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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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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做好了接下来的打算,最坏的打算。

    苏薏宁的目光冰凉凉的,直直盯着魏哲,松了手指反扣住四少手掌,十指相扣,嘴边也浮起了淡淡的笑意,那么多人拿着枪指着他们,这还真是让人有些伤感呢。

    “宁宁,你爹地可还好?”魏哲脸色一沉,可是隔着面具却无人能看见,他是指早已被大火烧伤,连成了一片的手指都是狰狞的模样,他知道此刻这二人是插翅难飞了,让他们逞一时的口舌之强是对他们的怜悯,他早已是死过一次之人,这次拉上这两个小娃娃他一定都不亏,更何况这两个小娃娃可不是一般的人。

    “嗯,本来还好,看到你还活着,估计会有点纠结。”苏薏宁绽开一抹笑容,唇齿翕合,云淡风轻的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稍稍挪开步子,踩着玻璃渣发出细碎的声响,心中一动,心底忽然有了计较。“你……”魏哲本以为自己情绪已经可以控制得很好,可是苏薏宁这几句话着实一字字扎在他的心上,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极力隐忍哲想要捏死她的冲动,被两个小辈如此无礼的对待,确实让他颜面无光。

    “呵呵,恼羞成怒,想杀了我们,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当我冷希凌这些年吃的饭都是白吃的啊,”四少闲闲散散的站着,高贵冷艳的笑了,“我想,你这样千方百计将我引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怎么一步步摧毁这里的么,那你还真是找对人了,我冷四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看我老婆开心,既然你不开心能让她开心,那只好委屈你了。”

    挑衅的话语才落下,四周就是整齐划一子弹上膛的声音,四少笑的像只狐仙,目光却一直留在魏哲脸上,哪一天非得扒了他这面具,拿他游街示众去,应该很吓人。

    苏薏宁回眸望了他一眼,那含笑的目光都是赞赏,冷四这厮还真是够义气,看来今天有场血战了,唉,她那两没良心的儿子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怪想念他们的。

    魏哲不语,手指动了一下,身后的人立刻将枪放下,他沉着一张脸默然无语,阴鸷的目光冷冷在这二人脸上逡巡,在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才刚想开口,忽然就听到池子上方传来的娇媚笑声,声音飘渺,却又着着实实落入在场之人的耳中,众人心底都是一惊,忙抬头望去,只有四少与苏薏宁不以为意,低声耳语,丝毫不理。

    “我说,魏哲,把你那面具摘下来让奴家看看到生得多俊俏,奴家很好奇呢。”调笑般的口吻风情万种,不是尔雅又是谁,此刻她手上把玩着一把银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像俾睨众生的女王,高高在上,红衣在风里翻飞,红发张扬,偏偏那一身红衣鲜而不艳,媚而不俗,衬出她一身的张扬气势。

    尔雅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紧绷,空气都是一触即发的紧张,上百把手枪更是齐刷刷对准了尔雅,只要魏哲一声令下,他们必将她打成马蜂窝。

    尔雅又岂是泛泛之辈,眉梢挑着讥讽的笑,一把微冲自身后抽出,嘴里不饶人,“哎呀,那么多枪,奴家好害怕哟,不会是拿了玩具枪来吓人家的吧,那么多枪可是偷渡来的,犯法的,我可是认识那国际刑警的,他们最讨厌你们这种偷渡的了,举报犯罪人人有责,奴家可是好公民。”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魏哲,她立刻见到从魏哲身后山神前来护住他的一票人,她冷冷笑着,极为不屑,用别人的性命来护着自己,真是让她不齿,不过她也不介意多杀几个,反正她身后已经是白骨成枯了,她不介意自己手上再多几条亡魂,她的路早已经铺满了鲜血,没办法回头了。

