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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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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书房南荣锋才道:“婵儿经常说一句话:心灵有一个机关,当把这个机关关闭,那么就能放下一切感觉,包括喜悦,伤痛。你看她这些日子,笑容可舒心?眼神可灵动?”
一泓仔细想了想,然后默然了。
南荣锋摇摇头,转身坐在书桌边,沉声道。
“这件事以后再说,眼前的事情才是大事。”
一泓只能点头道:“是。”
因为南荣锋太忙,沈婵儿这些日子也过的平静,两人虽然不常相见,但平日里找机会见一面还是可以的,沈婵儿见他越来越忙,便也不想去打扰他,专心致志的训练自己的肉肉。
肉肉,是沈婵儿给她的爱犬起的名字,因为它长的肉呼呼,圆滚滚,皮毛就像一张厚厚的白狐地毯,软绵绵的,根据沈婵儿的判断,它应该是一只萨摩犬,只是不知道这个年代南荣锋去哪里弄来的萨摩犬。
肉肉很乖巧,也很调皮,每次都逗的沈婵儿捧腹大笑,久而久之,沈婵儿去哪,肉肉就跟到哪里,沈婵儿与它相处的时间甚至比与南荣锋在一起还要长。
很快,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沈婵儿到了临盆日子,一泓只能连夜将她送到了竹林外的村庄里,找了个可靠的稳婆,日夜守着沈婵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南荣锋终于出现在世人面前。
“报——启禀将军,我第四路兵马在夹风眼遇袭,损失惨重,所有辎重都被敌军夺走,至今摸不出对方适合来路!”
一个卫兵骑着红缨马,瞬间就到了南荣钦的帐前,跌下马来两三句话将前方的战事说了个明白,只听帐子里久久没有声音,四周的副将个个噤若寒蝉,满头冷汗。
报信的卫兵跪了很长时间,本以为帐子里没人,抬头四处瞧了瞧,但见四周的副将都不动地方,而且面如死灰,卫兵也是个精明的人,更是不敢动了,直勾勾的跪在地上等了半天,才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声音。
“去把第四路兵马的副将叫来。”
“副……副将……副将已经阵亡。”
“哦?呵呵……”
南荣钦忽然冷笑起来,让四周的气氛更加阴冷,众人只觉得从后脊梁嗖嗖的挂上来阴风,直掠上头皮。
忽然,从帐子里走出一个人来,众人还没看清楚长相,只觉得眼前一花,脸前一阵清风扫过,五将军已经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发号施令起来。
“去夹风眼。”
他的这个命令一下,众位副将就心惊了,赶紧两三步走出来劝道。
“将军,将军三思啊!现在夹风眼战事正紧,您去了恐怕会……”
南荣钦似乎很不耐烦,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冷淡的开口道。
“去夹风眼。”
底下的人有懂事的,一般听到五将军发出这种声音,就是很危险的信号,若是此时再顶撞上去,恐怕连小命都不保,见劝说的人还要再说,下面的人赶紧拉了拉的袖子,使了个眼色。
见众人不再说话,车夫只能猛拉缰绳,驱车夹风眼。
南荣钦悠闲的掀开娟纱车窗朝外看,马车疾驰而过,路边的风尘呼呼而来,道路两边的庄稼早已经被连年的战争糟蹋,无人打理,已经荒废。
南荣钦的眼睛虽然落在窗外,但眼神却空洞的很,他心中一直闪动着一个人,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愿意见到的人。
南荣锋。
“七弟,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呐。”
南荣钦感叹一声,又闭上眼睛养神,眉头却一直轻轻皱起,没有松开过,似乎对于他来说,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马车一路到了夹风眼,前面的战事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车夫就把车停在了距离夹风眼有一定距离的地方,躬身道。
“将军,前方战事太猛烈,您还是当心为好。”
南荣钦嗯了一声,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夹风眼的风力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发丝迎风飘扬,倒是有了一丝勇赴战场的感觉。
他听着前方的哀嚎声,慢慢走到夹风眼的最顶层,这里只是一处凸出去的岩石,不能设埋伏,也不能藏身,所以这种地方多被用作瞭望,现在两方已经打了起来,瞭望的地方自然是无人。
他站在此地,俯瞰整个夹风眼,果然是惨烈。
他的整个第四路兵马就像是被扔进舂米舀子里面的大米,任人宰割,本来第四路兵马是在这里设伏,为何却被别人所埋伏?是谁用了这么高明的战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第一百七十四章:大战在即
他摇头叹气了一阵子,最终还是从高处走了下来。回到马车上,身边的护卫听着远处的厮杀声,心神俱荡,问南荣钦道。
“将军!要不要属下调兵前来支援?”
