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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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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柳哭道:“不,小姐,您永远是我的小姐,永远是大周朝的念果公主,我永远也没办法与您比肩。”
沈婵儿笑了笑,抚摸着她的头发,感慨道:“多谢这么多年你陪在我身边,就算去了冷府,你也要时刻记得,还有我。”
沈婵儿对幼柳的感情已经超过了主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拿她当妹妹,这个时代的人只有一点是幼柳上辈子没经历过的,那就是愚忠,不管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自己的主子是不是做了错事,做仆人的,永远站在主子一边,可以为主子去死,幼柳替她去死了一次,沈婵儿便可以永远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
沈婵儿的双手拆下绷布的那天,她亲自送走了幼柳,让她很放心的是,冷府的当家人冷老爷竟然亲自来接幼柳回去,当冷老爷面对自己失散多年的嫡女之时,已然禁不住老泪纵横,冷夫人更是泣不成声,幼柳微笑着看着他们,上了冷府的马车。
冷老爷留在车下,看着沈婵儿道:“多谢七少夫人这么多年来对小女的关爱,日后若是夫人有何需要,尽可以来找冷某,冷某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夫人。”
沈婵儿笑意盈盈的看着幼柳上了马车,对冷老爷道。
“只要幼柳能平平安安。”
冷老爷笑了笑,摸着胡子,露出了成功商人该有的沉稳,道。
“七少夫人,再会。”
沈婵儿心中有什么感觉划过,却没抓住那种感觉的尾巴,只留下一个问题。
再会?什么意思?
送走幼柳之后,沈婵儿感觉心里有些空,她抬手看了看双手,恢复的还算不错,动了动手指,虽然还是很笨拙,但只要坚持锻炼,就应该不会有问题。
她想了想,朝二少夫人的院子走过去,进了院子,就被门口的侍女拦住,侍女恭敬的道。
“我家夫人昨日感了风寒,头有些疼。”
沈婵儿笑了笑,推开侍女,直接走进了屋里,一边走一边笑道。
“这大夏天的,二嫂怎么好像总会感风寒?”
沈婵儿说着话已经走进了里屋,门外的侍女没拦住她,紧跟着她就进来了,沈婵儿见到躺在床上的二少夫人之时,侍女站在她身后低头道。
“夫人……奴婢没拦住……”
二少夫人怒目瞪了她一眼,然后简单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侍女小跑着出了门,沈婵儿向四周瞧了瞧,笑道。
“这屋子里满是药味,看来你还真是病了,怎么不叫府医瞧瞧?”
二少夫人的眼神闪了闪,笑道:“只是一些小毛病罢了,常年都这样,早就习惯了,吃那些个苦汤子,没有病也要吃出毛病来了。”
沈婵儿叹口气,坐到床边来,拉着二少夫人的手,关切的道。
“可要仔细自己的身子,莫非是叫这府里的繁琐事情给累着了?那我去请求老夫人,让你歇几天。”
二少夫人坐起身子道:“哪有那么娇气,你现在去了,还叫老夫人觉得你我二人反复无常,不靠谱。”
沈婵儿想了想道:“也对,还是二嫂想的周全。”
沈婵儿的眼神忽然落在了床边的花盆里,好奇的看过去,问道。
“这才刚刚入夏,你这花盆里就有落花了?看来还真是将病气传给了这些花儿。”
二少夫人的表情不自然起来,笑了笑,冲外面喊道。
“来人啊,将这些花端走,好端端的,在这屋子里闷着,也闷的凋败了。”
沈婵儿笑了笑,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道:“我今天来时想请二嫂割爱的。”
二少夫人巧笑一声,瞅着沈婵儿道:“说吧,你瞧上哪个了?我送给你便是了。”
沈婵儿笑道:“我瞧着荷月那孩子怪可怜的,又与我十分投缘,便想她过来伺候我,你也知道,幼柳那丫头飞上枝头了,我身边正好缺人手。”
………………………………
第二百二十六章:介入调查
二少夫人稍微皱了皱眉头,看着沈婵儿笑道:“弟妹,你想要的可是二嫂我的陪嫁丫头啊。”
沈婵儿眯起眼睛,笑的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知道,就是因为荷月那丫头是二嫂的陪嫁丫头,我才想着不过来征询一下二嫂的意见,若是普通的丫头,我用了便是了,二嫂还会与我计较?”