    “你是谁。”魏哲并未认识她,先前墨兮让人通知魏哲不许为难尔雅,但他那时已于四少二人对峙当中,并未得到消息,所以对于尔雅只是陌生,虽然尔雅这些年名声大振,但他只是致力于苏薏宁一家,对其他人的信息只是模糊了解,纵使他听过尔雅的名头,但他从未见过她本人,是以不识。

    “原来你不认识奴家,真是令奴家好生伤心,那你听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尔雅。”

    她甩了甩头发,见冷苏二人同时抬头望了她一眼,她朝二人抛了个媚眼,只差没轻佻的吹声口哨,四少淡淡勾了勾唇,算是致意,苏薏宁倒是大方,弯唇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尔雅为何会出现在此,尔雅办事也是与苏薏宁不按常理出牌一样,虽然不知她是敌是友,但是多个帮手少个敌人总是好的。

    尔雅,魏哲心头一震,他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周围的帮众也有人忍不住轻呼出声,她单枪匹马端掉一个帮派的事实传播甚广,有心理素质较弱的帮众握枪的手都有些轻颤,恶魔一样存在的女人。

    尔雅冷漠的笑着,目光触及那冰冷的面具时,心中忽然明了,魏哲,原来便是那当年盛极一时的玫瑰会的创始人,只是她又如何成了这副样子,坊间传言他早已死于当年那场大火,可他为何会出现在此,想来他是侥幸逃过死亡,却被那场火烧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四少与苏薏宁交换了一个神色,她附于四少耳边低语:“四少,你猜尔雅想干嘛,她和魏哲应该没什么恩怨吧。”

    她确实难以明白尔雅此举为何,若说尔雅与魏哲有牵扯,那魏哲按道理应该是识得她的,可偏偏他才问了尔雅的名字,这可真是伤脑筋呢。

    四少摇头,仍旧是高贵冷艳的笑着,“天知道,这女人和你一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就算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估计也不懂你们在想什么。”

    苏薏宁嘴角一抽,淡定接口:“四少你还真的看得起我。”

    尔雅身子往前一动,那些枪口也随着她的移动而不时调整着,她苦恼的扶着额:“冷四少,我现在可是成为了活靶子,你们要怎样感谢我。”

    她说的不错,魏哲连忙转头,果然见四少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直直指着他,而苏薏宁手中也不空闲,一把玻璃渣子蓄势待发。

    “魏哲,我想,你应该没有见识过冷四少的枪法吧,那速度,啧啧,你可别眨眼啊,免得死不瞑目。”尔雅咯咯笑着,淡淡扫着池底下的众人,琢磨着要不要将他们一起炸了。
………………………………

意外突起

    魏哲目光骤寒,隔着面具众人都能感到那森森冷意:“冷希凌,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么?”

    只要冷四开枪,他们绝对不可能活着回去,如今紧张的局势一触即发,加之各界势力虎视眈眈,只要冷四出事,暗夜的势力必定削弱,那后果可真是难以设想,他就赌这冷四不敢开枪。

    此刻尔雅已翩然落入池底,踩着碎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目光落到苏薏宁扣着玻璃碎片的手时,稍稍一顿,紧接着又恢复了那媚意横生的神态,伴着她的娇笑,只让人觉得森冷至极。

    “嗯,应该知道吧。”四少展眉一笑,“那又如何?”

    池底黑暗,而四少与苏薏宁却是完全暴露着的,而那黑暗处不知又藏了多少杀手,而他们确实也知道魏哲定是想拼个鱼死网破的,可是他们却还有后顾之忧,四少第一次觉得他是那样的怕死,以前那种将命提在手中的无所畏惧已经完全没有了绮。

    尔雅下了池子,咕哝了几句,见魏哲身后一道石门大开,心中好奇,刚想走过去这才缓过神来,现在这里可是准备火拼呢,她撇了撇唇,扬了扬手中微冲:“魏先生,虽然我不是非常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怨,可是我想过去,你能不能让个道啊。”

    听到这句话,苏小姐淡定的抚了抚额角,同学,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

    四少的嘴角淡淡的扬着,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似笑非笑的将苏薏宁望着,那笑容让她心底打了个寒战,小声开骂:“笑什么笑,这话又不是我说的。酢”

