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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神养成记2-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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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小昭的鄙夷神色,转为了自嘲,“一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输给你这贱人,如今才明白,原来是没有你那般厚脸皮。外人直道我心狠手辣,和你相比,我连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或许,并非是比不上,只是由于,我是真心实意地爱他,而你,只是为了得到罢了。

    想当初,我又何尝不是,做梦都想与他在一起,更是不惜使用各种手段去勾搭,可惜,他始终无动于衷。那时,我当真以为他有断袖之癖,也曾想过要放弃,毕竟,早已习惯了被男人捧在手里的感觉,可在他那里,却变地一文不值。但或许,正是这种反差,激起了我的挑战**,使得愈有一种想要征服他的念头。

    后来,他把你带了回去,不,是把你抱了回去,从那时起,我才知晓,原来他,竟然也是喜欢女人的。昆仑山之巅少说也有上千女弟子,你见过他瞧哪个弟子一眼,更不用说是身体有所接触。不止,后来,他是怎般待你不同,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

    老实说,见到你的第一眼,我是当真惊呆了,不得不承认,那时的你,的确很美,想我,一向以绝世美女自居,都不得不惊叹上天对你的垂爱。不过,美是美,男人看女人,可不是光看美不美的,更是看某种风情的。你那时,不过十五六岁,完全一个黄毛丫头,岂能知晓这些道理?

    然而,他所喜爱的,正是你这贱人那时白莲花一般的模样,对我,比以往还要狠厉,还要决绝。后来,见着他修炼天魔神功之后,不敢去打搅他,只因,清楚天魔神功是多么凶险的一门神功。

    可你这贱人,天魔神功分明是你帮他抢回来的,更应知晓它的厉害,而你呢,三天两头缠着他不放,还对他不断表明心迹。你是铁了心想让他分心,铁了心想让他走火入魔吗?

    最终,虽然没有令他走火入魔,可却将他给害到那般程度来,你敢扪心自问,你当真爱他吗?当真有一丝一毫爱他吗?可怜他,那般高高在上的一位人物,因为你……”

    打断她的话语,问道:“说了这么多,你无非想表明自己有多恨我,既是如此,为何不杀了我?”

    “杀了你?”小昭大笑几声,恨恨道:“我杀你的次数,还少吗?你这贱人,身边有那么多的男人保护你,还个个对你死心塌地。因为你,我差点几次都奔赴黄泉。我再恨你,也犯不着将自个的命给搭上。我要活着,好好看看,看你这贱人会有怎般好的结局。”

    那么多?个个?几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除了公子刑天和朱佑樘之外,还有他者找过小昭的麻烦。初步估计,应该包含有老蒋,公孙狗贼和二师兄亦有可能。

    这并非此刻的重点,重点是,嘴角,微微一笑,我看向小昭,道:“诅咒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愧对的人,是公子刑天,是朱佑樘,关她屁事,有何资格在这指指点点?

    小昭的面色,霎时大变,随即迅速恢复过来,“你有种,我怎忘了,这世间,岂有哪个人比你脸皮更厚?”

    “正事说完了么,说完可以离开了!”抬起右手,做出一个送客状。与那群云淡风轻的男人们待久了,造就了自个亦跟着淡然许多,若不然,依我素来的性子,早已对小昭出了手。

    小昭又是流露出不屑来,“看来,我很不受待见是吧?”

    “你才发觉呐?”该说她后知后觉呢,还是没有眼见呢?从我这幅不想搭理的姿态来看,明显就不乐意与她交流。

    虽则在她看来,抢了她爱的男人,然而,那个男人,既然压根就未爱过他,那就不存在抢的问题。换而言之,一个全然不相干的人,她有何种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品头论足?

    “你以为我愿意找你是吗?这辈子,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你这贱人。每每看到你这贱人好端端地活在世上,我都恨不得抓狂,当初,为何要顾念他,而放过你。”小昭开始进入絮絮叨叨的老年人模式,重复起之前所说过的话语。

    认真倾听完,问她:“既然不想见到,为何要来呢?若是被想象力丰富的人给瞧见,还以为,你之所以如此恨我,是由于因爱生恨呢?”

