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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少②:扑倒长官大人-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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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子的随军手续也很快办好,部队在家属区给安排了宿舍,很快,两人就可以搬入新居了。

    新居不大,九十平米的两居室,可是,却足够陶子忙乎的。

    按照宁震谦的习惯,女人喜欢的那些欧式家具断然不能进部队的,所以,从床,到被子都是清一色的军绿,虽然对此很无奈,可是,陶子亦很满足,至少她可以按照她的喜好买些小饰品。

    搬家的时候,东西全是陶子整理的,他从s团带来的行李原封不动地搬到了m部队,是她一件一件拿出来,一件一件整理的。

    其中,她发现了她和他那一对兔兔拖,炎热的天气,不是穿兔兔拖的季节,可那一粉一蓝是如此吸引她的眼球,如此,温暖着她的心;

    还有她当初写的那些小纸条,她以为不见了,却不曾想,他一张不落地撕了下来,包得整整齐齐的,也带回了北京,而且,以他那样的粗手粗脚,竟然一张都没有撕破……

    她在行李里细细翻过,却没有再看见那只写着芊琪的名字的碗,也没有看见芊琪的照片。

    她不知道他把它们弄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

    没有带来他们的新家,就说明,他是想把这个家完完整整给她的,那就够了,即便,他心里还有一个角落属于芊琪,那也不再重要,毕竟,在他最情窦初开的年华里,他遇上的是芊琪,而不是幼小的她。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而已……

    ――――――――――――――――――――――――――――――――――――――

    明天见~!
………………………………

第176章 糖糖爱囡囡

    经过她蚂蚁搬家式的忙碌,她和他的新家终于呈现出她喜欢的样子。

    这,和住进他们结婚的新房,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虽然同样是属于他们的家,但是,那时候的一切都是严庄打理的,而他,亦不过一个“陌生”的住客,不,连住客都算不上,只是匆匆停留的旅者,那套装饰得时尚豪华的房子只能算是房子而已,而眼前这她亲手燕子垒窝般一点一点垒起来的小窝,才是他们的家,真正的家。

    为了配得上他钟爱的军绿色,家里一切的都以墨绿色为基础,沙发是墨绿色的,靠枕则是墨绿和本白色相间,窗帘和桌布也是同样的绿白相间,这样,便使那些浓重的绿看起来不那么沉,且多了些清新和温馨媲。

    小海送她的格桑花,已经开过谢了,她搬了花盆来,放在窗台上,取了种子,准备来年再播种;

    卧室的窗户上,挂着一串风铃,是陶子自己亲手制作的,是这房子里唯一五彩缤纷的东西,她喜欢听风吹动风铃的声音,每天早晨在这样的声音里醒来,会让她觉得这一天都十分美好;

    他们没有婚纱照,床头的墙壁上,她便贴了墙贴,温暖的阳光下,一棵大树舒服地伸展着枝叶,树洞里,一只小鹌鹑,正舒舒服服地在睡觉……这样的墙贴,市面上没卖的,亦是她自己diy。

    这些小惊喜都是她下午才弄好的,宁震谦还没见过呢,不知他看了喜不喜欢?

    刚把地上的纸屑垃圾打扫干净,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随即,响起他的呼喊,“囡囡?”

    微微上扬的尾音,仿似在询问,她在不在?或者,她在干什么?

    “来了!”脆生生地应了声,从卧室里跑出来,只见刚进门的他正在取帽子,天气很热,他的短发上亮晶晶的,已被汗水润湿。

    她赶紧倒了杯水给他送上,而后又去浴室拧了把毛巾来,给他擦汗。

    才喝完水的他,接过毛巾来,微微皱眉,“热的?”水也是热的,毛巾也是热的,这么热的天,他真想到水龙头底下拥冷水冲个头。

    “必须温热的!”她严肃地板着小脸,虽然把他当心肝宝贝似的疼着惯着,可在某些问题上,决不能由着他。

    抗/议无效……

    他只好默默用热毛巾擦了把脸,仍然不解热,起身,还是准备先洗个澡。

    走到卧室里去拿衣服,刚到门口便听见“叮叮咚咚”一阵清脆的声音,极是悦耳,顺声而望,看见了窗口挂着的风铃,那些在风中碰撞的五颜六色的小东西直觉上有些熟悉……

    陶子也跟了进来,发现他的目光后得意地说,“猜猜!是用什么做的?猜中有奖!”