沈婵儿巧笑着看她,二少夫人道:“这是自然,若是普通丫头,你想用叫一声便是了,根本不用通过我。”
沈婵儿瞧了瞧四周的人,笑道:“二嫂这里人手还算多,上次幼柳在你这里受伤,也多亏你这里的丫头照顾着,过会子我叫人送些打赏来,小小心意,二嫂就别替她们推脱了。”
二少夫人叹口气笑道:“弟妹,你这样会收买人心,看来我今儿势必要忍痛割爱了,荷月那丫头,就跟了你吧。”
沈婵儿笑了笑,抚掌道:“这样正好,幼柳走了,我也缺个谈心解闷的帮手,你放心,荷月跟了我之后,一定不会亏了她,幼柳是什么待遇,她绝不会少了一分一毫。”
二少夫人嗔了她一眼道:“说什么外道的话。”
沈婵儿松口气,没心没肺一样的笑道:“今儿的心愿达成了,我也该回去了,二嫂可莫要怪我丢了自己的丫头就来抢你的丫头。”
二少夫人轻手推了她一笑,算是打闹,笑道。
“快走你的吧,这么多话。”
沈婵儿眯着眼睛一笑,走出门外,二少夫人从始到终都没坐起来,沈婵儿问门外的侍女道。
“荷月在何处?”
侍女先请安,然后道:“荷月还在她的屋子里给二少夫人煎药。”
沈婵儿的眼睛闪了闪,二话不说就朝荷月的住处走过去,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侍女叫住。
“七少夫人。”
沈婵儿转身,看着侍女,侍女躬身道:“七少夫人,二少夫人还有些话没与您说完,请您回去呢。”
沈婵儿转头看了看荷月住处的方向,眉头轻微皱了皱,然后转头看向侍女,笑道。
“走吧。”
回到房间里,二少夫人已经下了床,走到沈婵儿身边拉住她的手,沈婵儿浑身一冷,二少夫人的手很冷,就像冬日里的冰块一样,这大夏天,为何双手会这样冷?
二少夫人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沈婵儿扶住她走到桌子边坐下,道。
“二嫂,你的风寒还没有好,怎么下床走动了?”
二少夫人笑了笑,对身边的侍女道:“去将荷月叫过来,从今往后她就飞上枝头了。”
沈婵儿拉住二少夫人的手笑道:“二嫂说的什么话。”
侍女走出门去,将荷月叫了过来,看似她已经听说了什么,看到沈婵儿在屋里坐着,表情有些不自然,低头欠身行礼道。
“给两位少夫人请安。”
沈婵儿赶紧笑道:“起来吧。”
二少夫人看着荷月道:“荷月啊,你与七少夫人有缘,她现在身边没有帮手,想要了你,你这就跟着七少夫人去吧,记住你是我二少夫人调教出来的下人,出去为人做事都不仅代表了七少夫人,也代表了我,以后啊,更要小心谨慎,伺候好主子,七少夫人欢喜了,我自然也不会少了你的赏,听明白了?”
荷月并没有多少表情,眼观鼻鼻观心,沈婵儿只是看着她微笑。荷月点头道。
“听明白了。”
二少夫人嗯了一声,站起身,摆足了姿态道:“跟了七少夫人之后,仍然要记得咱们院子里的规矩: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不该做的别做,这样才能伺候好主子,也才不会给我丢脸。”
荷月仍旧是点点头,乖乖道:“奴婢明白了。”
沈婵儿站起身走到荷月身边,转身对二少夫人笑道。
“好了好了二嫂,我知道你重视规矩,然后荷月跟了我,也会遵守规矩,不会给二嫂你丢人就是了,我对荷月有信心,荷月,给二少夫人保证一个。”
荷月乖乖的行礼道:“谨遵二少夫人教诲。”
二少夫人还没说话,沈婵儿就笑道:“好了!你先回院子里,不用跟着了,过去之后赵小蝶商量一下,你就住在幼柳的那间房。”
荷月点点头,辞别二少夫人之后,转身走出门去,朝沈婵儿的院子走过去。
二少夫人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满是忧愁,沈婵儿走到她身边笑道。
“二嫂舍不得?”
