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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少②:扑倒长官大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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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惊呼,“你的伤!赶紧上医院!”
她赶紧下车让出座位,让骆东勤坐副驾这边来,并让林昆坐进了驾驶室。此时此刻,道谢什么的都是废话,最重要的,是让林昆赶紧带着骆东勤去医院。
“你快上去!该播节目了!准备一下!”骆东勤反劝她。
按理,骆东勤因她而受伤,该她陪去医院才是,可是,节目播出在即,她只能以后再表心意了,再多言只是耽误时间,让骆东勤流更多的血,所以,她果断点头,“是!你们也快走!”
林昆更不敢耽搁,调转车头,急速驶向医院。
看着渐渐消失的车,陶子仿佛仍然不明白,今天到底发生了怎样一幕……
芊琪的母亲,竟然有精神病……
她想起那个火锅店的晚上,想起宁震谦犹豫的眼神,想起她要离开时宁震谦紧紧抓住她包包的样子,想起好几次宁震谦接到电话就走的急迫模样,想起刚才芊琪父亲刚才哀求她时红着的眼眶,一时心里五味参杂,脑子如僵住了一般,再也无法运转,无法思考任何问题……
她多么希望,芊琪一切安好,生活幸福;多么希望,芊琪的父母身体健康,她们家一家团聚。那么,她和他是否可以活得不那么累?不用像戴了紧箍咒一样,那边一念咒,她和宁震谦就开始在咒语的作用下疼痛、分裂、挣扎……
怀揣着沉重的心事,她缓缓回到台里。无论她多么不愿意,她还是成为了八卦的中心,好几个同事,从主播到技术人员都有,在她经过的时候都用异样甚至鄙视的眼光看着她。
待她走过,更有人冲着她的背影吐,“什么货色!我还以为真的那么清高!没想到是最能装的一个!”
“就是!会咬人的狗通常是不叫的,会***的狐狸总是伪装得最好!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呵!难怪看她经常有豪车接送!原来是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我看,好像勾/引得好不止一个!难怪我们从前给她介绍男朋友她总是不要!”
另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江枫走了出来,脸色冰冷,“闲着呢?说够了没有?”
几个女人相互看了一眼,倒是闭了嘴了,不过,眼里的意思却很明显:哈!又来一个男人!不知道狐狸精是不是和这个男人也勾搭在一起?
陶子默默进了办公室,江枫随之跟了进来,给她倒了杯水,放到她手边,“还好?”
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把今天要分享的书先读给我听!”江枫坐在她对面,轻道。
离播节目还有半个小时,她确实该整理整理情绪了,于是拿起了手边的书本,稍稍酝酿。
她和江枫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练习,在新节目没有充分把握的时候,会相互预听,以从听众的角度给对方提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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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加更,两万字,先一万,还有一万得3点钟了,吉祥努力去,亲们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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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她今天要分享的,是几篇关于感恩的短文。
按她之前所想,借用了一段佛语开头:感激伤害你的人,因为他磨练了你的心志;感激欺骗你的人,因为他增进了你的见识;感激鞭打你的人,因为他消除了你的业障;感激遗弃你的人,因为他叫道了你应自立;感谢绊倒你的人,因为他强化了你的能力;感谢斥责你的人,因为他助长了你的定慧。感谢所有使你坚定成就的人。
开场白之后,渐渐进入状态,首先便分享了一篇关于感谢生活的美文,一篇充满温暖与阳光气息的文章,用她亲切温暖的声音读来,渐入佳境,如沐春风。读完之后,自己加了一些箴言注解:在风中跌倒,感谢风的提醒;在爱中流泪,感谢拥有这份爱。痛苦的意义不在于痛苦的记忆,而在于指引快乐的方向。佛说,人生最重要的不是放弃,而是放下……
读着,自己似乎被某种力量所牵引,怔怔的,沉浸在情绪里,久久拔不出来媲。
谁要放弃谁?放得下放不下的又是什么?
坐在她对面的江枫,平静地看着她,“桃子,我们这一行的主播参差不齐,可是你也知道的,一个好的主播,尤其像主持你这种节目的主播,一定要先打动了你自己,才能打动别人,先说服你自己,再说服别人。”
她吸了口气,“我知道的。不用担心。”
江枫点点头,“我也相信你能做好。加油,时间快到了!”
