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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难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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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奶水,她身体内的脂肪就不能被吸走,只好每日少吃一点以作减肥。可是,怀了这么久的孩子,她的胃已经被胀大了,吃少了后就会饿得慌,她又忍不住,几乎每晚都要吃夜宵。

    众所周知,晚上进食是最容易长胖的,于是乎,这一个月过去了,夏沫的体重是一点没下降,反而跟生孩子之前一般重量了。

    顾白驰环手测了测她的腰,很是沉重的点着头,“还真是挺肥的。”

    夏沫低了头,“真是无颜面见江东父老了…”她推了推顾白驰,“我怕你见了之后对我一点兴趣都没了,你再忍一个月可好,一个月后我就算恢复不了以前的身材,但至少也是能看得出腰的。”

    顾白驰哪肯,憋了那么他容易么,好不容易可以了,就算夏沫变成了母猪,他也会下手的。

    虽然顾白驰还依旧开着玩笑,轻轻的爱抚着,可夏沫还是感觉出来了,这次顾白驰很早就结束了,结束后也不似往日那般还要和夏沫说几句话,倒头就睡。

    夏沫轻轻爬起来,将身子擦了干净,高高举着铜镜,从里面看自己如今的身材,真是越看越伤心,越看越不能忍受。

    她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是为了维护得来不易的幸福,还是为了美貌,她一定要把体重给减下来,不能再纵容自己了。

    第二日,顾白驰睁开眼,习惯性的伸出手去揽人,却摸了个空,醒了醒瞌睡,就见夏沫穿戴好在房间里打着她那个美其名曰自创的拳套。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夏沫头也不回的继续着动作,“这一个月几乎都是在床上躺着的,人都躺乏了,还是早些起床好。”外面太冷,她怕刚一走出门就要被冻得缩回来,只好就在房间里打拳了。

    顾白驰笑了笑没说话,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见到腰比胸还大的女人,实在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他不知道若是夏沫继续维持这样的身材,他会如何…没影的事情不去想,他还是好好支持夏沫瘦身吧。

    在房里足足打了半个时辰的拳脚,夏沫才伺候顾白驰起身。

    “还是要多注意身体,不可因噎废食。”顾白驰叮嘱道,他不怕夏沫瘦不下来,就怕她为了瘦下来不吃不喝,把身子搞垮了可如何。

    夏沫笑道,“我上有夫君,下有三个可爱的孩子,这么幸福美满的生活,我怎么会傻到不顾及到身子,你以为我蠢啊。”

    顾白驰还是有些不放心,待用早膳时,见夏沫还是喝了一碗稀粥,吃了一个馒头后这才安了心,收拾好就去了兵营。

    小家伙昨夜并未怎么闹腾,只吃过一次奶就继续睡着了。可这样的乖巧却在早上醒来之后戛然而止,哭着闹着虽然表达不了他的意思,可奶娘却知道他是要夏沫。

    见又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的鸥哥儿,夏沫便有些不悦,“你是奶娘,得知道如何将孩子哄好。以前是我在月子里能天天照顾着,可府里事情一大堆,我并不能如之前那样天天带着鸥哥儿,这事情都得交给你来做。若是你做不来早日跟我说,我好另寻人。但既然你要做这个事情,就得给我办好了。”

    奶娘忙唯唯诺诺的跪在了地上,小心说道,“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小少爷。”未完待续。
………………………………

136、不愿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夏沫更是废寝忘食的陷入了减肥大计中。;每日只吃早午两餐,晚上饿的时候喝许氏给她的水果茶来充饥。小家伙也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见上两面,管家的事情也几乎交给了颜姐儿,除非是遇到什么颜姐儿处理不过来的她才会腾出些许时间来。

    满府的下人都对夏沫这般疯狂的行为窃窃私语,他们以前也在别的主家做过事,从未见过这样的主母,将刚生下来的亲儿子放到一边,只一心顾着自己。

    现在是冬季,营地里的事情较多,顾白驰上次走了之后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并不知道夏沫这段时间的行为。

