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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兽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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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慈道:“又怎么了?你看啥呢?”

    沈俚奇道:“心慈,你过来看看,这儿明明没太阳,水里怎么会有一段树干的影子,还黑色的。”

    心慈将包交给金猴儿,跳上水面的一块岩石,果然如沈俚所说,水中确实隐隐约约有段黑色的树影一样的东西,巧的是水面上方正好有段虬髯横卧的粗树干,不仔细看,真以为是树影,沈俚道:“怎么样,不是树影吧?难道是一排黑色鹅卵石?”

    心慈道:“瞎说,你铺的鹅卵石呀这么规整的一段长条?”又仔细观察一番,喃喃道:“整不好要发财了!”

    沈俚忙道:“慢点儿,慢点儿,哪层意思呀这是?”

    心慈瞄他一眼,哼的一声笑道:“乌木,整不好这是段乌木。”

    沈俚大喜过望“真的假的?那还犹豫个球,开挖!”

    心慈道:“别急,我先试下水有多深。”说着跳回岸上,折了根树枝往水里一插,笑道:“靠谱,不算深。”

    沈俚迫不及待道:“可以挖喽?”没等心慈答话,挽起裤管下到水里,脚刚碰到水面,龇牙咧嘴道:“外面这么热,想不到这水透心儿凉,心慈,你要不要下来感受下?”

    心慈也将裤脚挽了起来,说道:“当心点儿,别把水搅浑了,你先看看是什么东西,我这就下来。”

    沈俚抬脚正要探一把,却突然犹豫道:“心慈,你不会看走眼吧,真要不是乌木也就算了,别是个活的东西咬我一口可就亏大了!”

    心慈道:“你他娘笨哪,不是叫你先试下嘛,喏,棍子给你,相信我,应该不是活的,否则早溜了。”

    他这么一迟疑,陈因也觉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忍不住提醒他:“贱人,小点儿心,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沈俚笑道:“放心,哥哪舍得让你守寡,哎呦,心慈,靠谱,快来!”大伙儿见他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样子有情况,心慈马上下到水里,溪水果然很凉,稍稍适应一会,走到沈俚边上,问道:“什么情况,木棍给我,一惊一乍的,我看你才不靠谱。”

    心慈用木棍在黑影上戳了一下,触手硬帮帮的,又在周围戳了几下,说道:“是不是乌木现在还不敢确定,但至少也是块黑岩石,我得用手试试,否则没法儿判断。”说完将木棍交给沈俚,伸手入水,拨开上面一层砂石,在黑影上到处摸探,又轻敲几下,尽管听不到声响,但心中已基本锁定目标,笑道:“想办法吧,肯定是块乌木!”

    沈俚乐的合不拢嘴,说道:“我听说乌木可是个值钱的玩意儿,咱这趟真没白来,只可惜不老翁先走了,否则他还不眼珠都谗下来,来来来,现在就挖,把你那匕首拿出来。”

    心慈道:“挖你个蛋,就凭我俩,连个工具都没有想把它挖出来,门儿都没有,我不说了嘛,得先想个办法,否则只有眼馋得份儿,我看看这附近有什么根系。”

    沈俚道:“根系与挖乌木有什么关系?”

    心慈道:“你还真挺天真啊,我刚才试了下,这乌木比你大腿还粗,别以为就这一截,这只是露出来的一段,两头还不知道有多长呢。”

    沈俚道:“咱俩一起掀一把试试,看能不能掀得动。”

    心慈摇头道:“不用试,连个下手的地儿都没有,走,先上岸再说,不想个法子是挖不出来的。”两人走上岸来,岸上温度比水里高了不少,顿时觉得腿肚子暖烘烘的。

    陈因道:“是个好东西,但我觉得可能没这个福分得到它,根本挖不出来。”

    金猴儿也道:“我看也是,当初邻村有个大爷在药王墓山也发现过乌木,当时找来很多人帮忙,连挖带砍,最后还用了三头水牛才挖出来的。”

    心慈道:“我怎么没听说?”