南荣钦并没有说话,一直很沉默,直到坐上车,才缓缓道。
“不必了,这支队伍已经没有支援的必要。”
护卫双目圆睁,这是何意?整个第四路兵马就这样放弃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一万人马啊!
但此时此刻南荣钦的心情铁定很糟糕,能在他身边做护卫的人都不是傻子,既然主子这样说,谁都不敢多说什么,多说了就是找死。
护卫只能吩咐车夫道:“回营帐。”
车夫启动车子之后,从车子里传来南荣钦冷淡的声音。
“召集所有幕僚和副将,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护卫很是纳闷,这是怎么了?战争不是已经打完了嘛?三将军全军覆没,整个颍川的宋庄都已经被五将军接管,只剩下几只残余部队,第四路兵马本来就是埋伏去收拾这些残余部队,虽然这次埋伏失败,也不至于兴师动众成这个样子吧?
但是护卫们想归想,谁都不敢多问什么,为首的一个护卫出列领命,骑马快速奔回营帐传达命令。
营帐里听到了五将军下达的命令,都是人心惶惶,谁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来战事已经停止了,为什么又要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士兵们已经打了很久,好不容易听说可以解甲归田,却又要打仗,如今的士气十分低落,如何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在南荣钦回到营帐之前,整个军营就已经入鼎沸之水,沸腾起来了,见到南荣钦的马车回来,被召集来的幕僚和副将满脸焦急的等在门口。
南荣钦从马车上走下来,所有人向前走了一步,迎上五将军。南荣钦两三步走进营帐,众位幕僚和副将也紧随而入,南荣钦下命令道。
“全军戒严,营帐一百米之内不许有活物!”
“是!”
门外的护卫也感觉到了浓重的火药味,看来真的要打仗了,而且并非小事,看似比上一次三五对抗还要严重的多。
整个营房里的人都在面面相觑,等着南荣钦说话。
只见南荣钦坐在书桌边,静默着看着众人,手指有规律的敲出节奏,敲的众人很是心烦意乱。
一个平时比较德高望重的幕僚问道:“五将军,到底发生了何事?”
南荣钦听了他的话,忽然冷笑起来,笑的众人心里一阵阵发冷。
南荣钦道:“本以为我的五将军头衔从战争结束之后就会改成元帅,可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啊!”
他终于发泄出自己的怒气,压了一路,再压下去他就要崩溃了。
众人更是一头雾水,正当所有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南荣钦冷静下来,沉声道。
“七爷回来了。”
这句话就像在平静无波的水面扔进了一颗巨石,顿时掀起千层浪,整个营房炸开了锅,有人震惊,有人大骂,有人恍然大悟。
南荣钦现在心里很烦躁,听着底下的人嗡嗡嗡吵的很,心里更是憋闷,沉声道。
“好了。”
但下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依旧谈论的欢,任谁都不敢相信,本来已经被认定死掉的人,怎么能起死回生呢?
只听南荣钦爆发出一声怒喝:“好了!都给我闭嘴!”
底下的人才堪堪安静下来,有几个年长的幕僚不可思议的道。
“将军,会不会搞错了?七爷早已经入土了啊。”
南荣钦冷笑一声,站起身,看着这些幕僚和副将,一声声问道。
“世人都说七爷死了,你们也说七爷已经入土了,但是谁亲眼看到他的棺材入土了?谁又看到他的坟墓了?这些人云亦云的事情怎么能拿出来作数!但是我却亲眼看到了!我亲眼看到七爷的兵法,他惯用的伎俩!试问这世间还有谁能将我的第四路兵马全军覆没!”
“什么?全军覆没?!”
南荣钦冷笑一声道:“他用兵以诡异著称,今日我去看了夹风眼的惨烈,兵力部署和阵法着实诡异,而且敌军主帅所打出来的旗号足够刺眼!七!试问这世间还有谁能用七字旗?”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整个营房都安静了下来,人人面如死灰,看来七爷果然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三五对抗之时,虽然五将军最终得胜,但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如今只剩下一些残兵弱将,如何去对抗所向披靡的七爷?