    好不容易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好,营地里的防御也准备的妥妥当当,顾白驰连夜赶了回来。

    屋子里烧了炕,虽然是冬季但一点也不冷,夏沫提早得到顾白驰回来的消息,早早的在房里打扮好等着人进来。

    这一个月来的努力,不得不说效果相当不错,虽然对比怀孕前的身子还是显得有些丰腴,可对于刚生产完,那可是天与地的差别。

    首先是这最影响感官的肚子,天知道当男人摸到肚子上一团团肥肉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这每日的仰卧起坐和平板支撑效果是杠杠的,肚子上的赘肉一日一日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隐隐看得见一些的肌肉。虽然还有一些小肚子,可这些小肉已经不足以影响到美观了。

    再者便是那粗壮的大腿,特别是怀孕六个月后,双腿开始浮肿,肥肉也缓缓爬了上去。除了肚子。大腿的肉是夏沫的第二重点。

    顾白驰迫不及待的往内室奔去,他还记得月前夏沫的那番保证。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环上夏沫的腰,顾白驰惊讶的发现那肥硕的腰身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芊芊细腰。

    夏沫有些得意的问道,“怎么样,我没有食言吧”

    顾白驰又捏了捏那两团白馒头。发现没有跟着腰身瘦下来而有半分的缩小。当即乐的把夏沫抱了起来,“快快,让我好好疼疼你。”

    因这一个月苦练腰部。现在夏沫的腰已经软的跟树枝一般,顾白驰从未遇到过这么柔软的腰部,更是大,恨不得死在她怀里你。

    当两人都达到顶峰的那一刹那。顾白驰甚至发出了从未有过的一声低吼。

    俩人都意犹未尽,还未到子时。已经来过三次了。

    夏沫浑身瘫软的不行,费尽力气才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近乎哀求道,“别。别来了”

    二十的大伙子,正是旺盛的时候,又在兵营憋了这一个多月。哪肯这么轻易放过夏沫,伸出手去扯夏沫身上的被子。“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夏沫呜呜的想哭,早知道不这么卖力减肥了,至少让肚子上多留一点肉肉也好呀,顾白驰也不会这么shoug大发了。

    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因一直在锻炼身子,昨夜长久的体力活动并未让夏沫全身酸软,只是她还是恨不得待在屋子里,她那里痛呀,走路都是巍巍颤颤的,这府里那些管事婆子哪个不是人精,一见到她这个样子明白昨夜她和顾白驰是如何大战三百回合了。

    她还要不要去见人了。

    顾白驰醒来还想拉着夏沫再来一次,昨夜实在是太了,若不是夏沫极力阻拦,又小跑着走出了房间,他只怕还得消一次火才行。

    奶娘一早将鸥哥儿抱了过来,一个月的时间,小家伙已经肥了一圈,眼睛也比之前有神多了,醒着的时候睁开双眼滴溜溜的到处乱瞅。

    顾白驰可不信那抱孙不抱子的鬼话,这可是他的亲儿子,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抱,还让外人去么。

    从奶娘手中接过儿子,心情极好的顾白驰正欲逗弄一番,猛地发现小家伙嘴一噘,开始哭了起来。任他怎么哄都哄不过来,顾白驰没法子,只好把儿子交给身边的夏沫,“走吧,一起吃饭去。”

    可夏沫也抱不住,小家伙依旧啼哭不已,顾白驰大声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得什么病了,赶紧派人去请牛大夫过来看看。”

    夏沫忙拦住他,把儿子交到奶娘手中,说道,“好好地请什么大夫,不过是有些认人罢了。”

    顾白驰双目一挑,“认人你是他母亲,他连你也不认得”

    夏沫有些心虚,低声道,“我这些日子有些忙,孩子认不得我也是常事,不过小孩子记性差,等我好好哄一下他认得我了。”

    “恩”顾白驰停下步伐,回过神去看夏沫,“忙府里这么大,有什么事情可以忙得你一天到晚连儿子都见不着面的”

