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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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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跟踪,四少皱眉,虽然数见不鲜,但久而久之心理也有些许抵触,对这样的事情甚是反感。
“黑鹰,兜圈,甩了他们。”四少淡淡挥手,注视怀里阳阳睡颜,冷诮眼里露出一丝温柔。
刚与诺斯夜之彦诉说完身后情况,黑鹰得令立刻环城绕圈,诺斯与夜之彦也如法炮制,与黑鹰分散开。
拨通萧然电话,四少眼里清冷,声音微漠:“萧局,我遇到一些麻烦,有些不明人士非法跟踪我。”
他声音略显清淡,少了些许冷厉,慵懒靠着柔软椅背。
没办法,有些人总是不知好歹,他冷四虽然不是什么好公民,但他又不傻,警察能解决的事情何必亲自动手。
苏薏宁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什么,冷四少居然报警了,这还真符合他性格。
“嗯,记得我车牌号吧,三辆连号的,我现在的人生安全受到威胁,你们就应该为人民服务,要不然没了纳税人你们也没饭碗了,好了,就这样了。”
四少淡定挂好电话,仰头闭眼小寐。
由警察出面,纵使这些人再猖狂也没有办法公然与警察过不去,毕竟兹事体大,而四少居然玩这么损一招,若是等会他突发奇想整这些人,估计后面跟踪他们的人可以到警局走了一趟了。
怀里小奶娃睡得安稳,苏薏宁将他们抱好,转头看着窗外略过的片片灯光。
拧眉看着窗外,苏薏宁眼里有着淡淡的不解,为何会如此,她哪里来了那么多仇家,难道说这些人都是冲着冷四而来?
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假设了,总归不会是她,因为她在h市迄今为止还没有惹事。
如果是冲着诺斯而来,那也大有可能,毕竟知道他下落的人也确实有,而德尔又刚好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总是想方设法谋害他们,不择手段,而且三番五次找他们麻烦,这些人犹如身边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他们到底是谁?
萧然调动周围巡逻警车,以最快的速度将四少的三辆车子拦下,而身后一直跟踪的车子见行动被迫停止,为了避免麻烦,只有愤然离开。
萧然下车,拍了拍四少车门,见他降下车窗,朝他笑道:“你又妨碍我公务了。”
目光下滑,见到他怀里安稳沉睡的小奶娃时,目露惊讶:“你儿子……太可爱了吧,长得正像你啊。”
声音抬高,激动而有些不受控制,第一次见到小奶娃的人没有露出这种惊讶神情的话,基本可以判定为不正常了。
惊讶,就是见到他儿子时的正常表情。
四少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微笑点头:“怀里这个是我大儿子,冷易宸。”,
转手指了指苏薏宁,他接着笑道:“那个,我小儿子,冷易扬。”
此时两个小奶娃都安静睡着,浅浅睡颜俊美可爱。
苏薏宁与她淡淡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余光瞥见诺斯一行人从车上顺次下来,走了过来。
只有四少和苏薏宁安稳坐在车里,这并非他们耍大牌,而是小奶娃睡着了,他们自然是无法下车,所以只能看着他们围聚车边。
“阿凌,你真行。”萧然目光落在小奶娃身上,由衷感叹道。
他以前并非负面新闻缠身,但风流却是不假,现在摇身一变好男人,还真有几分意外。
所以说,能让冷四少转变的女人,绝不简单。
她与苏薏宁有过一面之缘,初见面时的惊为天人,到而今的赞叹,她都知道这个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四少淡淡一笑,没再说话,他的能力不需要肯定,只需要钦佩。
夜之彦见是
萧然,心里欢喜,连忙打招呼:“萧然,原来阿凌把你找来了,刚才我们还在考虑怎么甩开那些人呢,没想到阿凌居然用报警这么贱的招术。”
诺斯只身下来查看情况,见他们几人人情攀谈,自己与人不熟,不免无趣,折身又返回车上。
“哪里的话,管它贱不贱,管用就成,你说是吧阿凌。”萧然爽朗一笑,也与苏钥客气打了招呼,斜靠门上。
