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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江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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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湘儿好想您”萧湘不知是欣喜之泪,还是悲伤之泪,但此时她能够与亲爹相见,就是最大的欣慰。
楚无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他们父女二人终于团圆了。”
说完,他阔步走了过去。
云飞扬稍作迟疑,也是跟着走过去。
他心里是有些凌乱的,一方面为萧湘见到她的爹而高兴,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身世之谜感到手足无措。因为他手中的剑是否真是龙吟剑,马上就见分晓了。
不知会有怎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他走向萧靳的这一段路,似乎是奔赴刑场的囚徒,而萧靳像是手持大刀的刽子手,只等他走上断头台,萧靳一刀落下,他就身首异处。
“恩公”萧靳和女儿萧湘分开,见到楚无忌,立即躬身拜下。那态度非常虔诚与恭敬。
楚无忌哈哈朗声一笑,“萧兄弟,无须多礼。”
萧靳长叹一声,“若非当年恩公出手相救,萧靳早已命丧黄泉,这么多年,一直蒙恩公照料,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呵呵,萧兄弟,言重了。这些年,你给我打造兵器,楚某当是感激你才是。”
“恩公如此这般说,真是让萧靳无地自容,您的大恩大德,萧靳今生无以为报。但能为恩公打造兵器,是我三生之幸。”萧靳有些惶恐地道。
云飞扬看着萧靳与楚无忌的客气之下,言外之意,已经略有所察。想必当年萧靳落难,是楚无忌仗义出手相助,而这些年萧靳从江湖上销声匿迹,是躲在在石洞中打造兵器,为楚无忌打造兵器。
“哈哈铸剑狂徒萧靳萧大师打造的兵器,天下独一无二,楚某何德何能,却是得以独占鳌头。”楚无忌朗声笑了起来。
萧靳拉着萧湘,急忙道:“湘儿,快过来,拜见恩公。”
“恩公”萧湘稍有迟疑,不解地看着萧靳。
萧靳着急地呵责着萧湘,“湘儿,当年爹爹从剑庐逃出来,遭遇坏人拦截,是恩公施救,才得以保全性命的。他是咱们的大恩人呀”
萧湘将信将疑,但从爹的脸上神情,他并不是在说谎,再者说,楚无忌相救爹,那真是大恩人。她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也就遂了萧靳的心意,拜下道:“湘儿多谢恩公。”
“哎,萧兄弟,你再跟我客气,就太见外了不是”楚无忌豪爽地道,“先前,你让我打听湘儿的下落,却不知她就藏在了洛阳城外的废墟里,近来得以相见,专程带湘儿来与你团聚。”
萧靳点了点头,“多谢恩公”
说完,萧靳的目光投向云飞扬,但很快他的双目竟是死死地盯着云飞扬手中的残剑,木讷不语。
萧湘嘻嘻笑着说:“爹,这位是云飞扬,飞扬哥哥,是他在废墟里救了湘儿的。”
萧靳却是出神般充耳不闻,萧湘伸出了玉手在萧靳面前晃了晃,又喊了一句:“爹爹”
“哦”萧靳回过神,目光移开,稍作迟疑,抱拳对云飞扬道:“云少侠,多谢”
云飞扬也是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他似乎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知道自己的身世。待萧靳说话,他尴尬一笑,“举手之劳,萧大师无足挂齿。”
楚无忌从旁却是插话道:“萧兄弟,这次前来,一方面是让湘儿前来与你相见,另外嘛,也是事关这位云少侠的身世之谜,请你出手相助。”
“恩公之命,萧靳万死不辞。”萧靳似乎早已预料到了,继而盯着云飞扬手中的剑,“云公子手中的剑,正是上古遗留的神剑龙吟剑。”
