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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娇妻:王牌少爷请小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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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一边去吧!”白可儿腾地站起来,差点又伸手打到上官司晨的下巴,害他再疼一次。

    “你怎么骂人?”上官司晨看着白可儿活像个兔子的行径,问。

    “你不要以为女孩子就不会骂人,像你这种该骂的人,真应该好好教训一下了。什么结婚不结婚的,我对你说的一点不感兴趣。你要难受欠骂了,就再提提这个试试!”白可儿就差没指着上官司晨的鼻子叫喊了。

    这时上官司晨的电话很不自觉的响了起来,上官司晨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电话这个东西,本来和白可儿可以很亲密地谈论一番,讨厌的东西总是要来临。

    “你的电话?”白可儿问,但是看到的是上官司晨无奈地表情。

    “帮我接吧。”上官司晨有点有气无力。

    白可儿走过去拿了过来:“?是谁?”

    上官司晨的脸色一沉,要来电话看着跳动的姓名,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白可儿看着,却又不好问,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又完全想不起来。

    “你干嘛不问问我,是谁?”上官司晨突然看向白可儿。

    “那是你的事,我不想问。”白可儿嘴上这样说,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你要是想告诉我,可以说。”

    上官司晨乐了:“我还真是无聊呢,没事告诉你这个。”

    说着,上官司晨就不理白可儿了,接起了电话:“喂?”

    白可儿十分好奇,细细地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很显然是一个女孩子,因为声音轻细,文文静静,并且十分甜美。

    可是听不清,那女孩子在说些什么。只听上官司晨说着:“我没事了,我很好……一定是你多想了,早就没事了……”

    上官司晨挂掉电话,看着白可儿的傻模样,差点没笑出来,白可儿几乎已经贴到上官司晨的电话上了,现在的状况差不多是两个人听着一个电话:“怎么?想知道是谁吧?”上官司晨玩味似的看着白可儿窘迫的模样。

    “不想知道,我对你的**没兴趣。”白可儿整整一个晚上不知说了几个没兴趣这样的话了,自己都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又不能完全用没兴趣来形容此时白可儿对上官司晨以及这个女孩子的感觉,就好像别人偷摘了自己吃不了的香蕉,“何况要是我问了你,你就会问我的**了,可我还不想告诉你。”

    “就为了这个,你才不问的?”上官司晨大声地问道,这是个诡计多端的丫头。

    “是谁?”白可儿问,她还真的有点忍不住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上官司晨,上官司晨也真是坏心眼,明知道白可儿很关心还在卖关子。

    “是我的心上人。”上官司晨偷乐着说,他还是很想看看白可儿的反映。

    “喜欢的人?那我们岂不是就要分手了?”白可儿流露出一样的光彩,既看不出有什么得意之处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满。

    “什么?”上官司晨怕是自己听错了,白可儿脑子烧坏了,竟然敢向他提出分手?提出分开的人没可能会是白可儿的,“你说什么?”

    “我是说,”白可儿把本来想好的话又咽了下去,她还是不敢说,无论怎么样她都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生,“要是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也不拖累你,我们就分手。”

    “你早就这样想了吧?”上官司晨收起了所有可爱的表情,换上一副只有在谈判桌上才有的冷酷面孔,这样犀利的上官司晨白可儿头一次见到。

    白可儿真的开始退缩了,身上所有的骨头像是缩在了一起一样,不敢说话,也不敢揣摩上官司晨的脸,上官司晨在学校虽然完全冷淡,但是没有凶过,没有说过什么十分令人难堪,让女孩子接受不了的过分言语,即使很多人谈论他的时候顶多会说太子是个太不容易亲近的人了,是个高傲自大的家伙,可是口碑还算良好。

    “我早就发现你的心思没有在我这儿,”上官司晨继续说,很平静,“但是分手是不可能的,即使你讨厌我也是不可能的,我没有那样的思想,我相信了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我没有那样的觉悟,我相信你是我的,就是我的,答案很唯一。小小,你也不用费劲心思想着将来会怎么样,将来只有一个样子,我已经设计好了,在头脑里。”

    白可儿偷哭,这算是哪门子的话?是告白还是威胁?怎么到了上官司晨那里,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想什么是什么,连这种就算是的情话也说得血淋淋的。白可儿如果现在不哭,恐怕将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官司晨看了一眼白可儿,并没有注意白可儿有些惨白的脸:“就是安雯。我们不是没关系,但并不是我喜欢的人。”

    “?”白可儿轻轻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哪里见过吧?”

