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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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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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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许你轻薄回来

    辛夷有些不悦,放下书简,朝她看来,这个小女子,遇事一惊一咋,且,总爱打听孙周之事,这并不妥。

    辛夷正想提点几句,樱己一口气说完。

    然后,眨巴眨巴眼,认真的看着她。

    辛夷对孙周的后宫并不感兴趣,不过,却突然想到了刑午的话,“护栾妍。”

    她一时出愣,竹简从手中滑落。

    “姑娘?”樱拾起竹简,好奇她的反应。

    辛夷暖过神来,“无事,你退下吧,我再看会。”

    樱狐疑而退。

    辛夷陷入沉思,护栾妍,如何护?护她不受众姬欺负,还是护她不被召寝?这都是她能所不及的。

    脑子里出现栾妍的模样,清秀不失妩媚,若着上女装,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难怪刑午对她情有独钟。

    心中又是淡淡的伤感,她不喜栾妍,她即是栾书之女,又是刑午所爱,她心胸没那么宽广。

    辛夷又低头看书,却再也静不下心来。

    又是一个时辰,深秋,天色暗得早,辛夷披衣出了屋子,一路行来,寒蝉凄切,蛩音薄脆。

    不知不觉又来到囿林,下意识的四处张望,没有宋姬的影子,暗忖,此刻的她己有良人封号,是喜是悲呢?

    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就算天下最尊重的爵位放在眼前,恐她也不会开颜吧。

    辛夷走进那间亭子,依在阑干上,心底一潭优伤,竟比月光更冰凉。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辛夷瞧去,吃了一惊,她急急朝后退,隐藏于木槿树下,片刻,声音远去,她吁了口气,从树后走出。

    原来此地,也常有人打扰,她不想停留,穿过树林,低头往回走,有一人影站在树下,近时,她才发现,吓了一跳,低声呼道,“君上?”

    月光下的他着一件浅色袍子,未带冠,随意,不是国君,是翩翩佳公子。

    “你刚才躲着寡人?”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透着一丝不悦。

    原来刚才的脚步声,是他?他己看到了她,还躲在这里吓她?

    辛夷顿时恼怒,他可知道,刚才那一声,足以吓得她魂飞魄散。

    但她能向他发脾气吗?当然不能。

    不过,她的语气也有着不善,“我没见着君上。”顿了顿,此番言语太过不敬,忙又改口道,“辛夷不知君上驾到。”

    刚一说完,却听“噗嗤”一声,原是孙周笑了起来。

    辛夷不解,抬起头,迎上他灼灼的目光,他的笑容当真好看,月光下,竟如此的温柔。

    “早知你没有礼数,何须装模着样?”

    辛夷一窒,他对她说话,总是不客气,但此番却听出一丝不同,不是指责,不是嘲笑,而带着一种轻嗔。

    轻嗔?就如姬夫人对扬干那般似责非责的宠爱。

    辛夷再次吓住。

    只听他又道,“寡人去晨风殿寻你,樱说,你来了此处。”他朝四周一瞟,“这里除了几株木槿,并无奇花异草,你喜欢木槿?”

    这样的口气,不是君对臣,不是主对奴。

    “为何不言?”孙周上前两步,她赶紧退了两步,“我,我喜欢木槿。”

    孙周勾起唇角,“如此,寡人令人多种植些。”

    辛夷有些想不明白。

    孙周似乎看到她的尴尬,轻咳一声,仿佛自己也有些不自在,他又上前了一步,“这两日,你可记起来了?”

    “什么?”

    “你梦中所唤何人?”

    辛夷这才想起,只当他是一句戏言,未料他纠着此事不放。

    “我……不知。”

    “当真?”孙周再上前一步。

    辛夷还是摇摇头,孙周己把她逼到树下,她靠在树干上,愣愣的看着他。

    这个年纪不及她的小子,到底是何意?她梦中所唤之人是谁?

