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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宫-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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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稷抿嘴不语,忽尔想到什么,“我们当中,定有内奸。”

    什么?宋姬顿时脸色苍白。

    正在这时,护卫带着一人,匆匆来到他面前,此人正是栾姬,“我知道他们在那里?”

    公孙稷一惊,与宋姬互视一眼。

    在栾姬的带领下,众人很快来到石林,只听栾姬说道,“这里有一条秘道,他们定在秘道里。”

    公孙稷令人迅速收寻,又看向栾姬,“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栾姬想起当初之事,心口绞痛,“秘道可通关雎殿,辛夷助我处理祭祀之事,孙周便利用秘道与她幽会。”

    她恨恨的说着,只觉一股羞辱之感,公孙稷听言冷冷一笑。

    “在这里。”护卫发现了入口。

    公孙稷迅速走过去,但见一石山侧,当真有暗门,于是大喜,手一挥,众护卫举起火把,鱼贯而入,他也跟随而进。

    宋姬留于外,她冷冷看向栾姬,“如此,你是非置她死地不可?”

    栾姬一颗心都悬在桑子眼,目光紧紧盯着门口,听了宋姬之言,这才转过身来,“原来,你早与公孙稷勾结,你与他……。”栾姬也是一声冷笑,复尔又道,“你让我以丽姬之事,挑拨孙周与辛夷之间关系,原是如此,可我不明白,为何要让我去做?”

    宋姬呵呵一笑,挑眉看着她,“因为,我知,你愿意去做,你想看她失望伤心的模样,便是知被利用,也愿前往。”

    栾姬一气,宋姬又道,“再者,丽姬根本没有怀孕,若是被孙周查出,受牵连者,只能是你。”

    “什么?”栾姬惊讶,“丽姬没有怀孕。”

    宋姬笑道,“然,你可能不知,丽姬是我经心挑选,通过大臣献给孙周的,她当然听我的话,而医者也被收买。”

    栾姬听言,倒退一步。

    “一切都是阴谋。”

    “自是。”宋姬道,“我与辛夷之间。”顿了顿,“也算友人,她伤心之际,我才能近她身,知她想,当我知道她欲离开孙周,便把迷药拿给了她。”

    “药是你拿的?”

    栾姬张大着嘴。

    宋姬又长叹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顿时泪水拥上眼眶,栾姬突然仰天一笑,“孙周,一代明君,便是死于妇人之手,哈哈……可笑之极,可笑之极。”

    宋姬也心有感触,然而,她不后悔,她猛的睁开双眼,静静的看着入口,只要寻到他们,胜败己分。

    然而,公孙稷出来时,脸色十分凝重,宋姬心下一惊,急上前去。“怎么了?”

    公孙稷紧皱眉头,三两步来到栾姬跟前,“可还有别的秘道。”

    什么?栾姬也是诧异。

    “他们不在里面?”宋姬又问。

    公孙稷摇摇头,“秘道的确通往关雎殿,然,没有他们踪影。”

    “不可能。”栾姬辩道,“我亲眼看见辛夷来到这里,还有……”

    她突然噤声。

    “还有什么?”公孙稷厉声而问。

    “我被打晕,那人,那人……”她惊恐的看着公孙稷,“辛夷唤他珲弟。”

    郤珲?他怎会在?

    赵武同样询问辛夷,听了辛夷的话,一阵感概。

    郤氏平反,召告天下,果真郤珲寻来,那日在无终国,他刺了孙周两剑,又遇黑衣人,黑衣人便是孙稷所派,是为探听孙周在无终国消息,却探到郤珲随刑午在此,公孙稷自是要取郤珲之命,知他伤了公子坤,便四处打听,来到王宫郊外……

