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庶媳-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朕上了战场,没了这些享受和伺候,朕还能活下来吗?”

    不知道怎么,这几日听多了战场上的事情,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才是战场,什么才是真正的殊死搏斗,也明白了南荣氏那一股子胆敢谋逆的胆量从哪里来的,忽然冒出来一股子冲动,他厌倦了被关在这黄金打造的牢笼里,每日听着歌功颂德,闭门造车,耳聋眼瞎。

    小生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脑门子汗,哭丧着脸道。

    “皇上,皇上啊,您贵为天之骄子,您天生就是该享福的,怎么说起吃苦来了?试问,有谁能让皇上您去吃苦呢?那都是违背天理的。”

    皇上听这些已经听的够了,冷笑一声,将参茶扔给小生子,冷冷的道。

    “拿下去吧,天下的百姓都吃不上饭,朕还哪有心思喝这些东西。”

    说完,他转身走向沙盘,坐在一边。众位参谋见他走过来,派了一个人出来,拱手道。

    “皇上,依属下们看,七将军并没有跟高丽国勾结的意思,这每一场仗都打的实在,都有实实在在的伤亡,这并非一场闹剧。”

    皇帝点点头,目光盯在沙盘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生子觉得最近皇帝的情绪太不对劲了,他想了想,悄悄走出上书房,一路小跑来到太后的寝宫,将皇帝刚才说的话,皇帝的表情,和皇帝现在的情绪,一个不落的说给太后听,太后听了也露出担忧的表情。

    小生子走后,太后喃喃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有书俊在,皇帝还是太年轻了。”

    身边的嬷嬷叹道:“可不是么太后,咱们皇帝过了今年才二十五岁,这些年有摄政王帮衬着,这冷不丁失了拐杖,有些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太后点点头,叹口气,刚一转身,就听到从外面跑进来的侍女紧张的禀报。

    “太后,皇上进了太后寝宫,没有过来,直接去了佛堂!”

    太后从椅子上蹭的站起来,皱起眉高声道:“他去佛堂做什么?!”

    身边的嬷嬷也是很震惊,胡乱猜测道:“莫不是去找公主的麻烦?太后啊!现在可不是时候啊!”

    太后心中咯噔一下,若是这时候沈婵儿在宫里出了点意外,那个南荣老七发起火来,后果不堪设想!皇帝怎么会如此糊涂!

    太后身子还没来得及动,声音已经喊了出去:“快!快!快去拦住他,万万不可让他踏进佛堂!”

    “是!”

    来禀报的侍女赶紧跑了出去,太后也赶紧跟出去,嬷嬷赶紧扶住她。

    “太后您别急,慢着些。”

    今日下雪,沈婵儿习惯站在城楼上看看南荣锋离开的官道,就像能见到远在边关的南荣锋一样。沈婵儿刚刚从城楼上走下来,就听到嬷嬷来禀报,皇帝来了。

    她哦了一声,道:“请皇上进来吧。”

    说完,她转身走到佛像面前,跪在蒲团上,今日的功课还没有做完,她仰起头来,看着佛像,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做今日的功课。

    门后传来吱吱嘎嘎的开门声音,从门外映照进来的阳光撒在地上,一直延伸到沈婵儿腿下的蒲团上,皇上的身影映在光影中,如老照片中的剪影,比佛堂中的黑暗还要黯淡。

    沈婵儿听到了开门声,却没有动,身边的嬷嬷担忧的瞧了皇帝一眼,低身悄悄对沈婵儿道。

    “殿下,皇上来了。”沈婵儿嘴里的念词渐渐停住,缓缓睁开眼睛,低垂地看着地面,耳朵却在听着门外的动静。

    但是门外久久没有动静,只听到门外跟随的太监轻声道。

    “皇上,您不是要来看看念果公主么,怎么到了这儿了,却不进去呢?”

    皇帝只是看着沈婵儿的背影。这个女人与他认识的沈婵儿有许多不同,现在的沈婵儿一身青蓝色长衫,荆钗束发,素面朝天,但是那一股子超然脱俗的清丽,却因此而明艳起来,他忽然皱起眉头来,她扣着沈婵儿,南荣锋又被困在边关战场,南荣府里只有一个不经世事的八爷南荣镜,这样的南荣府,还会成为他的对手么?

