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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最后的一条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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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直接告诉这个不知道怎么考上一高的次等生,“应该是**而不是shift……”
从头到尾都像是闹剧一样,白白浪费我酝酿了整晚的严肃情绪。熊南南大概心情跟我一样,指指脸上的黑眼圈后捧腹大笑起来,新进教室的同学都到感觉莫名其妙。
管他们呢,我也想笑,又觉得梁雪这次简直称得上无辜可怜。
在一片诡谲的气氛中,许世唯开始蹲在地上,慢慢的将散落在地上的作业本捡起。
熊南南立刻不笑了,“三断,我昨天只顾高兴了,竟然忘记写英语作业,等下检查我死定了……”
我说:“没关系,会有人陪你的。”
她好奇,“谁?”
我指指自己,“我也没写。”
一十分钟后,英语老师走进教室,紧绷着脸一点笑意都没有。
“昨天布置的作业谁的没完成,给我自觉的站到走廊去,不负责任的学生没资格听我的课。”
我跟熊南南走出教室,不一会儿,张易之居然也走了出来,我们三个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然后听到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说:“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今天要复习内容有点多,我怕时间不够,昨天布置的作业就不检查了,希望以后大家对自己负责。接下来请大家翻开课本……”
张易之握着尾头,额头青筋跳个不停,“shift,全他妈shift!”
。。。
………………………………
第15章 突发事项
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因为有别的事忙,张易之后来的两天没有再找我和熊南南的麻烦,但是我也没天真到以为事情当真会这么轻易过去。毕竟对一个热血方刚的少年来说,被女生踹了屁股是很丢脸的事,更何况还被人看了光屁股。
跟熊南南相处的越久,便愈发觉得这女孩性格多样可爱。明明胆子小的不得了,但是关键时候却能做出人意料的事情,譬如那天竟然敢去踢张易之。喜欢甜到发腻的小零食,却又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品尝它们。课堂上老师提问明明不会,却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跟别人一起举手……
她神经兮兮的跟我说:“三断,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经常会有种错觉,我其实是个外星生物或者是个异国公主,但是父母为了锻炼我所以才刻意隐藏身份,所以我在生活中处处都得伪装,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就像有时上课时老师提问,我其实是不会的,但是看到大家都举手,就担心自己会成为众人瞩目的那个,所以我得跟大家动作保持一致。买衣服也很麻烦,不能穿得太时尚,也不能穿得太古板。学习成绩更得注意,不敢太好,也不能太差,当大部分人晚上在都宿舍复习功课,我就不敢睡觉,也得坐起来把书拿着,哪怕只是做个样子,感觉也会安心很多。”
我失笑,“你想象力还真是不错,不过不觉得很累么?”
她态度很认真的说:“当然累,不过这就是我生存的意义。以往每当别人欺负我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这是生活在刻意磨练我,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心智苦其筋骨……”
我捧着下巴,匪夷所思的看着她,“你现在还这么想?”
“啊?”她连忙摇头,恶狠狠的说:“现在谁再欺负我,我心里就会想,他妈的,凭什么我要过这种生活?!三段――怎么办,我现在越来越不想伪装了,你说我是不是快要暴露身份了啊?”
“那就顺从你的内心吧,不用刻意压抑什么,说不定你真实的身份会更受欢迎呢。”
她惊喜,“真的吗?”
我望天,“随口说说而已,别把我的话太当真……”
熊南南的脸迅速由笑脸转为沮丧,我的心情则像此刻的蓝天逐渐明朗起来。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教室里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往日习惯抄我作业的那个人如今也不抄了,而是开始专注于往袖子里、文具盒里备份作弊纸条。
依我现在的学习成绩,考试倒是不用放在心上,只是想到漫长无聊的寒假,便无来由觉得心发慌。
以前上学时,生怕假期不够多白天不够长,如今在学校里转个不停,看别人忙忙碌碌的生活自己也觉得充实许多。到时放了寒假,怕是除了呆在家里睡大觉便没别的事情好做了。
夏多多一年到头都是忙,现在已经很少回青莞住。
夏萌萌则专注于恋爱,几分钟也舍不得抽出来陪我。
冬天里农闲,收拾家居婚丧嫁娶格外多,老夏更是片刻不得闲。
我这四十多天假可要怎么过,天天宅着的话,整个人都要长出一层懒毛不可,我得好好计划才行。
“三断,”熊南南跑到我的位置上,拿手在我眼前拼命晃,“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你寒假打算怎么过?”
