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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少②:扑倒长官大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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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张善变的脸,马上又风云变幻了……

    陶子便嘀咕,“或者……你只是喜欢汤月明给你擦?那我把她叫来就是……”

    她的手腕立刻被人抓住,某人一双怒目死死瞪着她,她不得不暗自庆幸他还躺在床上不曾康复,不然自己一定会被他给收拾得很惨很惨……

    “本……本来嘛……”她嘟着嘴,“你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时候全都是汤月明给你擦的,你早就被看光光了……”

    首长真的很生气……  她有感觉。

    握着她手腕的手在微微颤抖,而后,却突然松开了。

    他铁青着脸,在一张纸上唰唰写了两个字后递给她:你走。

    陶子知道他在赌气,可是难道人家小姑娘给他擦身,他还有损失了?不过,这样的男人,倒是倔得可爱……

    于是,就在那张纸上龙飞凤舞一气呵成接着写:不走!偏不走!你是我的领地!我爱怎么践踏就怎么践踏!凭什么走?

    写完递给他看,还顺便指了指他胸口刚刚画上去的小红旗。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良久,直到她调皮地冲他挤眼睛,才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而后,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再次送到陶子面前。

    陶子一看,愕然,竟然是这五个字:等着你践踏。

    这话的意思……

    她抬起头来看首长的眼神,终在里面发现一缕坏坏的内容……

    他怎么可以这样!她一点儿那啥的意思也没有!他怎么可以往那啥想?他不还躺在病床上吗?怎么可以想那啥?

    她扔下纸,转身就跑,一是因为臊了,二来是想去浴室给他打盆热水来。

    只听“哐当”一声,又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回头一看,可不是他把汤匙又给摔地上了吗?

    她无语,上前拾起,低声道,“又怎么了呀?别动不动摔东西啊!”

    他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惊惶,而后,便垂下眼皮,表情沉闷,让人难以捉摸。

    两人相对沉默。

    陶子感到费力,这个人能说话的时候就很难沟通,现在不能说话了,就更加难以理解他要干什么……

    刚才还好好的,一会儿就发怒,怒过之后,稍稍一哄就会开心,可开心过后不过几秒,马上又恼了,怎么比孩子还情绪化了呢?

    她坐了下来,把纸笔交给他,柔声道,“有什么就写出来,别随便摔东西好吗?”

    他瞪着她,老半天却不肯接过去写。

    她举了好一会儿,手都举累了,见他始终僵持着不肯,便作罢,将纸笔轻轻放下,脑中飞快的思考,他究竟是怎么了。

    而他,却突然发了怒,拿起纸笔往地上扔去,顺手还推了她一把,要将她推开。

    幸而此刻的他,力气并不大,也推不动她,她只微微晃了晃身子,但是,一个念头在脑中火花般一闪,索性顺着他的力道,自己摔在了地上,并且“哎哟”一声大叫。

    眼角的余光去打量他的反应,果见他很着急,亦一脸担心。

    心中便隐约有所明白,任何人到了他现今这般境地,都是有所自卑的,他这般暴躁不堪的性子大多也与此有关,摔东西,或者是为了发泄情绪,又或者,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和重视而已……

    于是可怜兮兮地望向他,拾起地上的纸和笔,在纸上写着:哥,疼。不打囡囡好不好?

    写完,还在后面画了一个大哭的小人儿。

    他怔怔地看着这些字和画,眼圈忽然有些红,目光撇开了。

    陶子自己慢慢爬起来,坐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轻声哀求,“不打囡囡,好不好?”

    如此柔软而可怜的声音,任谁听了心都碎几分,何况是他?

    再无法装下去,到底还是拾起了纸笔,写道: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写完之后,又在末尾加了一句:不想写字。

    不想写字?为什么?陶子看着这句话,陷入沉思,难道是因为他自卑吗?因为不能说话,所以自卑?

    “可是囡囡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写出来,囡囡怎么知道呢?”她把纸和笔递还给他,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然,无论她再怎么说,他都不肯再动笔了,只是用手抚着她的腰,抚着她刚刚摔过的地方,眼神里的关注,明显地流露着疑问:疼不疼?