    金猴儿道:“你当时在读大学,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晓得才怪。”

    心慈默默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也感觉这乌木只有眼馋的份了,凭咱们几个绝对弄不出来,要不这样,咱们回木屋找怪客,或许他有工具。”

    金猴儿哼的一声冷道:“找他还不如不找,他要是知道我们在破坏神农架,不跟你急才怪。”

    沈俚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神神秘秘道:“别急,哥有个好办法。”
………………………………

第一七零章 鲶鱼现身

他顿了顿又道:“毛猴子,你刚不是说你们邻村一大爷用牛把乌木拉出来的,咱们可以发挥下灵狐的作用嘛,一匹灵狐绝对低得过三头水牛,怎么样?绝对良策。”

    心慈道:“也不是说不可以,关键荒山野林的哪儿去找灵狐?”

    沈俚道:“没关系嘛,反正一时半会乌木又不会消失,咱们只要记好这儿的位置,等找到灵狐再回来不迟。”

    陈因听他说的合情合理,将嘴一扁,笑道:“姐认识你这么久了,今天还头一回见你这么有主见,不错,有进步。”

    沈俚显然受不住她这种夸赞,眉毛一仰,得色道:“怎么地,你想亲一个不成?那好吧,哥就忍忍,是你亲我还是我亲你?”

    陈因一把揪住他胳膊,发狠道:“姐多久没掐你了,又开始皮痒了是吧?”沈俚疼的龇牙咧嘴,却一个劲儿叫着“爽!爽!”

    心慈干咳两声,笑道:“喂喂,有完没完,太拿我俩当灯泡了,对吧金猴儿?”金猴儿一脸不好意思,随口应了一声。

    陈因撒开手,得意道:“贱人,可不能只管杀不管埋,这注意是你想的,你现在要承担起找灵狐的使命。”

    心慈咧嘴一笑,道:“我看也是,走吧,带路吧,还愣着干球!”

    沈俚不屑道:“嘿,尔等居然这么小看我,那好,我带路。”说完又忍不住嘀咕一句:“要是有光头的戟噜就好了。”

    陈因道:“好什么,有戟噜你会用吗?还以为像翻译器那么简单被你歪打正着,做梦吧你!”

    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扯了一阵,最终决定先走出这片山坳在说,眼前不远处就是一个山坡,这条溪水就是绕着山坡流过来的,收拾好行李,正要出发,金猴儿突然指着水里喊道:“快看,又有条鲶鱼!”

    沈俚眼前一亮,立马放下背包,笑道:“好家伙,刚才躲的还挺严实嘛,看我们要走了是吧,嘿,还真就告诉你,哥今儿非抓着你不可。”

    心慈看到确实有条鲶鱼停在水底,只不过跟之前那条停的方向正要相反,这次头对着下游,尾巴对着上游,不禁好奇,问沈俚:“你确定是刚才那条?我怎么感觉不像。”

    沈俚已挽起裤子准备下水,随口答道:“管他是不是同一条,弄上来都是一个吃法。”

    鲶鱼见有人过来,疯狂地摇头摆尾,奇怪的是它游的虽凶,身子却奇迹般地逆流而上,好像水源上游有东西吸引一样,心慈金猴儿还有陈因都发现了这个奇怪现象,唯独兴奋过头的沈俚没察觉异常,见鲶鱼想逃,反倒迅速跳入水中,准备迎头抓住。

    心慈只觉得心脏突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下来,急道:“快上来,不要抓它!”

    沈俚一愣,只觉得他这声叫喊中充满了恐慌,不禁问道:“怎么了?”

    心慈尚未答话,鲶鱼游到乌木附近时,水底突然一阵混乱,一团气泡浮上水面,过了一会儿,水面恢复平静,鲶鱼又奇迹般消失了。

    这一幕无论是岸上的人,还是沈俚自己都看的清清楚楚,陈因一个劲儿喊他上岸,他却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用脚在水底扒拉,找到半天,水底除了一层一层的碎石以外,并没有什么可以供如此大一条鲶鱼藏身的地方,越想越觉得纳闷,只好上岸,自言自语道:“好神奇啊,两次都是在这里没的,见鬼了不成?”