二少夫人摇摇头道:“倒不是很舍不得,一个丫头而已,只是担心这丫头那张嘴没有个把门的,到时候给弟妹惹下麻烦可如何是好。”
沈婵儿无所谓的道:“荷月也是个聪明的丫头,不会的。”
二少夫人听到这里,干脆转头拉住沈婵儿的手,道:“七弟妹,若是荷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可千万要当饶她一命,这孩子也怪是命苦。”
沈婵儿点头答应了下来,二少夫人满意的笑了笑,招呼人做午饭招待沈婵儿,沈婵儿推辞道。
“二嫂风寒还没有好,我就不叨扰了,你好生休息,过些日子我再来,先告辞。”
沈婵儿说着话,就走了出去,笑意融融,二少夫人紧着拦她也没拦住,最后也没有强留,对沈婵儿笑道。
“过些日子过来坐坐。”
沈婵儿应了一声,已经走出了房门。二少夫人看着沈婵儿的身影消失在二门口,笑容慢慢将在脸上,幼柳的事情她是今天早上才听说的,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丫头竟然是她这一生都不想见到的姐妹,沈婵儿办事果然决绝,连让她看幼柳一眼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将幼柳送回了冷府,沈婵儿到底打了什么注意她清楚的很,不让她提前见幼柳,就是在防着她对幼柳下手。
她想了想,不禁冷笑,还真说不定,若是沈婵儿没有果断送走幼柳,说不定她还真的会一时冲动对幼柳下手。
冷府嫡小姐没出现之时,她是冷府的长女,虽然不是嫡女,但也排的靠前,日后继承冷府的家产还是很有希望,但是如今看来,幼柳还未婚,只要招婿,那么冷府的家产就丝毫没有她的份,想到这,二少夫人狠狠的咬起嘴唇,一脸的恨意。
沈婵儿回到院子里,进了门就见到荷月站在她的卧室里等她,见她进了门,荷月当即跪在地上,恭敬的道。
“多谢七少夫人救命之恩。”
沈婵儿笑了笑,坐在了桌子边,并没有将她拉起来,她还有很多话要问她,不着急。
她笑道:“你倒是个机灵的,你倒是说说看,我如何救了你的命?”
荷月抬起头看着沈婵儿感激的道:“今日早晨七少夫人将冷府嫡小姐送回了冷府,二少夫人肯定会知道,而当今世上只有荷月一家知道冷府嫡小姐的秘密,那段日子荷月又照顾幼柳姑姑一段日子,这件事情无论怎样想,都会想到荷月身上,若不是七少夫人来的早,荷月可能已经被二少夫人杀掉泄愤了。”
沈婵儿看着她,忽然道:“我救了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你若是对我来说没用了,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信吗?”
荷月丝毫没有惧意,她点点头,干脆的道:“荷月现在已经明确了立场,只有紧紧跟在七少夫人身边才能保命,七少夫人,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您。”
沈婵儿这才放下脸上的表情,笑了起来,抚掌叫好,然后亲手拉起荷月,看着她道。
“不急,咱们来日方长,二少夫人对你说的那几句话代表了很多问题,你也先别急着表现出什么,只要照常生活就好,有事情就去找一泓侍卫和那十个精卫,他们都不是南荣府的侍卫,任何事情都会站在客观的角度去考虑,你不必担心。”
荷月点点头道:“谢七少夫人,不知道七少夫人有没有发现,那个花盆里的秘密?”
沈婵儿笑了笑,将荷月拉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也坐在对面,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轻笑道。
“那些红花吗?”
荷月咬紧嘴唇,没想到沈婵儿早就察觉了,没想到她竟然能将那种惊讶的表情掩藏的那样深,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才是能成大事的女人。
荷月想到这,直接点头道:“是红花,二少夫人吃了有些日子了,因为这件事情有损夫人的名声,所以……”
“你做的对,不管二少夫人如何,她都是南荣府的少夫人,这等丑事如何能宣扬出去?这件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荷月想了想,道:“好像就在您与七爷还未归府的那几天,七爷打胜的那日,三位夫人去家庙上香祈福之后不久,二少夫人身边就总会出现红花。”
沈婵儿点点头,荷月说的与大姨太说的并没有多少出入。
“你今日煎的药是否也有红花成分?”
荷月点头道:“被您猜中了,今日奴婢要去煎药,二少夫人特意吩咐奴婢要去奴婢的房间去煎药,奴婢还觉得奇怪,但是后来看到那些药的成分之后,就明白了,二少夫人这是要掩人耳目。”
沈婵儿看着荷月,感觉像是捡到了宝贝,道:“你懂药?”
