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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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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重复内容

    黄昏,一辆马车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洛邑城,奔驰在宽大的街道上,须臾,马车在一间客栈停下。

    一个少女急急跳了下来,与御者搬来车蹬,扶着一位素服男子进了客栈。

    这间客栈极为普通,石墙木门,远离了市,因而显得十分安静,客栈掌柜带着两奴仆亲自迎出,能以马为驱,必是贵人,少女要了三间房,奴仆殷勤的引着他们进了后院。

    素服男子车马劳顿,进了食,躺在塌上很快就睡了过去,少女放下帷幔,轻声的出了屋。

    后院,御者正在喂马,少女坐在台阶上,单手托腮。

    此刻,星光璀璨,圆月悬在屋顶,泻下银辉,天地承现一片神秘的柔美。

    少女名唤辛夷,十六七岁,身子瘦弱,面孔清秀,淡而沉的眸子,如湖水般的深邃。

    她穿着粗糙的灰葛衣,作婢子打扮,但是,举手投足之间,仍可窥见一丝高傲的贵气。

    她愣愣出神,想起入城时,路边小儿唱起的歌谣: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选自《诗经》)

    歌中所唱之人是孙周,晋国的公室弟子,从小流放在洛邑,因晋国国君被正卿栾书弑杀,国君无子,他即将回国继位。

    孙周,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脑中闪闪出出,一段儿时的回忆也涌了出来。

    只是她未曾想到,这个人如今贤名远播,尊称周子。

    晋君薨,是他回国的机会,也是她的锲机。

    她心中埋藏着的复仇种子,开始迅速发芽。

    两年前那场灭族之灾,夺去了她最亲的人,阿母与珲弟……

    想到这里,辛夷胸口狠狠一痛,而一旁的御者却哼着歌,显得十分欢快。

    御者回过头,突然瞟见她,惊吓之下一阵脸红,他跺了跺脚,

    “那有女子这般盯着人看?”

    辛夷回过神丝,哂然一笑,“辟,先生可有说在洛邑停住几日?”

    辟道,“你且不知,我又怎么知道?先生对你比对我好。”语气倒有几分醋味。

    辛夷笑笑,起身来到马槽旁,帮着喂马,又打量了一眼这个憨厚的少年:

    “你想不想多留几日,看看天子之都?”

    “当然想……”辟早己迫不及待,脱口而出,进城时,他才惊讶,洛邑竟是如此繁华热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城池。

    “可是,”辟很快又垮下脸来,“先生说,他要去拜访友人,不能耽搁行程,否则,没有信义,不成君子。”

    辛夷听了,表情好生失望。

    “如此,我们就错过雩祭(祈求风调雨顺)了。”

    “雩祭?”辟显然被勾起了兴趣。

    “嗯。”辛夷点点头,一幅不以为然的口气,“如今仲夏,雩祭在即,不知天子雩祭该是如何盛况?万舞,大乐,自是各国不能相比。”

    辟听言,偏头凝思,仿佛在想像那盛大的场景,辛夷又瞟他一眼。

    “可惜,可惜,我们好不容易来到洛邑,却无法目睹。”

    “如此,我去给先生说说,过了雩祭在行。”辟匆忙放下草料,兴奋的朝屋子而去。

    “且慢。”辛夷阻止道,“先生刚睡下,等他醒来再提。”

    “然。”辟点头,咧嘴而笑。

    次日,辛夷侯在屋外,听到先生责备辟的声音,“君子重诺,你难道不知?我平时是如何教导你的?……雩祭乃国家重大之事,尔等留此,只因贪图玩乐,其心不诚,还不退下。”

    “诺。”

    辟诺诺而退,出了屋子,瘪着一张嘴,又瞪了辛夷一眼,辛夷眼观鼻,鼻观心,一片坦然,心里却有几分失望。

    辟从小跟在先生身边,虽为奴仆,先生对他却十分爱护,借他之口提出雩祭之事,以先生重礼的品性,想必会留下观礼,未料到,先生重诺胜于一切。

    可真的就这样离开吗?当然不,她想见孙周。

    次日,辛夷一早来到市,购买路上物资,脑子却在盘算着如何说服先生留下。

    她得罪了辟,辟己有两个时辰不与她说话了,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过不了一日,他准会来寻她,他就如一个孩童,像珲一般。

