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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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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和连沐不由皱起眉头,奇怪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那剑客看样子必然是个武功高强之人,怎么可能连剑都拿不动呢。

    这时候,台下众多的剑客跃跃yu试,纷纷向台上挤去,可是无论是孔武有力的壮汉还是剑法清灵的侠客,遇到那湛泸剑似乎都没了辙。一炷香的时间里,已有六七名侠客上台一试,可惜都无功而返,更有被那湛泸剑甩出七八丈远的。

    南宫明哲若有深意的微笑着看着众人,补充道:“我墨家众师徒也曾对着柄奇特的宝剑多有研究,可惜均无人能够将其举起,即便是废了百般劲力将其举起,可是根本无法驾驭,给别说是用它来比剑征战了。还有没有谁想要尝试的?”

    殷小天注意到,站在不远处那三名披着漆黑斗篷的家伙从刚才开始便在一直仔细观察湛泸剑的动态,还不断的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有何目的。其中一名高大的男子似乎正准备上台,就在此时,小天身后传来欧辰的声音:“越国欧辰,敢请一试。”一听此话,那黑袍男子便停住脚步。

    南宫明哲见是他,客气地说道:“欧少侠,请!”

    欧辰走上赏剑台,身后背着的狭长黑sè包裹尤为醒目,对于他这个不会丝毫武功的相剑师来说,背着一把名剑纯钧四处行走实在是件危险的事。他站到金缕玉匣旁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右手缓缓伸向湛泸黝黑而又光洁的剑柄。

    当他紧紧握住那寒凉彻骨的剑柄时,只觉有股无以名状的气流通过手心窜入体内,他稍一使劲,湛泸便被他举了起来。
………………………………

第八章 心头结

    ()  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对这个不起眼的少年刮目相看,有那么一个瞬间,殷小天期盼站在那台上的就是自己,这该是何等的荣耀。

    杨续见状苦笑一声道:“不是,这小子背个剑匣过来就把湛泸给带走了,有没有搞错!这湛泸也太势利了。”

    话音未落,却见那欧辰脸sè一变,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手中高高举起的湛泸玄光一闪,竟然凭空飞升而上将他也一同带起。殷小天见状不禁回想起自己之前被那紫檀念珠带上高空之中的惨象,忙喊道:“快松手!”

    可是欧辰只觉手中的湛泸仿佛将自己紧紧吸住,难以抛脱,只能随着湛泸在空中上下乱舞,因为身体被不停的晃动而感到头晕脑胀,恶心至极。不知为何,握着剑柄的手感觉有一丝丝的刺痛,就在他惶恐不安的时候,湛泸的光华瞬间黯淡下来,他便失去控制垂直落下。

    殷小天见状忙跃上高台,仰着脑袋伸出双手想要借住他。可他这么个孩子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坠落的重力,幸好南宫明哲长袖一扬,那一身绿衣的欧辰忽然在台面上方一丈处瞬间停住,随即缓缓落地。而那柄湛泸又兀自重新驾着剑气回到金缕玉匣中。

    经此,欧辰惊魂未甫,抚着自己胸口缓缓走下台去。

    殷小天正想一同下台,却被秦风叫住:“小哥,你也是来赏剑的吗?为何不试试看。”他扑闪着眼睛看着小天,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上前一扑已经跃到这红毯高台之上。

    这时候,小天只觉得似乎所有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环顾四周,烛火摇曳的正厅内那威严的南宫明哲、儒雅的萧让、一脸鄙夷的慕容熏、带着讪笑的杨续、还有冷若冰霜的黑袍女子都在看着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柄宝剑就连众多武林高手都无法奈何,他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又怎么可能驾驭得了呢。

    他茫然的望向南宫明哲,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南宫明哲正言道:“既然如此,你远道而来,不妨一试,有吾等众人在你不必担心会被剑气所伤。”

