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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媳-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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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七少夫人,可以确定,此毒为鹤顶红。”

    沈婵儿点头,转头问身边的侍女:“怎么不见二少夫人?”

    侍女们都是二少夫人院子里的丫头,有一个站出来回答道。

    “我家夫人昨日从家庙回来就感了风寒,又很是头疼,今日不太方便出门。”

    沈婵儿哦了一声,关心的问道:“可有请府医诊治?有无大碍?”

    侍女恭谨的道:“已经请过府医了,只是感了重风寒,邪风入头了而已。”

    沈婵儿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来,莫不是一泓将二少夫人打出毛病来了?千万不要是这样才好。

    她只能暂时放下二少夫人的事情,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幼柳,淡然道。

    “今晚我就住在这间房里,无事的都散开吧,阿满和荷月留下就行了。”

    两个府医躬身行礼,沈婵儿对他们二人道:“二位先生写好方子就去七爷那里将验尸结果说一下吧,这不是小事,千万不要漏下什么细节。”

    两个府医点点头,背起医药箱走了出去,沈婵儿给阿满使了个眼色,阿满点点头,送两个府医一直走到南荣锋的书房,交给另一批得力的精锐之后,才转身回到这里。

    还没进门,就听到沈婵儿在里面发脾气。

    “堂堂南荣府为何能让贼人随便进出!昨日是小路子,今日又是幼柳!”

    随之,伴着一声水壶摔在地上的声音,很脆,阿满提了口气,硬着头皮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属下请罪,现在府里是由属下负责治安,是属下失职,连连让七少夫人受到惊吓。”

    沈婵儿没想到她刚刚没有忍住发出来的火气让阿满听到了,她只能双手拄在桌子上,气的直喘气,低声阴狠道。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咱们一定要找到那些人,一定要搞清楚这里面到底蕴藏着什么秘密!”

    阿满只觉得浑身热血澎湃,他还没见七少夫人这样斗志昂扬过,过去的七少夫人,就算是遇到了天大的委屈,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现在的七少夫人,身上带上了一股子七爷才有的锐气,而七爷现如今也慢慢沉淀了下来,带上了一丝七少夫人特有的冷静。

    这夫妻两人正在慢慢互补,相辅相成,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眷侣。

    阿满大力点点头,站起身来,看了幼柳一眼,道。

    “少夫人,幼柳就摆脱给二位了。”

    沈婵儿点点头,看着阿满道:“去吧,先从荷月全家被杀入手,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阿满点点头,又留恋的看了幼柳一眼,才转身推门走了出去。沈婵儿看着他走出去,背影带着一股内劲,这次真的把阿满惹火了,阿满是一个典型的硬汉,平时不会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地方软的像棉花,这个地方装的就是幼柳,而如今那些人已经扎到了阿满最柔软的地方,他已经不是公事公办的去调查,而是带着自己的情绪,这样的阿满才能找到很多有用的证据。

    沈婵儿叹口气,转身走到幼柳的身边,坐在床上,握住她冰凉的手,叹息道。

    “幼柳,阿满在等你,你可千万要挺住。”

    沈婵儿此刻十分后悔没有让他们两人成亲,若是这次幼柳就这么走了,她一定会责怪自己一辈子。

    荷月给沈婵儿端来一杯热茶,道:“少夫人,您也忙活太久了,去歇歇吧,这里我守着,况且这里是下人住的地方,您怎么能住在这里?”

    沈婵儿此刻只恨自己不能分身,可能就在这个空当,真正的凶手已经布置好了证据,想好了对策。

    她看着幼柳,良久,淡淡的对荷月道。

    “你还是想不明白吗?为什么你家人全部被杀,当你回到府里也有人要杀你,一点线索都没有?”

    荷月站在沈婵儿的身边,皱起了眉头,想了好久,依旧是咬着嘴唇摇头道。

    “奴婢真的不知道做了什么必死无疑的事情,更想不通的是,就算是奴婢不小心冲撞了什么人,也不至于牵连到的我家人。”

    沈婵儿站起身,转身看着荷月道:“你刚刚为幼柳脱衣之时,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发生了什么?”

