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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作帝妃公主不风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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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烨一身风尘的进了灯谜坊,便碰到在柜台前算账的李青,他疲倦的走过去,问道:“爷呢?”说完,“铿——”的一声,佩剑被放到了桌上,龙烨端起一口清茶猛灌了下去。

    李青看着眼前灰头土脸的人物,撇了撇嘴,眼底有一丝嫌恶,“你就不能洗了澡再来问我,看你这一身的臭汗味,别熏了我这灯谜坊?”

    [本章结束]


………………………………

197。南北蛊

    197。南北蛊(2020字)

    黝黑的面孔倏地冷却下来,龙烨不耐的皱皱眉,浑身散发着冷气,棱角分明的脸孔阴暗不明,“我这问你正事,哪这么多废话,快说!爷在哪呢?”边说边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擦着剑柄,一下又一下,仿若珍宝。。。

    李青翻了翻眼珠,没好气的擦了把汗,又拿利器威胁他,总是这样,平常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整天给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哼!李青这样想着,并没敢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语气恶劣的说了一句:“在二楼西厢房!”

    “哦,知道了。”龙烨拿了佩剑起身向楼梯上走去,待行到楼梯拐角处,又皮笑肉不笑的转过脸,冲还在咬牙切齿的李青说道:“别忘了把我的疾风牵到马厩,顺便给它洗洗澡。”命令的语气,随后扭头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李青一呆,瞳孔没有焦距的停在楼梯口,神色涣散,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龙烨说的疾风就是他那宝贝的马儿,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他咬了咬牙,暗自诽谤着,好!你让我给那臭马洗澡,我就洗,看看能不能刷下一层马皮来,龙烨你这臭小子,我咒你打一辈子的光棍!

    龙烨顺着走廊,一路向西,还没到西厢房便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咳嗽声,夹杂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急促喘息。他不由的步子一急,三步并两步,推开了房门。

    “爷?”龙烨急叫了一声,一眼便看到扶着桌沿弓腰咳嗽的秦佑情,赶忙上前一步把人扶到了床上。

    “查的怎样?”龙烨还没掖好被角,床上的人就不耐的问道,语气淡淡。

    龙烨整理好手里的活,面有不快,但碍于身份,也不能过分的责备主子,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爷,您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武了。”

    “爷知道。”秦佑情敛了眸,遮盖了眼底瞬间划过的愁绪,淡淡的,仿佛秋天幽深的湖水。

    龙烨恭敬的退到一边,看着床上闭眸不语的人,眼底有一丝懊恼,似想到什么,愤愤的说道:“肯定是李青没看住爷,他整天钻到钱眼里了,天天抱着算盘算账,就知道钱钱,哪里还管爷的事?我离开没几天,爷就病成这样,他怎么照顾的?”越说脸色越差,最后双拳一握,龙烨昂首就要向门口走去,去找李青算账。

    “回来!如果你生爷的气,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迁怒别人。虽然李青文弱了些,但也有他的过人之处,他掌管着穆国生意的所有账目,可以说是一个十分精明的管家,你不要动不动就拿拳头威胁他。唉……”无奈的轻叹了声,气息也渐平息下来,自己的手下是个什么德行,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你且给我说说在南疆查到的情况?”

    龙烨顿了足,重新拐回到床前,看着床上人苍白如雪的脸颊,刚才的怒意也消了大半,只得沉气低语道:“属下仔细寻问了当地人,才知这种蛊毒在南疆叫心头蛊,当地人都说此蛊无药可解,心头蛊是南疆禁蛊之一,他们的族长不允许自己的族人使用,因为此蛊太过阴毒,而且养蛊虫的人也会因以自己的血为引而备受折磨,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看来,下蛊的人必定是十分痛恨穆初槿的。”秦佑情淡淡的说道,眼神有一瞬间的冷寂。

