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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兽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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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慈道:“废话,我是说为什么都猫这儿不动呢?”
金猴儿突然插口道:“我看这是黎明前的黑暗,谁敢断定它们不是在蓄势待发,走吧,咱们赶紧走吧,一会儿真都窜上来就来不及了。”
心慈低声道:“急个球,这么壮观的场景你一辈子能见几回?爷手里这些带毒的木箭也不是玩儿的,真急了爷保你第一个活命就是。”
这时为首的那只的鳄鱼突然发出一声大叫,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鳄鱼群像接到命令一样也跟着大叫一声,这汇成的一声巨响像一股热浪朝洞里推来,只吓得四人连连后退。
心慈忙道:“沈俚快拍,看这叫声什么意思?”
沈还是晚了一步,刚举起翻译器,声音已经消失,说道:“别急,叫了第一声总还会有第二声,哥就这么守着。”
四人屏住呼吸,手电筒的光柱一动不动打在为首的鳄鱼脸上,这时它下颚微微颤动几下,突然发出一声长叫,“准备拍!”心慈话音刚落,鳄鱼群果不其然,又跟着大叫一声,跟刚才那声没什么分别,相当震撼。
沈俚喜道:“有了,拍到了!”大伙儿一起凑上来,只见屏幕上仍只出现三个字:王…归来。“怎们还这仨字?”
沈俚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这时鳄鱼又是一声大叫,金猴儿浑身打了个寒战,低声道:“好恐怖的叫声,走不走呀你们?”
沈俚似乎压根就没听到金猴儿的抱怨声,撸了把衣袖,郑重说道:“都别急,哥再捕捉一声试试,不会是翻译器出了故障吧!”
短短几分钟过去,他又捕捉到三四次叫声,每次显示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王…归来…,
心慈疑道:“难道是鳄鱼将我们当成了它们的王?”
金猴儿接道:“是因为这样才不攻击我们吗?”
沈俚缓缓点头,自忖道:“是有那么点儿意思,哦对了,之前那鳄鱼不还触到你脸了吗?嗯,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至少没把咱们当敌人,也没伤咱们的意思。”
陈因还是觉得奇怪,接道:“可是,姐觉得太匪夷所思,无法用常理解释。”
心慈道:“是有点儿不可思议,我刚也只是猜想,要不这样,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出去来个近距离接触,看看它们到底会不会伤我。”
“这太危险了!”陈因脱口而出,金猴儿央求道:“我说心慈,你疯了?这跟咱们有几斤关系?它们呼唤王,又不是唤我们,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你去吧,被鳄鱼吃了别说咱不陪你找七叶矢。”
金猴儿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这时陈因不知那儿来的灵感,恍然道:“啊,姐明白了,骷髅,洞里的骷髅!”
………………………………
第一五零章 原地伪装
她这么一提醒,大伙儿突然明白过来,刚才纯属被鳄鱼群吓傻了,把洞里有两堆白骨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心慈只觉眼前一亮,赞道:“嗨,把这茬给忘了,说的太对了,那条鳄鱼骷髅十有八九就是鳄鱼王,嗯,一定是!”
沈俚道:“不,不一定,你想啊,鳄鱼有这么傻吗,洞里那条死鳄鱼骨头都快成灰了,显然是死了很久,完了它们还成群结队上朝一样的呼唤大王?有病吧,逻辑通吗?”
阵雪道:“怎么不通了?你以为动物都像你一样吃饱了只会耍贱,你怎么知道它们不是在哀悼呢?动物也是有语言有感情滴。”
心慈道:“嗯,没错没错,我看这群鳄鱼没那么简单,如果真是这样,它们这种行为不应该只出现这一次,毕竟鳄鱼王骷髅都快朽了。”
“可是里面还有一堆人的骷髅,又是怎么回事?”金猴儿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的大伙儿愣头愣脑。
心慈瞪他一眼,无奈道:“拜托老爷,能不能不这么跳跃?”
