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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双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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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儿既然嫁给了五皇子,就断不会再与权王有瓜葛,而潇致远也相信,权王也不是那样的人,他既然退出了,让潇陌怜成了他的弟妹,他又怎会和弟妹有所瓜葛?

    若是五皇子私下和潇致远说的,潇致远还可以当做是五皇子在泼脏水,可是现在,五皇子是当着权王的面,说孩子的是权王的,而权王似乎并不反驳,那么这就十有**是真的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样的事情,潇陌怜两辈子都不知道,而且听五皇子的口气,似乎,权王以前也不知道。

    看出潇致远的迷惑,权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头看向五皇子,“我就想知道当年那件事情谁是主谋?”

    五皇子笑道,“你管主谋是谁做什么,你知道明白,当年若不是有你那皇帝爹放任我这么干,你以为我能成事?”

    五皇子已经不再称先皇为父皇了,一口一个“你那皇帝爹”。

    权王倒也不计较这个,先皇原本就只是他的皇帝爹,和眼前这个人本就无关。

    权王冷哼一声,看向潇致远,说,“咱们走吧!”

    潇致远眉头微凝,带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他布布是权王和潇陌怜的孩子?

    五皇子却急眼了,“你这就走了?我还没和你详细说说潇陌怜和你孩子怎么死的,还有你和潇陌怜怎么有的首尾呢!”

    权王却轻蔑的回头,盯着五皇子,认真的一字一句告诉他,“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告诉了,那个孩子并没有死,他活下来了,现在好好的在本王的王府里睡觉呢!”

    五皇子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哈哈!你骗谁呢!那孩子早在四年前就化为一滩血水了!”

    权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眼五皇子,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潇致远见五皇子张狂的小戛然而止,换成了一副恍然是错的模样,嘴里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潇致远忍不住走过去,对栅栏里的五皇子说道:“我也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怜儿也活过来了!”

    潇致远说完也转身离开。

    留下五皇子一个人彻底呆住了,若不是被铁链子拴住了,他肯定要冲出来,拖住潇致远和权王问个究竟的。

    于是片刻的安静之后,身后便传来铁索的“哗哗”声,以及五皇子声嘶力竭的喊声。

    “不可能!你们都在骗我,在骗我!”

    权王和潇致远出了密牢,权王便说,“这下你可以把布布交出来了吧?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两人牵着马并行前进,似乎都没打算上马,想这么边走边聊。

    潇致远抿着嘴,想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我想知道,怜儿,当年怜儿是怎么怀了你的孩子的,而你们两人居然都还不知情?”

    权王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远方,似乎陷入了深思,缓缓的开口说了起来。

    那时候,潇陌怜和五皇子刚大婚,权王没几天就请辞再去战场。

    临走前,五皇子约了权王一起小聚,算是送别。

    那时候的权王,只要五皇子开口,只要他能做到,他怎么可能拒绝。

    于是应了下来。

    那天他们在五皇子城外的一个小别院里,也不知道再见面是何时,为了尽兴,他们将随身护卫们全部留在院子外守护,不到天明,不许进来。

    权王不记得喝了多少,后来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只以为自己做了个梦,梦到和潇陌怜行了那事。

    第二天早上醒来,权王内心愧疚万分,他怎可对潇陌怜生出那样的心思?而且潇陌怜已经是他的弟妹了。

    于是权王没等身边的五皇子醒来,就自己先离开了,之后便不告而别的去了战场。

    直到那个梦,他才知道,那晚就是五皇子做的局。

    那个别院也有密道,五皇子提前给潇陌怜下了药,将她藏在别院的密道里,再约了权王前来。

    屋子里熏了香,香里添了药,权王喝多了酒,又吸了很多有迷幻药的香,自然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权王意识涣散的时候,五皇子便换了屋里的香,换成了催情香,再把潇陌怜弄了出来。

    两个意识模糊还中的情香的人能做什么?