    “你自己做的?”他十分惊讶。

    陶子点点头,“你猜啊!”

    他站着又凝视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来了灵感,“子弹壳?”

    “你怎么知道?”陶子哑然,太神了!确实是用废弃的子弹壳做的,可是每一个她都上了不同的颜色,完全已经看不出是子弹壳了……

    他不言,唇边淡淡的笑意,跟军队相关的东西,化成灰变成烟,他也能一眼认出……

    走近,仰头细看,发现那些涂了色的弹壳上还写了字母,不由问,“写了什么?”

    陶子爬上桌子,把风铃取下来,献宝似的给他看,“你拼一拼看!按颜色的顺序!”

    宁震谦从不曾做过这样细腻的事,见她兴致挺高的,便陪着她玩,一个字母一个地拼,“t-a-n-g-t-a-n-g,糖糖?”

    “嗯!”陶子猛点头,示意他继续拼。

    “糖-糖-爱-囡-囡?”他拼了出来,同时愣住。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抿着唇笑,终于听到他说这句话了呀……

    他似乎有些不自然,放下风铃,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怎样回应她这样的眼神,倒有几分躲避,喃喃地问,“为什么……不是囡囡爱糖糖?”

    陶子眨巴着眼睛,“因为……囡囡爱糖糖……那是肯定的呀……”

    气温似乎骤然间更加高了,周围好像燃了火,汗,又开始渗了出来。

    他凝视着她,只见她眼睛里透着几分灵动几分怯弱,过于晶亮的眸好似总是悬了一滴泪似的,随时都能滴下来,于是他的心也随之悬得高高的……

    这样的她,让他心疼……

    他走近,空气更加火热了。

    忽的伸手,抚着她后颈,只觉指尖一片腻滑若瓷,心中不觉一荡,热血便沸腾起来……

    低了头,吮/吻那柔软甜馨的唇,迷醉间,喃喃的低语从他齿间溢出,“我……也是肯定的……”

    他的气息一靠近,陶子就开始眩晕了,辗转被他吮/吻,已经软倒在他怀里,依稀听见他说“肯定”,嗯?肯定什么?迷迷糊糊的开始联系之前的对话,猛然间恍然,睁开眼,惊喜不已,“你是说……”

    只是,话还没能说完,便被他完完全全吞没了……

    陶子不知道怎么吻着就到床上来了的,直到被他脱去了上衣,才略略清醒,推着他道,“不行!今天……”

    “为什么不行?”他初时以为她不方便,伸手一摸,并没有,兴致更高了,“不是说猜对有奖励吗?我就要这个了……”说完低头,埋首她胸前,撩拨着她的敏/感……

    “不好……等下……晚上……”陶子被他弄得气喘嘘嘘,已完全无力再推开他。

    “就现在……”他兴致起来,哪里还能等到晚上,再说了,自从上次在s团草地上得逞一次后,还没有机会再一亲芳泽的……

    “可是爸妈……”

    陶子的话还没说完,便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别管!”他心下焦躁,更加卖力了。

    “不行啊!是爸妈!他们来吃晚饭的!”陶子推着他,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颓丧不已,从她身上起来,整理着衣服,“真扫兴!没事来吃什么晚饭?家里没饭吃?”

    “……”陶子无语,这话也只有他大少爷敢讲……赶紧把衣服穿好,道,“爸妈来看看我们的新家,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跟妈商量好了,今天啊,就我们一家人吃饭,没有保姆做饭的,每个人都必须做一道菜!你也不例外!想想做什么,我可不帮你!”

    “什么?还这样啊?那我不吃行吗?我去吃食堂!”这不是为难他吗?

    “你敢!”陶子瞪了他一眼,去开门。

    而他,则被那副墙贴所吸引,在床边站了许久,唇角的笑,渐渐弥漫开来……

    原来,他亦可以笑得很舒展,可以的……

    严庄一进来便爽朗地笑着道,“来来!都过来!选自己拿手的菜!今天不劳动者不得食!”

