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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作帝妃公主不风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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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那水钻般眸子里的自信是以前公主从没有过的,穆初槿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一个超出自己掌控的女人!
但他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男子天生的优越感与掌握欲让他不允许!
这些想法只是一瞬间,风容雪又恢复了一脸的从容,尽管身旁狂风乱舞,电闪雷鸣,但他依旧优雅,就像林间的青竹,在狂风暴雨的肆虐下,依然屹立不倒。
穆初槿感受到眼前男子强大的气场,那是浑然天成的一种气质,至死不变。可是……她穆初槿讨厌,讨厌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他出淤泥而不染的神仙风度,但更讨厌他强大的掌控欲,她讨厌被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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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底线
抬起纤纤玉手,用力挥下。
啪――
风容雪白皙的脸上出现五根纤细分明的手指印,在整张脸上,显得那么的不搭调。
“风容雪,本宫宠你护你,但并不是你欺负主子的资本,本宫可以把你捧上天堂,也可以一脚把你踹到地狱!”女子声声俱厉的说着,在昏暗的竹林,阴深可怖。
男子依旧优雅的站立着,乍起的狂风吹鼓起那金丝滚边的衣摆,凌乱的鬓发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密林深处,一抹嫣红的身影靠在一棵树上,手里的佩刀握的紧紧的,丹蔻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眸里的冰冷如腊月飞雪,那是属于杀手独特的眼光。
她竟然敢打主公?
那个嚣张的女人!
女子愤怒的瞪着那抹纤细的倩影,眸子泛着嗜血的腥红。
火焰般嫣红的裙摆在绿意盎然的竹林显得十分刺眼。
轰隆隆――
又一道闷雷响过。
林间的竹子剧烈的摇晃起来。
豆大的雨点便“哗啦啦”的落下来,疯狂的在地上迸溅出泥点子,很快,天幕挂上一层浓密的雨帘。
穆初槿慌忙抱头乱窜,身上的素纱白衣已被雨水侵透,隐隐露出水嫩的肌肤,勾勒着一身性感玲珑的线条。
身后的男子优雅从容的跟在后面,虽然身上的衣衫尽数湿透,但还是一身的好风度,不慌不忙。
“容雪!容大面首!你能不能快点!再不快点,我们就要成为落汤鸡了。”前面的女子催促道,白色的纱衣溅满了泥点子,脸上的妆也花了。
“公主,不急。”男子负手站定,墨色的鬓发滴着水珠,眉间的淡定如烟雨山岚那般的迷人,宛如上好的美玉,洁白无瑕。
没有听到后面追逐的脚步,穆初槿赶紧停下来,扭头看着风容雪:“容大面首,你再不走,本宫会被你害惨了!阿嚏――阿嚏――”吸吸鼻子,穆初槿眼里满是怨色。
“如果公主在这样跑下去,染上风寒莫要怪容雪了。”声音平静,在风雨飘摇的夏季,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穆初槿伸出手指,真想一指戳死他。
风容雪微笑不语,悠然的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浓密的雨帘使那抹修长的身影变得朦胧而飘渺,很快不见了踪影。
“哼!该死的风容雪,竟然溜得比兔子都快!”穆初槿咬牙切齿的跺着脚,滂沱的大雨打在身上,生疼。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黑点,那黑点在雨中漫步优雅从容,逐渐的变大,一眨眼,便来到了穆初槿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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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避雨
雨中狼狈的女子怔忪了一下,看着眼前撑伞而立的男子,有一瞬间的恍惚。“你……你带伞了,怎么不早说。”穆初槿刺溜钻进油纸伞底下,抬起白皙的手擦试着腮边的水珠。
风容雪支着伞,看着眼前狼狈的女子,那原本白皙的半张脸,此刻竟像个小花猫,心里不禁莞尔,俊美的嘴角微微上扬:“公主没给容雪解释的机会。”
穆初槿杏眸一瞪,竟然学会耍贫嘴了,水钻般的眸子在雨帘的映衬下,晶亮无比,仿佛那里集中了世间最美的光彩,是一切光明的发源地。
轰隆隆――
雷声夹杂着闪电,仿佛要劈碎天地,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穆初槿身子微抖,下意识的向里靠了靠,清亮的眸子望着乌黑的天幕。
“公主?公主?”一支温热的手从后面揽住颤抖的削肩,带着安抚的温暖。
“嗯?”