正当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的侍卫进门来禀告。
“将军,夫人求见。”
南荣钦的眉头一皱,众位副将也是闪过一丝不满,现在是军国会议,哪有女人参与进来的?
南荣钦只感觉颜面全无,喝声道:“叫她回去!怎生这样分不清场合!”
侍卫吓的浑身筛糠,一边发抖一边勉强道:“夫……夫人说,她有办法退敌。”
南荣钦心中一动,但脸上依旧气的不轻,在这么多男人面前,一个女人说她有办法退敌,让这些男人颜面何存?先不说五少夫人会不会真有办法退敌,若是真叫她退了敌,这些幕僚和副将该如何作想?
他大声道:“先让她回去等我!”
侍卫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南荣钦和众人商量了好久,终于敲定了一些简单的战略战术,南荣锋出现的太过突然,又赶上现在他手下的部队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争,正处于疲劳期,现在想找出一套有效的退地方法,真的比往日都难。
南荣钦回到卧房,正看到五少夫人眼含笑意,坐在床边等着他,那笑容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激动,和邀功的兴奋。
南荣钦走过去,笑着问她:“何事这么高兴?”
五少夫人站起身,妖娆的缠上南荣钦,闻声软语的道。
“若是我真的有退敌良方,爷您会不会感谢我?”
南荣钦失笑一声,回身将自己的战袍扔在椅子上,转头看着她道。
“你想我如何感谢你呢?”
说到这个五少夫人激动起来,站在南荣钦对面,眯着眼睛道。
“若是我能退敌,爷就跟那个小妖精断了联系,从此让那个小妖精在爷身边消失!”
南荣钦听完,眉眼皱了皱,忽然笑起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喝,喝了两口,抬头看着五少夫人道。
“你就这么点要求?”
五少夫人点点头,这对于她来说是最重要的要求,若不能将五爷绑在自己身边,她这个五少夫人的地位着实不保。
南荣钦大笑三声,一把搂过五少夫人,在她耳边一阵撩拨,惹的五少夫人满面飞霞。
“爷答应了你便是,女人家的心思真是窄。”
五少夫人趁热打铁,发起浪来,瞬间缠绕在南荣钦腰间,喘着气低声道。
“但是人家只为了爷心思窄。”
南荣钦一阵失笑,抱起五少夫人朝床上走去。
翌日一早,稳婆终于抱出了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走了出来,满面笑容,连连向南荣锋道喜。
“恭喜少爷,喜得贵子!”
一泓也高兴的笑起来,稳婆将婴儿交到南荣锋的怀里的时候,他也情不自禁凑了上去,连连叫道。
“二少爷,这位可是咱们的二少爷。”
南荣锋看着这个孩子,眼底的笑意呼之欲出,这是他和沈婵儿的第二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延续,无悔出生之时他没能见到他第一眼,如今见到这个孩子,南荣锋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似乎沉淀了,成熟了,责任更大了,如果说曾经的七爷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将军,那么从现在开始,他最少有一面会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一个家里的顶梁柱。
这种平凡的小幸福再一次打动了南荣锋坚硬的心,他抱着孩子走进产房,屋里面有些脏乱,丫头和稳婆正在收拾,他悄悄走到床边,坐在沈婵儿身边,她已经累的睡着。
看着她汗水黏贴在脸上,南荣锋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时隔三年,这一吻,代表了他的誓言,这一吻,重如泰山,就算是地动山摇,海枯石烂,也再也没办法将他们一家人分开。
南荣锋从小就没有家庭的感觉,就算是当初无悔的出生,也没有带给他很大的触动,可是这个孩子不一样,这个孩子的十月怀胎,他一步不离的照顾在身边,又是他眼睁睁看着他坠地,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转变。
“爷,前方有消息传过来。”
一泓在门口轻声叫他,南荣锋才缓过神来,站起身将孩子轻轻交到稳婆怀里,嘱咐道。