    陶子很喜欢这样浓浓的家庭氛围,在嫁给他之前,真的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一个如此温馨和谐的家……

    只见严庄身后,宁晋平提了好多菜阴沉着脸进来了。

    陶子不由笑出了声,别看宁晋平平日里总板着脸,司机和警卫员不在的时候,也就是严庄的司机兼警卫员了……

    于是,严庄挑了最难做的鸭,准备做一道盐水鸭,而陶子则挑了里脊肉,做他们父子俩都爱吃的糖醋里脊,剩下宁晋平和宁震谦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宁震谦略带了幸灾乐祸,做饭?他不是最差的那一个,这不还有一个爹吗?他从来就没见他拿过锅铲……

    而后得意洋洋地把那一袋子鸡蛋提走了,再不济,白水煮蛋还是会的……

    所以,当陶子悄悄问他,要不要帮忙的时候,他很硬气的回答:不要!

    最后的成果展览:陶子和严庄事实上一人做了两个菜;宁震谦这辈子最成功的烹饪成果――白水煮蛋。蛋扔水里煮熟,剥了壳,用盘子盛了,一人一个……

    等的就是宁晋平的压轴菜了,宁晋平给取了个好名字:浪里白条……

    宁震谦嗤之以鼻,对他老爹的厨艺实在不报希望,然,宁晋平却霸气十足地端着他的杰作闪亮登场:所谓的浪里白条就是白菜丝儿做汤,里面搁了少许瘦肉丝,还洒了些辣椒,颜色鲜艳,卖相十分不错。

    “有白菜搁辣椒的吗?”宁震谦首先就提出了质疑,说实话,没想到老爹竟然能做出一道真正的菜来,这让他的白水煮蛋摆在那儿多寒碜?

    宁晋平极是扬眉吐气,“先试试好不好吃再说!这辣椒可是独家秘方腌制!”  陶子也不知公公竟然能做菜,于是尝了尝,味道微微的酸,竟然十分香鲜可口!“好吃啊!参谋长同志,你被比下去了!”她朝她家首长挤眼睛。

    “那可不,你妈怀这臭小子的时候,全靠这道菜吃饭呢!”宁晋平不无得意。

    严庄也笑了,“你爸从前烧饭做菜做家务什么的,也是一把好手,刚生小震那会儿,我们在部队,家里来人也不方便,全是你爸照顾我呢!只是这些年变懒了!”

    某参谋长同志的气焰被彻底打下去了,不过却端起了盘子每人碗里给了个鸡蛋,“做菜关键得讲究营养,这可是纯自然的烹饪法,营养流失率减到最低!”

    严庄笑了,“说得倒挺有道理,难道你打算让你媳妇儿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每天吃这个?在这点上,你得跟你爸学习!女人生孩子,也等同于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可是件遭罪的事!以后桃桃生小孩,你得好好伺候着!”

    宁震谦闷不吭声了,陶子怕他不高兴挨训,赶紧招呼着吃饭,还拿了酒出来让宁晋平小酌几口。

    宁晋平拿眼看着儿子,严庄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了,忙道,“你自己喝一点点就算了,儿子可是不能喝的!伤好了是一回事,他还得为生孩子做准备呢,半年之内不能喝酒不能抽烟,还得补一补!对了,我找老中医开了几副药,我已经给你们煎上了呢,你们两人都得喝,调理身体!”

    难怪厨房里飘出了中药的味道……

    陶子和宁震谦对视一眼,叫苦不迭……

    吃完饭,宁晋平和严庄还要赶回家去,陶子和宁震谦便送他们上车。

    已是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火样殷红,暮色,却已薄薄地从东边悄悄浸染。

    望着远去的车,陶子心里火热热的,很想,很想牵着他的手,在这样的夕阳下缓缓地走,然而,却在他那一身军装前怯了意。军嫂十不准:不准牵他的手……

    这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们在操场上走一走好不好?”舍不得这夕阳如画,更舍不得夕阳下那些缱绻的温情,不远处,一位穿军装花白头发的老者正扶着同样花白头发的老伴,一步一步,如婴孩学步般地走。

    她知道,这是住在他们前面那栋楼楼的耿伯伯,老伴脑溢血之后就再不能语,不能自如行走,每天,耿伯伯都会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帮助她恢复行走的能力……

    这,就叫执子之手……

    他低低地应了声好,目光也被这对老人吸引住,诧异地问,“你认识他们?”