    心慈道:“别废话了,快上来,刚才也都看到了,那条鱼明明是身子倒退着,逆流而上,这不符合逻辑,中间一定有问题,再磨叽会儿,没准儿你也会像鲶鱼一样,突然消失。”

    金猴儿有点儿小怕,怯懦道:“这河里还有水怪不成?”

    沈俚道:“这么浅的溪流,有毛水怪,能不能正常点儿,别急哈,再等会儿,看看会不会有啥变化。”

    陈因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盯着鲶鱼消失的地方一直看,由于水面晃动的缘故,水底那块乌木随着晃动的水面荡来荡去,心慈细细打量这条小溪,除了那段半裸露的乌木外,并没发现异常,于是道:“我怀疑乌木下面有漩涡,不然刚才那团气泡哪来的?不管是一条鲶鱼还是两条,但都是在乌木附近消失的,一定有情况,千万别再靠近!”

    沈俚满脸狐疑,道:“不能吧,一眼能看到水底,哪有什么漩涡?再说这么一大条鱼,得多大得漩涡才能把它旋进去。”

    心慈道:“所以我才感觉到有问题嘛,看来这乌木没那么容易到手,即便找来了灵狐也不一定得偿所愿。”

    陈因道:“不行就算了吧,反正我们也不是冲着乌木来的,别有个意外闪失啥的就麻烦了。”

    金猴儿也道:“是呀,走吧,贪心没什么好处。”

    沈俚道:“是什么呀,你懂个屁,喂,心慈,听我的,这下面就算有漩涡也好,泉眼也好,咱们现在已经留意它了,就没啥好怕的了,还是老方案,先把灵狐找来,说不定乌木拉出来以后,真有个漩涡泉眼之类的,还能抓不少鱼。”

    心慈知他好奇心起,再劝他也是没用,况且,平心而论,自己也想把这千载难逢的乌木挖出来看看,于是点头道:“那还犹豫个球,走呗,记住这地儿,别他娘兜了一圈摸不回来了。”

    沈俚道:“放心,哥这方位感气死导航仪,你以为都像毛丫头,动辄就不分东南西北。”

    陈因道:“你才不分东南西北,贱人,姐一时不骂你就犯贱,当心老娘把你带沟里。”

    四人继续前行,地势也越来越高,这会儿正赶上阴沉的闷热天,一点风丝儿都没,沈俚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喘口粗气道:“这是哥走过的最难走的道了,没路还不说,关键深一脚浅一脚的浑身都拧出了汗,登上这个坡,希望来一阵冷风。”

    脚下这个山坡,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若脚底给力,爬上去也不过几分钟的事,而现在四人竟然磨磨蹭蹭爬了十多分钟。到了坡顶,视野开阔许多,才发现脚下踩的这岩土混合的山包与其说是山坡倒不如说一垅丘陵,翻过去,又是层层叠叠的青藤乱石,沈俚挠挠头皮,愁道:“师娘的,是不是走错道儿了?这前面哪有路?”

    陈因道:“你不是能耐嘛,又是气死导航仪的,走一个给姐瞧瞧。”

    心慈笑道:“果然牛逼吹大了,要不原路返回?”

    金猴儿皱眉道:“啊,又要原路返回?”

    沈俚马上接道:“就是,哪能随便返回,哥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让我定位下再说。”说着四下望了望,看是否有便道出去,就在这时,突然觉得脚下一颤,整个山坡似乎抖了一下,这下震感极其强烈,四人都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金猴儿原地乱转,惊道:“啊呀,什么动静?难道是鬼影子?”
………………………………

第一七一章 震天彻底

这时又有一丝轻微震感从脚底传来,几乎所有人都想起了鬼影子,这种罕见的猛兽走起路来兴师动众,每次出来前总会带来沉闷的脚步声,而一旦奔跑起来又显得轻描淡写,像飞禽一样。大伙儿一边四下观望,打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又屏住呼吸,留意脚下震感的来源。

    几分钟过去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每棵树都能热出汗来,并没有鬼影子出现,而震感却不急不缓有规律的震动着,似乎脚下的土包也开始一上一下沉浮起来,像一颗跳动的巨大心脏,带动着四颗跳动的小心脏,心慈被它搅的心慌意乱,胸口一热,差点吐出来,急道:“下去,快下去,往回走!”

