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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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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甚是漆黑,等得他们辅一站稳,周围忽然齐刷刷便亮起了一排排蜡烛,橙黄的烛光跳跃,将整个地腹照得通透。
“尔雅,我的好徒儿,你来了。”苍老的声音如破碎的棉絮撕扯,暗处缓缓走来一老妇,佝偻的背影让人有几分心酸。
尔雅手中一紧,却是被墨兮抓住,他盯着老妇人问得迟疑:“你可是媚姬?”
捏了捏她手心,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尔雅冷冷的注视着那老妇人,嘴上却笑着:“是啊,我的好师傅,我来找你了,我没被你弄死你挺意外的吧。”
老妇人端着一盏烛台,小心的护着火苗,洞里明明没火却做得那样刻意,免得让人好笑,脸上纵横的皱纹让人觉得她已经很老很老了。
她浑浊的目光落在墨兮脸上,想了片刻似乎才想起他是谁,“原来是,没想到你父亲还是这样挂念我,难为你了。”
老妇人咯咯笑起来,苍老的声音在这地腹之中显得那般诡异。
墨兮不冷不淡的看着她,抓着尔雅的手不知何时渐渐收拢,疼得尔雅暗暗骂娘,却只能忍着。
“我父亲让我来找你,只是让你交出当年你拿走的东西。”墨兮很好地掩饰了眼底的情绪,“我父亲说了,‘只要媚姬交出那样东西,保证她一生无忧’。”
老妇人将那盏烛台放在石桌上,自己慢里条斯在石凳上坐下,也不管站在门口的墨兮与尔雅,自顾自笑道:“你为了找到我接近了我的好徒儿,要不然那石门你定然是开不了的,啧啧,果然是父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是这样的千方百计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要知道,我的好徒儿可和你那软弱的母后不一样,她宁可玉碎也不会让你逍遥的。”
母后,尔雅蹙眉,自动忽略了媚姬之后所说之话。
墨兮冷笑:“你不配提她,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惨死。”
虽然尽力将自己情绪隐藏到最好,可他五指微微的颤抖着,出卖了他所有,眼底的阴霾只待一个爆发,便可毁天灭地。
媚姬微微侧过头,笑如明媚少女:“小墨兮,要怪就怪你那该死的父王,你那母亲死得活该,你能找到这也算缘分,虽然从你们登岛之时我便发现了你们,但是你们还敢闯进来,果真是年轻啊,什么都敢。”
她幽幽的叹气,似乎有无限惋惜:“可惜你们就快死了,我既然不忍心杀你父王,但是你这小孽种我想我还是下得了手的,啧啧,生得这样美貌,我还真是不忍心,但是有我那么优秀的徒弟陪你一起死,你也该知足了。”
尔雅竖着耳朵听他二人对话,猜测着墨兮的身份,她本来就是聪慧透灵之人,也逐渐猜到了一些,墨兮不仅是五星上将之简单,没想到还是一国王子,真真是可笑。
她想着,便也笑了:“老妖婆,你觉得以你还能奈我作何,就算你这山洞之中埋了炸药,我尔雅照样能逃出去,而且……”
妖娆的笑容自唇边绽开,艳如牡丹:“就你那样爱惜自己的命,你会陪我们死,真真是笑话。”
媚姬含笑:“小尔雅,你怎能这样对师傅说话,况且师傅将你拉扯带大也不容易。”
她瞧见尔雅手中所握银针,笑她不自量力,尔雅忽然想到什么,上前一步悠悠而问:“老妖婆,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盼你能解开,不知道你肯不肯告诉我。”
媚姬点头,拿着手中的金针拨着烛芯,“知无不言,你我师徒多年未见,再见之时竟然是这样的场景,为师会满足你所有的心愿。”
尔雅目光微扫她面上,问出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你可识得一个叫苏薏宁的女孩?”
“苏薏宁?”媚姬抬眸,喃喃念了几遍,摇头:“不曾认识,怎么,难道说她也是你当年的伙伴?”
如果苏薏宁也是老妖婆的弟子,她没理由不记得苏薏宁,因为她现在还活着,只要能在那座死亡岛上存活下来的,都是顶尖的,所以老妖婆一定记得。
见她神色略有迷茫,尔雅心知她是真的不识,可心里却想让她添堵,惋惜而道:“真是可惜了,苏小姐出生皇室,又生得那般好看,而且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要不是你亲口否认,我还以为是你的关门弟子呢,莫不是师公他老人家收的入室弟子,是你的小师妹啊。”
说完还笑了笑,嘴角狐媚的勾起,墨兮看她小人得志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好笑。
谁知,尔雅这话虽然是胡诌,可却在媚姬平静的心湖之中投下一枚巨石,她眉梢紧紧拧着,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上的皱纹都褶了起来。
“皇室,难道是他,真的是他。”媚姬只觉得浑身发冷,目光冷冷扫向尔雅:“你说那女娃子使的暗器手法与你一样,那女娃多大年纪?”