“呃萧兄弟,你确定吗”楚无忌剑眉皱起,为了万无一失,他又是追问了一句。
“千真万确,这把剑当年是剑神凌翠山的,龙吟剑一出,天下谁与争锋”萧靳斩钉截铁地道。
………………………………
第一〇三章剑神殒命剑断锋 少年追思苦不堪
真气游走,气旋之下,青龙、螣蛇缠绕,霍然一道寒芒激荡而出,照着凌翠山贯出。
“飞扬,快走”凌翠山呼喊一声,左手一震,将孩童凌飞扬震出一丈开外,举起龙吟剑,剑气如虹,万丈光芒平地起,化作无尽的剑澜,迎击着骷髅面具男子的气息激射出去。
“轰隆”
霎时之间,如同苍穹崩裂,万千山河瞬间崩坏一样,天旋地转,真气交织,剑气游走,周围三丈之内,草木皆是一片拔根而起,山石皆是飞沙走石。
“噗”凌翠山狂吐一口殷红的鲜血,只听见一声“哐当”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他感到虎口一阵发麻,略微回过神,只见手中的龙吟剑竟是被震断了一截。
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黯淡,暗自道:“剑在人在,剑毁人亡。今天命该如此,呜呼哀哉”
但是他目光掠出,看见孩童凌飞扬撞在一块石头上,已然昏阙过去。虽然丹田内气息紊乱,头晕目眩,但是他更是担心孩童凌飞扬,他的亲生儿子,唯一的骨肉。
他倒提一口真气,将手中的残剑一挥,划出一道强劲的剑气横扫出去。那位戴着骷髅面具的男子俨然也是被剑气所伤,蹲下身子,狂吐鲜血。
更是没有料到末了凌翠山还能激荡出这样的剑气,而且是在剑断了一截的情况下,当今天下,他不愧是独一无二的剑神。
凌翠山阴冷低啸一声,飞身扑到孩童凌飞扬身旁,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孩童,几个纵身跃起,从幽泉村的清幽的泉水中“扑通”落入了水中。
他太清楚目前的形势,只有通过幽泉,顺流而下,或许还能留得一条生路。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凌飞扬命丧于此,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拽着昏迷的凌飞扬,不知游弋了多久冰凉的幽泉,只听见幽泉两岸传来叽里呱啦的声音,都是在寻找凌翠山的踪影。
那位戴着骷髅面具的男子嘶吼着,“纵然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凌翠山和那孩童杀了。”
凌翠山心中一阵阴冷,若不是自己在幽泉村熟悉地形,懂得利用幽泉村的幽泉地势,只怕早已被这批黑衣人抓着了。
还有一点,真是天助凌翠山,那就是夜幕渐浓,即使这些黑衣人下幽泉来寻找,想要在黑暗中找到凌翠山,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凌翠山在冰冷的幽泉里冻得直打哆嗦,但是为了儿子凌飞扬,哪怕他只有一口气在,也不能停下,否则,等天亮之后,他是插翅也难飞了。所以,借着夜黑风高,逃命出幽泉村,才是上策。
顺着幽泉,凌翠山感觉到气力一点点地减少,越到后面,几乎是拽不动凌飞扬了。而凌飞扬也没有清醒,他意识渐渐地陷入了模糊,可是一种求生的本能,让他卯足了劲,一刻也不敢停留,继续前行。
云飞扬已经从石洞中奔走出来,全身湿透的汗,并不是热得流汗,而是冷汗。这一幕幕清晰得如在昨日,幽泉里泡了一个晚上,若不是为了救自己,那剑神不,那爹爹就不会死
等他清醒过来,已经在丹凤山上,被师父醉尘客谢隐救回了丹凤山,而一代剑神凌翠山他的爹爹却是与世长辞。
云飞扬抹了一把满头冷汗,眼中晶莹的泪珠模糊了视线,暗自悲恸道:“原来我并不是大风起兮云飞扬,而是叫凌飞扬,剑神凌翠山是我爹,那批黑衣人杀害了我爹娘,那青龙、螣蛇他们是龙蛇教的”
“不,我是云飞扬,我不是凌飞扬,那是梦,那与我无关,我是云飞扬”云飞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自己的过去,原来龙吟剑是被青龙螣蛇真气所断,那么,这种武功可见是无比毒辣。
因为龙吟剑是上古遗留世间的神兵,岂能轻易折断,而那位骷髅面具的男子竟然凭着真气将其震断。