    想到这,他又沉声道:“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就走,让跟在身后的太监措手不及。

    “诶,皇上,您慢着些。”

    皇上等人走后,嬷嬷走到门口,将门关上,叹了口气,低头瞧着沈婵儿,道。

    “公主殿下,您怎么不抓紧机会,皇上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您应该好好跟皇上说说,都是一家人,何苦关着公主,让公主殿下吃这份清苦。”

    沈婵儿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佛像,眼神中满是平静的目光,她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南荣府的存亡,只在这一瞬间了。

    太后的人跑过来也只见到了安静如初的佛堂,一阵面面相觑,然后也只能去回复了太后,太后听过之后,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事情闪过去,她想了想,忽然站起身,吩咐道。

    “皇帝空下来之时,让他来见哀家。”

    “是。”

    到了晚上,皇帝被人请了过来,太后见了他,给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侍女们躬身行一礼,鱼贯而出,然后将门关上,守在门外。

    皇上看了一眼太后的架势,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拿了一颗葡萄扔在嘴里,太后转回身来,瞧见他那个样子,叹口气,道。

    “明明不是一个昏君,却非要摆出一副昏君的样子,你觉得这样子很好玩吗?”

    皇上又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道:“母后,你今日寻朕来,又是想说这些话?母后的那些说辞,朕已经可以背下来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情……”

    “皇儿啊……”

    太后语重心长的叫了他一声,把皇上的话打断了,皇上瞧着她,等着她要说什么。

    太后站起身,又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父皇从小就教你,大周朝从建国以来,都经历了什么,一直走到现在,大周现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你让母后如何放心的下?”

    皇上抿了抿嘴唇,深吸口气,站起来走到太后身后,扶住太后的胳膊,将她又扶到了椅子上坐下,还是第一次蹲在太后的膝边,抓住太后的手,仰着头,道。

    “母后,现在儿臣真的不能给您什么保证,但是不管未来如何,母后不能先灭了志气,你都不相信儿臣,还有谁能相信儿臣?”

    看着年纪轻轻的儿子,太后落下眼泪来,不断拭泪,道:“皇儿,你真是生不逢时啊,凭你的能力,横扫天下又有何难,只是……只是大周朝到你的手中,已经沦为南荣氏的天下,让你难以翻身,这是……这是你父皇和母后对不住你啊……”

    皇上心中感叹,他懵懂之时,就已经知道这大周的天下,已经快沦为权臣南荣氏的天下,他从小致力要铲除权臣,振兴周氏王朝,但是随着年岁增大,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南荣氏一千多年的沉淀,他想撼动其根基,谈何容易?

    况且,当他真正面对南荣氏的时候,南荣氏已经换了主人,偏偏叫他碰上了南荣氏最厉害的当家人,南荣七爷,都是年轻人,他这个在皇宫中长大的皇帝,却没有一个在将军府中长大的庶子能力超群,他该如何看待这件事?他没有南荣锋厉害么?还是真的证明了,南荣府真的比皇宫还要复杂。

    他想到这,冷笑一声,或许,南荣府的人将南荣府当家人的位置当成皇位来抢了,而他这个皇位,却是他当初想扔却扔不掉的。

    看他冷笑,太后又落下泪来,哭道:“若是当初母后听了你的话,让摄政王继承王位,或许……”

    “母后。”

    皇上转身打断她的话,太后停下,抬头看着他,皇帝微笑道。

    “母后,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来作甚。”

    太后点点头,抚摸着皇帝还很年轻的脸庞,心疼的问道。

    “皇儿啊,可有退敌良策?咱们可不能等着南荣氏将高丽军打退了,才来想办法啊。”

    皇上听太后问起这个,缓缓站起身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深沉的道。

    “儿臣自有办法,请母后放心。”

    太后点点头,接着道:“母后当然知道你有办法,但是母后也要嘱咐你一句,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可动沈婵儿,她可是你最后的底牌,试问整个天下,也就这个女人能牵制住南荣锋,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皇上转头瞧了太后一眼,失笑道:“难道是朕今日去了佛堂,将母后吓着了?”太后嗔了他一眼,佯装生气道:“能不吓着么?你气势汹汹的跑过去,哀家派去的人到了已经晚了,若是你真的动了那个女人,哀家想拦都拦不住。”

    皇帝笑道:“母后放心好了,儿臣又不傻,儿臣今日去只是想跟皇妹聊聊南荣锋那个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能多了解南荣锋几分,就能多有把握几分。”

    “那你可聊出结果了?”

