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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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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久久都没有动静,众人正在面面相觑,只听门里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吓的沈婵儿与周娉婷都是浑身一惊,李妈和幼柳一把拉住沈婵儿藏在身后,周娉婷的丫头也是将她挡在身后,谁知道吉庆小姐等下会不会朝门外砸酒瓶子。
屋里传来丫头战战兢兢的声音:“二位贵人请回吧,我家小姐现在不想见人,多谢二位记挂。”
周娉婷转回头与沈婵儿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头雾水,周娉婷想了想,推开丫头的保护,向前走了两步,走到门口,将声音放出去。
“吉小姐可好?”
屋里的丫头赶紧缩着嗓子答道:“我家……我家小姐很好。”
其中还伴着吉庆醉酒的喊声:“滚!都滚远点……不公平,都不公平!”
“小姐!”
里面的丫头担心吉庆冲撞了门外那两个惹不起的主,叫了一声。门外的周娉婷与沈婵儿更是不明白她为何那样喊,但事不关己,她们二人该做的已经做到,其他的也无能为力。
沈婵儿只能走上前两步,隔着房门道:“你们小姐若是有恙,速速来寻我或者周小姐,记住了吗?”
屋里的丫头似乎在吃力的摆弄吉庆,声音有些不稳:“记……记住了,多谢公主记挂。”
沈婵儿转回头,对周娉婷道:“走吧。”
周娉婷也只能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房门,随沈婵儿之后走下台阶,两人回去的路上,沈婵儿道。
“难道是吉小姐的府上出了何事?怎教她这样折腾自己?”
周娉婷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前段日子吉小姐遭遇的事情都没有让她这般样子,如今这个样子,还真叫人好奇了。”
“前段日子何事?”
周娉婷转回身,看了沈婵儿一眼,轻笑一声,有很明显的掩饰之意。
“也没什么,只是吉小姐被人退了婚。”
沈婵儿有些意外,从没听说过吉庆有婚约,接着问道。
“何事的事?为何要退婚?”
周娉婷深吸一口气,站住了脚步,沈婵儿冷不防没注意她已经停住了脚步,又向前走了一步才停下,转回身瞧着她,看到周娉婷严肃的表情,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周娉婷看着沈婵儿认真的道:“她曾经将这件事全部怪在了你身上。”
沈婵儿就更纳闷了:“为何怪在我身上?”
周娉婷接着道:“你们二人曾经的瓜葛我并不了解,我只是知道,前段时间市井有流言传吉小姐已经不洁,与多人有染,本来与吉小姐结亲的是一个朝廷一品官员的公子,听到这个消息,对方当然唯恐避之而不及,不仅退了婚,还传出话去,今生不许吉庆踏入他府大门,嫌脏,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沈婵儿听了好久,也没听明白为何吉庆会将这件事怪在她身上,看她的表情,周娉婷便知道她要问些什么,紧接着道。
“我十分纳闷这件事为何就像平地起风波,调查起来,才知道……是……”说到这周娉婷停了下来,看着沈婵儿。
沈婵儿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犹豫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像是明白了,生生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周娉婷点点头,不得不佩服的道:“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就是在吉庆将你骗去沈府被七爷发现之后,这件事就瞬间传遍了市井。”
是南荣锋,是南荣锋做的。
沈婵儿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她很了解南荣锋的性格,被他记住的人,没有一个得到好下场,吉庆只是落得个被退婚的结果,已经是南荣锋手下留情,只因为吉庆将她骗去了沈府,让她又一次品尝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南荣锋就不惜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更何况,她当时并非真正失忆,是她骗了南荣锋在先,那么说到底,吉庆将这件事怪在她身上,并非无理取闹。
她有些累,低下眉眼,向周娉婷告辞:“外面风大,我先回去了,周小姐慢行。”
说罢,她已经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过去,这一路上的冷风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刀刀穿进她的貂裘里,直直的吹进骨头缝中,有点冷的彻骨。
接下来两日,院子里经常能听到吉庆哭闹的声音,众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去问问,但她还不见人,甚至惊动了南荣钧,但就算是南荣钧去见她,她也是避而不见,时间久了,大家也就随着她去了,再听到她的哭闹声,只是说上两句,没人再多关心。
渐渐的,她似乎不闹了,甚至收拾的利索,出门走动起来,去过周娉婷屋里几次,并没有来沈婵儿的房间,去大院的方向倒是多了起来,与南荣钧的关系似乎更加密切,沈婵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搞不清楚吉庆到底想做什么,但日子都是在平静的过,并没有出什么事请,她也就放下了警惕。
这一日又迎来了周娉婷,周娉婷这次进门之后,给自己的丫头使了个眼色,然后又对幼柳和李妈道。
“你们去后院守着,千万不能让人接近屋子。”
沈婵儿看她一脸的神秘,气氛似乎很紧张,她从床铺上走下来,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出了何事?”
