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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洁弃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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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即若离忽远忽近,她故意拿独孤乾浩寻开心呢。
独孤乾浩终于确定了慕秋雪这行为的真正目的,偏他此时却不生气了。
反而,独孤乾浩觉得很是好玩!
因为清醒着的慕秋雪,比当初被迷情汤所控制的慕秋雪,还要好玩!
“坐秋雪。瞧你说的,本王哪里有生你的气?本王-刚也就是随口问问。”
这会儿,独孤乾浩决定跟慕秋雪玩‘暧昧’的游戏,话说得极其温柔,漂亮的桃花眼底亦闪烁着深情和疼惜,大手朝自己对面的空座上一摆。
却在慕秋雪正准备听话地走过去的坐下的一瞬间,独孤乾浩趁慕秋雪一个不注意,猛地抓住了慕秋雪的广袖用力一拉,慕秋雪自然是被迫‘投怀送抱’了――
“本王突然觉得,秋雪还是坐在本王怀里的好。美人如玉香软在怀,本王实是万幸。”
“只不过是抱一抱秋雪的人,王爷就说自己是万幸之人?王爷也太夸张了?王爷不知道,当王爷的行为和言语过于夸张的时候,秋雪就不敢相信王爷是发自内心的真心。怎么办呢?秋雪其实很想相信王爷的!”
一个不慎眼看自己就要羊入虎口,慕秋雪立即强迫自己要冷静,千万别强烈挣扎。
反而,轻动着那一张粉嫩小口,慕秋雪似笑非笑地说出这话。
独孤乾浩面上的笑,本能变得僵硬了,紧接着又很快恢复了原先的欢笑样,只是眼神看起来,渐渐变得冷冰。
背对着独孤乾浩的慕秋雪,当然没有机会捕捉着独孤乾浩这一连串的神色变化。
慕秋雪却还在不怕死地又说话了,人还特地靠着独孤乾浩结实的胸膛:
“还有喔,王爷,你猜床里的苍儿,这会儿他是醒是睡?咱都是大人,特别是王爷,你是有身份的大人,咱现在这样相依相偎亲密靠在一起,万一给苍儿那孩子瞧见了,王爷说会不会因此影响了幼小孩子的健康成长?”
这回话说完了,慕秋雪特地将脑袋靠在独孤乾浩的肩膀上,仰着脸看独孤乾浩的俊脸。
明明这会儿一直是她自己‘主动’靠在独孤乾浩的怀中不住地扭动诱-惑他,偏偏话又说得好似是独孤乾浩不知廉耻,执意当着孩子的面对她又搂又抱一样!
独孤乾浩终于怒极反笑,一只大手轻轻游走在慕秋雪的脖颈上,笑道:
“秋雪呀,秋雪,本王发现你越来越有趣了。相信本王,本王一定会将你心甘情愿地变成本王的女人。”
“是吗?那秋雪就拭目以待咯?现在王爷还决定继续抱着秋雪说话?秋雪真担忧……”
明明独孤乾浩那一只放肆的大手摸得慕秋雪全身本能爬满鸡皮疙瘩了,心中也有点慌慌的,偏偏表面上,慕秋雪还努力保持着那一秣微笑,话音低低柔柔。
就在她的话说到最后一句,独孤乾浩应声推起她。
随着慕秋雪被迫一个旋身远离他,慕秋雪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全了,她却是乐意不说下去。
“谢王爷理解。王爷如此细心为秋雪着想,秋雪感激不尽。现在秋雪对王爷充满了信心和信任,王爷,我们不如就开始说正事?”
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中压抑的情绪,接着慕秋雪缓缓走至独孤乾浩对面的那个容座上优雅坐下来。
先是恭敬地朝着独孤乾浩微微颌首表示她的谢意,然后才低低声温柔地问他。
独孤乾浩只听得一阵挑眉:
“哦?正事?”
终于要开始了吗?
那好,他就看看,慕秋雪会跟他提什么样的要求!
