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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少②:扑倒长官大人-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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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
春天,真美好啊……
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洒在树叶上,不烈,不冷,刚刚正好,叶子,便泛起了浅金的光。
似乎,莫忘乌黑的头发也泛起了点点金光。
是她的错觉吗?莫忘好像比去年高了呢……
对于莫忘,她一直觉得愧疚。
这个孩子,不但有自闭,个头也比同龄人矮小,去医院检查,各项生长指标都不达标。
如果不是她从怀孕到抚养,都不能给他更好的环境,也许他不会这样……
她看着他们三人上车,看着他们的车离去,心,仿佛也被那悠长的路给拉远了一般,随着他们而去了……
只是,那辆车里,那三个人之间,再也不会有她的位置……
包括莫忘在内,尽管她倾尽了半生的心血,尽管她试莫忘如宝贝,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在莫忘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的世界,她永远都不懂……
纤长苍白的手指紧紧抠住窗户的边缘,她的指,已可用枯瘦如柴来形容了……
“望着有什么用?”冯佩红轻哼了一声,“望着就能望回来了?男人跑了不说,连儿子都变成人家的了!宝贝,我说你怎么那么傻?当初为什么不要宁家负责就走了?走了也就算了,既然生了宁家的孩子你就该回来,结果在外面八年不回来,你是怎么想的?”
芊琪默默回到回到床上,青白的一张脸,削瘦苍白得不忍睹,“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
“是!别想!”冯佩红道,“你爸说得对,你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好好治病!至于其它……”
她冷笑,只要病好了,该回来的还是会回来!她就不信,那个叫陶子的小妖精可以忍受得了以后的生活,她从前真是傻,闹什么闹?自然有人会收拾那个小妖精!老天有眼呢!怎么可以让宝贝受那么多苦?
“妈……”芊琪为难地看了母亲一眼。
冯佩红一笑,“放心,女儿,妈妈会给你做主的,你安心养病,身体不好什么都是白说了!”
芊琪知道母亲固执的性格,知道要说服她比登天还难……
宁震谦心中牵挂着家里的陶子,在车上用手机打她电话。
陶子出不了部队,只好回到家里继续手写稿子,正写得出神,手机响了。
话说她手机被宁震谦禁止使用后,一般都是关机的,今天是因为太无聊,所以想找苗苗聊聊天,但是电脑不准上,手机不能打,她这数字麻木症患者,又记不得任何人的手机号码,只好开机查了查,但她可以发誓,她是用座机打的,只不过忘了关机而已……
哪知道,宁震谦会打电话来呢?
写稿入了迷的她,想也没想,一只手还在纸上划,另一只手便顺手接了电话,“喂……”
当她突然想起什么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一声“喂”已经出了口,而后,手机里便传来他的呵斥,“怎么又开始用手机了?不是说了不准用吗?”
“……”她就知道……于是赶紧把电话给挂了,没事主动找骂的事,她还不想做……
然,她刚一挂,他马上又打了过来。
她想了想,还是接了,“喂,什么事?”
“我说你还没关机啊?”
“……”岂有此理,竟然是来试探她有没关机的……
掐断电话,愤愤地关了机。
刚想继续写稿子,家里的座机又响了,她走去一接,还是他……
“这回还差不多,别让我再发现你用手机!中午吃了什么?”他问得理所当然,好像这就是他该管的事儿一样……
“……”她却想起了从前他被严庄一句话给刺激,跑去祸害全体官兵的味蕾一事。如今她是真的怀孕了……
她苦笑,再没有当初的心境。
原来,他们那时候是如此地快乐过……
“怎么不说话,在干什么呢?我马上就回来了,我们一起吃晚饭。”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又道。
“知道了。”她淡淡的一声,“还有事吗?”
他也无话了,听着电话里她陌生的淡然,他真的要怀疑,他曾经确实拥有过一个捧着电话亲昵地撒着娇腻歪着叫着“团长团长”的囡囡?还有那个非逼得他在电话里亲她一口的囡囡?那不是他的梦?