是,时间快到了,可是她还有一句没有说完:感谢那些你爱着和爱过的人,让你们曾经如此美丽地相遇……
胸口传来软绵绵的痛,她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溢出……
还要感谢江枫,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抚她,没有人会比工作伙伴最了解自己,工作,尤其像他们这样的工作,一旦融入进去,就会忘了自我,更忘了自我的哀伤。
其实,她会比他想象的更坚强,她只是暂时在黑幕中行走,还找不到方向……
台里那些女人的议论她不是没听到,可是,那又如何?她依然是陶子!
站起来,最后一次调整情绪,准备进播音室,收听他们节目的以在校生居多,她要传播出去的一定是正能量!
半个小时的节目,时间过得很快,而且她的表现也很棒,她温暖的声音传递出去,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刚才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节目结束,离她最后的午夜档还有几个小时,她决定先出去一趟,看看骆东勤怎么样。
只是,并不知道骆东勤的号码,幸而吃晚饭的时候林昆在她手心里写了他的号码,此时被泪水润湿,有些模糊,可还能大概看得清。
于是给林昆打了个电话,得知骆东勤已经伤处已经缝了针,准备打破伤风针。
问明了医院名字之后,她或许搭出租前往。
急诊科的观察室里,只有骆东勤一个人在,且正在打电话,“嗯,我知道,她这个人……应该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知道……有分寸……我在进一步了解之中……嗯……我不会急躁的……”
他正说着,有人轻轻敲了敲门,陶子的脸在窗口出现,他低声道,“她来了,不说了。”
说完放下手机,对着门口笑道,“请进。”
陶子推门进来,不见林昆,问道,“咦,林昆呢?”
“他马上就回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要播节目吗?”骆东勤站了起来。
“你坐下!别动!”陶子见他还穿着那件血衣,心中内疚,“真是抱歉,我……”
“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呢?一般的数目我还真瞧不起!或者你打算以身相许?可是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呀?”骆东勤一本正经地打断她。
陶子微惊,“我……”
“所以呢,如果这两样你都给不了,其它的就是废话了!”骆东勤被她的表情逗笑。
陶子也笑了,明白骆东勤是在开玩笑。
“我以为,像我们这样同戴九颗佛珠的人应该不多,芸芸众生也还算有缘,所以你救我,我救你,希望下一次不要再谁救谁了,我们都要平平安安的!”骆东勤笑着说。
他的皮肤较白皙,笑起来的时候,在灯光下犹显肤色柔和。
陶子莞尔,是啊,如果这样的事也算有缘的话,那她倒希望,和任何人都不要有缘了……
“骆东勤!来看看!”护士念着他的名字,来看实验针结果。
骆东勤伸出手去,护士一看之下道,“可以打!准备!”
破伤风针是肌注,所以陶子识相地避了出去。
不一会儿,针打完,护士开门让她进来,交代道,“休息一会儿再走,打完针这几天不要吃辛辣油腻的食物,不能喝酒!还有,伤口尽量别沾水,洗澡的时候,你帮他!”
最后一句话是对陶子说的,说完就出去了,直把陶子闹了个大红脸。
倒是骆东勤,戏谑的目光看着陶子,笑得挺开心。
陶子被他笑得愈加害羞,脱口而出,“骆东勤小朋友,你妈妈叫你回家洗澡!”
骆东勤淡淡一笑,“我妈妈不在了。”
陶子的笑容僵住,几许难堪,“对不起……”
“没事!”骆东勤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悲伤,“我妈妈信佛的,将生死悲欢看得很淡,我从小受她熏陶,也看得很淡,我妈告诉我,死亡不等于离开,离开不等于消失,她会一直在我身边,我相信,我从没感觉她离开过我。”
他笑着举起手,白皙的腕子上,菩提子微微晃动。母亲,是他心中最温暖的所在,更是他私密空间里珍藏的最珍贵的感情,从不曾跟人谈起过,今天这话,却是脱口而出了。
“说得真好!”她没事的时候也喜欢读一些佛家箴言,对信佛的人有自然而然的好感,“从不曾离开……我相信我妈妈也是不得已才离开我,我相信,她在另一个地方也会常常想念我。”
这,也是她第一次跟人谈起自己的母亲,就连她的糖糖哥,都没有听过她这番话。
骆东勤没有八卦地问她妈妈去了哪里,只是笑得更加温暖,“必然的,她会想念你,只要想念就够了。”
“是的,只要想念就够了!”陶子抿唇而笑,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埋怨妈妈抛下自己。就好像她今天在节目所说的那样,感恩所有遇到的人,感恩所有爱过她和爱着她的人,如果没有妈妈,就没有她,没有她精彩的人生经历,更不会遇上那个让她魂牵梦萦揪心揪肺却仍甘之如饴的他……
正说着,林昆回来了,见到她眼前一亮,“你真来了!不是还有一档节目吗?”
