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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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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丫头。”乐乐也在旁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小女孩肩头凌乱,鲜血不断溢出,片刻就染红了衣服,颜色艳丽得有些触目惊心。
小女孩恶狠狠的瞪着阳阳,恨声道:“以后你会后悔的。”
阳阳无所谓的耸肩:“那就以后再说。”
小女孩忿然抽回鞭子,单手扶上肩头,咬着下唇死死盯着阳阳,恨不得把他拆吞入腹来解心头之恨。
“阳阳……你怎么回事?吐血了?”
熟悉的声音让两个小奶娃鼻子一酸,委屈的朝来人奔去,“妈咪……”
两个小奶娃抱着苏薏宁,小脸皱成一团:“妈咪,你总算来了。”
“……”
“好了好了,妈咪这不是来了么,男子汉不能哭哦。”
苏薏宁轻轻拍着两个小奶娃,抬头就看到唇色苍白的小女孩狠狠瞪着小奶娃,觉得有些奇怪,目光落到她肩头时不免大骇:“小朋友,你怎么了?”
那女孩并未回答苏薏宁的话,只是神色冷漠的朝巷口走去。
“宝贝,你不要告诉我你嘴角的血迹是那个小女孩的。”苏薏宁推开小奶娃,看着他目光惊悚。
看那个小女孩一副要吃了阳阳的眼神,估计她也猜得十有八。九了,这个小奶娃什么时候又发展出那么原始的技能了,居然茹毛饮血……
改天带他们上医院检查检查,这俩孩子不会退化了吧。
额……苏小姐的想法向来很极品。
“妈咪,你真猜中了。”乐乐看着阳阳扭曲的笑了:“哥哥还把人家推倒了。”
额……苏小姐嘴角抽了抽,看着小奶娃淡定道:“儿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尤其是这种多义词……”
“哦,可我说的是实话啊。”小奶娃气鼓鼓的应了一声,阳阳目光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就朝巷口走去了。
巷口的黑衣人估计被苏薏宁和欧幼蓝打跑了,欧幼蓝看着巷子里风华绝代的母子三人弯唇笑了,这两个小奶包的妈咪果然是风华绝代,要不然怎么会生出如此漂亮的孩子来,现在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们爹地了。
那女孩见到欧幼蓝时淡淡的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朝外面走去,欧幼蓝恰巧看到她肩头的伤,好心提醒:“小鬼,你的伤……”
“蓝姐姐,你认识那个小辣椒?”
话没说完阳阳便打断了她,欧幼蓝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回头:“小辣椒?”
“就是刚才那个拿红鞭的。”
“哦……不认识。”欧幼蓝果断的摇头,“怎么了?小鬼想认识她?”
“没,鬼才想认识她。”阳阳不屑的别过头去,他被她抽了那么多鞭,总该替自己拿点福利。
“妈咪,刚才苏少爷被那个疯丫头抽……”乐乐一边给苏薏宁还原当时的情景,一边朝欧幼蓝走来,声色俱绘的描述当时的情况。
“哦,宝贝当时你也痛啦。”苏薏宁点头回应着小奶娃,几步路就走到欧幼蓝面前,朝她淡淡一笑:“谢谢你小妹妹,谢谢你帮我儿子挡了这些人,如果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到亚凡尔纳找冷希凌,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苏薏宁说一定会帮,而不是尽力去帮,这样斩钉截铁的让欧幼蓝对她的好感剧增,她也是一笑:“因为他们长得漂亮,所以才帮他们的,现在看到夫人你,我更加开心,帮他们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苏薏宁淡淡一笑,这个理由算是她见过最特别的了,她微笑道:“无论如何,你帮我们是真的,若有需要,我们也会帮忙。”