金猴儿见大伙儿都没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东一句西一句驴唇不对马嘴,实在无趣,将头一缩不再吭声。
这时,心慈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念头,拿手电在多条鳄鱼脚上照来照去,这一照不打紧,大伙儿发现每条鳄鱼身上均长着四只人足,像是削了人的双脚装在了鳄鱼身上,看上去又恐怖又恶心,心慈道:“之前在洞里,我发现那条死鳄鱼的脚骨很奇怪,跟人脚骨简直一模一样,现在终于真相大白,原来这些鳄鱼都长着四只人脚。”
沈俚又惊又奇,用手电一只只照着观察,心慈道:“别看了,赶紧拍两张照片,哥有种直觉,这绝对是个罕见物种,老头子要在这儿,非抓一只卖钱不可。”
沈俚果断拍了两张特写,不禁赞道:“还真有你的,哥很佩服,你之前在洞里竟然能发现鳄鱼的足骨像人足骨,牛叉!”
心慈道:“废话,不看爷哪行出身。”
沈俚收起相机,说道:“那接下来怎么做,它们三叩九拜地祭拜大王,咱们在这儿是不有点儿占人便宜?”
心慈笑道:“看不出你小子还挺仁慈,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就这么走了,爷深深觉得它们这种行为绝不是第一次,我感觉后面还会出现,还有啊,有没有想过,这些鳄鱼从来哪儿来的?”
他一句话把大伙儿问住了,还真没人想过这个问题,金猴儿接道:“反正我断定不会从前面那小池塘来的,我之前下去抓过青蛙,水很浅,不可能藏这么多鳄鱼。”
陈因道:“池塘再过去就是那条大河了,难道是那河里的?”
“哎呀,鳄鱼呢?”金猴儿突然惊叫一声,心慈立马用手电左右寻找,原本密密麻麻的鳄鱼这一眨眼功夫竟突然消失了,四人神经瞬间绷紧到极致。
沈俚道:“听,前面池塘里一片蛙声,显然鳄鱼不是朝那方向去了,要不咱们向左边或者右边找找看?”
金猴儿本来就心里发怵,哪敢跟他冒这个险,阻止道:“疯了吧你?咱们转个眼的功夫它们都能不吭不响的消失,万一出去了这黑灯瞎火的你敢保证它们不会再幽灵般的窜出来?我是没这个胆子。”
陈因也道:“就是啊,这样做太危险,真是奇了怪,这么一大群鳄鱼怎么会没点儿动静就全部消失了?简直不可思议。”
就在大伙儿犹豫不决时,左边山上突然传来一阵呼啦啦的骚动,沈俚连忙用手电一照,除了树枝尚在晃荡,并未发现任何异常,金猴儿哭叫一声:“鬼呀!”向洞里跑去,但跑了几步,想起里面两堆白森森的骷髅又立马止步。
沈俚全神贯注盯着树丛,头也不回做了个禁声动作,轻声道:“别吵,我好像看到有东西。”
心慈在他背后轻推一把,低声道:“那你去看看!”
沈俚随口答了句“好”,虽嘴上这么说,但脚下不往前挪动半步。
四人屏住呼吸,似乎那树丛里的骚动随时可能再出现,过了一阵,见再没动静,心慈问道:“你他娘到底看见啥了?”
沈俚回头扫了大伙儿一眼,认真道:“八成是那群不翼而飞的人足鳄鱼,我想。”
陈因“扑哧”一声,鼓嘴道:“我嘞个神,真不知道谁给了你这么宽宏大量的智商,怎么不说九成?你也真敢想。”
心慈道:“就是,能不能靠谱点儿?”
沈俚一本正经强辩道:“嗨,别打岔,听我说…”话还没说完,树丛中骚动又起,一只浑身白毛的老猴跳了出来,手电的光正打在它脸上,映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因道:“你们看是不是白泣猿嘛?”