    夏沫低下头,“每日都见着的。”只是每日能见到的那么短短的吃饭时间,儿子当然跟奶娘亲了。

    顾白驰紧盯夏沫,见她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又见奶娘还在身边跟着,忍下疑惑,只轻哼了一声吃饭去了。

    吃过饭,颜姐儿从奶娘手里接过鸥哥儿,很是逗弄了一番,连鹏哥儿也小小的抱了下,小家伙十分配合的咧开嘴对着他们笑,顾白驰看着,狠狠剐了夏沫一眼,他原本还以为是奶娘别有用心,把鸥哥儿带的只认她一人。可儿子鹏哥儿和颜姐儿都认得,是不认他那个娘。

    可见,是夏沫的过失。

    午休时候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夏沫赶紧的说着,“这一个月我心思都花在了瘦下来的事情上,对鸥哥儿是有些忽略,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子了。”

    顾白驰紧紧盯着夏沫,“当年对鹏哥儿你尚且能做到如此,鸥哥儿可是你亲生儿子,你又是怎么做的。小孩子认人,那也应该是认外人才对,如何能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认得。”

    夏沫喃喃道,“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她如何不儿子,这些日子一抱他他哭闹不休,她何尝不心痛,只是想着先把减肥的事情弄完后再好好哄回儿子。没想到顾白驰反应这么大。

    顾白驰沉声道。“从小太夫人对我不亲热,我是多盼望她能给我多一些关注,小时候也不会留下那么多的遗憾了鸥哥儿是我的儿子。我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你,若是不能做好一个母亲的责任,我抱走亲自抚养。”

    夏沫大急,忙嘶哑道。“别,我一定会照顾好鸥哥儿的。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没有人会比我对他更好了,你别带走他。儿子才两个多月,哪能离了母亲。”

    顾白驰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她真怕顾白驰真的把儿子给带到兵营去了,那兵营是婴儿能待得地方吗。

    若是知道顾白驰会是这种反应,她也不会把全副心思都放在减肥上面了。一日至少要抽出大半的时间陪伴儿子。

    顾白驰也只是吓唬吓唬夏沫而已,他哪里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不能离开母亲的道理。况且那兵营三四岁的孩子都待不住,更何况鸥哥儿才两个月。

    “那我且相信你一回,若下次回来之后鸥哥儿仍是这般,别怪我分开你们母子了。”顾白驰冷冷道。

    既然得不到母,那还不如早早掐断的好,免得鸥哥儿以后长大了从别人嘴里听到夏沫冷淡他的事情。他三岁的时候,从丫鬟口中听到柳氏从未拿过正眼看他一分,每日见了他们俩兄弟,眼光都是放在大哥身上的。丫鬟说他每次生了病,柳氏都只是叫了大夫过来,从未过来看过他一次。当年,小小的他听到这些话后一个人跑到小黑屋中哭了许久,他不明白同是母亲的儿子,为何母亲只是对大哥另眼相待,对自己却十分漠视。

    因为童年受了这些阴影,他不想鸥哥儿走他的老路,不想鸥哥儿几岁的时候从丫鬟口中听到那些话。

    夏沫忙不迟迭的保证,“不会,不会再这个样子了。”

    送走顾白驰,夏沫后怕的松了口气,让奶娘将儿子抱了过来。

    只是一伸手,小家伙依旧哭了起来。

    夏沫皱眉,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但又不能强将儿子抱过来,她仍旧记得那日晚上儿子离了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场景。

    也只能徐徐图之了。

    此后,夏沫只用早饭前的时间伸展下拳脚,其余时候,总是凑到儿子面前,不是扮鬼脸,是逗他笑,混个脸熟。

    正是印证了小孩子忘性大的道理,不出五日的时间,小家伙肯让夏沫抱了,虽然抱不久会哭着要奶娘,可能有这样的进步,夏沫也是欢喜万分。

    大雪纷飞,今年开了荒,许多乞儿也落了户有了田地,出走的老人也被被官府训斥了一番的家人接了回去,剩下一些好吃懒做不愿意劳力只肯以乞讨为生的人,他们都没了办法,只让他们冬季住到学院去,给点御寒之物即可。