“呵呵……谢谢。”欧幼蓝挠着头发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我得先走了,改日一定去拜访。”欧幼蓝突然想起什么,匆匆和苏薏宁告别,转身就跑了出去。
苏薏宁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也带着小奶娃回去了。
………………………………
所谓扑倒
苏薏宁母子三人欢闹回到宸扬山庄时天色已完全阴暗,三人带了一身寒气回去,母子三人吵吵嚷嚷的回到家里就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丢满了一地的酒瓶,空气还有浓郁的酒香味。
诺斯和靳蓝筠两人各坐在沙发两端,拧眉看着地上杂乱的酒瓶,沉默不语。
苏薏宁带着两个小奶娃向两人走去,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发现任何喝酒的痕迹,眉头不由得紧紧拧了起来。
“蓝姨姨,你和诺斯叔叔打架了?”小奶娃指着地上凌乱的酒瓶弯眸笑了起来,难道说他们居然错过了如此历史性的战争。
小奶娃嘟起唇,有些懊恼:“你们再打一次吧,我们都没看到呢。”
淡淡看了诺斯一眼,靳蓝筠抬脚踢掉一个酒瓶:“宝贝,很抱歉,很遗憾你们没有这个眼福了。”
和诺斯打?她又没傻,打又打不过。
苏薏宁看着这些酒瓶,好说歹说也有二十来瓶吧,冷四那丫的不会把它当水喝了吧。
“他一回来就喝?”苏薏宁是个明白人,看到诺斯与欧幼蓝相安无事自然猜到这些酒瓶是谁的杰作,苏钥更不可能,如果苏钥能喝那么多,她苏薏宁就给她颁奖。
“嗯,没劝住,宁宁,对不起。”诺斯眼里有着歉意,他和靳蓝筠听到楼下的动静就出来看了,没想到却看到疯狂酗酒的四少,两人连忙劝阻,却被他冷漠喝止了。
苏薏宁垂眸不语,两个小奶娃紧张的看着苏薏宁,伸手怯怯的扯了扯她的手:“妈咪……”
他们妈咪不会是看到这么多酒瓶被吓傻了吧。
“宁宁……你还好吧?”靳蓝筠试探的问了问,目光颇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诺斯和靳蓝筠都不知其中的曲折,所以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宽慰她,只能紧张的看着她,怕她有什么闪失。
半晌,苏薏宁才抬头,看到诺斯几人关切的神情时有些茫然,随即又明白了过来,她好笑的看着他们,笑道:“你们多虑了,喝酒的又不是我,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诺斯几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笑问道。
既然苏薏宁反应如此平静,想来按她的性格也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哦,对了,宝贝受了点伤,王妃你替我看看,我去看看他。”苏薏宁把小奶娃推到靳蓝筠怀里,朝他们浅浅一笑:“麻烦你们了。”
她明显的心不在焉这几人怎么会看不出来,然而却无人戳破,点头应承下来,就看到苏薏宁小跑着上楼。
看着苏薏宁消失的身影,诺斯暗暗垂眸一叹,余光瞥见靳蓝筠揉着两个小奶娃在检查伤势,忽而想起刚才苏薏宁说的话,也连忙凑过头去。
阳阳眉眼沉静的让靳蓝筠撩起衣服,几道红色的鞭痕赫然印在小奶娃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靳蓝筠倒抽一口凉气,伸出食指碰了碰那鞭痕,语气担忧:“疼不?”
