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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娇妻:王牌少爷请小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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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这么懦弱的吗?”上官司晨继续大声说道,一点不通情理。

    “我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为什么要被别人说成是狐狸精,为什么要被别人泼冷水,为什么要被别人打,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什么?”白可儿声音虽然很低,可是心中的悲伤和难过却已经表露无疑,“就因为我认识了你。”

    “你和安雯都这样想吗?想着要是我们不认识该有多好吗?你也是这样想的?后悔和我认识了吗?看到的只是悲伤的事情,又想和我分开了吗?”上官司晨说道。

    “太子,我真的很痛,不是身上的疼痛,而是心里的,要是我们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我不用仰视着你,能够看清你,我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至少我们还是朋友,可是现在的我很累,我,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生,胆小怕事,从来就不敢奢求什么。可是毫无奢求的我竟然也卷入这场混战,我已经痛得不行了。”白可儿依然低着头,从脸颊的两边留下了两行泪水。

    “累了吗?”上官司晨也沉默了。

    白可儿晃晃悠悠地站在那里,上官司晨的沉默让她很不舒服,意识也开始变得渐渐模糊。

    “累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上官司晨说道。

    准确说,白可儿就听到这些,上官司晨后面还说了别的,可是白可儿完全没有印象,白可儿看见了夕阳,好像是夕阳,或者只是夕阳的光辉,却看不到太阳,白可儿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上官司晨,看看上官司晨的样子,看看他说话时的嘴唇,可是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越是睁大的眼睛,越是什么也看不见。

    白可儿又想壁上眼睛,休息,可是刚刚闭上,就觉得天旋地转,疲惫袭上心头。

    白可儿晕了过去。

    她很累,再也不想睁开眼睛了……

    白可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分了,屋子里黑黑的,外面小区里的路灯还亮着,似乎不是用来照明的,而是用来营造一种神秘气氛的,让人痴迷,让人沉醉。刚才的事情叫人忘记了大半。

    白可儿眨了眨眼睛,感觉很温暖,温暖的被子,温暖的床,不是倒在了门口的路上了吗?不是没有力气了吗?还有,上官司晨不是说要分开的吗?真的要分开了吗?好久以前就总在考虑这个问题,可是真的分开了,心里反而十分难过,算了,不是分开了吗?

    白可儿闭上眼睛,想了一会觉得累了。似乎受到的那些的委屈都没有上官司晨说出的那句话令她心烦。可是为什么自己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是上官司晨吧?上官司晨将自己送回家,为她盖上了被子吗?他对她还有感情吗?还是看到她,即使她昏倒了,也狠不下心就此不管。

    白可儿又闭上了眼睛,真的很暖和,很暖和,白可儿将身子蜷缩在一起,可是温暖的感觉源源不断地袭来,永远这样温暖着该多好,寒冷和伤心的时候就在这儿温暖的云团里依偎入睡,白可儿动了动,想更加靠近云团。

    “不睡,干嘛动个不停?”突然身边一个声音。

    白可儿迅速睁开眼睛,从黑暗中开始辨别这个人的样子,白可儿被大被子裹着,枕在上官司晨的臂湾里,温暖的来源也是上官司晨。

    白可儿惊讶极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上官司晨,尽管看不清上官司晨的表情,白可儿还是认真的看着,她感到自己松了一口气,他竟然没有离开。

    “我……”白可儿咬了咬嘴唇又不知该说什么。

    “还冷吗?”上官司晨微微坐直了身子问道,可是搂着白可儿手臂更有力了。

    “不冷了。”白可儿回答道,她虽然说着这个,可是心里还在忐忑不安地想着,上官司晨会不会因为这句话,就离开了呢?