    她自认为没有尔雅这么好的幽默感。

    魏哲坐在轮椅上,扯着唇阴阳怪气的笑了一下,他没回答尔雅的话,侧头不知与手下说了些什么,然后被人护着一层一层的退到杀手铸成的人墙中去,只见那人抬手,一队人马迅速从暗里窜出,手中只拿了一柄短刀,想来是魏哲欲将冷苏二人生擒了。

    见此阵势,大家心底都通透,不过这魏哲也太小看他们了,就凭几个人还想将他们擒住,天方夜谭也不过如此,堂堂冷四少,会被几个小喽啰捉住的话,那他那几十年的饭都是吃到脑袋里了。

    “一定要拿下冷希凌和苏薏宁,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他们两个是活的就成。”冰冷冷的声音像是能浸透入肌肤一般,应该是刚才与魏哲低声说话的人,尔雅冷冷的目光扫过,只见那人一生黑色西服,无甚表情的脸上架了一副黑色墨镜,

    眼尖的她还瞥见那人手腕处一朵金色的玫瑰,职位还不低。

    尔雅不满:“说打就打,魏先生是把奴家当死人么?”

    “尔雅,这个热闹可不好凑。”苏薏宁好心提醒,好似之前的冷厉威胁并不是针对她。

    “我就喜欢这种热闹,好久没大开杀戒了呢,练练手,怕手生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窜至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严实的包围圈,苏薏宁当机立断,一把碎玻璃当暗器使,嗤嗤甩出,连伤几人,四少见她没事,心里放心,轻巧的避开着对方挥舞过来的短刀,姿态倒是优美无比,那一刀一刀刺来可谓险象环生。

    尔雅这边还好,她临敌经验丰富,看起来比苏薏宁要轻松许多,她下手从不留情,拔出腰间的那把匕首以牙还牙,快很准的刀法让人恐惧,

    她觉得自己没理由帮他们,可是为什么她会跳下来呢,这还真是有些纠结,这一分神,尔雅肩头被刺了一刀,剧痛之下的她没做多想,反手便割破了那人的喉咙,一点仁慈都没有。

    才没过多久,周围已经倒了一片,除了尔雅肩头浅浅的刀伤外,四少与苏薏宁毫发无损,而且那二人心里还有些顾虑,没有直接杀到魏哲面前,毕竟他们知道,若是直接威胁到他的生命,暗处的杀手一定会将他们打成马蜂窝,他们还不敢冒这个险。

    见到这样的情景,魏哲面色一僵,望向四少与苏薏宁时并未见他们二人脸上有太大的情绪的起伏,都只是冷淡着一张脸,有些严肃,他冷笑:“想不到我们的小宁宁长大后竟是这样厉害的,魏叔叔真心替你爹地感到高兴,还有四少这样的乘龙快婿。”

    “虚伪。”苏薏宁嘀咕一声,抬眸一笑:“客气了,魏哲。我觉得今天你想要抓我们有点困难,而且还要抓活的。”

    “宁宁你这是在提醒我什么呢?”魏哲被手下推着朝前滑了几步,拨开人群,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四少无奈,苏薏宁这孩子真是,善解人意啊。

    四少将苏薏宁拉至身后,明显而张扬的保护,他只是一笑:“魏哲,我问你,这座地下室还有什么人?”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顾留芳,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虑需要解决,而唯一能给他答案的,就是这别墅的主人。

    “嗯?”魏哲有些意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并未回答他,沉默不语。

    尔雅受了轻伤,肩头渗出鲜血,与那鲜红色的外衣融合,肉眼难以辨出,她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并未将这伤放在心上,心里却是对安曼担心得紧,她先前听到墨兮那样说,连忙赶回酒店,庆幸的是安曼安然无恙,尔雅简单的与安曼说了墨兮的事,二人又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如今二人是分头行动,只是不知道安曼现下如何。