尔雅不置可否:“一模一样,比我小一两岁吧,英国皇室的小公主哟。”
她存心跟媚姬过意不去,她不信这件事情会是巧合,就算不是媚姬,也是与媚姬有关系的人。
媚姬唇角略勾,像是苦笑:“原来真的是他。”
像是陷入往事,桌边的烛火跳跃着,在她脸上投尽沧桑,尔雅与墨兮对望一眼,皆不知发生了什么。
墨兮唇抿一线,仍旧是冷淡的口吻:“媚姬,我不想与你多说,我要你手上的东西。”
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的那一瞬迷茫尽退,她笑了,在笑他们的不自量力,她指了指周围:“小墨兮,阿姨告诉你,这周围都是你父王想要的东西,生化武器,生化毒气,呵呵……我只要一颗子弹,你知道这后果是什么么?”
浑浊的眼底瞬间失了焦距,沉浸在往事一般:“这里,将会变成人类永久的禁土,你知道为什么是这座岛屿么,它绝好的位置会让洋流将这这一切带像世界,到时候,后果可不是开战那么简单了……”
说到此,她又咯咯笑起来,让人忍不住脊背发凉。
她缓缓转过头,嘴唇微微一张,尔雅惊呼一声:“小心。”
说罢,将墨兮推至一旁,自己手中一把银针随即发出,在地上滚了一圈也顾不得太多,立刻爬起来朝她挥拳打去。
媚姬不过年长他们二十来岁,本来就是武功极好的人,虽然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可身手依旧敏捷,处处压制着尔雅,让她占不到半分便宜。
尔雅的一招一式皆是媚姬所授,所以媚姬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在这一来一往之间,尔雅身上连中数拳,嘴角溢出的血迹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已。
墨兮终究没有动手,眯着眼瞧媚姬手上的招式,只见她动作敏捷异常,根本不似年过半百老妇人,心中起疑,故而愣怔许久,耽误了尔雅。
一拳打在小腹,尔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一般,袖枪刚要滑出可她却忽然记起媚姬所说之话,若是不慎打破这墙壁,那后果就是不堪设想的,她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也不愿就此看到一场悲剧的发生。
尔雅自认为这些年的长进已经远远超过当年的媚姬,可是她错了,对方知道她所有的底细,所以她现在是她自成名以来,挨打得最多的一次。
嘴中又是一抹腥甜,她忍不住开口大骂:“墨*你站着当盆栽啊,没看到老子被打成这样了,你还不来帮忙,看热闹啊。”
墨兮被她唤回神,自然是将目光移回,却见媚姬含笑着将尔雅打得狼狈不堪,而她只能虚虚的承受,似乎要招架不住了。
他的身手尔雅见过,所以她丝毫不担心他制伏不了她,只见眼前身影一闪,就替她接下了媚姬所有的攻击。
二人的身姿都是美不胜收的,跳跃的烛光也因为他们带起的风而熄灭不少,墨兮沉吟不语,而媚姬仍旧是轻松应付。
“小墨兮,伸手不错,可是尔雅没告诉你,我浑身是毒么,这孩子真忍心让你来接拳。”她轻笑一声,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断刃,“小心了,不要让我割伤了,都是毒哦,也许连安曼那个宝贝都解不了的。’”
媚姬手上多出的刀刃处处逼向墨兮,可他丝毫不受影响,小心的躲开,心中也有与尔雅一样的顾虑,媚姬非同一般,手枪再快也肯能失手,要不然这一室的毒气泄漏,岂还了得。
尔雅在一旁凝眸,等着媚姬露出的空隙,手中抓紧的银针想要一击得手,绷紧了神经等待着,身上拆裂般的疼痛也顾不得那么多。
忽然,一声细微的轻哼传入尔雅耳中,她本就有敏锐的听力,此时忽然听见,目光落在墨兮脸上时,只见他唇色微微发白,而手上不知何时握住了媚姬的断刃,鲜红的血顺着刀柄流下,触目惊心。
媚姬脸色亦是同样苍白,失了血的唇色让她看起来更加恐怖,她冷哼:“墨兮,你对自己真狠,居然不惜伤了自己也要夺刀,你就不怕这毒?”