    陶子只是不理,远远地坐开了去,再不跟他说一句话。

    好几次,他都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甚至对她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她都假装看不懂,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最后,他再次发了怒,把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都砸在地上,这一回,她连收拾都不收拾了,只在纸上写道:怎么了?

    他指指自己大腿之间。

    她明白了,这是要小便?

    假装不懂,仍然指着纸上的三个“怎么了”。

    他也急了,更加急切地做着手势。

    “是痒吗?”她把纸笔放在床上,伸了手进去,给他挠痒。

    登时,他的脸都急红了,这么一挠,更想尿了……

    于是,再顾不得其它,顺手拿起身边的笔和纸写道:想尿……

    而后举给她看,她舒了口气,笑道,“不早说……”

    让他舒舒服服解决完大事,她才重新在他身边坐下,寻思,刚才这样让他焦急上火并不好,可是,也许这是一劳永逸的法子,通过这一次慢慢探进他心里去,彻底摸清楚他在想什么,总比浑浑噩噩地,眼睁睁看着他一天发五六回火好。

    “哥,刚才为什么摔调羹?”她问,把纸笔再次递给他。

    他没理睬。

    “哥,你自己刚才答应过的,你的司令是我,怎么组织问你话你不给答复呢?再不答,我把特护叫来了!”她气呼呼地说。

    见她似乎生了气,他犹豫良久,才终于开始写:我以为你嫌弃我。

    “嫌弃?为什么这么想?”果然还是有自卑心理的……

    他眸子里暗沉一片,隐约还有几分忸怩之色。

    陶子催促了他几次,他才终于写道:你说要践踏我,可是却走了,我现在,不能……我怕以后,也不能……

    陶子恍然大悟,这家伙可真能瞎想啊……

    不过,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她真的能理解……

    于是,低下头来,轻轻地道,“所以,首长你要加油好起来啊!医生都没说不能,你怎么知道不能?”本想用更具诱/惑力的语言挑/逗一下他,但只怕此时的他不适合,及时打住了,想着他需要静养,今天已经折腾得够久,便柔声道,“我们先休息一阵好吗?”

    他却摇头,在纸上写:想听你说话。

    陶子失笑,到底是病中的首长大人,任他是铁血男儿,一颗心也有脆弱的时候,这些话,若在平时,只怕打死他也说不出来。忽然的,便喜欢上了这纸上的交流,也许有些人真是这样,不善言辞,性格沉闷,可是,笔尖却能生花。

    “你不是不愿意写字吗?我一个人说多没意思!”她故意挤兑他。

    他脸上便有些难为情,稍稍犹豫后,写道:我老写字,你不会烦?

    原来还是自卑心在作祟呢……

    想着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却事事谨慎时时担心,而这一切,还是为了她那块该死的玉,心里刺痛得难受,忍不住轻轻摸着他脸上细细的伤痕,轻道,“哥,我怎么会烦?怎么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囡囡的心吗?囡囡可是发过誓,要跟你同患难,共黄泉的,你是没听见还是忘记了?是要囡囡再说一次吗?”

    他摇摇头,垂下眸来。

    那样的表情,让她心中充满了怜惜。他在她的过往里,从来是那么强大,从最初的保护神,到后来的黑脸首长,均是让她仰望逢迎的天神,谁曾想,他居然会有这么无助的时候呢?褪尽所有的光环,他亦不过一个最寻常的男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身心俱受伤的男人……

    “哥,我们休息了好吗?我给你擦一擦。”

    他却再次摇头,压着被子,不让她有所举动。

    “怎么了?再不乖我去叫护士来了!”不自觉的,居然用上了哄小朋友的语气,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诧异了……

    他也有些难堪,不过,却意外地点头了……

    这回轮到陶子惊诧了,他不是“誓死守身”的吗?怎么又答应了?

    不过,他答应了,她可不干了!说实话,自己男人的身体给别人看,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的……

    “我去打热水,你等会儿。”她觉得自己现在只要离开他三步远都要和他说清楚,免得他再摔东西。

    这回,她果然没听到“哐当哐当”的声音……

    从卫生间装了半脸盆水回来,他仍然压着被子。

    她不禁摇头,“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劝说无用之后,她只好来了蛮劲儿,“别想!你以为我真让护士给你擦?在重症监护室那是没办法,让汤月明给占了便宜!出来了,我可不想再让别人侵犯我的主权!你今天擦也得擦,不擦我让妈来给你擦!小护士什么的,你就别想了!”