可是,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要回去吃饭?”严庄问。
“嗯。”他应道。
“家里应该炖了汤,你装一罐回去和桃桃吃。”严庄没说别的,只如是道。
如果按照她之前的设想,陶子怀孕,她会紧守儿媳妇身边,给儿媳妇顿顿做好吃的,把陶子养得白白胖胖,再等着抱白白胖胖的孙子。她判这一天盼了多久啊……
然,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她的一切预想却都成了空。
现在这样的日子叫过日子吗?一家人分成好几处,儿子几个地方来回奔波,用他的辛苦维系着一个平衡点,而她真的很担心,哪天某个平衡点一被打破,便会有毁灭性的灾难。
她不信预感,可心里却常有这种恐慌,她想,她是因为害怕……
但愿,这样的生活走下去,谁都不要被伤害到……
回到小区,进了小楼,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保姆已经准时将晚饭搬上桌。
宁震谦坐在餐桌边,等着严庄把汤和几个炒菜打包以便带回去和陶子吃,而莫忘,却在这时候爬上了他的腿,在他腿上乖乖地坐着。
他低头看着这个和自己是父子关系的孩子,心中被一种柔软的酸楚碰撞着,每次见到甚至想到莫忘,便都是这种感觉……
谢雯老师见了笑道,“您和孩子好些天没见了,这孩子还是挺亲近你的。去训练之前您不是也好些天没来看他吗?他一到时间就会去窗口看着,那时间是你每次来看他的时间,他那是在看你回家呢。”
他微觉诧异,“他……能理解时间?”
“能啊!”谢雯笑着回答,“他们对时间的理解和恪守甚至比我们还刻板,一旦一些事形成了规律,他们就会很刻板地去遵守,如果打破了,他们就会觉得乱,会觉得茫然。”
宁震谦低头看着莫忘小小的身子,还有乖乖在他怀里看着对面窗口的表情,心里再度一滞。
“莫忘。”他忍不住轻叫一声。
莫忘看了一眼他,然在他刚要说什么的时候,莫忘的眼神又转开了……
“莫忘,看着我,看着我说话。”他帮助莫忘把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问,“莫忘,你想要我陪你吃饭吗?”
莫忘自然无法表达,眼睛里也什么内容也没有。
谢雯却笑,“他不懂想不想的,可是,他很亲近你,你陪他玩,他会开心,你从前常在他吃饭的点来看他,他就会在这个点去等你,只是后来的几天,都等空了……”
“别说了……”谢雯的话让宁震谦的心十分难受,情不自禁握了握莫忘的小手,发现他手上的肉肉比初见时多了些,心中稍觉安慰,却对厨房里的严庄喊了一声,“妈,我留下来吃饭,就给囡囡带菜就够了。”
“留下?”严庄听了走出来问,“那囡囡那边……”
宁震谦紧皱了眉,没有吭声,却拿出手机来,给陶子打电话。
“囡囡……”他叫她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什么事?”
“我要晚点回来,就晚一会儿……”他习惯性地强调,直到那端的人儿,不过是回给他淡淡的一个“哦”字自后,才觉异常失落,晚或不晚,她现在还在乎吗?
他等了等,确定除了这个“哦”字,她再不会说别的话……
他压住心里的难受,轻问,“你饿了没?”
“没有。”她无聊之际,吃了许多的水果和坚果,还真不饿……
“好,那我晚点给你带饭回来,你自己不要做,好好休息!”
“嗯!”仍是极简单的回答。
电话至此,似乎没有再进行下去的话题。他于是记得,他们每一次通电话之所以总能说上许久是因为她的能言。
从前的她,似乎在他面前有说不完的话,偶然他出次差,一两天不见,电话粥可以煲上一个小时,她舍不得挂断,他也不喜欢听不到她声音的夜晚。
那会儿他们说了什么呢?