    小昭脸上的神情,有了几分哭笑不得,再次自嘲道:“想我,在脸皮厚这条道上,与你,相差的完全不是一两个等级,而是一两百个等级。或许,这就是我得不到他心的原因吧。”原本已有了几分狠厉的小昭,突然之间,展现出一副脆弱的模样来。

    说到穿,终究不过一个痴情的女子罢了,当初,能为了公子刑天,不敢取我性命,那岂是不敢,分明是怕会伤害到公子刑天。并非如同她所言那般是占有,她对公子刑天,是爱,是真正的爱呐!

    正胡乱思量之际,忽听她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就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吧!有些东西,到底是想不起来,还是自个压根不愿记起,你心知肚明。可我警告你,你最好想清楚,不要像如今这般再摇摆。你脚踏几条船,那是你自个的事情,可你若胆敢再伤害他,再让他受到那般的痛苦,到时候,我就是奔赴黄泉,也得拉着你垫背。”

    此言,顿时点燃我这抑制已久的火爆脾气,冷声道:“拉着我垫背,那也得看看,你是否有那个本事?”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轻轻一捏,“下次,倘若敢在我面前再如此放肆,你,形同此杯!”语毕,起身,离去。

    “我滴个亲娘呐,快看,那姑娘把一只杯子给捏碎了!”

    “好厉害的功夫呦!”

    …… 囧神养成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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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拉着你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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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正是秦广王

    捏碎一只杯子算甚,方才,体内蓦然冒出一股戾气来,有种想将小昭整个人给捏碎的冲动,使劲抑制了半晌,才将那种暴戾给压制下去。

    犹记得,前年冬季,云莱子来过数趟,每次都与荣华窃窃私语,刚开始,并不知晓他们在暗中商量些什么。后来有一次,依稀听到了几句,大致是关于我的身体状况。

    有云莱子在,且花了将近十年的功夫,都未将我的身子给调理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倘若运气不佳,或许这辈子,我都将与正常人有着差别,保不齐哪日突然发疯起来,干出何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这并非关键,关键是,因此,这些年,还不晓得给荣华带去了多大的麻烦。

    一想到荣华,心里异常难受,连带着脚下的步子,亦是愈迈愈小,直至最后,停止不前。

    傻了吧唧站了许久,站了许久许久,直感觉周遭的路人,不断停驻观看,并且不断议论纷纷。宛若杂耍团的动物一般,任由他们围观。

    初道回神过来,多少有几分尴尬,毕竟,被那么多人瞻仰着,自然会浑身不自在。转念一想,围观就围观吧,反正自个又不会少块肉来,还不如索性大大方方。

    许是厚脸皮的模样将围观群众给震撼,使得他们自个生出几分难为情来,开始四散离去。

    一个小小的镇子,不知走了有多远,走到最后,仍没有走出去,可天,却下起了雪,下起了大雪。

    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出一个画面来,但稍纵即逝,很快消失不见。

    一位大娘,挑着个箩筐,许是箩筐太重,又许是脚下太滑,一个不稳,一个跄踉,重重跌落在地上,筐里的白菜,顺势滚落了一地。

    原本一直处于分神状态当中,余光瞥见此等情形,立即一个飞身过去,将那位大娘扶了起来。

    殊不料,那位大娘偏头之后,眼里的神色,瞬间变地惊慌无比,一把将我给推开,朝前跑去,嘴里还大喊着:“妖怪!有妖怪!”

    妖怪?难不成,荣华并未找到龙须与优昙花,我的头发,全都白了么?

    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铜镜,赶紧去看,结果这一看,把自个都给吓了一大跳。头发,并未白,依旧乌黑发亮,可瞳孔的颜色,却是红色,且是血红色,宛若魔鬼一般。

    讨厌下雪天,并非无缘由的,而是由于,数年前,走火入魔的那日,正是一个这般的雪日。

    一股寒意,侵入体内,扩散至肺腑,朝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扩散开去。

    防止吓到路人,更防止自己发狂滥杀无辜,唯有驾着轻功,尽快离去,尽快去一个无人的荒郊野外。

    许是雪太大,又许是身子太过冰冷,不过飞行了七八里路程,便感觉体力不支,只得落地。或许当真是体力不支,落地的过程中,并未如想象当中那般安稳,而是身子一歪,趴在了雪地里,整个头,跟着埋进了雪里。

    蓦然之间,眼前出现一道身影,黑色的衣裳,死神一般冷酷的容颜。紧接着,又出现一道身影,白色的衣裳,雌雄莫辩的容貌。

    冷,好冷好冷,浑身犹如走在万年冰山一般。岂能不寒冷?此刻,可是在雪地当中呐!