    “那就好,身体还挺强壮,”上官司晨轻声笑了,好像很开心,“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感冒,发高烧什么的,我不怎么会照顾病人,还是希望你争气点不要生病。”

    “知道了。”白可儿也轻声地回答道。

    “喂,好像,”上官司晨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还是头一次这么乖地说‘知道了’。”

    白可儿不语,贴在上官司晨胸膛上的脸颊已经烫得不能在烫了,放些油就可以在上面炒鸡蛋了,好在现在是晚上,上官司晨根本看不清白可儿的脸,要是看清了还以为是警车的红灯亮了。
………………………………

第194章 :就是专门恶心你

    “喂,”上官司晨又说,打断了白可儿的思绪,“我要收回刚才的话。”

    “嗯?”白可儿装作什么也没听懂,特别可爱地应声道。

    “恐怕,我们不能分开了。”上官司晨说道,声音很轻,很沉,很温柔,也很让人迷惑,这么美的男子声音是从上官司晨的口中传出来的,白可儿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却毫无防范地沉醉其中。

    “嗯?”白可儿想听听上官司晨会继续说些什么。

    “我是说,我不能丢下你不管了,你生气是有原因的,就这么分开了,我不甘心,所以,”上官司晨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分不开了,我做不到分开。”

    白可儿很想笑,上官司晨还真是猪呢,什么分开,分开的,说了那么多遍,就是一个意思表达了那么多,不累吗?可是上官司晨似乎从来都不害怕麻烦似的,一遍一遍重复地说着,可是上官司晨也并非完全是说给白可儿的听的,更像是自言自语,想到什么就说给白可儿听,这样的上官司晨在其他任何一个时候都是看不到的。

    “就因为这个吗?你害怕伤害了我?”白可儿问。

    “也不是,”上官司晨的肩膀好舒服,声音好温柔,“保护你的心是因为爱你才开始有的,可是我却没能做到,所以伤害了你,一定会找到欺负你的那个人的。”

    “你要干什么?”白可儿惊觉似的问道,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拉出来吊着打吧?

    “怎么?”上官司晨问。

    “你不能随便欺负其他同学!”白可儿抬头,用小下巴抵着上官司晨的肩膀,样子十分乖巧。

    “嗯?”上官司晨没弄明白。

    “你不能去兴师问罪。我不希望是那样的。”白可儿说道。

    恐怕白可儿说完,上官司晨都被吓了一跳,为什么不呢?那个人做了很过分的事。

    “而且,”白可儿继续说道,“你也不能当众宣布我和你的关系。”

    “这个又是为什么?”上官司晨闷闷地问,白可儿的怪僻还真多,有受虐狂的症状吗?原来怎么没发现。

    “不为什么,”白可儿又重新安静地躺了回来,“我觉得害怕。”

    上官司晨笑笑,既然这样,就如其所愿吧。上官司晨曾经想过在学校董事会或者学校大会上宣布这件事,看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啊,但是上官司晨和白可儿接触的时间里,让上官司晨懂得了为人之谦让和容忍,还有尊重。

    在白可儿的面前,上官司晨收敛了很多,不能太强其所难了。

    “大家都知道了?”上官司晨问。

    “好像是的。”白可儿也简单地回答。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上官司晨说道。

    “安雯的事,”白可儿突然想了起来,“好像是误会她了。”

    “嗯?”上官司晨的语气加重,还在为晚上的事耿耿于怀。

    “真的误会了。”白可儿急着要解释,腾地坐了起来,可是身上的被子缠得很紧,身子不平衡,栽倒在上官司晨的怀里去了。

    “干嘛这么着急?”上官司晨打趣着白可儿道。

    “说正事呢!”白可儿一急,大声喊了起来,震得上官司晨后悔刚才口出狂言,“真的误会安雯了,她是为了我好,才说了刻薄的话,可是安雯她心地善良的。”

    “是啊,”上官司晨幽幽叹道,“心地善良。”

    白可儿终于坐正了身子,迟疑了很久才说道:“曾经,你是爱过她的吧?”

    上官司晨笑了,白可儿开始吃醋了呢,好现象:“她一直都存在于我的世界里。”

    “真的吗?”

    “算是吧,”上官司晨说得都是真的,对于安雯的情感很复杂,“可是这个世界不涉及爱情,只是个让人担心的女孩子罢了。”

    “那么是什么?”白可儿好奇地继续追问下去。

    “是什么?”上官司晨反问,没有要正面回答这个意思,这个问题无法回答,干嘛要说出来呢,无法定义的问题,怎样回答。

    “我想知道你们的事,真的,”白可儿很认真地说道,“虽然我知道挖掘别人的**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你的,信知的,安雯的,和你们的关系。”

    “小小,”上官司晨伸手去抚白可儿的头发,又细又软的发丝带着自来的香味,让人欣喜,上官司晨爱上了个什么,可爱的毛绒玩具吗?他又说道:“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会告诉你,可是现在说出来,或许是偏激的话。”

    白可儿期待地看着上官司晨。

    可是上官司晨却不知该怎么办,不想伤害什么人了,即使还在生信知的气,也不想伤害他了,可是上官司晨还不能确信自己真的从那个阴影中完全走了出来,如果没有,就不能说,不是吗?

