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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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荚吓得赶紧下跪,栾姬与蘋纷纷行礼。
孙周瞟了荚一眼,吐了一口浊气,想起,辛夷在寒风中侯了一夜,至今身子还虚弱得不行,心里恨不得把此奴再打一顿。
他冷哼一声,压了压怒气,这才朝栾姬看来,他本欲上前扶她,想了想,又转身坐在几案侧,说道,“免。”
栾姬与蘋起身。
孙周道,“你身子可好些?”
栾姬点点头,“刑城主的药果真神奇……妾听闻君上病了,连早朝也停了两日,君上可让刑城主看看?”
栾姬因担心而眉头紧皱,神色紧张,她本也病着,此番看来,更是弱不禁风。
若是以往,孙周不会看得仔细,不会在意,可听了辛夷的话,才感到,栾姬的真心。
他闭了闭眼,暗叹一口气。
“你们都退下吧。”他有话单独与她说。
蘋心下高兴,把手里的食盒递到栾姬手上,与荚退了出去。
栾姬脸色微红,在孙周的注视下更显得不自在,她把食盒放在几案上,“妾令寺人熬了清淡的粥,君上请食。”
“你……不必如此。”
栾姬笑道,“是妾该做的,那夜,君上陪了妾一宿,君上之疾定是劳累而至,妾心里过意不去。”
孙周听言,垂了双眸,笑了笑,“栾姬?”
“妾在。”
“寡人知道,你并非真心入宫。”
栾姬眨眨眼,不明其意。
孙周不知如何开口,不得不承认,她与众人不同,即便当初答应与他同盟,也要求他不可伤了阿父性命,她是善良的,他不能用对待她人的方式来对她。
他感动她对韩无忌的痴情,欣赏她的懂事,他对她的关心也是出自真心。
但,他己有了辛夷,他不能给她太多,却也不忍心看她在宫中孤独终老。
于是说道,“如今,你也不在受栾书所制,若你愿意,寡人可送你出宫,或自居,或找一良人。”
什么?栾姬听言,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他要她出宫?
孙周认真的看着她,“在宫里,因寡人,你树敌太多,寡人恐护你不周,宫外,你可隐姓埋名,遇一真心对待的男子,相守一生。”
“难道,君上不是那位真心对待我的男子?”
栾姬脱口而出,伤心流泪,心中阵阵绞痛,为什么会是这般情况,蘋说,君上喜欢她,难道不是?
可是,她却慢慢的爱上了他,而他却要她离开。
孙周哑然,有些自责,“寡人对你关心是真,然,出于同盟之约,出于……寡人把你当成友人,仅此而己。”
栾姬心情乱杂,是我误会了?他对我并非有意,如此,他不知我的心意,他以为我还喜欢无忌?所以,他许我出宫。
思此,栾姬叹了口气,朝孙周行了一礼,“虽然君上对妍无意,然,妍却没有可去之地,阿母走了,韩无忌……”顿了顿,“他不会要我,在妍最悲痛的时侯,陪在妍身边的不是他,妍也死心了,若君上不介意,让妍留在宫中,一片瓦舍即可,妍此生别无所求。”
栾姬垂下头,神色萧瑟,她本欣喜而至,孙周这些日对她的关护,让她挺了过来,让她看到希望,未料一切都是幻影。
但是他真的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吗?她不相信,此刻,她心头一片混乱,她知,他们有盟在先,所谓的宠是做给他人看,可如今,她真的想继续下去,他有那么多姬妾,多她一个无防。
孙周听言,心中叹息,“如此,你再想想……寡人不是无情之人,你可继续留在关雎殿,若有一日,想出宫了,寡人也会厚礼相送。”
看着她,孙周有些不忍,终归是利用了她,不能丢开不顾。
“你退下吧。”
栾姬混混沌沌起身,“妍谢君上收留。”她魂不守舍的离去,连礼也忘了施。
蘋仍在调侃荚,一脸高兴,见主子出来,立即迎上,然,主子的脸色十分难看。
“美人怎么了?”
