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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少②:扑倒长官大人-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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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竟然是在一场不该有的灾难之后,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捡到一个他。如果,没有这场灾难,那么,他必定已经和她幸福地步入幸福殿堂,如芊琪信中所描述的那样,比翼齐飞,共赴理想,朝着两人共同的将军梦奋进了……
她多么希望,芊琪和他是因为性格不合,或者家人反对,或者第三者插足,或者任何其它狗血的原因而分手,那么,她手中拽着的幸福的影子或许都会更牢实一点,而不像现在,为什么会觉得她的幸福是如此的虚无缥缈呢?就像此时此刻,看着他开车过来,挡风玻璃上硬着京城霓虹幻彩的光,怎么也看不清车里,他的容颜一样……
一种不祥的预感,莫名在心中升起,如吹过一阵冷风,在这炎热的夜晚,竟阴阴得可怕……
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她仍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车窗,而由于车窗的阻隔,她却看不到他……
“上车啊,站在这发什么呆?”他下车来,发现她目光异样,脸色更有些发白。
“哦……”她恍然回神,一头钻进车里。
车里开了冷气,风凉飕飕的,往毛孔里钻,她不由搓了搓手臂,伸手关了空调。
随之上车的他,更感怪异,“冷?”
“嗯……有点……”她侧过头来,凝视他。
“你是不是不舒服?”他皱了眉,伸手来摸她的额头。
他的气息从袖口溢出来,满满的,在她鼻息间缠绕。
无端地,就湿了眼眶,鼻尖酸酸的,忽然扑进了他怀里……
他有些错愕,但还是回拥了她,“怎么了?”
她大口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让自己的肺撑得满满的,只是,想靠他更近一些,只是,想明确他是真实的,他,是真真实实属于她的……
“是不是病了?去医院瞧瞧?”他的手,在她颈间抚摸着,探测她的体温。
她摇摇头。他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触摸的感觉好舒服,那样的干燥温暖,绝不是虚无的……
她抬起头来,凝视着他下巴青青的胡茬,闭上眼,便会想起他的胡子扎在她全身的感觉,那样的刺激和美好也断然不是虚无的,对吗?
“糖糖哥,亲我一下……”再多的回味也抵挡不住心里那种虚无感的膨胀,她要证实,要证明,必须……
他十分讶异,“在这里?”
“嗯!就在这里!”她却是坚定无比。
他有些犹豫,但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终不忍拂了她的意,四下里看了看后,轻轻地在她唇上一碰……
然,只是一碰,便欲退开的,她却猛然抱紧了他,用力地吻着他的唇……
他身体略略僵硬,任由她吻,却不知她这是为何,也忘了回应……
良久,她才放开他,回到副驾座上坐好,唇上麻麻地疼,可她喜欢,喜欢这种疼痛的感觉,只有痛了,才是真的……
“囡囡,你不对劲,告诉我怎么了?”他蹙眉问道。
陶子只是摇头,抚了抚额,“开车,就是觉得好累,可能生理期要到了……”
“真的?”他有些不相信。
“真的!每次生理期来反应都挺大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情绪不好,所以好好顺着我!”她微微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
他动了动唇,便不再说话了,慢慢发动了车,慢慢地开着。
陶子靠在座椅上,懒懒的,思绪放飞。
他知道芊琪的遭遇吗?既然外人都知道,他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啊……而他那么爱芊琪,一旦知道芊琪受到那样的伤害,怎么受得了?他当时一定快疯了……
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静静开车的他的侧脸,一如既往的严肃而认真,线条刚毅,眉目如刻,他是这样硬性的男子啊……
轻轻咬了咬唇,忽问,“糖糖哥,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欺负了,你会怎样?”
他回过头来,许是想让她不那么生理期情绪低迷,戏谑的语气道,“谁能欺负你啊?你不是说过吗?欺负你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我说如果啊!我再强悍也只是一个女人!如果有人欺负了我呢?”她固执地瞪着他。
他想也没想,就说,“怎么会?再不会有人欺负你,我不是说过吗,会保护你一辈子!”
