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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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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婵儿不屑的失笑一声,摇摇头道:“二爷不是也死在五爷手中?南荣府的兄弟几个生下来就面临着残酷的竞争,若是你出手,早晚有一天死在别人手中,区区一个八爷,还会让三爷动恻隐之心?”
南荣钧紧紧捏着酒杯,这个女人就像是一面镜子,总是能照射出他心底里最深处的想法,他有一种深深的厌恶感,就像是自己被剥光了,赤裸裸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点评。
他猛然勒住沈婵儿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深深嗅一口她发间的香气,露出陶醉的表情,单手抬起来慢慢划过沈婵儿的发丝,像是自言自语的道。
“七弟这般疼爱你,真不是你有什么魅力,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沈婵儿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脊背绷的死紧,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发间之时,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般,她深吸口气,坚决的道。
“若是三哥敢碰我一根手指,我保证七爷会将整个南荣府揭了。”
南荣钧忽然笑了一声,厌恶的松开沈婵儿,闻了闻手中的酒,叹然道。
“还是酒的味道醇正,难道七弟妹不想与我共饮一杯?”
沈婵儿拿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瞅着酒杯中橙黄的颜色,青梅煮酒论英雄,今日的英雄到底是谁,就看这一招子了。
她抬起眉眼,瞅着南荣钧道:“只要三哥答应我,不会动八少爷。”
南荣钧不耐烦的点点头,又摆摆手,摇头叹气道:“女人就是麻烦。”
说罢,与沈婵儿碰杯,仰头喝了进去,沈婵儿看着他喝进去,也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进去。
南荣钧眼瞅着喝下杯里的酒,傲然的笑了笑,啧啧两声道。
“女人始终是女人,在我进屋时,这壶酒里还十分的清澈无毒,但七弟妹怎么就那么放心的喝下了我递给你的酒杯?”
沈婵儿死死的咬着下唇,感觉腹痛如绞,瞬间就吸走了全部力气,冷汗倏的出了全身,但硬是没动地方,冷然笑道。
“我早就知道你下了毒,只不过……彼此彼此,三哥,对不住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南荣钧立马憋红了脸,直勾勾的瞪着沈婵儿,脸上尽是不甘心,与难以相信,最后倒在了地上。
沈婵儿最终也坚持不住毒性,伏案倒在地上。
这时,幼柳惊慌失措起来,勉强镇定下来,赶紧跑到窗边打开窗子,从窗外呼啦跃进来两个人,八少爷进门见到沈婵儿嘴唇发紫,倒在地上,吓的立马跑过去,低声呼喊。
“七嫂!七嫂你怎么了!”
幼柳低声哭起来,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是三爷,三爷下了毒。”
一泓皱着眉头,将沈婵儿抱上床,把脉,八少爷焦急的在床边走来走去,不住的问。
“什么毒?到底是什么毒啊?”
一泓的眉头忽然皱的死紧,嘴唇被他咬的紫青,咬牙切齿的道。
“不是毒,是蛊,连心蛊。”
八少爷彻底愣在原地,幼柳却怎么都听不懂两人说了什么,只是见到两人的表情很震惊,又很绝望,她控制不住自己,立马扑到床边,大声哭喊道。
“小姐,小姐是不是……什么连心蛊啊……”
一泓赶紧捂住她的嘴,向门外望了望,低声道。
“七夫人是为了逃出去才做出这样的牺牲,咱们不能浪费了她的心血。”
幼柳的眼泪瞬间就浸湿了一泓的手掌,但也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拼命的点点头,一泓松了口气,转头去看八少爷,只见他手里拿着匕首,正蹲在三爷身边,瞄准他的心脏。
一泓的瞳孔立马缩成针芒状,不顾任何的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喝道。
“不行!咱们现在不知道连心蛊走到了哪里,一刀下去,不仅三爷会死,连夫人也会死!”
八少爷的眼圈里全是泪水,毕竟是十岁的孩子,面对这种情况,怎么样都及不上他七哥。
他低声吼道:“可是七嫂以后的生死就要绑在他身上了!我七哥回来迟早要杀了他!”
一泓只是死死的抱住他,急急的点点头,不断的安抚他道。
“八爷先别急,先按照原计划将夫人救出去,往后的事情等找到七爷,一切都能迎刃而解,难道八爷不相信七爷吗?”