哪个杀千刀的下手那么狠,居然如此对待一个小孩。
想到小辣椒说的“男子汉居然要女人保护”这话,阳阳淡淡的摇头:“不疼。”
虽然是真的很疼。
看着他身上醒目的鞭痕,靳蓝筠仔细查看阳阳身上的鞭伤,吩咐道:“诺斯,去把药箱拿来,顺便到我房间里拿那瓶百花露来,在第二个抽屉里。”
居然吩咐他,而且还拿命令的语气,诺斯看着认真而专注的女人,本来还想调侃她几句,在看到阳阳身上那些狰狞的鞭痕后只得作罢,起身问道:“乐乐,你呢?让叔叔看看。”
乐乐看着阳阳那些鞭痕暗暗的吞了吞口水,被诺斯问到,只是摇头,仍目不转睛的盯着靳蓝筠手上的动作:“我没有,诺斯叔叔你去啦,苏少爷貌似挺疼的。”
而且,他也痛,阳阳被那个疯丫头抽打的时候,他明显也察觉到身上深深浅浅的疼,那种说不来的感觉,让他觉得好难过。
“王妃,麻烦你了。”诺斯深深看了靳蓝筠一眼,转步朝二楼走去。
空气依旧是浓郁的酒气,靳蓝筠心疼的看着那些伤,把小奶娃抱到沙发上坐下:“宝贝,告诉阿姨,是谁干的?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
两个小奶娃目光对上,乐乐悠悠坐到阳阳身边,扯唇一笑:“一个疯丫头呗,苏少爷还把人家给扑倒了。”
扑倒……靳蓝筠惊诧的看着阳阳,指尖一颤,力道控制不住,阳阳皱着眉头:“蓝姨,痛的。”
“宝贝,你是自找的。”靳蓝筠淡定收回手去,扑倒,怪不得被人家抽得那么狠。
“冷易扬……”阳阳怒瞪乐乐,为自己解释道:“不是那个啦,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不分由说就甩鞭子打我,我打不过她……”
“打不过你就咬人家。”乐乐撅着嘴在旁边补了一句,精致的脸上都是狡猾的笑意。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阳阳揪着眉头瞪他,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乐乐躲闪而过,龇牙咧嘴的对他笑。
“宝贝笑什么那么开心?”诺斯刚好下来,把手里的药箱递给了靳蓝筠。
靳蓝筠也大概听出了来龙去脉,无奈的摇头,接过诺斯递来的药箱就开始给小奶娃搽药。
味道辛辣的药膏刚搽上去,小奶娃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火辣辣的痛像火蛇一样钻入皮肤里,见小奶娃这样,靳蓝筠柔声安慰道:“忍忍,等下搽百花露的时候这些疼痛就会消失了。”
看着这样的小奶娃,诺斯心里微疼,催促靳蓝筠道:“你下手轻点,没看到他疼么?”
“下手重的不是我。”给小奶娃涂完药膏,靳蓝筠拧开白花露的瓷瓶,倒了一些在手上,用食指挑了一些顺着小奶娃的鞭痕涂抹过去,一股花香味直窜鼻间。
小奶娃觉得靳蓝筠指尖过处,一片清凉,刚才疼痛的感觉淡去,居然好了差不多,看来得和王妃姨姨讨几瓶来备不时之需,坐好身子笑道:“我好啦,感觉挺舒服的。”
“那就好。”靳蓝筠笑着替他拉好衣襟,斜眸就看到诺斯满眼笑意的看着她,瞪了他一眼,变态。
“哇,姨姨,我也要我也要。”乐乐从沙发的另一端爬了过来,伸手就想拿靳蓝筠手里的瓷瓶,却被阳阳抢先一步夺去,目光鄙视:“来,哥哥抽你几鞭再给你上药。”
“对了,那个拿鞭子的女孩莫名其妙就打你?还有另一个姓欧的姐姐?鞭子耍得很好看?”靳蓝筠细细思考着小奶娃的话,使鞭子的?会有谁呢?
“嗯,是的,感觉她们好像认识。”阳阳仔细的想了想刚才在巷口的情景,猜测道。
看着垂眸沉思的靳蓝筠,诺斯笑了笑:“王妃,你想到什么了?”
“哦,没。”靳蓝筠被唤回神,朝诺斯扯唇笑了笑,目光却沉了下去,使鞭子的,会是南宫家么,可小奶娃说她姓欧,想到这里,靳蓝筠咬着下唇,目光一点一点下沉。
“我要百花露啦。”小奶娃又扑了上去,阳阳缩身一避,嚷道:“给你拿来吃啊。”
“我不管,我就要嘛。”
诺斯和靳蓝筠含笑看着闹腾的两个小奶娃,不觉相视而笑,这样幸福的日子,真会属于他们么?