是……他说过,二十年就说过,会保护她一辈子……
可是,心里的不安还是莫名其妙地躁动着,她想了想,又道,“我说如果啊!你又不能时时在我身边!如果我被人欺负了,然后消失了,你会怎么样?”
他却突然拉长了脸,“少胡说八道!什么欺负消失的?绝无可能!是不是今天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她一怔,不再问,“没有……我就是假设……好,我生理期忧郁……”
他腾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忧郁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是啊……他一直都在她身边呢,是她庸人自扰罢了……这么点小插曲就诚惶诚恐的,以后这日子还要怎么过?
“糖糖哥,明天我们去哪?”她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问点实际的,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去看奶奶,很久没见奶奶了!”他道。
“嗯,好。”她便想起这次他们回北京,宁震谦还没去看过芊琪的父母,而从前,他每次回来都会去的……
她摇摇头,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难道真的是生理期快到了的原因?
她的生理期,如期而至。
而那几天,恰逢入秋变天,下起了大雨,湿漉漉的空气让气温骤然降了十几度。
生理期的时候,她不会痛,可是却会怕冷,尤其晚上,手脚会冰凉,即便是炎热的夏天,也会比平时多盖一层,这温度一降,必然感到了凉意。
偏偏的,家里没有准备足够的卫生棉,眼看晚上没有换的了,她便趁宁震谦没回来之前去小卖部买。
已经下了一天大雨,前一个小时才停,她寻思着应该不会再下,至少,短短十几分钟之内不会有雨,便伞也没带,出了门,临行看了看汤煲,估算着自己买东西回来差不多汤煲里的汤也就炖好了。
殊不知,偏偏如此不凑巧,刚从小卖部买了卫生棉出来,豆大的雨点又开始噼里啪啦往下落,她挂着家里炖着的汤,也不敢停留,一鼓作气跑回了家。
刚打开家门,便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扔下卫生棉,赶紧去接电话,以致,忘记了关门。
电话是苗苗打来的,两人现在电话来往很频繁。
“桃桃,在干嘛呢?打这么久才接!”苗苗在那头问。
陶子的头发在滴水,她边接电话边进浴室,随手扯了根毛巾擦着头发,“我才从外面回来,下好大的雨。”
“喂,上次我给你发的照片你收到没有啊?我们学校和s团的合影?”苗苗兴致勃勃地问。
“看到了,还给我们家首长看了呢!”陶子知道,苗苗又要滔滔不绝在她这念叨她的参谋长了。
“帅不帅?你说帅不帅?”
陶子笑了,完全可以想象此时的苗苗嘴角淌着的口水……“你说谁啊?一连长吗?帅啊!当然帅!”
“桃……你讨厌!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苗苗又急又羞的。
陶子不禁笑出了声,御姐苗苗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可是,却又对此刻的苗苗深表同情,不禁叹道,“苗苗,何必呢……你不是说过吗?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比比皆是,最不缺的物种就是帅哥,你何必抱着一棵不属于自己的树啊!”
每一次,陶子都不忘劝阻她,她觉得自己都快祥林嫂了,可有哪一次是成功的呢?
苗苗倒是一次比一次执着了,“桃桃,你可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劝你的?你又是怎么答复我的?没错,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比比皆是,最不缺的物种就是帅哥,那是因为还没遇上那一个,一旦遇上了,整个世界便都是他了……”
“苗苗,可你这样是没有结果的啊!”她为苗苗感到痛心。
然,苗苗却只是一笑,“会比你当初希望更小吗?要知道,你当时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而我呢,至少在他身边!而你现在,也过得很好是不是?”