想到南荣锋,八少爷的表情稍微镇定了下来,抹了抹眼泪,收起匕首站起身,吸了吸鼻子坚定的道。
“开始吧。”
门外的侍卫有些躁动起来,三爷进去已经有一段时间,怎么还不见出来?南荣钧身边的侍卫长等不及了,走上台阶,抬起手欲去敲门,想到三爷平时发火的样子,他有迟疑了,收回手来,又走到台阶下面,心烦意乱的原地走圈子。
忽然听到里面一声脆响,像是瓷器之类的东西摔在地上,侍卫们这回可等不了了,齐齐的跑上台阶,上脚踹开房门,绕过前厅,迅速跑到里屋,刚刚三爷就是在这里喝酒。
………………………………
第一百二十九章:连心连命
众人进屋有些愣然,只见三爷抱住欲要倒下的七少夫人,一脸的焦急,见到侍卫进门,三爷立马大声喊道。
“备车!进宫求医!”
侍卫们反应也算是迅速,立马撤出屋子,一眨眼功夫调遣侍卫,排列在马车后面,三爷抱着七少夫人,急急的跑出府门,放进马车里,车夫大喝一声驾,马车朝皇宫的方向呼啸而去,侍卫们跟在马车后面,跟的死紧。
马车踏在街道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在街道上纵马可有违发令,但是现在整个京城都是南荣府的天下,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见南荣府的马车一阵飞驰而过,显然是出了大事,街上的百姓争先恐后的伸头观望,议论纷纷。
马车还没有跑出街道,只听一声唿哨,从街道两边的店铺房顶瞬间跃出十几个黑衣人,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直奔马车而去。南荣府侍卫齐齐而上,与黑衣人围打在一起,交火声音叮叮当当震耳欲聋,几里外都能听得见,足以见得双方实力相当。
街上的行人顿时如炸了锅的沸水,瓜果蔬菜扔的满天飞,惊呼一声做鸟兽散,街道上顿时混乱不堪,马车在街上左右施展不开,眼瞅着就要被黑衣人围攻。
只见三爷站出车门来,大声喝道:“掩护!”
顿时,南荣府侍卫以神奇的速度布开阵型,变换阵型让人眼花缭乱,但是就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也分出五人小组,迅速挡在马车后方,做后援,掩护马车迅速撤离街道。
到了街道拐角,车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再拐一个墙角,就到了皇城门外,他不信那些歹徒还敢在天子脚下为非作歹。
车夫正在这样想着,只觉得脑后一阵剧痛,闷哼一声便栽倒在车下。
只见三爷接管了马车的缰绳,马车顺着出城的方向疾驰而去,皇宫往东,出城往西。
南荣府的侍卫顿时觉得大事不妙,但是苦于被黑衣人死死缠住,连那五人小组也无力去追赶马车,侍卫都是誓死护主的精英,面对这种情况顿时杀红了眼,这场街道上的厮杀打的惨烈。
三爷驾着马车很快疾驰出了城门,守城官兵见到是南荣府马车,谁敢拦,急急撤掉铁蒺藜,让马车飞奔而过。
出了城,马车迅速进了一处密林,钻来钻去,见到另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三爷堪堪把马车停住,转身进去把沈婵儿抱出来,跑向那辆车。
从那辆车里跑出来一个男子,接住沈婵儿之后,看沈婵儿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眉头皱的死紧,盯着三爷。
只见三爷从脸上撕下来一张皮,然后赫然露出一泓的脸来,同样是紧紧地皱着眉头,咬牙道。
“中了连心蛊。”
这男子正是一直游走在外的沈五爷沈丹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恶狠狠的道。
“与谁连心?”
一泓死死的攥着拳头,最后也只能道:“南荣府三爷。”
沈丹海气的脸色铁青,但是来不及多想,南荣府的侍卫马上就要追来,只能将沈婵儿抱上马车,转头对一泓道。
“兄弟,保重!”
一泓点点头,闪身跃上树梢,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南荣府的马车,孤零零的站在深林里,两匹马儿倒是很悠闲,踏踏蹄子,吃吃草。
待南荣府侍卫追到密林中之时,见到的只是空空的马车,周围虽然留有一辆马车的痕迹,但是顺着车辙印追踪到最后,只追到了官道上,上了官道,再也瞧不见车辙印子。
侍卫长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南荣府,进了大院就见到三爷黑着脸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外衣被人剥了去,只着白色的里衣,那双眼睛低沉的看着门外,脸上紧绷绷的全是怒火,任何人都不敢出声,唯恐三爷爆发出来,要了一两个人的命。
侍卫长虽然也是吓的满头大汗,但是不得不上前去禀告情况,南荣钧听到侍卫长的话之后,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他早已经猜到,那个女人全心全意要逃走,那就任谁都找不到她的行踪。但是他喂她吃了连心蛊,七日之内必须用他的血来养蛊,否则就会浑身化脓而亡,他不信她不回来!