墨兮抿唇,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他微微一笑:“怕,自然是怕的,可是你不也是中了一刀了么,这一刀就算是为我母后的,虽然没有要你的命,但是我想,你会死在我手上的。”
尔雅这才看清媚姬小腹也是血如泉涌,墨兮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几欲摔倒,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冲了出去就将他扶住,冷眼看着媚姬,黑洞洞的手枪指向她:“解药?”
墨兮一手环住尔雅腰身,眼前的眩晕感一阵一阵袭来,尔雅的声音飘渺得如同天边的呢喃一般。
媚姬轻笑,缓缓走向他们:“乖徒儿,你要知道师傅一身是毒,你忍心让他过来接拳的时候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你怎么还怪师傅?”
她缓缓走近,嘴边的笑容也越发的放大,皱纹也因此褶成一团:“小墨兮,你知不知道,我老得这样快就是为了你那该死的母亲试药而变成这样养的,她害我受尽十几年的折磨,我给她喂毒让她死得这样痛快真是便宜她了。”
“你的父王让我以身养药做你母亲的活药罐,要我以身试药炼制生物武器,我都为他做了,而且做得这样好,可你那薄情的父亲是怎样对我的,他想用这些来对付其他国家挑起战争是吧,我偏不让他如愿,哈哈……”她疯狂的笑着,浑浊的双目像是瞬间的苍老,“我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心爱之人,妻子,儿子,这些都是报应,报应。”
年少的欢喜,义无返顾的以为是爱情,结果是为了成全他人的童话,只能以爱为名,报复一生。
墨兮眼前发黑,他没想到媚姬真的在刀刃上淬毒,而且这毒对他尽然有如此之影响,他自以为幼时试尽的毒药已然让他百毒不侵,所以才下了决心空手夺白刃,可他这一豪赌,还是赌输了。
尔雅扶着墨兮,感觉到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渐渐松去,她忽然厉声尖叫:“媚姬,我要解药,快点。”
心头的慌乱让她一下子失了分寸,她不停的告诉自己,既然毒是媚姬的毒,那解药一定在她手上。
“尔雅,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说过会让他死,他就一定不会活着。”媚姬笑了,本来是要走到他们跟前的,可尔雅一枪打在她膝盖上,让她瞬间倒地。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尔雅扶着墨兮,疼痛蔓延着全身,她瞧见墨兮渐渐失去血色的双唇,也不知道这疼痛从何而起,只觉得遍布四肢百骸,像浸泡在化骨绵水之中,说不上来,觉得难受得像要死去一般。
“墨*,你要是敢死,我就把这洞穴给炸了,让这毒液蔓延,无可救药。”她狠狠的威胁,可墨兮只是笑了笑:“尔雅,我会那么轻易死么,不过是一点毒药罢了,你就那么担心我,你可别爱上我。”
媚姬在地上抽搐着,尔雅扶着墨兮过去,她踩着媚姬手腕,咬着牙道:“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只有割你的血喂他了。”
苍老的声音变得虚弱,可仍旧强撑:“没用的尔雅,我养在岛上的那些人很快就会找来了,你的师弟们,现在你带着一个将死之人,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挣扎着爬起来,狼狈不堪,丝毫不是她记忆中那个貌美邪气的师傅,她缓缓朝阴暗处走去,她有把握尔雅不会杀她,因为墨兮不许。
媚姬只觉得血液一点一点的自身上流失,她伤得很深,墨兮这孩子下手就和他父亲一样,从来不肯给别人活命的机会,招招要害,她摇头笑了笑,在他身上能看到他父亲的影子。
就算这墙壁四周都是生化毒药又如何,墨兮要的不过是武器制作的图解,她一生的心血都在这里了,墨兮知道什么是轻是重。
所以,尔雅举起的枪口对准了媚姬的后脑勺,墨兮眯着眼压下她的手:“尔雅,不可。”
失血的唇,那本该美得令人触目的颜憔悴许多,尔雅摇了摇头,手中扳机一扣,媚姬就这样缓缓倒在她们面前。
墨兮听见尔雅说,“墨兮,她不仅是你的仇人,更是我的仇人,还是安曼的,我要报仇,谁也阻止不了我,她该死。”
所以他因愤怒而失控的掐住她脖子,她看到他眼底的寂灭,像是永恒。
后来她才明白,为什么当时他会说,你不要爱上我。
可是,她是尔雅,他让她不爱,他凭什么让她听话。
………………………………
情债肉偿
墨兮也瞧见了她眼底那些疼痛,并没有因为媚姬的死去而淡去,掐着她脖子的五指也渐渐松开,仅有的那一丝力气也像被抽尽一般,他昏倒在尔雅怀里。
尔雅连忙伸手探他脉搏,虽然缓慢可并无衰竭的迹象,稍稍放心下来,她本想割破媚姬的手腕给他喂血,可是她不敢确定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在怀里摸索了一阵子才摸出一些解毒的药丸来。