    陈因只觉的头晕目眩,若不是一把抓住心慈,差点一头栽下去。

    金猴儿急忙往山坡下跑,走在四人最前面,大伙儿相互搀扶着走下山坡,在乌木附近停了下来,这时才发现震感早已莫名消失,回头望去,一切恢复如初,看不出有任何异样,心慈找了块岩石让陈因靠着坐下,满脑子都在想着刚才的震感。

    金猴儿心有余悸,建议再往前走一段,离这震感越远越好。

    沈俚紧锁双眉,百思不得其解,说道:“师娘的,邪了门,有没有觉得震感好像就来自那个土包?”

    陈因道:“嗯,应该不会是鬼影子,刚开始还有点儿像,后来就有点儿像…像人的心脏在跳,姐都快被它晃晕了。”

    心慈道:“没错,应该不是鬼影子,刚才不光有震感,连山坡好像都在上下浮动,难道…难道是幻觉?”

    沈俚道:“不可能,绝对不是幻觉,你说会不会是火山喷发的前兆?”四人没有一个亲眼见过火山喷发,没人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陈因突然想说什么,却来到嘴边又叫不上名。

    心慈见她敲着额头仔细回想,不禁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陈因道:“记不记得怪客曾说过神农架的四大灵物,其中有个叫什么…沉睡岭?有没有印象?这会不会是沉睡岭?”

    沉睡岭,大伙儿豁然大悟,当然有印象,这是怪客当初讲述神农架四大灵物时提到的名字。“这…这难道是沉睡岭?”沈俚瞪大了眼睛,流露出一副不可思议又深信不疑的表情。

    心慈重重地点了点头,喃喃道:“没错,你提醒的太对了,我怎么把它给忘了,一定是沉睡岭,这跟当初怪客描述的简直一模一样,原来沉睡岭就在这里。”说到这,四下打量一番,继续道:“果然是个奇葩,听说过地动山摇,却没见过这么神奇的有规律的颤动。”

    沈俚忙道:“快说下,当初怪老头怎么说来着,哥记不清了。”

    陈因道:“什么怎么说?你指哪方面?”

    沈俚道:“就是这个沉睡岭。”

    心慈接道:“也没怎么说,只说是个很有灵性的地段,一个丘陵一样的山坡,站到上面能感觉到山坡一上一下浮动,而且还有颤动的感觉,想个沉睡的胖子,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神农架的大小动物几乎对这道坎敬若神灵,没一个敢从上面翻过去的,喏,跟现在简直一模一样,怪不得这里静的要死,连个鸟叫都听不到。”

    沈俚默默点点头,伸出小手指掏了下牙齿,叹道:“真他娘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说这玩意儿也神奇了,好好的土地还能想活人一样,有心跳有呼吸?咦,不对…”这呼吸二字刚出口,突然想起刚才捉鲶鱼时溪流里冒出的一团气泡,只觉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沉睡岭一上一下地呼吸,该不会跟刚才溪流里冒出的气泡有关?还有乌木,对了,会不会是乌木使这个山坡有类似人沉睡的奇特现象?你看,这条溪流几乎将沉睡岭围了起来。”

    心慈道:“不是没有可能,我也在想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之前没发现沉睡岭时,就已经觉得这条小溪隐隐透着一股怪怪的感觉,这么热得天,溪水竟然冰凉刺骨,说明水源一定深埋地下,而且不会太浅,还有那条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条的鲶鱼,两次都是在乌木附近消失不见,这太意外了,最要命的是第二次鲶鱼游的时候,显示被某种力量吸过去的。”

    金猴儿听得浑身发毛,抱着双臂,不自主地耸了耸肩,颤声道:“咋听着怪吓人呢?要不赶紧离开这儿吧,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别再搭在这儿了。”

    沈俚不屑道:“怕个鸟,就算是沉睡岭,都睡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怎么地,难道还偏偏要你小命不成,杞人忧天!”