他刚刚坐在这里已经将整个事情捋顺的清楚,那个女人定是告诉了小八所有事情,与小八合谋在他的酒里下药,然后找人假扮了他,意图跑出去,却没想到自己也在那个女人的酒里下了连心蛊,恐怕在他们那些人的计划之中,这个连心蛊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吧,他这样想着,冷笑起来。
众人见三爷黑着脸久久不出声,出声便是冷笑,顿时吓的浑身发抖,虽说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但是南荣府这几位爷身上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杀人不眨眼,若是惹恼了这几位爷,一百条命不够他们杀的。
南荣钧冷笑着道:“拿爷的袍子来。”
身边的丫头早就准备好了袍子,只是迟迟不敢送上来,听到三爷叫袍子,赶紧双手送上去。
侍卫长看三爷似乎并没有太过生气,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但只要不要他的脑袋,就是好事,他只能拱手问道。
“主子,还追不追?”
南荣钧一边穿上袍子,一边将冷笑的目光落在门外,那眼神里满是张狂。
“不必了,爷等着她自己回来。”
沈婵儿再醒过来之时,外面下着大雪,她静静的看着窗帘夹缝中露出来的空隙,今儿的雪下的干脆。
忽然听到门响动,她将眼睛挪过来,只见沈丹海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进门先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搓搓手放在耳朵上减缓烫感。
沈婵儿虚弱的道:“五哥,这些药都没有用的。”
沈丹海嗔她一眼,端着药碗走过来,哄她道:“说什么胡话,你还不信五哥?五哥说能治你的病就能治,快喝下去。”
沈婵儿无奈的叹口气,不忍心让沈丹海伤心,只能乖乖喝了下去,苦的要命,幸好沈丹海及时拿了蜜饯给她,压下苦味。
沈丹海见她吃完药,将她扶起来,靠在床上,掖了掖被角,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揪痛,但仍是没有让沈婵儿发觉,便已经转过身去。
沈婵儿看了眼窗外的大雪,柔弱的道:“五哥,到哪了?什么时候能到西北大营?”
沈丹海收拾了药碗,转回身坐在床边,给她掖了掖鬓角,笑道。
“就那么想见到南荣锋那臭小子?他都不知道来瞧瞧你呢。”
沈婵儿无奈的勾了勾嘴角:“他忙。”
沈丹海也不忍心触痛她,只能简单的道:“你身子不好,咱们慢慢走,我已经发信给南荣锋,让他过来接你。”
沈婵儿笑着点点头,感觉有些疲惫,皱了皱眉头,沈丹海立马发觉了她的不适,扶着她道。
“是不是累了?躺下吧。”
沈婵儿点点头,就着沈丹海的力道躺了下去,咳了一声,闭上眼睛。
沈丹海站在床边久久的看着她,他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啊……
他眨了眨眼睛,回身去拿药碗,打算出门去,手上刚有了动作,便听到从床上传来细弱的声音。
“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沈丹海立马扔下药碗,转身大喝道:“说什么胡话!你再这样乱说我就把你扔回南荣府!”
沈婵儿缓缓睁开眼睛,见沈丹海一脸的怒气,唬着脸瞪着她,忽然失笑起来,但也没有多少力气去笑,眯着眼睛笑道。
“看把你紧张的,他想让我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沈丹海抚掌道:“好!这才是我的六儿,永远不服输!”