当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全塞入墨兮口中,以自己温热的鲜血为引,诱他吞下。
她跟了安曼这么多年,不太复杂的毒她基本能应付自如,更何况是墨兮本身就具备极好的条件,所以才一会儿便有了转醒的迹象。
他只觉得自己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睁眼便见尔雅放大的容颜正自笑盈盈将他望着,眉梢风情无限。
“我……”墨兮动了动唇,只觉得喉里一阵一阵的血腥味,他哑着嗓子:“谢谢你。”
尔雅包扎手腕的布条是从墨兮衣摆撕的,她豪迈挥手:“小事一桩,只要墨美人你回去的时候打一比钱到我账上就行,救命之恩以钱为抵我就满足了。”
墨兮坐起,小腹还有些隐约的疼痛,他笑了笑:“好。”
尔雅将他扶起,挑着眉笑:“墨美人,原来你那五星上将的身份就够牛X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王子,啧啧,身价多少,我这救命之恩应该可以分你一半吧。”
墨兮唇上鲜血妖娆,他回眸朝着尔雅粲然一笑:“离婚的时候夫妻财产倒是可以一人一半,尔雅你是在暗示什么?”
“呵呵……”尔雅干笑,甚是不以为意:“墨美人,你这想法挺不错,我会好好考虑的。”
墨兮微微抿唇,在她的搀扶之下站好,目光触及媚姬之时眸色微微一变,却是朝前走去:“尔雅,过去看看,这地宫不应该只有这一部分,媚姬倾尽心血制造的地方不应该如此简陋。”
几十平米的地洞目光遍及,尔雅应言与墨兮一同朝先前媚姬出现的地方走去,果然发现了一道石门横亘二人面前。
比想象之中要容易,石门之后果然还有洞天,想来在地下挖出如此洞穴也不容易,所以这一层并不复杂,与他们先前所见的海底石室如出一辙,玻璃镶嵌在石头上能见到海中游鱼,五彩斑斓好不美丽。
目光一扫而空,与普通人所居住之所并未有太大区别,都是烟火的痕迹。
二人心中难免失望,尤其是墨兮,站在玻璃前,眸底如这海水一般,湿润而深邃,似有无尽的往事。
他扶着石桌坐下,尔雅在一旁仔细的找着什么,忙碌间听他开口说道:“能在这样的地方避世何尝不是种快乐。”
尔雅甩了甩头发,嗤笑:“那你大可不必离开,在这隐居吧,我们说好的,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想现在我们没什么牵扯了。”
屋里什么也没有,尔雅扫兴至极,做到墨兮身边,捡着桌子上的杯子敲着玩。
墨兮转眸,她忽然瞧见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皱眉:“你倒是说话啊,懒得理你,我走了,反正我们两清了。”
说完站了起来,墨兮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悠悠道:“尔雅,我很认真的告诉你,因为我的缘故,你被我父亲列入了黑名单,只要你离开我身边,将遭受到的,是雇佣兵无尽的追杀以及你自己惹下的那一身的血债。”
“与你何干?”尔雅转头,却不防撞入他浩深如海的眸中,一时间竟忘了要说些什么。
时间宛如静止,尔雅感觉到自己双颊似乎有发热的迹象,咬牙便狠狠地吻上去,咬着墨兮的下唇像是要撇清什么似的。
墨兮终究是墨兮,舌尖在她齿上舔过一番,尔雅整个人便软倒在他怀中,心中那点渴望就像破土而出的细芽。
手自她衣摆之下游移而上,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路温柔而上,唇角不自觉的勾起,尔雅细碎的轻吟成了最好的*散。
尔雅眉头微皱,似乎很排斥这样的感觉,但是心理的渴望破土疯长,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墨兮。
他是墨兮。
眼角不知为何滑落一颗眼泪,满海里忽然浮现先前他中毒的模样,苍白的唇像是随时要离开一般,她发了狠般的咬上他舌尖,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刺激着这对相拥在一起*的男女。
墨兮将她抱放在石桌之上,尔雅只能承受他细密的吻,直到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才发觉胸衣不知何时被他解开,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胸口游移,带起她一阵酥麻的战栗。
“尔雅,你动情的样子真好看。”墨兮暗哑的声音自她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让她有种无地自容的窘迫。
“少废话,”她本来是想恶狠狠的威胁她,可话一说口连她都吓一跳,这么惊悚的声音真的是她的?
