赵杏一怔,一看却是刘去。
他双唇抿紧,那双平素或安静沉默或款款而笑的杏色眸子此时沉厉的有些让人骇怕,她心下突突的跳,心道你生什么气,你身上脏了可不关我事,是你自己跑过来的。
内疚了?所以出来帮我?
呸,怎么可能。
她满心酸涩,又满脑子疑问,被他强挟着而行。
短短一段路,足以证明她和刘去的差距。
刘去所到之处,人人退避三分,哪怕他只是一身普通衣袍,鬼都不知道他是谁,但那眉眼一划,硬是没有人敢朝他扔石子垃圾。
她只看到人群深处刘文等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二人,更不消说其他官员。
奇松和怪石在后面垫后。
刘去一声不吭,拉着她穿过人群,拐过数个街口,一路注目礼不断。
赵杏本悲怒参集,此时又惊又慌,却不知所措,直至被这男人扔进一个人烟荒芜的小巷里。
小巷,深远,杳静,一株冷梅香。
他,松开她的手。
她,咬咬牙,低头一揖,”微臣谢太师大恩,微臣先行告退了。“
她匆匆一言,便要离去,才及一步,身后,手已被刘去擒住,带了回去。
她不觉惊愕,猛地抬头,“敢问,太师这是何意?”
“你又是何意?“刘去眸色一沉,低喝,”张安世,不如你来告诉我,你这样冲出去故意任人打骂,究竟何意!”
赵杏一怔,随之不以为然道,“微臣只是碰巧走错了路,未想到会遇上那群人罢了。”
”未想到?“刘去冷笑,”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么?你会未想到?你分明就是故意讨打讨骂,是不是以为这样你心里就能好过些了?这样你心中内疚就可以减轻些了!“
赵杏被他喝得一震,瞬及更加委屈,是啊,我就是这样想的,可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就像当初曼倩,若不喜欢,可以跟我说,我绝不痴缠,待到我情根深种你再来说不,我如何放手?
刘去,若你要拦要阻,可以跟我说,我会理解,是你说,绝不拦我,给了我希望。
待到我满心都是希冀,你却告诉我,你当初都是骗我,不过是为让你更好行事,你让我情何以堪。
可纵使再疼再痛,她能和他说?
她日后还要依仗他,他高,她低,能痛能怒能责?
不能。
她看着他,最终一笑,“是,我是,因为我觉得我愧对死者,愧对生者,更愧对百姓,所以我情愿被他们骂一顿,这样我心里会快活些!这答案太师满意吗,若满意了,请允微臣回去。”
那仍握在她腕上的手,白皙如玉,美若削葱之根,却青筋微凸,证明刘去并不满意这答案。
赵杏见状,呼吸一窒,心慌莫名,抬头果见刘去眸光之厉脸色之鸷,让人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会治她死罪。
“回去?张安世,今日你若想回去,便给我发誓,永不再拿自己的身子来作这意气之斗。你这样不傻么?很傻很可笑!”
他呼吸微重,话语喷打在她脸上,赵杏蓦地怔住,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不懂。
他怎么会关心她?若真是关心她,便不会用这样的手段耍她于股掌之中。
“你大爷,老子跟你拼了!”
她这时也是怒了,乱了,慌了,心里直直冒出这念头,手上用劲,只想挣脱刘去的钳制,她日在家,曾跟她哥哥习过武,虽懒散之极,力气却比一般女生要大,哪知,刘去却哪是可欺的,仅一掌,已足以制住她。
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她撼不动纹丝。
她也不答话,抬脚便往他鞋履上踩去,刘去目光倏暗,一声嗤笑,膝盖微起,已将她双腿压住,将她整个压在墙上。
赵杏双手被他定在头顶,手足无一处能动弹,惊怒到极点,刘去却还逼视着她的脸,冷冷道:“说不说?”
她心头涩疼,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一不做二不休,低声道:“我说,你靠近一点,我说给你听。”
刘去眉峰一拧,心知这小鬼必有诡计,却亦不曾犹豫,径自俯身到她嘴边。
二人呼息可闻,赵杏看他靠近,心中一喜,一口啃到他下巴上,用力咬下去。
然而,当那微微带着香甜的血液沁进舌尖,赵杏立下悔了怕了。
天,她干了什么!
这下莫说满门,九族都可以全灭了!九族的邻居也可以卖咸鸭蛋去了!
她立刻松口,哀求地看着刘去,“太太师,微微微……臣一时失口――”
余音很快消失在空气中,她所做的立被刘去狠讨回来。
他一口咬在她唇上!