    他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末了,却笑了起来。

    真的是笑呢……

    像高原的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她多久没见了啊……

    室内突然因这笑容而多了浓浓的温存,她亦笑了,上前轻轻拉开他的手臂,掀开被子,解开他的衣服。

    他的肌肉,并没有因这次受伤和卧床而有萎缩的现象,只是清瘦了好些,这么许多天,不吃不喝的,怎么会不瘦呢?

    心疼之余,用热毛巾,给他一点点地擦拭着,动作轻柔且迅速。

    擦完上身后,先给他把衣服穿上,才给他脱裤子。

    抬头看了一眼他,这家伙,理所当然地躺着,一点害羞的表情也没有……

    细心地给他擦完每一处皮肤,一丝细小的褶皱也没错过,而后再重新给他理好衣服裤子,被子盖好。

    待她把水倒掉返回时,只见他闭着双眼躺着,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比较享受。

    暗笑,刚才还跟她闹别扭,现在知道舒服了?

    以为他已经睡着,轻轻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托着腮,凝视着他的脸,这个矛盾的家伙啊,真够折腾人的……

    忽的,他睁开了眼睛,手顺势便握住了她的手,不放。

    “不是睡着了吗?”她低声笑。

    他看着她,黑瞳深幽,眼睛一眨不眨。

    “睡,今天已经够累了……”她温柔地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他的眼,他的鼻。他鼻子上的小红旗已经被她擦掉了,还留有一个浅浅的印记。

    他摇摇头。

    “怎么了?”这又是在闹什么别扭了吗?瞧情形不太像,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好像叫做脉脉温情的东西。

    他示意拿纸笔给她。

    她依言。

    只见他写了几个字,折起来交给她,眼神里似有躲闪。

    会写了些啥?这样的表情,肯定没什么好事!

    她疑惑地展开,果然!纸上写着几个大字:想抱着你。

    什么男人!

    她狠瞪他一眼,在纸上批示:不行!并且接连打了一连串的惊叹号。

    他似乎预料到是这样的批复,很是委屈的样子,在纸上继续写:合理要求,组织为何不批?

    批!不劈你不错了!一重病号就起色心!

    组织回复:武器磨损修复期,禁止使用。

    他看了之后再度一笑,仍是笑得很灿烂那种,写道:我就想抱一抱你。会觉得安心。

    似乎是她想多了……

    她脸色如窗外火烧般的云一样艳红,嘟哝,“那也不行啊!你得好好躺着。医生说的。”

    组织的话不敢不听,可是明显的,伤兵有情绪!

    她无奈,太阳得从西边出来多少回,才能让她家首长说出这样的话啊……这也得归功于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不然,粗鲁的兵哥哥总是一把将她按倒……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也不能让人家失望是不?她只好俯下身来,轻声道,“抱是肯定不行的,亲一下,算补偿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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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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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在遗忘的时光里重逢

    吻,轻轻落在他唇上。

    稍作停留,感觉他唇瓣的干燥被自己完全润湿,才离开。

    却见他闭着双眼,神态安详,仿似总算是满了意。

    她心里一波一波的柔情荡漾开来,满意的又何止是他媲?

    俯着身子,在他耳边轻轻一句,“报告首长,我有重要军情要报……”停了停,瞥见他睁开的眼,继续小声道,“我和章之黎其实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发生……”

    他依然平静如水,眸子里更是波澜不惊,瞧这样子,似乎早已知道……

    “你知道?”她惊问。

    他凝视着她,缓缓点头。

    “那你怎么不早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好奇地问,知道还把人章之黎往死里揍?应该不是那会儿知道的……

    他却闭了双眼,再没理她了……

    还是这么一副怪脾气呢……

    彼时夜幕初临,于常人而言,睡觉时间尚早,陶子独自在一旁默默记了记护理笔记,才去洗澡。

    后来,严庄和宁晋平又来看了趟儿子,见他睡着,没敢大声喧哗。

    陶子见严庄提了面粉,问道,“是要包饺子吃吗?”