四少撇唇,对夜之彦的话并不赞同,而是淡漠道:“贱招只对贱人。”
四少一句话秒杀,夜之彦只能悻悻一笑,好吧,他是怪胎。
忽而想起那日夜之彦身受重伤,萧然连忙关切而问:“对了,阿彦你的伤好了吧,那些天我处理那些事,一直忙着没能去探望你,真是抱歉。”
萧然身居重职,而那天和国际刑警确实是撕破脸皮,而善后工作只能由她经手处理,所以一直未能前去探望重伤的夜之彦,为此她一直有些愧疚。
听她说起,夜之彦扯唇淡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就那点伤,多大点事。”
说完还在原地转了几圈向她证明自己确实安然无恙。
沉默了许久的四少在一旁插口道:“所以这段时间一直被钥姐锁在家里没得自由,一有空就跑到我家释放野性是吧。”
四少所说,应该属实,只是他实在不爽夜之彦有事没事就跑到他家蹭饭,这种行为,他相当鄙视。
苏钥在一旁听得只想笑,萧然就直接笑了出来,一直听说四少很精辟,百闻果然不如一见。
夜之彦扭曲一笑,淡淡抬头望了天空一眼,四少真的惹不起。
“对了,我想告诉你们,十二月还剩的那九个应该很不甘心,你们小心些。”萧然笑久了,觉得脸蛋有些酸痛,揉着脸蛋与他们说这些话。
从他们之前的的动静看来,十二月确实不甘心,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而且十二月就算缺了老鼠,依旧还是不容小觑。
夜之彦听她提起十二月,面上凝重,他们几欲害死他,这样深刻的债,是他们该还的时候了。
见夜之彦面色有异,苏钥连忙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老公,别想太多,无论再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她握紧夜之彦的手,给他传递自己的力量,经历了太多的变故,现在,她与孩子会坚定陪在他身边。
微微诧异,萧然看了苏钥一眼,对她突然的话语感到意外,看不出她温静样子会如此敢说。
苏薏宁抱久了小奶娃,手臂难免有些酸痛,轻微一动又怕惊醒小奶娃,所以只能咬牙不动。
“十二月,不,是九月,九只禽兽不成什么气候,关键就是他们有点麻烦。”四少淡淡说道,余光瞥见苏薏宁表情有些不自然,轻轻蹙了眉。
“那你们多注意一些。”萧然抿了抿唇,叮嘱他们道。“我知道了,萧然你也先回去吧。”
考虑到苏钥身体不适,夜深露重,而她有孕在身,自然是不能受凉的。
“好,你们路上小心。”萧然微微点头,转头与四少说道:“阿凌,我先回去,关于十二月的事情,我晚些会与你联系。”
正欲离开,就听苏薏宁轻声道:“萧局,晚些要麻烦你一些事情。”
无意中将那几辆黑色车子的车牌记住,接下来就是顺藤摸瓜的时候,能从演唱会会场一直尾随而来,应该不是小角色。
“嗯,好,有什么需要,嫂子尽管开口。”萧然点头答应,“我也先回去了,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嗯,我们也要回去了,儿子这样睡着,对脖子不好。”四少挥手,“黑鹰,回去吧。”
淡淡点头,黑鹰踩下油门朝前奔去,车窗门缓缓升起,那俊美侧脸也消失于这夜色中。
夜之彦也与萧然挥手告别,携着苏钥一同离开。
诺斯也紧随四少其后,扬长而去。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忿恨拍着方向盘,沈言若心有不甘,冷希凌他们显然是发现了她们的跟踪,居然报警,而且来人还是萧然。
冷希凌,我怎么越来越猜不透你在想些什么了。
一车驱使前来,降下车窗,露出一张清秀面目,她转头道:“沈小姐,刚才那是……”懒
淡淡疑问,似有不解,而容貌秀丽,自然是夏初语无疑。
沈言若红唇轻抿,回眸冷冷道:“冷希凌发现了我们,警察只是他的一种逼退我们的方式。”
想到刚才萧然的出现,她立刻落荒而逃,她总是不希望熟识之人见到她的狼狈,纵使是曾经的好朋友也不可。
夏初语没有说话,手臂搁置在方向盘上,眼底情绪迷蒙不清。
她无疑助纣为虐,可是却苦于现实的逼迫,她只想尽快逃离这样的生活,可是,那道枷锁却把她困死牢里。
沈言若无暇照顾夏初语的情绪,黑眸凝着暗夜,心里了然,如今已经是不能再拖了,这个任务经历如此之久,义父一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她的下场只能很惨。
有时候沈言若也会推敲琢磨这个问题,为什么义父总是针对冷希凌,独独与他过不去,纵使是当年那一场变故,仇恨也不可能埋得那么深。
这样阴冷的想要报复,到底又是为何?