她脑子瞬时空白一片,吃疼呜叫出声之际,他突地改咬为衔,重重压吮住她唇瓣,随之那唇舌竟挑开她牙关,滑进她嘴里……
――
………………………………
第64章 巷末白梅冷,公子吻如荼
她眸中刘去脑后的天际仿若瞬时倾塌,入眼处一片空灵……淡墨色的,潮湿的天。
巷口末处的白梅,
泛着淡淡冷香。
而,彼时,
她的心却像是被放入沸水中滚煮一般,炙得烫热,脑中一阵眩晕。
她的灵魂并非真正古时女子,曾几何时,花前月下,雪花飘落之时,她也曾偷偷幻想过,也许……将来,有一天,她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曼倩,那么,他大抵会在那样的新婚之夜,轻轻揭开她头顶的红纱,给她一吻。
那样的吻,应该,像雪,像冰雪融化在唇边的触觉……凉凉的、冰冰的,带着淡淡口唇间的清香,甜蜜而净和。
她知,曼倩不是一个热情的人,在她心里曼倩如同八月十五的如霜月光,皎洁而神圣,朦胧而清冷,似乎……男女之事,与他身上,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也因此,即使在厌次县她苦恋死缠他的那七年中,她即使无数幻想,无数热情,也仅仅止于亲吻,仿佛,和曼倩那样的人过一生,亲吻已是最私・密的亲・热。
而她,和曼倩,青梅竹马十年,也除了牵手拥抱外,再无其他。
可,
此刻,
却、不、是。
这只臭虫,先是咬她,随即又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将她的唇都半衔进嘴里,死命吮吸,狠狠碾压,这时疼却倒不怎么疼了,只是感觉很奇怪,后来,他整条舌头也探入她口中,她已是拼命去躲去闪,他却勾起她的舌,一遍遍去吮去压去顶,好像要将她生吞入肚似的。
呜呜……她唇齿间肆溢的皆是他唾液的味道,他早上大约喝了茶,带着春茶薄薄的香味,可即便如此,还是好脏的好不好?――他不是有洁癖么,他怎么不嫌她脏?
她羞恨之极,这种被折辱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像白吟霜一样也拿根钗子在他身上刺十个窟窿!
可惜,她却连咬也不敢再咬他,方才是头脑发热,若真真惹怒了他,她就真的完了。
而彼时,他将她的舌尖舌根都吸的麻了。
原来,
亲吻的感觉是这样……不是雪,而是火。
火烧得滚烫,烫得她浑身微微颤栗。
突然,
她蓦地一惊――
她本抵着冷硬的墙壁,却不知何时,身后变成了绵软暖热……他伸手替她的身子和墙隔了开来,让她的背靠垫在他掌上。
她不知所措的抬头,恰看到刘去眼中的暗热和熏熏沉醉。
他眼神却是锐利,一下已攫住她的探视,突然手掌一拨,托着她的臀,竟要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宽阔的衣袍中去。
你大爷!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是性・侵犯!
赵杏这下说什么再也忍不住,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刘去眉头一皱,却亦似蓦地清醒过来,眸中微浊破开,将她缓缓放开。
赵杏气喘连连,两眼怒视着他,双颊如火,唇齿发钝,想要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这变态,到底要干嘛?
如果说他是为了惩罚她,那这只臭虫岂不是太纡尊降贵了,不是有洁癖么,何不如乱棍打她一顿来得解气?
如果说是他……喜欢她,额,这个更不靠谱。
他为何会喜欢她?
除非……他知道她是女子?
她心下一紧,随之又想,不,不像,否则,他绝不可能让她参加对策,他非打杀了她不可。
再说,即便是女子,他也不可能喜欢她。她身无四两肉,偏偏脸上肉嘟嘟,又黑,鼻翼处还有几粒小雀斑……额,又黑又胖的麻子女人,他口味这么重?
她吃不准他的想法,这人是她遇到过最复杂古怪的人,明明容颜俊美,面目却总给她一股模糊不清之感。
这种感觉,来自他的性格。
时而沉稳淡漠,时而爱笑狡猾,时而……不知道。
这男人果然是个令人难以捉摸的变・态,不断变化的时态。
还是此人其实……是个断袖,往昔环肥燕瘦见多了腻味了,转而好上这口?啊,好污的办公室政・治啊!
………………………………
第65章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她一吓,立即跳开。
反观刘去,果然这么多年太师却不是白当的,他面上丝毫不见如她慌张,真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用手闲闲摸了摸方才被她咬破的下巴,意态得瑟,“说不说,不说我们再交流一次,嗯?”
交流你妹!
赵杏也是醉了,他以为刚才不过就是他替她擦了擦嘴吗??难道,他作为上司,利用职权之便,那个那个下属,就不需要事后解释解释么?还是说……此人深谙此道,方才一事与他不过家常便饭?
赵杏浑身一凛,不禁替在他身边近身工作的人捏了一把汗,当即决定要摆脱这不良的职场文化,拒绝与其相爱相杀虐身虐心,干脆道,“好,微臣保证以后再也不拿自己的身子赌气,直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如何,太师您满意了吧?”
“嗯。”刘去尾音懒懒哼了一声,看上去甚是满意,又慢条斯理问她,“张安世,你可知你为何敢一直在本王面前放肆吗?”
“微臣没有。”
赵杏的心肝都要颤碎了,你这只臭蛐,你还想干嘛?不,不不……我忍,我忍。
“你有。”
“微臣没有,微臣不敢。”
“有。”
言简意赅,连你字都省了,语气也冷了一分。
赵杏立刻道:“是,我有。”
“嗯,因为你觉得本王对你甚是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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