“前面有一座假山,我们进去避避雨。”风容雪拥着怀里温软的身子,轻轻说道。
穆初槿点点头,两人疾步向假山走去。
假山内不大,约有两米见方,是由山石杂乱的堆积而成,石头间留下的缝隙渗出雨水,在地上流下斑驳的水迹。
风容雪收起雨伞,优雅的拢了拢衣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穆初槿抱膝坐在碎石上,观察着眼前随时随地都是那么优雅从容的男子,心间泛起淡淡疑惑,这是一个无论在什么地方看,都是那么高洁贵气的男子,可是……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呆在公主府呢?
噼啪――
风容雪点燃一堆干草,火红的亮光照亮了这一方小洞。
穆初槿吸吸鼻子,靠过去,坐在风容雪身边。
洞内一时静极了,只听到外面“哗啦啦”的雨声。
对于穆初槿来说,身边的男子还是有些陌生的,而且十分神秘,让人捉摸不透,所以,穆初槿选择默不作声,还是随时保持距离的好,这样自己也不会受伤,因为人世间最难辨认的就是人心。
风容雪双眸微眯,看不透眼里的情绪,但那双修长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胸口,若有所思,因为那里同样有一朵妖娆的火莲花。
一个决定两人命运的唯一牵绊。
倏然,洞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鼾声,打断了风容雪的思绪。
风容雪微微侧头,穆初槿娇小的身子蜷在一起,正睡的酣畅淋漓。
嘀嗒――
一滴晶亮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落在潮湿的裙摆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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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进宫
男子微诧,满脑子的想法全都荡然无存,望着女子的睡姿,不禁莞尔,上扬的唇角连他自己也没发现,是那么的迷人温柔。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那个飞扬跋扈,精明算计的公主,而是一个需要保护,渴望得到爱的孩子。
风容雪被自己突然飞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迅速转过头,望着浓云密布的天空,邪魅的一笑,任何人都只能是自己的棋子,而他风容雪必须做那掌棋之人。
“成风?成风?不要丢下我?不要……”秀眉皱出褶痕,女子痛苦的喊嚷着,纤白的素手紧紧的抓住衣襟,但仍旧不能把痛苦减轻分毫。
成风是谁?
风容雪微微皱眉,怎么以前没听公主提起过?难道自己错过了一些重要的细节?
穆初槿陷在黑暗的梦魇中,无法脱身,柔弱无骨的手胡乱的挥舞着,最终抓住了一支修长的手,那手温暖细腻,光滑而不粗糙,柔软而不输气力。
穆初槿紧紧抓住温暖的源泉,渐渐的安静下来,眼角的泪痕却是那么的清晰蜿蜒。
男子看着自己手掌里那小巧玲珑的玉手,不禁一愣,这手太小了,自己的大掌是她的两倍,收起心里的异样,黑潭般的眼眸望向渐小的雨幕。
嗖――
一枚弹丸飞过,精准的打在穆初槿的左肩上,素纱身影浑身瘫软下来,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
一抹嫣红的身影掠过,瞬间跪地,恭敬的向男子俯首:“主公,平南王世子夏寻飞明日到帝都。”
白袍男子负手站定,狭长的凤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因为所有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来的可真够快!不过……正合我意。”说的惬意悠然,气定神闲。
“是,主公,属下告退。”周雨蝶回眸,轻撇了一眼昏睡的女子,眸间闪过一丝冰冷,对主公不敬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她会尽快找到解药,去除血之痕。嘿嘿……到那时她周雨蝶可不会心软。
阳光静好,金黄的琉璃瓦,砖红的宫墙,金鳞金甲的飞檐,整座皇宫恢宏雄伟,岿然不动的屹立在帝都的最北端,集天时地利一处,当真是个风水宝地。