    “嗯!”陶子点点头,来这里几天,家属区的人差不多都混了个脸熟……她本身不是活络之人,但是家属区的同志们太热情,争先恐后地来认识她这个新来的伙伴,所以,驻地的八卦,她已经差不多摸熟了,估计比他了解得还多。

    他有些愕然,不过,也感欣慰,“你倒是很适应这里……”

    “适应啊!我喜欢这里!喜欢军营!”在这个纯绿色的世界里,仿佛是另一个天地,远没有外面的世界那么纷繁复杂,至少,于她而言,是这样的。

    “适应就好……”他原本还担心,让她辞职会不会折断了她的羽翼,但见她每天开开心心的,也放心了不少。在他看来,她是完全不必工作的,又不是养不起她,但若是她不快乐,他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陶子艳羡的目光陶醉般地注视着耿伯伯,感慨,“你说……那会是三十年后四十年后的我们吗?”

    他听了,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斥道,“胡说八道!”

    她心里一沉,难道,他不愿意给自己永远吗?他不是说过永远在一起的吗?

    却听他笃定的声音响起,“不管多少年后,你都是健健康康的!”

    原来如此……

    陶子咧嘴一笑,心花怒放。不管多少年,那会是很久很久的时间呢……

    那一晚,还是让他得逞了……

    家属区的院子里,种了一丛丛的夜来香,尽管拉了窗帘,香味儿还是浓浓地往窗内挤;夜风轻送,窗户上挂着的风铃随风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仿佛在低吟浅唱:糖糖爱囡囡……糖糖爱囡囡……

    她忽然想起了下午还没问完的话题,在他炙热的吻中寻找着空隙,“首长……你下午说什么来着?肯定什么?”

    “嗯?忘了……早忘了……”他低着头,在她细白柔腻的脖子上轻轻啃咬。

    她躲闪着,颤抖着,脸呼吸都变得不均匀,手撑着他胸口,不让他靠近,“不行……你得说……你要说……”

    他有些无奈,且焦躁,小鬼,真会挑时候……

    “你明白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举至头顶。

    “我不明白!”她太清楚自己的实力,除了嘴硬点,身体已经在投降了……

    “我会让你明白!”他突然用力挺了进来,有些话说不出口,可是却可以用行动来表明……

    她有些沮丧,嫁给一个孔武有力的军人就是这样,连最后的武器都不管用,她就像他手里的面团,被他搓圆搓扁,随心摆弄……而偏偏的,她还十分喜欢他的摆弄……

    从s团格桑花开的夜晚到现在,确实已经隔了许多天了,她可以不知羞地说,她其实也很想他吗?想念他宽阔的胸膛,想念他结实的肌肉,想念他健硕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她就是爱他,毋庸置疑,从身体,到灵魂都爱极了他……

    她就像那朵小小的夜来香,愿意夜夜为他绽放,她的鲜妍,她的芳华,都只为他……

    再一次地,累到极致……

    她软软地缩在他怀里,被他往他怀抱更深处拉了拉,他的四肢怀抱着她,很温暖,很踏实,睡在他怀里的姿势,就像那只胖胖的小鹌鹑,窝在树哥哥给的安乐窝里,再也不必害怕暴风雨……

    怀里的人儿发出均匀的呼吸,证明她已经睡着。

    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发,轻轻地说了句,“囡囡,关于你说的那件事,糖糖他其实很肯定……”

    他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却见灰白月光里她的睡颜,绽开浅浅笑意,如月光下最美的小花……

    生活恰如陶子期待的模样,越来越美好,越来越惬意。

    辞职专程陪他的她每天仍然充实而忙碌,除了照顾好他,她把余下的时间都用来专心致志地写文了,第二本书停停更更的,现在生活总算稳定下来,再不能断了,所以,她还嫌时间不够用呢,因为她得在白天就把字全部码好,晚上才有更多的时间陪首长。

    这样的生活,她觉得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再像从前那样黑白颠倒。

    生活渐渐有规律,她可怕地胖了起来……

    当她拽着腰上小小软软的肥肉抱怨时,首长同志居然还说了句:胖点好,好生养。

    噗……他懂什么生养?

    也跟苗苗通过很多次电话,谈得最多的内容就是方驰州。陶子不止一次地告诫她,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做破坏军婚的事。陶子却永远也听不进去,只是回答她:我一没跟他表白,二没霸王上弓,怎么谈得上破坏他了?我只是……让他记住我而已!

    以她对苗苗的了解,明白固执的苗苗永远听不进别人劝解,她只能摇头表示无奈……

    偶尔,也会跟余嫂聊天,听她说s团的事,然后再转告给宁震谦听,美丽的云贵高原,是他们两人永远的牵挂……

    ――――――――――――――――――――――――――――

    明天见~!!
………………………………

第177章 首长辛苦了~!