    “没有,儿臣走到门口,见到那个女人,忽然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是一个神一般的女子,他冷静,沉稳,就像来自异世界的灵魂,让人看不透,朕的心思她会猜不到?与其浪费时间去试探她,还不如早些想办法控制住南荣府。”太后赞同的点点头,握住皇帝的手问道:“皇儿可有办法?”皇上端起握了握太后的手,另一只手在另一边端起茶杯来,细细的喝了一口,冷笑道。

    “母后等消息吧。”

    皇帝走了之后,太后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一阵晴一阵阴,一直到翌日一早,也没怎么睡的踏实。

    而一夜未睡的南荣府,就在清晨的相伴之下,接到了皇上的圣旨。南荣镜带着全家老小跪地接旨,听到旨意之后,南荣镜愣在原地,身后的大姨太抱紧怀里的几个孩子,无悔蹭的站起来,指着老太监吼道。

    “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们全都搬去宫里去住?!我不去!我要在这里等我父亲回来!”

    老太监瞧着这位还没有长大的小少爷,笑了笑,不阴不阳的笑道。

    “无悔小少爷,您还是听话吧,否则给你父母惹了麻烦,老奴……就帮不了你们了。”

    “你!”“无悔!”

    南荣镜仍跪在地上,喝了一声,无悔猛然转过身跑到南荣镜身边,大声喊道。

    “八叔!父亲临走的时候让你看好南荣府,若是搬到皇宫去,等父亲回来,该怎么办?!”南荣镜缓缓站起身,单手拿着圣旨,身后的女眷们也都站了起来,个个噤若寒蝉。

    南荣镜拉了一下无悔,将他拉到身后去,交给身后的大姨太。他向前走了几步,拱手笑道。

    “公公莫怪,小孩子不懂事,只想着在这里等父亲母亲,这等小孩子心情,公公该是理解吧?”

    这位公公也是宫里的老人儿,听到南荣镜说这句话,脸上不阴不阳起来。

    “八爷这是挤兑我老阉人了,就算我能理解做儿女的心情,也无法理解做父母的心情呐!”

    南荣镜挑挑眉笑了笑,直起身子,瞧了公公的下体一眼,笑道。

    “公公为了皇室,可真是鞠躬尽瘁啊。”“你!”

    老公公被南荣镜的表情气坏了,甩袖走出了大门,侍卫们起哄,将他们赶了出去,他们一走出门,南荣镜就大声吩咐道。

    “关门!从今日起!一概不见客!”

    “是!”说完,南荣镜转回身来,身后的家眷们一拥而上,围在他身边,一筹莫展。

    “八爷,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南荣镜沉下脸上的笑容,紧紧咬着牙,心中有一股子怒气,他多想他也能像七爷那样,披挂上阵,痛痛快快的战场拼杀一回,可是现在,就算他有熊熊怒火,带着一家老少,也不敢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淡然道:“先别急,我自有办法,先各自回屋去,皇上让搬家的期限还没到,容我想想。”

    说完,他从人群的夹道中走了出来,朝书房走过去,走到书房门口,进了书房,关上门,就是一下午都没出来。

    南荣府果真从这日起不再出入,平时的吃穿用度全部由冷府供应,冷府现在的立场依旧不明确,他们只是在观望,作为天下第一商,冷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因为有了银子,也不缺日后的机会,就算现在中立,也无人敢动冷府,但是南荣镜明白,冷府现在肯帮助南荣府度过难关,完全因为七少夫人与冷府的协议,若是没了这个协议,或者阿满和冷府小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冷府会撤的比兔子还快。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了出去,想得明白的人都明白皇上这是要有动作了,而想不明白的人却永远也想不明白,皇室好模好样的邀请南荣府阖府去宫里住?能住得下么?要住到哪里去?

    沈婵儿在当天晚上就接到了南荣镜传来的消息,同样,是通过冷府的传信通道,沈婵儿接到这封信之时,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现在南荣锋被困在战场,一时间抽不出身来,皇帝就来个抄后路,要在京城将整个南荣府扣在宫中,这样南荣锋就算打胜回来,也要受制于朝廷,那时候,就算是朝廷要南荣锋手里的另一半虎符,南荣锋也毫无办法。

    她坐在书桌前,静静的想事情,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好像是南荣府占了上风,用高丽出兵的机会,咸鱼翻身,解救南荣府与困境之中,却也被皇帝将计就计,先是将她扣在宫中,然后又利用高丽出兵之时让南荣锋上了战场,将他拖在边关,鞭长莫及,而南荣府里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皇上这一招釜底抽薪,妙!实在是太妙了!