穆初槿抬手遮住阳光,纤细的五指慢慢的分开,一簌簌阳光便照在白皙的脸上,银色的面具发着银颤颤的亮光。
乌黑的秀发上被镂空的金冠浅浅的挽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发着淡淡光芒,峨眉淡扫,端的是婉转柔情,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衬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可是,唯一的缺憾便是那银闪闪的面具了,遮住了半边娇美的脸廓。
穆初槿微微回神,这便是权利最集中的地方,是天下人必争之地。在辽阔的苍蓝天幕下,巍峨的皇宫面前,自己显得那么渺小,那么的无能为力。对于将要面对的皇帝,也就是公主的阿弟――穆彦君,自己的心底一点把握也没有,听说穆彦君生性懦弱,如扶不起的阿斗,做事优容寡断,私底下臣民早有怨言,恐怕这江山就快要葬送在他的手里,可是如果穆国灭亡,她一个亡国公主还有机会幸存么?还有就是让她最最不能接受的,那便是传言穆彦君和他的姐姐暧昧不清,隔三差五的便要招自己的阿姐进宫,臣民认为有悖伦理,但都敢怒不敢言。
收起心里的不快,在太监的引领下,穆初槿向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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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道士
待来到偏殿时,朱漆大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走出一个鬓发微白,精神矍铄的道士,黑色的道袍,束着高耸的发冠,怀里夹着白如雪的拂尘。
穆初槿微抬眸看了看,也没在意,抬脚便要向殿里迈去。
倏然,一道阴鸷如鹰的眼光扫过穆初槿,穆初槿便感到如针刺般,诧异的扭过头,望着那刚刚擦肩而过的道士。
那道士瘦骨嶙峋,宽大的道袍在空中鼓起,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穆初槿,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花白的胡须如刺猬般显得有些凌乱,扬了扬拂尘,晦涩的吐出一句:“冤孽啊!”
穆初槿听到道士的话,微微皱眉,在那深邃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下,穆初槿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挣扎着要脱离这个躯体,那种目光仿佛就像一个吸盘,吸引着自己的灵魂深深的陷进去,再也出不来。
在那种强大的注视下,穆初槿脸色煞白,身体有些僵硬。
“阿姐,你终于肯见我啦!”望见门前的人儿,明黄的身影从丹墀上疾步下来,声音温雅亲切,但却透着丝丝焦急惊喜。
那道士向殿里望了望,无奈的叹口气,语气沧桑无力:“穆国的命运恐怕会因你而改变啊……”
说罢,道士向殿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目送着道士远去,穆初槿僵直的身子蓦然松下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好奇怪的道士?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倏然,手腕被人紧紧的握住,穆初槿抬头,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眸,穆彦君痴痴的看着她,二话不说便拉着她向殿堂走去。
穆初槿一时有些慌了,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个和自己关系有些暧昧的阿弟,水钻般的眸子只是呆呆的盯着那双紧握着自己的白玉般的手。
穆彦君感觉到穆初槿的拘束,眼里有些不满:“阿姐,你何时与阿弟这般生疏了?”
“呃……没……没有。”穆初槿连忙否认,收起脸上的慌张,恢复了一脸的平静,仿佛那里从没有被打破,穆初槿打算见机行事,少说话以免露出破绽。
穆彦君撩起明黄的衣摆,优雅的坐在龙椅上,狭长的凤眸透着一股邪气,但在看到阿姐的那一刻,眸间却泛起一丝难得的温柔。“阿姐,这几日你为何不肯见我?”