    一听这话,小天的心就凉了半截,双耳发蒙,似乎听不到周遭的议论声,只是双眼直直看着玉匣中躺着的湛泸,看来这个脸是丢定了。名剑湛泸那浑圆无迹的剑身没有一丝的损伤,光洁崭新,而那淬炼出的锋芒又恍如蝉翼,锋利无比,铸剑名师欧冶子的技艺确实非凡。他伸出右手握上湛泸的剑柄,猛地双眼一睁。

    一道闪电般从他的脑中划过,刀光剑影血流成河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一一出现,到处是纷飞的红叶,到处是淋漓的豪雨,到处是铿锵的战役,到处是溅血的斗争,一幅幅无比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画面在小天脑中浮现出来,又瞬间消逝。这把湛泸仿佛是有生命一般,紧紧贴附在他的手心之中,引领着他开始左右移动。

    舞剑。

    是在舞剑,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那三尺高台之上,一个十余岁的孩童竟然娴熟得舞起湛泸。忽而凌空跃起,忽而盘身挥斩,忽而迅疾飞刺,忽而侧体腾挪。剑光流转,身影翩飞,烛火将这影影绰绰的帐内映照得好似那飘摇不定的梦境,徐风拂动帐篷的布帏仿佛是天宫云层在随风摆动。

    殷小天不知为何,自己根本没有想要如何cāo纵,却能够将湛泸驾驭自如,亦或是说他被这湛泸所控制住,摆舞出这么一套好似剑法的姿势,两者融合为一体分不清是人在舞剑还是剑在纵人。

    那南宫明哲看着小天舞得出神,默默念叨着:“这套剑法好生眼熟。”

    片刻之后,湛泸停止下来,台下不禁发出数声赞叹,殷小天知道这些声音并不是给自己的,而是这湛泸的温润剑气令人折服,这种不露锋芒的杀意才是最为致命的武器。他将剑放回剑匣之中,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遗憾。欣喜的是他确实将这宝剑举起,可惜他并不清楚如何才能驾驭它。

    南宫明哲缓缓走到小天身边,将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湛泸剑新的主人便是你,小兄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殷小天伸手挠挠鼻尖,不敢看台下众人的目光,憨憨的笑道:“我叫殷小天。”

    什么!殷小天!

    所有人的心中都瞬间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没错,那便是殷皓天。这两个人的名字如此相近,而且又都能够使用名剑湛泸,这两个人之间必然有着莫大的关联,难道说这孩子就是殷皓天之子,怎么可能呢?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曾有婚配,更不用说还有个这么大的孩子,大厅之中不时传来难以置信的唏嘘。

    南宫明哲听了亦是一惊,忙向后厅延请道:“殷少侠,依照师父墨子的吩咐,若是有能驾驭湛泸者出现,便要请至后厅一见。”

    萧让、慕容熏和秦风三人对小天摆手示意,向赤红sè赏剑台后方微微掀开一角的门帏走去。

    殷小天只是木然的望着台下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各方侠客,难道自己做错了吗,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自己的名字,是否会引来杀身之祸呢,自己和殷皓天究竟有没有关系就连他自己都还不清楚,为什么母亲从来都不曾提过父亲的事,难道自己的父亲真的是传说中剑法超群的殷皓天?

    他跟随三名墨子门徒的指引,沿着昏暗的甬道向帐内深处走去,可是他根本没有看两旁的红幕帷幔,也没有听见墨家弟子的说话声,只是脑海中反复翻涌着关于皓天的线索。

    正厅之后由红sè帷幔隔开的甬道并不长,道两旁每隔三丈距离便相对站着两名佩剑的墨家门徒。甬道的左右两边各有几个小房间,门帘闭着,殷小天跟随他们四人停在了甬道尽头的门帘前,门帘漆黑,由青檀墨渲染成,上面拓印着数只奔跑的狮虎剪影,围成环形。玉笔书生萧让将门帘掀起,众人走入这间室内。

    只见正中间安放着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榻,上面躺着一位满头银发面sè晦暗的老者,盖着青sè锦绒被。这间房的地面铺着和正厅中一样的灰sè毛毯,四角点着铜铸壁灯,借着光亮可以看清那老者的胸口正在微弱的一起一伏,气若游丝,从被沿露出的双手枯瘦纤细,没有血sè,仿佛是枯木的残枝毫无生机。