    金猴儿道:“那为什么这里连一点生命迹象都没呢?而且怪客也说过,从没见过任何动物敢翻越这道岭的,刚才我竟然爬了上去,我担心有事。”

    沈俚哼的一声,笑道:“挺能拽文嘛毛猴子,还生命迹象,你知道什么是生命迹象,水里的鲶鱼不是生命迹象?这有这些青藤杂草不是生命迹象?”

    心慈知他磨叽起来没完没了,打断道:“行了行了,他娘的,骂你嘴贱都觉得是在歌颂你。”

    陈因顺口接道:“何止,贱字都不足以跟他匹配。”

    沈俚两手一摊,装出一脸无奈的样子:“哥只是说出了事实,你们又非要联合起来攻击我,没天理没人性,你就是兽,你就是性,合起来就兽性。”

    陈因一把掐他胳膊:“姐就性了你能咋滴?信不信也让心慈兽一把给你看看。”

    心慈笑道:“爷兽起来会吃了你的,行了,少扯,咱们还是…嘘!”话未说完,突然嘘的一声,道:“小点声儿,有人!”

    这时对面果然传来说话声,心慈马上招呼大家躲起来,正巧斜后方有几块翘立的岩石,其中两块拼接之处有条细缝,四人躲在后面,透过缝隙,对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只是这里潮湿闷热,岩石上长满了苔藓细藤之类的植物,一副原生态的样子,陈因不敢靠石头太近,对面的说话声越来越响,由于距离尚远,听不清具体说话内容。

    金猴儿刚才情急之下,一只手不小心按在了苔藓上,弄的满手都是青绿色的汁液,这会儿并没见有人过来,一面弯腰揪草擦手,一面庆幸道:“心慈你耳朵也太灵了吧,我还真都没听到。”

    心慈低声道:“你他娘别乱动,来了!”
………………………………

第一七二章 狭路相逢

只见对面青藤乱石之间缓缓露出几个身影,等走的近些,依稀看出共有五人,山路崎岖,他们走起来十分吃力。

    沈俚惊道:“想不到除了我们以外,这里还会有其他人,咦,你们看,当中那个好像还是个光头。”

    这时,对方中的一人突然提高声音道:“到手的天鸡又飞了,还不都怪你,这次我们全体出动,无论如何也要抓到它。”

    另一个声音道:“这事不能全怪我,抓天鸡十分不易,我还差点给那小子一箭射死,谁会愿意到手的天鸡再次逃走?”

    又走近些,心慈赫然发现这些人当中,有三位正是之前抢夺天鸡的一字胡、矮胖子和光头,刚才说话的正是矮胖子和光头,另外两人中一个是头发稀少、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脖子上颤颤巍巍堆了三圈肉环,另一个男子个头不高,却长着一副俊朗的高冷外貌。

    黑脸男子听光头和矮胖子一路上唧唧咕咕说个没完,突然哑着嗓子道:“不用再争了,你们确定是飞往这个方位?”

    陈因看了心慈一眼,嘀咕道:“这黑货竟然是个公鸭嗓子,不过边儿上小伙儿还挺帅的。”

    沈俚甚是无趣,叱道:“见帅哥就没了人型,哥帅还是他帅,给个说法!”

    陈因做个鬼脸,故意针锋相对,说道:“当然是心慈帅,你哪里不爽!”