周娉婷转过头来,向她使了个眼色,沈婵儿感觉她肯定是有话要说,便对李妈和幼柳点点头,那两人得到命令,也是严肃起来,点点头,相伴着走出房门,将房门关的严实,走向后院守着。
屋里安静下来,沈婵儿转身看着周娉婷,低声道。
“说吧。”
周娉婷严肃的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该到了你拜托三爷控制的时候了。”
沈婵儿心中一凛,道:“何意?”
周娉婷将整个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原来是九亲王从宫里传来消息,他终于找到破解连心蛊的解药,只要取得游走在南荣钧心脉上的两只血虫,让沈婵儿服下,便能解除两人的连心蛊。吉庆前几日去周娉婷的房间便是去与她商量这件事,两人决定今晚帮沈婵儿取蛊。
沈婵儿当机立断道:“不可!太危险了。”
周娉婷赶紧拉住沈婵儿,不让她太激动,连声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今晚吉小姐已经约了三爷饮酒赏月,只要我在外面与她打个配合,她便能取得血蛊,你服下之后,一切都好说。你听我们的,这也是九亲王的意思,等你解了蛊,他便亲自来接你。”
沈婵儿禁不住周娉婷的强势要求,也只能尽力一试,她心中记挂南荣锋的安危,已经是年根,他仍是没有一点消息,如何不让她担心?若是能解了血蛊,她便可以随心所欲的跑出去寻他,南荣锋也可以不受南荣钧牵制。
想到这,她点点头,得到她的肯定,周娉婷也不多说,只是将整个计划与她说了一遍,沈婵儿越听越觉得心惊,总觉得何处不太对劲,但又找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仔仔细细的将周娉婷如何取蛊,如何撤退,如何出逃的计划分析了一遍,似乎都天衣无缝,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周娉婷走后,沈婵儿依旧不太放心,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李妈,道。
“一定要想办法帮我将这封信送到郑公子手中,现在咱们能指望的也只有他。”
李妈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心中莫名紧张起来,表情渐渐凝重起来,狠狠点点头。
沈婵儿想了想,又道:“你只有一个机会跑出去,那就是在吉小姐取蛊之后,因为三爷有危险,宋庄会乱上一阵子,你一定要抓住机会,越快越好,我怕我撑不到郑公子到来。”
………………………………
第一百六十一章:以命换命
“小姐……”
李妈和幼柳齐齐上前一步,沈婵儿摇摇头,握住她们两人的手,淡然道。
“就让我拼一回吧,否则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光。”
两人心中明白自己的命扯在别人手中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也只能心中发誓,誓死要帮助沈婵儿逃过这一劫!
似乎一切都很平静,一切都很正常,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傍晚,如以往一样,厨房忙活做晚膳,下人们忙活为植物遮盖棉被,江南的冬日很湿冷,很容易冻伤这些珍贵的植物,就像沈婵儿房门前的这一株海棠花,就是用棉被和火炉生生捂出来的。
沈婵儿端坐在黑暗中,一双眼睛静静的转动,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李妈一直安静的守在她身边,幼柳轻轻推门进来,快步走到沈婵儿身边,俯下身去,悄悄在她耳边道。
“小姐,吉小姐已经去了大院。”
沈婵儿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淡淡的抖了抖衣袖上的褶子,端起手边的茶杯,小口呷了一下。
幼柳又转身走出门去,从后院悄悄溜到大院的后院,这几处院子的后院只有几个回廊是相通的,平日里都锁着,不可通过,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幼柳为了方便监视大院三爷的情况,花了大价钱买通了看门的几个护卫,才得以随意进出。
幼柳第五次气喘吁吁的小跑进来报告消息,一脸的急切与紧张,大冷的风雪天,她的额头竟然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姐,小姐您做好准备,吉小姐已经迷倒了三爷!”