    “见过?”上官司晨又说,“安雯平常对自己的事情要求很严格,不会留下的记号,不过会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留下大写来代表自己的印记,她和我很像,对偏好的东西从不放弃。”

    不知为什么,上官司晨说出了安雯这么多的秘密,或许他们的相象还远非如此,连双重人格都有几分相似。只是当事人都不清楚了吧。

    白可儿想了想,忘了之前上官司晨那张可怕的脸,只是在考虑着大写的,是什么含义。

    有点头脑的人就已经想到了,白可儿上次在信知的房间里的书中扉页上那个漂亮娟秀的……

    ,安雯的印记……

    彼彼写了好长时间的小说了,很多朋友都在支持彼彼,很开心。
………………………………

第183章 :高真的很高

    等到上官司晨送白可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左右了。上官司晨虽然极力希望白可儿能够住在他那里,可是白可儿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上官司晨真是对付不了她,拗不过白可儿的结果就是把她安安全全地送回来,否则白可儿会毁了他的神经。

    白可儿走下车十分客气地笑着和上官司晨告别,可是上官司晨就只能苦笑罢了。

    夜色里,白可儿单薄的身影在楼下晃动,穿着简单的运动衫,头发还是很自然地梳成两个小辫子,正在伸手给车里人递去很显然是男人的外套。恐怕深夜里,气候转凉了。

    信知站在楼上,清楚地看着,他认得那辆保时捷……

    信知也不知自己就这样站了多久了,从白可儿出去开始他就开始细细听着门口的动静,猜测着白可儿回来的时间,可是一分一秒地过去,信知已经预感到什么了,当真正亲眼见到白可儿和保时捷的时候,好像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信知突然想到,是不是安雯早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呢,之前送安雯回来后那一席话是不是也是这个呢?信知有些不相信。

    白可儿的脚步声近了,越来越近……

    信知站在原地,眼睛毫无焦距地望着对面的建筑物,这里没有什么风景,这里谈不上是风景,无论是吃住还是物业管理都远不如曾经的住处好,可是为什么信知住在这里,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地住在这里?

    信知做了一件非常冲动地事情,他一个箭步冲出门外,猛地打开了房门:看到了白可儿停在了正打开自己房门的瞬间……

    信知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白可儿正用着不解的眼神盯着他,信知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

    而白可儿想到却是今天上官司晨说的话,或许是起到了作用,却不知怎么,白可儿只是想重新认识一下信知了,想想现在,白可儿对信知的事情的确知道的太少了,他的现在,他的过去,他的未来,他的想法。如果说白可儿的眼睛是一面镜子,恐怕信知只是一个印不形象的影子。白可儿总是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信知,无论是从前在球场上,还是现在近在咫尺,白可儿从来没有停止过这种行为。

    “你,还没有睡啊。”白可儿轻声说道。

    “哦,我以为门口有老鼠……”信知觉得这个理由一点都不充分,可是苦于没有更好的有说服力的。

    “我又不是老鼠?”白可儿笑得有些夸张。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信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信知,”白可儿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说道:“上次我在你的房间里看到过一本书,叫做《格迪斯的暖咖啡》,不知道你有印象没有?”

    “《格迪斯的暖咖啡》?”信知重复了一遍,有些诧异,好像没有印象。

    “是啊,你看过了吧?”白可儿想问的不是这个,可是不知为什么竟然说出来了。

    “怎么?你听说过这本书吗?”信知问,他也不知道白可儿想问什么。

    “也不算听说,我看到你的书上写着大写的,以为你在读完的书上会有标记。”白可儿口是心非地说着,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她真的很想知道信知的一切。

    从无到有是一个贪心的过程,白可儿对信知的认知就是这样的过程。

    信知被白可儿这样一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白可儿好一会才缓缓地说道:“我有些不记得了,可能写下大写是表示,那就是看过了的。”

    白可儿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明亮,没有闪动,不知现在是用失望来形容贴切一些还是别的什么,这其中有太深的复杂的成分。

    “可儿?”信知轻声呼唤着,可是白可儿完全没有反映,“可儿,怎么了?”