    莫非这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板的老头便是墨家创始人墨子,小天心中不由涌上一丝疑问。只见萧让敬重地步至黑檀木榻旁边,俯身到老者的身旁,轻声说道:“师父,湛泸剑的主人已经找到了。”

    那满面皱纹的老者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向小天打量了一眼,仿佛是意料之中似的点点头,说道:“你总算来了。”
………………………………

第九章 燕国客

    ()  看他那副样子似乎和殷小天曾经便相识一般,可是小天在那桃源谷中从未曾出来过,更不可能会与早已昏迷的墨子有任何相遇的机会,不知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其余三名墨家弟子同样也是不知所云。

    年迈体衰的墨翟真气已然十分微弱,真不知道这十余年来是什么支持着他在昏迷睡梦中撑过来的,只见他费劲的抬起一只胳膊,秦风见状便立即走到师父身边与萧让一同缓缓将其扶起。

    墨翟对三名爱徒说道:“这么多年来真是辛苦你们了。尤其是你,风儿,若是那天南宫没介绍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这么一觉醒来你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些时ri确实耽误了你的修炼。”说完他向三人摆摆手,“你们三人先退下,我有些话对这位少侠说。咳咳――”说着咳了两声,面露老年的疲态。

    三人听了依次走出这房间,又重新将门帏拉上。此时只剩下了殷小天和墨翟二人在这绒毯和布幔所围成的房中,幽幽烛火将这黑檀木榻上镌刻的纹路照的神秘莫测,不知是何处的图案,榻旁的红木矮柜上还摆放着墨翟最为钟爱的佩剑泰阿。

    他淡淡说道:“想不到我堂堂墨翟,在这浊世之中也已度过了近两百个chun秋,空有一手剑术却还是只能这般惨淡度ri。原本我嘱托弟子办赏鉴会乃是希望找到那殷皓天,可惜却根本未能寻得丝毫有关他的线索,没有想到却能够见到你,实在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咳咳――”

    殷小天茫然不解地听着墨翟所说的话,问道:“墨子老先生,说实话我刚才会拿起那柄湛泸完全是个巧合,我只是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山里孩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呵呵,”墨翟浅笑两声,“我老墨就算是老眼昏花,你还是不会认错的,你我也算是有缘之人。闲话不说,只怕我身子经不起再多的折腾,你且静心听着,我将‘非攻’传授于你,也算是以报当年之恩。话说回来,这么多年了你竟然比从前更加年轻,真是神奇。”

    殷小天这可完全是云里雾里,一点也听不明白,什么“有缘之人”,什么“当年之恩”,不禁说道:“老先生,我们今ri可是第一次相见,实在是听不懂你所说的话,你是不是把我当做别人了。还有这什么非公非母的,我可不学啊。”还未等他说完,墨子便用右手化出一道剑诀,一旁鞘内的泰阿剑被引起,腾空而飞,在木榻旁的空地上方疾旋起来。

    他口中默念着:“兼爱非攻、尚贤尚同、非乐非命、天志明鬼,”于此同时,泰阿在空中不断游走飞旋,疾走如寒光川流、闪电奔踏,演化出一套jing妙绝伦的剑术,莫非这便是传说中最厉害的剑法《墨子剑术》。

    “今有人于此,少见黑曰黑,多见黑曰白,则以此人不知白黑之辩矣;今小为非,则知而非之。大为非攻国,则不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辩乎?非攻之道,只在盈虚之间,浮世浑浑,天地凄凄,以非攻之意绝杀戮之心,以兼爱之德感苍生之重……”