    安曼功夫不行,可用毒却是一等一的好,现在只能期盼她不要遇到墨兮这样难搞的敌人,身无半点攻击性技能,只能靠智取了

    而今池底死伤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虽然淡薄,却仍让人心头恶心,原本柔和的玻璃渣子也被污血染了一片,可他们不知道这暗处到底还有多少人,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窥视,让人极为不爽。

    魏哲阴沉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二人,如盯着猎物一般,他眯起危险的眸子,正想发难,身后便传来破月冰冷冷的声音:“魏哲,主上特地吩咐我来告诉你,他要保证尔雅的完好,所以请魏会长斟酌斟酌。”

    破月说这话时面无情,却在目光扫过尔雅身上时起了一些波澜,她会是如此标致的人,真想不到,亲眼见到的果真比流传的图片好太多。

    魏哲似乎有些意外,他没想打尔雅和墨兮还有这样深的渊源,反正一个尔雅对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胁,他愉快地答应了:“前提事是她先不能干涉我的事情,否则……”

    拉长了语调,破月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不是我能承诺的范围,主上只要我传达他的话。”

    二人声音较低,除了靠得近些的人外,四少他们根本无法听清他们谈话的内容,只是闲闲的等着,并未表现出太多在意,只有尔雅手上扣了一枚银针,居然让人伤她,还真把她当好人了,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偷偷取了他的性命。

    四少和苏薏宁可是一刻也不能放松,暗自警惕魏哲随时而来的动作,偶尔两人也会有简单的眼神交流,提防着那正低声交谈的二人。

    俄而,忽然的一声巨响震彻夜空,整个地下室开始剧烈摇晃起来,魏哲像是明白到什么,连忙调转了轮椅急匆匆的出去,连四少和苏薏宁都无法顾及,地下室剧烈的摇晃起来,又是几声轰鸣的巨响,四少连忙把苏薏宁护入怀中,摇晃地面让他几乎摔倒,

    这座地下室有了一定的年龄,古老的墙壁剥落,大片大片的石灰与砖块掉了下来,四少当机立断,护着苏薏宁:“宁宁,我们走。”

    自然是不能从这池子出去了,他拉着苏薏宁躲闪着避开那些坠落的水泥块和砖头,薄唇紧抿,地上扬起一层厚重的灰尘,迷了人眼,他现在只能顾着怀里这个了。

    “阿凌,该不会是地震吧。”苏薏宁心生惶恐,搂着四少的腰跟随着他小心的避开那些坠落的石块,如果者的是地震,那还真是来得及时,她宁可死于地震也不甘心死在魏哲那个人渣的手上。

    “不会,h市压根就不在地震带上。”突然觉得背后的重击,四少咬了咬牙,顾不得太多,护着苏薏宁从那扇门后离开。

    魏哲消失在那扇门之后,紧接着的破月也跟着消失不见了,那些惶恐的人也早已散的差不多,尔雅被震得趔趄,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去,看着被震落的天花板,她挑着秀气的眉毛,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这可是莫禽兽的别墅,这样就毁了真好,尔雅在心里暗爽着。

    整个地面都被震得颤抖,尔雅扶着墙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滚滚的烟尘迷了人眼,她的双眸都被逼出一行清泪,幸好她不喜上装,否则现在一定猥琐极了。

    震动还在继续,尔雅狠狠地咬着下唇,肩头的伤口也因走动而被再次拉开,鲜血直流,尔雅默念着安曼的名字,漂亮的眸子里都是坚定。
………………………………

谁的往事不唏嘘

    宸扬山庄。殢殩獍晓

    窗外阴沉得像压了铅块,小奶娃一整天都没有见到自家爹地妈咪,有些担心,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去找诺斯时刚好看到靳蓝筠从二楼下来,她见着两个小奶娃连忙打招呼:“宝贝,上哪去。”