    不会是刑午,否则岂是如今这般情况。或者,他根本就是胡说,他想探听什么?他仍在怀疑?

    辛夷脑子一片混乱,未觉查到孙周越来越近的呼吸,她下意识的咽咽口水,“我真不知……”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孙周嗖的低头,覆上她的唇瓣。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时间静止,连空气都停止流动。

    她又在做梦,她当真在做梦。

    孙周只是含着她,顿觉得一阵电流从身上流过,就如前日那般,不,更让他战颤不己。

    原来会是这般,柔情,甜蜜,来自内心,来自感官。

    木槿花瓣恰时随风落下,洒落两人的头上,肩上,树下的那两人,他何时圈住了她的身子……

    “说。”他错开少许,在她嘴角轻轻言语,似引诱着她。

    她那还知他在说什么,嘴唇微微张着,麻木得没有任何知觉,神色呆愣,眼中却有着迷人的水雾。

    两人靠得太近,他再次闻到她身上的淡香,像木槿,迷惑他的心,他的呼吸开始灼热,脸上泛了红潮,竟情不自禁的颤抖一下,再次低下了头。

    这次,他在她唇上舔了舔,轻轻地咬磨,仍不满意,最后本能的伸出舌头,在她嘴里辗转反侧。

    她终于从魂游之中醒来,避开他,双手撑在他的肩上,慌乱,羞怒。

    他低着头,呼吸喷在她的颈部,引起她阵阵战栗。

    她怒,她用力推他,他纹丝不动,她捶打他的肩,他任由着她,她赐他的腿,他闷哼一声,双手束缚着她的腰,把她压得更紧,声音沙哑。

    “寡人说过,你若不给寡人一个满意答复,寡人将治你的罪。”

    这是什么逻辑?

    他欺人太甚,辛夷嘤嘤哭泣起来,他似慌了慌。

    但高傲的身姿不容他“投降”,只听他又道,“是你先轻薄寡人,寡人只是讨回来而己。”

    “你莫哭了。”

    “你再哭,寡人把你关进暗室。”

    “罢了,你若觉得委屈,你再轻薄寡人一次。”

    辛夷果真噤声,抬眸瞧着他,他不似说笑,脸色有些慌张无措。

    这人?

    辛夷无言以对。

    孙周叹了口气,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她避开,他垂下手来。

    突然而来的沉默,让两人都陷入尴尬境界。

    辛夷心思大乱,怎么也未曾想到,会到了这样一个处境,她欲从他身边离开,他却挡着她的去路,有些固执的再把她逼回,为她建造的狭小空间。

    她大惊。

    他说道,“你还未回答寡人的问题。”

    他目光灼灼,她有些害怕,“你想我说什么?”

    “你唤了寡人的名字。”

    她一愣,他又道,“记住了,你唤的只有寡人的名字。”

    “嗯?”她不解,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沉,他又扣上她的下颌。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惊呼,打断了二人。

    “谁?”

    孙周厉声问道,并迅速放开了辛夷,把她护在身侧。

    从林里走出几个剑客,押着宋姬。

    辛夷大吃一惊。

    其中一人上前拱手说道,“见过主子,此人鬼鬼祟祟。”

    这些剑客,并非宫中禁卫,他们是谁?

    孙周手一扬,几人退下,消失于黑暗之中。

    这时,子袄与荚才急急的赶来,身后跟着铁甲,把宋姬围住。

    宋姬跪于地上,低头不语。

    “何人?”孙周厉声道。

    他不知宋姬?辛夷诧异,正要上前开口,只听宋姬说道,

    “妾,宋姬。”

    孙周顿了顿,似未想到,“为何在此?”