    市,一片嘈杂,吆喝声彼此起伏,牛车,驴车驮着货物,“轱辘轱辘”的走在石道上,赶车的人把鞭子甩得“啪啪”直响。

    这里,商品琳琅满目,有齐国的盐,燕国的脂,楚国的皮革,卫国的桑麻,还有晋国的马,辛夷在燕脂摊位上驻留片刻,依依不舍。

    街上行人众多,都是葛衣草屦,还有一些剑客,腰上挂着青铜剑,面目狰狞,行人都绕道而行。

    这些剑客,自称侠士,辛夷在府上时常可见,珲曾说他们英武,但自她看来,这些侠士杀人如麻,饮血茹毛,辛夷也避之为善。

    她绕到一个摊位,一个面善的老妇人正在售“浆”(用米汁制成的饮料)。

    “媪,明日什么时候售卖?”

    “老妇每日寅时出摊,姑娘可要来一碗?老妇的浆甘甜爽口。”

    辛夷笑笑,她知先生喜浆。

    “我明日再来,可还在此处?”

    “然。”媪微笑道,辛夷点点头,转身看到石路缝隙中窜出几株草藤。

    她伸手去摘,媪连忙阻止道:

    “姑娘且慢,这郁李藤虽然艳丽,但有刺,小心割伤了手指。”

    辛夷不以为然的扯下一株,笑道:

    “无防,此花甚美,我家先生定会喜欢。”

    这时,突然一阵喧闹,夹杂着凌乱的脚步,辛夷不解的看着奔跑的人群,远远的追着一辆豪华的马车。

    “发生了何事?”

    媪的脖子伸得老长,目光跟着人群收索,脸色居然有些激动,片刻后,才回答道:

    “姑娘不知?这是周子的马车。”

    “周子?”

    媪笑道,一脸和谒,又一脸恭敬,“市井之处,杂乱不堪,难见有贵人来,然而周子每隔一月,就会来此,救济孤老安抚幼小,周子为人温和,谈吐高雅,长相又美貌,难怪众多女子相随……”

    媪还未言完,辛夷遽跟着人群追了过去。

    耳边又响起了那首歌,“有匪君子,晋之周子……”不仅小儿在唱,连妙龄女子也大声唱来,她们手里还拿着水果与鲜花。

    辛夷跟在人群后,挤了两道街,头发凌乱,身子疲备,口干舌燥,险些连鞋也丢了一只,然而连马车的影子也没见着。

    她只觉一些好笑,站在路旁,一手扶着石墙喘着粗气,一手拭着额上的汗水,周边还有女子兴奋的谈论着,

    “适才周子对我一笑。”

    “胡言,分明是对我而笑。”

    “能睹周子一笑,终不可忘。”

    ……

    辛夷鄂然,他们口中的周子真是儿时所认识的那人?

    随后有男子的声音传入:

    “想不到,孙周竟如此得人心?”

    “是得女子之心。”

    颇有几分调侃与嘲笑,辛夷不免打量过去,吃了一惊。

    此二人乃是晋国大夫,知赢、士鲂(fang),以前是府里常客,与阿父同朝为官,她自是认得。

    他们来洛邑,是为接孙周入晋?

    她想靠近,听听他们还说些什么,突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冲得人群避之不及,摔倒了一片,顿时指责声起。

    “这是何人?如此无礼?”

    “公孙稷,周子的异母兄长,其母是王姬(天子的女儿),只可惜早年己殁,天子见他可怜就放在身边抚养,因而骄纵蛮横。”

    “何止骄纵,还愚昧不堪,五谷不分。”众人又是一阵嘲笑。

    辛夷听了,只当笑料,同为公孙,差别如天。

    她再次朝知,士二人看去,那里还有他们的人影。于是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又突然瞧见一间酒肆,心中顿时有了个主意。

    。。。

    。。。
………………………………

第117章 纠结

    辛夷回到关雎殿时,天己全黑了,她脚步缓慢,不知是身累还是心累。

    殿内烛灯摇曳,她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樱见她急急迎上,“正要去寻你,可有进食?”

    辛夷摇了摇头,朝大厅里瞟了一眼,“栾姬可醒来?”

    樱道,“奴不知。”

    “我去看看。”

    辛夷穿过回廊,来到门口,又见蘋端着一碗清粥。

    “栾姬醒了?”

    蘋神色悲伤,“无,然,君上让奴备着,或许美人就醒了。”说着眼眶就溢出泪水来。

    辛夷愣了愣,缓缓问道,“君上还在?”