    郤珲与孙周合力一战,最后分散,待吴至帅兵而来,黑衣人消失,郤珲逃出,然后,藏于城中,待伤愈,带着姝儿珵儿,改头换面,朝新田而来。

    因他的易容之术,一路有惊无险,一到新田,便听闻平反之事,郤珲激动之际,前往石山,父母之陵,未料孙周早己派人在此等侯。

    接着辛夷与之相见,自是一番悲欢喜乐,郤珲终于相信孙周之言,孙周与他商议定下一策,彻底除去公孙稷势力。

    “想不到中行偃投靠了公孙稷。”孙周一脸严峻。

    “还有何人?”辛夷相问。

    郤珲摇了摇头,“公孙稷聪明之处,便在于此,在他手下做事,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想法,他的同盟者。我知,后宫有他的细作,是谁?我不知,我知,朝中有他的人,是谁,我也不知。”

    “如此,便是现在捉拿公孙稷,一无证据,二他的同党也不能一网打尽。”

    三人顿时陷入沉思。

    直到孙周目光一亮,“公孙稷无非要夺晋君之位,他一定会有所行动,若我一死,他便会现身,那些党羽也会出现。”

    “君上之意,诈死?”郤珲言。

    “不仅如此,还要让他认为,我是被他所杀。”

    “不可。”辛夷听言,吓了一跳,急急来到孙周面前,“这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面对她的关心,孙周脸上浮出笑容,声音也柔了下来,他轻轻搂上她,“傻瓜,如此才能查出那些细作,逆臣,前朝,后宫才能安全。”

    辛夷摇着头,还是不同意,她紧紧搂上他的腰,“以你为饵,万一万一……”她不敢说下去,更不敢想下去,只知她不能失去他。

    “没有万一,只要计划周全。”孙周捧起她的脸,深情注视,“我以君王的身份起誓,定会与你,相偕到老。”

    辛夷流下泪来,孙周为她轻轻擦拭,郤珲见了,也是眼眶一红,他来到窗前,抬起头,天空一片清朗。

    几人商量数日,既然中行偃投靠孙稷,便可利用中行偃,引孙稷上勾,然细节仍需推敲,正在这时,中行偃突然来寻,说有秘事相告。

    孙周见之,那时,郤珲己扮成孙周暗卫藏于,他躲于屏风之后,听得中行偃在孙周面前痛哭流泣的忏悔,五年前,他与公孙稷的种种一一交待,最后说出公孙稷又来寻他……

    孙周大吃一惊,却也知道了公孙稷果然有行动,得知了他的计划,他们欲在他前往柤地时,给予伏击,让中行偃做为内应,孙周觉得机会来了,他起身,亲自扶起中行偃,动情的握住他的手,“大人之恩,寡人磨齿难忘。”

    中行偃哭泣道,“臣犯有错,臣愿以功代过,臣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只愿君上给臣一个机会。”

    孙周红了眼,言道,“大人之功,大于天。”

    于是一个计划,便己形成……

    原来如此,赵武听了,不住称赞,“君上之谋,无人能比。”他心中悬石终于落下,只听辛夷又道,“为了让公孙稷相信,君上便没有将计划告之将军,并非不信任众臣……”

    赵武道,“我知君上苦心,君上如此做,是让我等真情流露,如此才能骗过狡猾的公孙稷,也能找出那些逆臣。”

    辛夷点头,赵武又是一阵感概。

    此时,二人己走了半个时辰,还未到地道出口。 http://.banfu。*

    “怎么此路如此长?”

    一寺人说道,“将军不知,主子开劈这条秘道,己花数年,秘道可通城外,直到渭河行宫,有十里呢。”

    赵武惊讶,突然明白了,早在五年前,君上就己怀疑公孙稷,或许,从那时起,他己在准备。

    赵武佩服不己,两人又走了一个时辰,只听前方有脚步声传来,几人顿时一怔,随之而来的声音。

    “辛夷,是你吗?”