穆初槿揉揉眉心,露出一抹娇弱,“前几日头痛病犯了,所以只好驳了阿弟的情意,望阿弟莫怪。”
“阿姐――”穆彦君从龙椅上慌忙下来,托起纤细的素手,放在颊边:“我还以为阿姐不要我了……”说罢,眸里泛起一抹失落,此刻的他,多么的无助,竟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丝毫没有了皇者的戾气冷酷。
穆初槿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鬓发:“阿姐怎么会丢下君儿,阿姐会一生一世的守护着你。”
“阿姐,你说的是真的?”穆彦君脸色柔和下来,眼里竟透出几分孩童的天真。
穆初槿微怔,觉得自己似在诱拐儿童上当受骗,欺骗了人家纯情的阿弟。但面容仍然柔婉,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当然是真的,阿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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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暧昧
“阿姐莫要骗我,否则……”穆彦君脸色倏然暗下来,嘴角一勾露出邪佞的笑,“否则我便摧毁,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语气冰冷,与方才的孩童相比,此刻竟是面煞的恶魔。
纤白的素手吃痛,穆初槿微微皱眉,眼角闪过一丝冰冷,但很好的被掩饰住,依旧一脸的平静。
“阿姐,你是不是被我抓痛了,对不起,对不起……”穆彦君小心翼翼的捧着泛红的小手,鼓起腮帮轻轻吹着,眼里满是怜惜心疼,这是他唯一的阿姐,一个从小疼他爱他的阿姐,在冰冷残酷的皇宫,在别人的眼里看到算计猜忌,而只有阿姐真心的对待他,疼他,所以他穆彦君忘不了,忘不了在那黑暗的皇宫两人相拥取暖的日子,忘不了阿姐为了护他,被妃子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所以,在当上皇帝后,他会极尽全力满足阿姐所有的要求,阿姐曾说:皇帝可以后宫佳丽三千,妻妾成群,那她穆初槿也要,要美男常伴左右,要面首无数。所以,他便寻遍天下美男,送到公主府,讨阿姐欢心。
穆初槿感觉到手上温热的空气,心间微动,除了柳成风以外,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这便是亲情的温暖,仿佛一汪清泉,缓缓的流遍全身。望着眼下男子白皙无瑕的脸,穆初槿若有所思,穆彦君,穆国的皇帝,做事虽优容寡断,却残暴冷情,一个阴晴不定却渴望爱的男子。
穆彦君轻拥着她,面颊柔和,真希望能这样一辈子,一辈子拥着阿姐,没有恼人的江山,没有烦人的国家大事,微微阖眸,尖细的下巴靠在阿姐的削肩上。
“阿弟?阿弟……”穆初槿轻叫道,内心泛起一丝波澜,不可能就这样睡着了!自己可不是到这来做肉垫的。
“嗯?”尖细的下巴又往里挪了挪,安静的靠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喜欢阿姐身上清新淡雅的味道,就像素白清雅的山茶花,清贵高洁,而不是后宫那些妃嫔们身上浓厚的脂粉味,想起来就让人恶心。
金碧辉煌的大殿十分的安静,只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穆初槿一动不动,肩膀早已麻木了,但那肩上的祖宗却睡得十分香甜。穆初槿心里暗自叫苦,这就是皇权至上的社会,皇帝就是老大,所以一定要伺候好他,他可是她这个冒牌公主的衣食父母。
唉……
这悲催的穿越生活。
如果改变不了,那便只好认命了。
穆初槿低头,细细近距离的观赏着自家阿弟,白皙的脸颊,狭长的凤眸,眼尾上挑,浓密细长的睫毛呈完美的扇形弧度,嫣红的薄唇微微抿起,嘴角挂着小巧的梨涡,煞是好看。
此刻的阿弟,真的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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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好戏
穆初槿心思一转,起了逗弄的想法。便捉了一缕头发,轻轻扫着穆彦君英挺的鼻梢。
“阿嚏――阿嚏――”明黄的身影站起来,薄唇嘟起,穆彦君微恼。
望着眼前生气的少年,那俊俏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微微一笑,抬起素手扯了扯穆彦君粉嫩的腮颊:“阿弟生气的模样真可爱。”
穆彦君面颊微红,有些害羞,垂头不敢看穆初槿,墨色的鬓发随着动作遮住了狭长的眼尾。
竟然害羞了,好有趣的阿弟?