他是谁为什么要戴着骷髅面具隐约之间,有一位拄着龙头拐杖的黑衣人,他是苍莽山遇见的老者潜龙者那么想要找到杀害爹娘的大仇人,潜龙者和千里目是唯一的线索。
在苍莽山的时候,他们嘴里提到的尊者,难道就是大仇人云飞扬将这一切捋了捋思绪,但是他内心是排斥的,他不要成为剑神凌翠山的儿子,他依旧愿意是无忧无虑的云飞扬。
命运的枷锁,无形中套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再也摆脱不了束缚。
“飞扬哥哥走了”待楚无忌、萧靳跟上走出石洞,只见萧湘瘫软地蹲坐在地上,茫然若失,噙着眼泪,伤心不已。
楚无忌放眼望去,只见四匹拉车的马少了一匹,听得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回荡在山涧,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又是陷入了迷茫。
“恩公,您可知这云飞扬他为何如此大的反应”萧靳纳闷不解,盯着楚无忌,疑惑地问道。
楚无忌默然不解,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许久,才喃喃地道:“多半是他想起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吧这把剑我听说关乎他的身世之谜,莫非他真是剑神凌翠山的儿子”
萧靳寻思之余,琢磨起来,“龙吟剑不知被什么给截断了,真是可惜了上古神兵。”
“萧兄弟你号称铸剑狂徒,萧氏铸剑术冠绝天下,难道你没有重铸之法”楚无忌忽然问道。
萧靳略微沉吟,“眼下我也不敢说有万全之法,但我醉心于剑,我想试一试。”
楚无忌看着青翠的群山,点了点头,“让云飞扬静一静吧,但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帮他重铸龙吟剑,然后带回去交给他之手,让他重振雄风。”
“恩公所言极是,云飞扬既是救湘儿的恩人,这份人情,我自当拼尽毕生绝学,也要重铸龙吟剑。”萧靳也是果决地道。
可是,萧湘忽然问道:“爹,您说飞扬哥哥会不会想不开”
不待萧靳说话,楚无忌又是叹息一声:“希望他能够冷静下来,重拾龙吟剑,报仇雪恨。”
………………………………
第一〇四章求醉春风醉雨楼 群芳艳影只求醉
夜阑人静,洛阳城氤氲在夜空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在城中央繁华之地,有一栋楼宇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时而传来高声划拳的声音,时而传来女子甜声笑语。
而在楼宇的房檐上横挂着一块金字招牌,用着金镶嵌着“春风醉雨楼”,过往的行人,都被站在门口穿着花枝招展的姑娘用着嗲声嗲气地声音招呼着:“大爷,要不要进楼去找个姑娘寻一寻开心呢”
“哟,赵员外,您老都很久没光顾春风醉雨楼了”一个声音格外大声的大嗓门,虽然极尽用着妩媚的姿态,却是丝毫不能掩饰她膀大腰圆,略显臃肿的身体。
不过,从她的言谈举止可见她是风花雪月之地的经验老手,手里拿着一块丝巾,一会儿招呼来往的客人,一会儿对那些姑娘们责备吆喝的。
如此烟花之地,如此灯红酒绿,如此纸醉金迷。
在洛阳城有三处圣地:“宾至如归”悦来客栈、“醉生梦死”春风醉雨楼、“流连忘返”牡丹亭。
悦来客栈服务客人宗旨:宾至如归;春风醉雨楼是男人醉生梦死之地;而牡丹亭因为洛阳盛产牡丹,是多少人流连其间不知返。有人说,天下牡丹数洛阳,洛阳牡丹数牡丹亭。
牡丹亭,并非一座亭子,而是一座独特的城池,牡丹亭主人是一位醉心牡丹怪人,对牡丹情有独钟,研究出了千百种与常人所见不同的牡丹。所以,牡丹亭是专门盛产牡丹之地。
能有幸进入牡丹亭的人,那一定是牡丹亭主人特别的朋友。虽然传闻着牡丹亭独具一格,却能够进入牡丹亭的人,不出三人。
有人记载,曾经进入牡丹亭的人,其中一位是云游的道士,另外一位是乞讨的乞丐。如此独特的牡丹亭曾经一度引为奇谈,但谁也没有见过牡丹亭的主人,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长得俊俏,还是丑陋。