栾姬摇摇头,独自朝前,蘋紧紧跟随。
荚看着主仆二人的背影,有些明白了,他回到殿内,孙周盯着几案上的食盒,“这东西赏你了。”
“啊?”主子不生他气了,荚松了口气,屁颠颠的上前,“主子,奴见栾姬伤心,其实主子可二人皆宠……”
“滚。”孙周厉眼一扫。
荚噤声,不敢言语,只听孙周又道,“去外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再去备点热粥与汤药。”说着,抚了抚胳膊,又想到辛夷的关心,嘴角微勾。
。。。
………………………………
第104章 倾身相付
孙周进了内室,辛夷拥着被褥己经睡着了,他站在榻边,仔细的端祥着她,眼神柔和,嘴角带笑,片刻,他脱了鞋与外袍,钻进了被窝。
把她搂在怀里,心里才感到踏实。
软香入怀,又让他心猿意马,他长吐一口气,轻轻把她放平,翻身而上,怕压着她,手臂撑在她身子两侧,俯身看着她。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怎么越看越好看,然,却不过瘾,他轻轻吻上她的眸子,她的鼻,她的吻,嘶磨一阵,她梦中嘤咛一声,他吓了一跳,赶紧离开少许,见她嚅嚅唇,又睡了过去,他感到一丝好笑。
她定是累了,这般“折磨”她都未醒,孙周强忍着身子的燥热,从她身上下来。
他不想在她病时,要了她,况且,她睡得那般香甜,可身子己涨得生痛,该怎么办?
佳人在侧,不能享用,这种痛苦,几人有过?他还是一国之君吗?
他有些委屈,撇了撇嘴,不能做,摸摸总行吧,于是他把手伸到她的胸口,不由得身子一颤,却又不敢动了,怕惊醒了她。
昨夜,她睡得极不安稳,说了胡话,身子也热,此刻瞧着她安祥的模样,孙周一阵矛盾。
最后,理智占胜了燥热,他起身,穿上外袍,套上鞋袜,为她掖了掖被子,出了内室。
几案上有许多臣工送来的竹简,他乘机处理政事。
两日未上朝,国中事,耽搁不得,此刻,才觉得奇怪,前日,怎么就不管不顾呢?这绝非明君所为,但是,若再让他选一次,他仍会丢下群臣去寻她。
思此,他噗嗤笑出声来,又叹了口气,怎么就这般想她呢?孙周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竹简,眸子却无焦距,回忆着与她的一点一滴,时尔又是一乐,时尔又皱起眉头,就这般发着呆,直到荚在外说,姬夫人来了。
孙周赶紧起身迎出。
姬夫人双眼红红的,见了孙周,就掉下泪来,“君上好好的,怎么就病了?”
孙周笑道,“让阿母担忧了,是儿子的罪过,如今儿子好了。”
“好了?”姬夫人不相信,打量着他,“脸色发红,还说好了?荚。”她大声指责,“你们是怎么伺侯君上的?还不去请医者来。”
孙周担心辛夷会被吵醒,忙小声道,“阿母不用担心。”
姬夫人拿出丝绢拭了拭眼角,“怎能不担心?病在儿身,痛在母心。”
妕一边安慰姬夫人,一边向孙周说着,“这两日夫人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最后请来巫……”
“妕,别说了。”姬夫人阻止道。
妕摇了摇头,孙周扶母亲坐下,“阿母请了巫?巫怎么说?”
姬夫人叹了口气,片刻才说道,“阿母并非针对栾姬,然,巫言,君上之疾乃栾姬所染,阿母只有你与扬干两个儿子,阿母不想看到你们有事。”
孙周听言,垂下双眸,姬夫人瞟他一眼,又道,“罢,阿母知你宠她,听不进阿母的话……”说着,又拭了拭眼角。
孙周思索片刻,抬眸笑道,“儿子知道阿母所思,儿子答应阿母,以后不再独宠栾姬。”
什么?姬夫人猛的抬起头来,有些不敢相信,只听孙周又道,“儿子应该以社稷为重,不该迷恋儿女私情。”
姬夫人愣了愣与妕交换了眼色,“如此,那就听巫之言,将这不详之人送出宫去……”
“阿母。”孙周皱眉,打断了姬夫人的话,“栾姬正在病中,怎能送出宫?若让臣工得知,国人得知,岂不污了儿子贤君之名。”
“这……”姬夫人哑然,心中顿时不悦,说什么不再独宠栾姬,无非是敷衍她而己,姬夫人暗自冷笑,呼的站起身来,“阿母话己至此,君上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阿母也无话可说。”说完拂袖而去。
出了麒麟殿,姬夫人仍怒气难平,“君上可真是长大了?”
妕道,“夫人息怒,这两日君上未到关雎殿,奴瞧着,君上所言或是真的。”
姬夫人冷笑一声,“我怎会不明白,君上是怕我等对栾姬不利,才有此言。栾姬中毒,君上难道以为是我等所为?”