    小天只见那泰阿剑好似夏夜天幕中划过的星宿,拖着一道长长的气息,在这方寸之地走如龙蛇,行似鬼魅,招招玄妙,变化多端,看似平凡无奇却又陡现转机,看似山穷水尽却见柳暗花明,不禁暗暗称奇。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墨子便将“非攻”演练一遍,小天还在看的出神,却只听“当――”的一声,泰阿重重的落在地上。他猛地回头看向墨翟,却见他脸sè苍白,一手用力的抚着胸口,呼吸急促。

    “墨子老前辈,您怎么了?可别吓我,您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啊。”

    “我没事,”墨翟长长的吸了几口气,费劲的说道,“只是昏迷期间真气消耗过度,现今稍稍一运气便体虚乏力,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早在一百多年之前,我还是个孩童时候,看到工匠们晕染丝绢,便问他们原来这些丝绢都是白sè的,为什么有的成了黑sè,有的成了黄sè,而有的又成了红sè。当时那名工匠对我说,丝绢会跟随染料的颜sè而发生变化,进入黑sè的染缸之中便会染成黑sè。其实做人的道理和染丝绢是何其的相似,只是丝绢是被动的放入染缸里面,而我们则完全是自己做出的选择。”说完他便黯然的望着躺在地面上的泰阿,缓缓靠下身子,不再说一句话。

    殷小天木然的望着他,心乱如麻,催问道:“墨家老先生,十多年前沙漠之中比剑的结果如何你还没有说呢,你说你认识我,那当时我都做过些什么?”可是不管他再怎么问,墨子都没再回答他。

    守候在门口的三名墨子高徒也许是听到方才泰阿剑落地的声响,匆匆进屋,慕容熏一见躺倒在榻上的师父,赶忙趴到黑檀木榻的旁边察看,“师父,你怎么了?”她伸出一手探查鼻息,忽然之间面sè凝重,转头对三人说道:“不行,已经没有气息了。”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小天的身上,“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对师父做了什么?”他们连珠炮似的发出质问,

    小天不知所措的杵在原地,摊开双手,百口莫辩。只是从唇齿之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我什么都没有做,他说完话就躺下了。”

    秦风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失去控制般大声说道:“怎么可能会这样,师姐你会不会看错了。师父刚才还是好好的,这两天来jing神都略有恢复,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呼吸。”

    “没有错,我分明感不到一丝呼吸,就连脉搏都停止了。”慕容熏恶狠狠的看着小天,那双深紫sè的眸子仿佛是蛇蝎的毒牙利刺般令人畏惧,“一定是这小子干的,我总觉得他小小年纪怎么可能驾驭得了湛泸,这其中一定有何古怪,说不定他还是朝廷暗中潜入的刺客。”说完便从发髻中取下一支黑紫sè水晶镶嵌的六棱八角银簪,直直向着小天刺去。

    “慢!”萧让忙呼道:“这事情还有蹊跷,我们只是在门外片刻时间,我看师父身上也毫发无伤,万一误会了这小兄弟就不好了。不妨等师兄定夺,我们且先让师弟们将这间屋子重重包围住。”

    萧让确实是墨家之中心思缜密之人,他派秦风又唤来三名弟子将小天手脚绑住放在房屋一角,并守卫在门口。又让对毒药颇有研究的慕容熏好好查探师父的死因,自己穿过长长的廊道向正厅走去,对南宫师兄禀报这后厅内发生的事。

    正厅之中,南宫明哲与众剑客畅谈墨家这数年来的兴衰和七国大势,并与几名相熟的齐国剑客交流甚欢,其余诸多未曾见过湛泸真容的来客便围在观剑台边欣赏着名剑风采,心中暗想,这把宝剑竟然要交给那毛头孩子实在是暴殄天物。

    这时候,萧让面sè凝重,从后面门帏中匆忙出现,赶至师兄身旁,悄声说了几句。

    连沐奇怪怎么小天进去了这么久却不见出来,他注意到那玉笔书生萧让说完话之后南宫的脸sè立马就变了。愣了半晌,对众人说道:“我墨家有些要事,今ri赏鉴会恐怕只能到此为止,诸多不便之处还请各位侠士包涵。”说着便不顾众人的一片遗憾之声,嘱萧让遣送宾客,自己则转身将yu走向后厅。