可是,在h市的日子如此的安逸和平静,回到英国后呢?
靳蓝筠笑着和两个小奶娃闹成一团,轻快的笑声柔柔的缠绕着诺斯心头,他微笑不语,手却不觉的握紧了袋子里的手机。
………………………………
妖娆夜,情动
空气里的酒味越来越浓重,卧室里一片黢黑,浓重的酒味掩盖了原本的暗香。
卧室的雕花木门轻掩,一丝微光从门缝泄出,苏薏宁轻推房门,浓重的酒气就窜入鼻间,她皱了皱眉,手才搭上开关,却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收回手去,放弃了开灯的想法。
摸索到床边,烂醉的男人躺在床上,浑浊的酒气喷了出来,喃喃说着什么,她有些听不清。
他下午是去接小奶娃了,可是小奶娃被人追捕,逃离了学校,也就是说,冷四没有碰到小奶娃,那他不会是因为找不到小奶娃内疚喝成这样的吧?
“宁宁……”四少躺在床上,无意识的呢喃,眼皮的沉重和灼热让他睁不开眼,脑海里是昏噩的沉重。
八年前的记忆如同电影过场般在脑海里掠过,记忆就像浮光闪逝。
他看到了八年前的自己被沈言若挽着高调出现在诺斯的宴场;
他看到自己霸道的把沈言若揽在怀里;
他看到自己不可一世的对诺斯说,她是你四嫂;
他看到自己仰天替沈言若喝下那杯酒。
“若儿……若儿……”四少喃喃道,声音越来越清晰,苏薏宁这次听得真切,眼睛一眯,嘴角似笑非笑。
记忆陡转,画面交换。
他看到了套房门口一袭蓝色水裙的女孩;
他看到了那女孩双眸里盛满了星光;
他看到那女孩诱人的红唇和那风华绝代的面容;
他看到了一室的沉沦;
他看到自己那张被画花的邪魅脸蛋。
“你是谁?”混沌的意识倏的被点醒,四少倏然睁眼,入目便是一片黑暗。
他记得他去接小奶娃,后来就碰到了沈言若,零碎的记忆被拼接起来,四少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渗入阴冷。
“冷四……”苏薏宁双手横抱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
听到苏薏宁的声音,四少随手一扯,拉住她就往怀里带,苏薏宁不防,怔忪着就跌入他怀里,被他按在胸前。
“喂喂喂,非礼勿动。”苏薏宁挣扎着要起来,却又被四少死死抱住。
酒后的声音有些暗哑,他气息不紊的把头搁在苏薏宁肩头:“别动,让我抱会儿。”
四少话语里带着疲惫,苏薏宁果然安静下来,然而思绪却开始沉浮。
若儿……应该是沈言若不错,如果说四少确实去接小奶娃的话,那期间一定出现了什么意外,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碰上了沈言若,那也就不难理解他酗酒的原因。
可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碰上她了,苏薏宁依稀记得她和四少一起见过沈言若几次,为何独独这次失控了?
苏薏宁想到这里,目光有些同情,毕竟被年少的爱人背叛,那是一种不能言说的痛苦,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看这种情况也大概能猜到一些。
“你叹什么气?”四少恍惚间捕捉到苏薏宁的叹气声,突然紧张问道。
她怎么回事?叹什么气?
如今四少有同惊弓之鸟,更是在知道那天的事后,越来越觉得是自己的错,把苏薏宁给牵扯进来。
“没,感叹人生。”察觉到他的不安,苏薏宁故作轻松的一笑,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碰到沈言若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想嫁人了?”四少双手环抱,下巴抵在她发心,笑问道。
“这么伟大的想法我目前还没有,就是怕有人把自己给喝死了,我以后谢诔文不晓得该如何写他的死因。”苏薏宁对四少这种无耻的话一直持鄙视态度。
“就写,内疚死的。”四少笑了笑,眼底有淡淡的疲惫,一张俊脸也在这夜色下迷魅起来。
夜色翻滚,酒气渐浓。
“哦……对谁内疚?”苏薏宁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笑,眉头微蹙。
内疚?对沈言若?