    荷月没想到沈婵儿现在还记得这件事,七少夫人的思维果然很缜密,她想了想,使劲咬住下唇,向左右看了看,轻声对沈婵儿道。

    “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也不知道说出来是不是又是一场祸,更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

    沈婵儿看着她,从她紧张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件事非同小可,或许这件事跟这些事情都有关系。

    “不妨说说看。”

    荷月看着床上躺着的幼柳,道。

    “七少夫人,你可知道我家主子二少夫人出自江左第一富商冷氏家族?名门望族,书香门第?”

    沈婵儿点点头,荷月接着道:“奴婢一家都是冷府的家生子,因为奴婢跟着二少夫人进了南荣府,所以与冷府就断了联系,但是家母却是冷府的老仆人,也是冷府嫡出小姐的奶娘。”

    沈婵儿还是搞不清楚这些事情与幼柳有什么关系,静静的听着她继续说,荷月在原地走了一圈,将声音压的更低道。

    “可是就在嫡出小姐刚出生不到三月,嫡出小姐就不见了,冷府大肆寻找小姐,直到现在都毫无结果。”

    沈婵儿问道:“那么二少夫人?”

    荷月低头与沈婵儿耳语道:“二少夫人是庶出小姐,虽然是大小姐,却非嫡出,冷府十分注重长幼尊卑,就算二少夫人排行老大,又嫁给了南荣府二爷,但依旧是庶出,远远比不上已经失踪的嫡出小姐。”

    沈婵儿只觉得浑身一冷,猛然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幼柳,道。

    “难道……”

    荷月点点头,瞪着灼灼的目光,看着沈婵儿道:“家母曾经说过,嫡小姐胸口有一颗桃花志,正好长在左胸口。”

    沈婵儿十分记得幼柳左胸口上的桃花志,难道幼柳真的是冷府的嫡小姐?那个睥睨江左的豪门?

    沈婵儿忽然想到,问荷月道:“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荷月摇头道:“没人知道,只有我们一家,家母知道嫡小姐一定是被其他夫人们偷偷送走了,所以对于嫡小姐身上的印记,丝毫不敢提起,就担心遭到灭门之灾。”

    沈婵儿转头看着她,荷月忽然眼神一亮,如醍醐灌顶,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沈婵儿也想明白了,荷月全家被杀这件事应该与幼柳的身世有关,那么,这件事是独立发生的,还是与府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联?

    为什么事情越来越乱?沈婵儿只觉得脑子里很乱,连她自己都已经忘了一共发生了多少事情,一共有多少个疑点还没有解决,她不得不坐下来,静一静,理清目前的思路。

    先是五少夫人自缢而亡,后来又发生了四少夫人被杀,紧接着她就被按上了克星的帽子,让她寸步难行,刚开始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冲着她而来,冲着她那个当家主母的位置而来,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对方的目标更加远大。

    一共牵扯出了四个人,托克右翼谷王世子索托,二少夫人冷氏,三姨太闵氏,和早就已经“下葬”的胧月姨奶奶,现在又阴差阳错牵出了幼柳的真实身份,以后还会牵扯出什么?

    自从被沈婵儿察觉了身份之后,清俊就在府里消失了,他走了之后下人检查了他的房间,他什么都没带走,也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张纸条,是给沈婵儿的。

    “看好俊儿,他活不长。”

    沈婵儿一直很纳闷,这句话胧月也这样说过,难道真的要像胧月一样,将俊儿送上山去?难道南荣府里这么多精锐都没办法保护一个孩子吗?

    沈婵儿咬紧牙关,站在窗口吹吹风,很多事情都像是独立发生,但是直觉上又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与南荣锋好久没有回府,南荣府里有太多的高人,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或许很多事情已经走上正轨,只待他们二人回来。
………………………………

第二百一十六章:乱上加伤

    她心中实在是乱的很,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解决,但是奈何老天将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一起砸给了她,让她有些看不穿搞不懂,每当她感到无力的时候,便想到了南荣锋,想到了沈府的家人。

    她转头对荷月道:“看着她,门外阿满已经安排了最强大的精锐,不用害怕,我马上就回来。”

    她说完,荷月点头应是,沈婵儿又抬头瞅了一眼,见一泓的红绳子就隐约藏在房梁上,证明一泓此刻正在屋里,只要有一泓在,她就放心多了。

    沈婵儿推门走了出去,这附近果然已经布满了精兵强将,这些人都是副将级别的人,看来阿满果然是火了,搞了一大批副将过来给幼柳守门,屋子里又有一泓,沈婵儿松了口气,绝对没有问题了。