    上官司晨说道:“我们,是相互交错了的友情和爱情。”

    之后,白可儿就没再问下去,上官司晨的心里一定有什么深结还没有解开,一直困扰着上官司晨的思想。上官司晨搂着白可儿继续进入了梦乡。

    第一次两个人安静地睡在一起,白可儿没有将上官司晨踢到地上去。

    算是一种进步了吧,呵呵……

    第二天清晨,白可儿还在睡梦之中,就听见了上官司晨打电话的声音,虽然上官司晨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白可儿听见,但是还是吵醒了她。

    白可儿并未听清上官司晨究竟说了什么,当她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在阳台前走来走去的上官司晨时,才觉得上官司晨的心里一定有什么事,上官司晨和对方说话口气生硬严厉,一副不容分说的样子。

    “怎么了吗?”白可儿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说道。

    上官司晨看到白可儿,就挂掉了电话,说道:“没事,有些琐事。“

    “我去做早饭吧。”虽说白可儿口口声声说着要做早饭,却跑进了洗手间,收拾一下自己一脸蓬头垢面的样子去了。

    “今天不要去学校了。”上官司晨倚着洗手间的门口半眯着眼睛看着白可儿。

    “那怎么行!”白可儿将整张脸都埋在水里,还不停地说话,“逃课被抓到的话,会考试不及格的。”

    “不及格?”上官司晨惊讶地问道,还有这么笨的人,还会不及格吗?

    “当然了,我可是没钱交补考费的。”白可儿擦了擦脸,又将嘴里塞上了牙刷,说话含糊不清,听得上官司晨脑子都大了。

    “好了,好了,你上课去吧。”上官司晨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白可儿就知道,上官司晨就这副德行,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连听都不听。可是白可儿不知道的是,上官司晨虽然不再听下去了,却都记上心头了。

    上官司晨是个大男人的样子,可爱归可爱,心思有时候很细腻,表面上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似乎对白可儿过于严刻,但是心里还很心疼。就像是昨天的事情,白可儿被冷脏水泼了一身,湿嗒嗒的回来,冻得晕了过去,晚上叫医生打了一针才渐渐褪了烧。这样的白可儿,令上官司晨既生气又难过,他从来没想过会落得如此地步。

    白可儿收拾了东西,做了早饭,两个人吃后,白可儿就去上课了。

    上官司晨站在阳台上看着白可儿离去的背影,觉得很好笑,怎么都会觉得好像两个人开始过上了家庭生活。不过,地位好像是颠倒了,丈夫应该在外面工作的,妻子在阳台上看着丈夫奔波外出的背影。

    可是白可儿就不会这样想,她总是想着,为什么上官司晨又住进自己家里了呢?为什么还要给他做早饭,还将他自己留在家里,自己去上课。上官司晨还不知道在家里能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学校里,不是还有可怕的事情等着她吗?

    白可儿站在校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站定了几秒钟,或许该来的还是躲不掉,怕也是徒劳。于是白可儿就没再多想,就走了进去。

    学校里,没有了昨天的混乱,公告栏前没有人,也没有再贴什么新消息,这让白可儿心里踏实很多,前庭花园,走廊都很安静,看到白可儿的人都不出声,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白可儿想了想,或许也是这样的,上官司晨是学校里很有影响力的人,这样的事情好办得多。

    回到班级,班级里的人,也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白可儿,却没有人敢说出刻薄的话。

    白可儿也很安心,虽然大家的神情都不正常,可是既然没有说出口来,就当没有发生,白可儿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也不会十分介怀。

    致树走了过来,他看了白可儿一下,好像有什么要说似的,可是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白可儿觉得奇怪就愣愣地看着致树。

    当致树回头,恰巧看到白可儿一副呆呆的样子,很是可爱。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了呢?”白可儿问。