    “信知,”白可儿被唤着,突然回过神,“我想看那本书,可以借给我吗?”

    “可儿,你怎么了?”信知觉得白可儿的反映有些反常,于是慢慢走向可儿,伸手拉住了白可儿的手。

    信知感觉到白可儿十分冰凉的双手微微颤抖,就是这双手,才会让信知开始注意起这个不起眼的小不点,如今的小不点却变得越来越难以从心中挥去了。

    “信知,敞开心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不出口的话恐怕也总是会说不出口,我现在越来越明白这样的心境了。”白可儿含着眼泪,却不想让信知看到,于是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叫泪水流下来。

    “可儿……”信知也不是笨人,这个样子的白可儿有谁会看不出来呢?信知一时看着心疼,握住白可儿的手更紧了。

    “信知,我真的希望自己是一个能够敢说敢做,像个样子的,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可是真的很困难,无法流露出真诚的我……真的好痛苦……”此时的白可儿控制不住情绪,哽咽着哭出声来,“我想知道更多的你,这样的话,真的好想问,真的好想问。”

    信知扶住白可儿,轻轻地抱着,感受着白可儿的体温,实在是一个太过娇小的女生,总感觉着会在瞬间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不见,他说:“不是说出来了吗?很早就想说了吧?想告诉我什么吗?”

    “信知,不吃惊吗?”白可儿还是头一次窝在信知的怀里,很兴奋,脸上都因为红得烫烫的。

    信知和上官司晨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信知的身上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的炙热,暖暖的,一股淡淡地洗发水的味道,轻轻的,快要静止了一样。上官司晨就不是这样的,完全不一样,好像能从简单的身体接触上,感觉到他血管里的热情,他那种不顾一切想要燃烧自己和别人的感觉,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儿想到上官司晨,白可儿闭上眼睛,想忘了刚才的事情。

    “没有吃惊,只是很感动。”信知依然轻轻地说着,很温柔,也很体贴。

    “感动?什么?”白可儿问。

    “感动你这么乖地靠着我。”信知微微一笑。

    “哦!”白可儿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太暧,羞愧得立刻跳到一边。

    “可儿,”信知笑了很开心的样子,刚才很紧张的气氛好像完全没有了,“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不是吗?我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只要你能相信我。”

    “就那么肯定,我会相信你吗?”白可儿问,但又觉得这样问很唐突。

    “不敢肯定,恐怕我更想知道你的事情。”信知退去了刚才飞扬的神情,说话的样子深沉了很多。

    “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白可儿轻轻嘲笑着自己,“我就是这样没有大脑的女生,也不怕别人会嘲笑。”

    “想告诉我什么吗?是心吗?想告诉我你的心吧?”信知问。

    白可儿看着信知在夜色中样子,还是那样高大,还是那样有型,如果自己真的是个傻子,说出来和没说出来也是一样的,自己的心不能够欺骗,就算是自己真的错了,也不能就此放弃。

    “说出了我的心,或许我会好过吧?”白可儿看着地板,不敢正视信知的脸,“信知,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白可儿依然不敢抬头,看不见信知的脸,就看不见信知的心,恐怕即使看到信知的脸也看不到信知的心。白可儿是那么希望现在的信知说点什么,不知为什么,信知的好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是不是白可儿的声音太小了,信知没有听清呢?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唐突,可是我相信自己的心,我愿意相信自己的心,这样会给你带来困扰,或许因为这个我们做不了朋友了,可是我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心,喜欢就像是一直也化不开的巧克力,牵绊着自己也牵绊着别人。”白可儿继续说道。

    “上官司晨送你回来的?”信知问,听不出他是用什么样的心境说出这番话。

    “信知?”白可儿微微一愣,信知竟然知道上官司晨的事情。

    上官司晨的事情,信知是今天知道的,还是从前,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上官司晨了?白可儿实在搞不懂信知在想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信知,希望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到答案。可是信知那雕塑一般的样子,真的很难猜测。

    “你和上官司晨认识很久了吧?”上官司晨还是同一种口气说道,“安雯今天想要让我了解的恐怕也是这件事情了吧?”