    “嗯,当地人也说除非是深仇大恨,要不然谁会下如此阴毒的蛊?”龙烨皱眉附和道。

    “那心头蛊可有解决办法?”秦佑情执意的问道,他相信万事都没有一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帮她解毒。

    因为他放不下。既然放下那么痛苦,那就不要放手,哪怕是仅仅的守护在她身边,能够每天看到她,看到她爽朗的笑靥,也是他人生中莫大的知足。

    听自家爷一问,龙烨顿了片刻,才迟疑的说道:“听说有一种蛊虫和心头蛊天生相克,唤作南北蛊,也被南疆人称作鸳鸯蛊。南北蛊本是一对,把两个蛊虫分别植入被下蛊之人和另一人的体内,然后让蛊虫钻入心脉,被下蛊之人的北蛊就会联合另一人心脉中的南蛊吃掉心头蛊,蛊毒得以解决。”

    “就这样?”深黑的瞳仁一亮,秦佑情的脸色柔和下来,少了些苍白。

    只要有去除蛊毒的办法,他都愿意为她一试。

    觉察到秦佑情脸上的轻松,龙烨忙接着解释道:“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南蛊的寄生体,要想植入南蛊,必须有玄气护体,因为南蛊进入心脉的时候,难忍的噬心之痛会让人承受不住,稍有差错就会心脉寸断而死,而种有北蛊的人也会随之死亡。玄气是所有护体之气中最具有防御能力的武功,所以练就玄气的人才是最佳的人选。然而,玄气护体也只是保一时之命,北蛊会在人体内因为吃掉心头蛊而死亡,但是南蛊会长留在人体内,每到月圆之时就会让人痛不欲生,噬心之痛将会加剧,被种有南蛊人的寿命也只剩下三年而已。”

    听到这里,秦佑情脸色严肃起来,被子下的手握成了拳,“玄气?呵……”嘴角勾了笑意,眼底却是万般的无奈,“玄宗派曾和隐流、佛修并称为那个地方的三大名派,最后却由隐流独大,在那个地方呼风唤雨。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玄宗派早已消失匿迹,到哪里去找这玄气的传承人?恐怕犹如大海捞针罢了……就是即便找到玄气的传承之人,也不会舍弃了性命去救一个毫无相关的人哪……”

    虽是夏季,但屋内却透着丝丝的清寒,碧纱床幔,却拂不去床上人眉间的忧愁。

    秦佑情轻叹了口气,眼底透着难掩的哀痛。

    难道真得没有办法了?

    难道此生还是会与她阴阳相隔?

    不!他不许!他可以先走,可以视生命为无物,却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先离开。要走也是他先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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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龙烨

    198。龙烨(1016字)

    垂了眸,纤长的睫毛淬满了晶莹的光。。。不久,屋里传来一句淡淡的嗓音,仿佛是天边虚无缥缈的云:“尽快去找玄气传承之人,找不到也得找……”

    “是,属下遵命!”龙烨颔首应肯道,蓦然离开了屋。

    爷的执着有时他不懂,他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一遇到那个女人的事,爷的清静淡雅都会化为虚无。爷找了那个女人那么久,一次次的失望又一次次的重拾希望,却从没有放弃!爷其实是骨子里很倔强的一个人,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去改变。

    龙烨轻叹了口气,握剑向马厩赶去,他要检查一下李青的工作情况,顺便挖苦一下他,谁让他没看好爷?这怪谁!