    “散步于此。”

    辛夷听了心慌,她在这里,她看到了什么?脸色突然红了透,不由得瞟了瞟孙周,此刻的他是一幅君王之色,并无丝毫尴尬,别扭。

    “如此,退下。”

    孙周语气不善,并无平时,对待众姬的那般温和,倒像是此人突然而至,坏了他的好事一般。

    辛夷只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那知宋姬竟一动不动。

    “大胆。”孙周怒言。

    宋姬迎上他的目光,冷漠无比,“妾请离。”

    什么?宋姬请离?

    在场之人都惊讶不己。

    辛夷更是微微张嘴。

    孙周微眯双眼,打量着她。

    只听宋姬又道,“妾自知不能伺侯君上,妾深念母国,妾请离。”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她可知,出嫁的公女无故被遣回母国,不仅自身命运不知,意味着两国关系陷入尴尬之地,晋怎能失去宋,这个忠心的盟友。

    她是在逼他?

    孙周冷笑一声,眼神犀利。

    “当年,宋送你入晋,乃修两国之安好,晋国,是你想来就想来,想走就走?你若要离,需宋君亲自向寡人提及。”

    他所提的,宋姬自是不能办到,看得出她显得十分颓废,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辛夷心有不忍,她要回宋,难道是为了心中那人?何至于此?

    宋姬咬着唇,似乎不把孙周的愤怒放在眼里,鼓着勇气说道,“姬夫人能遣众姬离宫,我为何不能?”

    “放肆?”

    孙周彻底怒了,那些放回的女子,自是权衡了几分,岂能由她来评足。

    “来人,把宋姬押入暗室。”

    立马有铁甲上前,拖起宋姬,辛夷见了,暗叫一声不好。

    未曾多想,“咚”的一声跪到孙周面前。

    “请君上免宋姬唐突之责。”

    孙周转过身来看她,“多事。”

    辛夷行了一礼,头触地,孙周一把拉起她,“你这是做甚?”

    辛夷答道,“她是君上的良人,是宋国公女,暗室是囚禁罪人之地,她只不过想家了,有责无罪。”

    无罪?她冲撞了国君,言语不善,挑衅君威,己是大罪,却被辛夷轻描淡写带过。

    宋姬也是惊讶的看着辛夷,似未想到她会帮她说话。

    “如此。”孙周吐出一口浊气,“将宋姬发于永巷。”

    “喏。”

    铁甲领命,押宋姬离去。

    辛夷松了口气,永巷虽然是宫婢劳作之地,但总比暗室好了许多,如今她越来越了解孙周,他看似温和,其实狠绝。

    孙周又朝她看来,向她伸出手,辛夷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脸又红了红,幸尔夜色,掩示她的尴尬。

    见此,荚碰碰子袄的肩,两人又退到远处。

    孙周悬落下的手,以拳抵在唇边,轻哼一声。

    “寡人送你回去,走吧。”

    说完,也不等辛夷反应,突然抓起她的手,提步朝晨风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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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要你心甘情愿

    孙周十分诧异,不过听到刑午的名字,他突然想起,传闻此人医术高超,于是急宣两人进殿。

    须臾,风姿各彰的两人步伐匆匆的走来,孙周微眯双眼,打量赵武身侧那个白袍男子,见他俊眉冷眸,不卑不亢,似乎有些印像,恍然,在大典上曾见过,那日,他受到贵族弟子嘲笑,却泰然处之。

    两人行礼后,孙周也顾不了多说,令寺人领着刑午诊治而去,留下赵武问话。

    公孙扬干也跟了进去。

    姬夫人对刑午的出现不以为然,脸上竟是嘲色,对孙周弃巫而用医,心里微微不悦。

    这时,只听孙周凝问道,“将军来得甚巧。”

    赵武恭敬回答,“昨日,韩大人府内又得新鹿,微臣正巧在,今日早朝欲告之公孙,无意听闻,叔向弟子有疾,公孙担忧,因而想到刑午正在新田,所以赶去相请。”

    理由合情合理,孙周点点头,“辛夷因是叔向弟子,对公孙有恩,你们来得正好,为寡人解忧……如此,你先随寡人去书房一谈,这里就交给刑城主,寡人也信他的医术。”

    “喏。”

    孙周与赵武离开了晨风殿,姬夫人看着孙周的背影,皱了皱眉。

    老奴妕善察言观色,她凑近姬夫人身旁,“夫人为何不悦?”