    待过了春季,嘉峪关今年一年只冻死过三人。

    严太太乐呵呵的像夏沫禀报成果,“沾了夫人的光,老爷今年的政绩一个大大的优是跑不掉了”

    夏沫也十分的高兴,总算事情没有白做。

    严太太又奉承道,“夫人可真是咱们嘉峪关的福星,自从您一来,咱们的生活可是好了不知道多少。”

    夏沫哪敢应承下来,忙敛声道,“严太太可别这么说,都是皇上圣命,我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若让人认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主意,那可得不偿失了。顾白驰年前曾提过,皇帝疑心重,让她行事一定要低调,不可太过张扬。

    严太太忙道,“是是,夫人说的对”

    俩人又说起了育儿的事情,严太太叹着道,“严淮已经十一岁了,我们大人这高不成低不的,我可真是愁啊,将来可娶个什么媳妇的好。”

    夏沫不由失笑,“严太太也担心的太早了些,严淮又不是女儿,亲事晚些说又何妨。倒是我们家颜姐儿,过几个月满十一了,我才真是愁她的婚事。”怀孕那几个月,事情本不多,她将茜茜公主寄过来的信一一看了遍,发现那些人都有些小瑕疵。要么是已经有了通房,要么文武均不成,虽然她知道这几人的条件在古代人看来已经是很不错了,配得起颜姐儿,可夏沫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再等一等。

    可她想等,顾白驰却不想再等了。

    “四月颜姐儿十一岁,这婚事再不定可怎么好。你写信问问茜茜公主,让她再打探打探,咱们找个合适的定了吧。”

    夏沫白了顾白驰一眼,“这婚姻大事岂可草率,我们连人都没见过,怎能这么轻易把事情给定下来,要是耽搁了颜姐儿一辈子可怎么办,这事我不同意。”

    “嫁娶嫁娶,三分靠相看,七分靠人说。我们算看了一百遍,也不如熟知他的人说上几句话。”顾白驰说道,“茜茜公主和你那么要好,也不可能害了颜姐儿,你让她再筛选一下,去探探人家的口风,我们再挑一个出来把婚事定了。”

    “不行。”夏沫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吵醒了一旁的鸥哥儿,她忙抱过儿子轻轻拍着,正色道,“国公爷,颜姐儿也是我的女儿,我不想她嫁给一个既不认识又不熟知底细的人,我是不会同意这么草率给她定下亲事的,至少得让颜姐儿看一眼,让我也了解一番才行。”

    “胡闹”顾白驰低低斥道,“哪有未出嫁闺女去相看外男的,你也不怕败坏颜姐儿的名声。”

    见说不服,夏沫干脆脖子一梗,“国公爷可别忘了你当初说过什么事情,若是因为不擦,颜姐儿一辈子都不幸福,你待如何”

    顾白驰神色一黯,是因为顾及到死去的大哥,他才不想颜姐儿被耽搁了,年纪大了的姑娘说不到好亲事,他将来又有何面目去地下面见大哥。

    夏沫一边轻拍着儿子,一边挨着顾白驰坐下,轻声道,“颜姐儿这些年的变化我们又不是摆设,等我们回了京城,让颜姐儿出入几个宴会,这求亲的人自然是一的,你还怕她嫁不出去吗。”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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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谅解

    可她想等,顾白驰却不想再等了。

    “四月颜姐儿就十一岁,这婚事再不定可怎么好。你写信问问茜茜公主,让她再打探打探,咱们找个合适的就定了吧。”

    夏沫白了顾白驰一眼,“这婚姻大事岂可草率,我们连人都没见过,怎能这么轻易就把事情给定下来,要是耽搁了颜姐儿一辈子可怎么办,这事我不同意。”