    “是啊!”严庄笑着答。

    “可是,团长还不能吃饺子呢?”

    “那我们吃呗!”严庄笑道。

    陶子略觉诧异,不过也没疑心,想着或者是宁晋平不习惯云南的食物,想吃饺子了。

    公公婆婆只在病房待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严庄便来到了病房,真的开始和面,馅子则是严庄剁好了带来的。

    要说医院还真给了他们最大的便利,居然允许他们在病房的阳台上设小灶……

    陶子想着宁震谦之前这么抗拒特护,定然有原因的,虽然后来不知为何又答应让特护护理,但可能自己万事亲力亲为会让他更加高兴,所以,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还得再去找护士问个清楚。

    于是跟严庄说了声,准备离开一下。

    严庄便让她顺便去外面买些作料来。

    当然,要出去还得向首长请假,不然不知又能折腾成啥样。

    现在的宁震谦似乎已经放了心,对她的离开不再反应激烈。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对她这么依赖,看不见的时候焦躁万分,看见的时候又心疼她太累,讨厌特护碰他的身体,可又舍不得她亲力亲为那么辛苦,情绪一天三变,十分焦虑,而似乎,只有她在身边的时候,才能安定下来。

    那天陶子问他,心里是不是住了一个囡囡。

    他无法说话,可是,即便他能说话,又该怎么回答?

    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有囡囡的,那个胖乎乎的小妞儿六岁时就像一只胖胖的小白兔撞进了他的心里,从此,会让他牵挂。

    从她的六岁到十二岁,她一直都是矮矮的,胖胖的,像只小糯米团子,在他的记忆里,她的样子也就停留在十二岁时的模样了,后来的十几年,再也没有见过她,可他仍然会在某些时候想起她,只是想起那个幼小的她,会想着她还会像从前那样被人欺负吗?爷爷还好吗?真心地希望爷爷长命百岁,不然她一个人可如何是好。

    这样的想起,或者仅仅只是想起而已,不浓烈,甚至很淡,就像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亲人,失去联系的故友,点点牵念,在他踌躇满志的如火青春里,淡得如尘如烟,风过便无痕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太小太小的小女孩……

    如此清淡的一份惦念,什么时候变成强烈的依恋?他自己也懵懂不清。

    也许,从知道自己的妻子就是囡囡的时候开始;也许,从她在台上风情万种唱着兵哥哥的时候开始;也许,更早更早……难道是从相亲的对此见面就开始的吗?

    他真的不明白……

    可是,千真万确的,在相亲之后的那个晚上,他眼前莫名就浮现出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然后,心里就下了结论,就是她……

    彼时也没去想是为什么,只是完全凭了直觉,既然结婚是必然的,那么就是她,也还不错。那会儿,他自己也以为是因为她有那么一些些像芊琪,尤其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现在想来,未必是的,他的生命里,还有一个女孩的眼睛,更加明亮,那个女孩,便是几乎被他遗忘的囡囡……

    如此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机缘巧合,是上天的安排。

    命运把她送到他身边,让他在遗忘的时光里和她重逢,即便在不知她是囡囡的日子里,也莫名其妙会想起这个妻子的存在。

    初婚之时,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妻子只是一个角色,可远在云南的他,竟然会鬼使神差的在闲下来的时候想到自己已经结婚了,而后,还会鬼使神差地给她打电话,当接电话的是个男人,他会不可思议地心生焦躁,得知她生病住院,他还会通知母亲去看她……

    这一切的反应,都让他自己惊讶,同时也觉得不可理解,当时不是对自己说,这段婚姻是对不起那个女子的,如果她能找到更好的幸福,他一定会放手的吗?

    可他这种忍不住要去管她,甚至心中焦躁得去怒斥她的反应从何而来?

    现在想来,或许,他的潜意识,比他的记忆更早明白她就是囡囡……

    只要想到她是囡囡,他就会想到那个懵懵懂懂一脸迷茫的小姑娘,他必须为她的人生负责任,必须为她保驾护航,可是,却总是轻而易举被她挑起怒气,他的性子火爆他自己知道,可也从来不曾如此频繁地失控,这个囡囡,实在是太淘了!淘得让人头疼,让人不知怎么管束!