    辛夷一喜,但见前方,有一人影,晕暗的烛火映着他的身子特别的高大。

    她低呼一声,朝他飞奔而去。


………………………………

第 258章:我永远陪着你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赵武等随从,恭敬的站在一侧。

    见到他,辛夷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几日来的担忧,几乎让她难以承受。

    因为,她不愿听到他的死讯,不愿看到满殿白幡,不愿看到众人脸上的悲色,尽管一切是假,尽管那躺在灵柩之中,并不是他,她同样心痛难忍,因为她忌讳。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真离开了她,她会怎样?她不敢想,她不要他死,那怕是假。

    她知,一切按着计划,顺利进行着,可在她看到他“尸首”的那一瞬间,她的确痛得无法呼吸,她害怕,害怕那是真的,她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搂上他,抚上他的脸颊,才知,他不是他。

    尽管珲弟给那人换了脸,但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她,她心中雀跃,为了怕别人查觉,她装晕了过去。

    回程那几日,她故意表现心思恍惚,但担心是真,他如何了?有没有顺利离开?会不会被公孙稷识破?

    待她回到麒麟殿,看到宫墙上挂起了白幡,宫人装起了缟衣,她这才微微放松,但是,那满目白色,也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她拒绝穿孝,在他人看来,是她难以接受事实,但事实却是,他还活着,如此不吉利之事,令她的心隐隐作痛。

    大殿之上,众姬对她一阵指责,无非是要处置她,可她们那里知道,若真到了那一日,她又岂会坐在这里,她早随他而去。

    她一言不发,尽量表现得麻木,直到韩厥拿出那份召书出现。

    她大吃一惊,召书之事,她不知情,难道是孙周担心她的安危,担心事有变故,提前做的安排?

    韩厥是所有朝臣,唯一的知情者。

    接下来,才是此计划的最终目的,姬夫人迫不及待要立新君,令公孙稷的党羽一一浮现。

    那些人当真藏得深,若不如此,他们又怎能得知?居然有范公,有军中之人,公孙稷经营数年,势力己不可小视,辛夷惊鄂不己,但最让她惊讶的还是姬夫人,虎毒不食子,可在这权利之争中,早己不是怪事,却是最让人心寒之事。

    逆臣浮现,便是收网了。

    郤珲未随孙周出行,领着几位暗卫,一直隐于之中,大殿起火,引开众人注意,魂魄归来,引起众人惊慌,接着便是乘乱营救众臣,从秘道遁行,公孙稷自以为占领了,囚禁了众臣,又那能想到,绝地逢生之举。ad_250_left();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反击。

    辛夷不曾想到,此刻孙周会在秘道,会来接她,她掩不住的激动,“你怎么来了?大殿起火,便是信号,你不是该与韩起攻入新田,攻入吗?”

    孙周亲吻着她的发,她的额,她感到他压抑着情绪,他的声音嘶哑,透着紧张,“没有见你,你让我如何攻入新田,攻入?他们若以你为挟,怎么办?我岂能不顾?”言毕,目光一变,极为严厉,狠绝,“辛夷,你岂敢擅自作主?”他是真正的发怒。

    辛夷一愣,复尔低下了头。

    原来,那夜驿站起火,原计划,孙周诈死,辛夷在混乱中“身亡”,其实,她是随孙周隐藏于安全之处,然而,她没有这样做,因为她知,樱一直在身边,守着她,监视着她,起火之时,她该奔向孙周所居之屋,然,樱拦住了她。

    她突然想到,若她活着,岂不更能让公孙稷相信孙周死于突发的刺杀之中,未来得及对她的安排,因为孙周对她的情,谁人不知?公孙稷狡猾,若他们同时身死,他定会怀疑有诈。

    这般想法一闪而过,她便转身与樱朝驿站外跑去……

    这便是孙周发怒的原因,她独入,可知有多危险,只听他又说道,“若不是,我让韩厥拿着召书赶到大殿,还不知后果怎样?”