“唉呀,你不知道,想到这个我就头疼。别人春节都是逛逛街吃吃零食,我呢,则还要跟着家里人四处敲锣打鼓甚至耍狮子……”
江城春节是有舞狮风俗的,尤其是生意人,初一十五不请杂耍班子到家里吹吹打打一番,那感觉就不像是在过年。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这些杂耍班子大都算是长年跑江湖的,熊南南竟然还要被家里人逼着做这种事。
我好奇问她,“你都会什么啊?”
熊南南想了想,单手撑着旁边的空椅子纵身一跃,居然整个人都悬空倒竖了起来。
不光是我,连旁边的同学都看得瞠目结舌,有的男生甚至吹起了口哨。
熊南南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刷的红了,听到口哨声更是差点要摔倒下来,小心翼翼的抱着椅面爬下来,再度恢复成平日畏畏缩缩的模样。
她显得特别不好意思,小声对我说:“其实我最擅长的单手后空翻……都是小时候爷爷逼着学的,他老人家以前是个杂技团团长。”
我禁不住夸她,“难怪你这么厉害,我要是寒假觉得没意思,能去看你表演吗?”
她拍手,“当然可以呀!欢迎欢迎,你要是真的来,吃住玩乐我全包了,想住多久住多久!”
这天自习课,班主任突然降临教室,表情完全不似平常温和,语气严厉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辛苦,但是有些人不但不用心学习,反而在课外惹事生非。更有甚者,竟然还在学校里组建小团体、小帮派,学校对这种事情是明令禁止的,校规第二条,一但发现本校学生私下有组织的进行打群架、参与集体斗殴、勒索同学、搞校园暴力,一经发现,立刻开除,绝不姑息!如果触犯到法律层面,校方也会积极的向本地派出所报案并提供线索。考试完就是春节了,你们的父母也希望能够考个好成绩,高高兴兴的回家过年对吧?现在校方增加了保安人员,24小时对校区甚至附近进行巡逻察看,希望同学们不要这个关节上寻衅闹事。如果感到生活压抑或对哪位同学有所不满,欢迎随时找我聊天倾诉,我保证会对所有聊天内容保密,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说到这里,班主任扫了眼教室,锐利目光似乎能抓捕到我们每个人的情绪波动。
此时班上同学表情各异,或迷惑不解,或表情微妙,或蛮不在乎。
班主任停顿了片刻,突然扬声道:“所有男生起立!看着我的眼睛。”
哗!男生们都站了起来,集体盯着班主任。
“告诉我你们会好好学,不会做任何辜负父母和老师的事情,更不会伤害别人和自己!”
“我们会好好学习,不会做任何辜负父母和老师的事情,更不会伤害别人和自己!”
“声音大些,我听不到!”
“我们会好好学习,不会做任何辜负父母和老师的事情,更不会伤害别人和自己!”
“很好,”班主任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今天每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字我都清楚听到并记下,我相信你们,不仅仅是作为一个老师给予他学生的信任,而是我相信,你们作为一个快要成年的男人,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暴力只是情感发泄的一种极端手段,它不是目的,更不会帮你彻底解决任何问题。我认为,聪明的人会运脑子想出妥善的办法来分解矛盾,而不是单纯的使用双手和蛮力。我的话讲完了,希望你们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许世唯,等下到我办公室来。”
班主任离开后,教室里一片沸腾,熊南南咬着笔,显得忧心冲冲的。
虽然好像不关女生什么事,我却总觉得,这件事好像也跟我脱不了干系。
果然,许世唯去了大概有十分钟,回来时人还未尽教室目光便已经落到了我的身上。
放学后,熊南南被我提前支走,我则在位置上坐着没动。许世唯也不动,我们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眼神却似乎达成了某种约定。
直到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许世唯才朝我走过来,我也起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许世唯平静的看着我,“夏三断,这件事本来应该由班主任跟你说,但是他不太方便,所以让我来跟你说。”
“什么事,说吧。”
“上周三你和熊南南去了男生宿舍对吧?”