但人们总在传言着,“流连忘返”牡丹亭,具体为什么也不知道,似乎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传扬着,但都是这样传扬着。
而对于烟花之地春风醉雨楼,除了汇聚了天下最为美貌的姑娘,而且这里的姑娘每一个人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们像是天生的巧夺天工,每一位都是长着一双芊芊玉手,抚琴、书画、舞蹈、音律皆是非常擅长。
当然,男人出入这样的烟花之地,也不全然是为了这里姑娘们的才华而来,更多的是为了姑娘们的姣好容貌而来。有的人为了一亲芳泽,挥金如土。在这样的地方,金银如同粪土,男人甘愿拜倒在姑娘们的石榴裙下。
“妈妈,楼上那位青衫客人,极为不好伺候,姐妹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他只是一味喝酒”那位看上去有几分臃肿的老鸨,擦拭着浓浓的脂粉,掩盖着她风浊残年的年轮。
几位姑娘嘟哝着嘴正在给她抱怨,“可不是,真是油盐不进,他好像很能喝酒,喝多少酒都不会醉一样。”
另外一位涂抹着红如火口红的姑娘也是嘟哝着嘴附和了一句。
老鸨可不管那么多,臭骂了一句:“瞧你们这些胭脂俗粉,估计人家公子是一位品味高的,容老身去会一会他。”
她也不顾几位姑娘一脸愕然以及指指点点,她自顾着扭动着肥胖的腰肢,一边招呼着迎面来往的客人,一边朝着几位姑娘所说的房间走去。
那几位姑娘也不甘心,尾随着老鸨去看热闹。她们倒要看看,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妖娆姑娘都不能给那青衫少年带来快乐,且看看这人老珠黄的老鸨有什么高招。
待推门进去之际,屋内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一位青衫少年端坐在摆着甜点的桌旁,一杯一杯地仰头便是一饮而尽。而陪在他身边的姑娘将酒水给他斟满。
细看之余,他已经喝了七八坛子上好的女儿红,一个人能够喝七八坛子女儿红,那真是少见。
这青衫少年正是云飞扬,他从石洞一路骑马归来。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待马匹走过这春风醉雨楼,他略微迟疑,他当时的心情,只想一醉方休。
或许醉了,什么都不用去想了。他也只看到了这个“醉”字,至于其他什么“春风”他倒也不在意。他只求一醉。
他从来没有去过烟花之地,看着这些花枝招展的姑娘,虽然心潮澎湃,但他更想一醉方休,对这些涂抹得有些俗气的姑娘,并没有多大兴趣。
在姑娘们的簇拥之下,进入了房间。他自顾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对姑娘们玉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熟视无睹。
“公子,你喜欢我们哪一个呢”一位艳丽衣装的女子,画着浓眉,看上去有些妖媚,捻着兰花指,给云飞扬倒满了一杯酒。
云飞扬瞧了她一眼,端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些姑娘们见势,也不敢怠慢,又是有姑娘给他斟满一杯酒,“公子,慢一点,别呛着了。”
云飞扬木然的神情瞟了一眼,依旧没有说一句话,接过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哎呦,公子哟,您倒是说一句话嘛,您瞧瞧我们姐妹,有喜欢的,我们都可以留下来陪您喝酒嘻嘻当然也可以就寝,只要您开心”画着浓眉的姑娘又是说了一句。
云飞扬还是没有回答,端起酒杯,只是一味喝酒。这一下子让所有围着他的姑娘都懵了,实在不明白这一言不发的公子想要做什么,这才命人去向老鸨求救。
老鸨进屋之后,打量了几眼云飞扬,扭动着丰满的臀,走上前去,矮身便是将手中的丝巾拍向云飞扬,“哎呦哟,这位公子,您怎么能这么喝酒呢喝酒伤身,让姑娘们陪您喝嘛,一个人喝闷酒可大大不好。”
云飞扬瞅了瞅老鸨,苦笑了一下,“小爷只想一醉方休,你们能不能滚一边去,少烦小爷我。”
老鸨一怔,哪有客人来妓院喝酒解闷的,她可一点也不允许。要知道寻欢作乐所能获得的银两比单独喝酒要赚钱多了。来一个客人,她两眼冒光,那都是当做财神爷来伺候。