    他手臂如铁,紧紧的把她收紧在怀里。

    原来孙周未见她跟来,己猜到她的想法,自是担心不己,可事到如今,只有一步步走下去,他便立即写了一份召书,派人送给韩厥,及给中行偃带话,无论无何,也要保她平安。

    尔后,孙周前去与韩起秘密调回在虎牢的大军汇合,之后,便来到秘道口,静等佳音。

    当真是有惊无险,然,在见到韩厥,智赢等人安全,却未见辛夷的身影,他再也忍不住的跳下了秘道,在听到脚步声,在见到她的影子,那一刻,他几乎喜及而泣。

    此番,更是额上渗出了细汗,她是安全的,她是安全的,然而,又忍不住拥起一股怒火。

    但见她一幅做错事的模样,他又那能真的生气,只得长叹一声。

    “君上。”一侧的赵武拱手一礼,“臣……”他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孙周赶紧扶他起身,“尔等受苦了。”

    赵武摇摇头,“臣誓死效忠君上。”

    孙周颌首,“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交与赵将军,韩起帅三万军士归来,然,新田有叛军四万,将军可有把握?”

    “有。”赵武坚定的说道,双眼炯炯有神,“臣定夺下新田,夺下,诛杀叛臣。”

    而在,公孙稷等人未找到众臣下落,他感到了不安,突然朝大殿而去。

    大火己被扑灭,大殿己是一片狼藉,他一眼就瞧见那具灵柩,还冒着黑烟。

    他突然走上前,“打开它。”

    周边护卫喏喏不敢,公孙稷大怒,抽出配剑,用力一劈,灵柩的盖子己被大火烧毁,顿时断成两截,接着一阵焦味传来,那具尸首,早己面目全非,那还能认出是真是假,可是此刻,他无比的肯定,此人不是孙周。

    “众臣可有找到?”

    这时,姬夫人急急走进大殿,但见棺中之人,吓得脸色苍白,连退数步,“孙周……孙周……”

    她指着那人,顿时泪流满面,而公孙稷却是大步离去,宋姬紧跟其后。

    殿外,一亭阁下,但见公孙稷手持利剑,挺拔而立,目光望着天边的一丝晨光,宋姬来到他身后。

    “那不是孙周。”他淡淡一言,“是郤珲找人所扮,他们早己从秘道而出,或许,此刻新田城外,己阵列数万大军。”

    宋姬深吸一口气,她己猜到如此。

    “我败了。”他呵呵一笑,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紧紧握着剑,一股鲜血顺着剑尖滴落于地。

    “孙周与自己为饵,以为饵,我原以为胜了,想不到入宫,不到一日,呵呵。”他一阵低笑,“便被夺去……”

    宋姬大吃一惊,急急上前握住他的手,“此时,还有一个法子。”

    公孙稷转过头来看着她,宋姬道,“离开这里,远离这些争斗,去秦,去楚,或是深山,大海,世间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

    听言,公孙稷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岂能做那逃避之人?”

    “你要做甚?”宋姬大惊。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炮响,地动山摇,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中行偃及众臣,匆匆来到面前,惊呼道,

    “孙周未死,此刻正带领大军攻城,城中国人纷纷响应。”

    刚一说完,又听战鼓雷雷,那是攻城的号角。

    众人一阵惊慌,那些投靠的臣工一时抱头鼠窜,只听公孙稷大吼一声,“勿慌。”他目光凌厉,众人知他手段,顿时停下脚步,一阵战战栗栗。

    公孙稷说,“在起事之前,我己设想过结果,也为众人留有退路。”

    众人面面相觑,只听他又道,“孙周小儿实为奸诈,用诈死之法,想一举除去我等,虽然,这次我败了,但,只要保有一命,便可从头再来。”

    保命?此番要如何保命?