虫
沈言若确实难以理清思路,她自然是不能偷偷展开调查,从前她的行踪二十四小时有人紧盯,而今又有一个虞锦阻碍着她,她毫无办法。
正暗自揣摩猜测着,忽然听到夏初语低声唤着自己,她转头望去,见她灼灼望着自己,出声问道:“唤我何事?”
“沈小姐,我想见我的父亲。”夏初语与她对望,眼底全是期待与热切。
夏初语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她不同意。
转眸,沈言若轻轻一笑:“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夏初语面上,她随然看似随意,可眼底却有凌厉,咄咄逼人。
“太久没有见到他了,我想知道他是否还好。”夏初语垂下眸,眼底的光亮也倏的寂灭,想探望自己的父亲还得小心翼翼征求别人的意见,真悲哀。
沈言若眼神淡漠,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想从那张期期艾艾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可惜未果。
她收回目光,遥望前方淡淡道:“我很抱歉,这件事情我不能擅自做决定。”
有些事情,不能给人可乘之机,所以,某些念想只能扼杀在萌芽。
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被拒绝,干脆利索,没有一丝转寰的余地,夏初语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言若嘴边似笑非笑,淡淡扫她一眼,自己踩了油门便绝尘而去。
直到沈言若消失,夏初语才无力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啪嗒滴落下来,面色苍白。
夜风吹起凌乱长发,夏初语咬紧下唇,抬眸死死盯着前方,直追出去。
她想,她是该回家看看了。
风起林动,一阵沙沙声自林里传来,夜死寂,而深林里却是黢黑如魅。
尔雅蹲在树上,眯眼注意着林里情况,刚才她外出时无意撞间一辆鬼鬼祟祟跟踪着冷希凌的几辆车子,她也跟踪而来,恰好见到那些人进了林里。
尔雅虽是后来者,但游丝出手,也后来居上,赶在那些人前头,埋伏树上。
树动鸟惊尘,一队人马从林里悄声而过,约莫十多人,隐隐约约能见到几个个人举着照明灯开路,而中间稳步行走之人模样模糊,但看得出是这队人的关键人物。
尔雅拨开遮在眼前的树叶,凝目细望去,秀眉也随着他们的接近而轻轻拢起。
其中之人,锦绣眉目,一张俊美脸上都是冷漠,正是那日所见到的虞锦。
而他身边,还有两个眉目清秀的女人正缓步伴随他身侧,尔雅并不认识她们。
大晚上的这些人想去哪里,鬼鬼祟祟的是要干什么。
虞锦面上表情冷漠,踩在落叶之上也是面色不变,沙沙之声随风而起,平添一份凄凉。
沈言若与夏初语各在一边,面上神色也是冷漠,亦步亦趋跟着虞锦。
尔雅蹲在树上无趣,扯着树叶看他们朝密林深处走去,挑眉撇嘴。
难道是去寻宝?
光明正大的打灯过去,还挺嚣张。
尔雅捏了捏手腕,缓解了一些酸痛,无意碰到树枝,惊起一阵细细的颤动声。
细微声响传入耳中,不像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虞锦蓦地停住,细细聆听这声响。
随着虞锦的住足,沈言若与夏初语也只能无奈停下。
见他们停下,尔雅也只微微一笑,半伏在树干上,透过叶隙向下望去。
周围鸟声不断,总觉得有些凄凉,夜里薄凉,身上春衫难以御寒,尔雅不满的皱了皱眉。
虞锦抬眸朝四下张望,冷冽双眸如电,缓缓扫过,尔雅触到那视线时,微微一笑,眼底讥讽。
直觉这里有人。
沈言若与夏初语不明就里,也向四周张望,却不见任何意外,暗自嘲笑他草木皆兵。
“虞少爷,怎么了,这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心里有鬼……”沈言若细声细气讽刺,抬眼冷冷看他,眼底嘲讽。
他们无意得知这林子里有些玄机,恰好跟踪冷希凌未果,顺便就过来一探究竟。
谁料这林子里着实黑暗,他们一入林里,不辨东西,寻找事物更是难上加难。
抬眸略略扫了一眼头顶的树枝,微微抿唇,他转眸目光落到沈言若身上,冷笑道:“若说有鬼,沈小姐还是多担心自己一些,免得半夜鬼敲门,说不定还有鬼打墙呢,沈小姐,多些心眼。”
若论话语犀利讽刺,沈言若自然不是他的对上,虞锦厌恶她多年,对她向来没有怜惜,所以话语自然刻薄。