    “嫁娶嫁娶,三分靠相看,七分靠人说。我们就算看了一百遍,也不如熟知他的人说上几句话。”顾白驰说道,“茜茜公主和你那么要好,也不可能害了颜姐儿,你让她再筛选一下,去探探人家的口风,我们再挑一个出来把婚事定了。”

    “不行。”夏沫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吵醒了一旁的鸥哥儿,她忙抱过儿子轻轻拍着,正色道,“国公爷,颜姐儿也是我的女儿,我不想她嫁给一个既不认识又不熟知底细的人,我是不会同意这么草率给她定下亲事的,至少得让颜姐儿看一眼,让我也了解一番才行。”

    “胡闹”顾白驰低低斥道,“哪有未出嫁闺女去相看外男的,你也不怕败坏颜姐儿的名声。”

    见说不服,夏沫干脆脖子一梗,“国公爷可别忘了你当初说过什么事情,若是因为不擦,颜姐儿一辈子都不幸福,你待如何?”

    顾白驰神色一黯,就是因为顾及到死去的大哥,他才不想颜姐儿被耽搁了,年纪大了的姑娘说不到好亲事,他将来又有何面目去地下面见大哥。

    夏沫一边轻拍着儿子,一边挨着顾白驰坐下,轻声道,“颜姐儿这些年的变化我们又不是摆设,等我们回了京城,让颜姐儿出入几个宴会,这求亲的人自然是一**的。你还怕她嫁不出去吗。”

    到现在对于颜姐儿的婚事,他们两人完全是相反了,当初是夏沫首先提出来的,因为怕年纪大了不好说亲。那时候是顾白驰不放在心上。没曾想到了如今,夏沫不担心了,反倒是顾白驰上起了心,追着喊着要夏沫赶快把颜姐儿的亲事给定下来。

    “既然这样,那过了端午。你就回京城吧,替颜姐儿好好相看相看。”顾白驰低声道,“颜姐儿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相看的时候,把嫁妆也一一准备起来。”

    夏沫没想到顾白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人一懵,差点就没抱住鸥哥儿。

    “我回京城,那,那你呢?”

    顾白驰顿了顿,“我自然是留在这儿,我们定国公历代镇守嘉峪关。我怎么置祖先的荣誉不顾,自己享乐去。”

    “可是,可是…”夏沫紧紧抱住儿子,眼中泛起盈盈泪光,“你不是说,说…”

    顾白驰轻轻拍了拍夏沫,“没错,当初我说的是让你在嘉峪关待个四五年,可那时候我不是没料到这些事情么?颜姐儿大了,总不能一直拖着。就算我们现在直接给她定下一门亲事,过个一两年你还是要回京城给她准备婚嫁之事。还不如早早回去,提前给她准备好嫁妆,将来颜姐儿出嫁的时候你脸上也有光不是。”

    可是就这样离开么?离开丈夫。回到那个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回到那个住着恶毒婆婆的顾府,回到那个爹不认娘不清的京城?

    她不愿意…

    顾白驰揽着她,轻声道,“这几年就要辛苦你了,颜姐儿婚事办完后。鹏哥儿的婚事也得提上议程,等两个大孩子都成了家,我再向皇上求个恩旨,让你过来。”

    夏沫推开顾白驰,满脸的惊愕,“皇上要我回京?”

    顾白驰本不想让夏沫知道这些糟心事,可没想到他自己却说漏了嘴,在夏沫的追问下,他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历代以来,只要是镇守一方的大将,皇上都会把他们的家人留在京城,以防止将军造反。

    德昌皇帝也不例外,当初之所以肯答应顾白驰让夏沫跟着去嘉峪关,一来是柳氏还在京中,虽然德昌皇帝知道其实是姨母,但名义上也还是顾白驰的母亲,他不可能置母亲安慰不顾;二来是顾白驰哀求,想要多几个孩儿,振兴家业;这三来嘛,德昌皇帝刚刚登基,还需要顾白驰替他尽心尽力的镇守住嘉峪关。