    她朝南荣锋的书房走过去,一路慢慢走,一路放松一下心情,一路想着她面临的现状,幼柳负伤倒下了,而她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她必须培养自己的左膀右臂才可以。

    想着想着就到了南荣锋的书房,幼柳负伤,正是府里的侍女所杀,那侍女是哪里人?是干什么的?这些事情都要交给阿满去调查,南荣锋就算没时间调查,也该来看看她才对,她现在心里真的很难过。

    她不敢继续想,担心自己会胡思乱想,导致自己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刚刚走进书房的月门,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侍卫的眼神有些闪烁,恭敬的对沈婵儿道。

    “七少夫人,七爷正在处理公务,不喜此刻被打扰,您不妨去别的房间等一等?属下带您过去。”

    沈婵儿摇摇头,她现在心里真的很难过,虽然她是个坚强冷淡的女人,面临巨大的压力与黑云密布的疑团,她也会感觉到无助,也会感觉到颤抖,她害怕越往下查下去,死的人越多,事情越来越不好收场,她现在需要南荣锋为她指一条明路。

    见她不说话只是摇头,摇完头又要往里面走,侍卫赶紧上前一步阻拦道。

    “七少夫人,属下要挨骂了。”

    沈婵儿从来没见过南荣锋的侍卫这样难缠,这些人平日里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若是南荣锋真的明令禁止人进入,他们二话不说就会把她用长矛架出去,若是南荣锋并没有这种命令,他们也丝毫不会阻拦她进来,甚至就像没看到她一般,今儿这是怎么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似乎依稀听到了书房里面传来的笑声,她眼神一滞,眉头情不自禁的微微皱起,推开侍卫的手,撩起裙子朝书房走过去。

    “少夫人!少夫人!”

    侍卫喊的声音很大,整个南荣府都听到了,更何况屋子里面的南荣锋?或者说与南荣锋谈笑风生的女子?

    沈婵儿踏上台阶,双手猛力,推开门,果然,她又看到了周娉婷,还有一脸笑意的南荣锋。

    南荣锋见她进门,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笑道。

    “你快进门来听听,周小姐上次因为要给你报信,都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沈婵儿知道他说的是那次周娉婷冒死跑到战船上来,给她报信,说朝廷要放弃整个南荣氏,炮轰南荣氏陵园。

    沈婵儿转头看向周娉婷,周娉婷也笑着站起身,朝沈婵儿行一礼,然后笑道。

    “并没有什么,只不过躲过敌军的视线爬上战船,我差点将自己的裙子当成船帆,急的很呢。”

    她又说了句笑话,南荣锋笑起来,道。

    “也就周小姐这种人才能想到这种办法。”

    沈婵儿心中苦笑一声,她站在这里,似乎很多余,南荣锋怀里的人虽然是她,但是南荣锋眼睛里的人却是她。

    沈婵儿心中冷然,刚刚的那一种无助全然消失,或许她也有一种别人摸不透的性格吧,她的软弱,只展现给那些她在意的人,而现在,她忽然不想将软弱展现给南荣锋看了。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但是心中的怒气指使,她万事都可以冷静,唯独感情,没办法冷静。

    她笑了笑,转头对南荣锋道:“我此时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准备回沈府小住几日,也或许今晚便回来,也或许多住几日,你在府中要照顾好自己。”

    南荣锋一愣,皱起眉头问她道:“好端端的,为何要回沈府小住?”

    沈婵儿笑道:“大嫂可能要生了,我要回去帮帮忙。”

    南荣锋看着沈婵儿,看了良久,看懂了她现在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但是当着周娉婷的面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道。

    “这也是应该的,早去早回,备一份厚礼带去。”

    沈婵儿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门外守着的侍卫久久都没听到屋里有大动静,还纳闷七少夫人为何没有像年少之时进屋就掀桌布,刚纳闷完,就见到七少夫人一脸平静的走了出来,一路上直视前方,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

    沈婵儿没有回幼柳养伤的地方,直接走到二门去,吩咐侍卫道。

    “备车,回沈府。”