    自然是狠狠的翻,云,覆雨一番。

    等两人忙活完,五皇子刚收拾完场面,想不到密道里又来了两个人。
………………………………

239 拨开迷雾

    五皇子抬头看到来人,吓得面无人色。

    没错,密道里出来的人正是先皇和阿昌公公。

    先皇死死盯着五皇子,直看得五皇子双腿一抖,“普通”跪在地上。

    于是先皇示意阿昌公公上前。

    阿昌公公打开一个白瓷瓶,从瓶子里倒出两只小虫子,给权王和潇陌怜一人喂了一条。

    五皇子不明其意。

    先皇冷冷的开口,“畜生!你这是想彻底毁了他们!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若是敢将此事宣扬出去,朕立刻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阿昌已经给他们喂了忘忧蛊,今晚的事情他们都不会记得,你留在外面的人手朕也已经清理干净了,此事再无人知道,若是传出去一丝一毫的风声,朕唯你是问!”

    原来五皇子那夜是打算做出权王与潇陌怜通奸,的事实出来,这样就彻底毁了权王和他心爱的潇陌怜了。

    谁知道,五皇子身边早有先皇埋下的暗线,先皇收到消息的时候,着急忙慌的赶到别院,想阻止事情,奈何还是晚了一步。

    可这样的事情就算没传出去,等权王和潇陌怜醒过来了,依着这两人的性子,怕也是活不下去了,所以先皇将准备以防万一的蛊虫拿了出来,这样,两人这辈子都不会记起这些事情了,除非两人能情投意合的再睡在一起。

    先皇觉得,这个除非,是不可能发生的。

    先皇做完这一切,让阿昌带了潇陌怜又偷偷回了五皇子府,而五皇子则被下了昏睡的药物。

    因而权王醒来的时候,发现五皇子还倒在桌上。

    谁都不知道,权王走后,先皇又派了阿昌公公带着御医过来,给五皇子下了绝育的药。

    连五皇子都不知道。

    在得知潇陌怜怀孕之后,先皇起先感情也有些复杂,不过想到,这个儿媳妇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儿媳妇,但肚子里的孩子却是自己的亲孙子,而权王那时候又与先皇不甚亲厚,先皇便格外看重潇陌怜肚子里的孩子。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五皇子有所怀疑的,他和先皇都心知肚明,两人并不是父子,先皇之前只是各种瞧不上他,自从那件事情后,先皇对他根之入骨,怎么可能看重他的孩子?

    五皇子虽然与潇陌怜成了婚,但成婚后,对潇陌怜并无什么亲近之举,私下里对潇陌怜要么冷落,要么羞辱,潇陌怜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他的,他可以确定。

    可是先皇怎么能这么确定这个孩子不是他邹晟韬的?

    他们在外还是都装得有模有样的,尚若不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没有真碰过潇陌怜,他都不能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他邹晟韬的还是邹晟睿的,先皇怎能如此确定?

    想到自己碰过的同房丫鬟也不少,可好像还真没一个有,孕,的,五皇子起了疑心,便找了大夫偷偷给自己看了。

    看完才知道,他竟然被人下了猛药,绝了子嗣!

    五皇子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下药的人是谁,除了那时候的皇上,还能有谁?

    五皇子觉得,他不过是想毁了邹晟睿的名声而已,可是那个死老头竟然绝了他的后!

    五皇子动不了皇上,于是便开始筹划弄死权王。

    潇致远听完了权王这个长长的故事,只觉得心口闷得生疼。

    这就是皇室!

    多么肮脏!

    潇致远紧紧攥着手里的缰绳,久久没有说话。

    耳边突然响起权王的声音,“你刚才说怜儿也活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潇致远冷不丁听到这样的话,一时还没从刚才的往事中抽出神了,随口就说,“就是那个意思”

    感受到权王疑惑凌冽的目光,潇致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回了神,连忙解释,“我就是随口一说,想让他活活气死而已!”

    权王眯了眯眼睛,盯着潇致远,眼神很明显在和潇致远确定这话的真伪。

    潇致远连忙说,“当然是真的,对了,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权王想到,潇致远身边最近也没出现和潇陌怜相似的女子,这世上哪里有人能起死回生的,便只当潇致远是随口说说,想气死密牢里的那个人罢了,于是开口,“好好给他调理着身子,不能让他这么便宜的死掉!”

    潇致远赞同的点点头,“这个法子甚好,回头我去问问小溪,看她有什么整人的法子,都给牢里那位用上一遍!”

    “小溪?”