沈婵儿端茶的手轻微一抖,心中那股紧绷的弦被人猛的一拨,心惊肉跳的感觉,一切都看今晚,不成功便成仁,她到底有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只觉得心头猛然一阵,心脏像是被人猛然揪住一般,呼通一声,来的快如闪电,她只消想了一声:糟糕。整个人都向后倒去,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吓的李妈与幼柳惊声大喊起来。
“小姐!小姐!”
顿时,门外响起了乱哄哄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们的大喊声。
“三爷遇刺!速随我来!”
门外果然乱成了一片,而屋里也乱成了一团,沈婵儿身边人手不够,幼柳想去叫周娉婷,就无人盯着沈婵儿,搂着她立马哭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吉小姐没说还有这种状况啊!咱们小姐怎么没呼吸了啊……”
幼柳不顾三七二十一大哭出来,吓的三魂去掉两魂半,李妈当即就软了全身,瘫倒在地上,这真是太突然了,谁都料不到沈婵儿会突然就没了呼吸,难道……难道说吉小姐不小心弄死了三爷?
“怎么办……怎么办……”
李妈彻底慌了神,乱了阵脚,爬到沈婵儿身边,见她已经脸色发青,浑身冰冷,这不就是死掉的情况?!
忽然感觉到胸前的东西,李妈立马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朝门口奔去。
“李妈——”
幼柳更是六神无主,见李妈二话不说朝门外跑去,有些摸不着头脑,大声哭喊起来,可李妈已经跑进了月色中,不见了踪影。
信!那封信!小姐当初就有预感会出事,所以她留下了这封信,他们现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郑公子,郑公子!
李妈不顾命的向前跑,眼瞅着到了侧门口,还是被守在门口的几个散兵拦下,刀枪已经指在了她的脖子上。
“求求几位小兄弟,放我出去,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
李妈已经不受控制的浑身发抖,手忙脚乱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门口几个年岁小的侍卫都是一愣,手上的刀剑都情不自禁的向后拿了拿,开始面面相觑起来。
“我求求你们……我如果不出去就要没命了,求求你们……”
李妈不顾年岁大,连连磕头,这架势颇像要了命一般,一个小侍卫刚刚拿开手里的刀剑,打算放李妈出去,从另一边又来了一个年岁比较大的侍卫,见到这个状况,喝声问。
“何事?”
小侍卫转回身正身道:“回侍卫长,她要出去。”
“不行!这种情况下不能放任何人出去!庄里出了大事你们不知道吗?”
侍卫长的声音刚刚落下,几个侍卫立马齐身一挺,大声道。
“是!”
几番说话下来,几个侍卫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闪过,电光火石之间另一个反应快的侍卫大声喊叫起来。
“她跑了!抓住她!”
李妈毕竟年岁大,没两步就被人抓住,硬生生绑住她的肩膀,要往庄子里面拽,李妈连连哭喊也无济于事,她心里着急,火急火燎的急,若是再耽误下去,小姐可能就要没命了!
众人只听一声闷哼,刚刚心软的小侍卫突然惊叫一声,猛的松开手里的刀,但是刀却没有落地,而是结结实实的插在李妈的腹中,这下子所有人都震惊了,瞠目结舌。
侍卫长赶紧大声喊道:“快叫军医!”
李妈噗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顺着刀柄流下来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清雪,天空又落下雪来,就像在祭奠,李妈冤。
一个侍卫低身摸了摸李妈的鼻息,冷淡的道。
“不必了,已经死了,就死了个老妈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拖出去扔了。”
几个侍卫应了一声,拽起李妈的双腿,拖出去好远,扔在了满是垃圾的拐角,这里的垃圾没人清理,看不下去了,便一把火烧掉,在这里抛尸也是常有的事情。
几个侍卫拍打拍打双手,呸了一声,咒骂一声晦气,转身走出了拐角。
又过了一会儿,散落的垃圾动了动,从里面爬出一个人来,李妈吃力的捂住自己腹上的伤口,嘴里一口一口吐着鲜血,勉强辨别了一个方向,扶着墙奄奄一息的朝前走去。
“咚咚咚——”
听到三声微弱的敲门声,郑白羽闪身穿上粗布棉衣,走到门口推开门,登时浑身一冷。
“李妈!”