    “没什么。”致树撇过脸去,不知怎么害怕看到白可儿的样子。

    白可儿也觉得尴尬,于是低下头来。

    “校里明天一起去日本九州。”致树说道。

    “什么?”白可儿惊奇地问,她原本以为致树会问她和上官司晨的事情。

    “怎么?中国情结太深,导致对日本有所反感?”致树笑着问道,致树是个懂得隐藏的男生,即使他很想知道白可儿和上官司晨的事情,很想知道白可儿心里的想法,可是还是用微笑掩盖了其他情绪。

    “不是没有。”白可儿看不出致树有什么异样,以为自己真的看到了致树,就耸耸肩膀说道:“我不怎么喜欢日本呢。”

    “去九州泡汤,也算是一种享受。”致树说道,“学校很多人都会去,可儿去散散心不是也挺不错的吗?”

    “我没有护照,而且,我没钱。”白可儿简单地说,是这样的,虽然这次旅行并没有和自己打工的日子有所冲突,可是自己原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怎么想和这个世界的人混在一起,不是很累吗?

    “因为这个吗?”致树沉吟了一阵,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接着说道,“护照我可以帮你快点办出来,钱也会为你出,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可以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可儿急忙解释,手舞足蹈一番,“这样很麻烦你,也很麻烦我,我和大家都不熟悉,而且恐怕也很难沟通,我去只会破坏了好气氛。”

    “这和别人没有关系,只是我的想法,我希望你能来,”致树坐在白可儿的对面,直视白可儿的目光,致树很少认真看着什么人的,这个白可儿都知道的,“或许,我们永远都成不了情侣,可是留给我点想象的东西,也不错啊。”

    白可儿被致树突如其来的言语僵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心里却不停地起伏,致树为什么会如此冷静,每一次即使再生气再激动再难以接受,他都平和了心态和自己讲话。致树是真的喜欢自己吗?很快地,白可儿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愚蠢的想法,自卑的情绪始终在脑子中弥漫不开。

    “你和太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太子都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我既不是太子,当然也没有什么本事和他争什么,只是我愿意相信自己的心。”致树说着。

    虽然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有着相同的含义。白可儿听过的,白可儿在什么地方是听过这些的。就是上官司晨,上官司晨曾经说过的,致树和上官司晨是多么的像啊,却又是那么的不同。

    “致树,”白可儿问道,“你说过,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是吗?”

    “是的,说过,”致树笑笑,白可儿是害怕了吗?他继续说,“现在只能是朋友吧,以后就不一定了,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图谋不轨。”

    “干嘛说得那么可怕?”白可儿白了致树一眼。

    “会去吗?九州?”致树立刻转入正题。

    白可儿笑而不答,要是来到圣西亚学院,只交到了致树一个朋友,也是开心的,白可儿既不悲观也不乐观,随遇而安,伤心的时候会有开心的时刻,喜悦的时候也就不会得意忘形了。
………………………………

第195章 :不是骗人的

    “什么!去九州!”屋内如同炸弹四起了一样。

    很显然,是上官司晨在咆哮。

    “你自己去九州?脑子烧坏了?”上官司晨在吃饼干,这可是白可儿自己亲手做的呢,上官司晨对白可儿的手艺一向不会有像样的评价,却每次都吃得撑撑的。

    “我很想去啊,可以赶上庙会,可以去看烟火,可以泡汤,还有好多有意思的游戏,不好吗?”白可儿在卧室里翻找着衣服和临行时的用具,找得不亦乐乎。

    “喂,你就那么喜欢去啊?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温泉吗?”上官司晨拿着饼干盒子跟了进来。

    “别吃到地板上,卧室里是不能放吃的的。”白可儿特意提醒,上官司晨当这里是自己的了,随便进入女生卧室。

    “说正事呢。”上官司晨还是一脸不高兴,“叫你陪我出去玩,怎么就没有耐心了?学校里组织去日本有什么好玩的,去的人一定很少,尤其是著名人物都不报名。”

    “我又不是去看人的,何况我还没去过国外呢。”白可儿鄙视一般地看了上官司晨一眼,什么跟什么,什么著名人物,真以为地球没了自己就不转了吗?开玩笑。

    “喂,日本对中国人可不怎么友好,有人欺负你怎么办?”上官司晨吓唬着白可儿。

    “和同学在一起应该没问题,只不过是两天两宿。”白可儿不愿理他。

    “喂!”上官司晨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很快地就被白可儿打断了。

    “你不应该向安雯道歉吗?”白可儿突然问。

    “嗯?”上官司晨也吓一跳,这是哪里来的话?“为什么要道歉?”