    就在这个时候,那三名披着漆黑sè斗篷,一直站在台下并未有任何举动的人趁这机会纵身一跃,高高腾空,落在那长白山赤狐绒毯铺盖的高台之上,当中那名肤sè白皙,面相清丽的女子正蹲在金缕玉匣上方,手中戴着一只巨大的铜箍手套,将湛泸剑一握,高高举起。

    “湛泸剑归我大燕易水阁所有了!”
………………………………

第十章 草乌头

    ()  这三名来客便是燕昭王所派来的易水阁高手,他们将身上的斗篷一挥,从宽大的袖摆衣襟下亮出兵刃,露出本来的面目。那名女子穿着一件束身黑衣,纤细的身形在那薄薄的衣衫内显出玲珑体态,曲线毕露。一头乌黑的长发恍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齐眉的刘海衬托出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一丝一缕黑发垂挂在她身上。

    她手中戴着两只巨大的铜箍手套,兴许是隐藏在那斗篷之下才让人未有发现。铜箍手套灿着金黄sè的光芒,随着这女子一捏拳头,一道道金sè尖刺从手套中沿着手背和指节的尖端向外伸张开,仿佛是那沧浪国的海胆,放出一根根须刺。在这手套的隔绝下她竟然能够稳稳的拿起湛泸,一时间明净的剑身将烛光反shè出道道光芒。

    她洁白无瑕的脸上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说道:“我易水阁烟岚今ri逢圣主之命来取湛泸剑,若是有反抗者格杀勿论。顺便告诉在场的各位一个消息,我大燕已联合秦赵魏韩四国大军,浩浩荡荡三十六万兵将,金戈铁马杀将过来,不出两天便会杀到临淄,若是还想捡一条小命的就赶紧逃命去,可别怪我没有事先通知你们。”

    见此情况,正厅之中乱作一团,诸多剑客素知燕齐两国宿怨深仇,一听燕军将至,纷纷作鸟兽散,急忙冲向门帏奔逃。

    而几名齐国剑客听言,不禁拔出手中利剑,高声喝道:“区区燕国鄙地也配与我大齐相抗衡,快将湛泸交出来。”运着剑技yu冲将上去。

    更多的剑客和墨家门徒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现场的状况,还是在等候时机看清形势再做打算。

    那易水阁烟岚身旁的两人,其中较为年轻的名叫易涵,穿着蓝白长袍,身材修长,面容俊秀,目光冷峻,一头浅蓝sè长发,手持青sè长剑,这天寒剑在易水一带颇为盛名,威力不可小觑。另一位年纪较长的汉子名叫泫离,穿着黑sè短褂,看样子已经经历过许多战役,脸上带着历经沧桑的岁月印记,双手持着两把短刀,宛如两轮残月,泛出鹅黄sè幽幽光华,这斩月刀在燕国亦是大名鼎鼎。

    两人亮出兵刃,瞬间便于七八名剑客厮杀起来,一时间正厅中刀光剑影,杀声四起。萧让和南宫明哲两人见状也不由暗运内力,举起兵刃护体。萧让低声对南宫说道:“后厅有师弟师妹看着应该不会有事,我们不妨将这三只燕狗打跑再说。”

    南宫明哲点点头,便各引一道身法跃上高台,向烟岚手中所持湛泸扑去。

    欧辰和连沐见状,在一片混乱之中悄悄趴下身子向正厅边沿探去,刀剑无眼,只求不要被这些人误伤。

    慌乱之中连沐不小心与一名墨家弟子撞个满怀,摔倒在地,待他摸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眼前这穿着墨家服饰的竟然是名年轻姑娘,才不过十五六岁大小,年幼的脸蛋上满是慌张的神情。她的眼角还有一粒淡淡的朱砂痣,连沐忙道歉道:“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慌乱没有看清楚路。”

    欧辰忙拉着他继续往屋角躲去,“小弟,快走,你不要命了。”