现在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时很开心,很开心……
沉默间,他唇角的弧度因为回忆里她甜美撒娇的声音而微微上扬,耳边响起的全是她一声声腻歪的“首长……首长……”,还有让他窘迫却又甜蜜的“首长,亲一个……”之类的话,软得让人心都酥麻了……
然,直到沉默被打破,传入耳里的是嘟嘟嘟的忙音之后,他才从沉醉中清醒。
面色一僵,唇角的弧度亦冻结。
原来,回忆,它只是个回忆而已……
“咳咳,吃饭。”面对对面谢雯诧异地盯着他看的模样,他咳了两声,转移注意力。
“对了,宁先生和宁老先生一样都是军人?”谢雯又道,同时她心中略感诧异,宁先生刚才的表情很奇怪,笑得好安详,见过宁先生那么些次,还没见他那么笑过,两位宁先生都不苟言笑,每日里大黑脸,让人觉得害怕,尤其宁先生,比宁老先生更甚!
“是的。”他简略地答。觉得谢雯这个问题问得奇怪,这还用问吗?一身军装还不够表明身份?
谢雯却道,“莫忘这孩子,好像对军队的事情很敢兴趣,他什么玩具都不好好玩,却对玩具枪什么的很有兴趣,当然,也弄坏很多把,而且,他居然喜欢跟宁老先生去看部队出操……”
“为什么会这样?”他想,这方面难道也有遗传?
“不知道……这种病本来就连病因都还不能完全给出解释,而每一个孩子又都是不一样的,有他自己的特点,所以,他们一些奇怪的能力和喜好,我们也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比如,有的东西我教一个孩子几百次他还不会,但某个偶然的时候,他自己突然又会了……喜好和能力也是如此,他们可能在某方面能力很强大,比如,他们中有人成为了著名的钢琴家,可是,可能他连一件普通人很容易办好的事都做不到……”
“钢琴家?”宁震谦微觉震撼,“可以这么优秀?”
“不是每一个……”谢雯又道,“那是自病症的一种类型,在某方面有很高的能力,甚至被人称为天才的。我只是觉得,莫忘既然有喜好,宁先生不妨多带他去看看。”
“嗯。”宁震谦仿佛也想起那日和芊琪回母校时,莫忘在老师家里好像有些异样。
吃完饭,莫忘有他固定的游戏时间。
在老师和严庄带着他的时候,宁震谦便带着给陶子打包的晚餐回了部队。
陶子在接到他不回来吃饭的电话以后,表情一片淡然。
但她是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且是一个生活在芊琪阴影里多年的普通女人。
女人最喜的便是做比较。
从前,拿自己和芊琪在心底暗暗相比,比较的结果是自惭不如;而今,她的理智虽然在阻止她再为宁震谦与人做任何的比较,但是,有些东西成了习惯,便很难再改掉,一如现在,那抹熟悉的酸楚从心底冒出来时,她还是极鄙夷地讽刺自己:陶子,你在他面前就永远达不到真正的豁达!要豁达,要放弃,你就不要比啊!你不要介意啊!为什么听到他不回来的时候,挫败感又要升起来呢?
坐在书桌边,没有再写出一个字来,在桌子上趴着,手里拿着只笔,乱七八糟地在纸上画,画了好一阵,发现自己画了一满张纸的“宁震谦”……
她真是疯了……
心中怨气一升,将一切全归咎于他!是他将她抓回来,才会让她再次陷入泥沼,浮沉挣扎……
怨气中,她用力在每一个“宁震谦”的后面在画上一个乌龟,最后,写了一行大大的“宁震谦大乌龟”!
写完,趴在桌上扔了笔,怅然。
真的怪他?还是怪自己的心魔?
思而成痛,不愿再想深,闭上眼睛,渐觉疲惫,今天只顾赶稿了,没有午睡,烦乱中,睡意涌起,最终就这么趴着便睡着了……
宁震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睡着的她……
他的眉,不禁又紧紧锁成一团。
她的抵抗力在怀孕后似乎变弱了,春日的傍晚,略有轻寒,她这样睡着,势必感冒!
就这样不是照顾自己的她,还想一个人去外地工作?还想一个人生孩子?
他似乎忘了,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他似乎也忘了,外表柔弱的她,一个人其实可以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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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的~!!!吉祥带着父母在外旅游,更新可能成问题啊~!!但是尽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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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一张纸,写满他的名字
她的手边,有一张纸,写满他的名字。
只是,那一只只的小乌龟是怎么回事?
