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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猎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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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被困在地下无路可走?”夏若冰问。

    在处于求生状态下的时候,有些事情可以开诚布公,但有些事情最好就是撒谎,一个谎言能提高人求生的欲望,哪怕是一个虚拟的希望,都能延长存活时间,可一旦精神崩溃,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援,这个人已经被判处了死刑。

    夏若冰的情绪低落,正在朝精神崩溃的方向滑落,汪兴国必须要阻止这个趋势,否则可能一个小时后,或者下一秒,夏若冰的行为就变得不可预测,有可能是漠不关心,也有可能是歇斯底里,但不管怎么样,对于求生而言,这打击都是灾难性的。

    “嗯!”汪兴国决定撒个谎,“那一年我在贵州求生,不小心摔进了地下溶洞群,我被困在里面整整7天!最后总算是爬出来了,这儿不算什么,棺材山也就巴掌大的地方,怎么转都能转出去,当年不是有个日本探险队友也出去了吗。”

    “7天,你有那么多电池吗?”

    “省着用呗,最后就烧衣服,烧裤子,烧背包,什么都烧光了,也就找到出口了。”汪兴国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编。

    “噗……”这话让夏若冰笑出声来,“那你不是赤条条的?”

    “还有一条内裤,不过也烂得差不多了。”汪兴国觉得自己的谎言有些效果了。

    “可是你那时候有路可以走,这里只剩下几十个平方米,无路可走。”夏若冰情绪一下子又低落下来。

    “要不,咱们再研究一下你母亲的笔记?说不定有什么启发呢。”汪兴国看到效果不佳,赶紧另起一个话题,他想要把夏若冰的情绪调动起来,让她不要去思考被困在这里这件事。

    汪兴国不可能丢下夏若冰不管,除非她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但带着一个精神崩溃的活人,很多时候还不如背着一具尸体,精神崩溃会像瘟疫一样传染,最终将剩下的人精神吞噬,最后放弃了求生的努力,这在很多山难中是有案例的。

    汪兴国拧开水壶,递给夏若冰,夏若冰被动地接受了水壶,喝了一小口,汪兴国又把雨衣从包里掏了出来,让她穿上,雨衣可以保暖,至少可以在一段时间内阻止夏若冰的体温流失。

    “来吧,我们看看,她肯定会给我们留下点提示的。”汪兴国趁热打铁,帮夏若冰找出了笔记本,塞在她手里。

    “汪兴国,虽然我知道你是在骗我,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夏若冰接过了笔记本,看着汪兴国说道。

    “呃……”汪兴国看着夏若冰亮晶晶的眼睛,把目光偏到了一边。

    “汪兴国,不管是谁活得更久,你答应我,要把这个笔记本和佉卢文对照表带出去。”

    “不会到那一步的,相信我。”汪兴国只好讪讪地说道。
………………………………

第四十四章 迷局1(上)

    虽然被夏若冰戳破了谎言,但夏若冰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她翻开母亲留给她的笔记本,认真地翻着每一页。

    笔记本只记录了小半本,大多是来到这儿之后的记录,看得出夏若冰的母亲热切地想解开楼兰消失之谜,对棺材山也抱以了极大的希望,可她也没有进入棺材山里,或者说进入了再也没有出去,她的笔记里没有关于棺材山内部的一切。

    合上笔记本,夏若冰又抱着膝盖,希望已经很渺茫了,生命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或许自己也会和父母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棺材山里。

    “要不再看看吧。”汪兴国劝道。

    “没用的,她没来过这里,把电筒关上吧,节约电池。”夏若冰幽幽地说。

    “哎!”汪兴国叹了一口气,关上了电筒,“再休息一会吧。”

    刚刚闭上眼睛,汪兴国就觉得背后的墙壁有轻微的震动,接着头顶上响起了一阵“隆隆”声,那个紧闭的石门“咔咔”地响着,汪兴国跳了起来,急忙打开电筒,石门的确是在动,正在缓缓地上升。