    公孙稷言毕,看向中行偃,“新田城有四万大军把守。”他从怀里拿出令牌,“这是驻军军符,我从魏绛手里所得,驻军各将领皆是我的人,大人可帅之,与孙周大军抵挡,孙周有秘道潜逃,我也准备了秘道。”

    什么?众人皆惊,宋姬猛的抬头看着他。

    “只需大人抵当一日,给众臣时间,先行离开,路线我早己安排妥当。”言毕,把令牌递到他面前,“一日后,大人回宫,与我汇合。”

    中行偃犹豫,公孙稷道,“四万大军,抵挡一月有余,大人放心,稷定在相侯。”

    中行偃紧皱眉头,一咬牙,双手一揖,“如此,某便拼力一博。”言毕,颤抖的接过令牌。

    公孙稷颌首,“护卫长,你随中行大人一道,护其安全。”

    护卫长领命,两人一道朝宫门而去。

    宋姬见了,心中一丝不安,似乎猜到公孙稷此举的原由,眼中不免充满泪水。

    此时,在他周围,还有一些臣工,其中一人大胆上前道,“不知公孙所谓的秘道在何处?如今,我等需极快离开。”

    公孙稷点点头,看向众人,“稷感谢众臣协助,那秘道便在……”他目光朝远外望去,单手一指,此人顺着望去,那知,“嘶”的一声,此人只觉一阵巨痛传来,他下意识抚上腹部,那里突然有一个血窟窿,鲜血直流。 (=半…/浮*…生+)。

    而公孙稷正手持长剑,冷眼瞪着他。

    “你……”他大叫一声,又是“嘶”的一声,公孙稷抽出长剑,此人随即倒在了地上,再无生息。

    其余的人听到响声,纷纷转过身来,大吃一惊,又发出一阵尖叫,但见公孙稷手臂一挥,在他身侧的众多武士,纷纷提剑上前。

    “一个不留。”

    接着便是一阵嘶声肺裂的哭喊声。

    片刻,十数名臣工及他们的小奴,护卫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宋姬紧紧捂住嘴,偏过头去,忍不住身子颤抖,尔后,又突然冲上前,紧紧抱住公孙稷,哭泣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陪着你,我永远陪着你。”
………………………………

第 259章:公孙稷之死

    “主子。”一武士来到公孙稷面前,禀报道,“范公带着他的私兵冲出,不知去向。”

    宋姬一惊,看着公孙稷,公孙稷冷哼一声,“范公狡猾如狐,当年,孙周继位,他避于世,待栾书败,他便要返回朝堂被孙周婉言拒绝,我无非看重他三朝元老的身份,而他想重掌大权……。”公孙稷呵呵一笑,“事败,他迅速逃去,我早己想到,无防,随他去,他以为孙周会饶了他吗?”

    言毕,捧起宋姬的脸,在其嘴角轻轻一吻,“对不起,我要失言了。”宋姬流着泪,摇摇头,靠在他的肩上,低声道,“我们分开太久,能与你在一起,我很高兴,我……”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只觉眼前一花,便没了知觉。

    大殿上,姬夫人得知了孙周的消息,惊鄂的张大着嘴,众姬被赶回大殿,闻言,先是一怔,尔后又止不住的喜悦,被姬夫人狠狠一瞪。

    众姬立即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栾姬踉跄一步,赵传与蘋扶住了她,只听她喃喃道来,“他没有死,他没有死。”听不出是喜还是悲。

    外面阵阵鼓声传来,众人又慌又怕,心思各异。

    樱一直跟随姬夫人身边,心中一慌,脸色十分难看,她左右环顾,此时,大殿内护卫极少,她缓缓朝门口移去。

    谁知刚至门口,便遇公孙稷提剑走来,她吓了一跳,立即笑脸相迎,“主子,我正找你……孙周居然没有死……不知主子接下来如何?”