“苗苗……我……”她迟疑着,不知该如何说,自从那日同学聚会以来,心里总有个疙瘩,哽得她不舒服,可是,却又不能对宁震谦说。
“怎么了?桃桃?”闺蜜之间的默契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苗苗很快就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异常。
“没什么,苗苗,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你和我不同,我是中了他二十年的毒,没有解药了,就算毒发身亡,我也甘之如饴,但你不同,你和方驰州根本没有感情基础,趁还没开始,把你那小火苗给掐熄了!我在s团的时候听说过,方驰州很爱他老婆的,否则也不会拖这么久也没离婚,且不说你的等待遥遥无期,就算他真的离婚了,你去爱一个心里深藏另一个女人的男人,是很辛苦的!知道吗?所以,苗苗,不要再爱了……”她说得颇为急切,仿佛感同身受一样,而事实上,又如何不是呢?她亦爱着这样一个男人,只不过,尽管一路艰辛,她亦走得无怨无悔,但是,从理性出发,却不希望好朋友再走上这条路……
苗苗稍稍思考以后,从她的话里理出几条线索来,马上反问,“桃桃,你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过得不幸福吗?他还爱着过去的女朋友?”
她和宁震谦以及芊琪之间的故事,从来就没有瞒过苗苗,数年来的一往情深,满腔热恋,也只有苗苗是她的倾吐对象,所以,在心里堵得难受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要对苗苗撒谎,沉默了一会儿,便说了实话,“并不是不幸福,他现在对我很好,前阵子我还觉得很满足,可最近,听说了他前任女友的事,我心里特别不踏实。”
“什么事儿啊?”苗苗一直都知道宁震谦有个神秘的前任女友。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分开的吗?我以为是各种正常情况的狗血剧情,可是没想到,是因为……她被人给强/暴了,心里觉得对不起他,一走了之了……”陶子说到这里,忽然感到身后阴森森的,一股寒意。
不禁回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宁震谦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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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不疯魔不成活
眼前的他,应完全不再是她所认识的他,面目冷酷而扭曲,眸子里的寒冷足以让整个世界冰冻……
“谁告诉你芊琪是被强/暴的!?”他咬着牙,压抑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那声音,嘶哑,破裂,包含着憎恨、挣扎、与痛楚……
“我……”陶子不禁打了个寒噤,手机从掌中滑落,掉落在地…丫…
这样的他,如同乌云滚滚的云天随时会响起的惊雷,如同硝烟弥漫之时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如密林深处初睡醒时即将狂怒的兽王……
恐惧自她心深处升起…媲…
其实,归根到底,她从来都是害怕他的……
即便这段日子以来,她常有骑在他头上的时刻,亦不过是因为没有触及他的底线……
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便可以随她为所欲为,是吗?
而他的底线,便是芊琪……
陶子惊恐地望着他,深知自己的错误……
芊琪是他心中最隐秘的伤,甚至,是大家都谨慎避讳的名字,她不应该把这个人这件事说与苗苗听,苗苗与她亲如姐妹,可与宁震谦,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不讨他喜的陌生人……
“对……”她想向他道歉,想跟他说她不是故意的……
然,才说了一个字,他便转身冲出了房间,并且,响起巨大的关门声……
他去哪里?
陶子追出去一步,只见他刚拿回来的伞,还放在玄关处,正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外面依旧大雨倾盆,而他,却没有带伞……
听着哗哗的雨声,她拿起伞便打开门,追了出去。
外面雨帘如注,白闪闪地倾倒下来,她几乎看不清十米之外的景物,只见雨帘之中,他的车飞一般地驰了出去。
她在雨中拼命跑着,追赶着他的车,追赶着他。
莫名的,便有一种错觉,他这么一走,她便永远也追不上了一般,从此,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了……
痛楚,像黑洞一样吞噬了她的心……
她穿着拖鞋,举着伞,疯了般在雨里奔跑,疯了般叫着他的名字,“宁震谦――宁震谦――”
从来,不曾如此正式而认真地叫过他的名字……
这三个字,却早已入骨入髓,纠缠着她的灵魂,而她的灵魂,早已进入不疯魔不成活的癫狂,为他成疯,为他入魔……
雨,如此之大,仿似将整个天幕的力量都拉了下来,重重地打在地面,打在伞上,风狂雨骤中,她几乎握不住伞,而这伞,已经完全成了配饰,根本无法遮住那瓢泼而下的雨水……
她,就像一片风雨飘摇中单薄的叶子,在雨中无力地移动着脚步……
她的衣服、裤子、头发,全都被雨浸透,穿着拖鞋的脚,在奔跑中灌进了泥沙,每走一步,便“咕唧”一声……
然,这一切于她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走了……
“糖糖哥……所以……你生我的气,不要我了是吗?”她喃喃的,在雨中停止了脚步……脸上热热的,是雨水吗?是,是雨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风狂雨骤她不怕,天崩地裂她也不怕,她怕的是,这没有了他的冰冷的家,等不到他的归期……
不……不会的!他不会不回家!他们只是一次小小的矛盾而已,他怎么会舍得舍弃她呢?他说过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还有,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有他深爱的部队,他一定会回来的……
对!这个想法让她信心大振!她只要在家里乖乖等他回来就行!