“是的,是很重要的正事。王爷,秋雪是女子,无需顾虑那么多尊严面子,不如让秋雪先?秋雪这次求见晋王爷,是为了向失德的皇帝发起报复行为,秋雪决定推翻他的王朝!怎么说呢,我国需要的是一位正人明君,专心社稷,而不是暗地里一再欺辱良家妇女!”
知道独孤乾浩顾及面子尊严,是不会先开口提起合作造反一事,慕秋雪就大大方方先挑明了话题。
可慕秋雪也不是多会照顾人的‘好女人’,开始一二句话就反刺了独孤乾浩。
独孤乾浩听着听着,面色渐渐变得严峻阴鸷:
“秋雪可知,背叛朝廷是诛连九族的重罪死罪?本王念及秋雪是妇孺无知,本王就当作没有听见这番话,秋雪以后切莫再提及。”
“是吗?如果皇帝六年来连番欺辱秋雪这个弱女子,故意假扮采花贼在秋雪与王爷大婚当夜,掳劫欺凌,毁我俩良缘,王爷也认为他有资格继续坐稳皇位,一辈子成为万民景仰的天子之尊?!”
瞧独孤乾浩假意叱骂自己的模样,慕秋雪忍不住暗暗冷笑着。
表面上却是咬牙切齿地提起当年采花贼的秘密事,终于彻底刺激着了独孤乾浩――
“嘣!”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独孤乾浩手握拳头愤恨砸落在台几上,直接将面前的慕秋雪,与床里的冷慕苍夜生生吓着了!
慕秋雪是估算过独孤乾浩知道这个秘密之后,怕是反应会很激动。
只是慕秋雪万万没有想到,独孤乾浩的反应会如此激动,简直就像是发怒的猛兽一样可怕!
慕秋雪还没反应过来,独孤乾浩已然手撑台面将上半身俯倾过来,冒腾着一团团怒焰的黑眸,紧紧扣住慕秋雪的一双惊慌美眸,低声吼问:
“秋雪是说,那一夜败本王金玉良缘的采花贼,真是皇上,本王的皇弟?!”
慕秋雪立即被问得本能一怔,返魂后却是讥讽地嘲笑道:
“王爷不是早就怀疑他了?这种事情,王爷认为秋雪可以胡说八道吗?其实清楚局势的聪明人,很容易就猜得出采花贼就是他:只有彻底破坏晋王府与左相府之间的姻亲关系,他的皇权才能继续稳当在握!”
“可秋雪莫要忘了,涉及皇帝德行,这种事情必须讲究证据,绝不能空口无凭!”
独孤乾浩已是信了九成九了,可他却还在玩表面文章。
慕秋雪忍不住怒:
“双生子就是证据,他们身体里流着狗皇帝的鲜血!民间不是有滴血认亲之说,试上一试不就可证明秋雪没有说谎?秋雪原以为王爷足智多谋英明神武,没想到王爷原来就这么胆小怕事?那算了,就当秋雪没有说过,秋雪现在就告辞!”
说到最后,慕秋雪佯装很是失望地站起身抱揖行了一礼,随后就想走!
结果人只迈出一二步,独孤乾浩已经快速拉住她,用力按回原来的座上,俯身深深看慕秋雪一眼,似乎是在极力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后又道:
“秋雪!秋雪莫要生气。既然你言之凿凿,证实皇帝就是本王大婚当夜的采花贼,本王必定为秋雪讨个公道!如此失德败行,正如秋雪所言,皇帝没有资格坐拥皇权,他是吾国的耻辱!”
“那依王爷的意思,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京城里是卧虎藏龙,可毕竟还是他的地盘……”
慕秋雪立即坐直身子抬头看独孤乾浩,一脸严肃地追问道。
独孤乾浩看了她的表情后,不禁微微一蹙眉:
“秋雪心中已经有了好想法?”
到底是聪明人,轻易一个提示他就看穿慕秋雪的心思,明白慕秋雪的真正意思。
慕秋雪不禁笑了,接着微微点头答说:
“我觉得,既然狗皇帝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陋恶行,强行将秋雪赐婚给了大将军,我们不如就来个公开逃婚,让狗皇帝颜面扫地!”