    她扶着腰,有些懊恼,三个多月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一步一顿,倒是很稳妥,这些日子她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幸亏苏小姐有些经验,还能帮衬着些,免得她这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的什么也不懂,那样可真是麻烦了,她面色红润,只是有些淡淡的黑眼圈,像是没有睡好,头三个月是特殊时期,胎儿容易滑落,还好她咬牙挨了过去。

    “没呢,就想来看看王妃姨姨咯。”小奶娃笑了,乖乖绕到沙发上坐好,闷闷的看着窗外,春末夏初的天气交替着,总觉得有些诡异,阴阴沉沉的,压抑得紧。

    “对了,你们妈咪爹地哪去了,一整天都没见着人。”她走了过来,随口问着,神色淡淡的,有些疲惫纣。

    “不知道。”小奶娃摇头,阳阳率先从沙发上坐起,吩咐自家弟弟:“你在这里陪着姨姨,我去找诺斯叔叔,蓝姨,我先上去了。”

    他心里担心着四少和苏薏宁,俊秀的眉头褶在一起,郁郁的样子,有些严肃看着这样不开心的小奶娃,靳蓝筠心里也是难过,没问什么,只是点头:“我没事的,阳阳也一块去吧。”

    小奶娃都是极为担心自家爹妈的,应了她一声后就连忙跑上楼去,留下她一人在这空荡的客厅里宾。

    她在沙发上坐下,将自己埋入沙发里,膨而松软的靠枕,她一下子便爱上了这种感觉,柔软得像云团,能让人忘记一切,自怀孕之后她便嗜睡了许多,这样的舒服让她忘记杂念,才靠了一会,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

    迷迷糊糊,像是一场浅尝辄止的梦,她梦见了母亲,在一片花海里柔柔朝她招手,空气里弥漫着花香,母亲的连清晰而美丽,她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朝母亲走去,大把大把的鲜花铺满了她来时的路,美好到令人嫉妒。

    突然,黑暗如泼墨而下,燃烧的火焰从空而降,烧毁一切美丽,母亲的微笑瞬间被烈火吞灭,连荒芜都不剩,她紧紧拉着小女孩的手想把她带入怀里,可是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直在撕扯着她,狠狠的想要将她怀里的宝贝夺走,她绝望的哭喊,可是无人帮她。

    “诺斯……”她呢喃一声,猛然醒来,空荡的客厅里满是寂寞,她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

    凉风初起,春末满地的花落,她睁大双眼,空洞的眼里甚是寂寥,只有眉尾的曜石闪着幽暗的光,痴痴的抚上肚子,她有些迷茫,她相信诺斯能给这个孩子幸福,可是她要的,诺斯给得了么,就算他放下了他心心念念的人,那她又放得下么,还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就像梦里的一样,最后都会被摧毁。

    到底怎样才能有最好的结局呢,最美满的,她承认自己对诺斯动了心,可一时的心动又能说明什么呢,为了孩子,她觉得诺斯给得了自己婚姻的承诺,可是,她要的,只是他也喜欢她罢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浮起了凄美而近乎绝望的笑容,她一下一下的拿着额头磕膝盖:“靳蓝筠阿靳蓝筠,你不是很潇洒么,你不是很牛么,怎么就对他无可奈何,委曲求全了,你的勇气呢……”

    诺斯还在与小奶娃谈事,靳蓝筠恍惚听到门铃声,等她反应过来时门铃已经倔强的响了好多遍,她起身穿鞋,透过猫眼看到了苏钥和夜之彦提了几袋东西笑盈盈的站在门口,靳蓝筠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手上所提的袋子是金玉满堂的美食。

    给他们开了门,靳蓝筠跟着苏钥去了厨房,边走边笑:“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没吃饭,宁宁不在家都没人做饭了,现在我的嘴可被宁宁养的很叼的,都带了些什么啊。”

    谁玩凑头去看,苏钥好笑的将食品袋交给她,笑骂:“就你特能吃,你这样说岂不是成了宁宁是给你们做饭的,别让那小魔女听到了,那丫头记仇,搞不好下次你们吃的就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靳蓝筠撇唇,翻出鸡腿就开始啃,显是不以为意:“哪里,宁宁才不会,她对我好的很,对了,苏钥

    ,你带着宝宝辛苦么?”