    “嗯。”蘋点头,瞧了瞧她,“女祝是要去看望美人?”顿了顿,“女祝可否明日再来?”

    辛夷不解,蘋道,“君上在此……不想让人打扰……”

    樱听了不悦,上前理论,“是君上不让见,还是你不让见?”

    “女祝是关心美人而来,你怎能拒之门外?”

    “你擅传君意,可知后果?”

    蘋自知无礼,听言,突然跪了下来,但为了主子,她愿意得罪她人,于是她朝辛夷一礼,“是奴自作主张,然,美人梦中一直唤着君上……美人亲近女祝,女祝也得知美人心思,望女祝不要介怀,成全美人此刻心意。”

    辛夷听了,倒退一步,只觉此奴的话,就如一支尖锐的利器,直直插入她的心口。

    成全,成全?她脸色大变。

    蘋虽然觉得她的表情奇怪,却也未多想,认为自己的无礼,让她生怒。

    于是,再次一礼,“女祝就让君上与美人多呆一刻。”

    “你……”樱看不过去,上前指责,被辛夷止住。

    “如此,甚好。”说完再瞟了一眼屏风,带着无奈的怒火转身离去。

    回到屋子,樱愤愤不平的嘀咕着,“栾美人仗着救驾有功,就独霸着君上……”

    “住口。”辛夷心情烦燥,不免语气有些重,“她是君上妾室,又因君上受伤,本该如此,若君上不管不问,配为君,配为夫吗?”

    “可是。”樱瞧着辛夷脸色苍白,很为她不平,“君上明明喜欢的是姑娘。”

    辛夷转头看她,欲再指责,可瞧着她担忧神色,分明是为她心疼,又软了口,“这样的话,以后不可提在嘴上。”

    “哦。”樱轻轻应答,不再作声,忙着接过辛夷手上的竹简,再点亮两盏烛灯,“奴为姑娘备食,姑娘稍等。”说着出了门。

    辛夷瘫坐下,看着烛火发愣。

    原本今夜的宫宴,因国君受刺,而取消,而他说过今日要封她为美人,他说过今夜要招她侍寝……

    她不在乎这些,只是又一次与他错过。

    她该怎么办?

    她不该生气,她甚至应该感谢栾姬,是她救了孙周,若不是她,她无法想像会是怎样的结果?

    可是她就是生气,就是讨厌她呀!

    辛夷伏在案上轻轻抽泣,偏偏这个女子,对孙周的情不输于她,对她的义,更让她羞愧,无法面对。

    樱拿进食物,辛夷慌忙拭了拭泪水,樱那里不明白,装着未瞧见,故作轻松的说道,“今日有鹿肉,冬日食鹿,可保暖。”

    说着把食一一摆放在她面前。

    辛夷接过勺,淡笑,有一下无一下的往嘴里送着食物。

    真正食之无味。

    中行府

    “什么?那刺客不是大侠所派?”中行偃惊讶。

    黑衣冷笑道,“我为何要去刺杀孙周?”他瞟了中行偃一眼,“此乃下策,再者,主子还要利用他,他不能这么快就死去。”

    “然。”中行偃低声道,“在下明白。”

    顿了顿,“大侠可知那刺客是何人所派?”

    黑衣收敛神色,“主子告之,宫中有楚国间谍,恐是间谍所为。”

    中行偃倒吸一口冷气,“楚国间谍就在宫里?”

    “主子也是近日才得知。”

    “何人?”

    黑衣再次瞪瞟他一眼,中行偃急忙低下了头,黑衣又道,“此人……主子并未相告,然,我们可静观其观,鹬蚌相争,何人得利?”

    中行偃明白,嘴角也露出笑容。

    栾姬期间醒来一次,迷糊之间,孙周喂了她一些汤水,接着又晕睡过去。

    他小心翼翼的掖了掖她的被子,这才走出内室。

    外间,子袄递上一把短剑,“主子,那庖人己自刎。”

    孙周微眯双眼,透着戾气与危险,“可查到什么?”

    子袄道,“此人不是宫中庖人,如何出现在祖庙,属下还未能查明。”

    “哼,”孙周冷笑一声,“如何出现?祖庙四周皆有禁军护卫,能自由出入,定有接应,接应者不是宫中之人,就是朝臣之人。”

    “如此,该如何查寻?宫人数千,那些朝臣及家属,也是数千之众。”

    孙周皱眉,疲惫的靠在矮榻上,一手轻轻敲着几案。

    “把今日参加祭祀之人,列个名册,拿给寡人。”顿了顿,“宫中加强守卫,宫人,悉人,寺人,宫婢一一严查。”

    “喏。”

    “再者,”孙周想了想又道,“刺客的尸首挂于城中,让国人辨认,提供线索者,重赏。”

    子袄听言,却是不敢应。

    “怎么?”