    汪兴国跑过去,用力地抬着石门,石门打开的速度很慢,汪兴国趴下,借着电筒的光亮往通道里看,另一道石门也在缓缓打开。

    “夏若冰!门开了!快!”汪兴国激动地叫道。

    夏若冰觉得不可思议,好像是在做梦,那段佉卢文写的难道只是一个玩笑的话?但随即她慌乱地把笔记本塞回了包里,过来帮汪兴国抬门。

    “你先走,别停!”门抬起来了一条缝,可以钻得过一个人了,汪兴国催促夏若冰快走。

    ……

    “啧啧……啧啧……”陈八岱咂巴咂巴嘴,那块扣肉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这一口咬下去,绝对妙不可言,陈八岱迫不及待地一口下去,果然肥而不腻,陈八岱的嘴唇滋滋冒油,那扣肉的美味充实着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太美妙了……哇!还有烧鸡,陈八岱把筷子上的扣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囊囊的好像一只偷吃的花栗鼠一般,又迫不及待地伸出脏兮兮没有洗的手,去抓烧鸡,掰下烧鸡腿。

    “陈八岱,醒醒……”夏尔巴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打开电筒一照,陈八岱本来靠在洞壁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侧躺在地上,右手塞在嘴里,嘴上还咂巴咂巴的,洞底下流了一摊口水。

    “哎……我正要吃烧鸡呢……”陈八岱嘟哝着睁开眼睛,原来做了一个梦,那到手的烧鸡没了!

    “还烧鸡呢……”听到了美食,夏尔巴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叫了,他揉了揉肚子,将饥饿揉走,用电筒往旁边一照,头大了,“闵先生呢?”

    “他刚才不是在那儿吗?”陈八岱睡眼惺忪,坐了起来,指了指刚才闵先生睡的位置,眼睛转过去一看,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人呢?!”

    “人呢?!人呢?!怎么走了都不说一声?!”陈八岱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了电筒四周照,可是什么都没找到。

    其实闵先生并没有走远,他被那阵声响吵醒的时候,听到一个通道里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陈八岱和夏尔巴没听见,一会又睡了过去,他独自爬了起来,朝那个声响方向走去。

    他需要一个人独自待一会,曾有人对他说,只有独自在黑暗中,才能真正地审视自己的内心。

    闵先生并没有理会陈八岱的惊叫,靠在石壁边上,低头看着衣领上熠熠生辉的春之女神:“我们在一个秋天相识,我们在漫长的冬季相守,我们追寻着楼兰的足迹,我们在春天里相爱,我们在夏天中分开……不,我会完成你的愿望,无论你现在是生还是死……楼兰的公主……你是我的信念,你是我的永爱……”

    闵先生心里低声地默念着,他听到那阵“咔咔”声越来越大,刚才路过的一个通道的侧面,出现了一个幽深的通道。

    闵先生在这里站定,这是楼兰的公主给自己指示的方向吗?

    “死定了……死定了……这下死定了,他身上还有很多装备!”通道传来陈八岱的惊叫声,他以为闵先生独自跑掉了。

    夏尔巴听陈八岱这么一说,赶紧打开包看了看,还好,闵先生没有偷走自己的装备,陈八岱恨恨地说道:“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

    闵先生听到陈八岱的评价,苦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扭头走回石室。

    他能从通道看到大厅内电筒光的闪烁,所以他没有开电筒,顺着光线指引,回到了大厅边上,问道:“什么样的人?”

    “闵先生你吓死我了!”看到闵先生还好好地站在那儿,陈八岱那冷了一半的心开始回暖,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们是担心你独自一个人会出危险。”

    “我找到了一条路,可能是出路。”闵先生说道,“你们要不要来?”

    “闵先生,下次千万不要单独行动,万一……”夏尔巴提醒道,这次只是虚惊一场,可是下次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八岱你是怕你的钞票跑了吗?”闵先生问陈八岱。

    “哎,没事,没事,只要闵先生没事,啥事都好说,哈哈,哈哈……”陈八岱打着哈哈,对于他而言,闵先生可是一大笔的钞票,是未来生活的希望,只是这个钞票是长腿的,刚才跑掉了又回来了,陈八岱有一种钞票失而复得的感觉。

    钞票是回来了,可是离放进口袋还有很远,陈八岱现在得想办法把闵先生这么一大笔钞票完完整整地从这地底下带回去,否则也就只能守着钞票一起去死了。

    “你确定这是出路?”站在幽深的洞口,陈八岱打开探洞电筒,这条通道悠长黑暗,探洞电筒都照不到头,依稀看到远处有一个转弯。

    “不知道,反正刚才它打开了。”闵先生耸了耸肩,既然其他路都走过了,这条新的路走一走也无妨。

    “奇怪,刚才这里我们走过,没有看到有洞口啊。”夏尔巴上下打量着这个新出现的通道,可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楼兰人也是建筑的高手,他们融合了西方和东方的建筑特长,会用石料加工精巧的机关,或许刚才的声响就是机关的声音吧。”闵先生说道。