妕吓了一跳,“夫人万万不要这样想,以免伤了母子情份。”
“母子情份?”姬夫人摇了摇头,“他如今只有君王架子,那还顾母子情份,不过一庶女,就把母子十几年的情份忘得一干二净。”顿了顿,姬夫人又流下泪,“我这般做,是有私心,每每想到阿妹的死,与栾氏离不开关系,我就生气,阿妹生前不得郤至宠爱,还死得这般凄惨,我如今贵为国君之母,却不能为她出这口气,孙周如此袒护她,却不懂宽阿母之心,不懂了却阿母这份心愿,还不如公孙稷的那份孝心……”
妕听言,急急打断了她的话,“夫人不可。”妕左右环顾一番,“夫人糊涂了,君上才是夫人亲子,公孙稷算什么,岂能与君上相比?夫人难道忘了,当初公孙稷可是要至君上于死地。”
姬夫人自知口误,叹了口气,失望的摇摇头,不再言语。
石林外,走出一人,瞧着二人的身影,有所思,又迅速离去。
孙周送走母亲,坐回几案,一手轻叩桌面,阿母对栾姬的那股子恨让他不可思议,心中叹息,若阿母知道郤氏灭族的真像……还有辛夷,孙周突然不敢想下去,她一心想为家族报仇,她只是乐易的女儿,也对栾书这般仇恨。
孙周闭了闭眼,抛开突然而至的烦恼,翻开赵武奉上的作战图,这次是认真看起来。
期间荚送来汤药,清粥,孙周亲自喂辛夷食下,她很快又睡下,孙周唤来樱待侯,尔后又召来子袄交待处理一番政事。
一日便这般过去,黄昏,辛夷起身用食,孙周接过樱手上的木碗,樱退出。
内室烛光柔和,香气萦绕,营造出一份温馨暖昧。
孙周嘴角含笑,伺侯起人来,格外认真,辛夷被他看得发毛,脸上有醉人的红晕。
“饱了。”辛夷偏过头去。
孙周拿出丝绢给她拭了拭嘴,转身放下木碗,又见她掀被下了榻。
孙周不许,辛夷道,“睡了整日,腿麻。”
“你想去那儿?”
“回关雎殿。”
孙周拉着她,“你此番回去,众人见了,你如何解释?”
辛夷愣了片刻,是了,她如今该在祖庙乞福。
孙周又道,“我扶你,就在殿内走走。”说着上前搂上了她的腰。
这那里是扶,分明是……,辛夷丢不开他的手,只得由着他,心中是甜蜜,更多的是羞涩。
他为她披了件外袍,两人这般在殿内转起圈圈,甚是怪异。
他搂她极紧,身上的气息包裹着她,令她一阵恍惚,她能感到他身上的火热,总觉得这样不行,她停了下来。
“怎么了?”
“累了。”
他高兴,一把抱起她,就往榻上走去。
辛夷惊呼,“腿还有些疼。”
孙周低头看她,扬唇一笑,把她放在榻上坐下,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为她按摩。
辛夷有些不好意思,从未有人这般对她,况且,他还是国君,她缩了缩脚,他抓着不放。
两人都未说话,似乎都觉得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便是脸皮厚的孙周,也有一些尴尬。
辛夷轻了轻嗓子,欲打破这份沉默。
“栾姬走了?”过了数个时辰,她这才问起。
“嗯。”他顺口应答。
“听樱言,栾姬中毒,可有查出?”
“没有。”
辛夷咬咬唇,“那,她来此,说了些什么?”
孙周看着她,眼角带笑含情,一双大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
“她送来食物,我拒绝了……她明白。”
拒绝了食物,也拒绝了她的情意。
辛夷突然叹了口气,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如此……”她正欲开口,只觉大腿处被他重重一按,他突然倾身在她面前,“还痛吗?”
她一抬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呼出的气息有蜜蜂的味道,她往后缩,心跳如鼓,他越靠越近,身子几乎与她贴在一起。
“辛夷,你爱我吗?”
辛夷没有回答,此刻脑子一片混乱,明明是要分手的呀,可当他一出现,他受了伤,她就心软了。
想到他的伤,她突然问道,“你的手臂?”
他没有回答,手在她大腿处抚摸起来,“你爱我吗?”他锲而不舍的问道。
辛夷身子微颤,结巴道,“一点点……”
“那什么时候才是全部?”
