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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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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明哲将湿透的发丝向后一甩,刚毅的发际线下是高高的额头,他摆正身子,将沙丘宫变的事简略的向小天述说一遍。
赵武灵王的第一位夫人乃韩王之女,为其诞下公子章,公子章原本便是太子。在韩夫人去世之后,赵武灵王遇见一名美若天仙的妙龄女子,轻舞翩翩,鼓琴瑟瑟,这名姑娘叫做吴娃,赵雍对其甚是喜爱,将他立为自己新的夫人。几年后诞下王子赵何,吴娃短暂的一生里为赵武灵王带来了无限的快乐,但未曾求过他任何事,这让赵武灵王觉得对她甚是愧疚。吴娃最爱公子何,死前求赵武灵王立何为太子。于是,赵武灵王废掉公子章,立何为太子。赵王何虽然年幼,却聪明乖巧,深有其母之智,赵武灵王也很喜爱。
赵武灵王二十七年,即公元前299年,赵武灵王传位于太子赵何,从此自称主父,一心从事攻打秦国的设想。在退位之时,他是希望自己与儿子分别负责军事与政治,如此一来,自己便能够全心专注于赵国激烈的对外战争。他让赵王何提前即位的考虑是,自己经常亲自带兵打仗,不知道何时会遭到不测,即时,赵国必定大乱。先前几代国君都是在政变中即位的残酷事实,让他非常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就能将王位平稳的交给自己的接班人。
在肥义的教导扶助下,天赋聪颖的公子何很快就进入了君王的角sè。经过三年听政,赵王何已经很懂得治国之道。
另一方面,公子章被废后毫无怨言,一如既往地孝敬赵主父。令赵主父不禁回想起贤惠的韩夫人,内心感到愧疚万分。公子章比赵王何年长十岁,体魄健壮,颇有赵武灵王之型,原本最为赵武灵王喜爱。攻伐中山时,公子章就被委以统率中军的重任,在赵武灵王的亲自指挥下,取得了攻打中山的胜利。此后,公子章多次随从赵武灵王出征,屡立战功,为国人所称颂。
赵武灵王封公子章为安阳君,派田不礼相公子章。这田不礼本是齐国的失势贵族,一直希望能够东山再起,在被赵武灵王任命为太子章的相后,他认为机会来了,时常表示对公子章遭遇的同情,并对赵武灵王废长立幼的做法极为愤慨。公子章被废后,对王位本已心如死灰,但田不礼在旁不断煽风点火,公子章又联想到赵武灵王对自己及母亲是如此的绝情,心中的死灰竟又复燃起来。
两年之后,赵主父打算把代郡分给公子章,让公子章也称王。这个想法其实是他想要收回赵王何的实权,重新亲掌朝政。毕竟赵主父正值四十六岁的壮年,在攻灭中山、赶走林胡、收服楼烦后,赵国由于没有参与中原诸侯的混战,实力最强,而齐、秦、韩、魏、楚由于连年的混战,此时已不是赵国的对手。赵主父在成为北方草原的霸主后,还想做中原的霸主。为了实现他心里的这个宏伟理想,他的第一步便是夺回王位,重做赵王。在自己禅让赵何以后,赵武灵王逐渐失去了往ri的中心地位,赵何在肥义的辅佐下,名正言顺地取代赵武灵王成为赵国的君王。权力与名位远去的痛苦让赵武灵王十分失落,一生追求荣誉的他有些不甘寂寞,心中重新扶植公子章的根源越来越明晰,说到底,就是要夺回自己曾经放手的权力。