这话听得独孤乾浩稍稍一愣,心中有着十分的不解:
“从来逃婚之人都是悄悄行事,秋雪说要公开,如何公开逃婚?兵戈铁马打下来,怕是逃婚计划的结果可能不尽如意。”
“王爷,当然不是这样的,打打杀杀的逃婚,哪里能轻易成功呀。我说的公开逃婚,是在大婚当日,花轿到达来悦酒楼迎新娘子时,让人用箭远远射下门楼前事先准备好的绸缎字样,公开拒婚,杀狗皇帝一个措手不及!人,已经潜入地道之中准备逃离外地聚合起事!待所有人撤离至安全区域后,潜身在来悦酒楼附近的哨子就开始引燃炸药,彻底毁了来悦酒楼,让狗皇帝查不出地道一事!”
慕秋雪本能翻个白眼,接着开始一连串解释说下来。
只是答话的同时,慕秋雪心中忍不住在想着,男人都是这样直肠子的吗?
不料独孤乾浩听着却很是担忧一事:
“事前不逃,当日里秋雪一家六口如何有把握彻底逃离皇帝的掌控之中?秋雪可知道,皇帝明有禁卫,暗有暗卫,一个旨意天下通缉,便可杀得尔等无地藏身。”
这事确实是个很大的忧虑,当狗皇帝的一辈子威严未被破败的时候,各地臣服,慕秋雪一家人逃到哪,都是被缉拿的钦犯!
不过慕秋雪早想到好对策了,慕秋雪笑得很是诡异地看着独孤乾浩答说:
“这当然得仰仗王爷的面子和能耐了呀。晋王爷素来就是个特例。就算全天下掀翻了,晋王府怕是也无人敢踏入搜寻!而且,只要逃婚一事闹大,让天下臣民关注笑话狗皇帝的刹那,我们就借发传单的方法,来扯出狗皇帝丧心病狂失德败行一事!到时候,王爷觉得狗皇帝还有心情缉拿我慕秋雪吗?”
“发传单?”这是个现代动词短句,独孤乾浩根本听不懂!
“呃……发传单的意思呢,就是在一张张纸上,印满相同的文字,里边讲狗皇帝破坏晋王爷大婚一事。要用隐晦的方式讲出来,反正不明白谁跟谁,让看故事的人自己去猜,去对号入座。署名是我慕秋雪,与王爷完全无关!”
………………………………
103
“本王明白了。”
独孤乾浩立即点头,却说:
“可是这样一来,本王与秋雪就再无缘分了!世人皆知,那一夜的采花贼是大将军纳兰寒磊;如若秋雪扯出了皇帝才是真正的采花贼,本王如何能与秋雪再续前缘?兄弟同宠一女子,岂非是天大笑话!媲”
“那王爷是想要江山呢,还是想要美人?我若是王爷,我必定要江山!得了江山,美人要多少就有多少!丫”
慕秋雪听着却是笑。
只是那笑,又含着深深的讥讽,令独孤乾浩看着有点气结。
眼看独孤乾浩接下来有可能会冲动地将慕秋雪变成他的女人,床里假装睡觉的冷慕苍夜,这会儿赶紧“嗯”着声伸个懒腰,然后‘迷迷糊糊’地喊道:
“娘亲——”
“哟?苍儿醒了?就睡这么一会儿呀?睡得可好?”
慕秋雪马上站起身迎向独孤乾浩的床走去,嘴里宠爱地说着这话,实则看向床里坐起来的冷慕苍夜的眼睛里,闪烁着深深的感激!
慕秋雪刚才也感觉出来了,独孤乾浩懊恼中,正生起一股冲动想将她变成他的女人!
虽然慕秋雪不明白,为何独孤乾浩不会嫌弃她曾是狗皇帝欺凌过的女人?