辛夷一怔,“不知。”
他的唇快触上她,她不好意思的又往后一缩,姿态可爱。
孙周嘿嘿一笑,“荚说,若得女子真心,须得到她的身子,然,我却认为,若得女子真心,须让自己倾心相付。”
说着,点点她的唇角。
辛夷听言,很是感动,眼角突然闪出泪花,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在当场。
“为此,我愿付出我的真心与身体。”说着,孙周开始解衣宽带。
很快,他脱了外袍,中衣,里衣,下裳……辛夷双眼瞪得极大,又瞬间捂着了眼,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身子一重,她被压倒在榻上,他的吻毫无章法的落下。
眼睛,眉宇,鼻子,最后寻得她的唇,又变得小心翼翼,伸出舌头在她嘴里勾勾绕绕,燎得她气喘息息……
这种事都是水道渠成,两人通了心意,闹过一番,更增进感情,剩下的只是少年少女该有的羞涩与一窍不通。
辛夷受过妇礼,知道怎么回事,孙周未行敦伦之礼,全靠本能及荚的那点经验之谈。
两人赤身相待,该摸该亲的做了一遍,他以前喜欢她的唇,此番兴趣全放在她的胸上,饱满丰盈,刺激得他几乎血液倒流,他如婴儿一般吮吸,直到她痛得叫了起来。
他吓得停住,抬头看她,“怎么了?”
辛夷咬着唇,目光娇嗔,风情绝代,让他越发觉得身下涨痛,那么接下来呢?
他把目光放在她的腹下,觉得再不做点什么,定会七窍流血而亡,于是覆上她,腰上用力,却寻之不得,几番下来,额上冒出大汗。
辛夷再次尖叫,捶打着他,师氏说过女子初次,会疼痛难忍,果真如此,然而,又与师氏说的不一样,那里不同,她也不明白。
她盯着他,他表情极为痛苦,男子也会痛?师氏说,男子只会兴奋。
孙周喘着粗气,似作休息,片刻又道,“我再试试。”
“啊,还没成?”辛夷搞不懂,只觉得他再次往她身上一抵,她又是一阵尖叫,身下是火辣辣的一片。
最后,他终于不再捣鼓,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辛夷也一头大汗,手却被他拉到身下,触到那物,如火铁一般,他在她耳边无奈的呢声道,“你助我。”
。。。
………………………………
第105章 :秦楼楚馆
接下来两日,孙周都不敢见她,男子在这件事上失败是很丢脸的事。
辛夷也明白了,原来她还是完壁之身,她也觉得挺羞愧,师氏教导时,她没有认真听,让他献身不成。
孙周去了早朝,辛夷去了太史寮。
在孙周寝室呆了两日,竟无人得知。
太史大人对她的举止一阵称赞,上书请求封赏,孙周立即同意。
一时间,她的小屋堆了几匹帛布,若换成钱财,可值数益黄金。
樱一边点着她的私产,一边还抱怨着君上太小气。
辛夷拿着书淡笑不语,两日后是祭祀,她得抓紧时间,可总是看不进去,脑子里浮现那夜情景,羞得满脸通红。
樱瞧见了,抿嘴一笑,正想打趣几句,门外蘋求见。
请进后,蘋朝辛夷行一大礼,神色悲哀,“请女祝去看看栾美人,美人己两日未进食。”
辛夷一惊,见蘋神色哀哀,心有不忍,这都是孙周惹的祸,却也与她有关,她跟着蘋去了栾姬寝室。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面对栾姬,有些心虚,栾姬一见她,先是哭了一场,然后,拉着她的手,陆陆续续的说出自己的心事,甚至把与孙周同盟之事,也一口倒出,最后,她想一心一意对孙周好,说她好像喜欢上了孙周。
辛夷心中一痛,她该怎么劝说,她只能莫不做声。
“这些我只能给你说,在蘋面前也不敢提及。”
“如此,你打算如何?”
栾姬摇了摇头,述了心事,感到好受一些,“不知,如今,我己无依靠。”说着又自嘲一笑,看向辛夷,“幸尔在宫中,能得一位友人,说话解闷。”
辛夷垂下双眸,“你可以考虑君上之言……出了宫,还可寻得一良人……”
栾姬淡笑,“若是阿母还在,君上不喜我,我必会带着阿母远离,可如今,没有阿母,去那里都一样。”言完,又叹了口气,“君上虽不喜我,可我总是她的姬妾,这些日我也想了很多,我对无忌或许真是感激大于情爱,对于君上,虽然只相处短短数月,但那种感觉却不一样。”顿了顿,“我也不知这是不是爱。”
辛夷沉默,旁观者清。
孙周在书房看书,这两日,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不得解,荚在一旁伺侯着,神色小心翼翼,自那日后,孙周没再理他,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寻思着偷空去见见辛夷,认个借,求个情,让她在主子面前说个好话,或许主子就会原谅他。
正神游着,只听孙周轻咳一声,立马凑近身旁,“主子,有何吩附?”