赵主父把要立公子章为代王的想法同肥义说,肥义不同意。起初,肥义以为立公子章为代王是赵武灵王的过分溺爱。但后来他逐渐明白了赵武灵王的真实用意,在过去的四年里,肥义jing心辅佐赵王何,使赵王何已经深得做王的jing髓,如今赵王何羽翼已丰。据肥义观察,赵王何是个与他父亲一样渴望荣耀之人,若赵国再出现一个王的话,无论是谁,赵王何都不会容许,赵国必然有一场血战。王权不稳,国家必乱。肥义对赵武灵王虽然很有感情,但国家大义却不允许他支持赵武灵王的悖逆,支持赵武灵王的想法就等于将赵国分成了三部分。公子章的能力,肥义是深深知道的,他一旦为代王,立即就会有大批的臣民归附他。肥义以国无二ri、百姓方宁来明说立公子章为代王的不可,以冠冕堂皇之词对赵武灵王的提议进行拒绝。
肥义在送走赵武灵王后,将来龙去脉回禀赵王何,赵王何明白事情的严重xing,与肥义商议对策,将一切外事交由肥义代办。宗室重臣阳文君赵豹来见,提醒赵王何与肥义早做准备,赵豹与肥义同为赵肃侯时的重臣,与肥义最为交好,于是命赵豹坐镇邯郸,不许外地军卒入城。赵王何严控兵符,肥义则注意收集情报、统筹安排。
赵武灵王本以为自己代公子章讨封必成,不想竟被拒绝。于是,他将讨封不成一事告诉了公子章和田不礼,意在激公子章与赵王何争斗,届时,自己便能以调和的身份,重新执掌朝政。公子章与田不礼果然十分怨恨赵王何与肥义,决定采取行动。
由于赵豹对邯郸的防卫甚是严密,公子章与田不礼无法下手。赵王何对赵武灵王的调兵也控制得很严,赵武灵王知道赵王何已对自己有所防范。赵主父便以在沙丘选看墓地为名,让公子章与赵王何随行。赵王何没有办法,只得在肥义和亲信的陪同下随行。
到了沙丘宫中,公子章借用赵武灵王的令符请赵王何到主父房内议事。肥义恐有诈便先行打探,入主父房后,顿觉气氛不对。没有见到赵主父,却见到了公子章和田不礼,意料中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公子章与田不礼见以主父的名义都调不动赵王何,知道赵王何已有所准备。二人决定以快制胜,斩杀肥义后,公子章与田不礼决定再遣使者调赵王何,如其不来,则立即进攻。
赵王何见肥义未归,而使者又至,知道必定生变。幸好听肥义的告诫安排兵马随行,便派亲信率军包围主父宫,与公子章和田不礼及其党徒展开激战,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公子章战败,退到主父宫,主父纳其入。赵王何亲信之中,信期、李兑、公子成很快率军围主父宫。李兑想向赵王何请示如何处置,被公子成制止。公子成认为,以目前之势,如果请示赵王何,赵王何很难下达赶尽杀绝的命令,亲口诛其父兄。如此一来,围主父宫,赶杀公子章就会成为信期、李兑、公子成的罪过。而如果不请示赵王何,自己处置,赵王何也一定会接受这个结果。李兑与信期觉得有理,于是派兵攻入主父宫,诛杀公子章及其党羽。主父yu拼一死,但公子成等人只围不战,无人敢担刺杀主父的罪名。主父便被围在内宫里,内宫本无存粮,一些ri常糕点没几ri就被吃光,堂堂赵武灵王竟然就在这沙丘宫中三个月被活活饿死。
“我们所听闻的便是这样。”听了南宫明哲的叙述,左问插话道,“可是你竟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好似亲眼所见一般。”
南宫明哲挑了挑眉毛:“没错,当时我与萧让就在这沙丘宫中,所有的一切史书上记载的都分毫未差,只是对于赵主父的死因却并非事实,他根本就不是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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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轩辕盘