    夏尔巴也做过考古,古人为了防止陵墓被盗,发明出了许多精巧的机关,有些机关具有令人匪夷所思的精密。

    “机关?是人打开的还是自动的?”陈八岱有些不信。

    “如果有机关,那肯定会有出去的路,你们要不要跟上?”闵先生觉得在这里讨论下去也没有结果,不如往前走走。

    陈八岱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这个通道怎么都感觉前路凶险,可是夏尔巴和闵先生已经走进去了。

    “喂!这机关要是封上了怎么办?喂,考虑退路哇!”陈八岱冲他们的背影喊。

    “赶紧跟上吧!”夏尔巴回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夏尔巴声音有些大,陈八岱听到山洞中那低沉的“嗡嗡”声又响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脑袋一缩,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追了上去——就算死也死一块吧!

    刚跑了几步,陈八岱被墙壁边的一个小石人像吸引了注意力,这是一个大约膝盖那么高的小石人,小石人手里捧着一个烛台状的东西,刚才闵先生和夏尔巴路过的时候竟然没有看见。

    “喂,这儿有个小石人!”陈八岱叫道,试探性地用脚捅了捅,人像晃了一下,又加了点力气,人像歪到了一边,“他还会动……”

    “别乱碰东西……”夏尔巴话音刚落,就听到通道上响起了“隆隆”的巨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滚了过去,陈八岱正愣神,背后的石门“砰”的一声,砸了下来,把通道堵死了。

    “我勒个去!”陈八岱的心脏怦怦跳着,赶紧把小人像扶了回来,可是那堵石门却纹丝不动。
………………………………

第四十五章 迷局1(下)

    “呵呵……这下是真的没退路了。”夏尔巴对陈八岱相当无语。

    闵先生蹲下来,仔细地看着这小人像,这是一个烛台,但为什么烛台放在靠近墙角的地方,而不是通常的通道上呢?

    陈八岱看到墙角两边有两道暗红色的印记,再照了照墙壁,赤铁矿石壁上也有这样的斑驳的印迹,粗一看还以为是锈迹,地面上的这些是从墙上剥落后积存在墙角的。

    陈八岱用手摸了摸,搓了搓手指,手上是朱红色的粉末。

    “咦?这是什么?”陈八岱看着手指上的朱红色问道。

    “嗯?朱砂?”闵先生觉得这东西很熟悉。

    “朱砂?”

    “古时候很珍贵的一种矿产,可以用来做颜料和提炼水银。”

    “我们还是赶紧找路吧!”陈八岱对是不是朱砂失去了兴趣,把手指上的印记胡乱抹到了衣服上,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转过一个弯,走在前面的夏尔巴突然停下了脚步,“怎么了?”陈八岱上前,夏尔巴用电筒朝前面的地面晃了晃,陈八岱一看:“卧槽……”

    电筒光被黑暗吞噬了,这证明前面是一个深渊,至少是个大坑,两人往前走了走,走到了坑边,把电筒调成强光,往下一照,深不见底。

    “陈八岱,你干的好事!”夏尔巴气馁地说道——又白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哎……那么大的人,有点信心好不好……”陈八岱心虚地回了句嘴,打开探洞手电四下乱照,这个山洞好像被炸药炸过似的,乱糟糟的石块卡在洞壁和洞顶上,在电筒光下反射着褐色和淡黄色的颜色,脚底是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路通到这里就断了。

    这儿肯定过不去了,鬼才知道这洞到底有多深?总不能跳下去试一试吧。

    “陈八岱,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了,电池、水、食物都不允许我们再失误了。”夏尔巴有些生气,虽然他一直压抑着,可是情绪在心底慢慢地积累,再没有好消息,他始终会爆发的。

    陈八岱哪能不知道处境?可是这输人不能输阵,也提高了声调:“我说,这事儿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你没事乱拿个石头敲什么敲……”夏尔巴一听陈八岱顶嘴,火气往上冒。

    “我特么怎么知道那地方像蛋壳那么薄……”陈八岱觉得很冤枉。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手贱……”

    “哎……好好好……我手贱,现在吵有什么用?想办法吧。”陈八岱看到夏尔巴怒了,打又打不过他,哪里还敢接嘴,可是又不想道歉,只好退了一步,嘴上嘟哝着。

    “妈的!”夏尔巴气呼呼地往洞边一靠,从腰间解下水壶,拧开,朝嘴里灌了两口,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有情绪比死气沉沉好,可是这时候愤怒的情绪也不能解决实际的问题,陈八岱用电筒向四周照了照,看到高处还有一个洞,叫道:“那儿还有个洞!”