“当错,你当时不是看见了么。”
我方才的预感是对的,事情果然和打张易之有关系。
他说:“我要再作一下确认,你们在男生宿舍做了什么?”
我坦白说:“打了张易之。”
“后来呢?”
“他说有两条路让我选,一是赔钱道歉,二是赔钱,我和熊南南让他打回来。我没理他,他也没再让我们选。”
许世唯黑眼睛若有所思,“你再想想,前后有没有牵扯进去什么人。”
我肯定的说:“没有。”
他换了个说法问:“你们在打了张易之后,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我想了想,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欧阳飞?”
打完张易之后怕他报复,所以找了欧阳飞帮忙,可他当时只表了个态说没问题,别的什么也没说啊。
见我困惑,许世唯便道:“你找了欧阳飞求助,他有答应你什么吗?”
我说:“只说让遇到麻烦就报他名字,至于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许世唯接下去道:“后来张易之直接去找了欧阳飞,两个人谈崩了,张易之对欧阳飞放狠话,事后又害怕被报复所以又找了几个高三的师兄,现在已经不是两三个人的问题了,而是演变成两派势力在斗争,他们约定了明晚打群架,却被人告秘捅到了学校治安室。因为牵连太多人,所以校方想私底下处理。”
我皱眉,“当时打张易之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
许世唯说:“问题已经出来,再说过去的事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想想怎么把这件事解决了。只要对方不太过份,张易之这边是想要熄事宁人的。”
我沉吟片刻,“我等下去找欧阳飞。”
许世唯道:“你现在找他未必管用,没人比我更了解欧阳飞,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依他死要面子的个性,在没有台阶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同意收手,就算眼下碍于校方警告将事情暂时搁下,也压抑不了多久,早晚还会将事情翻出来闹大。”
我略感无奈,“那也要试试看吧。”毕竟事情是由我而起的,万一真的演变成群架,我岂不是成了祸害小孩子的罪人?
许世唯淡淡道:“我跟你一起去。”
。。。
………………………………
第16章 幼稚把戏
去找欧阳飞的路上,许世唯问我,“夏三断,你知不知道欧阳飞是什么人?”
我点头,“不是说学校食堂是他舅舅承包的么。”
“他妈妈在教育局工作,爸爸现在是隔壁市的一把手。”
“哦,官二代啊。”
“还有件事我不应该说,但是你应该知道,欢乐帮你听过么?”
“电视上听过,名字还挺搞笑的,前两年他们老大涉毒被枪毙那个?”
前两年本地搞什么□□除霸,一下子抓了一两百人,据说那天整个市的商铺老板都在大街上放鞭炮庆祝,不过这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许世唯说:“那个人是欧阳飞的舅舅。”
我脚下踏空,差点一头栽在楼梯台阶上。
“欧阳飞的舅舅……不是承包学校食堂的吗?”
“死掉的那个才是他真正的舅舅。”
……隐隐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然而许世唯却依旧目不斜视,周身散发着讨论天气不错的平静感,完全不像是透露了惊人消息的模样。
我问:“许世唯,你是在开玩笑吗?”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不是。”
我抚额,“好吧,你刚才什么也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我只是顺手打了个架,为什么会和犯。罪组织扯上关系?难怪校方对这件事情如此重视……诶,等等!
我惊奇,“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他反问:“我知道的途径和今天的事有关系吗?”
好吧,亏我一直认为小孩子生活单纯,没想到单纯的居然是我这老人家。人上了年纪,果然就跟不上时代变化了。
我们和欧阳飞约在顶楼上见,他看到我和许世唯,顿时一幅没好气的神情,“干嘛?一起找我来秀恩爱啊?”
“一边玩儿……,”我想到他身份,噤声,“欧阳飞,张易之的事情你要怎么办?”