() 什么,一听这话,众人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赵武灵王赵雍竟然不是被围困而饿死的,这与一直以来的说法截然不同,那么他究竟是因何而亡。
南宫明哲继续说道:“那是公子成封锁沙丘宫之后的第七天,我与萧让避开森严的守备潜入内宫,当时便是借助萧让的那一杆玉笔,在我们的身前绘画出古墙和假山的景观,用以掩人耳目,公子成和赵王何的卫兵根本无法识破玉笔书生丹青画卷的玄妙。”
毕竟江湖上已经有人传言墨家将要刺杀赵主父,南宫明哲怀疑这消息就是之前伪装成墨家弟子四处行刺之人所传扬出来的,他们二人便藏在内宫的廊院中时刻保持jing惕,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南宫明哲和萧让平素掩藏在檐下梁柱间隙中,一旦有人来便运用玉笔挥出丹青卷伪饰。然而,他们在沙丘宫中整整等候了七天,仅是赵国卫兵来往巡逻,并未发现其他任何可疑人物。他与萧让所带的干粮也所剩无几,打算过了这一晚之后便出宫去补给。
就是在那天夜里,他们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沙丘宫共有五层宫墙,夜间,每层宫墙均有九名卫兵把守巡逻,总共四十五人,暗合九五之尊之数。这些卫兵大多都是从军营之中jing挑万选的jing英,其中不少是林胡游牧民族的力士高手,这四十五人联合起来纵然是上山猎虎下海擒龙都毫无畏惧。守备如此森严,想必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入内,唯独萧让这等具有妙笔生花之术者才能够蒙混过关。
然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人能够轻易的潜入宫中。
那天夜里,南宫明哲注意到不远处的天际之中正飞来三只青雁,伸展开宽阔的翅翼,在苍茫的天际之中迅速向沙丘宫飞来。他知道,在这荒芜的沙漠地带,极度缺乏水源,若是往常青雁是不可能在此时向这里飞来,其中必然有何古怪。
他正这么思忱着,只见那三只青雁的背上迅疾跃下三道漆黑的身影,要不是他眼尖绝对难以察觉。那三道身影下降的速度极快,然而在踏上宫殿顶端的屋檐之时却忽然之间轻盈无比,恍如三朵悄然绽放的黑sè曼陀罗。
南宫明哲轻轻的拍了拍萧让的肩膀,示意他注意正沿着倾斜的屋檐向房梁处行去的三名黑衣人,这三人的动作娴熟整齐,踏在屋瓦上竟然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动,足见其身法的轻盈。仔细一看,他们所穿着的黑sè衣服上面还有yin阳纹饰和墨家配件,看来他们便是伪装成墨家之人。
萧让挥动手中玉笔,在两人的身旁结出屋梁的画影,便谨慎地循着那三人的步子,穿过屋梁之间狭窄的缝隙,潜入内宫之中。
沙丘宫内宫之中的装饰更是金碧辉煌,巧夺天工,金玉镶嵌的雕花琉璃台,汉白玉石制成的座椅,紫杉木雕镂的屏风,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然而对于此时被困在宫中的赵主父来说,这些东西远不及一碗稀粥来的珍贵。
这时候,南宫明哲和萧让便隐藏在屋梁的缝隙中向房内窥视,只见身穿金黄sè丝袍的赵主父已经略显消瘦,但是粗犷沉稳的眉宇之间还是能够看出一分王者霸气。他倚靠在红漆刷过的大门前,一看到三名墨家打扮的人闯进来,便jing觉地站起身子,喝道:“来者何人?”