    穆初槿洗了脸,带上面具,站在镜子前扎了个高高的马尾,人一下子显得精神起来,拿起衣架上男式长衫罩在身上,越发显得清爽怡人。

    在秦佑情准备的院落里窝了几天,她觉得自己身上都快发霉了,今日方感到身体好了许多,也使上力了,便想着出去溜溜马儿。

    她可听说琉国太子爷是十分爱马的,在琉国皇家马场里养着数不尽的宝马,虽然这里比不上皇家马场,但想必灯谜坊马厩里的马也不赖。

    还没走进马厩,就大老远的听到一阵叫骂声,就像狗被踩急了尾巴。穆初槿脚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对于前面的情况有些迫不及待。

    有八卦的地方,永远有娱乐。

    “李青,看在爷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可是你必须向我的疾风道歉!”一个黑衣黑发的男人竹竿似的站在一匹高大的黑马旁,抬手指着中年男人的鼻子,面容冷峻。

    “我为什么要道歉?不就是虐待了它一下吗?况且是一个畜生!”李青皱着眉,态度恶劣,丝毫不畏惧黑衣男人手中的剑。不就是一把剑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对我李青来说,算个屁!

    显然,有人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想到最先受到生命威胁的那个人是谁。

    “好!李青你有种!”龙烨咬了咬牙,腮颊紧绷,手里的剑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咬唇蹦出了四个简单的字:“疾风,踢他!”

    哒哒——

    马后腿一扬。

    一声惨叫。

    穆初槿赶忙把手放在眉间,远眺了一下刚才呈抛物线飞行的黑点,嘴唇再也抿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龙烨听到笑声,微惊的转过头,这才发现原来还存在第三者观看,脸孔不由一红。

    穆初槿肩膀发颤的走过去,看着被唤作“疾风”的黑马,说了句:“这匹马真听话!不过……”穆初槿扭过头看着一脸尴尬的龙烨,说道:“你们俩还真的跟公主府的花向剑柳水痕有的一拼!”

    龙烨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尴尬之色被很好的掩盖起来,抱拳恭敬地问道:“穆姑娘前来,所为何事?”

    穆初槿扫了眼马栏内形色各异的马儿,唇角一勾,“给我挑个上好的马儿,我想出去溜一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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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酒不醉人

    勿订!所更章节在此之前(2047字)

    “咳咳咳……咳……”柳妃在床上无力的挣扎着,浑身颤抖,狭长的眼角沁出泪花,“皇……皇上……饶命……”沙哑着嗓子,挤出来的声音破碎不堪。。。

    啪嗒——

    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青筋暴露的手背上,如一滴血隐没入冰冷的雪中。

    女子梨花带雨的脸庞,却依旧抹灭不了男子满腔的愤怒。

    “哼!”穆彦君冷嗤一声,甩开手臂,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一般,动作有些仓促。

    绵软的身子无力的倒在床上,柳水嫣如获大赦,拼命的呼吸着空气,由于用力过猛,难受的咳嗽起来,一双眸子氤氲着淡淡的水雾,夹杂着难掩的心痛。

    “朕可以饶你不死,只要你在世人面前澄清是你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的,与阿姐无关,朕便可既往不究。”低沉着嗓音,穆彦君缓缓的说道,一身冷寒。

    柳水嫣望着眼前修长的身影,丹蔻的手指紧紧的握起,掌下的锦被泛起道道褶痕。

    “好,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臣妾答应便是。”床上的女子低语道,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听到女子柔顺的话语,明黄的身影微僵,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色,不耐的皱皱眉头,他甩袖打算离去,没想到却从里屋传来一句幽幽的嗓音:“皇上,臣妾为什么无法怀有身孕?”

    轻柔的语气,却含着淡淡的幽怨。

    穆彦君一愣,似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漆黑的眸子瞬间深不见底,旋即他冷冷的回了一句:“你累了,先歇着吧!朕要走了……”

    啪——

    雕花木门被关上。

    望着远去的身影,女子只是苦涩的一笑,是自己没有资格么?他知道自己喜爱莲花,每日清晨都命下人们去莲花湖摘了新鲜的莲花,送给自己。

    他宠她,疼她,令后宫的妃嫔们妒忌,她也认为自己对他十分重要,可后来直到阿哥来看他,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阿哥告诉她,莲花瓣里含有麝香。

    一开始她并不相信,无论阿哥怎么说,她依旧执拗的不听,可是,直到现在,当她终于有勇气问出心中疑惑的时候,他却沉默不语,是默认么?