    “哎呦,姑奶奶,你不能吃那么油腻。”苏钥抢去她手中的鸡腿,拿了一碗粥递给她,“喏,这是你的,特地给你做的,挺不错的,哪儿师傅的手艺还算不错,我还好啦,吃好睡好,就是小腿开始有些浮肿,准备变丑了。”

    苏钥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拿了出来,温温的还散着热气,靳蓝筠捧着粥跟在她身后瞎转:“变丑,不会吧,有那么严重么?”

    “嗯,你没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么。”

    “人家不是说怀女孩的妈妈会越变越漂亮么,当初宁宁呢,有没有很丑啊。”靳蓝筠笑得幸灾乐祸,“她可是怀了两个,会不会翻倍丑啊。”

    这个想法让她心情愉悦,抱着粥碗在一旁傻乐,苏钥回头,笑得开心:“这个……唉,你这张嘴啊,不过那丫头真没变丑,真的,除了憔悴点,其他还是很正常的。”

    苏钥在一旁坐下,整理着桌上的餐具,低低笑着,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幸福,夜之彦上了楼叫诺斯和小奶娃下来吃饭,靳蓝筠舀着粥问:“宁宁在学校是什么样的,也是冰冷冷的。”

    她记得初见苏薏宁时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冰冷而高傲的,和冷希凌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都状似温和,实则与人疏离,到如今的相识,才知道其实那两个都是典型的对外冷,对自己人热,好的真是没话说。

    “嗯,她啊,她读书的时候可是所以男生爱慕所有女生羡慕的,用现在的话来说,算得上是女神,不过她虽然很受欢迎,可是朋友却没几个,她身份尊贵,皇家学院里的孩子都是皇室贵族,所以之间难免有些隔阂,宁宁也只能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现在这样。”苏钥有些唏嘘,剥开的往事层层而来,心中感慨。

    那时的苏薏宁,活得风生水起,烟视媚行,如今的她,褪去了年轻时的冷傲,温柔的眼神总让苏钥感慨,是冷希凌和那两个孩子让她变成如今这么动人的摸样,她真的很感谢他们。“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面具戴久了,久而久之就长成了那副样子,面具不再是面具,而是真实的脸。”靳蓝筠难得总结,咬着勺子心中有些难过,她原以为苏薏宁的孩童时期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没想到也有苦难。

    “说什么说的那么开心。”诺斯声带笑意,牵着两个小奶娃从门外走来,靳蓝筠抬头看他一眼,又埋头于美食,这粥的味道很好,可吃到嘴里却味同嚼蜡,可能是心中苦涩,总不得解,看见诺斯自己反倒觉得惆怅。

    “说了一些读书时的趣事。”苏钥搭话,将手中筷子递与诺斯,笑道:“我带了很多你爱吃的菜,来吧,开动吧。”

    “不会吧,那么好心。”

    “喂喂,你那什么眼神啊,我保证不是我做的,吃不死你啊。”苏钥笑骂,将小奶娃一个个按到位置上坐好,“宝贝,姨姨也带了好多你们喜欢的哦,放开肚子,吃吧。”

    “姨姨,我记得曾经某个人做了菜差点把妈咪吃进医院了。”小奶娃一脸嫌弃,人小腿短,坐在凳子上总有些滑稽,脚够不到地板,在空中直荡着。

    “是啊,我被她逼着吃着也差点进医院了。”夜之彦挨着苏钥身边坐下,逮着机会就大倒苦水,“宝贝,我能理解你们妈咪的感受。”

    苏钥不乐意了,屈起手指分别给小奶娃一个爆栗:“这是打算声讨我么恩,一个二个的,得瑟是不是,等宁宁回来,你们等着一个个被收拾吧。”

    她张牙舞爪的威胁,小奶娃捂着心口连呼:“哎呦,我好害怕哟怎么办。”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诺斯和苏钥他们打闹笑骂,小奶娃的心情看起来也好了许多,而靳蓝筠心中却是一片一片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抉择。

    “王妃,怎么了,不舒服么?”诺斯和他们笑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她的异样,连声问:“还好么?”