宁震谦是大乌龟又是怎么回事丫?
是难过了?气他今天没陪她回来吃晚饭媲?
他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他只要她做回原来的囡囡,过她快快乐乐的小日子,其它的,都有他。
然……
忧思,浮上他眉心……
他轻轻摇了摇她,“囡囡?囡囡?”
她迷蒙醒转,见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半臂被压得麻木,而身边,站着应是刚回来的他。
没说话,她低眉,只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便站起来准备去床上睡。
然,因为是双脚交叠的姿势睡的,猛然站起来,一只脚也麻木了,瞬间便往地上倒去。
幸而他就在身边,立即扶住了她,惊问,“还好吗?”
她彻底清醒过来,知道他担心她肚子里的小囡,冷淡的一句,“没事。”
他扶着她,犹自不敢松手,“囡囡,吃晚饭。”
她默默地在他的搀扶下站着,活动了一下脚,待麻木感褪去之后,才挣脱了他,往餐厅走去。
晚饭,她必然会吃的,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心里闷闷地痛,“囡囡,对不起。”
她没有答话,继续前走。
“囡囡……”他追了一步,“你生气了?”
她背对着他摇摇头,“没有。”
“我陪莫忘吃饭了。”
“那是你应该做的。”她声音轻柔,仿佛对他的所为极其理解,并且高度赞扬一般。
宁震谦确实从她的语气里听不出生气,可为什么觉得比生气更让人难受呢?
他仍然记得他们为数不多的争执中,其中有一次是在云南的长途汽车站,她要走,他不让,她便对着他又踢又打的,还使坏地说他“非礼”她……
那会儿他生气,觉得她这样的行为有损他军人的形象,可现在,他多么希望她还能像那样对待他,也好过现在的冷战,冷得让他在女人这个问题上本就木的脑子结了冰,更加不会使了,更重要的是,冷得让他的心为什么透了底的凉?亦是结了冰一般,前路冰川一片,看不到希望……
他默默地坐下来,坐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不去打扰她吃饭。
桌上,还放着几张她手写的稿子,细看,似乎是她的小说?
再看,确定了,真的是……
可是,为什么是女主给男主上面膜的环节?她在写他们吗?情不自禁往餐厅的位置看了一眼,只见她正慢慢地喝着汤……
还好她没在吃这件事上和他任性,还算懂事……
继续阅读她写的小说,s团上面膜那一段被她写得如此有趣,他读着,那些画面生动地在眼前一一重放,她舌灿桃花的本领,她调皮却又认真的神态,还有自己竟然傻傻随她摆弄的情境,一切都如发生在昨天……
有她的日子,曾如此鲜妍而快乐……
几千字的文章,她该是写了许久,他却看得很快,看完,心中被柔软的温暖包围,能把他们之间的故事写得如此生动,她心里对他们的感情又是如何的深刻?
这般深刻的爱,她是能轻易放得下的?何况,他们还有小囡?
一直等她吃完,他才走过去,手里依然拿着她的稿子。
面对她清冷的表情,他刻意的,多了讨好,“这个……要公诸于众?”
她想了想,问道,“没有写你的大名,部队名字虚构,有没有犯忌讳?”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纯粹是没话找话的意思……
“那就行了。”她点点头。
“可是……被s团的兄弟看了,他们会笑我……”继续没话找话。
她不解,“他们又不会买这种书看,你放心好了!”这种书不是被他嘲笑成没营养的h书吗?广大人民子弟兵怎么会看?
“可是我会买啊!”他拿着稿子望着她。
她蹙眉,什么意思?又买一千本?
他似乎懂了她的眼神,有些迟疑地解释道,“他们……说……以后你出了书……他们还要签名书的……”
陶子无语,起身收拾碗筷,“那是你的事。”
他忙放下稿子,接过碗筷来,“我来,你坐着休息。”
她僵持了一下,便随他了,自己回卧室躺着。
他洗完碗回来,见餐厅已不见了她,进卧室去寻,发现她这么竟然早就睡了。
“囡囡,起来玩一玩吗?”刚吃了就睡可不好,“或者,我们说说话?”最好是能让她不再介怀今天的事……
她听了,倒果真坐了起来,仰着小脸对他道,“好,我们谈谈!”