沈婵儿淡淡的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轻声道:“哥,我想睡会儿。”
沈丹海紧紧的咬着嘴唇,双手在微微颤抖,勉强压住颤音,轻柔的道。
“嗯,你睡会儿吧,有事喊哥,哥就在你身边。”
………………………………
第一百三十章:夜夺血药
沈婵儿像是已经睡了过去,沈丹海轻手轻脚的拿起药碗推开门,又轻轻将门关上,站在外面的风雪中,他终于抑制不住眼底的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有哪个男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忍受折磨而死?他暗暗下了决心,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会给六儿一个痛快。
夜晚来临,又是一场大雪不期而至,掩盖了人世间很多肮脏很多龌龊,整个京城显得和平宁静,就连脏乱的平民区也如此的整洁太平,大雪将所有的角落都粉饰成了一个模样,洁白无瑕,就像没有等级差别,没有贫家差距,但是,这只是一个纯洁的幻境。
南荣府里戒备无比的森严,自从上次继沈婵儿出逃之后八少爷又消失不见了,南荣钧的亲卫便将整个南荣府的岗哨又进行了一遍布置,查缺补漏,现在的南荣府真可谓是固若金汤。
南荣钧的院子更是如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院子里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出现在雪地里,远远的就传出欢笑声,正是三少夫人带着年幼的修儿在玩耍,南荣钧负手而立,站在另一侧,眯着眼睛好心情地看着这两人,就像是全天下都在他眼前一般,足以满足,但是了解他的人都明白,他永不知足。
南荣府外的侍卫正是换岗时间,只见远远的走过来一批侍卫,队长离老远就打招呼。
“喂!今儿咋样?”
另一批人见终于来了换班的人,可以回去休息了,当即松下脸上的肌肉,揉了揉肩膀,失笑道。
“白天还好,倒是这晚上,冷的要人命呦,哥几个儿可穿戴好了?”
“瞧好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咱们府内府外把守的这样严格,还有五行布阵……”
“嘘!你忘了三爷说啥了?瞧你那张漏嘴!”
说漏的人赶紧收住嘴巴,眼睛四处瞧了瞧,表情十分的警惕,然后转了转眼睛,嘿嘿一笑道。
“哥几个儿就当没听见啊。”
“哎!你可真是!”
换岗的人说了几句话,已经完成了全部程序,就算是对话的时候也没有放松对四周的警惕,却只在云遮月那一瞬间,一道黑烟飘过南荣府,飘进了院子。
南荣钧看着自己的夫人与儿子嬉戏,看的久了也觉得无兴趣,便负着手往屋里走,身后的贴身侍卫赶紧跟上,南荣钧一边走一边道。
“最近五爷那边可有消息?”
护卫恭敬的道:“暂无消息。”
南荣钧眯起眼睛,像是自言自语道:“南荣钦,你到底在等什么?”
随后,他稍稍转头道:“去将五少夫人请来。”
护卫拱手应是,然后转身朝院子外走去,南荣钧撩起衣摆走上台阶,推开了门,转身关门之际,忽然浑身定了定,身后像是一阵风吹过来,他勾起嘴角,心道: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猛然转身扔出一排飞镖,整个屋子里没有点蜡烛,黑漆漆一片,只听嗖嗖嗖一阵风,紧接着传出叮叮叮的几声,南荣钧趁这个空挡,刷拉拉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指地而立。
“来者是客,可满意爷的见面礼?”
南荣钧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满面春风的说话。
黑暗中毫无声音,凭他的内力,确实是听不到任何呼吸声,他皱起眉头,正待要再说话,只听一连串的破空音传来,他来不及反应,只能闷哼一声亮剑去挡,屋子里又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单凭这人扔飞刀的力道,南荣钧心中一阵打鼓,这人的内力在他之上。
他张嘴就要喊侍卫,但是就在这分神的空挡,只觉得肋下一痛,他张了张嘴,丝毫喊不出声音,南荣钧立马浑身紧绷起来,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难道这人今日要他死于此地?
他用尽全力去挡飞来的飞镖,终于,飞镖过后迎来了一道剑影,他勾起嘴角,生性好斗的他面对来者的挑衅,丝毫不显得慌乱,有条不紊的应战。
但肋下的痛感渐渐变得麻酥酥,很快,这种麻传遍了全身,让他四肢僵硬起来,眼前也一阵阵发黑,只在眼前有一道影子落在了地上,黑色劲装,高挑的身影十分精干,他已经浑身没了力气,只能当的一声扔掉剑,缓缓倒在了地上。
只见那黑衣人也收起了剑,慢慢走到他身边来,蹲在他面前,他虽然尽力支撑自己不能晕过去,但还是抵抗不住药力的作用,渐渐失去了知觉。
黑衣人见他晕过去,很快拿出手里的瓷瓶,割开他的手腕,用瓷瓶接住流出来的血,正当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孩童的声音,两双脚步声吱嘎吱嘎踏着雪走向屋里来,黑衣人皱紧眉头,瞅了瓷瓶一眼,血还不够!
“吱嘎”一声,门开了,一个女人领着孩子站在门口,见到屋里的一切当即撕声喊起来。
“啊!”