荷月一愣,脸上一红,腼腆道:“不瞒七少夫人,奴婢的家父常年卧病,家里又拿不起医药费,只能我与弟弟尝尝上山去采药,对于分辨草药,奴婢还算是在行的。”
沈婵儿抚掌笑了笑,好,身边有能力的人越多,可用之人就越多。
沈婵儿又继续问道:“你可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住在哪里?”
荷月低下头,轻声道:“那人是谁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负责两人联系的人,名叫方川,奴婢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只知道他常去一个地方。”
“哪里?”
“长春阁,二少夫人会去在那里。”
沈婵儿皱起眉头,堂堂南荣府少夫人出入青楼妓院,二少夫人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
今夜月色朦胧,正是雨后初霁的好时段,天气凉爽起来,驱走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闷热,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百姓们都趁着这个凉爽的夜晚出来纳凉,散心,最热闹的自然是花街柳巷。
“大爷,来玩啊。”
“爷,您是找我吗?”
一队四五个人走进了长春阁,周围立马围上了三四个姑娘,为首的人看了一眼,并没有多少表情,身边的几个打手将那几个姑娘往外推了推,一边推一边还嚷嚷着闪开闪开。
几个人上了台阶,一个打手模样的人对为首的男子笑道。
“爷,那几个娘们都骚的很,爷您今儿是怎么了?正经的很啊!哈哈!”
为首的男子瞟了他一眼,一边淫笑一边走上台阶,贼兮兮的笑道。
“这里的娘们哪有南荣府里的娘们味道好?人家那可真是皮娇肉贵,爷还养精蓄锐,等着今晚吃大餐呢!”
“哈哈!”
伴随着一声声淫笑,为首的男子推开一个包间,这群人看似已经在这里轻车熟路,几人走进来就像是逛自己家的后院子一样,连老鸨都不用出来招待一番。
为首的男子进了门,门外的几人立马将门关上,门外又传来压低声音的淫笑声,男子进了门,屋里黑的很,在朦胧的月光下只有一个黑色斗篷身影,静静的站在对面,看身形,是个身姿曼妙的女人。
男子搓着手,笑道:“大姨太,你终于想通了?跟着爷,爷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对面的女子轻轻的嗯了一声,那一声柔软似柳絮,顿时让男子心花怒放,浑身痒痒起来。
男子亟不可待的朝女人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还道。
“怎么不掌灯呢?黑咕隆咚的。”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四周顿时亮起了刺眼的光芒,男子禁不住停住脚步,抬起双手挡住脸,大声叫嚷道。
“哪个不长眼的!吓老子一跳!”
只听尽在身前的女人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方川,我们找你好久了。”
………………………………
第二百二十七章:巨大阴谋
男子一愣,吓的不轻,惊恐的缓缓转回身看向女子,只见女人将头上的斗篷帽子慢慢摘下来,露出一张惊世骇俗的美貌脸颊,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看死人一般的冷寂,方川浑身一冷,立马大声喊起来。
“你们……呜!呜呜!”
他的话还没有喊完,就被人一把捂住嘴巴,死死的勒住,快速用绳子绑住他的嘴,将他五花大绑,扔进了麻袋里,脑袋上猛然挨了一闷棍,他便悄无声息了。
这一切只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做完,几个精卫绑上袋子,特意留了个缺口,免得憋死他,精卫转身看着女人道。
“六小姐,成了。”
沈婵儿点点头,道:“撤。”
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精卫将麻袋扔在地上,里面的人立马呜呜起来,看似早就醒了,沈婵儿给精卫使了个眼色,精卫上前将麻袋的口子解开,将方川拎了出来。
方川只觉得眼睛上的眼罩被人猛然拉了下来,眼前猛然一亮,屋里亮起了灯光,虽然没有刚才的亮,但是对于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他,还是很刺眼。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女子就映在烛光中,像是黑暗的使者,一动不动。
方川咳了一声,将胸口的闷气咳了出来,呸了一声,大声道。
“你们哪条路上混的?知道小爷是谁吗?”