金猴儿道:“没错,但不是怪客养的那只,这只老多了。”
沈俚冲它晃动手电,光斑一阵抖动,白泣猿浑若无事,似乎是只瞪眼瞎,它突然向后挥动前肢,嘴唇外翻,发出一声尖叫,这时边上树丛里立马有了回应,数十只猴子呼啦啦跳了出来,这些猴子浑身通白,挤在最在前面的几只白眉齐地,眼神灵动,时不时瞄向众人一眼,金猴儿浑身打了个寒战,小声嘀咕道:“看来刚才那只老猴是它们的首领,最前面那几只怎么像怪物,感觉很有灵性,看那眼神就让人浑身发怵。”
心慈道:“它们哪是在看我们,从出来就一直盯着地上看,沈俚,照下地上看有什么东西。”手电的光斑在地上迅速扫过,湿漉漉的地面看不出有何异常。
沈俚将手电交给心慈,小声道:“别大惊小怪的,八成猴群渴了,找水喝呢,拿着手电,我先拍几张照再说。”
心慈手里紧握长矛,将嘴一努,说道:“给陈因,我拿着长矛呢,不能放松警惕。”
就在这时,黑蒙蒙的地上突然多了一片游动的亮点,“鳄鱼、鳄鱼!”金猴儿叫了出来,他虽然胆小,但正是这点儿缺点让他自始至终对周围都保持极高的警惕。
陈因用手电一照,果然原本湿漉漉的平地上趴满了鳄鱼,大伙这才恍悟,原来鳄鱼并没有离开,而是闭上了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原地伪装了起来,刚才沈俚惊慌失措之下也没仔细查看地面,只顾着向远处搜寻,当然找不到鳄鱼的行踪。
这一变故让人吃惊不小,就在鳄鱼群集体睁眼“亮灯”的瞬间,白泣猿开始骚动起来,领头的那只老猴突然向前跳出一步,上下甩动前臂,拍的地面啪啪响,鳄鱼群见白泣猿拉开阵势,四肢齐顶,身体悬离地面。
领头那头鳄鱼发出一声怒吼,众鳄鱼一齐转身,昂头对准挑衅的白泣猿。
沈俚一直举着翻译器,刚才白泣猿和鳄鱼的叫喊声都被成功捕捉,他凝视屏幕,颤声道:“看吧,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陈因道:“能看出原因吗?好端端的鳄鱼和猴子怎么会发生冲突?”
沈俚道:“别急,我在捕捉声音呢,妈的,这会儿一声也不响了。”他身体半蹲,端着翻译器一点点向鳄鱼靠。,
心慈一把将他拉住,说道:“别再靠近,鳄鱼一调头你逃都来不急,咱们就站这洞口,万一有变化就往洞里跑。”
领头的白泣猿似乎察觉到对方数量占明显优势,率领众猴慢慢向后撤退,鳄鱼群却得寸进尺,一步步逼了上来,双方发出了低沉地警告声,但由于声音太低,沈俚手里的翻译器也只能勉强捕捉到,屏幕上的文字不停地闪动,并没有新内容出现。
鳄鱼头领终于按捺不住,昂首挺胸,一个箭步冲向猴群,大伙儿只觉眼前一花,一只瘦小的白泣猿被鳄鱼衔在嘴里,只有两条后腿露在外面拼命挣扎,它每挣扎一下,鳄鱼便猛吞一下,但它喉咙似乎比白泣猿的身体大了不少,转眼间生吞殆尽。
………………………………
第一五一章 战火横生
猴群顿时大乱,两只成年老猴纵身一跳,落到鳄鱼背上,拼命拍打,每打一下便迅速跳向另一空挡,只见它们左蹦右跳,在鳄鱼背上东挠一下西拍一把,转眼功夫,黑压压的鳄鱼被两只老猴打了个遍。
鳄鱼们仰着脸,不断地吞咬,但毕竟不如猴子灵活,连个猴毛也碰不到。
之前由于见识过怪客的白泣猿,陈因对眼前这群猴子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而刚刚发生的一幕鳄鱼吞猴的惨象让她又急又怕,但她又不愿用钢弩助阵,生怕惹恼了鳄鱼,后果不堪设想。
鳄鱼被打红了眼儿,一起向猴群冲去,众猴学着两只老猴的做法,纷纷跳起,在鳄鱼背上窜来窜去,混战中鳄鱼叫和猴子声混成一片,沈俚屏幕上的文字闪烁不定,几度出现卡死迹象。
心慈道:“还拍个屁,当心小命儿,看见刚才鳄鱼捕猴的速度了吧,别看这些爬行动物笨手笨脚,要你命的时候绝不含糊。”
沈俚退到洞里,说道:“没事儿,我躲洞里拍摄,你在前面掩护。”
短短这两句话的功夫,又有三只体型瘦小的白泣猿惨葬鳄腹,地上连一滴鲜血都没有,陈因心急如焚,向心慈道:“咱们要不要帮帮白泣猿?”