“中间有几个小时呢,我来看看!”她答道。
“东勤哥针打了吗?可以走了吗?”林昆问。
“可以,走!先送桃子回去!”骆东勤起身道。
“不了!还是先送你!我还早呢!”陶子想着骆东勤受了伤,还是早点休息为好。
林昆也同意陶子的提议,所以,三个人上了车,当然,还是那辆破车……林昆开着车先往酒店而去。
到达酒店的时候,陶子见骆东勤下车的时候肩膀僵硬地倾斜着,很是不便,自己也不由自主跟下了车,打算送骆东勤到房间再说。
骆东勤却站住了脚步,笑着问她,“打算去给我洗澡?”
“啊?”陶子脸一红,再度无措。
骆东勤不由笑出了声,“还不回车上去!我脚又没受伤!难道还走不上去?”
“真没事?”陶子不放心地追问。
“没事!放心!要不要到了房间给你打电话报平安?”他笑问。
“那倒不用……”陶子有些难为情地回到了车上,上车以后才想起,骆东勤其实不知道她号码,怎么报平安?
骆东勤看着车开远,笑容久久不曾敛去,直到口袋里手机震动,来了短信,才把手机拿出来查看,还是他发来的:我觉得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你娶了她!
骆东勤扬了扬眉,回了一条:她已经结婚了……
而后,手机揣回兜里,任它再怎么震,也不管了。
说是回到房间以后给陶子短信报平安,他不会这么做,陶子一定不知道他手机里早已存了她的号码,早在带林昆来北京之前,贸然打电话去,不知是否会吓到她?
陶子回家后果然没跟严庄和宁晋平提这件事,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
她只是心存疑惑,芊琪的母亲既然神智不够清楚,怎么会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上班,又怎么能找到她单位所在?还能知道她上班的时间?这其中,只怕没那么简单……
呵,看来她的节目真是广受欢迎啊!听的人真多……就连新换了节目时间,也马上被人关注了……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她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不给它一个彻底的终结,便会不断有波涛此起彼伏,以致,给她以后的人生、给她爱的旅程,都埋下了极大的隐患,甚至掀起了颠覆性的风波……
几日后,陶子休息,林昆联系上了她,要来拜访宁家。
林昆打电话来的时候,她还在睡觉,被雄壮的“咱当兵的人”吵醒,着实惊了一跳。
说实话,她是个寂寞的人,跟着寂寞主人的手机也是孤独的,平常除了自家人少有人呼,苗苗算是***扰得最平凡的,可现在,苗苗也失踪好久了,她脑子里唯一跳出来的可能性便是他!
所以从睡梦中一惊而起,结果一接,发现是林昆,心里莫名其妙地便凉了一截。
“喂?”她有气无力地说。
“不是还在睡觉?”电话里响起林昆的声音。
“是啊……你真早……”她打了个呵欠。
“还早?有你这样当媳妇的吗?不被婆家嫌死?懒女人!”林昆在那端咆哮。
陶子扁扁嘴,林昆真是多虑了,严庄不知多体谅她每晚晚班,只希望她多睡点,多吃点,身体养胖胖。
“你是要来家里吗?”她猜测。
“是的!告诉我地址,然后出来接我!”