还有!她不要他为她操心担忧,所以现在!马上!换上干净的衣服!
湿透的衣裤贴在身上冰一般凉,她伸进衣柜找衣服的手甚至在颤抖……
好冷……手脚像冬天一样冰凉……
她抖抖索索地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希冀这热水能将自己温暖过来。然,走出浴室,那凉意仍然如此蚀骨……
她穿着一件加厚的长袖家居服,钻进了被子里……
似乎,她又回到了从前一个人的时候,怕冷的日子,被子,便是她温暖的窝……
只是,为什么今天被子也不管用了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手足依然冰凉,在被子里微微发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门,始终没有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平日里,这是她最喜欢听的声音……
昏昏沉沉的,她感到下体的液体流了一阵又一阵,可是,她真的不想起来查看……
直到最后,她微微一动,一股巨大“洪流”涌出以后,她再也不能安安心心躺下去了……
用手一抹,摸到一手黏腻。
她真想哭啊,床单搞脏了……
她拖着疲倦的身体起来,先去了卫生间,结果一看,红红的一片,裤子都搞脏了……
这原本是她最多的一天,可是,从前也没有这么严重啊……
她给自己收拾干净了,马上回卧室去换床单……
军绿色被子上那一大团暗红让她心惊……
匆匆卷了,扔进浴室里,用水泡了几分钟后,自己一点一点地搓洗……
那些红,在她受伤漫开,有种触目惊喜的错觉……
待把脏处搓完,她猛然站起来,眼前却是漆黑一片,若不是扶住门,她已经晕倒在地……
强撑着把床单晾好,又谱了床新的,重新缩回被子里,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月色,听着那鼓点般激越的雨声,她无法抑制心中对他的牵挂,拿出手机来,给他打了电话,然,他的手机却在家里响……
最终,她没能打通他的电话,却等来了严庄的电话。
“喂,妈。”她缩在被子里,全身冰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发抖。
“桃桃,到哪儿了?”
“我……在家啊!”严庄的话,问得有些奇怪,陶子也不知怎么答,她和宁震谦并没有在一起,便顺口答了句。
“哦?这么快就到家了!我之前还看到你们的车在石景山那边,听说那边现在积了很多的水,人车都过不了,想问问你们是不是被困住了呢!回家了就好!那就这样,晚安!”
“晚安……可是妈……”她还没说完,严庄那边就急切地切断了,好像唯恐打扰了他们休息。
她握着手机,默默地发了一会儿傻,而后,触电般地弹跳起来,换了衣服,穿上高筒雨鞋,背着包就往门口冲去。
其实,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去很傻,如果,此时此刻,是另一个人这么做,她一定会劝阻她不要,然而,她却无法劝阻自己……
她根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此时,又在哪里,可是,她就是无法忍受这个事实――他在大雨瓢泼的夜里不知所踪,或许被困,或许下落不明,而她,却没有和他在一起……
她已经无法顾及他是为谁而出走,也深深地明白,就这么跑出去,或许连他的人影也见不到,而她微薄的力量,即便找到了他,也无法给他半点帮助,他是军人,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比她更具自救的能力,可是,她就是无法说服自己留在家里……
这世上的事,明知是错的,却仍然义无反顾去做的理由不是疯了,便是入了魔……
而她为他成的疯,为他入的魔,早已经成既定事实,无可更改……
玄关处,她看见他的手机和一袋不知道什么东西搁在鞋柜上,打开来翻看,是半袋子鱼唇……
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的温暖,这,更坚定了她要外出的决心!