    那个洞口出现在山洞的斜上方,不仔细看还看不到,有一些突出的乱石可以当作落脚点靠近它,但距离它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就没有落脚点了。

    “闵先生,你攀岩技术怎么样?”陈八岱问道,他看到那个洞口边缘裂开有一道石缝,虽然其他地方没有能攀爬的固定点,但是攀岩的高手可以利用石缝攀岩。

    “呃?”闵先生一直听他们争吵,自己默不作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路,所以要尽量地减低消耗,听到陈八岱这么问自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陈八岱用电筒照了照石缝,闵先生端详了一下,觉得可以试试:“应该没有问题……”

    “闵先生,成败就在你这一攀了!”陈八岱帮闵先生解下背包,闵先生需要轻装上阵,背包会造成重心不稳。

    正常情况下这事儿应该陈八岱去干,但这时候陈八岱脚扭伤,他有足够的理由让闵先生来履行自己的责任。

    闵先生小心翼翼地把衣领的徽章正了正,以免攀岩的时候刮到它,握拳枕到下巴上低声地祈祷了几句,准备开始攀岩。

    那些突出的乱石还混杂着泥土,并不是很好的落脚点,闵先生抓住了一块石头,用手扳了扳,测试了一下力度,朝陈八岱点了点头,陈八岱在下面一顶,尽量地把闵先生顶高一些,让他踏稳了第一个落脚点。

    半路上还算顺利,闵先生利用那些突出的石块,腰带上牵着绳索,稳扎稳打一路斜向上爬到了洞口下方,伸手摸到了石缝,距离洞口还有七八米远。

    那是一条不算宽的石缝,但是几乎没有能搭脚和正常能用手抠的位置,正常情况下这种几乎垂直的石缝,是需要岩塞来做固定点的,可是这时候没有岩塞,闵先生扳着岩缝边往上爬了两步,发现手根本止不住身体的下坠力量,可是放手就会坠落,情急之下把一只脚斜着插进了石缝里,利用脚来做岩塞。

    闵先生很久没有攀岩了,虽然他挑战过高难度的攀岩线路,但这种纯裂缝攀岩他还没有尝试过。

    “咝……”闵先生的手卡在岩缝里,一阵阵剧痛。

    这种攀岩形式说白了就是不怕痛,要敢于把自己的手塞进岩缝中,脚还好说,至少有鞋子能缓冲,可是手塞进岩缝里说着容易,那种疼痛难以名状。

    闵先生疼得牙根咝咝冒冷气,陈八岱看他爬了几步就受不了了,心也提了起来:“闵先生,坚持住,爬上去了有烧鸡,有啤酒……还有漂亮妹子……加油啊……”

    闵先生听了这种鼓励,心里想笑但是又不敢,他现在不能泄气,哪怕手再疼也必须坚持,只要他一松手就会坠进身后的黑暗中,闵先生心里暗暗叫着:“闵睿你不能死!楼兰还在等你!楼兰公主的心愿还没有完成!”

    闵先生的手卡在岩缝里,由疼痛变成了麻木,脚塞在岩缝里扭转成了一个令人奇怪的角度,他在用尽力气抵抗着地心引力,尴尬地卡在了石缝里上下不得,体能剧烈地消耗,大脑也开始麻木起来。

    “闵师兄……”身后传来一声空灵的声音,闵先生下意识一回头,只有黑暗,什么都没有。

    闵先生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汇集成了一道道沟壑,冲刷着他脸上的尘土,一滴汗珠滑进了眼睛,眼睛一下子模糊起来。

    闵先生用力地眨眼,试图看清黑暗中轻声呼唤他的那个身影,可是仍旧是什么都没有,他低下头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把满头的汗珠甩落,衣领上那枚白金徽章反射的光芒映进了他眼里。

    “闵师兄……加油……”黑暗中那熟悉的声音低声地面给他鼓励。

    “加油!闵先生……加油啊……你在干吗?集中精力啊……”陈八岱看到闵先生停了下来,怪异地扭头朝黑暗张望,着急得朝他大叫,攀岩最好就是一鼓作气,停下了之后再开始就难了。

    “我没事……我继续!”闵先生被陈八岱的吼叫拉回了现实,重新抬头审视当前的情况。

    陈八岱看到闵先生一伸手就能够得到洞的边缘了,可是他又停了下来,就着急地催促道:“闵先生,快呀,就差一点点了!”