“好的!”陶子把地址告诉了林昆。而她已经在早几天前就把林昆来北京的事说给严庄听了,他们已经有准备。
林昆带了满满一尾箱的土特产来北京,宁晋平心情极好,挺难得的,居然问了林昆许多问题,都是关于村里的情况的,也提到了村里即将有人投资建厂之事,提到了骆东勤的名字。
严庄记忆力很好,马上记得骆东勤是跟左家三小子关系很好的年轻人。
宁晋平听了点头,“小三子?跟他关系好的,想必人品也是上上等的,下回请到家里来见见,严庄啊,看看我们能在这件事上做点什么,也算是为村里尽点绵薄之力。”
“是!首长!”严庄笑着说,生意上的事,宁晋平从来不过问,也不懂,可是指挥人,却挺有一套。
宁晋平和严庄留林昆在家里吃了午饭,本来还要留着吃晚饭的,但是林昆却道和朋友约了游北京,得走,并且还邀请陶子跟他一起去。
严庄历来开明,当即便同意了,还塞给陶子一叠钱,让她好好当东道主。
陶子心想林昆的朋友大约就是骆东勤,去了之后发现果然是的……
又游北京城……
上一次游北京的一切记忆还那么深刻,不过数日,就物是人非了……
而那个人,也如消失了一般,连续多天,都无消息……
有时候,她难免会想,人这一生,有许多人,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好像他与你的相见,只是来偿还上世他的亏欠,还清,则两不相见。这便是所谓的两世情缘。
爷爷如此,爸爸如此,妈妈如此,就连苗苗也无影无踪,那他呢?是否也会在某一个时刻,彼此还清前世的债,从此两不相欠呢?
虽然骆东勤说,离开不等于消失,但每每这个想法一起,心头还是会疼痛难忍。有些人是可以风往尘香的,而有些人,离开了,便是一道疤……
“在想什么?”骆东勤轻声问。
“在想我下一期节目分享什么书。”她轻轻一笑。
“什么?想好了吗?”
故宫,是陶子和骆东勤都游过的地方,再无新奇感,再加之陶子旧地重游,勾起心事无数,更显得兴趣缺缺,唯有林昆,十分兴奋,一个人走在前面,两人便渐渐落了后,说着话。
这几日天气晴好,午后的太阳更是烈,骆东勤在进故宫的时候买了一把伞,此时正好撑开了来,给陶子遮阴。
陶子全神贯注思考着自己想要说的话,思考着骆东勤的问话,轻轻点了点头,“想好了,《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也许很多人都看过这本书了,可是,突然间就很想在播音室里,好好地读几段。
读那一世,你为古刹,我为青灯;读那一世你为落花,我为绣女;读那一世你为清石,我为月牙……
“白落梅的?”骆东勤笑问。
“你知道?”陶子太意外了,但凡男人怎么会看这一类的书?
“知道!但没细读!看来我要静候你的节目了!”骆东勤撑着的伞往陶子这边倾斜了些,又道,“听说你也写书?”
“我?嗨,我就瞎写,和这些名家比差得何止十几条街,简直隔了天梯了!”陶子虽然在宁震谦面前总为自己的文学正名,但是在真正行家面前却不敢乱吹,而骆东勤一看就该是饱读之人。
“谦虚了!下次一定拜读!”
“别!别啊!我还嫌丢人呢!”她汗颜。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乾清宫门口,依然许许多多的人,林昆在门口挤得不易乐乎,骆东勤则护着陶子准本直接穿过去。
然,人毕竟太多,不知谁一挤一推,人群忽然向后急倒,撞在了陶子身上,最外围的陶子被撞得收不住脚,差点摔倒,幸好骆东勤手脚麻利,扶住了她,可她也难免的,倒在了骆东勤怀里。
“不好意思!”她红了脸,从他怀里起来。
骆东勤一笑,“走。我们就不在这里掺和了!”
他俩完全是陪林昆来玩的,而偏生林昆的劲头还十分足,拖着俩人一直玩到夜幕降临才罢休,又在外面吃了一顿晚饭,陶子本打算自己请客,但一贯具绅士风度的骆东勤怎么会答应?所以,最后是骆东勤买了单。
此次之后,隔三差五的,林昆都会来找陶子,常常是三人一起玩,陶子的节目全排在了下午和晚上,也空出时间来,可以陪着他们玩。
陶子那次的节目,骆东勤果然听了,并且给她提了些建议,陶子自觉受益匪浅。
她倒是一个喜欢看书之人,但身边却找不到臭味相投之人,就连死党苗苗也对于名牌的熟悉程度远多于诗人词人,难得的是,骆东勤果真如她所料,博览群书,还能给她的节目推荐他认为好的书籍,两人一聊起书来,便没完没了,直把林昆闷得打呵欠,凑个脑袋过来,在两人中间左瞪右瞪,“要不我们谈谈怎么给庄家施肥?”