    “你误会了人家,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道歉不是应该的吗?”白可儿说得很直接,这让上官司晨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我从来没有道歉的习惯,她也把我气个半死。”上官司晨含着饼干,说话吐字不清楚,该有的教养都不知丢到哪个垃圾推里了。

    “好吧,你不去,我去,”白可儿说道,“我也觉得你不对,既然你不听话,我去道歉或许会更好一点,学姐一直对我很好,我已经很感激她了,不想再让她伤心了。”

    “她哪里好了?”

    “都好,”白可儿笑了笑,白可儿自己都说不上安雯到底哪里好,可是安雯是真实的,不虚假的,这一点就好,没有美丽女生的做作,也没有美丽女生高傲,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听说,学姐也会去泡汤哦。”

    “安雯吗?”上官司晨更加惊奇了,安雯怎么想起自己去温泉,太奇怪了。

    白可儿点点头,继续收拾东西,明天早上的飞机,可不能迟到。

    “她自己不可能的。”凭借上官司晨对安雯的了解,这种情况的几率为零。

    “是吗?”当然不能了,白可儿是知道内部消息的嘛,可是这个不能告诉上官司晨,他会抓狂的。

    “信知也去的吧?”上官司晨问。

    白可儿装作没听见。

    “我也去,现在就准备。”上官司晨走出卧室,去打电话,护照扔到哪里去了,得赶快找出来。

    “喂!不是吧?”白可儿惊声叫了起来。

    我的日本之旅……

    第二十四章(上)交错的感情游戏

    九州是日本著名的泡汤胜地,白可儿还是头一次出国,心里自然兴奋,真正地站在异国的街道上觉得还是很高兴的,就当是自己来旅游的。

    自从上飞机到下飞机,呆在机场的这段时间里,白可儿一直都没有看到上官司晨,也没有看到安雯,或是信知。现在学校里对于他们三个人的流言都多了起来,沉寂了这么长时间的猜测,在瞬间爆发了起来一样。其实白可儿现在也都蒙在鼓里,上官司晨曾经透露过,可是很显然,他并不想多说,就是这样,白可儿才会好奇。但是好奇归好奇,白可儿也不是什么八婆的人,时间一长,又会忘得干干净净。

    致树一直在身边守着白可儿,致树的心情,白可儿恐怕都无法理解了,可是致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又轻视自己就这样喜欢上了一个白痴一样的女生,连自己都会嘲笑自己。致树看着白可儿兴奋的表情,心里也很高兴,看来叫她来日本还是正确的。

    白可儿偶尔也会偷偷看看致树在做些什么,自己害怕的情绪始终暗藏着依赖别人的心理。很多同学在日本都有熟悉的朋友或亲属,有些人刚刚到了机场就随同本地人离开了,白可儿之前也听到了致树和他日本的叔叔的电话谈话,日本叔叔十分盛情地邀请致树去家里坐坐,可是致树婉拒了。领队要求大家在晚上七点以前回到同一个旅馆,剩下的时间都是自由的。

    白可儿知道致树拒绝日本叔叔的原因。但从现在到晚上七点之前还真的足足有五个多小时的时间呢。

    白可儿看了看致树,问道:“知道旅馆在什么地方吗?”

    “这么早去旅店太没劲了吧?”致树笑了笑。

    “那应该去哪儿?”白可儿好奇地问,其实她也不怎么想去旅店的,九州一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应该好好感受一下才对。

    “明天就是庙会了,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致树站起身来,走到白可儿的面前,“到时候就可以好好转转了,我可以免费领着你。”

    “什么?”白可儿只是在电视里听说庙会的事情,那是日本的传统了,没有亲身经历,听起来也感到怪怪的。

    “为什么要住旅馆,而不是酒店?”白可儿好奇地东问西问的,可致树已经拎起白可儿包包了,准备走出机场。

    “别有情趣,酒店有什么好的。”致树抬起脚来就走,也不照顾一下比别人至少慢三拍的白可儿。

    白可儿生怕自己这就走丢了,急忙跟了上来,要是客死异乡可真不值得,自己还年轻。致树听见白可儿哒哒的脚步声,觉得好玩,就回过头来看她,谁知白可儿却不偏不倚的撞到致树的背上。走路不看路的吗?那在看什么?