    沈俚道:“好吧,没良心的,哥浑身都不爽。”

    心慈突然打断道:“好好好,小点儿声,他们走过来了。”

    五人很快来到溪流对岸,只听一字胡道:“天鸡确实逃到这个方位,我们亲眼看见,也放出了鹰隼跟踪,到这一带就跟丢了,这里是沉睡岭和阴沉木所在地,我不会记错。”

    黑脸抬头打量下四周,冷冷道:“这里没有高树密林,怎么会在这里跟丢?是否确认鹰隼已喂药?这小禽滑的很,一时停药,就会不听使唤。”

    一字胡道:“这个放心,自然一顿不差。”

    黑脸男子缓缓点头,又道:“咱们已经出来很久,天鸡若还找不到,地透仪的研制进展就会大大拖延,到时候我们谁也承担不起,多调些禽兽,近日必须抓到它,还有,阴沉木的事怎样了?”

    一字胡脸有难色,讪讪道:“请再给些时间,鬼影子前些天被白驹灵狐所惊,一时半刻不容易再召唤,况且这里是沉睡岭,寻常动物不敢靠近,鬼影子来过一次,不敢久留。”

    黑脸男子冷笑道:“抓不到天鸡,阴沉木是我们最好的交差物品,你可要想清楚了。”

    一字胡回头望了眼光头和矮胖子,沉默不语。高冷男子突然右手一扬,打断道:“停,别出声!”说完一对乌黑发亮的眼珠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到左。

    黑脸男子问道:“什么情况?”话音虽像打呼噜一样浑浊不清,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威严。

    高冷男子道:“有东西从水里上过岸,看对面岸上的水印。”

    一字胡上前几步,惊道:“是脚印,有人来过这里?”

    心慈也发现了岸上的脚印,正是自己和沈俚之前从水里上来时留下的,但毕竟是水印,天气又热,已经蒸发了很多,若不仔细看,确实很难发现,不禁对这个笑貌俊朗的家伙高看三分,心道:这人太他娘细心了吧,这点儿情况都能发现。

    陈因心里也是扑扑乱跳,生怕被发现了藏身之处,黑脸男子左右观望一番,说道:“你果然够仔细,这脚印是否与天鸡有关?”

    一字胡道:“一定有关系。”

    高冷男子摇头道:“未必,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让人发现了行踪。”

    黑脸男子手一摆,淡淡道:“你有枪,怕什么,照计划来。”

    高冷男子马上掏出手枪,答了句“是!”,

    这只手枪跟之前被白泣猿夺走的那只一模一样,大伙儿隔着石壁,看的一清二楚,心中均想:看来这些家伙不只带了一把手枪来神农架,陈因心慈不由得对望一眼,不敢稍有出声,心慈心道:这些人一定在我们之前就发现了乌木和沉睡岭,只不过他们叫阴沉木,显然是同一个东西,很奇怪,他们怎么也知道沉睡岭?莫非也是从怪客那里得知?还有那个一字胡,显然已经尝试过挖掘乌木,而且还想出动鬼影子帮忙,只不过没成功,奇怪,为什么百兽会对这沉睡岭怕的要死?连鬼影子这样的猛兽都不敢近前,这样的话就算找来令狐说不定结果也一样,怎么会这样呢?

    一个人思来想去,仔细琢磨着一字胡等人的对话,这时发现金猴儿拽着自己衣服的手瑟瑟发抖,知他又被吓尿了。

    高冷男子举着手枪四下虚瞄,每当枪口对准石壁,金猴儿总是吓得不敢呼吸,心慈用力在他手上一握,又冲他点了点头,希望能给他点儿勇气,这时黑脸男子突然阴着嗓子道:“这里死气沉沉,天鸡根本不可能藏身,你在说谎!”

    一字胡吓的脸色大变,矮胖子突然上前,满脸堆笑道:“我们怎么敢骗您呢,确实飞到这里不见了,我们三个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错的。”

    “那好,现在就给我搜,这方圆一代只有青藤,没有密林,我不信它能藏在这里。”

    矮胖子和一字胡对望一样,似乎有些为难,过了一会儿,黑脸男子突然厉声道:“怎么,犹豫什么?”