穆初槿心里窃喜,没想到自己穿越到古代,老天爷竟赐给她这样纯情的阿弟。
“皇上,一切都准备好了。”突然,一名侍卫进来,跪地说道。
“嗯,下去!”穆彦君收起脸上的表情,慵懒的扬了扬手。
“是,属下告退。”
望着侍卫离去的身影,穆初槿一阵纳闷。
“阿姐,待会领你去看场好戏。”穆彦君邪魅的一笑,狭长的凤眸发亮,似乎那场好戏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穆初槿望着一脸异样的阿弟,没有多问,安静的点点头。
慈懿殿。
光亮如镜的金砖地上,烙着细长的窗棂花样,一样样的万字不到头,仿佛起了花样棱角。殿里焚着上好的沉水香,幽幽淡淡。
侍女拢开帘子,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额角鬓发微白,上身着一件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下身着嫣红彩绣祥云纹天香绢留仙裙,长发梳成同心髻,戴着金灿灿的凤凰簪。抬起手拿起侍女端着的杯盏,悠闲惬意的品着香茗。
“太后,公主去了狩猎场。”一嬷嬷恭敬的说道,昏黄的老眼闪过一抹犀利。
“嗯。”太后阴戾的一笑,眸里起一丝厌恶,“哼!她迷惑皇儿这么多年,哀家早该除了她。”
啪――
杯盏被重重的放在茶几上,略带鱼尾的眼眸闪过一丝愤恨。
那个贱女人的女儿,她不会让她好过!
宽阔的狩猎场,站满了金铠铁甲的侍卫。
场中有一个高高的看台,台上站着一抹俏丽的身影,英姿飒爽,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阿姐,好戏要开始了。”穆彦君斜靠在软榻上,阴鸷的眼神玩味的看着台下的那一片空地。
穆初槿慵懒的靠着木柱,眸子淡定无痕,轻纱衣袖如水波般流动,飞舞的鬓发衬出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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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野兽
既然阿弟让看好戏,那么她穆初槿便看,依着穆彦君的性子,还是顺从的好。想到这,穆初槿微微一笑,纤细的玉手摘下一颗吐蕃进贡的葡萄,丢进嘴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正午的时光,在毒辣辣的阳光下,整片猎场犹如火烤,炙热的沙粒在燥热的夏风中纹丝不动。
木制栅栏被侍卫打开,一阵刺耳的铁链声便传来,在火烤的大地上,依稀拖出星星火花。白色污垢的囚衣上布满血色的鞭痕,有的地方衣布已经碎裂,露出模糊的血肉,露骨的手腕拴着沉重的铁链,一直长长的拖在地上。
穿着囚衣的男子一步步踏过来,踏到那片火热的空地上,脚下的沙粒烫的生疼。但那明亮的眸子一直紧紧的盯着看台上的那两个身影,眼神凄厉狠绝。
“他是谁?”穆初槿望着台下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男子,幽幽的问道。
穆彦君微挑眉梢,眼里满是不屑:“一个乱臣贼子的后代,叫南宫飞羽,是南宫家满门抄斩后留下来的唯一男丁。”
“南宫世家?”穆初槿微诧,“不是都说南宫世家代代对穆国忠心耿耿么?怎么可能会是乱臣贼子呢?”
“阿姐说得对,朕也觉得这其中必有猫腻,可是当朝宰相司徒老儿找出证据,各个都对南宫家不利,朕也很无奈。”说罢,穆彦君微皱了皱眉头,最讨厌和阿姐谈论政事了。
“那阿弟便下旨抄了南宫世家,屠了他们满门?”穆初槿轻声问道,心有疑惑,表面看来穆彦君并不像不分青红皂白的昏君,虽然优容寡断,但不会迂腐成这样?