………………………………
第一〇五章醉意朦胧烟花地 佳人一曲思故人
“哎,臭小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们春风醉雨楼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不是喝酒的地方,你要喝酒,请你到酒馆”老鸨沉下脸来,没有什么比她赚钱更值得她在意了。
若是云飞扬今夜只在这里喝酒,所能赚的银两那只不过是找姑娘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云飞扬冷峻的面孔露出一丝阴冷,他最讨厌别人对他大吼大叫,尤其在他喝酒的时候,他轻蔑地瞟了一眼老鸨,从她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心中自是清楚这种女人嗜钱如命。
他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笃”砸在了桌子上,冷然说:“够了吧”
老鸨果真是见钱眼开,眼睛一亮,急忙从桌子上夺过金子,就好像慢一分怕云飞扬后悔一样,她将金子拿在手里,仔细看了几眼,确定是真金之后,又立即恢复笑脸,“公子,实在对不起,老身这就给你安排最好的姑娘”
“妈妈,容我伺候这位公子吧”不等老鸨说完,一位衣着白色羽衣的妙龄少女从屋外走来,怀中抱着一把古琴,但是面孔却是带着纱巾,看不清面孔。而从其曼妙的身段看来,这位女子若是上天给了她一张魔鬼面孔,那实在是一种惩罚。
“诗诗你”老鸨盯着走进来的少女,犹豫之余,有点极不情愿,“你是我春风醉雨楼最为出色的姑娘,怎么能”
云飞扬举目看了看走进来的少女,从她的身段看来有些熟悉,但不知为什么又说不上哪里熟悉,或许是她曼妙的身段,或许是她乌黑的秀发,或许是她身上焕发的馨香。
他见老鸨心有不肯,他却是厉声喝道:“小爷就要这位姑娘,其他闲杂人等,统统给我滚出去,不要再来打扰小爷。”
老鸨脸色一僵,从云飞扬付的的那一锭金子,莫说要这一位姑娘,就算是要十位这样的姑娘,那都是绰绰有余。她是断然不能不同意的,只可惜这位诗诗姑娘今晚只能陪着这位酒鬼,要少赚很多银两了。
“好,小爷,她叫诗诗。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老鸨临行之际,微微侧身在云飞扬耳畔说了一句,“诗诗姑娘新来不久,卖艺不卖身,要是小爷你魅力足够”
“好了,少废话,滚吧”云飞扬本来心情非常不佳,一点也不想看到老鸨一干胭脂俗粉,唯独这位面戴纱巾的少女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老鸨一行姑娘已经悻悻然地走出了屋子。云飞扬又是端详了许久这位戴着纱巾的白色羽衣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撮了一口酒,招手让少女坐到自己身边,“你叫诗诗”
“嗯,小女子艺名诗诗,不如让小女子先给小爷弹奏一曲吧”诗诗将怀中的古琴拿起,征求云飞扬的意见。
云飞扬略微迟疑,“你会什么曲子”
“小爷想听什么曲子,诗诗便给小爷弹奏什么曲子。”诗诗乖巧地说道,她的声音甜美得如同黄莺鸟。让云飞扬有点儿云里雾里,加上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
“诗诗,你长得很想我的一位朋友。”云飞扬却是突然说了一句,脸上露出了几许伤感。
诗诗一怔,“小爷的这位朋友在心目中,一定很重要吧”
“无人可以替代,在我心中,她是完美无瑕的。”云飞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是她离我而去了。”
“为什么”
面对这位诗诗姑娘,触动了云飞扬心中的愁绪,原本春风醉雨楼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他心中的愁绪或许跟诗诗姑娘说了,她也不理解。因为她们这样的姑娘太多的逢场作戏,早已习惯了这种局面。
“你还是给我弹奏一曲吧”云飞扬淡然一笑,“你就弹奏虞美人吧”