孩子也吓的哇哇大叫,黑衣人赶紧站起身,急急的道。
“三少夫人,我要用三爷的血救七少夫人的命!!”
因为听到三少夫人的惊声尖叫,院子外的侍卫立马应声而动,呼啦啦朝院子里跑来,三少夫人已经吓的瘫坐在地上,紧紧搂着怀里的修儿,瞪着惊恐的眼睛,瑟瑟发抖的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当即焦急的低声喊道:“三少夫人,七少夫人还有三日的命!”
三少夫人急急的喘着气,看了看地上的南荣钧,并没有怎么样,只是手腕处被隔开个小口子,她颤抖着声音道。
“你快走。”
黑衣人眼神一亮,立马拿起瓷瓶,一眨眼闪身消失在窗子外,正巧这时侍卫们急急的跑过来,见三少夫人坐在地上,正要跑向屋里,只听三少夫人哭喊着指着东方道。
“他朝那边去了!”
侍卫们迅速转个方向,向东方而去,三少夫人吓的直哭,立马有侍卫去请府医来,三少夫人抱着修儿走到南荣钧身边,蹲在地上,扯下衣服将他的手腕包好,不断的落眼泪。
“这个家……怎么糟蹋成这样……”
修儿也哭的很委屈,抬起无辜的大眼睛瞅着三少夫人,弱弱的道。
“娘亲,修儿害怕……”
三少夫人紧紧的搂着修儿,贴在他的小脸上,抹了抹眼泪,坚强的道。
“修儿不怕,有娘在。”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三少夫人一惊,放下修儿跑到窗子边朝外看,只听窗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贼人在这!给我追!”
三少夫人极目远眺,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几个跃起,又不见了身影,但是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惨叫声也不断传过来,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瞬间便急出了一身汗。
但是她一个女人又能怎么办?只见她急急的跑到菩萨面前,双膝跪地,连声哭求道。
“求菩萨保佑,求菩萨保佑……”
黑衣人一人难以抵挡整个南荣府侍卫的追杀,更是见识到了南荣府五行阵的威力,就算是他跑死在里面,也难以跑出去,只能破掉这四周的石柱,但是哪一根石柱才是阵门?!
只听漫天遍野传来嗡嗡嗡的声音,他立马掀起身后的斗篷,刷拉拉一抖,将大部分羽箭都揽在斗篷里,又猛然发力,羽箭又嗖嗖嗖朝侍卫们而去,这是一场强者的对决,整个场面让人眼花缭乱,阵阵气浪让人无法靠近。
“朋友,不管你是谁,你是走不出我南荣府的五行阵的!劝你趁早缴械投降!”
阵外传来侍卫长宽厚的声音,羽箭已经停歇下来,但他知道也只是暂时,额头已经渗出密密的汗珠,他被困死在这里不要紧,但是那个女人……还只剩下三天的命!
………………………………
第一百三十一章:大破五行
想到这他又开始攻击石柱,但是不管怎么用内力,仍是没办法挪动石柱一分,这就是天下知名的五行阵,黑衣人愤恨的一掌拍在石柱上,恨的双目通红。
“我给你五个数时间考虑,若是还不投降,别管我南荣府不客气了!”
外面又传来侍卫长的声音,黑衣人皱紧眉头,沉着脸色,虎目扫视这四周的石柱,紧紧的攥起拳头,心中估算,若是果真出不去,也只能鱼死网破!用内力轰碎石柱,传闻破坏五行阵之人,活不过一日!
就在第五个数落地之时,只听外面一声大喝:“放箭!”
又是漫天嗡嗡嗡声音,他集中精气神,抵挡铺天盖地而来的羽箭,一阵过后,有了稍微的停歇,却在这时,只听一根石柱上传来当的一声,是石子碰撞石头的声音,他立马瞧过去,只见一颗石子骨碌碌滚落在地上,然后,又是第二颗石子,飞击到另一根石柱上,他眼前一亮,纵身跃起,跟着石子敲击的石柱方向,跃到第二步。
就在这时,又是一批羽箭嗡嗡嗡而来,他不得不分神去抵挡羽箭,但是因为精疲力竭,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疼的他眼前一黑。
就在这时,第三根石柱传来当的一声,他捂住胸口,纵身飞跃过去,紧接着是第四根,待飞跃出第五根,他顿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他出了五行阵。
他低声道:“多谢!”