“宁宁,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肯把两个孩子留下,当初你知道那个人是我对不对?”四少没有回答苏薏宁的问题,而只是想证实自己心底的疑虑。
如果苏薏宁在知道那个人是他后,还执意留下他的孩子,就凭这一点,都足够他骄傲的了。
“你……到底怎么了?”苏薏宁眼底疑惑顿显,他怎么突然莫名其妙。
“宁宁,告诉我。”语气婉转,甚至还带了一丝丝的请求,他冷希凌何时如此卑微过,可这些卑微又算得上什么?
苏薏宁转身,双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两人就在这黑暗里对视,都想通过对方的眼睛,看透对方。
半晌无语,苏薏宁眼里一片清明,她微笑:“冷希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怎么开始矫情了?偷吃了?”
“没有。”四少淡淡闭上眼,不去看她,可心里的思绪却汹涌澎湃。
“我知道你碰到沈言若了,怎么,想吃回头草了。”苏小姐说得云淡风轻,可原本微漠的眉眼却染了丝丝的冷笑。
苏小姐话语带酸,四少低声一笑:“宁宁,ph值降低了?”
“是啊,估计能把你给腌了。”苏小姐眸光一挑,极为不满,她最讨厌那种装柔弱的女人了,好歹当初她也是亲眼看着她下药的,现在又可怜巴巴的跑回来,哭给谁看啊。
“苏薏宁,阉了是什么意思?阉了谁呢?”危险的黑瞳一眯,那藏匿在深眸里的戾气一点一点的浮现,四少阴阳怪气一笑,笑容阴冷的看着苏薏宁。
居然说阉了他,好你个苏薏宁啊。
“……”
“……”
看到四少那美好的笑容,苏小姐立刻感觉到中华语言的博大精深,靠。
苏小姐讪讪一笑:“我说的是腌黄瓜的腌。”
苏小姐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回瞪四少,“你自己理解偏差,你怪不得我。”
“……”四少狠捏了苏薏宁一下,把她按入怀里:“我要睡觉。”
其实,四少是尴尬了。
“呵呵……”苏小姐又让四少吃瘪,手指挑起四少下巴,轻挑笑道:“阿凌,告诉我,今晚你是怎么了?”
苏薏宁笑容妖娆,眼底流光,四少睁眼含笑看她,“怎么,又使美人计?”
苏薏宁勾唇一笑,揽住他脖子凑近他,“说?还是不说?”