陶子和骆东勤笑了,林昆高中毕业被他爸给逼上了农业大学,这个问题确实是他的专长。
“笑什么?你们阳春白雪,瞧不起我下里巴人吗?告诉你们,你们滔滔不绝谈论的书,是不能当饭吃的!什么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饿着肚子的时候怎么也安好不了!”林昆嚷嚷着道。
陶子和骆东勤又是相视一笑,其实笑的不是这个好吗?只不过笑他们来自己每次谈着书就把林昆给忘记了。
林昆见两人笑又不乐意了,“哎,我说你们有必要吗?这么有默契?还跟我玩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去!林昆别瞎说!”知道陶子不喜欢开过分的玩笑,每回林昆说过火的时候骆东勤就会阻止他,末了又问陶子,“写了多少书了?怎么不拿去出版?”
“新书在写,原来的书出版了一本,最近就要上市了,像我们这样的草根作者,出版挺难的。”陶子叹道,“其实也想写一些古诗词赏析的书,但是基本没什么出版的希望。”
“怎不能?你跟你家婆婆说说有什么做不到的!”林昆插嘴道。
陶子摇了摇头,“不想太麻烦她,她本来就忙得够呛。”
骆东勤想了想道,“你们家跟辰安家关系不很好吗?尤其你家团长,跟辰安还是兄弟,辰安家里有两个人在做出版,最近还兼做影视了,一个是辰安的嫂子,一个是辰安嫂子的弟媳,拿给他去,很容易的事儿,说不定还能拍成影视剧,你就成大编剧了!”
陶子有苦难言,宁震谦的世界,她从来没走近过,他的朋友,她更不认识几个,再说了,她现在跟宁震谦的关系……
想到此,唯有苦笑。
骆东勤是个极灵透的人,一眼便看穿了,笑道,“新书加油写,写好我拿去给辰安好了!以你的水平,出版绝对不成问题!”
“谢谢。”陶子很感激骆东勤的用心,说实话,从小到大,除了宁震谦,她没有过贴近的异性朋友,就连江枫,她的态度也一向是若即若离,但是不知怎么的,却突然之间跟骆东勤走得近了,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他们都佩戴着九颗菩提子,是为缘?
不过,有了林昆和骆东勤在北京的日子,她倒变得忙碌充实起来,和骆东勤谈书,让她又重温了好些书,日子倒也过得飞快,很快便步入五月。
不知不觉,宁震谦走了又快一月了啊……
五月,她新书上市,拟在北京和几个网站作者一起举行签售会。
把严庄高兴的,逢人便夸自己儿媳妇是作家,还要赠人签名书,陶子快被羞死了,这一点也不像优雅的严董作风了好吗?
可她提出这一点时,严庄还刮她的鼻子,“我可不是严董,我就是一个寻常的母亲!以自己孩子为傲的寻常母亲!”
签售会那天天气很热,陶子在严庄的精心打扮下,完全一副知性女子的样子,看得她自己也很满意,婆婆这么多年商场风云果然不是白混的!
当她和几个作者一起入座时,就听见读者在悄悄议论,基本都在赞她有气质。
她一笑,开始了认认真真和读者的互动。
签了一本又一本之后,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排到了她面前,问,“请问你真是桃子?”
读者都亲切地叫她桃子,她笑着点头,“是啊!”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女孩问。
“当然可以!”
“请问你怎么看待现在社会中小三现象和红杏出墙现象?”女孩再问。
桃子一时怔住,原本以为她会问关于书的问题,没想到她却会问这样的问题,这种问题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而且这样的场合,也不适合问这个问题啊……
“这位朋友,不如加桃子好友,我们以后在qq聊。”陶子笑道。
女孩却大声问,“你结婚了是吗?丈夫是军人是吗?”
“这个……是……没错……”陶子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孩古怪。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军婚不是受法律保护的吗?”女孩大声质问,引得作者和读者都往这边看,“我来替你解答!因为你不敢回答!因为你就是抢别人老公的小三!因为你不甘寂寞,抢了别人的军人老公,还在后方勾搭别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当作者!你有什么资格给读者讲美丽的爱情故事?你根本就是一贱女人!”