    听出权王的不高兴,潇致远连忙改口,“不不不!是权王妃,权王妃!”

    权王这才满意的扭头,呼出一口热气,又问道:“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打算?”

    “嗯?”

    “我们也算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的,阿志现在还一口一个潇少将军的叫着你,你这个少将军总不能一直在扇峰那片基地里跑来跑去的吧?”

    潇致远眼神暗了下去,“我早就不是什么少将军了,现在能像这般活着,还多亏了小,权王妃呢!对了,你是不高兴我和你的王妃走得太近吧?”

    权王抿着嘴不说话。

    潇致远想了一下,问道:“你很爱你现在的权王妃对吧?那在你心里,怜儿是什么样的?你孩子的母亲?你打算怎么跟你现在的王妃说布布的事情?”

    权王瞬间凝重起来,很久没有回答潇致远的话,只静静的往王府走着。

    耳边只有人和马走路的声音,还有冷风偶尔的呼啸声,在潇致远以为权王不会回答他的时候,耳边却响起了权王的声音。

    “怜儿是个好姑娘,只可惜,我们没能在对的时间相遇。”

    “那时候我还不懂爱,不知道珍惜她,以至于彼此抱憾!”

    “楚小溪也是个好姑娘,一开始,我对她只是分责任,可是相处久了,我竟丢了自己的心。”

    “我原本以为在怜儿之后,我这辈子会娶妻生子,但不会再爱了,却不想,我到底辜负了怜儿!连心都没有守住!”

    “对不起!”

    潇致远想了下,还是没忍住,问道:“那如果怜儿还活着,潇陌怜和楚小溪,你会选谁?”
………………………………

240 你最大

    潇致远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心里好奇,而且也知道楚小溪内心的纠结,而现在的气氛似乎不错,所以才问了出来。

    潇致远问出口,也并没有指望权王会回答,毕竟这种事情,以权王的性子,怎么可能闲得去和他谈什么假如。

    没想到权王竟停了下来,认真的说到:“以前我不懂爱,我已经辜负了潇陌怜,是我对不住潇陌怜,我现在不能再辜负我的妻子了。”

    潇致远很意外,没想到权王不仅回答了,当着他这个潇陌怜的亲哥哥,还回答得这么干脆。

    幸好楚小溪就是他的妹妹怜儿,要不然,潇致远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权王了。

    潇致远正在胡思乱想,冷不丁又听到权王说:“你我这些年鲜少提起怜儿妹妹了,怎么今天你似乎特意提起了很多次?是不是你到启明国发生了什么?”

    潇致远一听,连忙否认,并继续往权王府走去,“哪里特意提起很多次,不过是因为布布!你还没说,你准备怎么和楚小溪说布布的事情?要不要我帮你去说话?”

    “为什么要你去说?”

    潇致远笑了下,“如果你觉得布布的存在会影响到你和楚小溪,我可以带着布布过,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布布的亲舅舅。”

    权王气定神闲的反问:“怎么?难道你觉得我权王府还能容不下我的儿子?还是你觉得你现在这样顶着个少将军的名头却整日混迹在基地的人更合适带孩子?”

    潇致远听的脸抽了,什么叫顶着少将军名头?他都说了他不是什么少将军了,现在也就阿志那小子还这么叫他,叫他别叫了他也不听,权王不去不说阿志就算了,还来说他。

    正这么说着,权王又甩了一句,“明天一早,收拾一下,去郾城吧!我会和李达、金池二位将军打好招呼的,好好干,凭你的本事,再拿个将军职位也不是难事!”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王府,权王说完就抬脚进了府里。

    潇致远愣了下,震惊万分,带兵打仗才是他的本行,他何尝不想再干回本行,可潇家已经不再,连他潇致远都被报战死了,若不是西北现在是权王的管辖,而朝廷又不过问这边了,他潇致远或许这辈子都只能隐姓埋名了。

    潇致远连忙将手里的缰绳给了门口的侍卫,追上了权王,“王爷说的可当真?”

    权王用看小孩子的眼神看了眼潇致远,意思很明显,本王什么时候和你开这玩笑了?