    从雪地里将头拔出来,坐在地上,扑去头上和脸上的雪,正待扑去身上的雪,猛听身后传来一阵疾风声,待转身,待瞧清那人的模样,不由得,身体愈发哆嗦起来。

    待那人的手,刚触摸到我的胳膊,不由分说,直接一掌朝他胸口拍去。

    许是猝手不及,那人被击中,身子倒退出数步开外。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小寻,你疯了啊,你看清那人是谁。”

    那人是谁?我所认识的男子当中,除了老蒋之外,岂有第二人喜欢穿黑色的衣裳?

    我是疯了,然而,同时,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要伤的,赫然正是他秦广王。换句话说,若不是老蒋,我还不会出手。

    我与老蒋,当真是一段孽缘,孽缘至极。

    一直不大明白,为何迟迟对老蒋亲近不起来,原以为是由于他昔日拍了我一掌,令我落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后遗症来。如今才晓得,事实,并非如此简单。

    老蒋对我,的的确确是留下了后遗症,然,却是更大的后遗症。

    小昭的话语,实则戳中了我敏感的神经,更是戳中了我的痛处。有些东西,或许不是记不起来,而是自个不愿记起,而是选择性的失忆,并且,这种选择,带有极大的自发性,更带有极大的自欺欺人性。

    “小寻,有人在追杀你吗?”二师兄言语之际,已来到我的身旁,将我从地上拉起,“你方才的模样,可吓死我了,就像发疯一般。

    这一掌下去,起码用了七成以上的功力。果然,老蒋的情况不大乐观,虽身形屹立不倒,可面色明显有了几分苍白。

    这并非此刻的重点,重点是,老蒋脸上的神情,分外莫测,极难言明,但分明,有几丝淡淡的失落之情。

    观察老蒋之际,嘴里答着二师兄的话语,“有你们在,谁还敢杀我?”语毕,又问他:“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偶然路过此地,并且偶然遇上了我?”

    二师兄咧嘴一笑,“自然不是,我们俩,就是来找你的。你可知晓,这一路,找的有多辛苦。”

    二师兄算是个闲人,找我,还在情理当中,老蒋呢,他那一摊子事务,都不闻不问,弃之不理了么?

    劳这么多的男人为了我这个女魔头操心,不止没有一丝受宠若惊的感觉,反而有种忍俊不禁的感觉。

    公子刑天,秦广王,公孙狗贼,二师兄,花蝴蝶,荣华,这些男人,初次与他们见面之时,下辈子做梦,下下辈子做梦,都不会料到他们和我会有感情方面的瓜葛。

    上天,对我,何其怜爱,然而,又何其残忍。从此之后,与花蝴蝶,再也不能愉快地吵架了,与老蒋,更不能愉快地相处了。

    心思飞转之际,嘴上仍是回着二师兄的话语,“劳您两位大驾,我是否该说一声感谢呢?”

    二师兄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语气不大对劲,问道:“小寻,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可是一直在挂念着你的安危。你别看他一副冷酷的模样,方才,瞧见你跌倒在雪地里,像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抬头,看向二师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二师兄,你对我,不是一直都有爱慕之情么?为何要替老蒋说话,为何要替别的男子人话?你不怕我会爱上老蒋,与他在一起么?”

    此言一出,二师兄的脸,僵了足足半晌才回过神来,似乎想解释什么,又欲言而止。

    此时,老蒋已然来到我们两人身旁,方才的话语,落入他的耳里,使得他脸上的神情,愈发莫测。

    对,没错,那句,并非是想为难二师兄,亦并非是使得二师兄难堪,而是专门说予老蒋听的。

    “二师兄,昔年,你见我的第一面,曾说过‘长地可真丑!’,当时,你能想到,以后会对那个自个不屑一顾的丫头有产生爱慕之情吗?还是说,你在见我的第一眼,便已然有了好感,只不过一直在佯装,一直在呈现出一副傲娇的姿态。”盯着二师兄,又问了一句。

    二师兄脸上有了几许尴尬,“小寻,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好吧!”摊了摊手,偏头看向老蒋,“老蒋,你见我的第一眼,是否想过,你我二人,会像此刻这般面对面地交谈呢?”