他赶紧将已经危在旦夕的李妈抱进了屋里,转身去翻找金疮药,却被李妈一把抓住手腕。
郑白羽紧紧皱着眉头,拳头捏的咯咯直响,连声紧着问道。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婵儿呢,婵儿呢!”
李妈又猛的咳出一口鲜血,眼瞅着就要不行了,郑白羽赶紧道。
“你先别说话,我去找药。”
“不用了……”
李妈嘶哑的嗓子十分像鬼魅,气息游离,凭郑白羽多年的行医经验,确实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他慢慢松开手,静静的站在李妈身边,李妈右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怀里,吃力的拽出一封信,还没有抬起手来,郑白羽就一把抢过来,拆开来看。
几行简单的字看下来,看的他心惊肉跳,脑子里嗡嗡直响。
沈婵儿在信中写道:今夜解蛊,恐有诈,速来。
“李妈!李妈!”
郑白羽大叫了几声,李妈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暗夜中,远远的听到一匹马四蹄飞扬,一路风驰电掣,哒哒哒的马蹄声踩踏在青石板路上,渐行渐近,宋庄门口的人只见一匹枣红马从远处狂奔而来,众人赶紧戒备,待枣红马跑近,却没有瞧见骑马之人,马儿是自己跑过来的?
侍卫长眼睛一亮,赶紧大声喊道:“严防刺客!”
一个黑色劲装的身影一跃而起,翻过宋庄的东侧院墙,右脚刚一落地,却猛然听到天空想起嗡鸣,他心中咯噔一下,赶紧猛提内力,单脚踏在地上那一瞬间,借力使力,又腾空高高跃起,堪堪躲过数十支致命的羽箭。
“小姐有令,格杀勿论!”
见郑白羽又高高弹了起来,从黑暗中冲出数以十计黑衣人,迅速朝郑白羽围攻而来。
郑白羽眼神一闪,看来这里早就埋伏上了,今晚有的玩了!
他在空中翻飞,终究还是被乱飞而来的羽箭逼落在地,与十几个高手缠斗起来,但是埋伏的侍卫个个表情凝重,着实没见过伸手这样狠辣的高手,招招致命,式式罩其命门!手起刀落,干脆利落,毫不恋战,看得出来,来人心中焦急,那一双眼睛中迸发出欲要吃人的怒火,谁挡他路,势必血流成河。
忽然听到好几个地方传来刀剑缠斗的声音,也分不清到底是何方,幼柳十分的着急,沈婵儿已经没有呼吸四肢冰冷,难道小姐真的就这样死了?为什么这样突然,老天到底是在与众人开何等玩笑!
幼柳抱着沈婵儿痛哭起来,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周小姐与吉小姐都不见个人,难道自家小姐真的被坑害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幼柳的哭声越来越大,忽然听到开门声,她赶紧收住哭声,噎在了嗓子眼,只听帐子外面传来一连串小碎步声音,再然后就看到周娉婷一路小跑进来,见到沈婵儿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当即变了脸色,两三步跑到她身边,蹲下身来。
幼柳连声哭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家小姐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别哭了。”
………………………………
第一百六十二章:疯狂报复
幼柳的哭声让周娉婷心烦意乱,她刚刚一直在黑暗中等待吉庆的消息,终于得到吉庆发来的消息,她立马起身去两人商量好的地点秘密接头,但是来给她送药的人却是吉庆的贴身丫头,问她吉庆的消息,那丫头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再问下去,那丫头突然吐血而亡。
这下着实吓坏了周娉婷,她虽是出身豪门,却也只是书香门第之后,何事见过这样死人的场景,当即就慌了神,身后的丫头堪堪扶住她,两人顿时没了主见,现在吉庆不见人,整个宋庄乱成了一锅粥,侍卫们见人就杀,她们两个女人出去肯定必死无疑。
周娉婷勉强定下神来,带着丫头又顺着隐蔽的小路一路摸到了沈婵儿的后院,听到幼柳的哭喊声,周娉婷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为什么这一切都变了样子,当初她与吉庆商量之时,并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多问题。
直到她进门见到沈婵儿已经咽气之前,她依旧不知道南荣钧和沈婵儿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宋庄乱成了一锅粥,也明白了吉庆为什么不见了。
现在的状况到底是解蛊必经的阶段,还是吉庆搞砸了?她现在逃之夭夭了,还是故意陷害她意图杀死沈婵儿,一石二鸟?