他挑着眉毛,蛮不在乎道:“还能怎么办?打就打呗。”
我说:“就不能算了?”
他说:“当然不能算了,不然我成什么了啊,谁都能跑到我跟前嚣张放屁,让人知道了我多没面子啊。再说了,事情也不是我挑起来的啊,那个神经病无缘无故跑来跟我示威,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说:“你就算跟他打架打赢了也没什么好处啊。”
欧阳飞不屑:“打架还要什么好处?赢了就是爽啊!再说了,这事和你没关系,男人的事你个女生也别来掺和。”他当真像许世唯说的一样,虽然表面态度还算随和实际上却半点也不听劝。
“你不是觉得被人挑衅很没面子么?如果有人帮你把面子找回来,这件事就结了吧。”站在一旁的许世唯终于开了口。
“别!”欧阳飞偏头,“我现在就想打架,他居然还敢找人,以为人多我就怕了他,搞笑,我会怕他人多?!”
“夏三断,我们走吧。”许世唯对我说。
欧阳飞不乐意了,“站住,许世唯,你什么意思?是你们叫我来的,现在我来了,结果你现在说走就走?”
许世唯说:“不然呢?”
欧阳飞很生气,“至少也要等我把话说完吧?”
许世唯停住脚步,看着他,“你说。”
欧阳飞便接着刚才的话茬往下说,“搞笑,他以为我会怕他人多?我……算了,走走,你们走吧,看到你那幅棺材脸我就觉得烦,吹牛都没意思。”
棺材脸?我有点不乐意了,谁棺材脸啊,许世唯明明长的那么那么好看!
许世唯也没说什么,拉着我的手就走。直到下了楼,我才反应过来,许世唯竟然主动拉了我的手!一瞬间大脑突然变得空白,我们为什么找欧阳飞,他又说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许世唯的手很大,很温暖……
然而就在我贪婪体会那丝温暖的时候,许世唯却突然将手抽走。
“夏三断,以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可以找我。”
“啊?”
“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尽力帮你。”
因为他的动作和话语,我现在思维变得无比迟缓,“为什么?”
他说了个很可笑的理由,“因为我是班长。”
我犹豫了下,失落道:“所以你会对班上每个需要帮助的同学这么说吗?”
许世唯斜我一眼,“你说呢?”
我说不出来,因为在我过去的认知里,许世唯并不是那种有求必应的滥好人,他乐于助人但也擅长拒绝别人,可是眼前这个许世唯,却是我陌生的。
我不知道,我的老公少年时期就是这般性情古怪,我从来不曾深入了解过他,还是说他已经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再也无法长成我所熟悉的样子。
接下来许世唯单独去找了张易之聊天,聊了什么内容无从得之,之后张易之就去了欧阳飞教室,当着很多同学的面跟他公开道歉。
他并没有损失什么,只是说了三个字‘对不起’就将欧阳飞的怒火堵进肚子里。
欧阳飞的复仇计划正式宣流产,他是个好面子的人,虽然存了心想要找借口打架,但是别人已经当众道歉,他再死缠烂打会让人觉得‘掉份儿’、‘很没品’。
喜欢看别人评价活着的人,就是容易被周围的想法所左右,不得不说,许世唯真的很了解欧阳飞。
张易之虽然失了面子,但是他并不冤枉,熊南南对这样的结果表示满意极了。
接下来便是紧张的期末考试,同学们都忙的焦头烂额,我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琢磨顶楼那次牵手,许世唯和我之间的关系依旧是清淡如水,没有半点暧昧。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班里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导致我和梁雪彻底决裂。
就在大家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梁雪突然声明,她丢失了心爱的手表,平常她都将表随身携带的,但是今天她把表取下来擦拭忘在了桌子上,中午吃了个饭回来,手表就不见了。
神探纷纷表示,今天中午教室一直有人,肯定是家贼所为,于是建议搜身搜抽屉。
这种事情在我的学生时代很常见,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大家就挨个儿搜身,最后是搜抽屉,当手表从熊南南送我的杯子里拿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熊南南和我。
染雪睁大眼睛,无比惊讶说:“不可能,我相信手表绝对不会是三断的,她不是那种人。”
有人冷笑道:“那是谁拿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全心全意信任别人,那人却未必值得你相信。”
熊南南气的跳脚,“你在含沙射影什么,你难道亲眼看到三断拿了吗?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讲话!”