    老蒋并未回答,而是问道:“你恨我吗?”

    同样不曾回答他的提问,同样发出提问,“你是何时识破我的身份?”

    老蒋面色微微一变,旋即恢复正常,缓声答道:“原本只是有所怀疑而已,方才才确定的。”

    此时,二师兄在一旁插语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不去理会,而是继续问道:“既是如此,为何还要过来?你不怕我对你再次下手?”

    如同预料一般,老蒋果真陷入了沉默当中,半晌才说了一句:“倘使你想动手,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迟早都得面对。”

    别人说出来这般的话语,不足稀奇,可从他秦广王嘴里出来,令人有种大跌眼球的意味。

    这并非此刻的关键,关键是,紧接着,老蒋又问了一句:“方才,你为何不使出十分的力气?”

    这回,沉默的,换为了我,思虑了许久,思虑了许久许久,“说实话,别说是拍你一掌,把你千刀万剐的心思,我都有。不过,上天代替我,已然对你做出了惩罚来。只恐你自个做梦都不会想到,你会对我,有了仇敌之外的情愫。你觉得,我还需要杀你吗?让你爱上我,岂非是对你最大的惩罚?再者,即便我想,能杀得了你吗?”

    语毕,又看向二师兄,“不要再跟着我,否则的话,我绝迹不会念旧情。有些东西,不是不知晓,而是不想道破,一旦道破,你我的师兄妹情谊,将会走到尽头。三师兄也就罢了,我不想连你这位师兄都失去。”

    语毕,转身离去,从始至终,未曾回头看过一眼。

    方才,迈进雪地的瞬间,脑海中记起了一些过往来。在那个雪花飞舞的冬日,拍了我一掌,从而导致我走火入魔的,正是秦广王。 囧神养成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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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正是秦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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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若不放开,又该如何

    事实上,在那之前,秦广王亦曾拍过我一掌,且使得我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多月,才能自如动弹。那次,是由于抢夺天魔神功的秘笈。

    一年多后,他秦广王再次拍了我这一掌,这次,却是由于……

    不想再去回忆,只因,那并非此刻的重点,重点是,方才,头埋进雪地里的那一刻,又记起另外一件事来。

    那一年,那一日,老妖精让我下山,夜晚的时候,辗转反侧,脑海中起了歪念来,且跑到他的房中,主动去勾搭他,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这是前半夜的事情,后半夜,不知为何,嘴里不断吐血,半个时辰,都不曾停歇。期间,老妖精在一旁,不断在我体内输入真气,又喂我喝下一碗药来。后来,身体的状况,才渐渐有所好转。

    待第二日醒来,悉数将前一夜的事情全然给忘记,还向老妖精辞了行。

    下山之后,走了老远,瞧见老妖精还站在原地,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再后来,老妖精将我揽入怀中,对我说:“倘使觉得痛苦的话,那便忘了我。”

    这幅画面,记得极其清晰,且在前年便已然记起。然而,忘记的是,自己的头,当时并未埋在他肩头,而是与他四目相对,而是眼睁睁看着他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流淌。滴落在地上,敲打在我的心田。

    心,痛地无以复加,好想出语安慰他,但又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于是便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好咸好咸,那是眼泪的味道,又不仅仅只是眼泪的味道。

    一直记得,当初哭泣的那个,是自己,然而,却是老妖精,却是荣华呐!

    一个男人,尤其是像荣华这般高傲的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宁可流血,都不会流泪。而他一旦流泪,只能说明,他的心境,已然到了何种悲伤,何种无望的地步。

    许是荒郊野外的缘故,又许是下雪天的缘故,路上,一个行人都未有。走了许久,终于瞧见了人影,且是一对年轻男女。

    男子的年纪,约莫在十**岁,相貌中等,气质儒雅,与二师兄倒有几分相似。女子的年纪,在十五六岁,容颜清丽,活泼灵动。

    女子原本与男子是并排走在一起的,但两人之间,隔了好大一段距离。女子边走,间或朝身边的男子看上几眼,而男子,目光却是一直盯在雪地上,似乎对于女子的举动,浑然毫无知觉。