    姬夫人叹息道,“孙周对辛夷那姑娘……看似又不像,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妕笑道,“夫人对君上太过紧张了,就算君上喜欢她,将来无非一个侍妾,有何关系呢。”

    姬夫人听言顿时大悟,呵呵一笑,“我还真糊涂了,如今孙周贵为国君,身边是该有女子了。”顿了顿,“那几个美姬,容貌背景都不错,等国丧以后,就安排侍寝。”

    却说,辛夷自从暗牢里出来,就晕迷不醒,发起了热,全身滚烫,樱在一旁尽心伺侯着,不停的给她拭汗,擦身。

    她嘴里说着胡话,樱凑近细听,却听不明白,眼见这个姑娘紧皱着双眉,痛苦的表情,樱心里也很难过。

    与她相处两月,她就两次有疾,医者来了,巫也来了,都没有效果,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寺人带着刑午进来,“君上交待,城主来给姑娘把脉。”樱赶紧起身侯于一侧。

    她抬头瞧着这个俊郎的医者,失神片刻,这么年轻可行吗?

    见他来到塌前跽坐,一个小奴提着木箱,从里面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摆在一张几案上。

    樱早己听闻,这把脉之术,甚为传奇,连宫中的医者也不会,此番倒可以见识一下。

    然而,半响也未见他有所动,只见他紧紧的盯着姑娘,神色极为古怪……

    麒麟殿,书房,房门半启,外面侯着数众寺人,孙周并不避讳,心知这样才是对赵武的保护,同时,也是安栾书之心。

    然而,两人却都各藏心思。

    赵武话不多,一面回答孙周提问,一面担心着另一人,孙周也是如此,一心两用竟被这二人发挥得淋漓尽致。

    孙周因心中藏事,一向敏感的他,竟未发现赵武的敷衍,两人数次面对面而沉默,都不觉有异。

    荚在一旁左顾右盼,一时摸不准情况,只觉气氛好生奇怪,他不了解赵武,但了解主子,主子时而走神,与赵武对话,完全说的不是同一事,怎么听怎么别扭。

    此番怪像直到刑午到来。

    孙周询问的语气极为平常,“如何?”

    赵武面上也是镇定之色。

    反而刑午脸色苍白,“姑娘病情颇重,全因箭伤复发,微臣询问宫医,原来,宫中竟有陈国治伤良药,微臣再给姑娘针治,除去寒热,此病可愈。”

    刑午说完,在场两人各自暗中松气。

    孙周笑道,“有劳城主,如此,寡人可向叔向交待了。”

    一句调侃的话,令气氛一下子暖和起来。

    “城主医术高明,寡人重重有赏。”

    刑午叩拜行礼,“这是为医之道,君上严重了。”

    孙周笑而不语,认真的打量他一番,说来,此人也是忠良之后,当年巫臣远赴吴国,教吴人行军打仗,对付楚国,可是立了大功,并且巫臣长子孤庸如今仍留于吴国效力,只可惜,巫臣因娶夏姬,受到连累,被晋人嘲笑,连二人之子在新田也不受待见。

    夏姬曾数次改嫁,众人嘲笑刑午之父并非巫臣。

    然,他自不比那些目光短浅之人,夏姬如何妖媚祸国,终己离去,与其子有何关联呢?

    刑午不知短短时间,孙周就己思绪万千,他心中有事,又说了两句病情,便告退离去,赵武也跟着一并退出。

    孙周见他们走了,又托着腮,目光悠悠,荚进言道,“主子,可要去晨风殿?”