沈婵儿带着斗篷帽子,静静的看着方川,淡然道。
“方川,你只有一个时辰的声音,若是这一个时辰你没有向我证明你生存的价值,那么,一个时辰之后,这里就会立下你的墓碑。”
方川眯了眯眼睛,像个地痞一样呸了一声,淫笑道。
“你个小娘们倒是好大的口气,你是谁的娘们?爷有空去尝尝你。”
他的话音刚落,只觉得肚子上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像是铁棒一类的东西,疼的他猛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胸口疼的撕心裂肺,看似断了肋骨。
方川惨叫起来,没有力气在耍滑,斜眼恶狠狠的看着沈婵儿,道。
“你们真是……找死,我徐军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婵儿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方川,目光中满是淡然。方川渐渐看清了沈婵儿的面孔,当即有些恍惚,似乎见过,似乎又不是那么熟悉。
他指着沈婵儿,恶狠狠道:“我知道你,你逃不掉了,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命人缠着你,知道你死掉,你死掉!”
沈婵儿给精卫使了个眼色,身边的精卫又给了方川一棒子,直接将方川打的口吐鲜血,缩起身子,直不起腰来。
沈婵儿冷眼瞧着他道:“你还要说废话吗?”
方川被打的半死不活,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根本动不了,这样下去只有被活活打死的份,若是说他刚开始还不信沈婵儿有胆子杀了他,那么他现在就十分的肯定眼前这个女人够胆子,也有能力杀了他,挨了两棒子,他终于想出来面前这个女人是谁。
“南荣府……南荣府七少夫人……好大,好大的气魄。”
没想到他被打了两铁棒还有这么清醒的头脑,沈婵儿点点头笑道。
“很好,还没有被打到神志不清。”
方川猛烈咳了一声,咳出了一大口鲜血,喷的满脸都是,狼狈至极。他缓缓抬起身子,脸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怒目看着沈婵儿,用尽力气道。
“你们想干什么……想要什么……”
沈婵儿轻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摘下头上的帽子,既然已经被他认出来,那么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站在他面前与他谈。
沈婵儿道:“你们徐军亵渎了我南荣府的寡妇,还有脸来问我想要什么?”
方川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忽然嗤笑一声,那是一种不屑的口气,一种对南荣府寡妇的瞧不起,他蔑视的笑道。
“一群破烂,还以为爷很稀罕?”
沈婵儿气的咬牙,身边的精卫又跟了他一棒子,沈婵儿没想到方川是个硬脾气,她没空跟他多说,方川又挨了一棒子之后,直接对精卫道。
“跟这种人没什么可废话的,杀了吧,记得,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
精卫应声拱手,沈婵儿转身就要往外走,方川本来还在嗤笑,但是见沈婵儿竟然很果断的,毫不犹豫的就走了出去,身边的精卫忽然亮出了佩剑,指向了他的胸口,就在那剑尖碰到了脖子上之时,那种似玄铁一般的寒气逼进了喉咙,他才完全清醒,这是要玩真的!他们真的要杀了他!
“等等!亵渎南荣府寡妇的人不是我!你们凭什么杀我!”
沈婵儿还是没有回来,那几个精卫直接将剑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准备慢慢的划开,那是一种等死的崩溃,生不如死的折磨。
方川急的大喊道:“我知道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我有活着的价值!你不是说一个时辰嘛!”
他连声大喊,果然是吓破了胆子,竟然尿了出来,精卫们齐齐闪身到一边去,收起刀,沈婵儿已经转身走了回来。
沈婵儿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满脸都是血和汗,根本看不清楚这个人长成什么样子,她给身边的精卫使了个眼色,精卫点头,将身边的水桶举了起来,将方川从头浇到脚,算是冲了个干净。
沈婵儿走到他面前,盯着他问道:“你们是谁?出于什么目的?谁主使?”
方川气喘吁吁的看着沈婵儿,有些不可思议,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为何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
他虚弱的道:“我刚才就告诉你了,我们是徐军的人,出于什么目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上头的命令,去勾引南荣府大姨太。”
“勾引二少夫人的又是谁?”
“这个我不知道啊。”
沈婵儿眼睛一厉,身边的精卫又狠狠给了方川一铁棒,方川整个人就像要被打废了一半,整个胸口都塌陷下去,再打下去,就要扎破内脏,内出血而亡。
方川是军人,他很知道自己的现状,所以他吐掉嘴里的血之后,求饶似的看着沈婵儿道。
“你们……你们只是来拷问我的,并没有想过要杀我,对不对?”