穆彦君端起一盏酒壶,脖子一仰,送入喉中,眉间竟是惬意悠然,“南宫家虽对朕忠心耿耿,但家势富可敌国,所以朕便做一次昏君,抄了南宫家满门,充实了朕的国库,况且,此事由宰相引起,你觉得朕留南宫飞羽一条命,岂不是为司徒老儿留了一个祸害?”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精明。
穆初槿一笑,双眸微眯,“阿弟好计策,到时便可坐享其成,坐虎观山斗。”千拍万拍,马屁可不能忘拍。
“嗯。”少年眉间自是得意,深邃的眼眸望着台下眼神可怖的南宫飞羽,要的就是他眼中的恨,对当朝宰相司徒老儿的恨,借刀杀人,帮自己铲除司徒老儿,这样权利便可尽数握在掌中。
嘎啦啦――
一辆宽大的木车被推进来,上面装着一个大铁笼,笼子里躺着一个花斑豹子,那豹子神情慵懒,眯着眼睛,看着走来走去的人类,仿佛看着一群枉自挣扎的蝼蚁。
它是杀手之王!
饥饿的野兽!
渴望鲜血,渴望甜美的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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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困斗
这些可恶的人类已经三天没给它东西吃了,所以它饥肠辘辘的舔着爪子,想着怎样才可以捕到猎物,把猎物开膛破肚,吃食他们甜美的内脏。
终于,机会来了。
铁门被打开,豹子懒洋洋的站起来,倏然快速的窜出去,如影魅般迅速,只留给世人一个黄色的光影。
南宫飞羽眼神狠戾的看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豹子,嘴角一勾,发出一阵轻笑:“哈哈哈……如果我南宫飞羽今天还能活着出去,必杀了那司徒老儿,狗皇帝!人在做,天在看,你迟早会遭报应的!”南宫飞羽狠狠的诅咒着,牙齿咬破了嘴唇。
“休得对皇上无礼!”一个高大的侍卫踢弯南宫飞羽的腿肚,让他跪在地上,把他的头狠狠的摁在沙地里。
“怎么样,阿弟?你也没料到他会这么恨你!”穆初槿调侃的说道,水钻般的眸子带着柔情笑意,淡然的看着台下的南宫飞羽。
“区区一个南宫飞羽朕还未把他看在眼里,他只要帮我铲除掉司徒老儿便好……”穆彦君慵懒的打着哈欠,眼睛讳莫如深,仿佛一切早已料定。
凶残的豹子慢慢的向南宫飞羽靠近,全身的毛发炸起,身子微弓,呲出的狼牙分泌着白色的唾液。
嗷――
一声长啸,豹子向猎物扑去,锋利的爪子疯狂的撕扯着白色的囚衣,抓出一道道可怖的血痕。
南宫飞羽双眸腥红,使出全身的力气抵住把自己扑倒的豹子,并趁机把手腕上的铁链缠在豹子的脖子上。
铁链上粘连的沙粒便簌簌的掉下来,小部分掉进南宫飞羽的眼睛里,视线一下子模糊起来,但手上的力气却没有减少。
因为,南宫飞羽知道,此刻自己在拼命,如果杀不死这孽畜,那么死的便只有自己,那南宫家的仇谁报?南宫家一百七十三条人命谁来偿还?
不――
南宫飞羽低吼一声,嗓音凄厉。身上的汗水黏在伤口上,硬生生的疼。
手上的青筋暴起,南宫飞羽咬紧牙关勒紧链子,豹子吃痛的挣扎着,呜咽着,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划出道道深沟,弄得尘土飞扬。
南宫飞羽暴起,把垂危挣扎的豹子掀翻在地,整个身子压在上面,手里的铁链慢慢的收紧,豆大的汗珠混合着浓浓的血水,从额头上流下来,他不知道豹子到底死没死,只知道一定要勒死它,否则,死的便是自己。
他使劲的压在上面,直到那豹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再也动不了分毫,他才微微回过神来,发现身底下的豹子早已口吐白沫,瞪着黑眼珠僵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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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赏赐
“喂!快点起来,皇上要见你!”一侍卫托起他发疼的身子,向看台上走去。
穆初槿望着眼前血淋淋的男子,眼里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他还活着,在与一个饥肠辘辘豹子的恶斗下,竟然生存了下来,看来仇恨有时是一个很不错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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