    潇致远很久没这么激动了,这次若真能以潇家后人,潇致远的名义,再堂堂正正为潇家挣一份军功,他就无愧于列祖列宗了。

    既然权王打招呼了,想必他身份的问题了肯定能轻声解决了。

    正高兴着,权王又说,“明早记得将孩子给我送过来!快休息去吧!”

    说完不等潇致远反应,就大步离开了。

    权王换了身衣服,就去了楚小溪那边。

    等权王到了楚小溪那里的时候,楚小溪依旧蒙头睡着,连他轻轻躺到她身边,楚小溪都没有被惊醒。

    一夜好眠。

    第二天,兰竹过来叫楚小溪的时候,权王正出门,和兰竹撞了个正着。

    兰竹不知道权王什么时候回来了,还到了屋子,猛然间撞见,吓得都结巴了,“王,王,王,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权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轻点,王妃还在睡,什么事情惊惊慌慌的?”

    兰竹赶紧迅速将作业楚小溪的交待说了,“王妃说了今天有要紧的事情,余兆霖要是来找她就让奴婢叫她起来,这会儿余兆霖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昨夜只忙着布布的事情了,都还没来得及找人问问楚小溪昨天安排了什么事情。

    兰竹摇摇头,“奴婢不清楚,反正是基地的事情,还有什么惠民政策,给老百姓分牛!”

    权王知道兰竹估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对兰竹说,“行了,本王知道了,去伺候王妃吧!”

    兰竹屈膝应了。

    惠民政策?原来她是早有打算,那时候让门外那些百姓签字画押的时候,就连他也以为,楚小溪多半是用这个说法来实施“板子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的手法,却没想到她是真的要推行惠民政策。

    当初她可是说了有一系列的惠民政策,这么说来,她这是要开始动作了?

    既然是政策,那么白老先生肯定清楚,于是权王便往白老先生的住处走去。

    奇怪的是,这一路居然都没见到阿志,往常,权王出门,阿志都会及时出现在他身边的,看来楚小溪的动作挺大呀,阿志肯定去忙了。

    这么想着,权王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嘴角带上了与有荣焉的笑意。

    到了白老先生住处,才知道,白老先生竟然也一早都出门了,说是和阿志一起去基地了。

    权王叫了个侍卫问了情况才知道,天还没亮,基地那边就叫人过来找阿志了,然后阿志和白老先生就匆匆出门了,听说基地那边排了好长的队伍。

    权王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看来这府里知道具体事情的人怕是只有楚小溪和潇致远了,可是他还打发了潇致远去郾城,现在就只能去问楚小溪了。

    这么一想,权王便折了回去。

    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一心带着个孩子也往这边过来了。

    权王便知道潇致远一定是去了郾城了,所以这个孩子肯定就是布布了。

    权王第一次见到布布,他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从来不知道自己当爹了,做了梦,知道自己有了孩子,现在这个孩子竟然还出现在他眼前了。

    权王细看了下这个孩子,孩子的眉眼倒是和潇致远有几分相似,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外甥像舅”?

    一心牵着布布走了过来,朝权王行礼,“王爷,这是……”

    话未说完,权王就抬手制止了一心,看着布布问道:“你就是布布吧?”

    布布好奇的看了眼权王,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仰着小脑袋,迷惑的问道:“你就是这里的王爷?那这里是不是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241 不许叫姐姐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权王尽量放缓了自己的表情,对布布点了下头,“是的,在这西北我应该是最大吧!不过我却不见得说什么都好使!”

    布布不相信的嘟嘟嘴,“哼!就知道致远舅舅骗人!还说叫我跟着你,你在这里最大,说什么别人都得听,还说,我什么你也都会听!这样我就是这里最大的了!”

    权王和一心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黑线,这个潇致远都教了这个孩子什么呀?

    “布布!”

    身后传来楚小溪惊喜的声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权王回头,见楚小溪带着兰竹和余兆霖,似乎正要出去,而布布看到楚小溪已经挣脱了一心的手,扑了过去,“小溪姐姐!”