靠,吓死她了好么?
柔媚至极的声音让墨兮身心愉悦,他盯着她的双眸,认真的问:“你做好准备了?”
点了点头,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尔雅无谓道:“反正也没什么吃亏的,正好我垂涎你挺久了,反悔是傻子。”
其实,刚才她扑过去吻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她是成年人,不想压抑自己的情感和渴望,更何况墨兮表现出来的*让她心动。
五指自她发间穿过,酒红色的头发张扬如她,墨兮在她唇间呢喃:“尔雅,在我身边好不好,让我保护你。”
尔雅闭眼,正欲摇头,可他却在这一瞬间挺身而入,让她将所有的不愿都化为疼痛。
她只记得在那一隅天地,她看到玻璃外的鱼儿似乎都羞红了脸,从桌子上到地上,是她记不住次数的疯狂*,从天上漏下来的光柱将这片海蓝割成了许多碎片。
他的温柔,她的顺从,也许是他们相遇以来,给过对方最好的礼物。
墨兮身上本就带伤,所以他醒来之时身边已然没了尔雅的身影,唯有那落红与身上青紫的记忆告诉他昨夜不是一场梦。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墨兮揉着眉心,想起昨夜不知疲倦的*,唇角勾了勾,既然是她主动,所以,这个游戏还要继续玩下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为何,突然阴云密布,似乎要变天了。
皇家别院里,靳蓝筠抱着凯茜看苏薏宁在窗前坐了许久,诺斯如何劝她她也不肯回去休息,小奶娃也是牛脾气,硬是陪着她坐在窗前守着,要等四少回来。
靳蓝筠看她们母子三人那般,心中唏嘘,扯着诺斯的衣角低声道:“诺斯,要不直接打晕他们得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诺斯目光一直落在他们身上,也是担忧:“要是真能打晕,我也希望这样,只是阿凌到现在还没个消息,一整夜过去了,我担心……”
“呸呸呸……”靳蓝筠立刻打断他,“瞎说什么呢,担心什么,没听过一句话叫祸害遗千年啊,就四少那身手,分分钟搞定魏哲。”
诺斯苦笑:“我也希望如此。”
墨兮的背景,他也是最近才摸清楚的,带着传奇色彩的男人一张背景写满光辉,M国国王之子,虽是小国但国强富足,更是美帝的五星上将,这份殊荣,能有几人能得。
至于四少,这个男人也是一生逆天,幼时受尽苦难,靠自己一双手打下一个王国,不知道这两个传奇般的男人争锋相对会是怎样的场景。
靳蓝筠问诺斯,“你说为什么尔雅的同伙回来找四少去救尔雅,这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啊,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交集,他们凭什么有那么大的把握?”
诺斯望着苏薏宁宛若雕塑一般的背影,微不可闻的一叹:“因为他们知道阿凌和魏哲血海深仇,而能与墨兮抗衡的,除了阿凌之外他们再也找不到其他。”
“墨兮,”靳蓝筠嘴中反复咀嚼,“他到底是什么人?”