    呵呵……

    到如今,她还能奢求什么?

    一滴滴泪珠划落香腮,无尽的寒冷一寸寸将她包裹,空旷的大厅,响起一阵凄厉的冷笑。

    穆彦君出了黎景宫,便看到往这边冲冲赶来的曹颖荣,一身蓝色的太监服都显得灰尘凌乱了。

    “奴奴才……”来人在一米远的地方匆匆下跪,口齿不清的方要继续说下去,却被一身皇袍的穆彦君打断,他不耐的拂拂手:“毛毛燥燥的,有什么事?”语气微有不善。

    曹颖荣只觉身上一寒,被眼前的人盯的浑身发毛,眼珠一转,他赶忙哆哆嗦嗦道:“皇上,太后把公主叫去了,这都一个时辰了,公主在慈懿宫还没出来!”

    “什么?”眼色一寒,苍茫的空中只留下一句问话,待曹颖荣抬头,哪还有半个人影。

    他起身收好拂尘,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对于刚才的一幕仍感到心有余悸,皇上老人家不高兴,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平时他还是小心为妙,不过,刚才皇上是真的生气了,这大热天的,谁招惹皇上了?

    唉……

    叹息一声,他夹好拂尘,抬起浑浊的眼珠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兀自低语道:“青天白日,多事之秋啊……”

    瘦削单薄的身影一眨眼消失在花丛中。

    “初槿不知。”冰蓝宫装的少女缓缓的说道,眼神淡漠无波,额前的碎发轻吻着脸颊,竟衬出几分出尘的美。

    主座上的柳白凤一愣,似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眼前的少女一脸无畏,仿佛什么也不会影响到她,多一丝的情绪对她来说,好似浪费,那副高洁雪莲的表情,忽然让柳白凤想起掩埋在记忆深处的那个女人,那个化成灰她也会认识的女人。

    “像啊!”

    “真是像啊!”柳白凤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珠子似要瞪出来。“来人!”柳白凤怒喝一声,对着从外面进来的侍卫命令道:“给哀家打,狠狠地打!”

    望着围攻过来的铁甲侍卫,穆初槿笑语道:“难道太后要屈打成招?”冷冷的质问着,但脸颊上却温柔的笑着。

    听到少女的话,柳白凤不屑的冷嗤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你蓄意谋害柳妃,还想要杀害哀家那未出世的皇孙,你说,今日,即便是哀家命人把你打死,臣民们也怨不得哀家分毫,哼哼……”

    “哦?是吗?那太后打算草菅人命喽!”少女戏语着,水钻般的眸子警惕的扫着围上来的侍卫,纤细的手指成勾,慢慢凝聚着力量,一丝丝模糊的红光在掌间起伏。

    “是又怎样?”柳白凤阴毒的一笑,那个女人所有的一切都要消失,何况是她的野种,先帝没做的事,我替他做。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哀家打!”衣袖一挥,柳白凤愤恨的命令道。

    侍卫一听到命令,纷纷向少女靠拢,呈圆形向少女逼近,把穆初槿围堵在中间,手里的兵器泛着冷冽的寒光。

    水钻般的眸子一眯,透着丝丝危险,少女抬头傲视着眼前的铁甲侍卫,仿佛在看一群蝼蚁无谓挣扎,嘴角噙起的笑意也越发的深邃开来。

    此刻,就像一根弦,绷得紧紧的,弦的一端是穆初槿,另一端是铁甲侍卫,动手的那一刻,便是弦断的那一刻。

    而那一刻的到来,必以血做祭品。

    他们要打我,那我便让他们死!少女微微一笑,暗想道,手上的红光大盛。

    “住手——”