三名墨家打扮的人之中较为矮小的一个答道:“奉墨家先师之命,特来取你狗命。”
赵主父听了甚是奇怪,自己与墨家向来毫无瓜葛,赵墨分会的事虽然有所耳闻但是从未有任何干涉,却不知为何今ri会引来这三名刺客。
南宫明哲一听,更加坚定了这三人是冒充墨家的想法,他便示意萧让静观其变,倒要看看这三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墨家犯下这一桩桩暗杀命案。
那人蒙着黑纱,面sè纯白,乌黑的长发盘在头上,齐齐的刘海下是一双明净的眸子,说话的声音极为纤细,看来是一名女子。她见赵主父一脸困惑,便向身旁的另一人挥了挥手,便看见另一名墨家打扮的人取出一根长绳向赵主父赵雍走近。
赵主父纵横沙场三十余载,岂是这么容易便束手就擒之人,断喝道:“且把杀我的理由说明白,我也好与你们战个痛快!”旋即便从腰间拔出佩剑。
那名拿着长绳的男子,竟然毫无畏惧,面对身材魁梧摆开架势的赵主父并未显出丝毫畏怯,继续缓步向赵主父走近,“嗒――嗒――嗒”的脚步声轻轻的叩响在沙丘宫的地面上,在这空寂的宫中回荡。赵主父许是七ri未进食,仅是靠一些糕点水果充饥,jing力不足,向那男子一连刺去几剑均被一一躲过。
却见那男子冷静地从腰间拔出浅蓝sè的天寒剑,顺着赵雍手中握着长剑的剑身一扫,重重的打在剑格上,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便将赵雍的佩剑击飞在地。眨眼之间,他又趁势用长绳绑住赵雍的手脚,这时候,英雄一世的赵主父也成了囚困的奴隶一般,手脚被缚倒在地上。
见状,那女子走近赵主父身边,微笑地看着他。而另那名男子将天寒剑一指,径直抵上赵主父的咽喉,只要这把剑再向前一毫便可以要了他的xing命。
赵主父咽下一口口水,叹道:“这沙丘宫恐怕注定是我的葬身之地,即便没有死在你们手中,我也命不久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的目光瞬间便黯淡下来,似乎可以看出几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他将脸一抬,直直盯着那女子明澈的双眸,说道:“可是能否让我死的明白,你们墨家究竟为何要杀我?”
那女子看了看另两人,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旋即,她走近赵主父身旁,微微俯下身子,似乎是想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容貌。冷冷地回道:“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我也一定会满足你,既然你将不久于人世,我们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们乃是来自大燕易水阁,奉燕昭王之命特来索取‘轩辕盘’,伪装成墨家的弟子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先前会过你们赵国的几名将军和文官,打听到‘轩辕盘’就在这沙丘宫里,想必赵主父你一定清楚得很,若是能够交代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救你出这沙丘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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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玄武柱
() 这轩辕盘乃是洪荒七件圣器之一,南宫明哲一听便猛地一怔,他也是从博学的禽滑厘师叔口中听闻。
相传在第一次神魔大战之时,轩辕黄帝联合诸天神仙与魔族斗法,怎料魔族异类太过强大,令中原各部落神仙诸侯都纷纷败下阵来。后来,在轩辕氏的引导下,汇集天下灵气铸成七件洪荒圣器才得以取胜。盘古碑,重归混沌;轩辕盘,永兴华夏;伏羲卦,逆转洪荒;颛顼令,召唤神兵;神农卷,慧通天地;夏禹鼎,吸纳苍生;女娲符,封印万物。
即便是禽滑厘师叔说起这些也仅仅是付之一笑而已,并未当真,可是此时南宫明哲一听易水阁的人提起轩辕盘便猛然间回忆起来,莫非这世上当真有这件宝物。他耐着xing子继续悄悄的听下去。