    孙周没有反应,荚以为他不往,谁知,片刻,就见他起身大步踏出屋子,荚紧跟身后,见他脚步生风,刚至回廊上,孙周又突然止步。

    荚好奇,只听孙周说道,“寡人为何要去?”旋尔转身回屋,荚又屁颠颠的跑回来,又听孙周吩附,“去看看子袄可有回来?”

    荚满脸愁色,“主子,子袄去的是清源,虽然路程不远,但他来去无风,奴如何去查看?”

    孙周轻哦一声,点了点头,又瞟他两眼,他那身子骨的确不易,“过些日,寡人邀众族弟子去校场试武,你也该去练练。”

    荚听了咽了咽口水,冷汗连连,他连马都不敢骑,莫说练武了。

    这时孙周又拿起几案上的竹简,荚悄悄观察着,见他一动不动,连眼也未眨一下,只觉主子越来越怪异。

    片刻,又听他道,“宣医者来见,适才刑午有说,宫中有陈国良药,寡人好奇。”

    “喏。”荚领命退出。

    出了屋子,他才突然意识到,自从刑午来过以后,主子似乎轻松了不少,他伺侯身侧,最能感到主子情绪的变化,早些,主子虽然笑着,但心中风云密布,适才,主子虽严厉,但心中云开日出,主子对那婢子大不一样了。

    荚突然有种感觉,那日辛夷说她是乐易之女……主子只需要一个借口,不管她是谁,主子都不会责罪于她。

    荚为自己这个想法大吃一惊,正思着,突然迎面走来一人,定眼一看,原来是公女姬妤。

    只见她行色匆匆,荚立即退在一侧,侯她先行。

    那知,姬妤来到他面前,反而向他一礼,荚受宠若惊。

    “小臣,赵将军还在吗?”

    荚抬起头来,瞧着她双腮微红,艳如桃花,眼中带着一股子期盼。

    荚轻了轻嗓子,挺着胸,“赵将军呀……”他故意拖长语气,“刚走。”

    他斜眼瞟着她,见她失望的表情。

    荚也是心思玲珑之人,暗忖,这位公女莫是看上了赵武?

    姬妤轻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去,身后的小奴微拉了拉她的衣袖,姬妤似回过神来,脸上又堆满了笑容。

    “听闻辛夷姑娘,得了重疾,不知可好些?”

    荚古怪的看她一眼,小奴微立即解释道,“公女是君上的妹妹,君上关心之事,公女也都放于心上。”

    荚听言似笑非笑,微又从袖中拿出一片金叶悄悄的递到荚的手上,“公女虽与君上隔了一层,但必竟是同宗血亲,还望小臣在君上面前提提公女,兄妹之间,不能疏了关系。”

    荚终于明白了,笑呵呵的把金叶收回袖中,“那是自然,奴还要去医馆传话,如此,奴就退下了。”

    “小臣慢行。”

    微行了一礼,而自始自终,姬妤都站在一侧,不言一语,脸色有些难看,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长长的指甲嵌入手心。

    见着荚走远了,姬妤狠狠瞪微一眼,“为何给他如此贵重之礼?”

    微叹了口气,“此臣是君上心腹,公女想不想嫁给赵将军?”

    “当然想。”姬妤不顾矜持脱口而出。

    “如此,就得讨好此人。”微一本正经,全为主子着想。

    “可他仅是一奴。”姬妤甚觉委屈,连着眼圈也红了,为何自己会落到这般地步。

    再说刑午出了晋宫,坐在马车上,仍难以平静,连着身旁的鱼都是一幅失魂的模样。

    “城主,她真是郤家之女?”