    大厅的门猛地被人推开,夹带着剧烈的清风徐徐吹来,温暖的阳光漫射到明黄的身影上,却是一片冷寒。

    “朕在此,朕看你们谁敢?”威严的嗓音,夹杂着隐忍的怒气,穆彦君双颊紧绷,细长的影子映在金砖地面上,模糊不清。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本章结束]


………………………………

200。山雨欲来风满楼(一)

    200。山雨欲来风满楼(一)(1018字)

    听着时起时伏的“噪音”,穆初槿无奈的一笑,抹了下眼角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转身向门外走去。。。

    繁忙的后厨房,挤满了忙碌的人,穆初槿踉跄着走到一个木柱边,依靠似的倚在上面,闭上了眼,眉宇间有着散不开的忧愁。

    如果她能像他们一样忙碌,为生活而繁忙,是不是就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如果她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平庸,是不是就可以少了这么多的烦心事?

    “老板好!”

    “老板好!”

    陆陆续续走过的人,不停的向穆初槿颔首问好。穆初槿无奈的依依应肯点头。当了老板,突然感觉到了老板的架子。

    如果她仅仅是风月楼的老板,那该多好?

    这样想着,穆初槿望着天上轻浮的流云,眼底湛蓝一片。

    他没来找过她,她也不曾回去?

    他们兴许就这样断了吧!

    敛上眸,眼底的情绪莫名不清。

    轱辘——轱辘——

    车轮碾轧土地的声音,夹带着车辙子断断续续的摩擦声,传进穆初槿的耳里有些刺耳。

    睁开眼,前面有一个穿着粗麻木汗衫的男人在拉着排车,粗糙的绳子是拴在背上的,在黝黑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粗粝的口子,有些口子颜色发暗,看来应该是旧伤,年岁有些长了。不知是不是错觉,穆初槿觉得一些伤口并不是绳痕,那粗长宽大的伤疤不是一个细长的绳子就能磨出来的,看起来,更像刀疤。

    那汉子停了车,从背上解下麻绳,扛起车上的粮食麻袋就向厨房走去,动作利索麻利,豪不吃力,步子平稳矫健,高大的身形和他肩上粗重的麻袋有些不衬,那样的身板扛枪应该更好。

    穆初槿暗忖着,视线紧盯着短布衫的汉子,眼中兴趣盎然。

    “喂!小伙子,你是新来的吧!老生怎么没见过你!”厨房里洗着菜的大婶问道。

    那汉子腼腆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发,口音不周正的说道:“大婶,俺是新来的,呵呵……”

    “我一听你说话,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这口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大婶放下手里的菜,在围裙上抹了抹,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你家应该在青城吧!那里离边疆很近的!听说青城里驻扎着慕容老将军的军队,在那一带慕容将军深受爱戴!”

    “呃……”那汉子一愣,黝黑的脸庞突然有些僵硬,再也笑不出来了,眼神似乎有些躲闪,迟疑了片刻,那汉子连忙挥手否认道:“俺不是青城的,俺家乡在汉城。”

    “哦……难道是老生记错了?但是不可能啊!我表姑还在那呢?”大婶困惑的摇了摇头,又低头洗起菜来,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

    看到大婶不再追问,那汉子好似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无意间撞到穆初槿投来的狐疑目光,神色不由一愣,随后不知是热的怎的,抬起胳膊抹了抹额间的汗水,遮住了穆初槿打量的视线。

    目送着逐渐远去的排车,面具下水钻的眸慢慢的眯起来。

    [本章结束]


………………………………

201。山雨欲来风满楼(二)

    201。山雨欲来风满楼(二)(1023字)

    穆初槿走到刚才排车停放的位置,由于昨夜下了一场秋雨,土地还十分松软,清晰的车辙印就留在了地面上。阿甘穆初槿打算顺着车辙印跟踪过去,一探究竟。前脚刚抬,就觉得脚下一硌,好像踩了什么东西。低头,潮湿的地面上静静的躺着一个朱漆的木牌。