“娘亲,我要回家——”
一入慕秋雪的怀,冷慕苍夜立即嘟嚷着。
慕秋雪心中暗乐着,表面上却是这样温柔劝着声:
“乖。苍儿。娘亲跟晋王爷的谈话还未结束,现在不能急着回家。”
“可是舅舅说了,午时三刻要是咱不回到来悦酒楼,舅舅就要来找苍儿和娘亲。娘亲,苍儿不想让舅舅生气,咱们现在就回去了好不好?”
冷慕苍夜继续窝在慕秋雪的怀里嘟嚷。
说话的语气明明是小孩口吻,偏偏这话听来却似是一句句警告。
身后边的独孤乾浩,没能看得清冷慕苍夜小脸上的神色,他不由疑着。
下一瞬却只听得慕秋雪又是温柔的劝话嗓音:
“乖了,苍儿。娘亲知道了。再等一小会,待娘亲与晋王爷多说一会儿话,咱就走,好不好?娘亲绝对不会让舅舅生苍儿的气的,娘亲保证!”
这话到底是在劝冷慕苍夜,还是故意给他传递她为难的消息?
独孤乾浩不由危险地眯起眼睛,开始觉得那边的母子,一定是在互相配合着想糊弄他!
“秋雪,走地道回去太费时辰了,不如等会儿本王亲自送你们母子回来悦酒楼。”
想着,独孤乾浩脱口而出,表达了他的‘好意’。
冷慕苍夜听得一怔,慕秋雪听得一惊,只有独孤乾浩这会儿笑得很温文很无害。
“谢王爷。只是秋雪来晋王府一事,实在不能让外人知晓。不然,很容易传到狗皇帝的耳边里去,到时候所有的计划可就执行不得了,一定失败!”
极力压抑住自己,不让面上流露出惊慌的神色,慕秋雪缓缓回身冲独孤乾浩微微一笑,答。
独孤乾浩不由挑高眉头,看着她开始似笑非笑:
“那依秋雪的意思,现在就回去了?!”
“也不必这样急。”
慕秋雪只能摇头否认。
她怀里的冷慕苍夜还是个‘天真无知’的小孩子,他自然可以这样答说:
“不啦!娘亲,我们现在就走嘛!现在就走嘛!嗯?!”
“好好好。现在就走……王爷,你看……”
慕秋雪立即接上话,然后装出一付为难的样子再看向独孤乾浩。
独孤乾浩心中不禁冷笑,表面上却是温温地答:
“行!现在就回去,本王送你们。”
“……不必麻烦王爷了?地道里又湿又脏的,要王爷送我们,因此脏了王爷的身子,我们母子会过意不去的。”
慕秋雪几乎是大惊失色,努力装作镇定答话的瞬间,心头微微颤抖着。
只因地道里昏暗封闭,天知道独孤乾浩跟着下去之后,会不会对她动手动脚的?
就算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要了她,但是被独孤乾浩一路上不断吃豆腐,慕秋雪还是不乐意的!
可,独孤乾浩却是固执地答:
“秋雪别说了!本王说送你们就一定送你们……平安回去!”
“……是。那就有劳王爷了……”
慕秋雪听罢不由心中暗自哀嚎:独孤乾浩是故意要整她的对?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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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悦酒楼里先后挖了两条地道,一条通往晋王府,挖了整整六天六夜才挖通;一条通往邻镇,正在开挖中。
这一条地道是准备给慕秋雪逃婚所用的第二计划。
慕秋雪决定逃婚当天,躲进晋王府,借由晋王爷独孤乾浩的保护,又方便在京城内散发小故事传单,这本身算是不错的想法。
可左朗贺不赞同,一开始就不曾赞同过,他觉得妹妹进了晋王府就是羊入虎口!
所以,慕秋雪带着冷慕苍夜趁夜去见独孤乾浩的时候,左朗贺吩咐上百名旧部下开始挖第二条地道,决定逃婚那一天,若出意外,可让慕秋雪逃往邻镇!
当左朗贺从地道里冒出头的刹那,菩藤老者正站在地道口居高临下看着他。
“怎么了,老前辈?”