    她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神有着躲避,瞟了一眼,那剑上的血迹,心突突而跳。

    公孙稷看着她,露出邪气的笑容,提起长剑,从怀里拿出帛帕,轻轻擦拭,樱吓得“咚”的一声,跪在他面前。

    “主子饶命,奴现在才明白,原来孙周与辛夷,二人演了出戏,只怨,只怨,姐姐未能查觉辛夷阴谋,当然,奴也有过失……”

    樱慌张而言,但见公孙稷缓缓擦着长剑,突然指向她的咽喉。

    “主子?”

    樱瞪大着双眼。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愿为我而死?”ad_250_left();

    “然……然……”樱咽了咽口水,恐惧的瞧着他,“奴……说过。”

    但听公孙稷呵呵一笑,“如此,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樱张大着嘴,“主子……?”然而,她刚说出口,脖子瞬间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嗖的冒了出来,她张了张嘴,接下来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一滴泪随着她倒下那一刻,滴落于地。

    公孙稷面无表情,未看她一眼,便从她身边越过,手上的帛帕,瓢落在她脸上,掩住了她那不甘的眼神。

    大殿内,姬夫人见他冲了过去,“是真的吗?孙周没有死,他没有死?”

    突然一阵巨响,似就在宫门处,众姬一阵尖叫,碍于公孙稷在此,不敢乱动。

    公孙稷一扫众人,手臂一挥,“带走。”

    众人皆惊。

    “孙稷,你要做甚?”

    姬夫人不明所以。

    公孙稷来到他面前,突然行了一礼,“阿母,儿带你去见孙周。”

    “什么?”姬夫人大吃一惊,缓缓后退。帖身奴妕挡在其身前,“不得对夫人无礼。”

    这时,君夫人也冲到姬夫人面前,将姬夫人护在身后。

    公孙稷冷冷一笑,一改往常对她恭孝之态度,“以你的命,来换我的命,不知,孙周肯否?”顿了顿,“你常言,孙周对不起你,如今,可再试一试?”

    姬夫人听言,绝望一声长呼,颤抖着身子,指着公孙稷,“你,你,孙周怎肯放我?你是要至我于死地……”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老妇受你所骗,老妇受你所骗,老妇有何面见孙周?”言毕,就朝公孙稷手里的长剑撞去。

    众人一惊,“夫人?”幸得公孙稷反应迅速,后退两步,收剑入销,他看着身边的武士,不带一丝感情,“带走。”

    武士一拥而上,分别押着众姬,走出大殿。

    “这要去何处?”众姬不明,但明显很慌张,栾姬也在其中,此刻的她,有些恍惚,几日来,心情起落不定,孙周薨,她伤心,不甘,孙周突然攻入,她彷徨无措,只觉这是一场梦,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众人被武士押往宫门,攀上宫墙,宫墙数丈高,此时寒风凌厉,吹得她们长发凌乱,衣衫猎猎,众姬低声哭泣,好不狼狈。

    姬夫人险些摔倒,与妕相互搀扶,来到女墙上,放眼望去,新田城的全影,有数处浓烟滚滚,战鼓雷雷入耳,伴随着马蹄阵阵,偶尔传来一阵嘶杀。

    众姬害怕的卷着身子,又忍不住的朝远方望去,是君上来了吗?她们盼望着。

    公孙稷一身戎装,身子挺拔的站在高墙之上,目光如炬。

    然而,过了半个时辰,寒风越加肆虐,雪花杂乱的飞舞,咆哮,天色阴沉,压抑,众姬忍受不了这样的寒冷,有些摇摇欲坠。

    突然,大地一阵震动,仿佛宫墙也跟着颤抖,众姬立即抬头望去,只见旌旗遮日,黑压压一片,数不尽的晋军,策马飞奔而至,溅起地上积雪,好一幅壮观的画面,是君上的大军?

    她们想呼喊,刚一发声,却被身侧的护卫,以长剑架住了脖子,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公孙稷瞧着千军万马,嘴角露出了微笑。

    另一侧。

    一马车内,宋姬悠悠转醒,揉了揉肩,猛的撑起身子,挑开车帘。

    “停车。”

    驾者停了下来,几名武士策马走上前。

    “姑娘?”