“虞锦,现在这林子里这么黑,你要找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带了我们这一群人来到这里,你总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才是吧。”沈言若不想与他纠结,可是被他讽刺心里确实不快。
“放心,不会丢了你的。”
虞锦冷冷一笑,抬眼扫过树顶,淡淡道:“走吧。”
虞锦那一眼,一度让尔雅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稍稍朝后缩了缩身子,遮掩自己。
他们的对话悉数落入尔雅耳中,听得她直想冷笑,抿唇垂眸看着他们,嘴角抽搐。
这两个不爽对方真的毫无遮掩,表现得不是一般的明显。
虞锦一行人直朝林里走去,夏初语微微攥着手心,垂眸安静走在虞锦身边。
灯光刺穿黑暗,一道灯光在黑暗里虽然不是亮如白昼,但也算明亮。
直到那灯光寂灭,尔雅才从树上跳下,陷入黑暗里的森林手伸不见五指,她站在树下看了好一会儿,才摸出手机仔细操作起来。
定位,照明。
手机微弱的灯光还能照亮脚底下满铺落叶的小路,这林里太过死寂,而那虞锦又偏偏往林里去,尔雅难免觉得有些好笑。
幸好这里信号还能覆盖到,这样说来,这里距离公路并不遥远,想出去还是有可能的。
她对虞锦没有太多的兴趣,所以也没有继续追踪的兴趣,没意思,本来以为有好玩的事情,没想到是他。
淡淡摇了摇头,尔雅在考虑是不是用游丝比较快,毕竟飞的和走的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刚转身,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声音,隐隐在身后不远之处。
尔雅当机立断,刚要飞身上树,唰的光亮从身后传来,整个人被包围在那灯光之中,暴露无遗。
微微敛眸,尔雅方才察觉中计,手负身后,唇上一抹笑容逐渐扩大。
这男人还真有两把刷子,居然算计自己,看来说他无趣是自己第六感错了,尔雅眼底含笑,并不为自己所处的劣势环境而不安。
相反,她自若站在原地看着虞锦缓步朝她走来,几把强光手电筒还直射她双眼,她随手甩了几枚银针就将他们手中的灯给打下。
她不喜欢这样被人直照眼睛,她不开心,所以,让她不开心之人她从来不会让他比自己好过。
虞锦不理手下的惨叫之声,慢慢扯开一抹淡笑,那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也逐渐消融。
他想知道,她淡定自若的筹码是什么,还是艺高人胆大。
林里一阵风掠过,沙沙之声如蚕食桑葚,细细密密。
尔雅目光带笑,双手随意插在大衣袋里,因灯光照射而微微眯起的眸,模样美丽妖冶。
沈言若与夏初语看清她的模样时,嘴巴微微一张,随即又抿成一线,心底惊艳。
“尔雅,我们又见面了,你似乎对树情有独钟。”虞锦开口,声音带了淡淡笑意,一如朋友间的友好问候。
同时,他也在密切的注意她手上的动作,世人都知,尔雅擅长暗器,近身肉搏,轻兵器……
为了防备她的突然发难,虞锦很聪明的选择了可以保护到自己的方式。
尔雅眯眼,迎着灯光缓缓睁开,电光火石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捕捉到瞬间的思路,她仔细筛选着脑中的信息。
虞晋和这两个女人,密林……
果然是他们,尔雅想起那日脸谱戏子,眸里的笑意再次缓缓聚到一起。
她轻轻扬唇,笑容风情而妩媚:“虞先生也对这片林子情有独钟呢。”
两人目光倏然对上,溅起一片火花,又随即隐没。
………………………………
俗话说得好,认真你就输了
次日,沉睡的一夜的城市开始醒来,几日前的春雨也换来了明媚天气。
而今天,正逢苏薏宁生日,二十五岁生日,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一如既往,苏薏宁仍旧赖在床上不起,而四少他们早已聚在客厅里,每人都是笑意扬在脸上。懒
诺斯与靳蓝筠两人并肩坐在四少对面,小奶娃被苏钥和夜之彦带了出去,所以客厅里也少了些欢闹。
靳蓝筠不知这二人其意为何,歪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看这二人,两个人自坐下来以后就笑个不停,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交流。
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她也懒得理这两人,跟个傻子似的。
不奈起身,靳蓝筠撇唇:“臀下,我呆在这里快发霉了,我能不能出去逛逛?”