四少想了想,“你先使美人计,我再说。”他倒要看看,这次苏薏宁该如何收场。
苏薏宁脸上一黑,手臂一松,“爱说不说,多大点事,我不稀罕。”
md,这男人还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谁在乎他和沈言若之间那点破事啊,反正她儿子不愁没爹,想当她儿子后爹的人多了去了。
苏薏宁的反应很好的说明了一件事,她在乎。
而且,非常在乎。
现在给她一把m9,估计她能端了人家全家。
她在乎四少今晚碰见沈言若所表现出来的失态,所以她上来问了,彻彻底底的想要逼问冷希凌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的反应让四少打从心底里开心,他双手把她往怀里一压,薄唇随覆而下,柔软的唇瓣相触,天雷勾动地火。
鼻间酒气环绕,暧昧的气息痴缠,苏薏宁一张俏脸薄红,伸出舌尖细细的描绘他的唇形,微薄的弧度,恰巧是最完美的形状。
舌尖纠缠,心底像灌了蜜一般,丝丝甜意可以从对方舌尖尝出。
苏薏宁是能冷四少情动的女人,这一点勿庸质疑。
原本的浅吻不知何时变了味道,四少轻巧一个翻身,撑着身子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女人,原本绝代风华的微笑此刻却成了生生的媚毒,妖娆美丽的女人在他身下化成一汪春水。
夜迷乱,似乎这样的夜色容易催出不一样的情素。
苏薏宁笑意吟吟的仰头看着四少,妩媚的笑容在四少眼里却又成了另一种模样,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羞人的变化,也能看到四少深眸一点一点变暗,她朝他扯唇一笑,却换来了一个热烈的吮吻。
彼此沉沦,却都愿承认。
小奶娃等了好久没见到苏薏宁下来,两个好奇宝宝悄悄的爬了上去就看到了这激烈的一幕,而他们却很不道德的轻呼了一下,热吻中的人才回过神来。
纵欲过度和欲求不满在这一刻体现出来,四少冷冽的目光扫向自家儿子,却又发作不得,然而怀里女人的神志却在这时一点一点的回来了。
“呵呵……妈咪,爹地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了。”说完就看了自家那快要变身的爹地一眼,飞奔逃掉了。
差点儿变身狼人的四少瞪着自家天才儿子逃掉的方向,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又该和他们来次父子谈心了。
苏薏宁那些理智开始回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幸好没乱,否则太丢人了,他俩这算是给儿子提前进行爱的教育么?
貌似有点早了。
“宁宁……”带着**的声音暗哑低沉,苏薏宁还能看到那双凤眸里跳跃的火光。
“免谈。”苏薏宁垂眸,不耐烦把他推开,这男人想禽兽,她会助纣为虐?
开玩笑。
四少笑着又把苏薏宁扯回怀里,“可是你明明也想的。”
一句话,成功让苏薏宁羞红脸,伸腿一踹,苏小姐腆着脸:“再说的话拿你去做研究。”
“研究?”
“研究你能变狼人还是能变禽兽,不过狼人貌似系属禽兽。”苏小姐挑衅的朝四少笑着。
“反正变什么都是想吃你,差不多啦。”四少是谁,你和他开黄腔他们都能一本正经,既然生理上占不到便宜,那就占口头便宜。
“不要脸,一边去。”苏薏宁瞪着笑容满面的男人,很悲伤的发现,她无耻不过他。
捂脸,泪奔。
………………………………
关于表白
夜漫长得让人寂寞,苏薏宁和衣躺在四少身边,左手被他握在掌心,一转眸就落入他深如翰海的眼底,然后便是满心的缱绻。
是一种有家的幸福吧。
苏薏宁看着天花板,清浅一笑:“我本来没打算留下这两个孩子,和钥姐去医院的路上恰巧就目睹了一场车祸,一位身怀六甲的母亲,执意的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她歇撕底里的叫唤,唤起了我心底的母性,我也就不管不顾的决定生下这两个孩子。”
四少侧身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沉默的听着她说那一段雷霆往事。
“苏家是不会容许有这样的污点出现的,所以爹地不吮许我把他们生下来,可这是我儿子又不是他们的儿子,生不生不是由他们决定的,所以就使了缓兵之计,就是所谓的跳楼了。”苏薏宁想到那天的情景,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哭二闹忽略,直接就跳到最后一步了。
“不过也没怎么阻挠,毕竟只有爷爷和爹地知道,族里长辈是在儿子生下后才知道的,既然爷爷同意了,他就会尽所有能力保护我的。”苏薏宁笑带泪光,缓缓诉说着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克里弗公爵爱孙如命,既然答应了苏薏宁留下孩子,自然会顷尽所有不去让她们受伤,但也因为这样,小奶娃的出生也就注定了成为继承人,因为只有那样,他们才能得到承认。
“宁宁,对不起。”四少已经想不到还有更好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一句对不起,是无法抹去她承受的那些痛苦。
“我爱我儿子,保护他们是我应该做的,虽然和你不熟,但我没后悔过,反而要感谢你。”苏薏宁不以为意,过去的就过去了,反正她知道她苏薏宁的男人会是她的盖世英雄。
所以,她从不纠结过去。
四少用力抱紧她,把头埋在她颈间,声音含糊:“宁宁,我去接儿子的时候碰到沈言若了。”
说完四少便沉默了,他想到那时的情景就觉得心里微疼,所有过去被揭开,伤痕累累的,却不是她,而是怀里这个无辜的女人。
苏薏宁应了一声表示在听,可四少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拿手肘撞了撞他,“所以就为她喝酒了?”