    可是要怎样管束她?每次看到她那双澄澈的眼睛,他所有的怒气又会散尽退让,所以,在乾清宫之前,看着她挤来挤去却始终看不到乾清宫里面而嘟起的唇和失望的眼神,他真是疯了,才会蹲下来给她当马骑……

    然而,谁让她是囡囡呢?

    一边生气,一边宠让。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有些像一个父亲……

    从来想不清楚他对囡囡是怎样一种感情,现在也想不清,他亦也不想去思考。

    之前是拼了命想把她护于翼下,见她和章之黎不清不楚,他恨不得杀了章之黎,而到了现在,却如此地离不开她。

    他也没去想这是不是爱,这种思考不适合他这样粗线条的男人,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和囡囡是最亲的人,他睁开眼第一眼想看到的人就是她,见不到就会心烦意乱,仅此而已。尤其,想到囡囡也许会嫌弃这样的自己时,那种感觉,让他顿生无望,连人生都变得灰暗。

    所以,当特护来给他擦身时,他第一个想到的问题就是,囡囡一定是嫌弃他了,嫌他生活不能自理,嫌他成为了她的负担,偏偏的,那会儿她还不在病房,以致他情绪失控,还把人家小姑娘给气哭了……

    有时候,理智的时候,他也会告诉自己,囡囡绝不会弃他不顾,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真的太害怕,害怕囡囡会走,如果不是小海去追,她已经走了,不是吗?

    陶子先去请教护士,把自己记的笔记补充完整之后,便依严庄的吩咐去买调料,来来回回一走,竟然快过一小时了。

    这么久没见到自家团长,心里已经开始忧急,不知道病房里是不是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然而,这一次是她多虑了,团长乖乖地躺在床上,严庄已经包好了几十个饺子,宁晋平也过来了,在严庄的指挥下给她打着下手呢,病房里一派家的脉脉温情。

    陶子心里一下就暖了,放下调料要给严庄帮忙。

    严庄赶紧驱逐她,要她去看着宁震谦。

    想着该给他翻身了,于是笑着来到他身边,却见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她问。

    他摇头,眼神有些躲闪。

    定然有事瞒着她!她也不逼迫,双手抓住了被子,“来,我们来翻身。”

    他却极不配合,两只手按着被子不让她动……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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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3000,下午再更3000~!!!哈哈,吉祥今天终于可以说:今儿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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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首长,求收拾!

    他只是摇头。

    “首长!该翻身了!一个好的战士不能不服从命令!”她已经能熟练地利用大毛巾给他翻身,是以,握住毛巾,双手一用力,他便身不由己侧过了身去。

    被子也被他顺带着掀开,一个白白的东西掉了出来媲。

    陶子定睛一看,好像是一个面团丫?

    他在玩面团?

    拾起,才发现这货不仅仅是面团,绝对不是……

    可是,他能告诉她,这是什么吗?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小人儿,圆鼓鼓胖墩墩的身子,圆嘟嘟的脑袋,至于别的,她就实在辨识能力缺乏,或者说对艺术的品鉴能力缺乏……

    这小娃娃儿的五官,就是一狗不理包子的褶子,这货远远看上去就是一大圆馒头顶了个小包子,搁油锅里一炸,再滚上芝麻,就是一大麻圆再加个小煎包……

    而首长的脸,居然在此时泛了红,黑里透红,果然与众不同……

    他微扭着头,朝她伸手,示意她还给他。

    “告诉我这是什么?”她笑,手里的面团晃啊晃。

    他扭过头去,没有反应了,而且好像有点生气,脸黑黑的。

    她家团长怎么还是这么容易黑脸呢?她这又是哪里得罪他了?跟手里的这个面团有关?她呵呵一笑,讨好地转到另一侧去看他,他依然黑着脸,很严肃的样子。

    “好,我来猜猜这是啥……”她绞着自己的脑汁,话说她真的很想猜出答案来,可是这个作品实在太“抽象”了的说……“嗯……你是在包一个很有新意的饺子?哦,不,不是饺子,是糖葫芦?人形的?”