    连续好些天了,宁震谦回来的都比平常晚,而且每次回来也不像往日能吃,总是随便扒几口饭便了事,陶子费尽心力为他烹饪的菜,大半都会剩下来。

    这,让陶子有些迷惑,甚至以为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但是,遭到了他的否定,只借口说,天气太热,没有啥胃口…丫…

    是吗?陶子明显看出了他眼里的躲闪……

    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不过,对于首长,她表示充分信任,像他们这般光明磊落的男子,断然不会有什么藏污纳垢的事,而作为军嫂,最基本的素质就是不多问。

    然,几天后,宁震谦的新警卫员葛明神秘兮兮地跑来跟她说,“嫂子……兄弟们让我来……来汇报一个情况……媲”

    什么情况憋得葛明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莫非宁震谦身体上真有什么情况瞒着她?

    心不由悬了起来,“你说……”

    “就是……兄弟们说……能不能请嫂子……以后家里的饭开早一点?”葛明为难地说。

    “这个……?”陶子不懂葛明的意思,一头雾水。

    “兄弟们已经好些天没吃一顿好饭了……”葛明一副苦兮兮的表情。

    陶子还是不懂葛明在说什么。

    “嫂子!你跟我来!”葛明一溜小跑,让陶子跟上。

    陶子不明状况,心里也发了急,赶紧跟着跑。

    跑到食堂门口,葛明却要撤退,“嫂子,我先撤了,拜托您把参谋长牵回去!千万别说是我领来的!”说完还做了个死得很惨的表情,瞬间跑得没影了。

    陶子疑惑着走进食堂,只见大伙儿都忙得热火朝天,其中就有她家首长,正站在大灶前,卷着袖子,挥动着锅铲,在一口大铁锅里翻炒,汗水湿透了他的军衬,脸上也全是油光,还有俩炊事小兵,傻傻地站在一边,给他打下手……

    这就是他晚归的原因么?

    陶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葛明会说兄弟们已经好长时间没吃上一顿好饭了……他的厨艺她是领教过的,就他做出来的魔鬼黑暗料理,怎能用来荼毒广大官兵?这会不会等同于削弱部队的战斗力?

    好,为了拯救广大官兵于“水火”之中,她决定该出手时就出手,把自家男人给牵回去……

    于是,甜美的笑容堆上脸颊,柔情蜜意地喊了一声,“震谦――”话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自己都觉得全身鸡皮疙瘩直抖,同时,也清晰地看见,那个在大铁锅前奋斗的男人全身一僵。

    “嫂子好!”炊事小兵们群情澎湃,喜迎嫂子光临。太好了,“黑暗”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那人回过头来,分明难为情,却还能板着一张黑脸,目光在全体炊事班小兵们脸上扫过,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小兵都用发誓似的眼神告诉他,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叫来的……

    “震谦,家里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回家!”她甜甜地说。

    “嗯。”某首长黑着脸,从灶台上走下来。

    当然,首长的尊严和风范还是要保证的,某首长依然一路走得昂首挺胸……

    陶子暗暗好笑,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跟屁虫……嗯……在外面一定要给足首长面子……

    一进家门,陶子就笑翻了,仰躺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起不来。

    某首长被笑得一张黑脸红了黑,黑了紫,最后爆喝一声,“不准笑!”

    话说她真的不想笑啊,可笑这件事情是她控制不了的啊……

    “好好好……我不笑……真的不笑……”她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你这是干什么呀?”

    他黑着脸不吭声。

    “我说你啊,好好的去厨房给人添什么乱?”不行了,想到他在厨房里和大铁锅作斗争的一幕,她又要笑出来了,她真的可以预见,她把他牵回家之后广大战士们是如何欢声雷动的!

    他黑着脸,没搭理她,走到餐桌边,试了试她做的菜,一边用筷子扒拉着菜里的作料一边轻声嘀咕,“真是奇了怪了,都是一样的作料,为什么味道差这么多?”

    原来他还在纠结做菜的问题呢……

    不能让他在荼毒大家味蕾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于是索性道,“是啊!你在烹饪这件事上没天分,就不要再努力了!还是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家里已经有一个她辞了职专门做家事,哪里还需要他瞎忙乎?