“证据?好笑不好笑,大家的眼睛都看着呢,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需要什么证据?班长,你说事情该怎么处理?要不要报告给班主任?”
许世唯跟平常一样看着我,“夏三断,你解释下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解释?摆明是设好圈套等我来钻,东西摆在这里,教室里又没有监控,让我空口白牙的怎么解释?就算我解释了,会有人相信吗?
“三断!”熊南南拉住我的胳膊,固执道:“反正我没亲眼看到,就不相信东西是三断拿的,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恶意栽脏陷害?”
“陷害?谁会陷害她?再说,为什么不陷害别人呀。拿了就是拿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会承认东西是你放到三断抽屉里的么?”熊南南虽然态度怯,说话却比之前伶俐很多。
“你没证据不要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了?”
“哼,那你的证据呢?你又哪只眼睛看到三断拿手表了?”
“……”
争执声中,许世唯将手表拿给梁雪,“东西已经找到了,并没有证据显示是夏三断拿的,大家也都想要回家,散了吧。”
梁雪拿回表,轻声道:“算了算了,大家都别为这件小事伤了和气。”
“不行,班长你这是偏袒!”和熊南南争执的女生红着脸表示不满,“我觉得事情不能这么算了,大家生活费啊随身听啊还有饭卡都放在教室里,班里万一真的有小偷岂不是太危险了?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查清事实对双方都有好处,如果真不是夏三断拿的,也可以洗清她身上的嫌疑,大家说是不是?”
这还真是让我为难了,从来只听说群众凭证据抓小偷,第一次听说让嫌疑人自己证明不是小偷的。
考试完大家都很放松,此时有戏看自然不愿离开,大家都笑嘻嘻的围观着,并没有人离开。
看来还真要想出一个法子证明自己才行,我问梁雪,“你手里那块表多少钱?”
梁雪咬了下嘴唇,轻声道:“这是今天妈妈买给我的生日礼物,二百八。”
这价格,在当时给学生作礼物,算是很贵重的了。
我扫一眼人群,问:“谁有手机借我一下。”
立刻有男生抛出来一个黑白屏的西门子,我拨了家里的号码,很庆幸二姐在家。
我说:“二姐,是我,三断。”
二姐:“三儿啊,我跟路青都在家里等着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现在学校有点事,暂时回不去,能不能让姐夫接个电话。”
土豪很开心,扯着大嗓门说:“三儿,找哥有事吗?你姐买了好多菜,就等你考试回来吃饭呢。”
我说:“饭等会儿再说,你能不能开车帮我把我们家手表拿学校里来,麻烦快点,谢谢。”
路青答应的很爽利,“好咧,等着,都是自家人,别跟哥客气!”
学生时代是真闲啊,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除了一两个去厕所又回来的,满满的一屋子人居然没有离开的。
路青出现在学校时,几乎要闪瞎我们这帮穷学生的狗眼。
今天他穿了套尤其俗的花西服,脖子里还戴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拎着个大皮箱,两手加起来戴了四个戒指外加一个玉扳指。
土豪把箱子打开,看着我笑呵呵道:“三儿,手表都拿来了,你是要给同学们发礼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自己爬榜,今天四更,潜水的都出来冒个泡儿助我一臂之力哈~~
。。。
………………………………
第17章 强者无敌
欧式皮箱一共分为上下两层,外加修饰过的上盖,里里外外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手表,机械表、石英表还有电子表,虽然造型不同但是风格惊人的一致,都闪烁着很拽的金黄色,处处彰显着土豪的独特审美。
我随手操出一块机械表,晃了晃问路青,“这块表多少钱?”