“照看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些稳婆丫头都是在乡下找来的农村女人,对于这些富贵人家的夫人有着很深的敬畏感,如今能来到沈婵儿身边照看,更是小心谨慎。
见众人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南荣锋稍稍放心了些,跟着一泓朝门外走去。
边走边道:“等过些日子,就将幼柳寻回来,有她照顾在身边,婵儿更舒服一些。”
一泓应了一声,下去着手准备去找回幼柳,那个丫头估计现在已经回到了南荣府。现在南荣府里只有阿满在打理,时而来一封信报告近况,听阿满信中所说,幼柳已经回了南荣府,只是李妈,再也回不来了。
南荣锋处理了一些军情之后,忽然有护卫来报,有人送信过来,点名要交给南荣七爷。
南荣锋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猛然一皱,但是很快就放开了,要来的总归要来,只是早晚的问题,只是没想到,南荣钦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
南荣锋接到黄皮纸信封之后,对护卫说,护卫单膝跪地应声道。
“属下已经派人跟着送信之人,一定会调查出此信从何处而来。”
南荣锋嗯了一声,道:“下去吧。”
护卫走后,南荣锋拆开信来,眼睛忽然眯了起来,他果然猜的不错,南荣钦。
南荣钦约他回老家祭祖,南荣锋想了想,似乎真的快到日子,但是南荣钦此番作为到底是何用意,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他放下信纸,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忽然勾起嘴角。
“是时候出场了。”
又过了几日,沈婵儿休整了一下,就被南荣锋抱上了马车。
沈婵儿问道:“往哪里去?”
南荣锋冲她笑了笑,将薄毯围在她的腰上,道。
“回家。”
沈婵儿明显一愣,回家,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太陌生了,她有多久没有回家了?回哪个家?他们还有家吗?
看她出神,南荣锋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轻轻的搂住她,温声道。
“别想太多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从无忧出生之后,就是一个新起点,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等咱们稳定下来,就把无悔接回来,那可是我南荣锋的大公子。”
听他说的自豪,沈婵儿失笑一声,算是打消了原本的伤感。马车上路了,一路上风景如画,沈婵儿却无心欣赏,一边照看无忧,一边又要被人照看。
看南荣锋的出行队伍,她心里已经差不多想到了什么,他不再低调行事,那么就证明,他已经暴露,掩饰还不如光明正大。
从颍川到京城一共只有五天的路程,前几天可能还有些不适,到了后来也就习惯了,直到见到京城的城墙,沈婵儿才恍然大悟,她真的到了京城,到了南荣府门前。
阿满最近一直在准备七爷与七少夫人回府的事情,一泓来信还说又添了一个二少爷,家里更是谨慎的很,各处各房都要查验,现在可是七爷当家,不能有丝毫差池,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小命难保。
阿满正在着人布置侧房的灯笼,忽然听到大门外有马车刹车的声音,想是七爷他们回来了,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兴冲冲的跑到门口去迎接,果然见到是七爷下了马车。
“七爷,七少夫人,路上可好?”
见沈婵儿身后跟着的奶娘怀里抱着襁褓,阿满更是高兴,赶紧着人叫府里的丫头老妈子出来迎接,伺候二少爷去休息。
南荣锋一直走到门内才问阿满府里近况如何,阿满还没有说出话来,便听到另一个声音含笑响起。
“七弟,可着实好久不见。”
………………………………
第一百七十五章:再回牢笼
南荣锋眉头一紧,沈婵儿也是跟着放下脸色来,两人齐齐朝发声处看过去,只见南荣钦穿着一身便装,头顶带着公子冠,倒是像极了还未出征过的少爷,南荣钦本就长得白净,貌美似女人,这般一打扮,更是迷倒了数千少女。
南荣锋看着他一脸笑意,瞟了阿满一眼,阿满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委屈,南荣五爷要进府,要回家,他也拦不住啊!