    子袄道,“刺客己面无全非。”

    “什么?”孙周眼神骇人。

    子袄又道,“刺客自刎前,己用刀剑划伤面目,我等阻止不及,如今,恐无人辨认。”

    孙周听言,愣了片刻,随即“呵呵”的笑了起来。“如此……贼子竟聪慧如斯。然,竟然这般举止,可证实此人必是国中之人。”

    子袄似有领悟,“属下明白,属下会挨户收查。”

    “嗯。”孙周闭上眸子,“退下吧。”语气透着无比眷意。

    子袄行了一礼,关心问道,“君上不回麒麟殿?”

    “嗯。”孙周轻应一声,“栾姬因寡人险些丢了性命,寡人在此陪陪她。”

    子袄不再说话,躬身而退。

    片刻,荚上前轻呼,“主子,要不也去内室躺一会儿?”

    孙周缓缓睁开双眼,“去耳房。”

    一夜无事。

    次日,早朝上,自是一番争执指责,国君受刺,其责任自是守卫未尽责职,魏绛脱冠请罪,孙周令其戴罪立功。

    同时,整个新田处于极度戒严之中,大街上四处都是禁卫铁甲,过往商贾,游侠,旅人,一一盘查。

    刺客尸首裸身被悬于城中空地,护卫官在墙上刻下告示,又向国人一一解读。

    一连数日,围观的人多,但提供线索的没有一人。

    这几日,孙周一下了早朝,就会来关雎殿陪栾姬,栾姬虽己苏醒,但身子极弱,甚至连说句话也要费很大力气,孙周轻轻按着她的唇,柔声道,

    “先别说话,把药吃了。”

    栾姬皱起了眉头,她嫌药太苦。

    孙周亲自舀起一勺,她缓缓张嘴喝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似再也离不开。

    刑午瞧着这一切,默默退出。

    正遇辛夷在殿外相侯,他来到她身边,不由得扯出一丝笑容,“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

    辛夷愣了愣,明白此话何意。她果真犹豫不前,刑午低头看她,“或者,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辛夷抬头不解,刑午又道,“我有一计,你可得到孙周,我只要栾妍。”

    辛夷听言一怒,瞪着他,“若栾姬真喜欢你,何须用计?”她语气嘲弄,暗含讽刺。

    刑午也不气,冷笑一声,从她身边越过。

    辛夷却是身子一软,再也迈不开一步。

    “女祝?”直到蘋在耳边唤她,她才回过神来,“美人让你进去。”

    辛夷收拾心情,抬头之际,突见孙周站在屏风处看着她。

    四目相对,她急急垂下眸子,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朝他一礼,从他身边匆匆走过,神色没落。

    虽然只有一眼,却见他清瘦了一圈,又是心痛,又是嫉妒,他为她,人憔悴。

    栾姬躺在榻上,看她进来,虚弱的露出笑容,“你来了。”刚说完就流下泪来,蘋忙上前为她拭泪。

    人在虚弱时看到亲人往往就会这般,如此,她把她当成了亲人?

    辛夷艰难的扯出笑容,“还痛吗?”

    栾姬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孙周离开,蘋说话也没有了忌惮,在一抱怨道,“真是吓死奴婢了,美人胆子真大,怎么就想着冲上去,刑城主说,若刀峰再偏一丝,美人就……”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情况危及,也没想这么多。”栾姬似有愧色,看着辛夷,“让你们为我担忧。”

    辛夷笑笑,还未开口,蘋又接口道,“美人也算因祸得福,君上往后会更宠美人。”

    栾姬不好意思,娇瞪她一眼,蘋拿着食盘,笑着退出。

    辛夷却脸色苍白。

    接下来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无非是叮嘱多休息之类,然后,再也其她,栾姬知她性子偏冷,自己又没有精神,并未注意她眼神的疏离比往日更甚。

    栾姬又睡了过去。

    辛夷跪坐在榻前,并未离去,而是怔怔的看着她,又像没有看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响起脚步声,她以为是蘋。

    “她睡了,你好生照顾着,我先走了。”

    辛夷起身,只觉一阵头晕目旋,来人及时扶住了她。

    一股清晰的味道,又带着淡淡药香,他不是蘋。

    。。。
………………………………

第118章 争吵

    那股药香让她顿时生怒,他是因栾姬而折返吧,还真难为了他,辛夷转身就走,孙周拖住她。

    “你又在闹什么?”