    门口的侍卫应了一声,赶紧跑到大门,去备车。

    沈婵儿站在二门边,远远的看着南荣锋的书房,想到她刚才的软弱,她刚才的无助,她刚才想要依靠他的心情,是多么可笑,可能七爷现在连她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她在慢慢发现,周娉婷出现的越来越频繁,出现之时总能给南荣锋带来笑话,而她,却是个淡然的性子,平静的心态,或许两人夫妻生活十几年,孩子有了两个,对南荣锋来说,已经腻了。

    她知道她不该胡思乱想,只能打断自己的想法,她走的正是时候,刚才,她通过眼神已经传达给了南荣锋一个信息,她不高兴,但是南荣锋并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她这时候走,一定会让南荣锋注意到她遇到了什么,注意到幼柳险些身亡,注意到她这几天面对的压力,有时候,退,就是进。

    她想到这,干脆的转回身,上了停在二门口的马车,一路毫不迟疑,朝沈府而去。

    进了沈府,府里的人都惊讶沈婵儿怎么连事先的消息都没有,就回来了。

    沈婵儿在大厅给大夫人和两位姨娘请安之后,问了一句。

    “五哥呢?”

    大夫人纳闷道:“你五哥已经被南荣府的人请走了,说是你派人来请,怎么丹海刚走,你又上门来了?出了什么事情?”

    沈婵儿摇头笑道:“无事,府里有人中毒,五哥懂些医术,想让他过去瞧瞧。”

    大夫人松口气,嗔了她一眼道:“你五哥那是什么医术啊,南荣府里有府医,你五哥去了岂不是丢人现眼?”

    沈婵儿笑了笑,很无害:“就让五哥去锻炼一下嘛,自家人,怕什么。”

    大夫人笑着瞅了她一眼,笑道。

    “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总往娘家跑,说出去岂不是让人家笑话。”

    沈婵儿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道:“好不容易得闲,想着回来瞧瞧几位娘亲,若是以后忙起来,可就没有时间了呢,怎么?母亲不喜欢看到婵儿回来?”

    大夫人没想到当初勉强嫁了人家庶子是庶出丫头,现在与她说话也可以这样底气十足,这就是命运,谁都说不准眼前人日后会是什么样子。

    大夫人笑骂她道:“鬼丫头,知道挤兑你母亲了。”

    沈婵儿失笑:“不敢。”

    与大夫人与二姨太聊了一会儿,三姨太依旧没有说话,见到沈婵儿回来她当然是高兴,但是作为娘亲,看女儿的表情往往是透过她的笑脸看到了悲伤,待大夫人与二姨太走了之后,三姨太将沈婵儿抱在怀里,温柔的道。

    “出了什么事情?与七爷闹别扭了?”

    沈婵儿深吸口气,转身搂住三姨太的脖子,吸了吸鼻子道。

    “没有,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府里出了很多事情,牵扯太多。”

    三姨太微笑着抚摸她的后背,笑道:“娘的大外孙都五岁了,你这个做娘的还这样会撒娇。”

    沈婵儿不满的扭了扭身子,道:“五岁了又怎样,就算我有一百个孩子,也是您的女儿。”

    三姨太笑的很欣慰,抱着沈婵儿,摸着她又瘦了一些的背部,叹息道。

    “做一个庞大府邸的当家主母并不是容易的,你要注意的有很多,你更要培养许多左膀右臂,若是你的关系网不够庞大,只有成为众矢之的的份,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问题要一个一个的想,然后一个一个的解决,或许你将这些事情解决了一部分之后,你想弄明白的事情就浮出水面了。”

    听着三姨太温柔的声音,沈婵儿只觉得心里软软的,暖暖的,她穿过来的年龄不比三姨太小上几岁,当初,要叫这个女人为母亲,她着实别扭了好一阵子,直到现在,她对于这个年轻的娘,似乎也有了依赖,就像朋友之间的相互依靠。

    沈婵儿还没有在母亲的怀里腻够,门外就有人来通报道。

    “三姨太,南荣府来人了,说是来接六小姐。”

    沈婵儿一听这个,从三姨太的怀里坐起来,三姨太看着她道。“果真是与七爷闹别扭了?”