    连沐被拉了一把,待回头看时,那矮小的身影已经淹没在一片四散奔逃的人群当中。

    只听一声轻呼“啊――”三名布衣剑客被齐齐的从那高台上被击飞开去,重重倒在地上,胸口都被划过一道深深的剑伤,鲜血飞溅,凌空的血滴转瞬之间便凝结成冰晶,落在地上。易涵手中的天寒剑放出蓝sè的剑气,一棱棱冰晶发出“吱嘎”的响声爬满剑身,仅仅一剑便将三名小有名气的剑客同一时间打致重伤。

    这一剑出手迅疾,而又干净利落。

    帐篷周围众多的墨家弟子纷纷挥剑向易水阁的三名来客袭去,泫离挥动斩月刀环身一舞,便有数道弯月形刀光急急飞散,重重击在墨家弟子身上,一圈手持利剑的弟子向四周摔去,将周围摆放着的九曲青铜烛台撞倒在地,烛火跌落在灰sè毛毯上燃起星星点点的火光。

    这些人根本不是易水阁的对手,就连达到他们二人身旁三丈之内都不可能,更不必说想要挥剑斩击。

    南宫明哲与萧让齐齐从烟岚身后跃向湛泸剑,几乎是同时,这纤瘦的姑娘一个转身,伸手在面前一张,铜箍手套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一片圆形金sè屏障瞬间在她手掌前方出现。南宫挥出的青霜剑和萧让的一杆玉笔都撞击在这金sè屏障上,铿锵一声,毫无效果。

    烟岚心想,这“鬼手”由上等铜丝jing炼掐丝盘绕制成,外表坚硬无比,戴上之后却依然能够活动自如,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借助这鬼手便能够将自己yin柔的内力转化为刚强的铜墙铁壁保护自身。

    南宫与萧让见正面攻击似乎无效,双手还被这金sè屏障震得有些发麻,此时那泫离和易涵又已将不断围上来的墨家弟子打开,众弟子们伤的伤、晕的晕,形势有些不妙。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冒出一个声音:“你们想拿走这把湛泸,可还没有经过爷爷我的同意。”这不是那越国剑客杨续狂放不羁的声音吗,只见在混乱的人流之中,一身棕sè布衣的杨续扛起干将剑,笑嘻嘻的看着台上众人,在她身边是白衣飘飘的叶雪。

    两人引一道剑诀便纵身跃向高台,干将与莫邪发出两道炫目的光华,仿佛是两支离弦利箭径直向高台上的易涵和泫离飞去。

    连沐和欧辰两人躲在帐篷一角静观其变,那高台上无数耀眼的剑光气旋不断飞出,将帐篷打出一道道裂缝,身影翩飞,奇招百出,而台下的毛毯被烛火点燃很快便烧出一个个大洞,红光摇曳,火势燎原。

    连沐心想,不知小天到那布帏后面去干什么,这么久也不见出来,而那墨家的慕容熏和秦风也没有再现身,莫非遇上什么危险。只是自己身无长技,微薄的儒家内力恐怕在这锋利的刀剑面前丝毫帮不上什么忙,实在想不到这次赏剑行程竟然遇上这等厮杀,并且还将面临燕国大军的进攻,世事难料。

    与此同时,在那后厅走廊尽头的房间内,殷小天已经被三名墨家弟子绑成麻花状,只能在地面上反复蠕动,连站都站不起来。一个劲的大呼小叫:“苍天啊,大地啊,我殷小天真是冤枉啊!墨子老先生的死真的与我没有丝毫关系啊!”

    秦风见他实在叫的烦人,将一团碎布塞进他嘴里,小天这才“呜呜――”的叹起来,不停滚动。

    躺在黑檀木榻上的墨翟面如死灰,慕容熏小心翼翼的检查他的手臂、脖子、后脑,查看是否有何外伤,忽然在他的十指末端竟然微微的显出一丝青紫sè,忙呼秦风师弟来看。

    只见墨翟的十根手指指尖都透出青紫的sè泽,摊开他的手掌,在手腕根部已经有细细密密的几道紫痕沿着脉络行走。

    两人目光相对,心中同时出现一个名字“草乌头”。
………………………………

第十一章 生死谜

    ()  秦风见此,不禁问道:“慕容师姐,看这样子,师父似乎是中了什么毒。”

    慕容熏深紫sè的眼波微微颤抖,眉头交锁,缓缓说道:“师弟,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叫做草乌头的剧毒?”