    走着走着,女子突然停下步伐,对男子说道:“师兄,我感觉手好冷,你帮我搓搓手好吗?”带着几分撒娇的模样。

    男子闻言之后,微微一笑,朝女子走了过去,将她的手放在自个手心里,“就晓得你得开口。”

    相似的情景,在我与荣华身上,亦曾发生过。

    还是在前年,过年之际,与荣华一起下山置办年货。那一日,虽则并未下雪,可异常寒冷。走了好长一段路程,仍是不见荣华靠近,而是与我保持一段距离。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来,偏头,看向他:“离我这般远,你是怕别的女子瞧见了,知晓你名花有主了么?”

    每每下山,最郁闷的事情,便是那些女子盯着他直流口水,甚至于,连男子都盯着他不放。我的相貌,虽不是倾国倾城,可也属于美女的行列,和他站在一起,锋芒和风华顿时被盖住,宛若野鸡和凤凰的对比一般。

    都说时日一久,两人之间就会有腻歪的状况产生,更有所谓的七年之痒。细细算来,我与他相识的日子,虽在七年以上,可揭露心迹,感情明朗化,似乎还不到七年,正处于危险的边缘。

    正是如此,他这举动,使得人内心有种自己被嫌弃的感觉,连带着,心情亦不大愉悦。

    殊不料,荣华淡淡一笑,朝我走了过来,“昨夜,在衣服上用过熏香,上面还有味。这种味道,你不大喜欢,怕离你太近,熏着你!”

    “我出门之前,还吃了蒜茸,可我,就不怕熏着你!”嘿嘿一笑,说着,捧起他的脸,狠狠亲了下去。

    荣华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浅浅的,淡淡的,像梨花白一般。

    后来,荣华告诉我说,那是他故意而为之的行为,压根就没有熏香那一回事。

    他说:“寻儿,你知晓么?我就喜欢你主动的模样,这说明,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很重要。”

    内心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这厮,心机忒重,感情是在给我下套,让我欢喜让我忧,让我像个男子一般,主动出击。然而,更多的,则是感动。

    犹记得,当时是这般回答他的,“这般的真理,还需要你三番四次去证明么?也罢,谁主动,又有什么所谓呢?既然你喜欢我主动的模样,那今后可得当心了,小心到时候会让你承受不住。”说罢,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来,“若不然,此刻就让你承受不住如何?”

    近几年,昆仑山一带的百姓,那些幽会的男女,尤为喜欢在野外媾合,美其名曰浪漫和刺激。

    荣华果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由得又是一笑,但却带着几分无奈,“回吧,外头冷,怕冻着你。”

    这说明什么,充分说明,荣华如同所有正常男子一般,皆有过这个想法,亦是想过要付诸实际行动,只是由于我的因素,将想法给遏制住而已。

    那日,原本想成全荣华,可最终,的的确确太冷,唯有回去。夜晚的时候,与他,极尽缠绵。第二日,腰酸腿疼,差点下不了床。

    回忆的同时,那对男女,已手拉着手,走向远方。看到他们渐渐消失的身影,内心,五味杂陈。

    明明在他人看来,那个更不相匹配的,是我才对,可荣华每每总是呈现出一种患得患失的姿态,总是害怕我不爱他,总是害怕我会离开他。

    分明是一个处于云端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可每每在我面前,总是低到尘埃里去。那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止始终都排在第一位,甚至于,就是他的全部。

    原本一直不大明白,如今才知晓了他的心思。从最开始,他便知晓我的身份,甚至知晓我与公子刑天之间的过往,知晓公子刑天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因而,才会惊恐,才会害怕,才会担心失去。

    虽不想去承认,可不得不承认,荣华太了解我,可以说是十分的了解我,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他便能猜到我下一步的举动。

    正是因此,他心中晓得,当初,我对他产生爱慕之心的契机和缘由,是由于我在他身上发觉到了公子刑天的影子。

    那个时候,全然记不得公子刑天为何人,然而,潜意识里,仍是有他的存在。在老妖精身上,瞧见了与公子刑天吻合和相似的东西,最开始,则是把老妖精当成了公子刑天去对待,去喜欢,去爱慕,去单相思来着。

    的的确确是从一开始便将他当做他人,但并非是云莱子,而是公子刑天。荣华的身上,那种淡然冷漠的气质,与公子刑天,极像。

    往常清醒的时候,并不记得公子刑天的存在,然而,走火入魔的症状发作之后,那些原本忘记的东西,十有**会记起一些来,对着我的老妖精,对着荣华,曾经叫过公子刑天的名字,且不止一次两次。当时的荣华,又是以怎般的心情去面对我,又是以怎般的心情去忍受那种煎熬来呢?