打开门,雨,夹着一股土腥味冷冽地扑面而来。
她撑开伞,走进雨里,没有一丝犹豫……
从家属区走出部队大院,衣服便已经被斜飘的雨水淋湿,她庆幸的是,自己穿了雨鞋,不至于湿了脚。
站岗的战士见她这么晚还冒雨出去,特地询问了她要去哪里,她只说有要事,便一直走上了大马路。
这个地段,原本就很少有出租车,现在下雨,连车都稀少了。
她希望,能搭上哪辆私家车去城里,于是,来了车便招手。
然,没有哪辆车为她停下。
最后,没了法子,用最老土的办法,见有车来,便冲到了马路中间,张开双手挡住了路。
下雨的夜晚,路面有些暗,司机被突然出现的她给吓了一跳,差点没看见她……
紧急刹车后,车,在她身前十公分的地方停住,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绕到车窗边趴着拼命敲。
司机打开了车门,陶子一坐进去就道,“对不起!可是拜托了!把我带进市区!我给你钱!不管多少都行!”她从来没有这么“嚣张”过,可是,这一刻,只要能带她去市区,她什么都能做了!
司机并没有发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子。
她觉得这人的眼光有异,这才扭过头来看司机的模样,竟然是……骆东勤。
“嗨!是你啊!太好了!带我去市区好吗?”她惊喜不已,顾不得抹去脸上的雨水,开心地说,一双眸子,如同被雨水清洗过一般,透亮无比。
骆东勤心里有一根弦“铮”的一响……
他心里是有疑问的,她有什么大事要在这样的雨夜里跑出来?而为什么她的良人会允许她在这样的雨夜里单独跑出来?
只是,他什么也没问,听了她的话以后,车缓缓起步。
他看见了她淋湿的衣服,看见了她脸上湿漉漉的雨水,看见了她泛白的唇,于是,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暖气。
“遇见你真好!否则我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突如起来的温暖,让她胳膊上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她双臂交握,搓了搓手臂,感叹。
她的意思是说,如果他不来,她会一直等下去吗?那么,他是否该庆幸,每一次遇上她的时候,总会有一些状况发生,不是他,便是她,好像老天是让他们来见证彼此的狼狈的……
这个女人,总能让人觉得心疼啊……可偏偏又是一副坚强的样子……没有妈妈的孩子是不是都是这样坚强的呢?表面坚强,可是却内心脆弱……
这样的伪装,他太了解不过……
“去哪里?”良久,他才开口问道。
“石景山!”她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真不知他在哪里……
他有些诧异,“这时候去那边?据说那边积水情况十分严重,已经过不去了。”
“我知道!你把我放在任何还可以通行的地方就行,我自己想办法过去!”她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语气,目光紧盯着前方,仿佛怕错过任何重要的景……
他不禁暗暗苦笑,在她心里,他到底和她,还有多远的距离?难道她以为,凭他们的关系,他会把她随随便便扔在这样的雨夜,自己一走了之?呵,就算是陌生人,他也不会如此,更何况他们还是……
他们是什么?或者,是他把他们的关系想得太近,而对方,并不以为然……
陶子一会儿盯着前方,一会儿盯着骆东勤的时速表,只觉得他开得太慢,太慢,可是,她也明白,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开快车,只能情不自禁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让它不至于那么躁动不安。
她的这些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估摸着她这般着急便是为了他,那个永远黑着脸,却霸道而大男子主义的男子……
但,明知她心内着急,还是平平稳稳将车开进了市区,而此时,已经过了半夜。
“你确定还要去石景山?”他问,
她以为他到地了,不想在这种天气给人添太多的麻烦,忙去开车门,“你就把我放在这儿,我自己过去!”