南荣锋勾起嘴角,看着南荣钦道:“可不是,好久不见五哥,五哥的风采还是一如当初。”
南荣钦走上前两步,似小时候一样,单手搂着南荣锋的肩膀,兄弟俩肩并肩朝大院子走过去。
南荣锋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转头对沈婵儿道。
“你先去后院休息一下,幼柳在等你。”
沈婵儿点点头,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南荣锋却像是没感应一般,转头就跟着南荣钦朝大院子走过去,一路上还兴致勃勃的讲这一路上的风俗人情,南荣钦也极是配合,两人果真就像好久不见的亲兄弟一样,一直走到了月门外,不见了身影。
沈婵儿皱了皱眉头,将无忧抱在怀里,朝后院走过去。
幼柳正坐在院子里给二少爷缝制小衣服,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阵丫头请安的声音,相比一定是七少夫人他们回来了。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提起裙子两三步跑到门外,刚刚见到沈婵儿的身影之时便已经克制不住激动的眼泪,放声大哭出来。
“小姐!小姐您还活着……”
沈婵儿失笑一声,这是什么话,难道她不活着还死了不成?但是看她一脸的惊魂未定,想必是上一次的事情吓坏她了,她笑了笑,转身将无忧递给身后的老妈子,伸出怀抱。
幼柳激动的擦了擦眼泪,扑进沈婵儿的怀里,大哭起来。
“小姐,您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您……”
沈婵儿笑了笑,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这不是都好好的,姑爷在前院,我们的事情阿满应该告诉过你才对。”
阿满确实告诉过幼柳,在幼柳回到南荣府的第一天阿满看她魂不守舍,着实可怜,实在不忍心,就告诉了她实话,但是她见不到沈婵儿和南荣锋的真人,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她可是眼睁睁看着沈婵儿下葬的,叫她如何相信真的有人起死回生?
现在终于见到了活生生的沈婵儿,幼柳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看她稳定下来,沈婵儿伸头向四处看了看,笑着问道。
“李妈呢?怎么不见她?二少爷出生了,她该是最高兴的一个才对。”
幼柳擦了擦眼泪,笑呵呵的看着襁褓,两步走到襁褓前面,欢喜的叫道。
“这就是二少爷?好可爱!”
沈婵儿自然是高兴的,带着众人走进屋里,这里还是没变,堂屋里的布置都没有改变过,有幼柳在这里看着,别人更是别想走进屋里瞧上一眼,如今真正的主人回来了,好多东西也都统统摆了上来。
沈婵儿坐在椅子上,幼柳赶紧给她倒了一杯菊花冰糖茶,这是平日里沈婵儿最喜欢饮的茶水。沈婵儿喝了一口温温的茶水,吩咐众人将她一路上带回来的东西分发给下人,一直处在阴霾中的南荣府总算是传出了久违的笑声。
沈婵儿又问:“李妈呢?”
幼柳却跳到了另一处自己挑礼物去了,挑中一串珊瑚手串,抓在手里惊喜的转身问沈婵儿。
“小姐,我可以要这个吗?这是在哪里买的呀?”
沈婵儿心里有那么一丝感觉,不太对劲,但看幼柳双眼冒星星,也就打消了那个不安的念头,浅笑一声道。
“在路过海边时买回来的,这就是给你准备的,你个小蹄子的眼睛倒是精。”
幼柳嘿嘿笑着,又在看给别人的礼物,沈婵儿走过去,拿出一条墨绿色带木耳边的披肩,笑着道。
“这是给李妈的,怎么还是不见她人?”
幼柳又一溜烟跑到门口,吆喝道:“喂!给七少夫人准备的枸杞猪脚汤准备好了没有?”
她喊完话又转身对沈婵儿笑道:“小姐您刚刚生产,需要补补血,枸杞猪脚汤是很好的补品,您一会儿可真要多吃一点。”
“幼柳。”
“对了小姐,我得去吩咐厨房一声,您的口味比较清淡,那个炖品还比较油腻的。”
眼瞅着她转身要走,沈婵儿沉下声音,手里的披肩也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幼柳。
“幼柳。”
转身要走的幼柳被她叫住,定在原地,却并没有回头,无声的叹口气,将眼里的眼泪咽了回去,哑着嗓子道。
“小姐,李妈年龄大了,她已经还乡了。”
沈婵儿只是叫她的名字:“幼柳。”
幼柳终于把持不住,缓缓转身,低着头面对沈婵儿,但那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滴答滴答滴在她的鞋子上,在浅浅的淡粉色花纹上殷出一块块深粉色。
沈婵儿皱紧眉头,心里的不安已经深入骨髓,她情不自禁颤抖起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摸准身边的椅子,慢慢坐了上去。
“幼柳,说实话。”
幼柳知道这件事瞒不住沈婵儿,她早晚会知道,与其以后让她在外人的口中得知,还不如她告诉她,想到这,幼柳大哭一声扑到沈婵儿的膝盖上,痛哭起来。
“小姐,李妈走了,她再也回不来了——”
沈婵儿只觉得心里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是李妈抱大的,李妈就等于她的第二个母亲,为了能好好抚养她,李妈放弃了自己的一辈子,专心伺候她这个六小姐,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更何况告老还乡?所以当幼柳撒谎说李妈还乡之时,她便已经猜到一定是出了事情。
沈婵儿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生离死别,她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此时此刻她心里疼的厉害,却哭不出来,眼圈里热的很,热的她合不上眼睛。
只听她有气无力的问:“怎么死的,谁杀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幼柳边哭边痛心的道:“当日小姐解蛊,却没想到没了呼吸,就像死了一样,李妈就往外面冲,拼了命也要冲出宋庄去,门口的侍卫不让,她就……她就自己撞上了侍卫的刀,被侍卫扔了出去。”
沈婵儿的心就像刀割一般,眼泪终于还是大滴大滴的砸了下来,是她,是她的那封信,害死了李妈,是她害死了她!