    楚小溪惊喜的搂着布布,“你怎么到这里了?这些日子你都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布布看了眼一心,这一眼,竟然让一心有种肝胆欲裂的感觉。

    不过一心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委屈的偷眼看了权王一眼,希望等会儿若是有事,王爷可一定要罩他。

    一心这会儿已经知道他们这位王妃的能耐了,什么惠民政策,今天让西北忙得人仰马翻,也让老百姓对权王前所未有的臣服。

    还好,布布并没有说一心什么,因为致远舅舅已经交代了他,有什么状要告,可不能当着权王他们的面,得私下和小溪姐姐好好说,于是他便按照潇致远为他准备的说辞说到:“我哪里是跑到哪里去了,是被人抓了,我也不知道被谁抓了,不过昨夜是致远舅舅和这位一心叔叔救的我,具体什么,你问他们吧!”

    见布布说得流畅,不想撒谎,楚小溪并没有怀疑布布说的谎话,这些日子原本就一直在找布布,能找到布布,这事情在楚小溪的意料之中。

    “多谢了!”

    布布的话让一心松了口气,楚小溪的道谢却让一心不敢受,连忙低头侧身,“属下的本分,当不得王妃的谢!”

    楚小溪似乎是才注意到权王,神色闪了闪,“王爷!”

    权王微微点头,“这是要去基地那边?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说着就率先往外走去。

    楚小溪拉着布布紧追了几步,“王爷,基地那边现在可能有点乱,您去,不适合吧?”

    权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楚小溪和布布,“这样呀,既然基地那么乱,本王又不能去,那怎么能让王妃带着孩子去呢!余兆霖是吧,你自己去吧!”

    权王说着就真的回身了,余兆霖也呆在一旁,王妃不去那边,有些事情他们还真有些抓瞎。而且他今天还打算和王妃说说郾城那边的安排呢!权王这意思似乎是不让王妃出门了。

    余兆霖为难的看了眼楚小溪,“王妃!”

    楚小溪似乎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权王,往常什么事情不是都问问她意思么?怎么这次她刚一拒绝他,他就直接不让自己出去了?

    这怎么行!

    于是楚小溪赶紧换了讨好的口气,“那个!王爷,既然王爷有空,那就有劳王爷陪我去一趟吧,有王爷坐镇,事情也会好办些。”

    权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真的认真想了下,“你说的也在理!那走吧!”

    说着又转身往外走。

    楚小溪似乎松了口气,冲余兆霖做了个鬼脸,便拉着布布跟了上去。

    楚小溪没有看见,权王在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微微翘起的嘴角。

    宽大的马车里一边坐着权王,一边坐着楚小溪和布布,余兆霖和兰竹坐在马车外缘。

    马车里的小屉子里准备了一些干果零嘴。

    楚小溪上车就拉着布布问:“早上都吃东西了吧?若是没吃,先吃点这些,等会儿到了基地,我让余兆霖哥哥给你找些好吃的。”

    楚小溪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的打开马车上的小屉子,取出里面的小干果和一些小糕点摆在马车中间的小矮桌上。

    布布随手抓了块绿豆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到:“致远舅舅走前倒是和我吃了早点,不过王府的早点不好吃,连块蛋糕都没有!都是些汤汤水水的!”

    说着还忍不住带着些小鄙视瞄了眼对面的王爷,还是西北最大呢,连块蛋糕都没得吃。

    楚小溪笑着说:“你在启明国的时候吃的蛋糕是你姨姨给你做的?”

    布布点头,“那当然了,姨姨说,蛋糕是她的秘方,不能随便给别人知道,还说,以后要开个蛋糕店,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赶在她前面开了蛋糕店,就抢了先机了。”

    “这倒确实是你姨姨的作风!”

    楚小溪刚说完这句,被晾在对面的权王就忍不住问,“你似乎很了解启明国的那位十九公主呀!”

    话里的试探很明显,因为权王似乎也并没有刻意隐藏意图,问完这话,就那么明晃晃的看着楚小溪。

    楚小溪明显的僵了一下,干笑一声,“对啊!很了解!”

    权王倒也没有追究。

    布布却突然开口,“小溪姐姐,你是王妃,他是王爷,这么说来,你们是夫妻?”