    她真是太脑残了,用一根小木棍签着的怎么会是饺子?

    可是,看首长的表情,好像是猜错了,感觉首长快要打人了……如果他能打的话……

    “麻圆吗?创意的?”她扁扁嘴,老天保佑她猜中,要不你来试试首长大黑脸的威力?她生平最怕好吗?

    可是明显的……还是没猜对……首长不仅黑脸,连眼睛里都黑下去了……

    她讨好地笑,“不管是什么,反正是好吃的,首长做的,我全都爱吃!”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是么?她拍拍马屁得了……

    结果,首长一巴掌拍在面团上,她没抓稳,面团掉在地上。

    她失声叫了起来,赶紧拾起,“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好不好?”

    她已经在尽量讨好他了,可是,他却横了她一眼,继续乌云滚滚中……

    她尴尬地一笑,拿着面团不知所措,左看右看它还是一个奇怪的人形面团,面团除了吃还能干什么?

    蓦地,灵感一闪,一段很遥远的对话在耳边响起,“糖糖哥,北京还有啥好玩的啊?”

    “嗯……有面人啊!”

    “面人?啥叫面人?”

    “就是用面团捏的人呗!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儿,手艺绝着呢!”

    “真的吗?那可以捏成囡囡的样子吗?”

    “当然可以!”

    “那糖糖哥会吗?”

    “……会!当然会!有啥是我不会的呀?”

    “那糖糖哥以后给囡囡捏一个呗?捏个胖囡囡好不好?”

    “……好!等你到北京来……”

    陶子扑哧笑出了声,话说当年这无所不能的大英雄英雄主义的牛皮吹高了,这就是他所谓的会捏糖人?不过,真的很感动,她不声不响的糖糖哥,她总是沉默黑脸的糖糖哥,将她的童言稚语都记在心里,而后一件一件帮她实现。

    是否,到了现在,她心里的缺口该完全圆满了呢?

    是……应该是的,至少,她一颗心里装满的甜蜜,没有找到一丝缝隙可以泄露出来,满心满意的你,满心满意的幸福……

    她笑着拿着那只面人转圈,“可是,这个囡囡太丑了嘛……这么丑的小人儿……”

    终于猜中……

    他僵硬的表情略略松了些,脸上还有几许难为情,伸手来抢面人。

    她一步跳开了,将面人藏到身后,“不给!不是给我的吗?送了就不能收回了!”

    只要是他送的东西,无论是变了色的格桑花,还是他为她生日点的歌,以及树哥哥和小鹌鹑的漫画,都会是她毕生的珍藏,这只小面人也不例外……

    他无可奈何,只能任她淘,眼里却闪过一丝狠意,仿似在说: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她嘻嘻一笑,举着面人在他面前晃悠挑衅,“首长!求收拾啊!”

    太舒坦了!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而且没有任何危险……她还可以张扬跋扈地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做鬼脸……

    团长同志拿她好无办法,最后拿过纸笔来,狠狠写了几个字扔给她。

    她拾起一看,顿时心碎了无痕啊,话说首长大人不能收拾她的身体,就要收拾她的灵魂吗?有这样打击她的吗?她哭笑不得……

    纸上写着几个大字:你就和这面人一样丑!

    不过,她强大的心脏已经被他锻炼得刀枪不入,她脸皮的厚度更得到过他的高度称赞,所以,这样的“小伤害”对她而言,就是挠痒痒啦……

    她把面人收好,回到病床边问他,“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给我捏面人?下回不要了,等好全了再说!”他这是带着伤残坚持战斗啊,精神可嘉,可她不鼓励不赞成,此时此刻,疗伤休整为最大!

    他沉默着,还是没理她。

    难道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她已经猜出来了啊!

    “首长!说嘛……告诉我嘛……”横竖他说她脸皮厚,再厚一点!再赖皮一点!

    每每,在她坚持而乞求的眼神里,他总是投降的那一个,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最后,禁不住她的柔情加赖皮攻势,他在纸上写了个问题: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六月一号啊!”陶子随口回答,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儿童节?你给我过儿童节?!”

    多久没过儿童节了啊!她已经完全忘记是什么感觉了!

    而且,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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