“小姐,小姐您哭出来啊,哭出来就好了……”
幼柳抬头看沈婵儿满脸惨白,竟然连一声儿都没有,担心她把自己憋坏,赶紧站起身连连拍她的后背,让她哭出来。
沈婵儿却觉得胸口堵着什么东西,根本哭不出来,也没有力气去哭了,任凭幼柳怎么哄怎么拍打,她依旧发呆,眼神空洞,脸色惨白。
幼柳赶紧吩咐一个老妈子照看沈婵儿,她转身跑向大院,现在这个时候可能只有七爷才能安抚下小姐了!
幼柳一路跑到大院门口,不知怎么,里面竟然全部戒严了,而大院堂屋正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五爷与七爷正在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就吃顿饭为何要用重兵把守?
幼柳二话不说就往里面跑,却被侍卫拦住,死活不让她进去,这时候她忽然想到了李妈,可能她当初面对的也是这种状况吧。幼柳来不及多想,只能扶着侍卫的刀,朝里面大声喊叫。
“七爷!七爷!七少夫人不好了!”
只见里面的南荣锋浑身一滞,转身看向门外,远远的看到幼柳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大声喊叫,他冲南荣钦笑了笑,道。
“女人家就是麻烦,要不小弟我去瞧瞧?”
南荣钦放下手里的酒杯,看似十分的大方,抚掌道。
“七弟妹刚刚生产,有些小毛病很正常,我跟你一起去,也去看望一下好久不见的七弟妹。”
南荣锋笑了笑,擦了擦手站起身,走到门外,皱着眉头看着幼柳道。
“何事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幼柳看了南荣钦一眼,行过礼之后急急的道:“小姐知道了李妈的死讯,现在整个人都垮掉了一样!”
南荣锋脸色沉了下来,看了南荣钦一眼,大声喝道。
“我正与五爷谈论大事,怎么拿这种小事情来打扰了爷的雅兴!滚回去!”
幼柳有些愣然,姑爷怎生这般对待小姐?好像十几年前的那个冷酷姑爷又回来了。
幼柳呆愣的时候,只听南荣钦道:“总归是女人,心肠软了些,去瞧瞧吧,别叫七弟妹以后找你算账。”
南荣锋失笑一声,摇头叹气道:“还是叫五哥看笑话了。”
幼柳见两人朝沈婵儿的院子走过去,只能低着头跟在身后,一直走到院子里,幼柳当先跑了进去,见沈婵儿还是她走时的那个模样,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连眼神都不动一下,样子很怕人。
幼柳问身边的老妈子:“夫人一直这样吗?”
老妈子也着急起来,直搓手道:“一直这样啊,样子怕死人了,要不然叫府医来瞧瞧吧。”
幼柳咬着下唇,吩咐道:“七爷与五爷过来了,你们赶紧去泡茶。”
她的话音刚落,南荣钦和南荣锋已经跨进了门槛,屋里的众位丫头老妈子赶紧跪下行礼,两人抬了抬手,算是免礼。
………………………………
第一百七十六章:出大事了
南荣锋看了沈婵儿一眼,眉头皱了皱,南荣钦倒像是很热心,走到沈婵儿身边,低身温柔的问她。
“七弟妹,你还能听到五哥的话吗?”
沈婵儿没动静,只是呆呆的看着一处,南荣钦又耐心的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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