周娉婷现在的脑子也十分混乱,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她赶紧拿出袖口藏着的包金紫瓶,掰开沈婵儿已经青白的嘴唇,只见从瓶子里流出两团血块,直接倒进了沈婵儿的嘴里,幼柳突然干呕起来,任何人都接受不了这个场景发生在沈婵儿身上。
沈婵儿服下血蛊之后,十分的平静,周娉婷和幼柳都是死死的盯着她的反应,门外的动静已经越老越大,很快就要闹到这边来,根据周娉婷的分析,现在外面至少有四伙人在缠斗。
宋庄的侍卫在抵抗外敌,吉庆的侍卫在帮助她脱身,九亲王亲自率领人也在奋力冲进来,另一处打斗会是何人?
可能她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会是郑白羽。
忽然,幼柳见到沈婵儿的眉头渐渐皱起来,脸上也慢慢回转过来,她兴奋的大哭起来,甚至比刚才的痛哭还要严重。
“周小姐!小姐动了!小姐动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周娉婷也见到了沈婵儿的活气,心中咣当一声落下一颗大石头,看到吉庆并没有利用她,那么现在这种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两人的计划,她现在应该来到这里,三人汇合之后逃出宋庄,吉庆干什么去了?
幼柳扶住沈婵儿的头,她刚刚动一下,只见沈婵儿猛然弹起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又摇晃了两下晕了过去,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诡异的黑血。
幼柳赶紧拿出手绢帮她擦掉嘴角的血迹,周娉婷咬了咬牙,横下一条心道。
“看来血蛊已经解了,现在就是咱们逃出宋庄的最好时机,咱们几个先走。”
幼柳本能的问一句:“那吉小姐。”
周娉婷紧紧皱着眉头急急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跑出去一个是一个!快!”
周娉婷喊叫着便要扶起沈婵儿,幼柳也堪堪反应过来,两人一起扶起沈婵儿,欲朝门外走过去,经过两人的折腾,沈婵儿似乎有了一些反应,缓缓睁开眼睛。
两人更是高兴,扶住沈婵儿推开门,门外站着周娉婷的贴身丫头,刚刚周娉婷进门之后,派她守在门口。
丫头现在浑身僵直,看着眼前的一伙人,周娉婷与幼柳也放眼看过去,幼柳喜上眉梢,周娉婷却渐渐沉下了脸色,皱起眉头。
幼柳高兴的道:“吉小姐!您怎么才来!”
吉庆一动不动的看着三人,嘴角勾起笑容,回道。
“现在过来不是刚刚好?”
周娉婷冷声道:“吉庆,你这是何意?”
吉庆的身后跟着四个侍卫,而外面的吵闹声还没有打进来,整个院子就像是被隔绝的角落,外人进不来,她们也出不去。
吉庆冷笑一声,将目光落在沈婵儿的身上,见她已经勉强可以睁开眼睛,道。
“七少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对面除了沈婵儿,其余两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周娉婷又问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吉庆没说话,只是看着沈婵儿,等着答案,沈婵儿现在虽然身上毫无力气,但是头脑勉强反应过来,也想明白了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她缓缓咳了一声,虚弱的道。
“无事,你们稍等。”
说罢,挣脱周娉婷与幼柳的扶持,朝吉庆走过去,她双脚用不上力,刚刚迈出一步便要倒下,吉庆身边的丫头立马扶住她,跟着吉庆走到另一边的小屋里去。
门口被四个壮汉拦住,其他人想进都进不去,幼柳急的直搓手,不断的自责道。
“就不该把小姐交给吉小姐,小姐现在毫无力气,万一吉小姐……我家小姐毫无反抗之力啊!”
说到这,幼柳再也忍不住,朝门口冲过去,被四个壮汉拦住,幼柳也顾不上很多,大声叫嚷道。
“你们放我进去!我家小姐可是念果公主,一旦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全家都要掉脑袋!”
屋外幼柳的声音还在吵闹,再加上外面厮打的声音,乱,很乱,就像是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沈婵儿坐在椅子上,虚弱的看着吉庆,只见吉庆给沈婵儿端来一碗药,冷淡的说。
“你的血蛊还差最后一步,喝下这碗药,你才能有力气。”
沈婵儿现在确实是毫无力气,但是吉庆说的话也不能全信,她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手边黑漆漆的药汁,抬头问道。
“为何刚刚不让周小姐给我喝?”