    “这是去那里?”

    “主子吩附带姑娘去安全之地。”

    “孙稷呢?”宋姬厉声问道。

    几位武士低下头,支支吾吾,“姑娘放心,主子有法子脱困,会来与姑娘会合。”

    瞧着那几人眼色,宋姬心沉谷底,她怎不明白他此刻所想?

    “回去。”

    “什么?”几武士面面相觑,“主子交待……”

    “我说回去,回宫。”宋姬大声喊道,并取下头上银钗,抵住了脖子,“我要找他,便是死,我也要与他死在一起。”

    她目光含泪,却坚定无比,“尔等,若是害怕,可自行离开。”

    武士大受感动,“我等是为主子死士,其命皆是主子的。”言毕,互相看一眼,重重点点头,“如此,也不可弃主子不顾。”

    公孙稷对他人,极为苛刻,但对贴身的死士,也算重情重义,于是,他们立即调转马头,又朝而去。

    这时,宫门下,数万晋军,整齐排列,气势强大。为首的将帅正是孙周,一身戎装,高坐在马上,威风凛凛,公子彪坐在他前面,他竟带着他,亲自杀回。

    在他身旁是辛夷,左侧有赵武,智赢,韩起,右边是郤珲,子袄等人,还有一位,便是中行偃。

    公孙稷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勾唇一笑,中行偃极快的垂下双眸。

    “公孙稷还不启门投降?”

    赵武朝他厉声喊道。

    公孙稷不以为然,又朝孙周看来,孙周迎上他的目光,两人皆寒气逼人。

    这般对视片刻,忽尔公孙稷哈哈一笑,“孙周,你比我想像得来得快。”

    孙周挑挑眉,“你比寡人想像的难以对付,寡人查你数年,今日才能将你一网打尽。”

    “如此,你仍赢了。”

    “公孙稷,我郤氏一家是否是你所害,那封帛书,其实是你所写?”

    另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公孙稷望去,是戴着面具的郤珲,不见他的容颜,但能感到他的怒火,比任何人都盛,他的手紧紧按在腰侧的剑上,似随时都要冲上去,将他刺于剑下。

    接着,公孙稷又在辛夷身上轻轻一瞟,再次大笑,“然。”顿了顿,“灭了郤氏,我便是晋国之主,谁知,栾书竟立孙周为君。”言毕,长叹一声,实不可惜,“一步错,步步皆错。”他并不后悔他的罪过。

    郤珲怒不可遏,“公孙稷拿命来。”言毕,嗖的抽出长剑,辛夷也是眼眶猩红,而公孙稷冷冷一笑,手臂一挥,其身后的武士,便押上姬夫人及众姬上前,每人脖子上都架着一柄寒剑。

    孙周等人皆惊,弓箭手们迅速拉开长弓,对准逆贼。

    “公孙稷,你以为你还能逃脱?”

    赵武再次警告于他,公孙稷冷哼一声,并不理会,众姬战战栗栗,齐声哭泣,“君上救命,君上救命。”只有姬夫人紧闭双唇,栾姬目光含泪,咬着唇,也不言一语。

    孙周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放在姬夫人身上,他闭上了双眼。

    “君父,救救祖母吧。”

    公子彪的话,令他身子一颤,他的祖母可是要至他于死地,他心痛难忍,但他却不能不救。

    他缓缓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放了寡人的阿母及众姬,我饶你……不死。”

    姬夫人听言,猛的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瞬间痛哭流泣,嚅嚅唇,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孙稷再次大笑,看着姬夫人,“阿母,如此,你也赢了,然。”他顿了顿,“从此以后,你与孙周,再也回不到从前,而你,又真能安心吗?”

    姬夫人狠狠的瞪着他,颤抖着唇。

    公孙稷迅速转头看向孙周,“还有我的武士。”

    “公孙稷别得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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