    老妖精曾问我皮囊一事之时,原以为自己已明白缘由,原以为是和云莱子有关,不料,荣华想知晓的,一直都是,我所爱的,究竟是公子刑天,还是亦曾对他有过一丝半点爱意。

    前年,对着他,口口声承诺,自己所爱的,不是老妖精,不是荣华,而是他,而是他那个人。然而,当真是他那个人么?是么?不是么?

    犹记得,荣华当时答道:“记住,莫要再忘记了。”

    是没忘记,且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连他当时的神情,都犹如烙印一般刻在脑海中。可却用实际行动,打了自己的脸,且打地乌青乌青。更是将他虐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甚至于,虐到灰飞烟灭的程度。

    荣华,我的老妖精,这让我,情何以堪呢?说好的相亲相爱一辈子呢?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呢?最终,率先违背誓言的那个,从来都不曾是荣华,而是我。

    蓦然之间,有种心神俱疲的感觉,无意当中,瞅见前方有块木桩,便扑干净上面的雪,坐了上去。双手环抱在膝前,头埋在里头,原本想安安静静待一会,殊不料,许是太过疲惫,睡了过去。

    在梦中,回到了初到空雾谷之时,回到躲在假山之后,偷看三位师兄练功的情景。正看地起劲,猛然被人提着衣领给揪了出来。

    该死的,这次都躲地这么严实了,怎么又被发现了。看向他,干巴巴说道:“大师兄,您能放开我吗?”

    画面突变,情景转为一间屋内,从屋内的摆设来看,显然就是客栈的格局。

    朝对面的人看了许久,开口道:“荣华,你能放开我么?”

    荣华的面色,刹那之间惨白,“我若不放开呢?”

    若不放开,是啊,若不放开,又该如何,又该如何呢?眼角,有泪水,缓缓溢出。 囧神养成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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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26章:若不放开,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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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失去了理智

    原本想回到空雾谷,又怕会见到二师兄和花蝴蝶,悲哀的发觉,天下之大,却没有一处容身之地。{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思量了许久,决定还是暂且先待到兰州。

    兰州这个地方,可谓令人欢喜令人忧,当年,若是不曾来到这个地方,若是不去抢那劳什子的天魔神功,那所有的历史,是否会发生改写来?

    来的时候那匹马,分明是寄养在一处马行当中,结果取的时候,被告知,并未有那般一匹马的存在。不止如此,马厩的小二,和那日所见到的亦非同一人,甚至就连掌柜的,亦非同一人。

    一时之间,几乎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后来,想到马行许是要赖账,故意指鹿为马,便大闹了一番,还打伤几名伙计。

    掌柜许是怕再闹下去,他的整个马行都要毁于一旦,便从马厩当中挑了一匹最好的马赠与我。

    虽不是原来的马,好在质量并不差,便快马加鞭,往兰州赶。殊不料,骑了不过十里的路程,便听闻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万贞儿身患重病,怕是活不过一月了。

    看来,万贞儿身上的毒发作了,这个日子,倒与我当初料想当中,几乎如出一辙。

    心中,蓦然有种快感油然而生,连自个都说不上来为何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情。对万贞儿,有种莫名的厌恶,

    厌恶至极。每每见到她,总是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原以为是由于荣华的缘故,此番有种直觉,绝迹不止如此简单。

    这并非关键,关键是,万贞儿重病之后,皇帝老儿亦是卧床不起。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做为太子的朱佑樘,十有**要班师回朝,以在自己的父皇面前,去尽孝道。抑或者,皇帝老儿若是因此驾崩,做为太子的他,可是要荣登大典,登上皇位的。

    朱佑樘这一回去,黑风寨的危机立马迎刃而解,公子刑天的危险亦将解除。

    这并非此刻的重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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