金猴儿立马接道:“不要不要,动物开战,人不该插手的。”
心慈双眉紧缩,缓缓道:“等等看,我好奇这群猴子和鳄鱼究竟什么深仇大恨,这么拼?”
猴群虽然踩在鳄鱼背上又蹦又跳,但还是损兵折将,伤亡不少。领头的老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猴群跟着它撤退到左边的山脚下,一个个龇牙咧嘴,哇哇乱叫。鳄鱼并未看在猴群撤退的份上而休战,迅速调整阵势,向猴群冲去。
陈因惊道:“这些鳄鱼太可恶了,吃了那么多白泣猿还不肯罢休,猴子快跑!”她双手握拳,替猴子们捏了一把又一把的汗。
白泣猿见鳄鱼又冲过来,只好逃走,于是呼啦啦跳上树丛,这下鳄鱼总算没辙,观望一番,调过头总算撤退回来,领头的鳄鱼路过洞口空地,扭头看向心慈等人,金猴儿一惊,叫道:“坏菜,发现了我们,快跑!”
心慈忙道:“别动,待着别动!”金猴儿不敢轻举妄动,盯着心慈,好像一抬脚鳄鱼就会扑上来。
鳄鱼头领突然伏在地上,发出一声怪吼,这一声叫唤跟刚才打斗时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同,却像极了最初伏在洞口时的呼喊声,金猴儿吊着嗓子低声道:“怎么办,它是不是在呼喊同伴?”
沈俚道:“有了,这声捕捉到了,王…归…,咦,它还在呼唤着王。”其余鳄鱼听到呼喊声,迅速聚拢过来,伏在地上,一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心慈道:“看样子它们对王很恭敬,只要呼喊就一定全身伏在地上。”
陈因道:“是呀,而且它们似乎对这个山洞很敬畏,要么就是惧怕,否则为什么不冲进来呢?也许冲进来就发现王已经死了。”
“叫个屁,王都投胎好几回了。”沈俚笑了笑,又向心慈道:“现在怎么办?”
心慈沉默不语,心中也没什么主张,陈因道:“姐以前只听说神农架的动物都很有灵性,今天算是见识了,连鳄鱼都会祭拜的自己的头领,真是罕见!”
心慈道:“所以我觉得它们这种祭祀方式绝不是头一次,也不可能最后一次,否则不会这么巧给我们撞上的,我很好奇接下来它们会干嘛。”
沈俚道:“那我们在这守着好了,反正也不急着走。”
金猴儿突然接道:“说不定正是因为我们堵在这儿,鳄鱼才不敢进洞,咱们撤开,说不好它们就进来了。”
沈俚道:“笑话,你以为这么多鳄鱼会怕我们这几个破人,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陈因道:“麻烦你把‘们’去掉。”
心慈略一迟疑,哈哈大笑,竖起拇指道:“说的好,说的好,不过,金猴儿说的也有道理,要不咱们换个地儿试试?”话刚说完,鳄鱼群调头起身,向远处爬去。
金猴儿激动的什么似的,失声叫道:“走了,走了,鳄鱼走了!”