    “没有落脚点……上面手放不进去了!”闵先生也有些着急,他试了好几次,可是这里裂缝变窄了,用手当岩塞的法子行不通了。

    “闵先生,再想想办法……烧鸡啊……啤酒啊……美女啊……快想想办法!”陈八岱看到闵先生的手和脚都在发抖,他的体能已经快被榨干了,闵先生腰带上牵引的绳索基本就是个自我安慰的摆设,要是这个距离掉下来,陈八岱和夏尔巴根本拉不住,只能看他眼睁睁摔死!

    闵先生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感觉到眼冒金星,额头上的汗珠渗进眼睛里,加剧模糊他的视线,汗早就湿透了他的内衣,高档的冲锋衣外笼罩着一层渗透出来的汗雾,下巴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衣领上那枚精美的徽章上。他用尽力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伸手去够洞的边缘,可还是够不到,不管怎么努力,就差半米。

    “闵先生,加油啊,大不了咱出去了,给你打个折啊!”陈八岱急了,语无伦次起来。

    “陈……八……岱……我不行了!”闵先生觉得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了,塞在石缝中的手脚已经没有了知觉,大脑也一阵一阵地眩晕。

    “闵先生,千万别放弃……”陈八岱慌了手脚,夏尔巴见状,攥紧了绳索,万一闵先生坠落,或许还能给他一线生机。

    “闵师兄……上来……”眩晕的闵先生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声音就是在自己的上方,他艰难地仰起头,看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在朝他招手。

    闵先生不由得朝她伸出了手。

    “闵先生!”陈八岱的嗓门突然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山洞里回响着他的怪号,他竟然看到闵先生把固定身体的那只手伸了出来,身子摇晃着,眼看就要失去平衡了。

    这声怪叫冲进耳膜,把闵先生再一次拉回现实中,他发现自己身子摇晃着要从岩缝中摔下去,赶紧把手再次塞进了石缝中。

    陈八岱感觉心脏差点就跳出了胸口,要是闵先生没有成功,他和夏尔巴也只有在这里等死了!夏尔巴下意识身体往后一仰,攥紧绳索,试图抵抗即将到来的冲坠,好在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闵先生控制了局面。

    “陈八岱,是不是我爬上去了你就真的给我打折?!”闵先生问道。

    “爷,只要能爬过去,给您打八折!”陈八岱心里暗暗叫苦,这时候这位大爷提什么条件都得答应啊。

    “啊!”闵先生突然吼了一句,他要用这一声吼叫榨干身上的每一丝力量,把所有的力量绷到了脚上,蹬了一下石缝,把手尽量地伸开,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陈八岱的心也跟着腾了起来,闵先生这一下若是抓不住,祖坟喷青烟都难救他啊!
………………………………

第四十六章 迷局2(上)

    “艾玛……我的小小心脏啊……”陈八岱看到闵先生发出一声怒吼,身子斜斜地腾空飞了起来,左手啪的一下,抠到了洞口边沿,可是很快身子往下一沉,眼看就要往下掉了,陈八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闵先生在左手就要滑落的一瞬间一个用力一扯,趁着惯性,右手扒住了洞口边缘,调整了几下,终于稳住了局面,用手肘撑住了,这时候陈八岱心总算放了下来。

    闵先生撑在洞口边缘,浑身瘫软,求生的本能让他把力气都集中到了手肘上,刚才那一跃榨干了他的体能,这时候他需要休息。

    “你是最棒的……咯咯……”身后传来一阵浅笑,闵先生扭头,可是迎接他目光的仍旧是黑暗。

    缺氧的大脑在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中逐渐地恢复,闵先生爬上了洞口,把绳索牵了上去,夏尔巴和陈八岱也总算可以松下一口气了。

    陈八岱爬上来的时候,看到闵先生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山洞中的黑暗,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呼……闵先生,你真是个高手。”陈八岱对闵先生说道,可是闵先生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闵先生!帮忙!”陈八岱又提高了声调,这才把闵先生从迷思中扯了回来。

    和闵先生把夏尔巴弄上来之后,陈八岱手臂酸软,他甩着手说道:“这夏尔巴吃什么长得这么大块头,还死沉死沉的。”

    “闵先生你刚才发什么呆呢?”陈八岱对闵先生没有帮自己爬上来还有些耿耿于怀。

    “我在想,这个巫师的陵墓怎么会损坏得那么严重。”闵先生说道。

    “这些楼兰人也真够无聊的,搞个这么大的工程难道就是为了和我们躲猫猫。”陈八岱嘟哝着,打开探洞电筒,朝通道深处照去,依旧是看不清远处,但好歹有了活动的空间。

    “躲猫猫?嗯……他们是在掩盖着秘密,宗庙、走路的死人、棺材山的太阳葬……”闵先生说道,“那巫师的尸骨在哪?陪葬的宝藏呢?”