    沈婵儿叹口气道:“不明白,或许是缺少沟通吧。”

    三姨太点点头,抚摸着沈婵儿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

    “婵儿,你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不用娘亲教你,有些时候咱们能让一步就让一步,或许还能过上安稳的日子,遇到事情就两个人紧绷着,迟早会有一方会受伤。”

    沈婵儿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娘亲,我先回去了,府里还有很多事情。”

    三姨太站起身,握着沈婵儿的手,舍不得松开,一直送到门口,两人才惊奇的发现,竟然是七爷亲自来接沈婵儿。

    三姨太就更确定是这小两口闹别扭了,沈婵儿负气跑回娘家,七爷不得不赶紧追来。

    三姨太感叹这才是年轻人,像她这个岁数,谁还有力气撒娇闹别扭,小两口闹一闹也好,增进感情。

    三姨太给南荣锋行礼道:“七爷。”

    南荣锋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三姨太,道:“岳母真是折煞我了。”

    三姨太笑了笑,将沈婵儿的手放在南荣锋的手里,看着南荣锋笑道。

    “七爷,您至今仍未纳妾,我这个做岳母的都看在眼里,替婵儿感谢您,婵儿这么多年跟着您出生入死,也经历了很多,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一定可以坚定如磐石。”

    南荣锋点头,认真的道:“岳母放心,我绝不会让婵儿受一点委屈。”

    三姨太点头道谢,又转头看向沈婵儿道:“你也要收收倔脾气,你的脾气娘亲最懂,上了劲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遇到事情多与七爷说说,别自己闷在心里,反倒无悔了七爷。”

    沈婵儿哎呀一声,笑道:“娘,您快回吧,又不是第一天嫁女儿,瞧您说的。”
………………………………

第二百一十七章:小闹别扭

    三姨太笑了笑,松开沈婵儿的手,道:“回吧,路上当心。”

    南荣锋与沈婵儿应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沈婵儿钻出头来,道。

    “娘,您也赶快进去吧。”

    三姨太点头,朝他们的马车摆摆手:“走吧。”

    马车启动了,原路返回。看不见了三姨太,沈婵儿坐回到座位上,掀开身边的车窗,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南荣锋侧头看着她,忽然失笑道。

    “还在生气?”

    沈婵儿并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淡然道:“生什么气?”

    南荣锋知道她在耍耍小脾气,轻笑着抬手将她搂在怀里,哄着她道。

    “好了,答应我,就算是以后再生气,也不能出门不带上一泓。”

    沈婵儿转过头去,看着南荣锋,道:“怎么?还让他做你的眼线吗?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她的话说的莫名其妙,就算是南荣锋知道她还在赌气,仍是不免有些生气,皱着眉头沉下脸色道。

    “这是什么话?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沈婵儿嗤笑一声,点点头,推开南荣锋的胳膊,独自看着窗外,再也没跟南荣锋说过话,她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她在等他跟她解释一下为何与周娉婷走的那样亲近,可他来了之后都说了什么无关痛痒的话?他明知道她想知道的是什么!

    南荣锋见她使小性子,也不欲理会,转头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马车慢悠悠的前行,一路上都只是传来街上的叫卖声,忽然,从马右前方走过来几匹马,马上面坐着的人只是在沈婵儿眼前一闪而过,她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想到了那个人。

    徐大帅。

    他怎么还在京城?看样子每天抛头露面,他想干什么?南荣锋就没有察觉吗?徐大帅来了京城,理应当先来南荣府才对,为何迟迟不见?而南荣锋又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她现在一肚子的问题,但是现在与南荣锋正是冷战时期,也忍住没有问他,一直到马车走到南荣锋停了车,沈婵儿当先跳下马车,头也没回,就走进了府里。

    阿满站在门外迎接,一抬头就接到了沈婵儿一脸的寒冰,还没说上话,沈婵儿就带着冰山脸走进了府里,弄的阿满一脸的纳闷,只能站在马车边等南荣锋下来。

    南荣锋下车之后,也是板着脸,但仍是问阿满道。

    “调查的怎么样?”

    阿满回禀道:“荷月的老家在乡下,一去一回需要一天一夜,属下已经派人去调查,而动手要杀幼柳的人名叫秋香,也是二少夫人院子里的侍女,只不过她是在一个月之前才进了府里,被分配到二少夫人院子里的。”

    南荣锋皱了皱眉头,道:“一个月前?爷不在府里。”

    阿满点头,道:“七爷与七少夫人确实还没有回来,属下也不确定二位什么时候回来,府里经历了多次浩劫,下人跑的跑,散的散,死的死,家生子并不够府里的日常所用,属下只能招工,秋香就是那时招工招来的。”

    南荣锋点点头,一边往院子里面走一边问阿满道:“那次一共招了多少人?”