    听了布布的话,权王和楚小溪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又一起错开眼光,两人此刻的心情也都是一样的。

    两人都觉得布布是自己的孩子,而孩子的爹、妈,却不是眼前的人,当着自己的孩子面,还被自己的孩子问到这个问题,都有些尴尬。

    因为这话是问的楚小溪,于是楚小溪硬着头皮点点头。

    权王却开了口,“布布!你从见到我,到现在,还没叫过我呢,你叫她小溪姐姐,那得叫我什么?”

    “你不是权王么?大家不是都叫你王爷嘛,我自然也是叫你王爷的!”

    权王对这个答案却不满意,指了指楚小溪,“她还是王妃呢,你怎么不随着大家叫她王妃?”

    布布被权王这么一说,愣了下,认真的想了会儿,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那叫你叔叔?”

    “所以,你不能叫她姐姐!”权王说得认真。

    布布却扁扁嘴,不乐意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准我叫她姐姐?”

    权王问:“还有谁?”

    “我姨姨也这样,致远舅舅也这样,现在你也这样!”

    楚小溪却也在这时候开了口,“你确实不能叫我姐姐,要不然就乱了辈分!”

    布布为难的妥协,“那我该怎么叫你,你们说吧!”手机用户浏览m23wxwcc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 关注微信公众号   新笔趣阁  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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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爹娘

    权王看了眼楚小溪,咽下了要说的话,看楚小溪这模样,她心中应该有成算了,那么他就不说了,先听听她怎么说吧。

    楚小溪看了眼权王,把心一横,说到:“你得叫我妈妈!”

    “妈妈?”布布疑惑的问到。

    权王也很疑惑的看下楚小溪,他想过,以为楚小溪也会要布布叫她姨姨之类的,布布不就是这么叫那个十九公主的么?

    妈妈?这算什么?管事妈妈?

    楚小溪却看着布布,余光观察着权王,说道:“妈妈就是娘亲的意思呀!”

    “娘亲?”

    权王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难道楚小溪知道了布布的身世了?知道布布是他的儿子的事情了?

    那她现在这话的意思是也认可了布布的存在了?

    权王忽而觉得内心有些小雀跃,又有些小内疚,这么好的妻子,他却没有亲口告诉她实情,这么说来,其实潇致远早就和楚小溪说了?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权王却是心思电转。

    楚小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啊,你忘记你姨姨怎么跟你说的了?遇见我了,你就有娘了呀!”

    布布认真的想了会儿,“姨姨有说过这话吗?”

    楚小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对呀!你忘记了吗?好好想想!”

    布布又认真的想了会儿,姨姨好像说过,以后要听小溪姨姨的话,小溪姨姨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现在小溪姨姨说自己是娘,这也得听吗?

    哎!现在他在这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都的靠着眼前这两人,而楚小溪,又是姨姨交代过的,是自己人,那么他就只能听了。

    对哦,眼前还有个权王,那么小溪姐姐说的这些不一定是心里话呢,就如他还有很多话,都还不方便和小溪姐姐说呢!

    对了,致远舅舅还留了信要他转交给小溪姐姐,还得在无人的时候,他得把这些事都办好。

    这么一想,布布摸摸贴身放信的那个地方,然后爽快的点头答应了,“好的,娘!布布以后都听你的!”

    楚小溪倒不知道布布的小心思,还以为是血浓于水的关系让布布这么爽快答应叫她娘,听到布布这一声“娘”,楚小溪的心都化了。

    她却忘记了,血缘这东西,布布跟潇陌怜是直系,和这具身体却是没什么关系的。

    楚小溪满眼温柔的搂了下布布。

    权王的声音却冷不丁响了起来,“所以,你得叫我爹!”

    楚小溪和布布同时一愣,再转眼看向权王。

    权王却反问二人,“这有什么问题吗?你我是夫妻,他叫你娘,难道他爹不就是我吗?”

    楚小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布布倒是爽快了叫了声“爹!”

    他不是西北最大的么?布布觉得叫权王爹,他肯定不吃亏,姨姨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一个小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叫声爹就能让他这段时间方便行事,有何不可!

    何况布布原本就对爹、娘没什么具体的概念,倒是很爽快的叫上了。

    权王心里倒是挺美,不过楚小溪这里就有些不爽了,但她倒没有对布布有什么不满,心里却在暗骂吕思思,怎么把她儿子教成这样了?让叫爹就叫爹?太那什么了吧?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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