心慈道:“这下好了,咱也不用给他让路了。”言语之中倒带有几分惋惜。
沈俚收起翻译器,迅速掏出相机,追出去哗啦哗啦连拍几张照片,心慈本想提醒他当心,但发现鳄鱼对闪光灯没任何反应,也就没上前阻拦,待鳄鱼走远,沈俚不由得向左边树丛里打量一番,陈因知他在查看白泣猿踪迹,连声道:“白泣猿还在么?”说着小心翼翼走上前去。
沈俚摇摇头:“早没了。”
心慈和金猴儿也都走出洞口,此时天色已蒙蒙亮,鸟叫声渐响,池塘里的蛙声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听不到了。
沈俚将相机挂在脖子上,向心慈道:“咱跟过去看看?”
心慈乐道:“好啊,我也心里痒痒,想瞧瞧这些鳄鱼究竟来自哪里,你说呢陈因?”说着转头看着陈因。
陈因道:“姐无所谓,反正天亮了,脚底下也方便。”三人一拍即合,于是拿好行李准备出发。
金猴儿苦笑道:“你们还真把我当空气了,也不征求下我的意见,如果我说不愿意怎么办?”
陈因“扑哧”一声笑场,沈俚拿出十分差异的眼神儿盯他几秒钟,突然哈哈笑道:“成啊,毛猴子,**了是吧?还没见你这么硬过,你不同意没人敢阻拦,请便,请便!”
陈因推他一把,嗔道:“哎你能不能不这么贱,猪肉都涨价了你知不知道?金猴儿,不要理他!”
心慈在金猴儿肩头一拍,笑道:“爷一向认为你肯定会跟我走的,既来之则安之嘛,走吧,有我在还犹豫个蛋呀?”
金猴儿无话可说,只好硬着头皮跟上,鳄鱼撤退的速度很慢,四人小心翼翼盯在后面,为了不暴露行踪,连说话声音也压的很低。
穿过池塘,又来到那条宽阔的河道上,水面映出一块火红的天空,两只野鹤在湖面上飞来飞去,好像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再过一会,太阳就会慢慢从水天相接的地方爬升上来,陈因忍不住道:“昨天晚上光线不好,原来这条河比我想象的还要宽,还要长。”
这时鳄鱼群已全部聚集在岸边,领头的那只突然抬起头看向大伙儿,沈俚忙道:“哎呦,给它看见了!”本来想弯腰躲在长草后面,可已经没什么必要。
心慈道:“我们不能小看它们,看这样子,早就发现了咱们。”
陈因道:“是呀,它们好像没有人类想象中的笨。”
反正行踪已经暴露,沈俚索性朗声叫道:“喂,鳄鱼老兄,咱几位没什么恶意,忙你们的,别管我们哈!”
陈因只觉眼前这位大个儿就是一个十足的傻子,无奈摇头道:“姐深以为你现在应该去挂个精神科,神经病吧你!鳄鱼能听懂你说话吗?”
沈俚笑而不语,奇怪的是鳄鱼群好像真听懂了他的隔空喊话,纷纷潜入河中,平静的水面顿时激起一片水花。
金猴儿得意的看了陈因一眼,道:“看见没,这叫默契!”
陈因懒得理他,哼的一声:“也就瞎猫碰到死耗子,使劲得瑟吧你,当心得瑟多了也会上头。”
转眼功夫鳄鱼群全部下水,身子潜在水底,只将半个头部露在外面,远远望去像一个个黑色木桩。
望着渐渐平静的湖面,心慈长出了口气,说道:“昨天傍晚咱们第一次来这河边时,我本想说晚上就在岸边生堆篝火歇脚,多亏刚下过雨,地面潮湿,否则是要葬身鳄腹了。”
陈因道:“但也奇怪哈,昨晚上鳄鱼不都碰到你的脸了吗,按说要吃人的话当时危险最大,可它们好像并没有伤人的意思。”
沈俚道:“女娃娃,你想多了嘛,鳄鱼吃人天经地义,昨天晚上是这小子命大,换作平时,吃了你连骨头都不带吐滴。”
金猴儿见他故意学不老翁的声音,心中一凛,说道:“学不老翁说话,当心他把你带走。”
沈俚得意道:“他要真有本事把我带走,就不会先走一步了,不过,好像是不应该再拿他开玩笑哈,嘿嘿,好吧我错了。”
鳄鱼群渐渐从水面消失,心慈回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山洞,说道:“恐怕鳄鱼已经将那个山洞当成了祭祀的庙堂,洞口那片寸草不生的空地很可能就是拜它们所赐。”
沈俚长长“哦”了一声,深表赞同,说道:“你厉害,你这么一说,我觉着还这就这么回事,如此看来,鳄鱼们一定是隔三差五上来拜祭,否则地上不至于被压得光秃秃得。”
心慈道:“没错,所以我说咱们今天先不走,找地儿猫起来,等明天或者今天夜里看看它们会不会再出来,鳄鱼祭拜大王,你想啊,这哪是普通低级动物该有的行为?”