    白可儿听着,觉得很害怕。

    “信知?”白可儿轻声呼唤。

    “我没法不注意你,因为你已经闯入我的生活中了,”信知说道,“但是我想,我还是退回到从前。”

    “我只是想让你听到我的心,这样真的很困扰你,对吧?”白可儿不解地问。

    “对不起……”信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的走廊里,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个动作,连呼吸的声响都消失地彻彻底底。

    “很晚了,很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白可儿说着,急忙去翻找刚才收起来的钥匙,开门进屋。

    背靠着房门,白可儿的眼泪一直流着,白可儿任由它流着,就这样流着吧,流干了吧,不知这是伤心还是委屈的眼泪。但是白可儿开始相信,她的单恋完了,结束了,在毫无征召的前提下,失去了。

    是不该喜欢上一个完美的人,伤害到自己真的很痛苦。

    。。

    隔着窗帘白可儿清醒着迎来了早晨的阳光。白可儿是整夜未睡,憔悴了很多,或许这个结果早早就内定了下来。白可儿只不过是在昨天特定地场合下,让它变得公开化了。想想从前和信知的种种,这样的结果真的很难接受,如果换作再久远一点,生活中没有真实的信知的时候,也许就不算什么了,不是吗?

    白可儿静静地傻笑起来,自己和信知的认识是那么突然的事情啊,怎么会在这样的意外中,信知就会完全信任一个人呢?白可儿啊,白可儿,真是个笨蛋啊。这一切都是梦吧?和信知的相识,和太子的,和安雯的,开始逐渐了解他们的事情,开始逐渐试着和他们交往,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吗?

    注定他们和自己不是一类人,没有相同的想法,生活在不同的境地中。是身份和地位分离了感情,还是从来就没有过感情。

    一个整夜又能了解到什么呢?或许什么也不能了解,只不过是凭添一份忧愁而已。

    阳光是那么温暖,生活不是很美好吗?为什么总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自己的心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是徘徊在不知名的忧愁中。喜欢和不喜欢如果能够写在恋人的额头上,事情不就可以变得简单很多了吗?

    白可儿隔着窗帘看着外面被阳光照射的事物,想着,太阳不就在那里了吗?为什么还去追赶呢?太阳不就在身边吗?为什么还苦苦地寻找呢?

    白可儿站起身来,拉开窗帘,瞬间,暖暖的光线如同穿透身体一般给了她一种新的活力,就一直这样吧,过着从前平静的生活,这样心里的美好才不会消逝呀。

    白可儿忙碌着收拾着东西,书本,纸巾,铅笔,小刀,毛巾和橡皮,学校要用好多东西,忙碌起来,才能愉快啊。

    早晨第一节没有课,白可儿早早就到了班级,她想着学些东西,最近总是卷入奇怪的事情,学习的事情都耽误了,学习不是很快乐吗?可以只想着学习,脑子没有别的。

    但是大家都在讨论着明天聚会的事情,说得十分开心。

    ‘既然是大家一起出去玩,当然是要开啦!‘候佳说道,一脸兴奋。

    ‘开多无聊,只咱们认识的人,要是去俱乐部就会见到很多不一样的人。‘另一个女生说道,女生总有一种心理,就是测试自己的魅力,在众人和陌生人面前,能否得到美丽的认同。
………………………………

第184章 :已经不存在

    ‘俱乐部多枯燥啊,大家文文雅雅的一点都不热闹。‘候佳说着,故意扑到正在看书无心聊天的致树的身上,‘致树你说呢?‘

    致树觉得有点讨厌,于是侧身躲开候佳的缠绕,说道:‘我说过要去了吗?‘

    菲茜听着致树的回答,心里很不满意,可是还不敢说出来,只好用眼睛向他使眼色,可是致树完全不理会菲茜的这一举动。

    ‘你不去就更没意思了,致树。‘候佳根本没有注意菲茜不同寻常的眼神,还缠着致树说道,‘开,可以很多人的嘛,相互很熟悉,多痛快。‘

    ‘还是俱乐部好一点,我知道一个俱乐部里可是很棒的。‘那个女生也丝毫不退让,‘大家难得一起出来玩,当然是要尽兴的,就无聊了吧。‘

    ‘致树……‘候佳拖着长长的音调喊道。

    致树真觉得从没这样厌烦过什么,他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无所谓,好像没什么心情去。‘