    致树笑,爱上白可儿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事情了,为什么还在为自己寻找各种各样不切实际的理由呢?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如果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就已经输给了太子,或者是信知。

    “还是先回叫人将行李送回旅馆吧,我们去转转。”致树换了电话,打了几个电话,聊了两句,不过一会就来人收拾了白可儿和致树的东西带走了。其中有学校的一个负责人,还一直和致树客套着,致树不喜欢与人这样说话,于是冷淡的敷衍了两句。

    待人走后,才恢复原来的致树模样。

    “走吧。”致树又笑了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致树留给白可儿的全部都是微笑,即使是心酸的,他也可以用微笑演绎。白可儿对致树的感情从防备害怕到依赖短暂而又漫长啊。可是致树的心里只是想着,就是一直这样也没有关系,一直这样也另有幸福可言。

    白可儿的听话的,顺从的,至少在致树看来是这样的。

    “我们去哪儿?”白可儿跟上致树的脚步问。

    “找个好玩的地方,坐一下。”致树对九州是比较熟悉的,多次来过这里泡汤,这里的饮食这里的文化气息都十分了解。

    致树拉着白可儿来到一个日本小店里,老板十分客气地和致树打了招呼。致树的日语也算不错,说得虽然慢,可是很显然是经过一定的训练的,日本语系和中文并不相同,饶舌的口音,很多中国人都感到很尴尬。

    白可儿用十分艳羡的目光看着致树,估计眼中看到神的模样了吧。

    老板忙着准备火锅了,天气比较冷的时候吃这些东西是最好的了。

    白可儿东张西望地看着,凳子更像是酒吧里的高脚凳,白可儿突然觉得自己的腿好短,羞愧啊……

    “喜欢吃什么?这里最好吃的是串烧鱼丸,或许比较适合你。”致树递过来酱油时说道。

    “哎,你对这样的小店也有研究啊?真不像是有钱人呢。”白可儿笑呵呵地说道。

    “不要总是有钱人有钱人,如果我们就这样坐着聊天,就不是谈论身份的时候。”致树说着。

    白可儿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就问致树道:“你吃过街边的小吃吗?很普通的那种?”

    “怎么突然问这个?”致树笑,“吃过,高中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中,有对那个很感兴趣的。没有人,没吃过吧?”

    “那可说不定哦,”白可儿傻笑了起来,好久不傻笑了,这种感觉有些淡忘了,“太子就没吃过,还以为我会毒害他呢。”

    致树片刻沉默。

    白可儿并未感知到自己什么地方错了,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我就觉得他是个奇怪的人,看起来来一点都不假呢。而且这个人特别的讨厌,有很多坏毛病,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还特别自以为是,从来不问问我的感受,就擅自作主张,气人的时候可以把人气死过去。”

    “太子,对于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致树问,面无表情。

    “是很讨厌的人。”白可儿笑。

    “那么,对于你来说,我是什么呢?”致树问。

    这个话题转移太过突然,白可儿一时没有心理准备,语塞。

    “我已经想到了,你回答不上。”致树没再说话,自从端上菜品,致树就没再说什么。

    白可儿虽然不是什么感情细致的女生,但也能感觉得到致树的不高兴,或许在一个男生的面前谈论着另一个男生,他就会觉得难过吧。白可儿有时很想解释一下,可是却不知该解释些什么。她不了解致树,不了解致树的情感,甚至也不了解自己。

    走出小店,白可儿一直跟在致树的身后,致树身材高大,像一张屏风为她挡住不时吹来的风,致树是孤独的,至少此刻是的,他不想和别人交流,想着事情。但是白可儿还是会跟着他不是吗?致树大踏步地走着,走着……

    九州的街上来往的行人,说着异国的语言,白可儿就是害怕这个。

    可是致树离开自己越来越远了,他不再回头,只是走着。

    “致树!”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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