侍卫们放了好一阵子羽箭,都不见那黑衣人出来,侍卫长恨的咬牙切齿,他们不敢进去,这个五行阵只有南荣府的主子们才知道步法,若是他们这些人进去,定是绕死也出不来。
他厉声喝道:“你找死!”
他的声音刚落,只听侍卫中有人大喝道:“侍卫长快看!”
众人纷纷抬起头来看五行阵的顶上方,在月光处,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身披斗篷,傲然立在圆月中间,大风鼓动他的黑色斗篷,猎猎作响,漫天传来黑衣人低沉的声音。
“我只能送诸位两个字:废物。”
说完,斗篷扬身展开,转身消失在黑暗处,传来他狂放的笑声。
侍卫们气的不轻,愤然将手里的弓箭掷在地上,南荣府的侍卫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鄙视过。
“他怎么能出了五行阵!”
侍卫气的大喊起来,侍卫长却眯着眼睛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喃喃的说一句。
“除非他是南荣府的主子。”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相互看了看,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般,有人低声嘀咕道。
“七爷……”
七爷回归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南荣府,如一颗石子扔进了波澜不惊的湖水中,掀起巨浪。
沈丹海焦急的在屋子里绕圈子,搓着手走来走去,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声音,他两步蹿到门口推开门,接住倒进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抬手将那个瓷瓶交给沈丹海,便支撑不住自己,倒在了沈丹海的怀里。
沈丹海赶紧将他扶上床躺下,摘下他的面巾,赫然露出郑白羽的脸来,这张脸本来清秀帅气,器宇轩昂,而此刻却苍白无比,紧紧的皱着眉头,额上脸上全是冷汗。
沈丹海皱了皱眉头,瞅了眼郑白羽胸前的羽箭,啧啧两声道。
“我说,你这是去拼命了?”
郑白羽虚弱的喘着气,瞪他一眼勉强笑道:“我已经封了穴道,别告诉爷你不敢拔箭。”
沈丹海瞅了他一眼,翻个白眼,慢慢将棉布压在伤口四周,以免一会拔箭时喷出大量的血,他一边仔细的打量伤口一边道。
“我是怕你疼,坚持不住见阎王去了,那我怎么对得起师傅,是不是师弟?”
郑白羽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有气无力的道:“你再啰嗦,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师弟了。”
沈丹海失笑一声,这支箭位置很危险,若是在偏个一寸,就能要了郑白羽的命,他虽然不怕见血,但这么危险的伤口他还没有处理过,现在让他来拔箭,手当即有些发抖,浑身都出了冷汗。
他擦了擦眼前的汗珠,脸色沉下来,郑白羽瞅见他那个样子,失笑一声道。
“放心,拔死了爷,爷也不会来找你。”
沈丹海握在箭羽上,渐渐用力,深吸了口气,瞅着郑白羽笑道。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受伤,你是怎么对待我的?”
郑白羽闭上眼睛,虚弱的道:“踹你一脚,再给你去找草药。”
沈丹海笑道:“你说我今儿要是这么做,你会不会发兵来砍了我?”
郑白羽紧紧皱着眉头,脸色更加苍白起来,勉强勾起嘴角道:“倒是可以考虑。”
突然一阵剧痛,他疼的猛哼一声,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疼的他眼前一黑,紧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的一声,沈丹海扔掉手里的羽箭,浑身已经疲软,慢慢瘫坐在地上,擦了擦头上的汗,看了看手上的血,不禁失笑一声,转头瞅了眼躺在床上死了一样的郑白羽,他已经封了自己的穴道,所以没有失血。
沈丹海敬佩的瞅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兄弟,睡一会儿吧。”
沈婵儿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床头坐着沈丹海,正笑眯眯的看着她,见她醒过来,端来一碗参汤,问她。
“要不要喝?你现在身子虚。”
沈婵儿恍恍惚惚的摇摇头,她以为是在做梦,本来已经虚弱的如瘫痪的植物人一般,为何今日醒过来就又有了知觉?
她淡淡的道:“哥,我是在做梦吗?”
沈丹海噗的一声笑出来,放下参汤,将她扶起来,握起她的手,使劲攥了攥,笑道。
“可有感觉?”
沈婵儿惊奇的瞪圆了眼睛,她竟然能用得上力气,勾起了嘴角,笑的很明媚。
沈丹海见她笑了,更是开心的不得了,端来参汤,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下去。
沈婵儿喝过参汤,淡然的看着窗外,忽然道。
“哥,我要去高丽国。”
沈丹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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