    刑午抿唇不语。

    鱼又道,“两年前,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刑午听了,不免想到两年前那日,他原在屋内看师傅留下的医书,小厮来报栾府贵女来访,他高兴之余,险些冲了出去,谁知,又有小厮来报,郤府贵女来了,他没有去见她,而是见了栾妍。

    当他把栾妍送走后,才知道,郤府出了大事,厉公突然出兵包围了郤府,屠杀郤府一干人等。

    他这才忆起了她,然而,早己没了她的身影,后来,他四处打听,仍不知其踪,只当她惨遭祸害,为此,他曾自责过,若他当时能见她,或许她能逃过一劫,然而,也事必会给他带来麻烦,终归,上天之命。

    但是,他却实料不及,今日在宫中,竟见此女。

    是她,还是仅是相似而己?

    毕竟两年未见,两年之间,人的相貌又有多大改变?

    郤堇是你吗?你怎么在晋宫?

    鱼瞧着主了的神色,以为主子在为当年之事自责,于是安慰道,“城主,或许并非是她。”

    刑午却摇了摇头,喃喃而言,“是她,认识她十五年,对她我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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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晚上再去

    孙周十分诧异,不过听到刑午的名字,他突然想起,传闻此人医术高超,于是急宣两人进殿。

    须臾,风姿各彰的两人步伐匆匆的走来,孙周微眯双眼,打量赵武身侧那个白袍男子,见他俊眉冷眸,不卑不亢,似乎有些印像,恍然,在大典上曾见过,那日,他受到贵族弟子嘲笑,却泰然处之。

    两人行礼后,孙周也顾不了多说,令寺人领着刑午诊治而去,留下赵武问话。

    公孙扬干也跟了进去。

    姬夫人对刑午的出现不以为然,脸上竟是嘲色,对孙周弃巫而用医,心里微微不悦。

    这时,只听孙周凝问道,“将军来得甚巧。”

    赵武恭敬回答,“昨日,韩大人府内又得新鹿,微臣正巧在,今日早朝欲告之公孙,无意听闻,叔向弟子有疾,公孙担忧,因而想到刑午正在新田,所以赶去相请。”

    理由合情合理,孙周点点头,“辛夷因是叔向弟子,对公孙有恩,你们来得正好,为寡人解忧……如此,你先随寡人去书房一谈,这里就交给刑城主,寡人也信他的医术。”

    “喏。”

    孙周与赵武离开了晨风殿,姬夫人看着孙周的背影,皱了皱眉。

    老奴妕善察言观色,她凑近姬夫人身旁,“夫人为何不悦?”

    姬夫人叹息道,“孙周对辛夷那姑娘……看似又不像,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妕笑道,“夫人对君上太过紧张了,就算君上喜欢她,将来无非一个侍妾,有何关系呢。”

    姬夫人听言顿时大悟,呵呵一笑,“我还真糊涂了,如今孙周贵为国君,身边是该有女子了。”顿了顿,“那几个美姬,容貌背景都不错,等国丧以后,就安排侍寝。”

    却说,辛夷自从暗牢里出来,就晕迷不醒,发起了热,全身滚烫,樱在一旁尽心伺侯着,不停的给她拭汗,擦身。

    她嘴里说着胡话,樱凑近细听,却听不明白,眼见这个姑娘紧皱着双眉,痛苦的表情,樱心里也很难过。

    与她相处两月,她就两次有疾,医者来了,巫也来了,都没有效果,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寺人带着刑午进来,“君上交待,城主来给姑娘把脉。”樱赶紧起身侯于一侧。

    她抬头瞧着这个俊郎的医者,失神片刻,这么年轻可行吗?