    一字胡给他的吓得身子一颤,连忙赔笑道:“好好,我们搜,这就搜。”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头向光头道:“再试试!”

    心慈等人都好奇他所谓的再试试是什么意思,不敢少又走神,瞪大了眼睛看着光头,只见光头掏出戟噜,仰头向天,呜呜吹了起来,这声音跟大伙儿之前听到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声音又粗又沉,在闷热的荒野间来回飘荡,让人听一声都会不寒而栗。

    沈俚再也忍不住,低声道:“他在召唤什…”最后一个“么”字还未说完,被心慈一把按住了嘴,大伙儿被沈俚吓了一跳,要是不小心被对方发现了,那神农架之旅说不好就到此结束了,须知对方有枪,现在情况已不可同日而语。

    光头转着身子,将呜呜的戟噜声远远传送出去,过不多时,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鸣叫,由于被挡住视线,心慈等人并未看到这声鸣叫发自哪里,正觉得好奇,透过石缝突然见光头肩上落了一只鹰隼,这只鹰隼个头不大,一落到光头肩上,便不住地啄他衣领。

    大伙儿此刻都是好奇:都说这沉睡岭百兽不敢近前,为什么这鹰隼竟然例外?

    光头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在手里倒了倒,由于距离较远,大伙儿看不见倒出的是什么东西,鹰隼一见,奋力啄食起来,边啄边发出咕咕的叫声,似乎很满意光头手里的美餐,等它啄完,光头将手在身上一拍,随手拧紧瓶塞,重又放入怀中,接着再次吹响戟噜,鹰隼听到戟噜的声响,煽动翅膀,飞离光头,在它头顶上旋了一圈,突然一声脆响,像一把破空的箭窜向空中。

    一字胡上前一步,在黑脸男子边上轻声道:“我们发动鹰隼再搜一遍,谅它一只天鸡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请耐心等候。”他个头本来就不高,说话时低头弯腰,看得出对黑脸男子毕恭毕敬。

    黑脸男子厉声道:“为什么只有鹰隼,多召唤些飞禽过来!”

    一字胡道:“试过了,怪得很,大小鸟兽没有敢靠近来的,我们曾出动过黑蝙蝠,只要一靠近这里就立马飞走了,这只鹰隼被我们长期用药物喂养,已经失去了飞禽的本性,否则也不会来的。”

    看样子黑脸男子并不了解沉睡岭,喝道:“为什么这样?是天鸡的缘故?”

    一字胡道:“应该不是,不过您放心,今天即便抓不到天鸡,也会带走这阴沉木,我们已经在这里打探了很久,黑雪雕今天为止已经吃了二十一天,药量加了五倍,只要能把它召唤来,阴沉木便能轻易到手,它现在不在附近,再过一会儿,便可召唤。”

    这是空中突然传来鹰隼的急叫声,一字胡大喜:“找到了!”

    光头却道:“这声音有点奇怪,不像是找到天鸡的叫唤。”话刚落音,鹰隼一个俯冲,落在光头肩上。

    一字胡忙向矮胖子道:“打开声竽。”矮胖子将手里的东西对着鹰隼,大伙儿一看,这声竽就是之前的兽语翻译器,看来他想翻译鹰隼叫声里的信息,光头缓缓吹动戟噜,鹰隼也跟着发出唧唧的轻叫声。

    矮胖子脸色大变,将声竽递到一字胡面前,一字胡看了一眼,向黑脸男子道:“情况不好,鹰隼在附近发现了其他人。”

    他说话时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黑脸男子不慌不乱,向边上持枪的高冷男子说道:“四处看看,若有情况,杀!”

    一字胡劝道:“此刻我们在明,别人在暗,盲目搜找,对我们没有好处,不如…”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变小,心慈知道这才是他话里的关键,侧过耳朵认真听辨,却是听不清楚,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黑脸男子缓缓点头,接着五人一起往回走开,等到稍微走的远些,沈俚终于可以开口讲话,骂道:“好贱的黑鬼,心慈,他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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