诗诗轻吟一声,“好,小爷您请稍等”她调整了一下古琴琴弦,端坐在云飞扬的对面,“叮咚”琴声响起,那悠扬的曲调渐渐地进入了虞美人的曲调。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曲奏罢,云飞扬已经喝完了一坛子的女儿红,脸上满是醉意朦胧,暗自吟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妙哉,妙哉哈哈”
诗诗微微蹙眉,关切地问:“小爷,您没事吧”
云飞扬双目出神,紧紧地盯着诗诗,“诗诗姑娘,我可以一睹你的芳容吗”
诗诗犹豫一会,却是问道:“小爷您喝醉了,诗诗自幼得了一种怪病,早已毁容,我害怕会吓着您。”
“哈哈无碍,听你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纵然一首虞美人也是吟诵得惟妙惟肖。”
“小爷刚才所说的那位朋友,是您的心仪对象吧”诗诗转移话题问道。
云飞扬苦笑一声,“算是吧,我也不知道,但是没有她在身边,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她就在洛阳,我遇到了她一次,可是她对我误会太深。”云飞扬脑海中浮现了上官紫韵的倩影。
“误会您找到她,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何必在这里借酒消愁。”诗诗叹息一声,“她要是知道你自甘堕落,出入烟花之地,她岂不是无比失望”
云飞扬心间一凛,“我只想找一个地方,一醉方休。”
“因为她”
“是,也不是”云飞扬不知如何开口,“反正很多事,我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
“你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明白”
“这个可悲的世界,很多事情,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你又怎么会明白呢”云飞扬无奈地慨叹一声。
诗诗从对面走来,在云飞扬的身旁款身坐下,从云飞扬的手里把酒杯接下,“公子,你喝太多了,不要再喝了。”
云飞扬久久地盯着诗诗,心血翻腾,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诗诗,就如同面对上官紫韵,他吞咽了一下唾液,“紫韵,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不要离开我,我好想你”
………………………………
第一〇六章问君能有几多愁 一江春水向东流
借着醉意,云飞扬双手抓住诗诗的白玉纤手,诗诗推搡着他的身子,略微挣扎着,“小爷,您喝醉了,我不是紫韵”
云飞扬血流冲上脑顶,一把将诗诗拉入怀抱中,低下头便是深一下浅一下拱向诗诗的脸颊,嗅闻着源自女性特有的芬芳,和着酒气,更是甘醇醉人。
“紫韵,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孤单”云飞扬附在她的耳轮廓边,吹着热气,一种男子的雄性气息让诗诗娇躯扭动,想要挣扎,却是瘫软在了云飞扬的怀中。
“小爷,您认错人了”诗诗挣扎之下,柔弱无骨的身段却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已然闭上了眼睛。
云飞扬从她的耳轮廓亲吻到她的额头,让她身子发生着奇妙的变化,渐渐地融化在他的怀里,柔软的身子恨不得云飞扬将她紧紧地抱着。
“紫韵,我好想你”他一字一句皆是相思之情,不知为何诗诗眼中竟是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倏地,云飞扬抬手将她脸上的纱巾扯了下来,一张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面孔浮现在他的面前,他还以为自己喝醉了,揉了揉眼睛,顿时清醒了不少。迟疑之下,惊愕地道:“紫韵怎么会是你”
这一次,不是他喝醉出现的错觉,怀中的“诗诗”眨眼功夫变成了上官紫韵,而上官紫韵也是呆若木鸡,双眸凝视着云飞扬,半天说不出话来。