左朗贺不由迷惑问他。
同时人往上一跃,迅速跳出地道口,并拿手拍身上脏兮兮的泥土,还有蓝布扎成的帽子上的泥土。
“左绍传来消息了,说是皇太后要对逍遥王下毒手。”
菩藤老者立即走至左朗贺的面前,摊开手掌,里边是一张小字,写得乱七八糟的左朗贺根本看不懂其中的意思。
“左绍传来消息?他不是为了保住左夫人的安危,决定追随皇太后,任其调谴吗?”
看不懂,左朗贺便直接发问。
不是问文字中的意思,而是问菩藤老者,有关左绍突然倒戈的真正原因!
菩藤老者先是沉默,后才低低声叹息,接着才用伤悲的口吻答:
“我家媳妇……听说三年前就已经惨死在牢里了……”
因为媳妇死了,左绍才变了心!
左朗贺大惊,禁不住喃喃声问:
“左绍不是长年见不着左夫人的吗?左夫人出了事,左绍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皇太后怎么可能让他察觉这事?会不会是其中有诈,皇太后正在试探左绍对她的忠诚?”
菩藤老者听罢轻轻摇头,答:
“不清楚。左绍一向不是很冲动的人,做任何事都是考虑清楚了才去做。既然他给我发来这消息,想必是他彻底查清了媳妇的生死,才做出的决定。”
“决定?老前辈的意思是说……左绍现在打算潜伏在皇太后身边?”
左朗贺又是一惊。
聪明的人,无需别人将话讲得多明白,他便很快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菩藤老者这会儿又是沉默,只是沉默之前,他轻轻点头了。
左绍,为了给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复仇,决定忍辱负重,继续做他残酷冷血的暗卫小分队首领……
同一时间,慕秋雪差一点给气得心肺爆炸了!
一路上,独孤乾浩果然对她上下其手呀,气得慕秋雪真想将他那两只咸猪手给剁掉!
而且,独孤乾浩摸她就摸她,还非得在她耳边不断低语:
“慕秋雪……雪……”
“来,来本王怀里,让本王亲个……”
“秋雪……别想逃避本王,本王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要不到的,你绝对逃不掉……”
“秋雪乖,只要你从了本王,答应成为本王的女人,你要想的本王绝对帮你要到,不止是推翻皇帝的王朝……”
“你敢反抗?秋雪觉得你可以轻易戏弄本王?这就是你戏弄本王应该付出的代价……”
“呀!”
最终慕秋雪忍无可忍将手中握着的火把,直接狠狠地打向独孤乾浩!
这个疯子,当着‘小孩子’冷慕苍夜的面不断***扰她,还总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音量跟她说这些话,慕秋雪实在是忍不住了!
是的!她先前是戏弄了独孤乾浩,她只是为了渲染气氛方便谈判而做的!
可是她无耻,独孤乾浩比她更加无耻?
这该死的混蛋男人!
疯狂地拿着火把不断打向独孤乾浩,此刻的慕秋雪气得像个疯妇一样。
可是狭隘的地道,和慕秋雪的不断攻击,并难不倒独孤乾浩。
也不知道独孤乾浩是怎么做到的,他居然很快就来到慕秋雪的身后,又是双臂紧紧拥抱着慕秋雪的小腰,岑凉的薄辱碰触着慕秋雪敏感的耳垂,又是低语:
“别生气了。难道你忘了,你需要与本王合作,借用本王的势力,你才能成功报复皇帝?”
“可你也别忘记了,没有我慕秋雪主动牺牲名声,你根本找不着起兵叛变的借口!就算你有实力强行推翻狗皇帝,自己坐上皇位,在世人眼里,你也只是个窃国大盗!”
“没错。秋雪需要本王,本王也需要秋雪。秋雪若做了本王的女人,岂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一对?”
“不!不是最完美的一对,是最无耻的一对!我不乐意!”