    但近两年时间,皇帝已经将朝堂换了一次大血,例外几乎都是他的人。这朝堂的事情处理好了,他的眼光自然放在了镇守地方的大将身上。虽然他心中明白自己的皇子都还小,顾白驰不可能受人挑拨起兵造反,可一代君王,岂能依靠感情行事。

    得依照老例。

    况且当年陷害顾家的人还有几个逍遥法外,德昌皇帝也不怕顾白驰不听命令。

    “好,那我回去…”夏沫擦了擦眼角,笑道,“做不了可以在前方帮助你的女人,但至少不能拖你的后腿。我这就收拾行李,过了端午就出发。”

    顾白驰看着有些心痛,“嘉峪关情形有些特殊,以后不能陪你过年了,但我尽量一年回来一次,看看你和孩子。”

    “母亲,我想跟着你回京城,我还要看着小弟弟长大…”鹏哥儿伏在夏沫的膝头,低声祈求道。

    夏沫摸着鹏哥儿的头,摇头道,“这是你爹爹做的决定,我,也更改不了。”顾白驰只肯让颜姐儿和鸥哥儿跟着夏沫回京,鹏哥儿却要留下来,跟着他在兵营训练。夏沫不同意,“鹏哥儿还不到八岁,书都没念完,你让他待在兵营,天天跟着你操练吗,将来不成个三五大粗的人才怪。你当初不是说顾家的人虽不需要学富五车,但也要读书明理才行。”

    顾白驰哈哈笑着,“谁说不让他念书了,不是还有你堂弟和司马先生在吗。让他一人留在城内我不放心,等到了兵营,就让他上午跟着司马先生做些学问,下午跟着我们操练。”

    “可他还是太小了,兵营的日子又那么苦,他;他…”

    顾白驰打断夏沫,“小什么小。虚岁都该满九岁了,当年父亲五岁就跟着祖父上战场,大哥六岁就跟着父亲上战场,我也是七岁跟着父亲在兵营操练了三年。他现在的年纪比我们当年都还大。有何去不得的。”夏沫被噎住了,顾白驰那样的性子,其他的事情做了决定之后夏沫再无想过要去改变他的想法,反正也改不了。可这件事关系到鹏哥儿,她还是想试一试。只是没想到这古代将门之子。在上小学的时候居然就上了战场,这不是虐待儿童么。

    鹏哥儿哭丧着脸,“母亲,您就帮我跟爹爹好好说一说吧,我可以答应爹爹,就算回了京城,我每日下午也依旧会跟着霍师傅学武的,我说到做到…母亲,母亲…”

    夏沫轻轻替鹏哥儿擦拭着他脸上的些许泪珠,“我再试试。不过你也知道你爹爹那个人,我说的话他未必肯听的。”

    “一定会听的,一定会听的。”鹏哥儿惊喜的昂起头来,“只要母亲您跟爹爹说,爹爹一定会答应下来的。”

    “混账东西…”一道粗犷的男声从外面传来,大汉从门外阔步走来,挡住了门口的阳光,本来是热意腾腾的房间,随着这大汉的进来,屋中两人顿觉得一股凉风袭过冷飕飕的。

    顾白驰快步走进去。二话不说,一脚踢在了鹏哥儿的心窝子,鹏哥儿一个受不住,在屋中滚了好几下才停下来。顾白驰怒不可遏的吼道。“你祖父五岁上战场,你大伯父六岁也在兵营摸爬打滚,你看看你都九岁了,不过让你学个武就哀叫连天的,这将来有什么好出席的。”他越说越气,越说越火大。干脆抽出腰上的马鞭,噼啪一声甩在地上,喝道,“不好好教训下你,你就不知道什么是顾家的男儿。”

    那可是顾白驰常用的马鞭,里面用的可是犀牛筋,就连马儿都受不住,更何况鹏哥儿那样的小人儿。夏沫倒吸一口凉气,扑到鹏哥儿面前,死死将他抱住,对着顾白驰大喊道,“国公爷这是要做什么,鹏哥儿还是个孩子呀…”

    顾白驰倒没真想打鹏哥儿,可见到夏沫这样紧紧护着儿子,又见儿子一副胆小懦弱的表情,就怒火而来,厉声道,“你给我让开。”

    夏沫摇头,双手依旧紧紧抱住鹏哥儿,“鹏哥儿这样乖巧的孩子,你有话好好说就是了,何必喊打喊杀的…”

    乖巧又如何,只不过给父母省些事情罢了,可乖巧能换来镇守一方的能力吗,乖巧能够镇守那些将士吗?