“坐好!”他皱了皱眉,第一次在她面前语气不善,为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载着她在城里七绕八拐,尽量捡着能行的路走,然,最终还是没能将她带到目的地。
“只能到这里了!前面根本无法通行了!”他靠边停了车。
她再一次地去开车门,准备下车,“谢谢!”
“等等!”他大喊一声,和他平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气度完全不符。
她也有些讶异,回眸看着他。
他暗暗呼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管人家不该管的家务事也就罢了,还如此一反常态地沉不住气!“你打算走路去?”他稳了稳心神,道。
她笑,望了望窗外,“可以的啊!你看,不是有人在走吗?”
他皱眉,心下再一次焦躁,“你是要去找人吗?找谁?你的宁大少?”
她再度讶异,“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这世上除了那个黑脸大少能让她如此疯狂以外,还会有别人吗?
“我不赞成你下车!”他罕见的语气坚决。
“你?不赞成?为什么?”陶子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他,虽然,他们也有一定的交情,但是,好像,他没有资格对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指手画脚。
“对!我不赞成!如果你非要找他,我建议你在车上等!至少,你不是一个人!”他俊朗白皙的脸,是不可多见的坚定。
你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让陶子听起来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这样的话,只有极亲密的人之间才能说的,而除了她家首长,她不喜欢跟任何男人有这样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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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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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糖糖哥永远不会生囡囡的气
虽然她和骆东勤算是熟识,可还没到彼此陪伴的地步!
所以,她只给了骆东勤一个拒绝而坚定的眼神,便毫不犹豫的下了车……
骆东勤怔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就好像自己珍爱的一颗明珠分明暗投了,却在风雨中,在泥沼中努力地拼命地滚动挣扎。和风雨泥沼比起来,她是如此的微小,仿佛每一次挣扎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却在这样的滚动中愈加辉色夺人了……
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如她这般坚韧不让媲?
眼看她往那过膝的水中走去,他再无法保持惯常的冷静和儒雅,冲动地下了车,拉住她的胳膊。
“你干嘛?”她转头问他,眼里竟然有明显的敌意。
他心内苦笑,她竟然对她有敌意?想当初,他们一起谈书论茶的那段宁静日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对他有敌意……只要和那个黑脸男人相关,她便可以颠覆一切……
他要干嘛?!他更紧地抓住了她胳膊,“你冷静点!如果非要固执地去找他非但找不到还给他增加负担!不是想害他再到这么深的水里来找你吗?”
这个道理陶子自然是懂的,只不过面对这样的深水,面对没有他在的黑夜无法忍受而已……
“所以还是上车等!”对付她这固执的人只能掐其七寸啊……
陶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手往回走。
他心中一喜,跟上。
然,她却没有走向他的车,而是站在了人行道的台阶上,收了伞,她之前在车里烤干的衣服又有些湿了。
岂止是她?他的衣服不也湿了吗?这样的大雨,伞根本发挥不了太多的作用。
远远的,看着她瘦小而倔强的身影,太清楚如果他也跟上去站在她身边,结果只有两个,不是被她驱赶就是她自己走开……
再次苦笑,曾经以为自己于她和其他男人是不同的,自己多多少少离她最近,然,现在看来,只要隔着那个黑脸男人,便是隔着高山大海,无可跨越……
默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走上前。
有一些人的相处,必定是要隔着距离的,近了,就变了……
回到车里,遥远地注视着她,而她,却踮起脚尖在注视着不知何处的谁?
打开暖气,车窗薄雾散尽后,她的样子更加清晰。
躲在屋檐下的她,缩着身子避雨,虽然小聪明的她已经做了防护,穿得厚实,但是,那瘦小的身子使她看起来仍然像一只风中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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