    见他来到塌前跽坐,一个小奴提着木箱,从里面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大小各异的石针,摆在一张几案上。

    樱早己听闻,这针灸之术,甚为传奇,连宫中的医者也不会,此番倒可以见识一下。

    然而,半响也未见他有所动,只见他紧紧的盯着姑娘,神色极为古怪……

    麒麟殿,书房,房门半启,外面侯着数众寺人,孙周并不避讳,心知这样才是对赵武的保护,同时,也是安栾书之心。

    然而,两人却都各藏心思。

    赵武话不多,一面回答孙周提问,一面担心着另一人,孙周也是如此,一心两用竟被这二人发挥得淋漓尽致。

    孙周因心中藏事,一向敏感的他,竟未发现赵武的敷衍,两人数次面对面而沉默,都不觉有异。

    荚在一旁左顾右盼,一时摸不准情况,只觉气氛好生奇怪,他不了解赵武,但了解主子,主子时而走神,与赵武对话,完全说的不是同一事,怎么听怎么别扭。

    此番怪像直到刑午到来。

    孙周询问的语气极为平常,“如何?”

    赵武面上也是镇定之色。

    反而刑午脸色苍白,“姑娘病情颇重,全因箭伤复发,微臣询问宫医,原来,宫中竟有陈国治伤良药,微臣再给姑娘针治,除去寒热,此病可愈。”

    刑午说完,在场两人各自暗中松气。

    孙周笑道,“有劳城主,如此,寡人可向叔向交待了。”

    一句调侃的话,令气氛一下子暖和起来。

    “城主医术高明,寡人重重有赏。”

    刑午叩拜行礼,“这是为医之道,君上严重了。”

    孙周笑而不语,认真的打量他一番,说来,此人也是忠良之后,当年巫臣远赴吴国,教吴人行军打仗,对付楚国,可是立了大功,并且巫臣长子孤庸如今仍留于吴国效力,只可惜,巫臣因娶夏姬,受到连累,被晋人嘲笑,连二人之子在新田也不受待见。

    夏姬曾数次改嫁,众人嘲笑刑午之父并非巫臣。

    然,他自不比那些目光短浅之人,夏姬如何妖媚祸国,终己离去,与其子有何关联呢?

    刑午不知短短时间,孙周就己思绪万千,他心中有事,又说了两句病情,便告退离去,赵武也跟着一并退出。

    孙周见他们走了,又托着腮,目光悠悠,荚进言道,“主子,可要去晨风殿?”

    孙周没有反应,荚以为他不往,谁知,片刻,就见他起身大步踏出屋子,荚紧跟身后,见他脚步生风,刚至回廊上,孙周又突然止步。

    荚好奇,只听孙周说道,“寡人为何要去?”旋尔转身回屋,荚又屁颠颠的跑回来,又听孙周吩附,“去看看子袄可有回来?”

    荚满脸愁色,“主子,子袄去的是清源,虽然路程不远,但他来去无风,奴如何去查看?”

    孙周轻哦一声,点了点头,又瞟他两眼,他那身子骨的确不易,“过些日,寡人邀众族弟子去校场试武,你也该去练练。”

    荚听了咽了咽口水,冷汗连连,他连马都不敢骑,莫说练武了。

    这时孙周又拿起几案上的竹简,荚悄悄观察着,见他一动不动,连眼也未眨一下,只觉主子越来越怪异。

    片刻,又听他道,“宣医者来见,适才刑午有说,宫中有陈国良药,寡人好奇。”

    “喏。”荚领命退出。

    出了屋子,他才突然意识到,自从刑午来过以后,主子似乎轻松了不少,他伺侯身侧,最能感到主子情绪的变化,早些,主子虽然笑着,但心中风云密布,适才,主子虽严厉,但心中云开日出,主子对那婢子大不一样了。

    荚突然有种感觉,那日辛夷说她是乐易之女……主子只需要一个借口,不管她是谁,主子都不会责罪于她。

    荚为自己这个想法大吃一惊,正思着,突然迎面走来一人,定眼一看,原来是公女姬妤。

    只见她行色匆匆,荚立即退在一侧,侯她先行。

    那知,姬妤来到他面前,反而向他一礼,荚受宠若惊。

    “小臣,赵将军还在吗?”

    荚抬起头来,瞧着她双腮微红,艳如桃花,眼中带着一股子期盼。

    荚轻了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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