    ‘我也觉得俱乐部好一点,‘菲茜终于发话了,‘致树,大家都去,就一起吧。‘

    致树想了一下,回过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去,你也不能例外了是不是?‘致树指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可儿。

    其实白可儿故意为了避开大家嘲讽的言语才坐在了后面,防止有人能够看到她,或许在这个班级里没有什么人能看得到她,但是致树的眼睛决不因为这样就真的看不到她了,消失的只是不注意的人罢了,但是白可儿不是致树那个不注意的人。

    ‘我还是不去了……‘白可儿畏畏缩缩地低声说道。

    ‘是啊,贫民就不该来这样的学校,‘候佳的话刺痛着白可儿,‘俱乐部那样的地方,是不允许贫民进入的。‘

    ‘对于你来说确实为难了些,入场劵恐怕都付不起。‘菲茜虽然说得客气,但是句句冷淡,丝毫不逊色与候佳。

    ‘我……‘白可儿不知该说什么,她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不明白为什么致树一定让自己一次次地出来献丑。

    ‘入场劵还是小事呢,参加俱乐部总该有件像样的衣服吧,这一身穷酸相我可不敢说是我的同学,我的朋友会笑死我的,我还怎么在朋友面前抬头了。‘候佳继续说道。

    ‘更可怕的是,长得实在差劲,身材真是超级一流,会被别人以为是男扮女装呢,真是笑死人了。‘那个女生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的朋友也会笑话我的。‘不知什么时候起,菲茜和候佳居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白可儿根本就没有回口说‘不去‘的机会。白可儿有时真的觉得自己的委屈好多,是不幸,还是自己的懦弱?现在没有这个时间深层讨论定论,可是形势也没有逆转的意向。

    ‘她的入场劵我可以帮她付,她在里面所有的费用,我可以一个人承担,不会给大家添麻烦吧?‘致树突然说道,脸上渐渐浮出笑容来。白可儿觉得他笑得很诡异,一时没弄明白。

    菲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大家对致树的表现都挺吃惊。

    但是在班级里,致树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致树的影响力,使得大家都闭上还想多说两句风凉话的嘴,致树一定是卖西瓜的。

    同时致树提出的问题也一点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的厉害关系,如果一定说有厉害关系的话,恐怕就是菲茜了。

    ‘但是我有前提,‘致树走到白可儿的书桌前,从白可儿的身后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裹在臂弯里,‘她只陪我一个人。‘

    致树这样公开的类似告白的话立刻引起全班女生的惊呼,菲茜更是瞪着漂亮的杏仁眼睛看着致树。致树毫不隐讳地表达,搞得白可儿晕头转向。

    ‘你,你在干什么?‘白可儿跳了起来,甩开致树的包围,有些语无伦次。

    ‘你还不明白吗?‘致树发现现在的自己看不到别人,这是为什么?

    ‘我,不去,我没钱,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白可儿万分紧张,不仅是简单的没有章法,想要表达完整的意思都很困难。

    菲茜走上前来,她真的再也不能忍受了,说道:‘这个没礼貌的小丫头!‘

    菲茜伸手,白可儿见状,本能地撇过头去,曾经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是吗?