    顾白驰将鞭子往腰上一挂,大步走上前,稍一用力就分开了夏沫和鹏哥儿二人,他将鹏哥儿提溜起来,冷笑一声,“果然是我的好儿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国公爷…”夏沫惊叫一声,就见顾白驰提溜着鹏哥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小莲这时候才敢进来,轻轻扶起地上的夏沫,低声道,“夫人,可怎么办才好。”

    “快,快去把三小姐叫过来。”吩咐完小莲,夏沫就提着裙子追了出去。

    顾白驰虽从未打过鹏哥儿,却常对这个儿子横眉竖目,鹏哥儿早怕他怕的紧。这时候见到顾白驰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即使被抓起来难受的要命,鹏哥儿却是一声也不敢吭,就怕让顾白驰怒火中烧。

    颜姐儿一听到顾白驰要打鹏哥儿,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急急跑了出去。

    跑到外院的时候,夏沫正拦在鹏哥儿面前和顾白驰对峙着,一个黑着一张脸,另一个红着一张脸,躲在夏沫背后的鹏哥儿则是惨白着一张脸。

    “父亲。”饶是心中再急,颜姐儿依旧是对着顾白驰行了礼,后才缓声问道,“不知弟弟犯了什么错,若是可以,我这个做姐姐代弟弟给父亲赔罪,还请父亲饶恕弟弟吧。”

    顾白驰看也不看颜姐儿,一双眼瞪着夏沫背后露出半个脑袋的鹏哥儿,冷声道,“不争气的东西,不过让他去兵营锻炼几年,就哭爹喊娘的,学那下作手段”他越说越气,到最后几乎是口不择言了,“我看直接阉了送进宫里算了,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废物。”

    颜姐儿大惊,嘭的一下跪在顾白驰面前,泪雨潸潸落下,“父亲,这话可万万不能随意说的呀,弟弟再不好,也是您的亲儿子,也留着我们顾家的血,他还小,父亲您尽管调教就好,可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顾白驰那话一说出口的时候其实就后悔了,再不济他也不应该对鹏哥儿那样说,只是话既然已经出了口,他也拂不下面子认错,此刻一听颜姐儿的话立马找到了台阶下,将鞭子往地上一甩,冷哼一声,“今日看在你母亲和你姐姐求情的份上,我暂且放过你,若我日后再听见你说这样的混账话,立马家法伺候。”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见人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鹏哥儿一下子瘫软在地,人事不省。

    “怎么烧的这么严重。”匆匆赶来的牛大夫一把完脉,愠怒道,“这虽然入了春,可这外面依旧是天寒地冻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又受了惊吓,你们这是…”这是要了鹏哥儿半条命呀。

    “牛大夫,你就别说了,赶快开个方子吧。”夏沫道。

    这牛大夫医术好,可偏偏有一点忒烦人,一旦和他熟悉起来话就特别的多,把个脉是慢悠悠的,偏说的那话也是慢吞吞的吐出来,把一旁的家人给急的恨不得敲开他的脑门。

    牛大夫双眼一瞪,“开方子,烧成这样岂是开方子就能好的?我看这药还没吃完,脑子就烧糊涂了。”

    “那你说?”

    “自然是要施针才行。”牛大夫不悦道,幽幽的从药箱中拿出一套针具,高喊着身后的药童,“快过来帮把手,什么都不做,想累死老头子我啊。”

    药童熟悉牛大夫,只是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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