赵主父一听她提到轩辕盘脸sè刷的一变,却瞬间返会常态,笑道:“什么轩辕盘?恕老夫孤陋寡闻,从未曾听说过,要是你们是要找那东西,我可帮不了你们了。”
那女子见赵主父讳莫如深,并没有如何威逼利诱,倒是显得平和怡然,用清丽的语调缓缓说道:“赵国位居中原之北,自三家分晋以来无论是军力还是疆域在诸侯之中都不属强国。楚国地方千里,带甲百万,地处南方战略地位,可攻可守;齐国雄占东方,财富居七国之首,民众且粮足;魏国铁甲步兵,称雄七国,数次攻赵,甚至占据邯郸三年之久;秦国地势险要、兵伍善战。只有燕国、韩国实力稍逊。而赵国地处各国之要冲,可谓争地也!北有林胡、匈奴、楼烦,东有强齐,南有悍魏,西有虎狼之国秦国,国中更是还有恍如一枚楔子刺入咽喉的中山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中,赵国似乎只有招架之力,然而自从赵主父你即位以来,赵国便一步步走向霸者之途。”
这位女子将赵主父胡服骑shè的改革和赫赫战功悉数描绘一番,反倒让南宫明哲听得有些糊涂起来,真不知她说这些有何用意。
“想到这些,我不禁怀疑,是什么令赵国能够从毫不出众的中原莽族成为震慑天下的战国强雄?”那女子说完,以此话向赵主父诘问道。
“难道说,你就是凭这些揣测我拥有了那件你所谓的宝物?呵呵,实在是可笑至极。”赵主父轻蔑的笑道,他面对抵住自己咽喉的天寒剑丝毫没有退却,恐怕一方面是早已置生死于度外,另一方面,既然这些易水阁并非是来取他xing命,那么也不会轻易下手。
那名女子自然已有万全的准备,答道:“这轩辕盘乃是黄帝轩辕氏统一各个氏族之后,以田黄、鸡血、翡翠、白玉、黄金等各种材质熔铸成的一块圆盘,上面雕刻着龙、蛇、狼、熊、鹰等各个民族的图腾,它具有永兴华夏之力,拥有它的国家便能够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民心所向,国泰民安,出师必捷,诸侯朝圣。”联想到赵武灵王引入胡人的骑shè技艺和优良马种,收服楼烦,与各国交战均无败绩,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拥有了传说中的洪荒圣器轩辕盘。“我们已向几名随同你到访过沙丘宫的将军文官打听过,他们曾于夜间见你在宫中出现,行迹诡秘,要不是从他们口中挖出这些消息,还难以找到这儿。”
赵主父听了不禁暗想,当初燕国几乎被齐国匡章所率领的五都之兵灭国,当初他扶持燕国遗孤公子职抵抗齐军,想不到那公子职登上王位成为燕昭王之后竟然觊觎赵国的强盛,动起这等歪脑筋。他微微一笑,说道:“看起来还是瞒不过你们。”
一听此话,三名易水阁高手纷纷直盯赵主父,那女子忙说道:“那轩辕盘此刻是否就在这沙丘宫中?”
“正是。”赵主父向那名男子使了个眼sè,示意他将天寒剑移开。长出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们若是能够答应我,得到轩辕盘之后将我救出沙丘宫,我便告诉你们它的位置。”
那名女子点点头,“我易水阁想来言出必行。”
赵主父示意她走到近旁,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南宫明哲和萧让距离太远,并没有听见他们究竟说了一些什么,见那姑娘不敢相信的看着赵主父,看起来是知道了轩辕盘的具体位置,三人便匆匆向这内宫正zhong yāng的一根玄武岩石柱走去。
这根玄武岩石柱直达巍峨的宫殿顶端,赭褐sè,看上去古朴疏狂,足有四人合抱粗细,外表已被打磨的光滑无比,摸上去可以感受到一股凉意,与这宫殿之中的其他jing美物件并不相称。那名女子在石柱上摸索一番,片刻之后,她似乎是根据赵主父所说的方法找到了什么,只听“咔”的一声机关声,在这玄武岩石柱上赫然出现一扇石门向内缓缓推开。
几乎是同一瞬间,黑漆漆的石门内倏忽飞出一支竹箭,门前的女子猝不及防,运转身法向后一个空翻。然而这竹箭速度极快,从这姑娘的前额扫过,径直扎入屋梁顶端的木板之中,发出“哒――”的一声响动。
而这女子在空中翩飞的瞬间,盘起的长发向周围散开,一缕缕乌黑的发丝恍如倾泻而下的悬瀑,美艳动人,而她眉心被竹箭划过,流下一丝浅浅的血痕。四目交接的那一刻,南宫明哲望着她舞动的身影,仿佛感到那名女子能够望穿丹青画卷看到他一般。那副影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之中,久久不曾散去。
用天寒剑的男子见状,立马将手中长剑向赵主父挥去,口中怒喊:“你玩什么花样!”