    辛夷诧异,抬头看他,但见他疲惫的双眼,顿时忍下心来,

    “君上辛苦,还是早些回殿休息吧。”

    虽然,心情不佳,但关心是真。

    孙周感受到了,叹了一口气,把她轻轻搂住,“既然关心我,为何这几日,都不来看我?”

    辛夷一愣,几日来压抑的情绪,拥上心头,似要找到一个出口,随即冷笑道,“辛夷不敢打饶君上,君上白日忙于国事,晚上要照顾恩人,君上见不见辛夷并不重要。”

    左一个君上,右一个君上,令孙周十分不悦,他压了压心中怒气,知道自己这几日忽视了她,有些愧疚。

    他抬起她的下颌,有几分调侃道,“吃味了?”

    他为彼此找一个台阶,然,她并不领情,“辛夷不敢。”

    “我似闻着一股子酸味。”

    辛夷再次冷笑,有些阴阳怪气,“吃味的该是你那些姬妾。”顿了顿,“君上若没有别的事,辛夷告退,若让栾姬醒来,瞧见君上与辛夷拉扯不清,恐加重病情。”

    说完,推开他转身就走。

    这一推,的确逆了龙鳞,孙周拉下面子,笑脸以对,她却字字带诛,句句带讽,难道他的心思她仍不明白?

    近日来,国事,刺客,栾姬,己让他身心具惫,未得她一句关心,却受她的气,孙周一阵恼怒,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把她扯入怀里,瞬间,就吻了下去。

    “呜呜……”辛夷抗议,发出一阵闷响。

    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这个时候,也别指望他能温柔,不仅如此,还带着掠夺的惩罚。

    她唇上吃痛,用力一咬,孙周‘嘶’的一声放开她。

    辛夷冷笑,“栾姬醒了。”

    孙周一惊,急急朝身后看去,榻上那人,睡得安稳,那有醒来。

    然而,他慌张的一幕,却让她心痛,他是如此在意,她看到这一切?怕她伤心?

    辛夷禁不住的失望,再次推开他离去。

    孙周知被她所骗,又是不爽,拉上她,拖着朝外走去。

    辛夷拼命挣扎,奈何,她的力气与他相比,自是蚂蚁撼大树,自不量力而己。

    她被他拖入耳房,“咚”的一声关上了门房,又把她抵在门上,肆意亲吻。

    “呜呜……”辛夷捶打着他,他把她双手束在头顶,压着她的身子,在她唇上一阵嘶咬,另一只手,在她胸上搓揉,片刻,又伸进她的领口,以解几日来的相思。

    辛夷苦不堪言,最后流泪抽泣,孙周尝到她的泪水,这才放开了她。

    辛夷不在乱动,背靠在门上,低着头,好不委屈,最后缓缓滑落在地,以手掩面而哭。

    孙周只觉心口一痛。

    “辛夷?”他靠门而坐,只看着她,两人沉默,耳房,仅有低沉的哭声。

    栾姬被一个声音惊醒,她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迷糊,又觉得口渴难忍,她唤了两声,却不知,寺人都被孙周屏退。

    屋内无人,栾姬挣扎着起身,只觉伤口拉扯痛疼,她忍下,看着几上的水壶,跌撞的来到几旁,然而,壶中无水。

    栾姬叹了口气,抱怨着蘋太不细心,好歹她还躺着呢,摇了摇头,栾姬一手扶着墙,一手拿着水壶,艰难的走出内室,涌道上灯光灰暗,走了几步,她就大汗淋漓,停下来喘着粗气,突然有轻微的声音传来,好似有人在哭,栾姬诧异,朝哭声缓缓而去。

    辛夷抽泣片刻,倒也渐渐停了下来,两人仍未说话,各自沉思。

    气氛有些压抑。

    片刻,才听孙周说道,“她救了我,我不能弃之不顾。”

    “我知。”辛夷淡淡回答。

    “宫中恐有敌国奸细,我势必要找出来。”

    “嗯。”

    “如此,我没有屡行承诺,你是否因此恼我?”