    沈婵儿笑起来,爽!这一招又一招的你来我往,有人见招拆招,有人将计就计,硬生生将这场权利争斗打的这样精彩,爽!实在是太爽了!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对决了!

    她想了想,拿起纸笔来,给南荣镜写了一封回信,而在她的回信还在路上之时,太后那边就已经得到这个消息,太后三抚掌,仰天笑道。

    “好!真是哀家的好儿子!不愧是我大周朝世上最年轻的皇帝,没有让母后失望!”

    见太后高兴,身后的嬷嬷轻轻走上前来几步,在太后的耳边轻声道。

    “太后,既然皇上已经行动,咱们的计划……”太后听到这个,眼睛眯了起来,想了想,轻声道:“计划提前,今晚就实行,吩咐下去,让下边的人准备着。”“是……”
………………………………

第二百九十二章:这样皇帝

    到了晚上,皇上又被太后寻来,见了太后的面,皇帝才明白太后找他来做什么,原是太后听闻了今日的诏书,一时高兴,准备的酒菜,要为他庆功。

    皇帝笑了笑,无奈摇头道:“母后,事情还没有结果呢,您这样着急庆功,是不是为时尚早了一些?”

    太后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丫头走到皇上身边,给两人倒酒,太后笑道。

    “这么些日子,咱们被那南荣锋压制的喘不上气来,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不管结果如何,难道那年仅十五岁的南荣八爷,还有胆子抗旨不成?现在他祖母已经逝世,两个大帅都中风在床,七哥被困在战场,七嫂被我们锁在佛堂,他还能指望谁去?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件事肯定不会有差错,母后为皇儿高兴,今日母后为你摆酒宴,皇儿也可放松一下,母后近日看你疲累,也怪是心疼的。”

    皇上笑了笑,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感慨道:“母后苦心,儿臣怎敢不从?今日就陪母后一醉方休,放松一回!”

    太后高兴的微笑,他们母子也确实没有开开心心用个膳,但是皇上担心太后的身子,总会阻挡下太后的酒杯,太后也从了他的意,却没有阻拦他喝酒,皇帝喝了几壶下去,只觉得脑袋晕乎乎,有些醉意。

    “母后,这是什么好酒?这样有后劲?”太后握住皇上的手,瞧着他迷醉的眼睛,微笑道:“皇儿啊,母后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万万不可怪母后……”皇上听到这句话,脑袋忽然嗡的一声响起来,他使劲甩了甩头,猛然站起来,只感觉浑身燥热,下体难受的紧,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母后!你给朕喝了是什么?!”

    太后给守在门口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快速跑到佛堂,刚刚跑到佛堂门口,只听里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该是杯碗之物落地的声音。

    嬷嬷推开门,只见被派来跟在沈婵儿身边的李嬷嬷将沈婵儿轻轻放在床上,沈婵儿还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盯着李嬷嬷,但是已经是说不出话来。

    李嬷嬷红了眼圈,轻声道:“公主殿下……对不住了,您千万不要怪老奴啊……”门口的嬷嬷快步跑了进来,低声道:“好了没?”李嬷嬷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婵儿,不忍心的道:“这可真是作孽啊……”“你废什么话,这是太后的意思,你敢抗旨吗?”李嬷嬷只能落下眼泪,跟嬷嬷一起抬起沈婵儿,趁着夜色,快速走出门去,路上,李嬷嬷求那个嬷嬷道。

    “你去求求皇上,万万要对公主殿下轻着些,公主可是怀着孩子啊……”

    “少废话,办你的差事。”

    她们两人的对话全都在沈婵儿的耳朵里听着,她心中一惊一乍,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什么她的感觉怪怪的?她半眯着眼睛,吃力的保持清醒,不能睡,万万不能睡……

    可能是进门的时候李嬷嬷撞到了什么东西,磕了沈婵儿的脑袋一下,忽然将她磕醒,她才猛然发现,她刚才竟然晕了过去。

    她尽力保持清醒,半昏半醒之间,两个嬷嬷又快速跑了出去,猛然涌进来几个丫头,将她扶起来,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使出浑身力气,也只能用最细弱的声音质问:“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念果公主……我可是皇帝的妹妹……你们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丫头低头低脑的轻声道:“公主殿下,今晚过后,你就是奴婢们的皇后娘娘,只要你从了皇上……”沈婵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本来被麻醉的理智轰的一声爆发起来,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双腿还没有力气,她挣扎着下了床,嗙的一声跌倒在地上,幸好这里铺设了厚厚的地毯,她的肚子没有事情。