便见赵主父忙说道:“剑侠饶命,这竹箭是地宫之中的守备机关,许久没来,忘记还有这么一茬。不过这位姑娘身手了得,想必不会有何大碍,轩辕盘就在里面。”
“谅你也不敢。”那男子忿忿说道,回身在赵主父脖子上又系上一道绳索,这才与惊魂未甫的两人点起火折子步入沙丘地宫之中。三名易水阁高手走入这玄武岩石柱的暗门后不久,石门便“轰――”的一声关了起来。
那赵主父望着高大巍峨的玄武岩石柱良久,不禁哈哈大笑,即便被缚住手脚,却依旧笑得浑身颤抖不已。
一旁躲藏在屋梁缝隙之间的南宫明哲和萧让见状不禁大吃一惊,难道说已经陷入绝境、穷途末路的赵主父竟然还耍了什么花样。
赵主父高声笑道:“这些家伙一定想不到,老夫从来就未曾见过什么轩辕盘,这沙丘地宫之中自然也根本没有这等神奇的宝物,这下子恐怕他们还要死在老夫前面了,沙丘地宫除了我之外还没有哪个人能够活着出来。”
听着这年过半百的赵主父如此狂荡的笑声,南宫明哲的身上不禁冒起一个个鸡皮疙瘩,难道说他方才所说的话,所作出的表现都是在设下圈套,将易水阁的高手引入石柱之下,即便是在他自己将死之际也不忘记和他人一争高下,或许像他这般机关算尽的人确实不需要什么洪荒圣器便能够将赵国立于诸侯之林。
望着偌大的内宫之中手脚被缚躺在地上的赵主父,南宫明哲和萧让回想到此人一生为了争雄求胜而做出的种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以名状的恐惧。
然而在赵主父狂笑数声之后,忽然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
第五十七章 御马绳
() 南宫明哲和萧让再往赵主父所躺着的地方望去,却见他脸sè铁青,双手紧紧拉着脖子上的绳索不断挣扎,露出痛苦的表情。南宫明哲一个箭步从屋梁上跃下,只听一阵疾风袭过,他便翩身降至赵主父身前。这时候,眼前魁梧高大的一代帝王已经满脸冷汗,眼神之中满是恐惧的神sè,忽见南宫明哲的到来也顾不及思量,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救,救救我……”
萧让随后也跃至南宫明哲身边,见状问道:“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燕国塞外牧马人用的御马绳,其中恐怕用上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才会越缩越紧,将他脖子勒住。”说着南宫明哲一把抽出佩剑青霜,一道明净的弧线从赵主父脖子上的绳索划过,玄剑入鞘。
却见这御马绳上仅仅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仿佛这锋利的刀剑不过是钝拙的木片,对绳索毫无用处。南宫明哲大感意外,普天之下能够抵御锋利刀剑的器物,除了坚硬无比的铁盔战甲和牢固沉重的青铜护盾之外,也唯有天蚕纱衣这种轻便而又极其柔韧的衣物,难道说这一根毫不起眼的绳索竟然和天蚕纱衣有着同样的功效。
南宫明哲又是一连挥出三剑,剑法jing准,并未伤及赵主父一分一毫,然而这条御马绳却依旧坚韧如初。
此时赵主父的脖颈上已经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皮肤上显出一点点细密的青紫sè出血点,鲜红的血液将御马绳染成红sè。而他的脸庞也憋得发紫,两颗乌珠瞪地奇大,仿佛要从眼眶中挤出来一般,口中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任何话语,只是“依依呀呀”的低喃着。
南宫明哲忙问:“那玄武岩石柱的暗门如何打开?”