    “闵先生,等能出去再说吧。”陈八岱又嘟哝道,随即好像才听清了闵先生的后半句,“哎?宝藏?!那能值多少钱?”

    “哎……陈八岱,你刚才说给我打八折,算不算数?”闵先生觉得这时候谈宝藏的问题还为时过早,就把话题扯开。

    “算数,我有个鸟包,一次没用过,八折卖给你。”陈八岱开始耍赖。

    “你不是说这次探险费用八折吗?”闵先生瞪大眼睛,这厢夏尔巴也张大了嘴,这陈八岱也够财迷啊。

    “我可没说啥事情打八折啊,最终解释权在我手上,再说了,您的费用都没付清呢,上次的8万还差3万,这次的15万差10万,总共还欠我13万,死人走路你也看着了,剩下的这些惊喜咱们还没谈好价钱……”陈八岱数学成绩一般,但算账可是门槛清,吧啦吧啦一通让闵先生有些无语,夏尔巴朝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现在还身处险境,一向好脾气的夏尔巴就给他竖根中指了。

    “好啦好啦,等咱们活着出去了再议,再议……大不了我送你点装备啦……”陈八岱打着哈哈,指了指前面的洞穴,这路还长着呢。

    “陈八岱,你是不是只要给钱啥都干啊?!”夏尔巴觉得陈八岱的身影在这电筒光下又矮了一截。

    “错……送命的事情不干。”陈八岱正半蹲着,用电筒照着通道深处,虽然不知道那边到底通向哪里,但至少也算是一条路,朝后面挥了挥手,让大家跟上。

    “陈八岱,别浪费电池了,你的电筒关上。”夏尔巴走在最后,提醒了一句,别看夏尔巴五大三粗,但是心细如发。

    “哎,陈八岱,你真穷成这样啊?”闵先生打趣道。

    “你以为我开玩笑呢吗?我真的是穷到了第八代,咱们那个小村还不如程子村。”陈八岱说道。

    “你们怎么生活在那个地方?”

    “我的第八代祖宗躲战乱跑到那穷山沟里,打死也不出去了,到我这儿正好第八代。”陈八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战乱……楼兰当年也可能是毁在了战乱里。”闵先生感慨一句。

    “我祖上也是个大地主,吴老还有个祖传的珠子呢,咱家就剩祖传的穷了,偏偏好死不死还起了这么个破名字,都叫我穷八代!你他妈才穷八代……老子肯定会出头的,到时候拿着钱扇他们的嘴!哎,夏尔巴,灯光照远点!”陈八岱絮絮叨叨地说着,发泄着心中的郁结。

    夏尔巴把电筒抬高一些,陈八岱总算是能看到远一些了。

    “闵先生,你怎么对楼兰这么有兴趣?”长篇大论发表完了,陈八岱也舒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说话能舒缓紧张。

    “这也说来话长,有个人来找我,她说她是楼兰的公主,于是我就迷上了楼兰。”闵先生说道。

    “哈?!公主?!不是和我一样穷了八代的公主吧?”

    “当然不是……我觉得她真的是楼兰的公主。”

    “不会是骗子吧?那她现在人呢?”

    “呼……这是另一个故事了。”闵先生语气低沉了下来。

    闵先生不想说,陈八岱也没有逼问,沉默的夏尔巴问道:“闵先生你知道很多楼兰的事情吧?”

    “其实我知道得也不算多,所以我很想知道它怎么消失的,楼兰人又去了哪,棺材山周边很有可能就是楼兰的一脉,所以我来了,没想到碰到了你和夏若冰。”

    “我就说你们有钱人不单纯。”陈八岱“哧”了一声,“你可是和我说来看死人走路的。”

    “死人走路是解开秘密的钥匙,我可没有骗你,再说我付了钱。”

    “这话我爱听,要不是看在钱的分上,我不来这个鬼地方,就算找到宝藏咱们也得交给国家。”

    “陈八岱,钱不是生命的意义,生命还有更高的追求。”

    闵先生轻飘飘的一句“追求”,顿时和陈八岱拉开了距离。

    “活下去才是意义……追求……等我交完房租再说吧。”

    陈八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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