吉庆笑了笑,坐在沈婵儿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道。
“我只是想跟你单独说说话,不想让她们打扰我们,如果我提前将这个药给了周小姐,恐怕你们现在早就跑出宋庄了。”
沈婵儿看着那碗药,就像看着一条毒蛇,随时能要了她的命,她摇头笑道。
“不必,出了宋庄,自会有人为我解掉全部连心蛊。”
“你是说郑公子吗?”
吉庆就坐在对面,带着笑容直直的看着她,沈婵儿忽然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就像有一股凉风,直冲上头顶,心中七上八下。
“你怎么知道?”沈婵儿目露警惕。
吉庆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见到信封上面的字,沈婵儿顿时胸口一滞,呼吸困难起来,猛烈的咳嗽。
“你,你怎么有我的信?”
吉庆一边微笑一边拆开信,展开来,放在桌子上,上面一排隽秀小字硬生生刺进沈婵儿的双眼,这就是她写给郑白羽的信,为什么会在吉庆手里?李妈,李妈呢?
吉庆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道:“现在郑公子就在外面打斗,你想见他?”
沈婵儿的双手死死的捏在一起,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局?为什么她没有提防住?她向来缜密,这一次输在了哪里,到底是哪里?
“你换了我的信,引了郑白羽来?你想杀了他?”沈婵儿心惊肉跳的质问。
吉庆只是看着信纸上面的内容,念道:“如若世上无解连心蛊解药,速去寻七爷,七爷有险。”
念完之后,她啧啧两声,瞅着沈婵儿道:“你就这么惦记南荣锋?他比你的命都重要?如果天下真没有解连心蛊的解药,你应该能想到今晚你必死无疑,你不让他来救你,却让他去救南荣锋?”
沈婵儿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淡然道:“若这世上并无解药,那么三爷与我必死无疑,如果三爷死了,那南荣府三足鼎立的局面就会被打破,五爷会很痛快的杀了七爷,霸占整个南荣氏,而现在三爷掌控整个宋军,三爷死了,宋军就没了,天下三分的局面也会被打破,朝廷一定会出手,第一个收拾的,恐怕也是七爷,你觉得与我相比,七爷是否更为重要?”
沈婵儿说着话,眼看着吉庆端起她面前的那碗药,自己喝了下去,心中不断质疑:难道她只是在试探她?
待她说完,吉庆也喝完了,只见她咧开嘴笑了笑,嘴角残留的药汁还是黑色的,配上她此刻阴郁的笑容,异常的诡异。
“你既然这样心疼七爷,我就送你下去陪他。”
沈婵儿有些听不懂她在胡说什么,但眉头已然皱起,捏在手里的古铜色桌布越来越紧,渐渐的勒起一道痕迹,只是一道钱钱的痕迹,却在沈婵儿划开了一道口子,不知道什么东西不断往里面进,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断的外溢。
“什么意思?”
沈婵儿尽量冷静的问了一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见吉庆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两步逼到她面前,瞪圆了眼睛大声嘶喊道。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还问我什么意思?从我姑姑嫁入你们南荣府的当天我便已经心许七爷,但谁知她非你不娶!你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能力?我苦苦哀求,甚至用尽手段,到头来得到了什么?!现在整个天下都知道我吉庆不洁,是个不干净的女人!都是因为你!他才会恨上我!”
喊到这,她激动起来,一把推在沈婵儿身上,沈婵儿现在本就是浑身无力,被她猛力一推,毫无抵抗能力便跟着椅子倒了下去,只听咣当一声,疼的她眼前一黑。
屋外似乎听到了里面喊叫和摔倒的声音,幼柳的喊叫声更加响亮,甚至加上了周娉婷,但是连个女人无论如何也拼不过四个壮汉,两人也只能在外面向里面喊话。
“小姐!小姐您怎么样啊?小姐!”
“吉庆!你有话好好说,吉庆!她可是公主,你不可胡来!”
听到门外的喊声,沈婵儿勉强睁开眼睛,躺在地上,看着眼前一双锦缎小鞋慢慢朝她走过来,厚厚的底子似乎很柔软,鞋子上的苏绣忍冬花儿更是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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