虽是疑问,可她话语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却仍是坚定。
诺斯转头,见她一脸怏怏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心知她这些日子的憋苦,轻应道:“嗯,我让紫电陪你,路上小心。”
紫电陪她?
靳篮筠手指一僵,又被限制人身自由了,不过总比现在在这里看他们两个傻笑来得好。
想了想,靳蓝筠咬唇答应道:“我会的,晚点回来。”
“记住,别疯,记着肚子里的那一个。”诺斯淡淡道,抬眸看她,见她一脸不情愿,微微一笑:“让紫电帮你提东西,别发挥你那过人的想象力。”虫
这女人八成又认为自己让紫电看着她了,他有那么无聊么,要看也只是看着他的儿子。
抬头悠悠瞥了一眼吊灯,靳蓝筠嘴边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故意装作不经意:“知道了,我会早点回来的。”
光芒倏然转过眼底,嘴边淡淡的笑意不散,她知道,他担心她了。
四少微微的抬头,无意见到诺斯嘴边那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宠溺微笑,恍然般的扯着唇,笑容夸张。
这种神色,他最是清楚不过,每每他这样对着苏薏宁的时候,她不是装傻就是视而不见。
这让他很憋屈很窝火,凭什么呀!
就算是一只蚂蚁,它也是有存在感的。
直到靳蓝筠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诺斯才回头,却见四少微笑看他,笑容暧昧。
四少啧啧眯眼,单手捂住胸口,学着诺斯的口吻:“记住,别疯,记着肚子里的那一个。”
他学得像模像样,连口气都拿捏得十分相像,也难怪苏小姐会一直觉得他完全可以当影帝。
无奈一眼,诺斯扬手道:“阿凌,正经点,学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话语淡淡,对四少这种行为也只能无奈,两人是挚交,开起玩笑也是无所顾忌。
所以他以王室之尊,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诺斯,你们家王妃现在可了不得了,挟孩子以令王子,诶,什么时候来场婚礼。”四少扯唇笑着,将搭在腿上的另一条腿放下,闲散靠在沙发里。
按目前两人这发展势头,虽然不明显,可是各种各种奸。情值得细细品味呢。
诺斯也淡淡一笑,将那桌上的时尚杂志翻开,恰巧看到精致的钻戒,心中一动,他捏着书页轻轻一笑:“我啊,还早着呢,现在就等着你和宁宁了,你们两个也该考虑考虑了。”
他细凝着书上精美的钻戒,淡淡笑了笑,缓缓翻看。
“她……”四少挑眉,要是苏薏宁那女人肯乖乖就范的话,他哪里能这样憋屈。
四少翘腿,朝后洋洋一躺:“再说吧,没指望她。”
“今天是她生日,你有什么打算。”翻着杂志,诺斯漫不经心问着,嘴边淡淡笑意不散。
这些款式看起来不错,应该可以讨女生欢心。
四少听得,轻轻笑了,有备无患的笑容让诺斯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迟疑问道:“阿凌,你准备好了,打算……”
怎么觉得他笑得别有意味,这笑容总让他觉得心里忐忑不安,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没打算。”四少撇唇无所谓一笑,压低声音道:“如果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天是她生日。”
诺斯翻着书页的手稍稍一滞,而后又淡定翻书,四少又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也出去一趟,给宁宁准备礼物。”诺斯淡淡一笑,扬了扬手中杂志,轻轻朝茶几上一扔,起身朝二楼走去。
见他刚才翻着杂志一脸傻笑,四少也好奇拾起那本杂志,随意翻了几页,恰好看到了几款精致华美的钻戒,抬眼看了看二楼,四少一脸阴暗。
钻戒,好你个诺斯,看了这个后居然跑去买礼物,他是想闹哪样。
连忙起身,四少赌气似的将那书往沙发上一仍,刚要离开,转身看到那本杂志,无论如何也看不顺眼,又俯身将一个抱枕往书上一遮,眼不见为净。
他朝二楼苏薏宁的卧房走去,在楼梯转角恰巧见到正装的诺斯关上房门。
诺斯朝他淡淡一笑,挥了挥手,却见他白了自己一眼后朝前走去,没再理他。
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诺斯对他这些不着边际的行为也只能报以理解一笑。
楼里冷清,四少趿着棉拖缓缓朝苏薏宁卧房走去,鞋跟拍在地板上,发出不悦的声响。
推门,四少大摇大摆的朝房里走去,见苏薏宁正裹着被子蜷在床上,微微颤动的羽睫,与脸上淡笑相映成辉。
阳光从落地窗倾泄而入,在地上调成斑驳,空气里有着少许阳光的味道。
四少刚坐到床边,苏薏宁就缓缓睁眼,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这才见到四少坐在床边。
“四少,你干嘛,大早的来这里谈恋爱啊。”苏薏宁才睡醒,声音微沙,又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疼。
揉着头发看着桌上的闹钟,九点,好像迟到了。“是啊,我就是来这里谈恋爱的。”
四少坐好,伸手搭上她额头,浅浅一笑:“今天放你假,下午再去。”
今天虽然是她生日,可是他向来公私分明。
苏薏宁默,放半天假和不放有区别么?有区别么?有么?有么?有么?