    可是白可儿听到清脆地巴掌声,但并没有感觉到手的触感,也没有疼痛。她睁开眼睛,看到致树挡在自己的前面,完全遮住了自己。

    很显然,菲茜的那一巴掌打在了致树的脸上。

    ‘你这是干什么?‘菲茜情不自禁地喊道,带着痛苦的内心。

    ‘不是很明显吗?‘致树轻笑了一下,‘我还用解释吗?我邀请了白可儿,我在向她告白。‘致树玩味的眼神看着菲茜的模样,并不认真,也不玩世不恭。

    白可儿看不出致树的真面貌,心里忐忑不安着。

    可是菲茜完全是气急了,她大声叫道:‘你疯了,致树?耍了别人很好玩吗?‘

    ‘爱上一个女人,那个男人或许是疯了吧。‘致树的样子更像是自言自语,不,是自嘲。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觉得欠一个解释吗?至少,‘菲茜本想说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改口说道,‘给大家一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像你们看到的。‘致树说道,‘至于,可儿,我给你一个更明白的告白的。‘致树冲着白可儿微微一笑,说道。

    这让白可儿冒了一身冷汗。致树在干什么,白可儿完全搞不懂,致树知道了很多自己的事情,那些不为当事人以外的人知道的事情,上官司晨,还有和上官司晨有关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致树作出了这样的决定,还是他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一颗玩弄的心开始了和白可儿的交往。

    大家为着致树奇怪的表现忿忿不平之时,白可儿却是完全迷失了方向。一切不是来得太快,也不是太突然,就是太不可思议,按着漫无境地的方向走了下去。

    恐怕那种想要回到从前的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聚会当天,致树很早时就给白可儿打了电话,约白可儿出来,买东西。白可儿躲在家里,再三推托,可是不过多时,致树已经在楼下又来了电话。

    “公主,下来吧。还用我求你吗?”致树笑着说道。

    白可儿看状躲不掉,只好走出房门。可是行动和思想又停在了门口。就是这个门口,发生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事情,自己的一时糊涂,恐怕再也不能弥补和信知之间的隔阂了,为什么?从来不冲动的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冲动的事情,最后伤害的不是自己吗?

    白可儿停在房门口很长时间,一直回不过神来。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致树远远的看着,白可儿在想什么?白可儿还有别的什么秘密?

    致树轻轻走了过来,看着白可儿还在愣神,说道:“怎么?在想着晚上穿什么?”致树很清楚,白可儿想的不是这个,一定不是这个,白可儿的小脑袋里总是装得满满的,沉甸甸的,带着它真的很累。

    “哦?”白可儿回头,原本以为是信知惊了一跳,可是站在眼前的另有其人,心里的感受不知该用失望还是庆幸来形容,“没有,我只是……”

    “不自信可不是现在女孩子应有的表现。”致树笑了笑,没有给白可儿留下回答的机会,拉起白可儿的手就走。

    致树从某种方面十分像上官司晨,但是他的身上比上官司晨多的是善解人意,和微笑,霸气也没有上官司晨那样无药可救。白可儿曾不止一次的想到这些,致树的身上的感觉,或许在某一天上官司晨离开的学校,就和上官司晨一样成为学校里风云人物。但是致树和上官司晨有一点很像:平实而不在乎虚华的称赞,别人羡慕的目光不能给予他们任何实质上的感受,所以他们似乎更注重的是自己,这就成就了他们自信,甚至是自傲。

    “带我去哪儿?”白可儿坐上车子,问。

    “嗯?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买衣服。”致树打开发动机,根本没有看白可儿。

    白可儿曾一度怀疑,致树那天是不是又一时高兴,才把自己和同学们都耍了一通。什么告白,都是骗鬼的,鬼也不是傻子,也会出来扁人的。

    “还是不用了,我本来就很穷,也没有必要掩饰。”白可儿推辞道,她不想欠别人人情,和钱,最主要的问题是欠了钱是还不上的。

    “秋田俱乐部可不是你穿成这个样子就能进去的,别人会以为你是清扫工。”致树说话真是直来直去,白可儿只能跟着红一阵白一阵。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致树说。

    白可儿侧过脸,看着致树,在白可儿这里听到的是致树对承接上一句的对白,可是致树的意思远非如此,他想告诉她的是昨天。

    “我没说你是开玩笑。”白可儿说道,“我本来就很土,清洁工我也做过,恐怕也就是我这个样子。”

    “算了。”致树有点生气,怎么碰上这么笨的女生,是福气还灾难。

    一路,致树都懒得和白可儿多说什么了,她根本就不在听他的声音,她也听不到,连致树自己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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