    孙周说完看着她,他指,他没有给她封号一事。

    辛夷愣了愣,旋尔摇了摇头。

    “我不在乎那些……”说完叹了口气,“或许,你本不该对我如此,这是天意。”

    她说,他不该给她封号。

    孙周一听,嗖的站了起来,“此话何意?”

    辛夷倒冷静了下来,“孙周……我想过了,我……不能接受,那些女子,……我以为我能,可是,见你对她如此在意关心,我怕了。”

    这是他们一直闭谈的问题。

    辛夷觉得,只要两人相爱,一切问题都会得到解决,然而,现实就是,他是国君,他的后宫将永远存在,他不是她一个人的。

    他们不会像夏姬夫妇那般,而她做不到对那些女子视而不见。

    且,栾姬救了他,他不能弃之不顾,如此,她也不会赞同,而他恐也会心里难受,那么,他们又怎能相处下去?

    或者,他己对她动心,即便不是,然,一生太长,有些东西是丢之不了。

    辛夷的话,让孙周面色僵硬,“然,我是国君,这避免不了,你应知。”

    “我知。”

    “那我的心思,你可知?”

    “我知。”

    “如此,我对你的爱,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包容一步?即便她们只是宫中摆设?”

    孙周带着淡淡的责备。

    辛夷抬起头来,目光含泪,“摆设?对于栾姬也是如此?”

    孙周一窒,这话又饶了回来,她是紧抓住栾姬不放了。

    孙周突然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他拂袖一甩,来到书架下,背对着她,手指因紧握而泛白。

    辛夷起身,在他身后站定,继续道,“如此,我们应该分开时日,彼此想想,当初在一起,全凭一股脑热……”

    孙周冷笑一声,猛的转过头来,目光阴鸷,“如此,你对我全凭一股脑热?还是这只是你的借口?”

    辛夷不明白,看着他。

    只听他又道,“今日,你与刑午在堂前,低声细语,别以为我不知情。”

    他突然又缓缓走向她,“你与他说了什么?”

    他带着审问,也带着残忍,“他是否也无法做到,一夫一妻,因而,你才离开?你脑子里怎么有那么多古怪的想法?我只宠你一人,难道还不够?”

    说着,他竟然捧住了她的头,俯视着她。

    辛然听了哑然失笑,“你认为一夫一妻古怪吗?可在国人之中是再正常不过……若你爱的女子,也三心二意,你会做何想?”

    “你是在告诉寡人,你要三心二意?因此,见寡人对栾姬上了心,又去找上刑午?”

    他有些口不遮栏,辛夷瞬间一怒,挣脱他的双手,“你承认你对栾姬上了心?”

    “是你承认对刑午余情未了。”

    “我与他是旧识,彼此言语,又能说明什么?”

    “栾姬是寡人之妾,寡人留下照顾,又能说明什么?”

    “你……”辛夷词穷。

    这怎么能比?

    他也气极了,又搬出了架子,寡人不离其口。

    辛夷知两人都在气头上,多说也不益,只会让矛盾更深,她深吸一口气,“君上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呵呵。”孙周又是一阵轻笑,却是带着深深的失望。“寡人险些受刺客所伤,想不到,你居然不闻不问,一心责备寡人对你的心,你当真这般无情?”

    辛夷本欲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听言,心中一颤,各种纠结集于一身,是痛,是伤,是怜,是爱。

    “如此,你滚。”

    孙周狠狠一句话,再次转身背着她。

    辛夷却见他身子发抖,似乎气得不轻。

    是呀,她都做了些什么?他虽避过一劫,然,仍处于危险之中,刺客未得逞,难保不会有第二次,而她呢,当真一句未问,只道自己的委屈,纠缠于儿女之情,弃他安全不顾。

    她怎能这样自私?她连栾姬也不如。

    辛夷再次流下泪来,是愧疚,是懊悔,是深深的自责。

    她突然跑上前,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感到他身子一颤,似没有想到她有此一举。

    “对不起,我错了。”

    “我担心你,我怎能不担心你,我感谢栾姬能救你,所以,我才这么难受,我不喜欢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但我又必须感谢她,接受她,孙周,你明白吗?”

    “不是你欠她,是我,是我欠她。”

    “为什么站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她嘤嘤的哭着,孙周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回抱着她,只听她又道,“若要以爱来交换,我愿意你不爱我,也要你好好活着……”

    “我愿意你与她在一起,只要你能好好活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孙周己封上她的嘴。

    “说什么瞎话,我爱你,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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