孙周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复尔看到他脸上的伤痕,轻声道,“去找医者拿药敷一敷。”
听了这话,荚真是感动得痛哭流泣,这两日,那张脸痛得如火烧一般,没得允许,不敢求药,听主子松了口,立即退了出去。
“且慢。”
难道主子后悔了,荚一张脸跨了下来,低着头准备接受主子教训,却半晌未听主子开口。
荚抬起头,见主子若有所思的瞧着他,心里一惊,恐又有什么变故。
“你……”孙周吐出一个字来。
荚眨眨眼,疑惑不解,“主子还有什么吩附?”
“这……”
主子今日是怎么了?舌头打了结?
“那……敦伦之事,你可善长?”
孙周语气极快,不像舌头打了结,倒似烫了嘴。
荚脸红得像煮熟的对虾,主子这不是取笑他吗?
“主子忘了,奴是寺人。”
“哦。”孙周有些失望,“那你可知如何行敦伦之事?”
荚终于明白了,瞪着大眼,看着孙周,孙周被瞧得一阵发怒,“不懂就滚。”
荚一个踉跄,却凑近两分,“主子忘了,奴曾经说过?”
“寡人知道,可是中途遇到一丝阻碍。”
“什么阻碍?”
孙周轻咳一声,把那夜之事说了。
荚做沉思状,似在思考。
“如何?”孙周急问。
荚摇了摇头,孙周又是暴怒,“滚。”
荚道,“君上为何不让世妇前来?”(教导那些王孙贵子房中之事)
孙周恨他一眼,荚瞬间明白了,主子“宠幸”栾姬数月,怎还不知敦伦?
于是荚又道,“奴虽不知,但奴可去帮主子问问?”
“嗯?”孙周挑眉看着他,荚指天发誓,“奴一定打探清楚,奴也不会走露了风声。”
孙周低下头,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掩示尴尬。
荚偏着头瞧着他,等侯指令。
孙周突然抬头,见他还在,“还不滚。”
荚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姬妤与扬干在鹿囿逗鹿,扬干的笑声时尔传来,姬妤却拿根树枝在雪地上画圈圈,无父无母,兄长不疼的女子,受了委屈也只能悄悄躲起来哭泣。
韩起站在高高的土夯上,衣袂飘飘,不知在看谁?
魏绛喊他一声,他纵身一跳,来到他面前。
魏绛看了看远处的公女与扬干,又看了看他,笑道,“贵人若有心,何不前去表白心意。”
什么?韩起惊鄂,像看怪物的打量着魏绛,瞬间爆发一阵狂笑,令魏绛有些莫明其妙。
“你不会认为韩某喜欢公女?”
“难道不是?”
韩起笑得快背了气,一拳打在他的肩上,“我喜欢你,也不会喜欢她。”
魏绛脸色一黑,这是什么话?懒得与他计较,转身就走。
荚绕着后宫走了一趟,也未找到可询之人,他在主子面前夸下海口,可不能把事办砸了,这可关系了主子的终生幸福,突然间听到韩起的笑声,心中有了主意。
“什么?”韩起上下打量着荚,又发出一声爆笑,令荚尴尬无比,“你一寺人,打听这个做甚?”
荚脸色通红,却又讨着笑,“奴也是好奇。”
韩起收敛了笑容,眼神贼精,他一手抚着下颌,似认真思考,半晌才说道,“此事,不便启口,若你真感兴趣,可去红馆一趟,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哦?”荚经这提醒,如醍醐灌顶,怎么自己未曾想到?