陈因点头道:“是啊,也许人类本来就没真正了解过动物,或者这里面另有某种不为人知原因也说不定呀!”
沈俚高声赞道:“靠谱!哥同意你后半句,嗯,鳄鱼这种行为很可能有某种特殊原因,可会是什么原因呢?不如咱们给它来个刨根问底怎么样?哥已经有点儿小兴奋了!”说着忍不住摩拳擦掌。
金猴儿却道:“我同意前半句,楞爷爷说世上的事人类知道的其实只是皮毛,很多事情根本就解释不了,他常跟我说,人不能杀害动物,因为人不了解动物,就没有资格判它们死刑。”
陈因被这两人一荤一素说的无言以对,只好笑道:“姐也只是这么一猜,你俩能不能不这么给力?”
沈俚一脸无所事事的贱笑,金猴儿却显得极为尴尬,心慈笑道:“就是,你俩这么一选,弄的爷连个选项都没了。”
陈因立马接道:“看来姐刚才应该给出三种可能。”说完大伙儿哈哈大笑起来。
心慈道:“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看了翻译器显示的信息,我也不会对这些鳄鱼这么产生这么大兴趣,既然咱们都认为这件事不同寻常,就索性看个究竟。”
话刚说完,金猴儿突然叫道:“有人!”
………………………………
第一五二章 湖底之物
大伙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虽然没见有人,但尚在晃动的树枝足以说明刚才确实有动静,心慈见金猴儿有点儿紧张,问道:“看见什么了?”
金猴儿结结巴巴道:“有人,我看见有个人影闪了一下,进了那片树林。”
陈因耸耸肩道:“看你说的,挺吓人的,这里怎么会有人?”
心慈仔细打量着那片矮树林,就在池塘边上,再往前走就是那一带稀疏的竹林,沈俚道:“你确定是人,不是猴子?”
“是呀,会不会是白泣猿?”陈因接道。
金猴儿摇头道:“不可能,很高的,白泣猿是白色的,我虽然没看清那人衣服颜色,但他一闪身绝对不是白色。”
心慈本来也觉得很可能就是那群白泣猿,但听他说的煞有介事,也开始犹豫不决。
沈俚道:“难道是…”他只说了这三个人,故意不再说下去,
陈因盯着他,急道:“少来,快说呀,是什么?”
沈俚突然抬高声音:“是野人!”他说到野人二字时故意做出一副熊瞎子上街大摇大摆的样子,陈因给他吓了一跳。
心慈摇了摇头笑道:“你他娘想多了,真要是野人,咱这趟神农架之行绝对没有白来,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神农架的野人,可惜的是,没人能亲眼见到,这样,不管是不是野人,我去看看,你们等在这,有情况我会叫你。”说完拍了拍沈俚肩膀,掂量下手里的长矛,朝树丛走去。
沈俚突然将他拉住,说道:“别别,别呀,我有相机,你待这儿,我去看看,要么咱就一起?”
心慈先是一怔,随即说道:“别废话了,再磨叽会儿就算乌龟也跑远了,你去!”
沈俚像只脱缰的野狗,嗖地一下向树丛跑去,他一手握着长矛,一手端着相机,很快消失在树丛里,被他带动的树枝不停晃动,跟刚才的情形有点儿相像。
过了几分钟,沈俚从树丛里钻出来,一边扒拉头上的枯叶,一边嘟囔道:“连根鸟毛都没看着,毛猴子你净折腾哥吧。”
金猴儿道:“是你要去的,我可没让你去。”
沈俚将手里的家伙式丢在地上,解开衬衣上方的两只扣子,不住的咳嗽起来。心慈道:“这是咋了?还呛到了不成?”