    他的声音温暖而真切,靳蓝筠摇头,敛好眼底的失落,抬头粲然一笑:“没事,就是这个粥有点清淡。”

    “苏钥喝的也是这个,苏钥,你喝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喝啊,宁宁又不在,真是。”他皱着眉询问苏钥,靳蓝筠看着他颇为紧张的侧脸,心里一痛,他这是,关心么?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这样皱眉。

    “不会啊,是不是王妃喝不惯,我感觉还好。”苏钥斜睨诺斯一眼,起身走到靳蓝筠身边,担心问道:“王妃,你没事吧。”

    “哦,没事,我可能喝的不习惯。”靳蓝筠笑了笑,放下粥碗,小声抱怨:“真是,宁宁上哪去。”

    诺斯没再说话,夹菜的动作也缓了缓,慢慢嚼着嘴中米饭,目光淡淡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

受伤之后

    四少和苏薏宁回到宸扬山庄时已是月上中天,两人一身狼狈,尤其是四少,脸上有几道伤口还渗着殷红的血,苏薏宁拔了安全带就立刻将四少从副驾驶的位置扶了下来,她不知道他伤在哪里,她本想将他送到医院,可是四少却坚决不到医院处理伤口,只是让她回家,这一路她心急如焚,车子的马力也不觉开到最大,一路飞驰。殢殩獍晓

    苏薏宁是拿钥匙开的门,只是没想到刚扶着四少走到客厅,原本暗着的灯顷刻亮起,诺斯与夜之彦坐在沙发上,脸上写满担忧,见到一身狼狈的二人瞬时起身扶住二人,因为匆忙夜之彦还撞到桌角,可他却顾不得半分,连忙搀住四少。

    苏薏宁一直绷紧的神经得以放松,一下子软倒在地,四少正想弯腰抱她,却不料牵动身上的伤口,脚下一软,幸好被夜之彦抱住。

    “夜之彦,带他上去处理伤口。”

    “诺斯,抱她起来。绯”

    二人同时出声,四少唇色苍白,朝她伸出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奈何她却够不到,苏薏宁挣扎着要起身,诺斯连忙将她抱起,与夜之彦一同将二人带回了卧室。

    诺斯将苏薏宁抱到客房,才将她放下她便迫不及待往外跑,步子有些踉跄,诺斯连忙追上去:“宁宁,站住。”

    他不敢大声嚷嚷,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和两个孕妇休息着,苏薏宁没理他,直接跑到主卧,看到四少躺在床上,而夜之彦正动手为他除下衣服,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听到他低声与夜之彦说了些什么,便见夜之彦回头朝门外望来,他说:“阿凌,宁宁不在这里,诺斯把她带到了隔壁客房,她很好,宝贝们也睡了。搴”

    苏薏宁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夜之彦凑耳过去听他讲话,诺斯前来之时正欲进去却被被她拉住,诺斯不明就里,却还是陪她站在门口。

    她的鞋子估计是跑飞了,她赤着脚站在门口,看夜之彦替他除下外套和衬衣,看到衬衣似由血染时,连诺斯与夜之彦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苏薏宁狠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见到夜之彦转头来那歉意的目光时,低低的呜咽声还是从她齿间溢出,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唇,眼泪不可抑制的掉了下来。

    她早该想到的,魏哲的军火库被炸了,连带着整个地下室都崩塌,可她却在他的保护下毫发无损,她怎么敢期盼他在那样的动荡里不伤分毫呢,她该受的伤都由他承受了,他怎么可能伤得不重呢,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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