他松了口气,肯和他谈,是否代表有松动呢?
在她对面坐下,等她开口。
“后天你要上班了对吗?”她问。
“对。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和妈说了,会请个保姆来照顾你。”他以为她担心的是,他一旦上班就没人照顾她了。
而她想的,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只把小脸绷紧,告诉他,“后天我也要上班了!而且是第一天上班!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单位,你不会拆我的台害我失去这个机会?”
他刚刚才放松的心马上又揪了起来,而且揪得更紧了,紧得发痛……
每到这种时候,他就极度烦躁,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铁青着脸站了起来,只希望用最迅速的方法解决问题,“不行!我说过不行!”
说完,见她脸上露出他陌生的嘲讽的冷笑,他心里猛然一抽,他不知道她在嘲讽什么,更不懂她在笑什么,内心的慌乱更甚……
缓了缓心神,解释道,“囡囡,不是不让你出去工作,不是说了先生了宝宝在说吗?你现在出去工作,没几个月又要请假,给用人单位也添麻烦了呀!我觉得这个时候明知你i怀孕还会聘用你的单位,要不就是看了别人的面子,要不就对你开了绿灯,否则,不会有哪个单位明知你已经怀孕还要请你的!”
这茬,陶子自己倒没想过,电台不是明知她怀孕还要用她,而是,根本就还不知道她已经怀孕……
这时候去上班,确实好像有点坑人家的意思。几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出一档好节目出来,做不出,让电台失望,她以后不用混了,做出来了,她却马上面临着请假,给电台添麻烦。
电台多少是看着江枫的面子请她的,而她这样,好像也对江枫不起啊……
她躺了回去,他的话既现实,又让她难受。
他吐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说中要害了……尽管她可能再一次地不高兴……
“你如果不便对那个房地产中介朋友说,我来跟他说,我有他的电话。”他决定速战速决,不打持久战,免得夜长梦多。
“不用!”她僵着声音道。明知人家是主播不是房地产中介,还这么说……
“那行!你自己打!记着不要用手机!”他追加了一句。
陶子没再答话,拿了之前没看完的书接着看。
喜欢看她安安静静看书或者写书的样子,那种感觉,会让他看到一种叫做静好的东西。时间一点一滴在她的专注中流逝,流淌出一条叫做永远的河……
不忍打扰这份专注,他抱了她的笔记本外出。
在餐厅里把她手写的文稿一个字一个字输进电脑,输完后,在她文稿的最后写道:已输完毕,期待下集。
然后回房间去,却见她歪着头斜躺着又睡着了……
自从他上回让她留长发不要再剪,她便真的没有再剪过,此时,头发已经垂肩,几缕发丝粘在她唇上,被她白皙光洁的脸颊一衬,犹如莹玉的瓷器上几缕裂痕。
他看了觉得不舒服,伸手给她捋开了,发丝一动,黏得她柔嫩的唇瓣也微微颤动了一下似的,他的心也随之颤了颤,盯着她娇嫩的唇,不自觉便回忆起了吻着她唇瓣时又香又软的滋味,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到底没能忍住,俯下身来,试探着覆在她唇上,初时只是轻轻沾着,不敢有半点动作,后来见她并没有醒,才贴得更契合了一些,还是没有反应?
熟悉的软甜将他包围,他沦陷下去了,开始辗转吮/吻,他很想……很想探入她唇齿,更深,更彻底地汲取她的甘润,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行!不行……
没错,不行……
再继续下午,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
现在可不能要她,不能……
强迫自己从她唇上退开,同时庆幸她睡得熟,并没有发现他偷吻她。
然,当他完全退开,才发现其实她根本就是醒的,眼睛直瞪瞪地瞪着他,黑瞳里平静无关……
他惊吓不小,她居然知道他吻她而木然随他?
现在还用这种冷然观戏般的眼神看他?