能与墨兮抗衡的,除了阿凌就再也找不到其他。
靳蓝筠心底惊讶,虽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但是诺斯这般沉重的话语还是让她心底掀起一阵骇浪,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才能让诺斯这样忧虑,苏薏宁如此担心。
她从未与墨兮打过照面,和他有关的都是只言片语拼凑起来的,但是听他们这样说,也定是个极了不起的人物。
诺斯望向女儿,目光复杂,小小的婴孩正安静的睡着,凯茜自出生以来便甚少哭闹,和小奶娃幼时截然不同,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
时针指过九点之时苏薏宁才对身边的小奶娃说,“儿子,回去睡觉,妈咪在这等着。”
她神色很淡,面无表情一般,小奶娃见她如此,不敢拒绝,只能低声应道:“妈咪,你也要早点休息。”
说完与诺斯打了招呼,才与靳蓝筠一道返回房间休息。
诺斯坐到苏薏宁身边,盯着窗外稠如浓墨的夜色,忽然听见苏薏宁说:“你看,快要下雨了,可是他还没回来。”
“宁宁……”
“没事,我等着,我说过的。”苏薏宁笑了笑,那藏在眉里的苦涩也化开,心里怎么没有担心,只是她不善于在人前表达她对四少的情感,她和四少那不要脸皮的男人不一样。
诺斯轻叹一声,宽慰道:“宁宁,阿凌他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你别太担心了,等会就会回来的,我给他的部队是最精锐的,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他虽然这样说,可心底到底也没有太多的把握。
苏薏宁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抬眸看着天际不愿多说什么。
“墨兮身份特殊……”诺斯一直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她,但是现在他心中仍在挣扎,是否要告诉她。
“我都知道了,”苏薏宁神色淡淡的,“你们瞒不了我。”
这里也是她苏薏宁势力盘踞的地方,诺斯查到的事情想瞒住她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诺斯无言,陪她坐了一会儿才摇头叹息着离开,她如此的脾气,他劝不了。
身边骤然安静下来,偌大的客厅里空荡荡的灌满了风,她坐在窗台前看着窗外的雨一直不停的下着,目光落在无名指上的婚戒,心中也空荡荡的。
枯等,苦等。
凌晨的时候门口一阵喧闹,苏薏宁忽然一个机灵,什么也顾不上便朝着门口跑去。
当那扇门被拉开之时,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四少正惊疑的看着突开的大门,晨曦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惊如天人。
“宁宁……”四少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却忽然见她红了眼眶,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哭了?”
“靠……冷希凌你大爷的,让我等了一个晚上。”眼泪便是在这个时候崩溃的,苏薏宁咬牙切齿,仿若长在门口一般,动弹不得。
四少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上前将她拥入怀里,笑着骂:“傻女人,我不是说了我会回来的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用得着等一个晚上么。”
苏薏宁抱紧他,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着看是否受伤,嘴里不客气的回骂:“傻,你全家才傻,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呢,想着要不要带我儿子改嫁,MD,冷希凌还笑,本姑娘废了你你信不信……”
笑声从头顶传来震动,带起胸腔的让她心安,可心中着实有气,毫不客气的朝着他微微露出的锁骨咬去。
四少无奈,揉着她的发心低低笑着:“老婆,没办法了,情债我只能肉偿了。”
靠之……
苏薏宁冷笑:“冷希凌,你这么不要脸真的好么?”
四少很无辜:“那你的手还在我身上乱摸?”
“……”
………………………………
第355章 魏哲身死
墨兮回到大院的时候才知道魏哲的死讯,破月和弄影二人低着头等他斥责,谁知他只是挥了挥手:“冷希凌只是杀了魏哲,反正魏哲现在对我而言没有丝毫的价值,他也是该死。”
眉头轻蹙,一身狼狈却难掩其清冷,弄影仍旧不敢抬头看他:“是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
“无碍。”墨兮一手支唇,只是说道:“媚姬毙命与尔雅枪下,我要你们随时留意尔雅的行踪,还有我父亲那边的,切莫让他伤了尔雅。”
破月弄影皆是大骇,媚姬何等重要的人物,居然被尔雅这样轻易的就杀了。
“属下定会照办。”破月和弄影恭敬答道。
彼时。
夜色浓着,山间寒气浸骨,天空挂着一轮新月,薄薄的云雾洇着一层凉凉的月色。
四少独自一人倚靠在树下,塔娜与费德烈在旁边操作电脑,两人小声交谈着如何侵入保全系统。
他们在监控的死角,四少指尖夹着未点的香烟,他懒懒的扫了周围一眼,可以肯定高墙之上的电网不容小觑。
费德烈与塔娜配合四少,侵入了大院系统暂时将那电压降低至零,四少也就趁势翻墙而入。
干净利索,动作如鬼如魅,若不是亲眼见到,塔娜仍旧是不相信的,她感叹:“我总算是明白你对他的崇拜了。”
费德烈嗤笑:“行了,我们也进去吧。”
两个人老老实实翻墙,没有小短裙,从来不敢耍金箍棒。
四少跳至墙头,在看到院子中一片浓密的树荫之后心中几乎是立刻就有的判断,他飞身一跃就稳稳地落在了树上,塔娜二人也想效仿,可是密集的子弹扫来他们只能趴在墙上动弹不得。
冷四少果然有一般人没有的远虑,他们现在也是十分佩服。
因为尔雅之前秘密的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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