感觉独孤乾浩真的是很不要脸,慕秋雪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挣扎着吼叫着,始终却挣脱不了独孤乾浩对她的禁锢。
结果是冷慕苍夜的一声哭泣,反而轻易就让独孤乾浩松开了她……
下一瞬,慕秋雪就趁着独孤乾浩松开她,伸手想去抱哭泣着的冷慕苍夜的刹那,慕秋雪马上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慕秋雪,你……”
独孤乾浩没想到慕秋雪会如此出手制伏自己,他又气又急。
可惜自个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秋雪开始得意洋溢地对着他飞吻一个,然后笑说:
“对不起哈,晋王爷。合作的事,我看你需要在这里好好再思考一番,我和苍儿就先走了。当然了,要是王爷生秋雪的气了,不愿意合作,那么秋雪沦为囚俘的时候,王爷在城外暗中布兵的阵图,可能就要落入狗皇帝的手里了!”
“城外布兵阵图?慕秋雪,你怎么知道本王手里有城外布兵阵图?”
这话听得独孤乾浩大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着慕秋雪。
慕秋雪却只是轻耸着肩膀应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王爷将你在京城外四周布兵的阵图,分成十六幅山水图,挂在寝居里的墙壁上,我看到了呀,怎么会不知道?难道王爷以为,秋雪真的只会以为那是一幅幅出自你手笔的山水画?!王爷从来不是什么文人雅士,王爷心中最惗记的大事,就是自立为王登基为帝,怎么可能有那份闲心去画出十六幅山水图?!”
解释到最后,慕秋雪显露出来的睿智与智慧,直接将独孤乾浩打击了差一点飙狂!
好一个慕秋雪,只不过在他的寝居里呆了不足半个时辰,就将他最重要的秘密给看透了。
若是让她住上一天,他岂不是没有秘密可言了?
“王爷也不必太过焦急,你我若成了盟友,共同对付狗皇帝,秋雪现在脑子里的山水图画面,就只会渐渐消忘。绝对不会对王爷造成任何损失伤害。秋雪言尽于此,王爷,告辞了!”
看独孤乾浩气得都讲不出话来了,慕秋雪也就不再继续呆下去,赶紧牵着冷慕苍夜的小手就往地道的前方跑去。
慕秋雪知道,她功力不足,虽然点中独孤乾浩的穴道,最多只能定他半个时辰左右。
如果在这半个时辰内,他们母子没能及时赶到来悦酒楼,到时候独孤乾浩发狂起来,他们母子就性命不保了!
看着慕秋雪那样惊慌地往前疾步奔走,独孤乾浩气极反笑。
开始运功想冲破被封的穴道,头脑随之渐渐冷静下来:
慕秋雪这样机智聪明,如果真的可以收服她,让她变成他的女人,让她死心塌地忠诚他一人,说不定他真的会顺利成就他的帝国大业!
那……慕秋雪是杀不得了?
杀死她,只能保住布兵阵图不会外泄走露风声!
留着她征服她,以她的智慧谋略,绝对不输给他的军师?!
两相利用,功成名就。来看留着慕秋雪,比杀死她作用更大?!
那就……留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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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降旨赐婚,失贞不洁的慕秋雪,绝对是这世上所有妇女羡慕妒忌恨的女子,最幸运的新娘!
这一天大将军纳兰寒磊一身大红新郎服饰,骑着通体雪白的漂亮的骏马,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前往京城郊外来悦酒楼迎接新娘子慕秋雪,围观的老百姓之多,简直可以用水泄不通来形容了!
可是情况变化太大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呀——
纳兰寒磊带领的迎新队伍刚到来悦酒楼,原本是热闹喧杂的来悦酒楼,如今静悄悄地没有动静声响。
纳兰寒磊有些不太明白,就在此时,一声‘咻’的风声响起,紧接着来悦酒楼门楼上挂着的红绸扎成的大红花迅速爆开——
从中垂下两条长长的红绸段子,上边是慕秋雪的亲笔书信——
狗皇帝借赐婚一事掩耳盗铃,慕秋雪要抗旨逃婚誓死不从!