她被子裹在身上,又懒懒往床上一躺,眯眼洋洋道:“好吧,那我继续睡吧。”
见她再次睡下,四少抚唇而笑:“苏小姐,这睡相真霸气,挺适合你的。”
她洋洋躺在床上,海藻长发平铺被上,模样妖娆。
转身睁眼,苏薏宁微微的眯着:“难道说,你也放假了?”
“没有,我这就去公司,下午来你自己去吧,记得准时。”四少淡淡摇头,将她被角掖好,又叮嘱道:“今天诺斯和王妃关系似乎有些变好的迹象,你别随意去打扰他们。”
乖巧点头,苏小姐甜甜一笑:“知道了,我没有当电灯泡的特殊爱好,大不了我睡一早上,不下去就是了。”
怪胎什么时候那么关心诺斯和靳王妃了,居然还打算撮合?
虽然心有疑窦,可她还是很明智的选择不与自己过不去,她知道,和冷四较真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俗话说得好,认真你就输了。
弯腰,在她唇上落下淡淡一吻,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跳开,转而就见到苏小姐眼底跳跃的邪恶小火苗。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聪明总是有好处的,至少不吃亏。
刚拧上门把,四少不放心回头叮嘱:“记得,不许去找诺斯,别打扰了他们,否则按破坏挑拨皇室婚礼做处理。”
不耐烦拉上被子,苏薏宁选择性无视,听他废话,还不如眯眼睡觉来得实在。
四少这才心满意足的出去,嘴角欢快扬起,就差没唱小曲,否则定能看出他一脸得瑟。
街上繁华,阳光正是明媚,而常言有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冤家且路窄。
靳蓝筠一身白色休闲,与往日不同的是换了一双平底淑女鞋,配着一身淡雅,也衬出高贵。
紫电脸上淡漠,一身紫色长裙典雅,冷冷的气质凌人,她现在是靳蓝筠的贴身保镖,总得留心周围的环境,将任何危险排除在外,防患未然。
她手上提着几个小包,却也轻松,跟在靳蓝筠身边淡漠而走,常年冷漠的她很难挤出一个微笑。
靳蓝筠虽有些不快,可也谅解,本还想替她拿了一些,被她冷冷拒绝后也失去了兴致,反正东西是自己的,有人提着自己也没损失。
这样一想,她也就心安理得了。商业街几许繁华,琳琅入目,应接不暇,她心里欢喜,放慢了步子,琢磨着自己缺了什么,现在也刚好补上就是了。
正走着,却不料前边有人恰好停下不走,紫电眼疾手快拉住靳蓝筠手臂,让她避免与人相撞。
“哟……这不是靳家二小姐,我们的小蓝么,怎么着没见着我那臀下妹夫陪你,几天不见,这东宫就失宠了。”
阴阳怪气的嘲笑,靳蓝筠自然是认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是谁,除了靳欣,没人敢对她这样。
她淡淡抬头,唇瓣绽开美艳笑容,扬声驳斥:“哎呀,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大姐啊,哎哟,大姐夫么,大姐快快给我引见引见?”
靳欣一身艳丽,身边还站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
姐妹再聚
靳欣穿着美艳,一张俏脸浓妆淡抹,看得靳蓝筠几度别过头去,捂胸欲呕。
那衣冠楚楚男听得靳蓝筠这样说,喜不胜收,一双小眼几欲眯成缝儿,喜笑颜开。
可惜,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自古以来就是真理,所以,目前情况看来,那男人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悌悌
靳欣听得靳蓝筠一说,反是将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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