    这想必是刚才那汉子扛麻袋时不小心遗落下来的。

    穆初槿思量着弯腰捡起来,握在掌间,长方形的木牌,不大不小放在手里正好。造的如此精巧,这大概是证明身份的物什。穆初槿思索着,把牌子翻转过来,“慕容”二字郝然清晰的暴露在眼前。

    看到这俩字,令穆初槿一诧,似突然意思到什么,穆初槿赶紧把木牌放进袖里,施展轻功向前面追去。

    幽深曲折的巷子,那汉子左拐右拐了七八次,大概是怕人跟踪,故意绕弯,还不时的回头察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更像一个侦察兵。

    穆初槿费力的施展着轻功,忍受着没把那人拍晕的冲动,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几次由于怒气上涌,加上刚才没上来的酒劲也悠悠的涌上来,让她险些被发现。

    值得庆幸的是,那汉子武功不高,并没有发现一直扒在墙头上的穆初槿。

    “你怎得这样慢?让你帮王阿爹送个粮食,你怎么如此拖拉?这要是在军队,将军早把你军法处置了!”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黝黑的皮肤,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调侃的语气令那进门的汉子松了一口气。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得处处小心些,不然……”汉子的声音渐渐的小下来,把排车拉进了院里,关上了门。

    穆初槿小心翼翼的爬上墙头,偷偷的静观着院里的情况。

    那汉子坐在院落里一个青白的石凳上,大口喝着茶水,旁边渐渐的围上了五六个人,皆是短布衫,皮肤黝黑,是风吹日晒的颜色,腰间都挂着朱漆木牌,随着风,摇啊摇。农家小院里,不时传来男人们粗犷的嗓音,伴着一阵打打闹闹。

    穆初槿侧耳倾听,发现他们聊得都是些军队里的事情。他们穿的都是寻常百姓家的衣服,却为何言行举止都离不开军队?

    穆初槿皱着眉,神色迷蒙一片,发愣的盯着风中飘摇的木牌。倏地,瞳孔一怔,脸色已是惨白一片,抓在墙上的指尖渐渐的泛白。

    她立刻转身,飞下墙头朝风雨楼的方向赶去。

    门童看到急急赶来的穆初槿,神色一呆,似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神的片刻,面具少年已来到眼前。

    “速牵一匹快马过来?”穆初槿气息微喘的吩咐道,神色焦急。

    “呃……是,老板。”门童赶忙应道,转身向马厩跑去,不一会儿就牵了一匹乌黑发亮的良驹。

    穆初槿接过门童递来的马缰,一跃,跳上了马背,“嗖——”一声鞭响,马儿扬蹄向前面飞驰而去。

    耳畔微风浮动,虽已是初秋,天气依旧有些燥热,一会儿,穆初槿就觉得身上冒了一层密汗。

    [本章结束]


………………………………

202。山雨欲来风满楼(三)

    202。山雨欲来风满楼(三)(2055字)

    她本打算进宫,但看着天边西落的日头,怕已是来不及,就调转了马头,向公主府赶去。阿甘

    此时,公主府里寂静一片,院里的垂柳已有了凋落的痕迹,细长的柳叶静静的躺在青砖地面上,安静的睡着了。

    迟暮时分,面首们都去了风月楼,这时候风月楼人最多,生意最旺盛,可以说是穆国民风相当开化,百姓的夜生活十分丰富。

    望着空荡荡的院落,周围一片安静,偶有几声凄凉的鸟鸣,穆初槿越发觉得心里慌乱一片。总觉的有什么事要发生。

    抹了抹额际的薄汗,穆初槿推门走进绮梦阁。执笔,撩袖,洁白的字条上仅有两字:速来。

    推开格窗,拧眉望着灰白的天幕,一只洁白的信鸽匆匆的离去,无不招示着它的主人是多么的焦急。

    随着那抹白影,视线渐渐的深远。

    她要做的,就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好准备而已。保护想保护之人,一直是她的夙愿。