    “略有所闻,只是并未特别留意。”

    “这草乌头在中原各地的山地丘陵均有分布,草本植株,秋后便会开出蓝紫sè美丽的小花,块根如钟鼎状,常三四合抱,sè深黑,故称乌头。这草乌头乃是剧毒之物,常人只要食用丝毫便会麻痹身亡,肢端呈青紫之sè,更何况师父重伤未愈身子虚弱。这草乌头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断肠草,据说当年神农氏尝百草,在太行山中跋山涉水试尽各种花果藤根,为世人找到药草,分出毒物,而他最终便是死在这断肠草乌头上。”

    秦风年轻气盛,听闻敬重的师父竟然是被下毒这般yin险的手段杀害,更是狠狠的瞪着殷小天,骂道:“看你一脸稚气,真想不到你还是这么毒辣之人,若是下毒这也解释了你这毫无本事的家伙也能将内力深厚的师父害死。”

    说着他走向小天的身旁,想要查看他身上是否还带有毒药。便在此时发现小天的腰际竟然正挂着一个小袋囊,殷小天似乎也正好意识到自己还带着放丹药的小囊,这下可真是百口莫辩,yu哭无泪了。

    秦风已然无法控制自己激动愤怒的情绪,将墨家真气不断激发,运满双掌,贯通灭妖屠兽之力的双掌发出耀眼光芒向着小天击来。

    他不管师姐说着要冷静,也不管殷小天恐惧的目光,怒火已然在一时之间吞没了他幼小的心灵。

    殷小天被绳索捆得好似麻花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猛烈的掌风袭来。他原本以为这孩子的功夫再好也不过是断两根骨头,总不可能比那黄岐的达摩功法还要厉害,可是被击中两掌之后,只觉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的厉害,似乎肠子都被一节节绞在一起,身上的骨头都纷纷断裂开一般,肌肉嵌在骨缝中疼痛难忍。不禁“呜呜呜――”的挣扎起来,似乎想要说什么。

    慕容熏飞身一点,将愤怒的秦风拉住,身上一股花香飘扬开,芬芳四溢,忙说道:“且慢,我们还不知道是谁指使这孩子来的。”

    说着便将小天口中的碎布取出,看他临死之前还有什么想要坦白。怒斥道:“小鬼,你老实交代,是不是那即墨韩赓将军命你来的,他到底有何目的?莫非是想要墨家灭门?”

    殷小天还没有从方才被秦风击的两掌中缓过劲来,全身剧痛,猛烈地咳了两声。心想,现如今落在墨家手中,任凭自己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说得清白。听这两人所说,墨翟似乎是被一种名为草乌头的剧毒所害死的,可是方才进过这间屋子的除了他自己,只有萧让、慕容熏、秦风三人,难不成下毒的人就在这三个墨家高徒之中。怎么可能呢,哪有人会下毒杀害自己师傅的,再说也不必特别选择这个时候,这三人应该都能轻易的和墨翟接触,而且方才他进来直到毒发根本没有看出三人有任何的异样。

    倘若真凶确实是在三人中间,那么自己被诬陷成下毒的人就更容易被煽动起来。若是被真凶趁乱打死,说不定更是死的不明不白的。再这么下去,自己这条小命莫非就玩完在这墨家大寨之中。这么想着不禁万念俱灰,艰难地说着:“我坦白,我坦白,如果我说出秘密来能不能放我一条小命。”

    慕容熏心想,这小子被捆成这样,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便说道:“那是自然,我墨家向来言出必行。”她右手之中悄悄的握紧一支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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