    丫头们又七手八脚的把她扶起来,她越是挣扎,越是没有力气,根本挣扎不过这几个丫头,沈婵儿大声喊道。

    “你们真是太恶心了!放我……出去!我是皇上的妹妹!!”虽然她使出了浑身力气,但是喊声却仍然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她被气的想哭,急了,疯了,她肚子里还有南荣锋的孩子,这些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忽然,感觉嘴巴上又被人捂住什么东西,她猛然吸气,心中只冒出一个念头:不好。

    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几个丫头相互使眼色,将沈婵儿抱进水池里,泡了个干净,又抱起来穿上透明的轻纱,只遮盖住了重点的地方,床上摆满了催情的花朵,落下朦朦胧胧的床幔,点上熏香,几个丫头四处看了看,觉得肯定万无一失,这时候就听到门外有跌跌撞撞的声音,还有几个小太监的声音。

    “皇上皇上,您慢着点。”

    几个丫头使了个眼色,撤了个一干二净。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皇上瞧了一眼屋里的状况,转身将几个太监推了出去。

    “都给朕滚出去!”

    几个太监被关在了门外,皇上一个人转过身来,身子是在火辣的厉害,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控制不住自己欲望,他紧紧咬着下唇,眼睛不敢看床上躺着的人,但只是瞟了一眼,便被那一片片轻盈的床幔吸去了魂魄。

    他慢慢朝床边走过去,床上那个曼妙的身姿忽然映入眼帘,他只觉得好像是一把火猛然在嗓子眼燃烧起来,一直烧到头顶,嗡的一声,下体胀的厉害,差点爆开,他猛的握住身边的桌子,死死的扣住古铜色的桌布,将桌布渐渐抓住了褶子,他猛然大吼出声,掀起桌布,只听哗啦一声,桌子上的果品点心茶水,全部掉在了地上。

    “沈婵儿!沈婵儿!”

    皇上猛的奔向床边,而这时候,沈婵儿已经被刚才桌布落地的响声惊醒,她猛然睁开眼睛,正瞧见皇帝像是被人打了鸡血一般,朝她冲过来,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这时候,谁还能来救救她?

    “皇上……皇上……”沈婵儿大声喊叫,想要叫醒他,她看得出来,皇上被人下了药,但是就算她用尽全力,叫出来的声音让人听了也只是柔软,更刺激了皇上的欲望。

    就当皇上猛然跑到床边,却猛然刹住了双脚,他瞪着床上的沈婵儿,那一双美目饱含着泪水,他与这个女人直接间接的斗了很久,没见她落过眼泪,而如今,她却在他面前,无助的落下眼泪。

    紧接着,他便将眼睛慢慢挪向她的肚子,已经露出了雏形,这个肚子里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而他,可是一国之君!

    他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摆,脑袋好像已经快要充血一般的疼,他猛然抬手抓住身边的床幔,用尽全力,调动起内力来调息,忽然,他爆发似的紧紧抓住床幔,哗啦一声将层层叠叠的床幔扯落了下来,爆发出发泄似的怒吼。

    感觉稍微好了些,皇上转身将手里的床幔扔在了沈婵儿的身上,沈婵儿大松了一口气,一边发抖一边缓缓闭上眼睛,眼泪就在那一瞬间,落了下来。

    皇帝大声吼道:“来人!把丽妃给朕找来!快!”

    门口守着的太监听到这个声音,没有办法,只能赶紧去后宫,将丽妃抬了来,一开门,皇帝就将丽妃拽了进去。

    沈婵儿闭着眼睛,耳边充斥着男女欢爱的声音,她想哭,也想笑,可是现在她根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心里的那股子怒气,一直压抑着,用了一点力气,她缓缓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是她的孩子,是她与南荣锋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沈婵儿无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静,她动了动眼珠,努力偏过头去瞧了瞧。

    只见屋里到处是扯烂的衣服,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躺在侧对面的卧榻上,只能瞧见两双脚,她努力的动了动胳膊,稍微能动了,尝试着站起身来,下床。

    守在门口的人已经退的老远,沈婵儿推开门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见着,她吃力的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抚着肚子,慢慢朝佛堂挪去,眼神里满是坚定,瞧不出激动,瞧不出恨意,瞧不出任何情绪,波澜不惊。