陶子也火了,豁的站起来,“你必须为你说的话负责任!”
“我有证据!怕什么负责任!”女孩将一叠照片往她脸上一砸。
照片散落开来,全是她和骆东勤的合影,有骆东勤为她撑伞的,有乾清宫前她倒在骆东勤怀里的,有她和骆东勤一起吃饭的,有他们聊书聊到酣处相视而笑的……
读者群里发出一阵唏嘘声。
那女孩更得意了,转身对着诸多读者喊,“你们看见了没有?你们所喜欢的高唱爱情赞歌的作者,根本就是一个藏污纳垢见不得人的下作女人!”
陶子气得浑身发抖,俯身拾起那些照片来,大喝一声,“够了!什么叫藏污纳垢见不得人?请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的每一张照片,哪一张我不是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倒是这拍照片的人,躲在哪个阴暗处偷/拍见不得人呢?还有,你是谁指使来的我心里有数,你和这人之间又有什么藏污纳垢之事见不得人?我桃子,今天敢站在这太阳底下指着青天白日发誓,我的所作所为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我远在边关的丈夫,你呢?你敢吗?你敢说你不是受了人指使来乱泼脏水的吗?”
那女孩眼神闪烁,却鼓起勇气“理直气壮”,“不就是发誓吗?有什么不敢!我发誓,不是别人指使我来的!”
“是吗?好!我怜悯你的父母,生出这样道德败坏的女儿来,我却不忍心让你说若有半句假话全家死光的毒誓。既然你认定我对不起我的丈夫,那么我们现在马上报警,我,在何时、何地、做了何对不起我丈夫的事,请你一一道出来,我相信一切都可以调查得清楚!而如果你今天说不出来,对不起,我会用法律的武器维护自己的名誉,我会告你诽谤!我说到做到!我丈夫家是干什么的,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们,想必也很清楚!不是可以随便任人辱骂的!”她一字字一句句说得铿锵有力,说完去包里掏自己的手机。
那女孩这才有些慌了,“要说……什么?你自己做了丢脸的事我难道还会看见吗?”
陶子笑了,眸光犀利起来,“既然你没看见,你又怎么能认定我做了丢脸的事!”
“我……是别人告诉我……”
“你刚才还说不是受人指使!”陶子厉声打断了她。
“我……我……”那女孩脸色酱紫,慢慢往后退,前后矛盾的话语,让她自己也难圆其说了。
陶子冷笑,“我知道是谁让你来的,你去告诉那个人!有些事我不说不怒,不代表不知道!让她好自为之!”
女孩终究仓惶而逃,读者们帮着陶子把地上没拾起的照片拾起来,都交给她,轻声安慰,“桃子,我们都相信你,那女的一看就是在说假话!”
“谢谢!”陶子全身一软,坐下来,一颗心还因为激动的余波砰砰直跳。如果刚才不是她自己自救,只怕读者都相信那女孩了……
“桃子,给你,这些照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嘛!除了这张靠得近些,其它都很正常,而这张明显是人多被挤倒的!”每个作者总有那么几个死忠的读者,真心的理解作者,处处维护作者。
陶子对她们很感激,但必要的解释还是要做,不能黑了自己,“是的,就是被挤倒的。从外地来了两个朋友,这段时间带他们游北京城,没想到就被居心不良的人钻了空子。”
“桃子,别理这些小人!我们相信你!你老公真是军人吗?你们的爱情一定很感人?像书里那么感人?”有读者问。
陶子目光朦胧起来,心里酸酸的,暖暖的,不自觉竟哽了声音,“是啊,我六岁就认识他,到现在二十年了……”
“哇,好浪漫!像小说一样青梅竹马!”读者赞叹,“桃子你一定很爱他?你书里的女主对感情很忠贞。”
“是!我爱他!很爱他!一辈子!”迫于形势,她似乎只能这么回答,可是,谁又能说这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投射呢?
她忽然很想哭,那个要消失永不回来的男人!那个要跟她离婚的男人!那个让她心碎了缝,缝了又碎的男人!那个可恨、可气、却偏偏还让人惦念的男人!那个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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