    阿满道:“差不多一百五十人。”

    “花名册还有吗?”

    阿满点头道:“还保存着。”

    南荣锋道:“今晚把花名册送到我的书房,将那些人全部叫到大院来。”

    阿满有些惊讶:“全部?”

    南荣锋道:“全部,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南荣锋是一个将军府,怎么能让这些人混进来胡作非为!”

    阿满知道南荣锋现在心情不好,最好别惹他,只是拱手道。

    “是!属下现在就去安排。”

    “等等。”

    南荣锋又把要转身走开的阿满叫住,道:“幼柳现在情况如何?”

    阿满脸上有一丝黯然一闪而过,低头拱手道:“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了,今晚还有一关要过,但是有沈府五爷守着,属下觉得问题不大。”

    南荣锋点点头,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问题不大就好,时刻关注那边的事情,随时向我报告,不要再像今天中午一样,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却不知道!”

    阿满终于弄明白七爷为何臭着一张脸,可能是七少夫人闹了脾气,而七爷也冤的很,他根本不知道,这中间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府里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宣扬出去,所以阿满见到周娉婷与南荣锋相谈甚欢之时就又悄悄走了出去,想着等他们二人说完之后他再来也不晚,却没想到就这么个空当,七少夫人来了,一切都是这么巧。

    阿满承认错误,并且保证以后一定会将七少夫人那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如实禀报,南荣锋点点头,让阿满下去调查了。

    沈婵儿走回到幼柳养伤的地方,进门就见到了沈丹海坐在桌子边写东西,荷月轻声的请安道。

    “七少夫人。”

    沈婵儿点点头,嘘了一声,沈丹海抬头看到她进门,勾起嘴角,沈婵儿轻声道。

    “不打扰你,你快写吧。”

    沈丹海转而低头去写药方,沈婵儿走到床边,坐在床边看着幼柳,荷月照顾的很好,嘴上并没有起多少干皮,虽然幼柳依旧昏迷不醒,但是脸上的肤色已经恢复了一些红润。

    “情况怎么样?”

    她悄声问荷月,荷月低声道:“沈五爷来了之后用了一些银针,幼柳姑姑有过一阵子意识,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说话,就又晕了过去。”

    沈婵儿点点头,又起身走到沈丹海身后,看着他写完方子,交给荷月,道。

    “将药方交给阿满侍卫,让他亲自去抓药,亲自看着药房煎药。”

    荷月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沈婵儿转回头看着沈丹海,沈丹海看了她一眼,站起身道。

    “情况还算稳定,如果能挺过今晚,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沈婵儿直接道:“这个我知道,府医早就说过,我找五哥来只是想把幼柳活下去的几率变大,你只要告诉我,你有几层把握。”

    沈丹海转头看着幼柳,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我只有七层,若是郑白羽在,他就有九层。”

    听到这个名字,沈婵儿皱了皱眉头,转开头去,道:“还提他做什么,已经找不见人了。”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去倒茶,沈丹海转头看着她,也深吸口气点点头,道:“是啊,他已经走出你的世界,你现在过的很安心,我就放心了,不用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痛苦。”

    沈婵儿端起茶杯来,自己喝了一口,道:“确实如此,不管是不是割舍的下,总要摆脱那种尴尬的情况。”

    沈丹海转回头,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道:“哥不想打扰你现在的生活,但是哥也不想瞒你,郑白羽现在还在京城,他并没有回高丽。”

    沈婵儿心中咯噔一下,眼神略微一动,心中立马冒出一个声音来压制这些感觉。

    “他有没有离开京城与我何干?”

    沈丹海道:“最起码你能去找他来救幼柳,那样幼柳就能完全有把握活下来。”

    沈婵儿放下茶杯,死死的抓住杯子外壁,道:“哥,你不要帮我找理由去找他,那样对他很不公平,我不该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沈丹海失笑一声,算是苦笑吧,点点头,转回身去,再没说郑白羽的事情,只是静静的坐在幼柳的对面,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但是眼神中到底蕴藏了什么,谁都看不清。

    沈婵儿坐在桌子旁边,心里也很乱,每次郑白羽的消息出现在她耳边之时,总会打乱她的心情,她知道那样很不好,但是别人谁都不知道,她只要克制住自己,就能让这种事情慢慢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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