“飞扬,我”终于上官紫韵吞吐之下,却不知该说什么。
抑或因为漫长的相思之苦,云飞扬柔情地与怀中的美人儿对视,他低下头,嘴唇紧紧地封住了她的朱唇。上官紫韵一惊,娇躯略微扭动了一下,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嘤唔”一声,檀口一开,香舌轻吟地吐出,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此时此刻,二人心中已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本来上官紫韵对云飞扬是心相许的,只是遇到了苍月宫的苍月烟,让她柔软的少女情怀有了浓郁的醋意,对云飞扬生出了诸多误会。
而云飞扬对上官紫韵,那也是一心相对。这些时日,没有上官紫韵在身边,他是多么的失落。
两人紧紧相拥,激情湿吻,恨不得将对方都融化了才好。温存让年轻的一对沉浸在了幸福之中。
过了许久,二人缓缓地松开,目光相对,各自移开视线。
“紫韵,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云飞扬这才从欢愉中清醒过来,“你为什么要在春风醉雨楼做做这种事”
言语之下,他是责备上官紫韵的。
上官紫韵失神的眸子,盯着云飞扬,“你不相信我”
“并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你知道这种地方出入的都是些什么人么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
“那又如何我只能在这种地方隐藏自己的身份,否则那些见利忘义的狗东西,随时会追杀我。”上官紫韵愤怒地骂道,“伏羲琴、神兵谱,嗯哼,他们都认为我知道下落”
云飞扬从她的抱怨之中,似乎稍许理解了她的无奈,只好默然不语。
上官紫韵倏地问道:“云飞扬,那么你呢来春风醉雨楼只为求一醉若刚才的并不是我,而是妓女诗诗,你岂不是”
说话间,她的俏脸红彤彤,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紫韵,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云飞扬闻言诧异地道。
“哼,天下又有几个心口如一的臭男人,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都是好色之徒。要不然,你为什么要来春风醉雨楼寻欢作乐”
云飞扬有些苦闷,温言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上官紫韵惊愕不小,“什么你身世之谜”
“是的,我是剑神凌翠山的儿子,那把残剑是龙吟剑。而且我两三岁的记忆都恢复了,幽泉村惨遭屠村,那些黑衣人是我的仇人。如今我也是身负血海深仇,可我连仇人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上官紫韵安静地坐在他的身侧,玉手握着他的手,满是关怀之情,安慰道:“飞扬,你曾经告诉过我,不管前路多凶险,都不要放弃。没有跨不过的坎,难道你忘了吗”
“可是我宁愿自己什么也不是,更别说是什么剑神的儿子,我只想做回丹凤山的云飞扬。”云飞扬始终难以接受自己是剑神凌翠山的事实。
“现实有诸多我们很不愿去面对的事情,但我们仍旧需要鼓起勇气去面对。”上官紫韵除了安慰,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做了。
云飞扬忽然怒吼一声:“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我要遇到这么多烦心事我不要做什么剑神的儿子。”说话间,他挥手一掌,将面前的木桌震飞。
上官紫韵茫然若失的眼里,噙着泪,一头扑进云飞扬的怀里,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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