    啾——

    刺耳的鸟鸣划过天际,撕裂了即将来临的夜幕。

    穆初槿只觉今日的黄昏格外的寒冷,方才的燥热因为这凄厉的叫声逐渐的消退。她攥紧了手掌,身上的衣衫在秋风中犹如割碎的裂帛。

    双眸一眯,望着白鸽跌落的方向,穆初槿从桌案上拿起方才写好的纸条,熟练的折成纸鹤,滴上一滴血珠,立刻在空中幻化出一只全身透明的小鸟,需仔细看,才发现小鸟的肚子上隐约透着殷红的血珠。

    “去找南宫飞羽,务必让他今夜赶来!”一句清浅的声线,从唇里徐徐的吐出,水钻的眸透着一丝难掩的精光。

    空中的小鸟仿佛听懂了穆初槿的话般,在空中围着穆初槿饶了几圈,随后利箭般的向空中飞去,在夜色的掩护下,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也更难让人发觉。

    雪白的山茶花,满园遍是,仿佛是下了一夜的雪,虽然夜色降临,却依旧白的圣洁,仿佛什么也亵渎不了它。

    花枝高傲的立在枝头,带着一股清贵,带着睥睨世界的霸气,清风微拂,也吹不动那高傲的头颅。

    透花的白墙,拱形的花门,除去这些屏障,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阻挡。

    深吸一口气,吸进了这夜色中清淡的冷香,凉薄,淡漠。该来的,始终要来,躲是躲不掉的,该去面对了。

    面色一硬,穆初槿抬脚跨进了雪园。

    关键时刻,软弱,寡断并不适合她穆初槿,如果爱情只是欺骗,那么她穆初槿宁愿不要!那么,不论付出何种代价,她都会保护好她身边的人,前世的孤独,她不想在忍受。

    灰白的夜色,仿佛是退了色的油画。那画中的白袍依旧光鲜无比,洁白不染纤尘。

    他的发在空中浮动,犹如上好的锦锻划过的流波,璀璨无比。负手而立,他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不敛而霸气外泄。俊美的脸庞,犹如天神,颀长的身影坚如磐石,岿然不动。

    他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一时看不清楚。

    你来了。淡淡的语气,仿佛早已预料。

    风容雪并未回头,徐徐的清风吹起他的乌发,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美。

    穆初槿站在拱门处,并未向前,她知道他会等她,她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逼迫自己的心肠硬起来。可是,在看到那抹白影的刹那,心里却顷刻间乱起来。

    她承认,她做不到他的那般镇定,明明真相就在面前,明明错的就是他,可他依旧从容,依旧安静,就像这园里的山茶花,仿佛什么也影响不到他。

    呵……他的心肠可真硬啊。

    你阻了我的信鸽,我要一个解释。恢复了些许镇静,穆初槿冷漠的开口,一双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那抹白影。

    他转过身,深潭的眼珠凝着她,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还是知道了,你很聪明。

    呵……多谢夸奖。嘴角不无嘲讽,穆初槿的身子在风中抖得犹如独开的木槿花,但水钻的眸子透着冷凝,暗藏的什么东西也逐渐的碎裂开来。

    风容雪抬眸,幽然的望着对面剧烈颤抖的身影,眸光瞬间柔和下来,他慢慢的过去,脚步有些微的慌乱,他承认,在看到她伤心冷硬的眼神时,心底仿若针扎了般的难受。

    她不该这样看他,她曾经都是温柔的,虽然平时故作冷漠,可那柔柔的眼神欺骗不了她对他的爱,那么真实,那么实实在在的爱。

    他抬起手指,想抚慰她的脸颊,但却被她轻巧的避开,迎来的是她质问的目光。

    我想听你的解释,风、容、雪,我要一个解释!”穆初槿声音暗哑,喉间是压抑的咆哮。休想敷衍我!她挑眉,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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