    “那你以后生女儿的时候怎么办?”他黑着脸回了句。

    陶子愣住,原来,他把那日严庄说的话真正的放在了心上……

    难怪那日吃饭的时候他就沉了脸不出声,还道他是在生气,却不曾想,是在暗暗打主意……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和她说,只闷不出声去做。

    “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我回家生去,让妈妈照顾我和宝宝!”虽然很想一家三口在一起,但是,也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再说了,生宝宝的事还没影呢!

    “不行!我自己的女儿自己照顾!”在这件事上,他却是十分执着……

    陶子无奈,只好道,“那以后也不要再去食堂捣乱了,就在家里做饭!”

    “不行!”固执的家伙……

    陶子无语,“为什么不行?家丑不外扬知道吗?”

    “……”很丢丑吗?他觉得其实味道还可以啊……“真的不好吃?”他不确定地问。

    陶子点点头,真的不想伤害他脆弱的心灵啊……

    “那就更不能在家练了!还得去食堂!”他忽然坚定地说。

    晕了……她家首长的思维真是不同于常人啊……“为什么啊?”这得让广大战士们多遭罪啊!

    “难吃的……不给你吃……”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

    “那给别人吃也不妥呀!”她哭笑不得,这倒是为她着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们对吃的不讲究……”

    “……”拜托,是他对吃的不讲究好……他自己不讲究,不代表别人不讲究……

    “所以……你每次炒好了菜还和他们一起吃了才回来?”难怪每回回家都吃不了多少了呢……

    “嗯……”他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补充,“同甘共苦……”

    陶子这一回笑喷了,她家首长要不要这么可爱?

    在她的笑声里,他表情极其尴尬,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吃着还好呀……”

    “嗯嗯……”她猛点头,每个人吃着自己做的饭菜都觉得胜似满汉全席的……

    然,无论怎样,首长同志在炊事班偷师学菜的事件必须告一段落了,陶子怀抱着对广大战士的深切同情思考着……

    后来,陶子在网上把这件事情与余嫂分享,余嫂也爆笑不已,只大呼s团上下洪福齐天,他在s团的时候没有此奇想……

    陶子很是不服,发了个气鼓鼓的表情:难道你不认为这是我家首长的可爱之处吗?

    余嫂再度爆笑:没错儿!你家首长的可爱是有目共睹的!居然能让你训练到乖乖给屁/股你打,就够可爱的了!

    对此,陶子只能表示无语:你,没有把这件事在s团广而告之?

    余嫂一串坏笑的表情:没有,我只在我家老余面前称赞了你家首长的高风亮节,在媳妇儿面前是如何俯首帖耳的,让他学习呢!嗯,对了,我还让他写了份学习心得……

    完蛋……

    陶子问:这学习心得不会流传出去了?

    余嫂:这个……是心得就要大家学习体会……后来的事我不知道了……

    姐,你坑我……陶子泪流满面……

    余嫂继续哈哈大笑,还问:怎样?你家首长最近乖不乖?你有没有再打他屁/股收拾他?

    厨房里的汤煲正好发出嘟嘟的声音,陶子气哼哼地敲下一行字:做汤去了,不跟你聊!

    于是,也没下线,迅速去了厨房。

    适逢首长同志回来,因为刚训练完,一身臭汗,只在门口叫了声“囡囡”,得到她的应答后,便去卧室拿衣服想先洗澡再去厨房帮忙,嗯,地球人已经不能阻止首长同志学厨艺的决心了,最近每天都会在陶子做饭的时候掺和掺和呢……

    然,刚进卧室,便被电脑嘟嘟直响的声音给吸引,上前一看,正好是余嫂和陶子聊天的页面……

    陶子把汤盛出来,纳闷他今天怎么不进来捣乱,跟着进卧室一看,暗暗叫苦……

    立马冲上去,直接关了电脑电源,狗腿地嘿嘿一笑,“首长,饭已经好了,可以吃饭了!”

    宁震谦“杀人”一般的眼光看着她,最后在她脸上用力一捏,“等着!看谁收拾谁!”

    她收拾他的方式是打屁股,他收拾她的方式永远只有一种……而且,每一次陶子都被收拾得很惨……

    于是,当晚,陶子在软成一团泥之后,首长同志还很威武得意地问,“怎么样?”

    陶子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哼哼地道,“嗯……首长辛苦了……”

    某首长居然突发灵感,应了句,“为媳妇儿服务……”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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