金猴儿笑道:“我刚才就在想,你去肯定什么都发现不了,这次没弄出些乱子已经是谢天谢地了,用楞爷爷的话说,你肯定五行缺点啥。”
沈俚强忍住咳嗽,哑声道:“缺水,哥现在缺水!”说着又咳嗽起来。
陈因在他背上轻轻拍打:“一会儿功夫咋咳成这样?等着,我给你拿水。”
心慈已从包里拿出水壶,递给沈俚,半壶水喝进肚里,才将咳嗽止住。
心慈道:“你小子偷吃啥了?呛成这幅熊样?”
沈俚摆了摆手,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可别提了,里头有个鸟窝,我用这破矛戳一下,嗨,呼啦一下全搁我头上了,危房啊,常年失修!”
“该,谁让你手贱!”陈因从他衣领上捏下一根鸟毛。
心慈道:“除了这个,有没有其他发现?”
沈俚猛地摇了摇头,绷着脸一本正经道:“没有,啥也没有,八成这小子看走眼了,师娘的,年纪轻轻眼睛一点儿分辨率都没有。”
金猴儿脸上一红,辩道:“我明明看到有东西,有个人影一闪,你不信我有啥法子。”
心慈道:“算了,管他娘什么东西呢,只要不来找麻烦,咱就当没看见。”
太阳渐渐升起,四人弄些吃的,又回到山洞口坐下,坐等鳄鱼再次上岸。转眼又到傍晚,鳄鱼却没有任何动静,金猴儿有些闷了,抱怨道:“这一天算是白等了,现在天都快黑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心慈道:“鳄鱼昨天是三更半夜出来的,现在天还亮着,怎么能说白等。”
沈俚一屁股坐在地上,笑道:“看来您老人家这瘾是上来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看哪,希望渺茫喽,你慢慢守吧,哥先歇会儿。”
陈因淡然一笑,道:“咱们耗了一天,虽然没什么收获,起码这段经历让人难忘呀,小的时候姐经常缠着老爸带我去原始森林玩儿,每次得到的答案总是两个字,危险。没想到这个梦想竟然在今天实现了,还是跟三个男人一块儿,姐知足了。”她说的认真,晚霞映在她脸上,遮住了脸上的颜色。
心慈道:“你这么喜欢原始森林?”
“也不算喜欢吧,向往,姐向往这种神秘感,所以当初贱人说要带我去深山老林,姐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陈因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晒了一天,石头已经有点小烫,她停顿了下又道:“反正今天也不走了,你也坐下歇会儿吧,咱们聊聊天也挺好呀,还有你啊金猴儿,找个地儿坐下来吧,姐是有点儿累了。”
心慈左顾右盼,想找块下腚的地方,沈俚突然站起来道:“来,心慈,我这宝座让给你,哥要跟妹子挤挤。”说着便往陈因位子上挤。
那块石头本来就不大,两人同坐的话,一人就只能坐半块屁股,陈因使劲推她,似乎没啥效果,索性自己站起来,嗔道:“给你坐吧,姐才不跟你凑热闹,贱人!金猴儿靠边点儿,姐坐你这。”说着向沈俚做个鬼脸。
金猴儿一怔,立马腾出一大块空间给她坐,沈俚挤眉弄眼,一副撒娇卖乖的样子,故意捏着声音道:“不要这么嘛,太没良心了,光天化日之下冷落亲夫,这样不好嘛!”
陈因强忍住笑,骂道:“姐要有你这亲夫,早就大义灭亲了!”
沈俚哈哈大笑,向心慈道:“你都看见了吧,哥还是跟你混吧。”
他见心慈似笑非笑,说不上的表情,又道:“怎么了嘛,不要那么严肃嘛!”
心慈讪讪道:“瞎说,哪有!爷在想…在想七叶矢的事呢,嗯,没事了,没事了。”
陈因道:“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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