看清红绸上的每一个字,周围的人却是立即沸腾了,人声喧杂叽叽喳喳不绝于耳,谈论的是来悦酒楼慕大掌柜的猖狂行为。
只有纳兰寒磊此时觉得好是一阵胆颤心惊!
心想慕秋雪竟然如此大逆不道,敢拿自己的性命跟皇帝开玩笑?!
“快跑呀,有炸药呀——要爆炸了——真的要爆炸了呀——”
就在这刹那间,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声呼唤一句,原本议论得正开心的围观者,立即惊惶失措地四下逃窜!
纳兰寒磊带领的迎亲队伍还没来得及反应呢,来悦酒楼里果然响起了一声爆炸声:
“轰——”
震耳欲聋,可见炸药之多。
紧接着又是同样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
“轰——轰——轰——轰——轰——”连续五声不曾停断过!
因炸药被点燃爆炸,整个来悦酒楼立即化成一片废墟,外头那些跑不及时的迎亲队伍成员,很多也都被炸伤了,倒在地面上痛苦哀嚎着。
对于可能会伤及这些人,慕秋雪早想过了,她却决意如此。
只因她知道,狗皇帝莫名其妙将她赐婚大将军府,今日过来迎亲的队伍成员,大多将会是狗皇帝的人!
都说爱屋及乌,慕秋雪却是恨皇帝,累及皇帝身边的每一个人!
“慕秋雪——慕秋雪——慕秋雪——”
白马上的纳兰寒磊,因爆炸声响过大,白马受惊,他被摔下地来,爬起身时纳兰寒磊气得直吼叫着慕秋雪的名字。
却不知道,这会儿来悦酒楼里所有人全都在地道下最宽敞的地下室中,未曾离开!
炸药被点燃爆炸,却不会毁及地面,这全是因为慕秋雪有先见之明,让伙计们将炸药放置的地点,改地面为二三楼楼栏!
所以,狂暴的炸药爆炸,彻底将整个来悦酒楼给毁了,却不曾在地面上炸出一个二个大坑大洞!
“娘亲,大将军在叫你呢。”
隐隐约约听见纳兰寒磊的咆哮声,冷慕苍夜在昏暗的地道中调皮地眨巴眨巴眼睛,笑说道。
慕秋雪听着却忍不住翻个白眼,应道:
“拜托啦,他不是叫我,是在骂我!只是太生气了,一时不知道骂我什么好!”
“也是。掌柜的突然就逃婚,大将军已是很没面子了。结果我们还留信辱骂狗皇帝,随后又炸毁了来悦酒楼,估计会伤及很多迎亲的成员,大将军不给气疯了才怪。”
………………………………
104
一旁的季顺五,很有同感地点头,应声道。
左朗贺却无心谈论这些不要紧的事情,左朗贺直接问出重点事件:
“妹妹,现在是前往晋王府,还是赶紧逃往邻镇,远离京城?依哥哥的意见,我觉得妹妹不该去晋王府!丫”
“不!我必须去晋王府。独孤乾浩近日没有来找我麻烦,说明他想通了,同意彼此合作,我得去表示我的诚意。哥哥,你们带着双生子双生女去邻镇,哥哥不是在那里用假名置办了一座小院?我记得地址,等我办完事情,我就去找你们会合!媲”
慕秋雪听着立马摆手应答,是坚决的口吻,左朗贺听着马上明白了,他是劝说不动慕秋雪的决定。
左朗贺只得缓了口吻又说道:
“既然妹妹执意这样,哥哥也就不说啥。只是妹妹,你一个人前往晋王府,我等都不放心。不如,就让……菩藤老前辈跟着你一起去?!”
菩藤老者反应很是灵敏迅捷,刚听到左朗贺提及他的名字,他已然快速来至慕秋雪的身旁。
慕秋雪怔怔看着他,良久才无奈地点了头,答说:
“好,那就有劳菩藤老前辈了。”
“小姐说笑了,保护你的周全,这是老夫应该做的事。”
菩藤老者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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