“不是为她。”四少淡淡否认,“她没这个资格。”
“那……”
“她承认了下药的人是她。”四少接口而过,抱着苏薏宁的手臂开始紧箍,不愿放,不想放。
此话一出,苏薏宁沉默了下去,冷四这丫的尽说废话,就算沈言若不承认,她还亲眼看到呢,这句话丝毫没有爆点。
“哦,然后呢?”苏薏宁敷衍的应了一声,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我喝酒是因为啊,是因为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四少说出了心底的话,扳过苏薏宁的头,直视她,认真而坚定:“但我不后悔,一点都不。”
四少看着苏薏宁,目光有些不安,毕竟是他一个人的强取豪夺,而后,所有的痛苦都要她来承受,他怎能不内疚。
可他一点都不会后悔,他认定了苏薏宁是他遗失的肋骨,所以,没有她,他必定不完整,所以他感谢上苍,恰好,让他遇到。
心跳若鼓擂,四少看着苏薏宁,时间在两人眼底流逝,睁着双眸可以在对方的眼底看到最真切的自己。
苏薏宁眼里含笑,明白四少患得患失的心情,一字一顿说道:“我,愿意相信相遇的宿命。”
惊喜在眼底炸开,眼里所有的喜悦都是粉色的温柔,静静注视着怀里的女人,所有的感观都叫嚣起来。
“宁宁,宁宁,宁宁,我的宁宁。”四少一声声的叫唤,嘴角和眉眼都弯了起来,不知疲倦。
苏薏宁浅浅一笑,张开双臂拥抱了他。
“宁宁,在你之前我爱过别人,而你至始至终只爱过我一个人,宁宁,我的爱不完整,你还要么?”
四少最担心的事,还是被他亲口说出来了,他不在乎沈言若的背叛,可他却害怕苏薏宁的离开,这番话也是他思前想后才说出来的,总不能悬着一颗心,含糊的过一辈子。
“啊?我什么时候说我爱你了,我顶多看你比较顺眼而已。”四少的话太过沉重,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笑嘻嘻的打太极,没有承认。
她承认她喜欢他,可爱这个字眼太过沉重,她暂时无法开口,喜欢是浅浅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那等她深深喜欢上他,再开口说爱吧。
这丫的这算表白么?
看着嬉皮笑脸的苏薏宁,四少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随即敛好情绪,朝她温柔一笑:“我会你亲口对我说的,我会等到这一天的,而且,很快。”
收拾好情绪的四少又是君临天下的霸气,那眼里有着狂妄,自信,以及冷傲。
流年偷换,承诺许了地老天荒,时光流转,爱情成了此生不忘。
奈何桥孟婆,奈我若何。
苏薏宁伸手描着四少的眉,轻声道:“阿凌,你会等到这一天的。”
她苏薏宁的男人,肯定是举世无双,这双眼,太冷冽,承受了太多苦楚,这眉眼里的褶皱,叠进了那么多的辛酸,她要用自己,来抚平。
“嗯。”四少闷笑一声,任由苏薏宁的手指在脸上游走,酒意上涌,他满心的欢喜的闭上眼睛。
明天一早睁眼就能看到她的感觉,应该很好。
苏薏宁含笑看着身边的男人,一弯浅笑挂在嘴角,她能抓住东西,她决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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