却见赵主父似乎根本无法顾及他的问话,双目惶恐的瞪着周围。他的双手青筋暴露,费劲地想要将绳索从脖子上解开,却因为对死亡的恐惧和窒息的痛苦而慌乱地将自己脖子的皮肤抓破,留下一道道鲜血淋漓的甲痕。
萧让凑近赵主父,只见缚住他手脚的绳索中隐约透出一丝丝银sè的光泽,猜测道:“这御马绳之中有银线,与绳索纠结拧成一股,能够经受住寻常的劈砍,青霜剑才会失去效果,想必那三名易水阁的人也对他有所提防,才会留下这一招以防他耍什么yin谋手段。就在他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将三人骗入石门之后,这绳索便开始缓缓收紧。”
闻言,南宫明哲点了点头。
只见赵主父呜咽一声便晕倒过去,面如死灰。他怎么可能想到,就是他得意狂放的笑声所散发出的音波激起御马绳之中金属的共鸣,才会越收越紧,夺取他纵横沙场数十年的生命,一代帝王死的如此凄惨。
其后,两人细细商量一番,如今身处这沙丘宫中,一旁又是赵主父的尸首,一旦被人发现恐怕是有理也说不清,还是不要牵扯其中为妙。而赵国的公子成派军包围内宫,无人敢背上刺杀先王的头衔,卫兵将士们自然不会轻易闯入这殿堂内,只是在此处耽搁得越久就越是危险。
然而他们二人都不愿意放弃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如果今ri未能抓住这三名冒充墨家弟子的人,不知道要等到何时,而且他们对这沙丘宫下的地室也颇感好奇。
他们二人走近巨大的玄武岩石柱,方才隐藏在屋梁缝隙中时俯瞰这间内宫并没有觉得这根石柱有何巨大,如今站立在石柱脚下时才觉得这根柱子直冲宫殿之上,壮观无比。不知道要经受多少年风雨的洗礼才能够有如此高大的石柱,而将这根石柱抬到沙丘宫中想必也耗费了无数的工匠和劳力。它与周围的几根紫杉木柱子相比较起来尽管没有富丽堂皇的贵气,却多了一种苍天之下黄土之中的自然之气,这与其他各国宫殿之中的建筑风格都截然不同。
石柱黑灰sè的表面似乎看不出任何的缝隙和机关,南宫明哲仔细端详了许久,对之前那名女子所查看过的地方试探着按了按,确定是否存在什么打开暗门的机关。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却依旧一无所获。
“要是刚才能够从赵主父口中探听到打开石门的方法就好了。”萧让淡淡说道。
“这石柱实在是太奇怪了,竟然连一点缝隙都没有,根本就看不出上面有石门,你说刚才那道石门究竟是如何出现的?”南宫明哲已经围绕着玄武岩石柱转了一周,几乎将能够够得着的地方都探了个遍,可这石柱却纹丝未动,丝毫没有机关的样子。就连敲打之后都没有出现任何空鼓之声,他不禁开始怀疑方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石柱之中会设有暗门。
那之后,南宫明哲和萧让又对这根足有四人合抱粗细的玄武岩石柱排摸一遍,最后不得不放弃,在这么等下去一来干粮早已用尽,潜伏在此所要消耗体力,支持的越久就越有可能出现纰漏被赵军发现,二来他们并不清楚易水阁三人在沙丘地宫中的情况,若是三人被困死其中倒也省却他们的事,若这地宫还有其他出口,那么他们如此守株待兔只怕是徒劳无功。
毕竟易水阁伪装成墨家的原因他们已经清楚,是为了探寻洪荒圣器之一的轩辕盘,此次杀害赵主父并未留下是墨家所为的证据,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也算是完成任务。
次ri,他们便离开了沙丘宫,赶回太行山中的墨家圣地。
之后,赵主父被弃在沙丘宫中死去,直到三月之后,公子成心想此时赵主父应该已经饿死,才命人打开宫门进入殿内查看,发现他手脚被缚勒死的情况自然是不敢声张,便将知情的几名卫兵灭口。随后,公子成向赵王何,即当今的赵惠文王回禀赵主父饿死的消息,他感念父子之情大哭一场,命令厚葬,全国举哀。
南宫明哲将十年之前发生在沙丘宫中的一幕向众人解释完,摇晃不停的马车厢内,昏暗的月光仅能照亮一个角落,小天低呼一声,“说来说去我们竟然是被栓马的绳子给绑住了。你所说的这三名易水阁的人莫非便是烟岚、易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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