    正在佛堂扫地的李嬷嬷忽然听到轻微的响动声,转回头去一瞧,竟然是一脸苍白的沈婵儿自己摸着墙挪了回来,她顿时眼圈一热,扔下扫帚,颠着小脚跑了过去,扶住沈婵儿。

    “公主,公主哇……是老奴对不起你,你要怪就怪老奴吧,可万万不可憋坏了身子,别苦着自己啊。”

    沈婵儿没有说话,甚至连瞧都没有瞧她一眼,盯着佛堂的入口,径直走了进去,李嬷嬷一直跟在她身后叫她。

    “公主!公主啊……公主你哭出来啊,万万不可伤了胎气啊。”随着她的叫声之后的,是一声关门声,李嬷嬷黯然落下泪来,她偷偷哭泣之际,身后来了一位太后宫里的嬷嬷,静静走到她身边,也是瞧着沈婵儿的模样出神。

    李嬷嬷见她过来,低声哭道:“你说我老婆子这是做什么孽啊,好好的一个公主,好好的一位夫人啊。”太后宫里的嬷嬷瞧了她一眼,摆手道:“你哭什么啊,什么都没发生!太后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呢!”

    李嬷嬷震惊,哭声戛然而止,转头看着那个嬷嬷问道:“怎么会……”

    那个嬷嬷叹气道:“也不知道咱们万岁是怎么了,硬是憋着自己,没有碰公主殿下一根手指头,到最后还叫了丽妃过去,反正啊,这件事就是没成!”只听李嬷嬷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声音,笑道:“没成就好,没成就好啊……”“诶!这种话你当着我的面说说就行了,万万不可让太后知道了,否则当心你的脑袋!”

    “哦哦,我知道了,明白了。”

    宫里的嬷嬷又瞧了一眼沈婵儿的房门,自言自语道:“不过公主殿下刚刚那副神情,可真真是怕人,这件事还是交给太后处理的好。”说罢,嬷嬷转身走了出去。李嬷嬷想了想,轻轻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上台阶,趴在门缝,瞧着屋里的动静,只见公主殿下正跪坐在蒲团上,静静的做今日的功课,静的让人担心,她刚刚伸出手去想去敲门,又停了下来,现在还是让公主殿下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

    屋里的沈婵儿静静的仰头看着佛像,眼神中只有坚定,而在那一层明显的坚定背后,却隐藏着浓浓的隐忍,她在忍,她在等,她一定会让周氏王朝对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十倍的代价!!

    翌日一早,早早醒过来的皇帝猛的弹坐起来,反应过来便一把掀开身边女子蒙在头上的被子,一瞧,是丽妃,当即松了一大口气,随即大喝道。

    “来人!来人!”

    一早守在门口的侍女们推开门,将热水毛巾与换洗衣服拿了进来,给皇帝擦洗身子,更衣,昨晚的守门太监笑眯眯的走进来,问道。

    “万岁爷,昨晚上……留是不留?”皇帝转身瞧了一眼疲惫不堪的丽妃,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冷淡,只甩了一个字出来。

    “留。”

    说完,不等侍女将衣服全部整顿妥当,便冲了出去,太监瞧他直奔太后的寝宫而去,当即一拍脑门,懊恼道。

    “坏了!”

    守在太后寝殿门外的两个丫头远远的瞧见皇帝带着人气匆匆走了进来,再瞧皇帝脸上的表情,黑的不得了,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有一人推门走了进去,另一个转过身子跪在台阶上,恭敬的道。

    “给皇上请安。”

    皇帝负手而立,左右瞧了瞧,沉声道:“太后还没有起吗?”丫头恭敬的道:“太后昨晚喝的多了些,今晨起来说是头疼,现在还在休息,请万岁爷择时再来吧。”皇上冷眼瞧着太后的房门,冷笑道:“母后病的可真是时候!”说完,便甩袖走了出去,门口的丫头松了一口气。门里的丫头听见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远,才轻声道。

    “回太后,瞧皇上那个样子,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今早小生子那边传来消息,太后竟然留了丽妃的牌子。”

    太后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披在背后,略显苍老的脸上依旧风韵犹存,冷冷的瞧了一眼窗外皇帝远去的背影,气道。

    “他这是在跟哀家抗议,留下丽妃的牌子只是为了证明他昨夜临幸的是丽妃,而不是……”太后说到这便不再说下去,不耐烦的摆摆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