“如此,如此。”荚笑着颌首,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行了礼这才转身离去,韩起转过头却看着姬妤身影,若有所思。
入夜,新田街道,行人渐渐稀少,一条隐蔽的街巷,停了一辆普通的马车,一‘男子’,用麻布遮了头脸,只留一双眼睛,左顾右盼后,跑到马车前,“主子,奴己安排好了。”
“嗯。”车内有人轻应一声,片刻,车帘挑开,一位锦衣华服的贵人出现,不过,头戴帷帽,看不清面容。
贵人朝不远处的红馆走去,身后跟着几位武士。
贵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周,先前那位‘男子’正是荚。
经过打点,他们进的后门,一群人神神秘秘。
这是新田城最大的一间红馆,里面灯火辉煌,装饰豪华,一到夜间,必定鼓瑟吹笙,美酒飘香。
这里也是城中贵人们常聚之地。
栾黡禁欲半月,家中姬妾皆被赶出了府,这几日他会来此‘解馋’,刚踏进大门,就有同道之人,把他唤了过去,推杯换盏。
美酒,美食,美姬,真正乐不思蜀。
同时,韩起也邀约几个友人,在红馆饮酒作乐,其位正在栾黡隔壁,仅以屏风隔开。
韩起自入了宫,极少再与友人们相聚,这番,众人相闹一起,自是少不了调侃打趣,话到最后,竟问起宫中美姬来,谁的容貌上乘,谁的身姿柔美,然后啧啧几声,说不尽的羡慕。
韩起持起酒樽,似有醉意,“若说宫中美姬,唯栾姬为上。”
“传闻,君上独宠栾姬,可有此事?”
“自是。”
“如此,那栾姬该是如何风姿?”
韩起呵呵一笑,“反正不似栾黡那般。”
“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韩起这边的人,与栾黡那一泼,从来就不对眼,就如栾氏与韩氏,明争暗斗。
韩起声音大,栾黡自是听见了,那还得了,他本性子暴躁,又饮了酒,再者,周围众人鼓动,栾黡“啪”的一声把酒樽摔倒在地上,起身推翻屏风,就来抓人,瞬间,两方人打斗起来。
整个红馆一片尖叫吵闹,贵人,及各自带的武士,小厮,混战在一起,栾黡武艺高,乃晋国勇士之一,韩起不是他的对手,然而,韩起身子比他灵活,似故意激怒他,嘴上功夫不饶人,对他一阵漫骂,脚上也溜得快,栾黡提剑一路相追,至红馆后院。
再说孙周来到一间格调极雅的房间,有琴声弹奏,帷幄之后,有赤身男女,相缠在一起。
孙周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低声怒斥荚,“你带寡人来,就观这个?”
荚笑道,“宫中敦伦之礼,皆是这般。”
孙周额上一条黑线,“这个,寡人知,寡人不知的是……。”荚又道,“奴自是明白,奴想着,君上未曾行礼,奴所说的,不如亲自见证的好,此番机会难得,君上可一观,至于君上的难道,可稍后再询。”说完,又在孙周耳边低语数句。
孙周皱眉,“寡人不学,寡人不学即通,你去把他们唤来,寡人问两句话就走。”
荚嘟嘟嘴,应喏退下,片刻,两人着好衣衫,侯来孙周面前。
孙周戴着帷幔,红馆之人,只道是那位府上贵人,年幼来此尝鲜,又出手大方,自不敢怠慢。
孙周打量二人,屏退女子,单留男子回话,连荚也退到屋外。
半刻,男子得到孙周赏赐,嘻笑而出,荚闪进屋子,“主子的难题可解?”
孙周瞟他一眼,笑道,“算你做对一事,有赏。”
荚顿时喜笑颜开。
两人走出屋子,然而,正在这时,外间一阵嘈杂,有打斗的声音传来,孙周的武士瞬间围了上来,把他护在其中。
很快,栾黡持剑领着小厮窜进了后院,却不见韩起的身影,在他面前站着孙周等人,不过,此番他并未认出。
武士们见栾黡手上的武器,立即冲了过去。
。。。
………………………………
第106章 威胁
这些武士皆卧虎藏龙之人,结果,栾黡被揍了个半死,孙周扬长而去。
黑暗中韩起嘴角微翘,瞬间又叹了口气。
次日,早朝,孙周问起栾黡,栾书上前回话,其子因病休养在家,孙周故作惊讶状,“哦?是何疾?”
栾书脸色微红,神色又带着怒气,那个竖子在红馆与人打架,当着众多臣工,他怎好意思言来?听小厮说,起因与韩家贵人相斗,后被神秘人所伤,栾书不知神秘人是谁,只得恨恨的瞪了韩厥一眼,
“回君上,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孙周掩住笑意,“如此,甚好。”然后,又看向诸位臣工,提醒天气寒冷,保养身心,并把辛夷那番节欲之言告之,众臣应喏。
下了早朝,孙周去了太史寮,查看祭祀准备情况,并对各位史官加以称赞,特别是女祝等人,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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