沈婵儿看着他,冷笑一声,道:“看你是不是愿意配合。”
方川赶紧点点头,道:“愿意,愿意,你们问什么我都尽力回答。”
沈婵儿点点头,继续道:“与二少夫人苟合的人是谁?”
方川痛苦的摇摇头,哭丧着脸道:“我真不知道啊……”
见沈婵儿又要给精卫使眼色,方川赶紧大声的哭喊起来,道:“我真不知道啊,你们饶了我吧,我们都是通过书信沟通的,上头的人很谨慎,他从来没让我们出来见面啊。”
沈婵儿皱起眉头,道:“那你们被许下什么好处?”
方川见沈婵儿没有下命令打他,松了一口气,放低声音,虚弱的道。
“我知道……我知道惹上南荣府就是……就是死路一条,当初,当初死活不想去,但是……但是那人抓了我全家,又许诺得手之后晋升为骁骑将军,我才……我才……”
沈婵儿打断他问道:“三姨太呢?三姨太可与你们的人苟合?”
方川点点头,道:“南荣府的寡妇中,只有大姨太和四少夫人没有搞定,她们两人算是贞洁烈女。”
听他提起四少夫人,沈婵儿的眉头一皱,难道四少夫人以前也受到过这种屈辱?她为什么不跟她说呢?还是说她有难言之隐?
“你们派谁去勾引四少夫人?”
方川冷笑一声,道:“我们换了两批人,第一个人没有搞定高傲的四少夫人,后来上头的人想办法,用四少夫人的老情人,竟然也没能成功,不知道……不知道是那个什么王子不想配合,还是四少夫人真那么矫情。”
沈婵儿心里咯噔一下,索托?他说的是托克右翼谷王世子索托?他们怎么能调动起索托?到底是有多大背景?难道这件事与朝廷有关?还是有更强大的后台?
沈婵儿一瞬间想了很多,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就算是想争夺南荣府的天下,也不能先从几个寡妇下手!这到底是为什么!”
沈婵儿有点激动,这个问题她想过很久,想到了很多可能性,或许是南荣府的仇家,也或许是朝廷下套,更或许是现在三分天下的另外两家军队想要制造舆论,打击南荣府,但是这几个想法都没办法直接说服她,若是她为领导者,也知道从几个女人身上下手就是在浪费时间,那么,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他们的目的是谁。
方川喘口气,状况很不好,像是随时都能晕过去,虚弱的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该是一个庞大的阴谋,可是我想了好久……好久……都没想明白,为何要从南荣府的女人下手……还是……还是一些不中用的寡妇,若是……若是从七少夫人你下手,我还……还解释得通……”
沈婵儿看着他,心中也承认,他说的有道理,这些人可以用这么长时间去从寡妇身上下手,就一定是做了长久的计划,这就像一张扣在南荣府上方的网,看不到,摸不到,却随时能猛然罩下来,让人没办法呼吸,一套,就是死扣。
………………………………
第二百二十八章:四爷秘密
沈婵儿心中发紧,看着方川,道:“你知道的都说完了?”
见沈婵儿的眼神,方川立马精神起来,他知道,若是沈婵儿知道他有所隐瞒,他还会被毫不留情的打上一棒子,更何况,他知道的东西真的已经说完了。
他点点头,连声道:“说完了,真的……真的没什么了,我知道,我知道的就这些。”
沈婵儿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道:“那你就没用了。”
“什……”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感觉脖子上一凉,瞬间,浑身的温度都被抽走,好冷,只听扑哧几声,从他的脖子上淌出滚烫的血,他瞪着惊恐的眼睛,原来,他已经被人划开了脖子。
沈婵儿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夜色,想着刚才的事情,方川说的话中并不是毫无信息可以依据,方川说,若是他能得手,那个幕后指使不仅会放了他的家人,还会让他做骁骥将军,谁有那么大的能力让他直接就做骁骥将军?
看来这件事跟徐军的统帅有脱不掉的干系,忽然想起那一晚来,二少夫人睡在她的马车里,徐大帅就那样直接认出了二少夫人来,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如何能认识徐军统帅?徐大帅甚至连她都不认识。
沈婵儿想的很入神,忽然,马车一阵猛烈摇晃,猛然刹住,将沈婵儿猛力甩向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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