土豪摆手说,“不贵不贵,大概也就五六千块钱吧……当时打折买的。”
五千块钱搁当时什么概念?别的不说,足够支撑我三年学费加生活费了……
他这么一说,周围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一幅石化的表情。见过壕的,没见过这么壕的吧?让这帮人好好体会一下我每次见到路青的心情吧!
这些表是路青送我二姐的,并不属于我,不过恐怕此时在同学们眼里,这些东西也跟是我的差不多了。
伪土豪表示,难怪现代人搁三差五的拍照发网络,我今天也算是借机体验了一把那种感觉。
炫富真的……很爽,尤其是看到有人一幅好像□□的表情,更爽。
我说:“虽然梁雪的表挺不错,但是我真的不缺她那一块。”
熊南南把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不缺,我们三断真的不缺,有钱什么样的表买不了,还犯得着去偷?我一早就说了,你们就是不相信!”
回家路上,我很高兴,路青也很高兴。
见我乐,他便一直好奇的追问:“三儿,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群孩子在玩什么呢?”
我说:“大富豪游戏。”
路青好奇的说:“能跟我说说怎么个玩法吗?我太久不上学,都不知道现在孩子喜欢玩什么了。”
我告诉他,“其实就是看谁身上的东西最贵重,然后大家把家里同类型的东西再拿来比价,然后谁家的最值钱,谁就胜了。”
路青沉默了会儿,说:“这游戏不好,会让学生变的势利,以后别玩了啊。”
路青人虽然土气,心底却相当不错,也没有土壕的恶劣习惯,二姐找了她,也算是值了。
“就玩这一次。”我点头说。
先是往抽屉里放垃圾和碎玻璃,然后是给老师写举报信,这次又是诬陷抓小偷……之前的事我就当算了,不跟小孩一般见识,可这次真的太过份了。而且我相信,这次也绝对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梁雪,你该庆幸现在是寒假,大家都离开了校园,不然恐怕此时尴尬的对象应该换人了。
好好享受这个快乐的假期吧,过完了年,日子就不会再像之前那么轻松了。以牙还牙,礼尚往来,这才是我的为人风格。
算过份吗?不过份吧?现在的夏三断也只有十六岁,也还只是个孩子呢,所以就算做错事,也是可以原谅的,对不对?
回到家,二姐下厨做了好多菜,虽然都是素的……不过有几道竟做出了肉味儿。她看不惯杀生更不会亲生杀生,好在路青不介意,埋头苦吃一本满足,我怀疑二姐就是端盆草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儿。
“三儿这次考试觉得怎么样?”二姐满怀期待的问。
我说:“还行吧,应该不会太差。”
二姐笑的很开心,“那一定是很好啦,我们今天得喝点酒庆祝一下!”
路青举起杯子,“恭喜咱们家又出一位高材生!三儿今天也喝一个意思下。”
淡淡的温馨在房间流转,果然不管世界怎么变,亲情都是无法斩断的纽带,只除了……罢了,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不想她!
我在家的第二天,一觉睡到日晒三竿,家里再度恢复成空荡荡的模样,显然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去厨房转了下,二姐竟然把饭提前准备好了,包子和粥都盖在锅里还是热乎的。
就在我吃到一半的时候,家里电话响了起来。
我犹豫了下,不想接,奈何对方耐心极佳,就那么一直响着,我被嘟嘟声吵得脑仁疼,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喂。”我懒洋洋的说。
“夏三断,是我。”里面传来许世唯的声音。
瞌睡登时跑了干净,“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
他说:“昨天你用手机拨号码,我看到了。”
我有些惊讶,“啊,是么,找我有事?”
许世唯沉默了会儿,说:“今天文秀有庙会,你要过来玩吗?”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简直要说不出话来,“这算不算是约会?”
他又把皮球踢给我,“你说呢?”
“去,当然去……我们在哪儿见?”我觉得自己实在太没出息了,他稍微一示好,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他淡淡的说:“你先来我家吧。”
去他家?我又犹豫了,想起两个月前不欢而散的那出戏,许妈怕是现在还记得我当时捂脸离开的狼狈模样吧,许世唯现在邀请我去他家,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夏三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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