这个吻,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恨不能在她面前遁了形,一头钻进浴室里,薄寒的春,有些凉,他打开龙头,让冷水从头淋到脚,浇灭那些燃烧的渴望……
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他全身依然是热的,冷水洗澡,洗的时候固然冷,但洗完过后,全身却更加发热了……
找了套棉质的衣服穿上,他才上/床,平躺在她身边,两眼看着天花板,轻问,“关灯了吗?”
“嗯。”她低声。
于是,他伸手关灯,黑夜将两人笼罩,同盖在一床被子里的两个人,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他们什么时候这样睡过?
通常不是他搂着她,就是她主动黏着在他身上,而他,一贯都是裸/身睡的,充其量穿个内裤,有时候只在腰上系一块浴巾,睡衣这种妨碍他热情释放的东西都是遭他嫌弃的。
今天,却是例外了……
这样睡不太舒服,无论姿势还是距离。
宁震谦一动不动仰躺着睡了一晚,并随着她睡着以后的睡相不好而慢慢往床边靠,最后,挂在了床沿上……
可是,如果要他去睡书房,却又是他万万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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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软禁”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陶子怀孕后极嗜睡,虽然睡眠不似从前那么深,易醒,睡眠的时间却很长,早上起床的时间会很晚。
然,他却能估计到她到底几点起床,然后,便会让警卫员送来热腾腾的早餐,有时候,甚至是他自己送。
早餐晚餐他会回来陪她吃,也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菜,只是,他最近好像饭量减了,没从前吃得那么多。
至于请保姆的提议,她拒绝了。
九十平米的房子本来就不大,家里多个人,她会觉得受限制,不自由。她是孕妇,不是重伤病人,她可以照顾自己。
她每天都会写小说,当然还是手写,晚上他回来,便会默契地给她把白天写的输进电脑里,后来,他还学会了更新,直接就帮她给上传了。
除了写书,她也会在黄昏的时候被宁震谦拉出去散散步。
她也知道,多呼吸新鲜空气,在她能力可及的范围内走一走对宝宝有好处,所以,对于黄昏的散步,她没有拒绝,只是,她不再是那个骗着他哄着他也要和他牵手的乖囡囡了,总是和他隔了一点点距离,一前一后,彼此没有交流,从语言,到眼神,都没有……
他这段日子都没有再去看莫忘,这倒让她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这不是她能管的,难道不是吗?
这日下午,宁震谦还没回来,她把格桑花给搬到楼下,正好遇到几个家属也在楼下花园里,正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有人看见了她,捅了捅正在说话的人,那人便停住不说了。
这明显是在说她的闲话……
其实,有时候和他去散步,她也能感觉到一些家属异样的目光,总之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是莫忘的事罢了,既然部队知道了,肯定会有风声传出来,一传十十传百,大伙很快就传开了。
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茶前饭后的调味剂,只不知,她在他们的传言里是怎样的定位?悲情角色?还是狐狸精?
既然下了楼,索性便朝食堂而去。
这段日子大补,菜的口味也偏淡,她已经吃得胃口全无,很想吃点辣椒,但不想和宁震谦说,说了他也不会答应,所以,干脆趁今天他还没回来自己去食堂弄点辣椒来。
一路,遇到好几个熟人,都笑着朝她打招呼,只不过,笑容里都有些怪异的东西,她只当没看见。
刚迈进食堂,还没进厨房,她就愣住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宁震谦这段时间为什么胃口不太好,明白了宁震谦为什么不再去看莫忘,更加明白了家属们的议论和眼神不仅仅是因为道听途说,却是因为眼前这一幕……
她假装没有看见,大摇大摆走进厨房,厚着脸皮找炊事班的要点辣椒面,是的,她必须厚着脸皮,她已经看见炊事班班长眼睛里的内容了,她只能假装什么也不懂。
当她拿着一小瓶辣椒面出厨房的时候,被一到身影堵住,还有某人歉疚的声音,“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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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23号的更新。吉祥在外旅游,24号回程,但是不方便码字,所以24号的更新估计会很晚,大概又会到24号晚上,亲们不要白天不停刷了。
………………………………
第227章 无助的孩子
下一句,会不会是对不起?
她生平,最不喜他说对不起……
“囡囡,对……”
“吃饭呢?怎么不回家吃?”她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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